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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深夜廢棄小屋裡的秘密

作者:獅子奶奶 · 本章 11,097 字 · 全作 11,097 字

夜色深重,堡壘的石牆被月光浸出一層薄薄的銀白,火把在牆角噼啪作響,偶爾爆出一星火花,隨即被夜風捲走。三天前那場攻城戰留下的痕跡還隱約可見——堡壘外牆有幾處新補的磚石,顏色比周圍淺了一圈,城門上的鐵皮還殘著焦黑的灼痕,那是帝國軍撤離前放的那把火留下的。 此刻那些痕跡都被夜色抹平了,只剩火把的光在牆面上跳動,像一層活著的橘紅色皮膚。 三天前的黎明,解放軍的斥候騎著快馬奔回臨時營地,馬還沒停穩就翻身落地,喘著氣稟報:帝國軍佔據的城鎮「赫爾溫」兵力空虛,守軍不足兩百,糧倉卻滿得快要溢出來——帝國在這一帶搜颳了半年,把周邊村莊的糧食全囤進了那座城裡,等著開春運往北境前線。指揮官亞連當即攤開地圖,指尖沿著通往赫爾溫的官道劃了一條線,決定繞過大路,從林間小路急行軍,趁守軍還沒反應過來就撲上去。 莫拉德那時正蹲在營帳外磨斧刃,聽見召集令,站起身,將巨斧往肩上一擱,跟著隊伍沒入晨霧裡。 他們在林間走了大半夜加一個清晨,天濛濛亮時分抵達赫爾溫城外的矮丘上,從樹梢縫隙望下去,城牆上的守軍稀稀拉拉,幾個帝國兵靠著牆垛打呵欠,長矛斜倚在身旁,連站崗的姿勢都鬆懈得不像話。 亞連揮了一下手,解放軍的戰士們無聲地沿著城牆根摸過去,莫拉德走在最前面,銀黑色的斧刃映著灰藍的晨光,他踩著牆磚縫隙攀上城頭,落地的聲音比貓還輕,斧背橫掃,兩個守軍還沒張開嘴就軟倒在地,其餘人緊跟著翻上城牆,一時間鐵器碰撞聲、悶哼聲、腳步聲在城頭交織成一片,等城門樓上的警鐘終於被敲響時,城門已經從裡面被拉開,解放軍如潮水般湧進城內——那一仗打得快,從第一聲斧刃破風到最後一面帝國旗幟被扯下來,前後不到兩個時辰。 城裡的百姓從門縫裡探出頭來,看見解放軍在清點俘虜、搬運糧草,才敢走出家門,有人捧著熱水、有人拎著麵餅,往士兵們手裡塞,嘴裡唸著「謝謝」「終於來了」之類的話,幾個老人站在街邊抹眼淚,莫拉德扛著斧頭走過長街,鬃毛上沾著灰塵與乾涸的血跡,一個小女孩從母親身後探出頭來,怯生生地朝他揮了揮手,他愣了一下,咧開嘴,朝她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往前走。 入夜後,部隊在赫爾溫城外不遠處一座老舊的堡壘裡駐紮下來——那堡壘是帝國軍撤離前燒過的,屋頂塌了一角,牆壁被煙燻得烏黑,但主體結構還算完整,兵舍、倉庫、武器庫一應俱全,打掃乾淨後勉強能住人。 士兵們卸下裝備,將糧草搬進倉庫,把武器歸攏到武器庫裡,隨便啃了幾口乾糧、喝了幾口水,就倒進舖了乾草的兵舍裡,連毯子都沒蓋好就睡死了過去,鼾聲從一間間兵舍裡透出來,此起彼伏,像一片起伏的潮水,偌大的堡壘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只剩寥寥幾名站夜哨的衛兵還在走動,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輕而規律的聲響,火把的光在他們身後拖出長長的影子。 莫拉德是今晚的夜哨之一,他負責看守大門,也負責巡邏堡壘裡各個區域——這是他主動要求的崗位,因為他一個人的戰力抵得過三四名普通士兵,站夜哨能讓更多人好好休息,他覺得這很划算。 他將巨斧靠在門邊的牆上,先繞著堡壘外牆走了一圈,檢查牆角有沒有可供人攀爬的缺口、牆根有沒有新挖的痕跡,又抬頭看了看城垛上的哨兵,對方朝他打了個手勢表示一切正常,他點頭回應。 然後從外牆折回堡壘內部,沿著走廊逐一檢查兵舍的門窗——門閂都好好拴著,窗戶關得嚴實,沒有異常的縫隙或聲響,他仔細巡過每一間兵舍,確定大家都睡得安穩,才繼續往倉庫走去。倉庫的門上了鎖,他伸手推了推,鎖頭紋絲不動,又繞到倉庫後牆檢查了一遍牆面,確認沒有被鑿穿的痕跡,才走向武器庫。他推開鐵門,裡頭整齊地排列著剛歸攏的兵器——長矛靠牆立成一排,盾牌疊在木架上,弓臂掛在牆上的釘子上,弦都繃得好好的,每一樣都躺在該在的位置上,他仔細檢查過一遍,確認沒有異狀,才退出來,將鐵門重新帶上,門閂落進鎖槽時發出沉悶的一聲「咔」。 --- 提燈的火舌在風裡縮了一下,莫拉德用掌心攏住燈口,橘紅的光從指縫間漏出來,在石徑上畫出跳動的圓。他放輕腳步走進獸棚區,皮靴踩在乾草與碎石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兩旁的柵欄裡,馬匹或臥或立,鬃毛在暗處泛著一層微光,偶爾有匹馬噴著鼻息轉過頭,看他一眼,又懶洋洋地垂下頸子。 他提著燈逐一巡過每個柵欄,數著裡頭的數目,確認每一匹都安好。