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牆面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油膩的舊色,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的氣味,悶得人胸口發沉。 惠美睜開眼時,後腦勺的鈍痛像一根釘子釘在太陽穴裡,一下一下地跳著。她眨了眨乾澀的眼睛,視線過了好幾秒才慢慢聚焦——頭頂一盞吊燈,燈罩積著灰,光線暗黃,照得整個房間像泡在舊水裡。 她想動,手腳卻被繩索拽住,粗麻繩勒進手腕的皮肉裡,已經磨出一圈紅痕,皮膚底下隱隱發麻。她低頭看了一眼,繩結打得又死又緊,繞了好幾圈,結頭收在靠近床架的位置,她根本構不著。她試著扭了一下手腕,繩紋紋風不動,只有肩膀關節發出酸澀的聲響,像生鏽的鉸鏈。 她想喊,嘴巴卻被膠帶封得死緊,膠帶的邊緣貼著臉頰,黏得她皮膚發疼,只能從鼻腔擠出悶哼,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轉了一圈,被水泥牆壁吞掉。 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鬢角,癢得她忍不住偏頭去蹭肩膀,卻只蹭到布料粗糙的觸感——她低頭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還是那件針織外套,但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裡面的襯衫被扯開,釦子掉了兩顆,胸口的布料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內衣的邊緣。下半身的牛仔褲還在,但拉鍊被拉開,釦子鬆著,內褲已經不見了,牛仔褲的布料直接貼著皮膚,涼意順著腰腹往上爬。 她努力回想——放學後的街道,夕陽斜斜地照在騎樓的柱子上,周大哥從畫廊門口走出來,對她微笑,說「上車吧,我送你一程」——然後呢?然後是車子後座,皮椅的氣味,她靠著車窗,眼皮越來越沉,最後記得的是周大哥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著——之後的事情,她想不起來,只記得頭痛欲裂,像被人從裡面把腦子攪過一遍。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身體的睏倦已經退了,只剩下乾渴和痠痛,喉嚨乾得像砂紙,嘴唇起了一層乾皮,連吞口水都疼。她試著動了動腳踝,繩索跟著收緊,粗糙的麻繩磨過皮膚,火辣辣地疼,她悶哼一聲,不敢再動,只覺得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胸腔撞開。 她告訴自己要冷靜,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抖,指尖發涼,連握拳都握不緊——她想起周大哥那雙眼睛,笑起來時眼角有細紋,看起來像個好脾氣的鄰居大叔,可那雙手按住她肩膀時,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被釘在座椅上,動彈不得。她不敢再想下去,卻又忍不住想——他到底要幹什麼?他把她帶來這裡多久了?有沒有人發現她不見了? 房間裡沒有窗戶,唯一的出口是那扇鐵門,門縫底下透進來一線光,冷白色的,和頭頂這盞昏黃吊燈的光混在一起,照得她心裡發毛。她盯著那扇鐵門看了很久,門板生鏽,邊緣有道深深的刮痕,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過,門縫底下積著一層灰,灰上卻有幾個新鮮的腳印——有人剛才來過,或者還在門外。她屏住呼吸,側耳去聽,走廊安靜得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一下一下地撞擊耳膜,像要把她的恐慌全數敲出來。 她把自己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繩索陷進手腕的皮肉裡,勒得發麻——她不敢閉眼,也不敢睜眼,只能盯著那扇鐵門,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更久——門外響起腳步聲,由遠而近,伴隨著男人低低的說話聲,聲音隔著門板聽不清楚,卻沉甸甸地壓過來。惠美猛地閉上眼睛,整個人僵在床上,連呼吸都放輕,心跳卻像擂鼓般撞擊耳膜,咚咚咚,幾乎要蓋過門外的聲音。她緊緊閉著眼,睫毛顫個不停,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只能感覺得到繩索勒進手腕的疼,和滿嘴膠帶的苦味,混著汗水流進鬢角的癢——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裝睡,只能等。 --- 鐵門被推開的聲響像一把鈍刀劃過水泥地,刺耳得讓惠美整個人僵在鐵架床上。她眼睛閉得更緊,連呼吸都幾乎停住,只剩胸腔裡那顆心臟在狂跳,一下一下撞得肋骨發疼。 腳步聲不急不緩地踩進來,皮鞋跟敲在地面上,一聲一聲,帶著從容的節奏。惠美感覺得到那腳步聲繞過床尾,停在離她不到半公尺的地方,然後是一陣布料摩擦的細響——像是有人蹲了下來。 「別裝了。」 周大哥的聲音低沉溫和,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惠美的心臟猛地一抽,眼皮顫了顫,卻還是死死閉著。 「從我進門就聽到你呼吸亂了。」 一隻溫熱的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顴骨。那觸感太真實,惠美終於撐不住,眼皮顫抖著掀開一條縫——周大哥那張溫文儒雅的臉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他鏡片後眼裡的笑意。 「醒了?」他微笑,語氣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收藏品,「你睡得很沉,我等了好久。」 惠美嘴上的膠帶貼得太緊,臉頰被扯得發疼,她只能發出嗚咽般的悶響,眼眶瞬間泛紅。