走到獅鷲區時,他放慢腳步,將提燈舉高過肩,光暈掃過一排木欄。幾頭獅鷲蜷在乾草堆上,鷹首埋進蓬鬆的胸羽裡,翅膀收攏貼著身側,呼吸均勻,像一塊塊沉睡的岩石。他一隻隻數過去,數到第三個柵欄時,燈光落進去——裡頭只有一攤被壓平的乾草,中央還陷著一個軀體大小的凹痕,乾草上殘著幾根深棕色的羽毛,卻不見獅鷲的影子。 他皺起眉,蹲下身,將提燈湊近欄杆縫隙。木條完好,沒有斷裂或抓撓的痕跡,門閂牢牢扣著,鐵釘沒有鬆動,連乾草堆邊緣都整整齊齊,沒有掙扎或匆促離開的跡象。那頭獅鷲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柵欄卻從裡頭好好關著,彷彿牠從來不曾存在過。 他直起身,又舉燈照了一圈,確認沒有漏看角落。沒有破口,沒有血跡,也沒有別的出入口——除非牠自己開了門,又從裡頭把門閂扣回去。莫拉德盯著那扇空柵欄看了片刻,記下這個位子,沒有驚動其他沉睡的獅鷲,繼續往獸棚區深處走去。 飛龍區的柵欄比馬匹區高出一截,粗鐵鏈纏著門閂,幾頭亞龍蜷在角落,鱗片在火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呼吸間噴出帶著硫磺味的熱氣。他繞過草料堆,確認每個柵欄的門閂都扣得結實,又沿著獸棚外牆走了一圈,檢查牆角有沒有被刨挖的痕跡——石牆完整,地面踩實的泥土上只有獸蹄與人靴交錯的舊印子,沒有新的破口。 他收好提燈,站在獸棚區邊緣,回頭望了一眼獅鷲區的方向,那扇空著的柵欄門在火光裡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沒有多耽擱,轉身沿著堡壘內側的碎石路,朝那處位置偏僻、早已廢棄不用的舊獸棚走去——那裡的屋頂塌了半邊,雜草從石縫裡竄出來,夜風穿過破洞的牆壁,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某種東西在暗處等著他。 --- 舊獸棚區在堡壘最偏的角落,十幾間獨立小木屋排成兩列,屋頂的茅草早已塌陷大半,木牆被風雨啃得發黑。當初建這裡是圖個離馬廄近,後來才發現位置太偏,坐騎出擊繞路繞得遠,新獸棚蓋好後就整個棄用了。平時白天都沒人來,更別說半夜。 莫拉德沿著碎石路走進這片區域,腳下的石子在靴底碾出細碎的聲響。他本來以為這一趟會很無聊——十幾間空屋子,隨便晃一圈就能回去——但走到第六間小屋附近時,他停了下來。 有聲音。 很輕,被夜風攪得斷斷續續,像是從最裡面那間邊間小屋的方向飄過來的。他豎起耳朵,那聲音又沒了,只剩下風刮過破屋頂茅草的嗚咽。他邁步走了兩步,聲音又冒出來——這次稍微清楚了些,像是某種規律的聲響,混在風聲裡,隱隱約約。 還有光。 最角落那間小屋的牆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橘黃色,晃動著,像是油燈或火把的光。 莫拉德皺起眉頭,握緊了手中的巨斧。他下意識放輕腳步,沿著獸棚區的小徑往前走,目光鎖定那間邊間小屋。這裡是廢棄區,白天都沒人會來,大半夜的,誰會窩在裡頭點燈? 他想起傍晚時拉蒙娜提起過的遺失物——幾袋糧食、一捆繩子,還有兩頭馱獸的韁繩,說是後勤清點時發現少了。當時大家只當是攻城戰時弄丟了,沒人放在心上。 可現在這間廢棄小屋裡,分明有人。 莫拉德放慢腳步,刻意讓靴子踩在雜草上,不發出聲響。夜風還在嗚咽,吹得他鬃毛微微晃動。他離那間小屋還有段距離,透過破舊木牆的縫隙,只隱約能看到晃動的燈影,那聲音也依然模糊——像是兩個人在低聲交談,又像是什麼東西在木板上蹭動,聽不真切。 他在一間空獸棚的陰影裡停住,瞇起橘紅色的眼睛,仔細打量那間小屋。門板虛掩著,燈光就從門縫裡漏出來,在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亮痕。 莫拉德深吸一口氣,握緊斧柄,決定靠近看個究竟——看是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偷偷摸摸做些什麼,還是真有入侵堡壘的不速之客潛伏在裡頭。 --- 莫拉德壓低身子,繞過獸棚外牆的陰影,一步一步摸向那間小屋。夜風從堡壘的裂縫間灌進來,吹得他鬃毛貼在頸側,帶來一股潮濕的乾草味。他盡量把腳步放輕,皮靴踩在碎石上還是免不了發出細碎的聲響,每響一聲他就停一下,豎起耳朵聽屋裡的動靜有沒有中斷。 距離越近,聲音越清晰。木支架搖晃的嘎吱聲一下接一下,又快又重,像隨時會散架。夾在裡頭的是女人的哭叫,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尾音拖得又長又黏,像是痛苦,又像是別的什麼——他聽著聽著,眉頭越皺越緊,這聲音太不對勁了,不像單純的受折磨,反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味。 然後他聽見一聲嘶叫,尖銳刺耳,像鷹嘯又像獅吼,從同一個方向傳來。他心頭一跳,這聲音他在獸棚區聽過無數次——是獅鷲的叫聲,而且還是發情時那種急促的叫聲。 莫拉德加快了腳步,在距離小屋只剩幾步遠的地方,那道女聲忽然拔高,哭喊的內容變得清晰可辨:「啊……不行……那裡……好深……」 他猛地頓住,血液衝上腦門。這聲音——他認得。他怎麼可能不認得。那是他朝夕相處了八年的拉蒙娜的聲音,他做夢都不會認錯。可那哭叫的內容卻陌生得讓他脊背發涼,那語氣裡滿是沉迷與渴求,與他記憶中那個溫柔端莊的她判若兩人。 理智告訴他應該轉身離開,可他的腳卻不聽使喚,一步一步,挪向那扇開著一道窄縫的門。 門縫透出昏黃的燈光,他挨著門縫,往裡頭看去——屋裡點著一盞提燈,燈光搖曳,滿地散亂的乾草。視線越過雜物,落在最裡頭的角落——一隻獅鷲巨大的身軀籠罩著一個身影,下體正大力擺動著,在對方體內挺進,那個身影隨著撞擊發出又哭又叫的浪聲。 莫拉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張臉——灰綠色的羽毛,圓眼鏡歪斜地掛著,琥珀色的眼睛半閉著,眼裡全是水光,鳥喙微張,發出他從未聽過的淫蕩叫聲。 是拉蒙娜。 --- 獅鷲的前爪扒著柵欄最上層的欄杆,粗壯的獸爪收緊又放開,堅硬的趾甲刮過老舊的木頭表面,留下幾道白痕,隨著牠擺動下體的動作,木製柵欄與柱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隨時會被這頭猛獸拆散。 拉蒙娜一絲不掛地扶著較低的柵欄,塌下腰翹著屁股迎合獅鷲的抽送,豐腴的臀肉被獸莖每一下頂入撞得微微晃動,泛起一陣陣漣漪般的波紋,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嘴裡發出軟甜的浪叫,聲音又黏又膩,像裹了蜜糖,每個音節都拖著長長的尾音:「獅鷲老公……好棒……啊……人家還要……」 獅鷲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是回應她的話,挺動的節奏加快了些,鮮紅的獸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亮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鋪了乾草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跡。拉蒙娜被頂得往前一撲,雙手抓緊柵欄,指節泛白,翹著的屁股卻更往後湊,迎合著牠的抽送 「啊……老公……對……就是那裡……好深……好舒服……」 她仰起頭,貓頭鷹臉龐上的圓眼鏡早就被摘掉了,琥珀色的大眼半瞇著,鳥喙微張,露出濕潤的舌尖,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豐滿的胸口上,順著絨毛的紋理往下滑。灰綠色的羽毛從她頸側延伸到鎖骨下方,被汗水浸濕,一縷一縷地貼在肌膚上,隨著身體的搖晃微微顫動。 「人家還要……還要老公的大肉棒……啊……再來……再用力一點……」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浪蕩得不像話,和平日那個端莊穩重的團長判若兩人——不,她現在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團長的樣子,她只是一頭發情的母獸,張開雙腿等著雄獸操幹的母獸。 獅鷲的後腿蹬緊地面,粗壯的獸腰猛烈擺動,每一次挺入都又重又深,彷彿要把整根獸莖全部釘進她體內似的,飽滿的睪丸拍打在她的陰蒂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啊……啊……好漲……被老公的肉棒塞得滿滿的……人家的裡面……好舒服……要壞了……要被獅鷲老公幹壞了……」 拉蒙娜的指甲深深掐進柵欄的縫隙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豐滿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獅鷲的抽插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抖,沾著汗水與口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卻翹得更高,主動往後迎湊,讓獸莖插得更深更入,騷水從交合處被擠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乾草上積了一小灘,散發著濃濃的發情氣味。 