周大哥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像在欣賞一件滿意的作品,才偏過頭朝門口方向微微頷首。 「把膠帶撕了。」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靠近,惠美視線掃過去,看見一個矮胖的男人走過來。他圓臉沒有表情,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臉上的膠帶邊緣——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扯。 「嘶——」 刺痛從臉頰蔓延開來,膠帶撕離皮膚的瞬間,惠美整張臉都皺起來,眼淚當場就湧出眼眶。她張著嘴喘息,嘴角發麻,好幾秒才找回說話的能力。 「周、周大哥……」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句,「求求你……放我走……我不會說出去的……真的不會……」 她手腳被繩索綁縛,只能蜷縮在床上,淚水模糊了視線,連求饒的話都斷斷續續,破碎得像被風吹散的紙屑。周大哥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溫度——像收藏家在端詳一件終於到手的名畫。 她視線越過周大哥的肩膀,看見門口還站著另一個人。高瘦,陰鬱,像一根筆直的竹竿杵在門框邊,兩手抱胸,靜默地看著這一幕,像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戲。矮胖男撕完膠帶後退到門旁,與高瘦男一左一右,分據鐵門兩側,像兩尊沉默的石像。 密閉的房間裡,昏黃的吊燈在頭頂微微搖晃,水泥牆面的陰影壓下來,惠美感覺自己像被關進一個巨大的盒子裡,怎麼也爬不出去。 「這裡沒有別人會來。」 周大哥低笑一聲,那聲音貼著她的耳膜震動。他伸手替她撥開黏在臉頰上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什麼易碎的東西。 「所以你可以慢慢想清楚,接下來要怎麼求我。」 惠美的眼淚一顆接一顆滾落,下唇咬得發白,卻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她只感覺得到他的指尖從她臉頰滑到耳後,輕輕蹭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但那隻手的存在感,卻比繩索更讓她的皮膚發麻。 --- 惠美的哭聲已經啞了,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她蜷在鐵架床的角落,手腕被繩索勒出紅痕,眼淚糊了滿臉,視線裡的一切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塊。 周大哥蹲在床前,指腹沿著她耳廓緩慢滑動,像在撫摸一件瓷器。她偏過頭想躲,後腦勺撞上冰涼的牆面,退無可退。 「想清楚了嗎?」他的聲音低緩,帶著某種溫和的耐心,「怎麼求我。」 惠美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看見周大哥微微側頭,朝門口的方向遞了一個眼神——極輕,幾乎看不出動作。 鐵門旁的兩道人影同時動了。 矮胖男率先走過來,床架在他沉重的步伐下微微震動。高瘦男無聲地繞到另一側,像一條陰影貼上床沿。 「不……不要——」 惠美的聲音剛從喉嚨裡擠出來,高瘦男的手已經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精準地壓在她肩關節的凹陷處,她整條手臂瞬間使不上力。她反射性地扭動身體,矮胖男趁機抓住她襯衫的領口,粗糙的手指連同布料一起攥緊,往兩邊猛地一扯。 鈕扣崩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一顆、兩顆,滾到水泥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涼意從胸口蔓延開來,惠美低頭看見自己胸前大片肌膚裸露在昏黃的燈光下,淺色的胸罩包裹著微弱的起伏,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別碰我——」她尖叫著想用雙臂擋住胸口,但高瘦男壓在她肩上的手紋絲不動,另一手扣住她手腕,將她兩條手臂壓過頭頂,按在鐵架床的欄杆上。冰冷的鐵管貼著她手腕內側的皮膚,她使勁扭動,鐵架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矮胖男沒有停頓。他粗糙的手指直接覆上她裸露的胸口,隔著胸罩的薄布揉捏,力道粗重,像在搓揉一塊麵團。惠美整個人猛地一顫,胃裡湧起一陣翻攪的噁心感,她咬緊牙關,把臉別向牆壁,不讓對方看見自己扭曲的表情。 「皮膚挺嫩的。」矮胖男咕噥了一句,手掌往下滑,隔著裙子的布料按住她的腰側,五指收攏,掐住她腰間的軟肉。惠美全身反射性地弓起,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腰側的癢麻感混著恐懼竄上脊椎。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膝蓋死死併在一起。矮胖男察覺到她的抵抗,哼笑一聲,一隻手抓住她膝蓋外側,硬生生往兩邊掰開。惠美拼命夾緊,大腿肌肉繃得發抖,但矮胖男的力量遠在她之上,膝蓋被一點一點扳開,裙擺順勢滑向兩側,堆在腰際。 「夠了。」 周大哥的聲音從床側傳來,不重,卻讓矮胖男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握著那條皮帶,細長的皮革在他掌心輕輕敲擊,發出悶悶的聲響。 「溫柔點。」周大哥踱步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壓制在床上的惠美,語氣像在指導一幅畫的構圖,「別嚇壞她。」 矮胖男鬆開她的膝蓋,退開半步,但高瘦男壓在她肩上的手沒有移開。惠美喘著氣,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見周大哥在她面前蹲下來,與她平視。 「你看,他們不懂怎麼對待女孩子。」