「嗚……好爽……人家的裡面被老公幹得好爽……還要……再快一點……老公……求求你……再快一點……」 她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幾乎說不成句,卻還是拼命擠出淫言浪語來討好身後那頭猛獸,每一句話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像一隻發情的小母獸在求歡。獅鷲像是聽懂了她的話,嘶鳴一聲,抽送的節奏驟然加快,獸爪在柵欄上抓出幾道深痕,木屑紛飛,粗壯的獸莖像一根燒紅的鐵棒,在她體內猛烈地進出,將她的花心撞得又酸又麻,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啊……老公……好厲害……人家的花心要被頂壞了……要去了……人家要去了……」 她尖聲哭喊著,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靠著柵欄和獅鷲的抽送撐住身體,騷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大腿滴落,將身下的乾草浸得濕透。莫拉德站在門縫外,瞪大雙眼,手握著斧柄,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卻怎麼也邁不開腳步。他看著那個他朝夕相處了八年的女人,那個溫柔端莊、連說句重話都不曾的拉蒙娜,此刻正光著身子,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翹著屁股,被一頭畜牲從後面狠狠操幹,嘴裡還發出不堪入耳的浪叫——他覺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整個人都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他告訴自己這是一場惡夢,只要閉上眼再睜開就會醒來,可無論是夜晚稍冷的氣溫、他們交媾時發出的各種聲響、老舊木屋的黴味,還是空氣中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氣味,都一再提醒他這不是夢——這是現實,不容置疑的現實。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落在她垂在胸前、隨著獅鷲的抽插而劇烈晃動的豐滿奶子上,落在她塌下的腰肢和翹起的屁股上,落在她與那根粗壯獸莖交合的地方——他看見那根暗紅色的獸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亮的淫水,將她的穴口操得又紅又腫,卻又那麼貪婪地咬著牠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微微翻出嫩肉,每一次頂入又被深深吞入,彷彿天生就該嵌在那裡似的。他的褲襠不知何時已經高高隆起,硬得發疼,可他的心底卻湧起一股強烈的噁心和屈辱感,像是被人狠狠摑了一巴掌,又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冰火交加,折磨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嗚……老公……人家還要……還要老公的大肉棒……把人家的小穴操爛……操壞……」 拉蒙娜的哭喊聲又拔高了一截,帶著哭腔和浪意,夾雜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要把整個堡壘都吵醒似的。獅鷲的喘息越來越重,抽送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獸爪抓著柵欄,整個木架都在搖晃,發出瀕臨散架的嘎吱聲響,飽滿的睪丸拍打在她的陰蒂上,啪啪啪的聲響幾乎連成了一片。「啊……老公……人家要去了……要被老公幹去了……嗚……好舒服……人家好喜歡老公的肉棒……」 她興奮地哭喊著,全身痙攣似的顫抖,騷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將身下的乾草浸得濕透,屁股卻還是本能地往後湊,貪婪地吞吃著那根粗壯的獸莖,像是怎麼也吃不夠似的。獅鷲發出瀕臨射精的叫聲,尖銳刺耳,抽送的力道與速度驟然加重加快,獸莖在她體內猛烈地進出,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似的。拉蒙娜興奮地哭喊著:「射進來……老公……把人家的小穴灌滿……把老公的精液全部射進來……啊……人家要懷上老公的小獅鷲……」 --- 獅鷲的腰背猛地拱起,整頭獸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那根深埋在拉蒙娜體內的鮮紅獸莖開始劇烈地跳動,一波又一波滾燙的精液灌進她最深處。牠仰起鷹頭,發出長長的尖嘯,翅膀在狹小的空間裡猛然展開,拍打著空氣,揚起一陣乾草屑與灰塵。牠的爪子深深抓進泥地裡,腰身一下一下向前頂,每頂一下就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像是要把所有的種子都灌進她體內似的。 拉蒙娜被牠這陣猛烈的射精頂得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死死抓著柵欄,指節發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啊……好多……好燙……獅鷲老公……全射進來了……」 她的身體跟著那陣噴射痙攣著,穴口一縮一縮地絞緊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像是不肯放它走。直到獅鷲最後一挺腰,長嘯聲漸歇,牠才喘著氣,緩緩把半軟的獸莖從她體內退出來。伴著一聲濕黏的聲響,大量的精液從她張開的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的羽毛往下流,滴在鋪滿乾草的泥地上,積成一小灘白濁。 拉蒙娜雙腿發軟,扶著柵欄撐了好一會兒才站穩,轉過身來。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淌下的精液,臉上的表情又滿足又慵懶,像隻吃飽的貓。她走上前,雙手捧住獅鷲碩大的鷹頭,指腹輕輕摩挲牠臉側的白絨羽,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好乖……好乖……獅鷲老公今天好賣力……」 獅鷲低鳴一聲,伸出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的臉頰,又往下含住她晃動的奶頭,輕輕吸吮。拉蒙娜仰起脖子,發出愉悅的輕哼,手指陷進牠頸側蓬鬆的羽毛裡,任由牠舔弄自己的乳房。「嗯……好舒服……」她低聲呢喃,語氣裡滿是寵溺,「老公還沒吃飽嗎?剛才射了那麼多……」 門縫外,莫拉德握著斧柄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的喉嚨乾得像吞了砂紙,太陽穴突突跳動,眼前這一幕——拉蒙娜滿身精液、溫柔撫摸那頭畜牲的畫面,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他認識她八年,從來沒見過她臉上露出那種表情,那種徹底放縱的、毫無保留的愉悅,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交了出去。而那對象,不是他,是一頭畜牲。 他咬緊牙關,想把目光移開,卻發現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鏽,動彈不得。 更讓他難堪的是,他發現自己的褲襠不知何時已經緊繃起來。那根不爭氣的肉棒正硬得發疼,頂在褲子裡,脹得他發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凸起的褲襠,喉嚨裡湧出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對自己的噁心。 他咒罵自己:『你他媽的,你看著心愛的女人被一頭畜牲操,你居然硬了?你還是個人嗎?』可那股興奮感卻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像野火燒過乾草,越燒越旺,讓他覺得自己噁心透了。 他的心臟撞擊著肋骨,血液在耳邊轟轟作響,腦子裡亂成一團,什麼念頭都抓不住——除了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和眼前那副肉體交纏的畫面,他怎麼也移不開眼。 小屋裡,拉蒙娜輕輕拍了拍獅鷲的頸側,像在安撫一頭溫順的大狗,隨即領著牠往另一個柵欄走去。那間柵欄角落擺著一捆乾草堆,上頭鋪著毯子,明顯是事先準備好的。拉蒙娜在乾草堆上坐下來,大方地分開雙腿,露出那張還沒合攏的穴口,濁白的精液正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沾濕了毯子的一角。 她朝獅鷲伸出手,輕輕勾了勾手指,眼神迷離而濕潤,像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獅鷲低鳴一聲,邁開強壯的前肢爬上乾草堆,碩大的身體籠罩在她上方,將她整個人都罩在陰影裡。牠低下鷹頭,用鳥喙輕輕點了點她的乳尖,又往下蹭了蹭她的小腹,像是在確認什麼。拉蒙娜發出輕軟的笑聲,伸手握住那根依然硬挺的獸莖,引導著對準自己的穴口:「來……老公,再來一次……」 獅鷲發出低沉的咕嚕聲,腰身一沉,粗壯的獸莖再次整根沒入她體內。拉蒙娜仰起脖子,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啊……好深……好滿……」 獅鷲開始抽送,一開始便是又快又重的節奏,像是剛才那一輪發洩根本沒讓牠滿足,反而把獸慾撩得更旺。牠的腰臀有力地擺動著,每一次撞擊都深深頂進她身體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動。拉蒙娜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甩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她仰躺在乾草堆上,雙手向後撐著地面,眼睛半閉,迷離地看著自己跟獅鷲交合的地方——那根鮮紅的肉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白濁的泡沫,淫水與精液被搗成黏稠的汁液,沿著她的臀縫淌下去,浸濕了底下的乾草。 「啊……老公……好會操……把人家操得好舒服……」她浪叫著,聲音又黏又軟,「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啊……」 獅鷲像是聽懂了她的話,腰身壓得更低,獸莖頂得更深,幾乎要把她的身體整個貫穿。拉蒙娜的哭叫聲拔高,雙腿夾緊獅鷲的腰,腳跟抵著牠的臀肉往自己身上壓:「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門外,莫拉德聽著她那些話,喉嚨裡湧起一股酸澀的滋味。她從來沒用那種語氣跟他說過話,從來沒有。那聲音裡的沉迷與放縱,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卻又奇怪地撩撥著他小腹裡那股火,燒得他越來越難受。他的手不知不覺往下移,隔著褲子按住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掌心隔著布料摩擦了幾下,卻隔靴搔癢似的,怎麼也不夠。 他咬著牙,終於扯開褲腰帶,把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掏出來。夜風吹在脹紅的莖身上,涼得他一哆嗦,卻也帶來一陣奇異的刺激。他握著根部,開始套弄,動作又急又重,像在懲罰自己的可恥。他閉上眼想讓自己冷靜,卻滿腦子都是剛才看到的畫面——拉蒙娜扶著柵欄的背影,她翹起的臀部,她穴口淌下的精液,她叫著「獅鷲老公」時那張滿足的臉——那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子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睜開眼,透過門縫瞪視著屋裡交纏的兩道身影,手上的動作跟著獅鷲抽送的節奏加快。他幻想著此刻在那裡操拉蒙娜的是自己——他那根粗壯的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聽她用軟糯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名字,求他再快一點、再深一點——光是這樣想,他就脹得發疼,掌心摩擦著莖身,發出黏膩的水聲。 屋裡,獅鷲的抽送越來越猛烈,粗壯的獸莖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猛地抽出,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又狠狠頂回去。拉蒙娜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頂,奶子甩得啪啪作響,嘴裡的浪叫已經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哭喊:「啊……啊……不行了……要壞了……要被老公操壞了……」 獅鷲發出急促的尖銳叫聲,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牠的腰身像裝了彈簧似的,又快又狠地往她最深處頂。拉蒙娜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繃緊,發出長長的哭叫:「去了——要去了——」 --- 獅鷲的獸莖在拉蒙娜體內猛力膨脹,那根鮮紅的肉棒脹到極限,隨即一股滾燙的熱流猛烈灌入她的花心深處。拉蒙娜圓潤的腳掌蹬在乾草堆上,腰弓得像座橋,喉嚨裡擠出尖細的哭叫:「啊……好多……又射進來了……」 獅鷲發出一聲急促的鷹嘯,前肢的鷹爪深深抓進乾草堆裡,後腰還在一下一下往前頂,把最後一點精液擠進她的身體裡。拉蒙娜的雙腿夾得更緊,白濁的稠液順著交合處的縫隙溢出來,淌在她顫抖的腿根上,把底下的乾草染成黏糊糊的一片。 門縫外,莫拉德握著自己的陽具,掌心的節奏跟獅鷲的抽送完全同步。他看著那根粗壯的獸莖從拉蒙娜的小穴裡拔出半截、又整根沒入,水亮的淫液裹在莖身上泛著光,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獅鷲最後一下深深頂入,莫拉德同時低喘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他自己的手背上,還有幾滴甩到門板乾裂的木紋上。他的手指還殘留著套弄的餘韻,微微痙攣著,掌心全是黏滑的濕意。 小屋裡,獅鷲的喘息慢慢平復,卻沒有拔出獸莖。牠低下鷹頭,彎曲的鳥喙輕輕啄了啄拉蒙娜的奶頭,那顆因興奮而硬挺的乳尖被鳥喙夾住,輕輕扯了一下。拉蒙娜發出軟軟的嗚咽,伸手環住牠的脖子,把牠往下拉:「獅鷲老公……還要……」 獅鷲的翅膀張開,在乾草堆上拍打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她的邀請。牠的後腰重新動起來,才剛軟下來的獸莖在溫暖濕潤的小穴裡迅速恢復硬度,脹滿她的每一寸皺褶。拉蒙娜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黏膩又綿長,帶著無盡的渴求。 莫拉德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精液,白濁的液體沾在黃褐色的皮毛上,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他忽然覺得一陣反胃,胃裡翻湧著酸液,喉嚨緊縮了好幾下。他用力把手往門板上蹭,想擦掉那攤黏稠的痕跡,卻發現門板上的精液混著灰塵,越抹越髒。 小屋裡又響起木支架搖晃的嘎吱聲,還有拉蒙娜越來越放浪的哭叫:「啊……那裡……好舒服……獅鷲老公……用力……」 莫拉德閉上眼睛,耳朵卻關不住那些聲音。他想起八年前倒在戰場上,是拉蒙娜把他拖回去的。那時候她將他從瀕死邊緣救了回來,帶回家裡細心照料,還收留了失去族人、無處可回的他。他記得她溫柔的聲音,記得她替他換藥時說「別怕,會沒事的」。那雙眼睛在他記憶裡一直是清澈溫暖的,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仰躺在乾草堆上,張開雙腿,讓一頭畜牲插進她身體裡,還叫得那麼淫蕩。 他睜開眼,透過門縫再看一眼。獅鷲正壓在拉蒙娜身上猛烈衝撞,她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白濁的精液被獸莖帶出來、又頂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圓眼鏡歪到一邊,眼睛半閉,滿臉都是沉迷的潮紅,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再深一點……頂到裡面了……」 莫拉德的手還扶在門板上,指尖微微發抖。他發現自己的陽具竟然又硬了起來,頂在褲襠上脹得發痛。他狠狠地咬住牙關,在心底罵了自己一聲。這算什麼?她躺在別的畜牲身下,他卻在這裡看著她高潮,連雞巴都硬成這樣。他到底是怎麼了? 他用力閉上眼,把視線從門縫裡移開,手卻遲遲不願放下,指節在門板上掐得發白。小屋裡的聲音還在持續,拉蒙娜的哭叫混著獅鷲的嘶鳴,乾草堆沙沙作響,木架的嘎吱聲一下比一下急促。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輸家,站在這裡偷看的輸家,連推門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他終於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小屋裡的聲音還在繼續,拉蒙娜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獅鷲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他聽著那些聲音,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絞緊了,連呼吸都困難。 他轉過身,一步一步往舊獸棚區外走。腳步比來的時候沉重得多,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裡。他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身後那個小屋裡傳來的聲音卻一直追著他,纏在他耳邊,怎麼也甩不掉。 莫拉德沒有回去繼續巡邏。他沿著堡壘的石牆走,繞過幾個哨點,直接朝大門的方向走去。夜風吹在他身上,把他鬃毛上的灰塵吹起來,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那根鮮紅的獸莖,拉蒙娜張開的雙腿,還有她沉迷的浪叫。 走到堡壘大門的哨點,兩個夜哨士兵正靠著牆閒聊,看見他走過來,其中一個站直了身子:「莫拉德隊長?你不是去巡邏嗎?」 「身體有點不舒服。」莫拉德停下腳步,聲音低啞,「我想先回去休息,剩下的巡邏交給你們了。」 那士兵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好,隊長你好好休息。」 莫拉德點點頭,沒有多說,轉身走進堡壘內部。石砌的走廊昏暗,只有幾盞油燈在牆上搖晃,他沿著階梯往上走,穿過幾道拱門,來到分配給解放軍幹部的房間前。他推開門,裡頭一張木床,一張矮桌,角落堆著他的行李。他關上門,沒有點燈,就著月光走到床邊,整個人重重地倒下去。 他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木樑在月光下泛著灰白的光,幾道裂縫橫在上面,像乾涸的河床。他的眼睛乾澀發痛,卻怎麼也閉不上,一閉上就是拉蒙娜的臉,那張臉在他記憶裡溫柔端莊,此刻卻滿是沉迷與淫亂。他想起戰爭結束後回家——他本來是這麼想的。等打贏這場仗,他就帶她回家,在那間一起生活了八年的屋子前求婚。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說,要單膝跪下來,握著她的手,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她一定會笑,笑完之後用力點頭,然後他們的夥伴會圍過來起鬨,把她推進他懷裡。他會抱起她,轉好幾個圈。她的人類養女「優妮菲」會在一旁拍手,拉著他們的衣角說要當伴娘。然後他們會成為夫妻,他會好好照顧她,她會繼續替他補衣服,在衣角繡上那些可愛的裝飾,他嘴巴上嫌棄,心裡卻很歡喜。他甚至想好了,要給優妮菲生個弟弟或妹妹,一男一女都好,他會教他們騎馬、練劍,她會教他們讀書、認字,一家人熱熱鬧鬧地過日子。 這些幻想現在全碎了。碎成一片一片,像被人踩爛的陶罐,怎麼也拼不回去。他閉上眼,眼角滲出一滴溫熱的液體,順著鬃毛滑進耳朵裡。他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卻止不住地往外湧,浸濕了鬃毛,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他想起她的手,那雙替他縫過衣服、煮過魚湯、在戰場上替他包紮傷口的手,剛才卻緊緊摟著一頭畜牲的脖子。他想起她的笑聲,那聲溫柔的「波波」笑,剛才卻變成淫蕩的浪叫。他越想越痛,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撕裂開來,痛得他蜷起身體,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還是愛她。就算看到她這樣,他還是愛她。這份愛像根釘子釘在他胸口,拔不出來,越使勁越往裡鑽。他恨自己沒用,恨自己連走進那間屋子、把她拉出來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站在門外,像個懦夫一樣自慰,還射了她一身。 枕頭被眼淚浸得濕透,他翻身側躺,蜷起身體,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縮在角落。月光從窗縫裡照進來,落在他的背上,把他的影子拉成一個孤獨的弧形。他這樣躺了很久,久到月光從窗縫的一端爬到了另一端,窗外的顏色從漆黑慢慢變成灰藍,鳥叫聲從遠方隱隱約約傳來。他的眼睛終於腫得睜不開,身體也疲憊到了極點,意識一點一點地模糊,最後在不知不覺中沉入了黑暗。
獅子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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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梟囚馬辱》《淫獸之王:雪花團團長的特別照護 欸哀版本》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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