他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額前的髮絲,動作輕柔,「我教過他們很多次了,還是這麼粗魯。」 惠美顫抖著,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哀求:「周大哥……我真的……求求你……」 「我知道,你害怕。」周大哥的指尖沿著她臉頰滑下,劃過頸側,停在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第一次都會怕的。但你要學著放鬆,越緊張越痛。」 惠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只覺得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她感覺矮胖男的手又伸了過來,這次沒有扯她的衣服,而是直接探向她裙底——粗糙的指腹隔著內褲的布料,按住她腿間最隱私的位置。 惠美全身僵直,像被電擊中一樣,所有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間被抽空。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幼獸,細弱、破碎、帶著徹底的絕望。 矮胖男的手指隔著布料動了一下,她的身體立刻反射性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絞緊,連腳背都弓了起來。 周大哥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某種滿意的弧度。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廓,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後的皮膚。 「第一次都會痛的。」他的聲音低得像在哄睡,「這是必經的疼痛。放鬆,接受它,很快就會過去了。」 --- 高瘦男的手掌從她肩頭滑到上臂,像兩條鐵鍊把她固定在床板上,矮胖男則從另一側靠過來,粗短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釘進床墊裡去。惠美感覺自己像被兩把鉗子夾住的蟲子,連掙扎的空間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周大哥調整跪姿,膝蓋分開她癱軟的雙腿。 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上來時,她整個人僵住了——熾熱的觸感貼在她從未被碰過的地方,脹得她腿間發麻,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她看著周大哥低頭,手指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她,龜頭頂著她的穴口微微施壓,那裡的肌肉立刻本能地收縮抗拒。 「別怕。」 周大哥的聲音很低,低到她幾乎聽不見,語氣裡帶著一種安撫似的溫柔。他一手撐在她腰側,指腹摩挲著她皮膚上被繩索勒出的紅痕,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動物,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腰身緩緩往前沉——惠美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從腿間擠進來,那裡的肌肉被撐開到極限,痛得她眼前發黑,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不要——太、太大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周大哥的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硬生生捅進她體內最深處——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炸開,像有人拿刀從她腿間往上劈開,痛得她全身弓起,慘叫聲從喉嚨裡爆出來。 「啊——!」 眼淚當場飆出來,她張著嘴喘氣,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斷續的抽氣聲,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掙扎。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撐到極限,那根東西埋在她體內深處,又熱又硬,脹得她小腹發痠,連骨盆都像要被撐開似的,痛得她雙腿發抖,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腰痠得像要斷掉一樣。她嗚咽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只能隱約看見周大哥低頭看向兩人交合處,那裡的肌肉被撐到泛白,邊緣滲出一絲溫熱的液體——她低頭看去,一抹淡淡的血色沿著他的肉棒邊緣滲出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暗紅的痕跡。 她看著那灘血,腦子裡嗡嗡作響,意識到自己身體裡某個東西已經徹底被撕裂了,再也拼不回去。 她哭到聲音沙啞,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抖得連牙齒都在打顫,眼淚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際,流進耳朵裡,涼涼的,和她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兩半,一半燙得發痛,一半冷得發麻,痛得她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她想逃,卻哪裡都逃不了;她想叫,卻連聲音都破碎得不成句;她只能躺在那裡,任由眼淚狂流,任由身體弓起,任由那處撕裂的痛楚沿著脊椎往上爬,爬進她的腦子裡,爬進她的骨髓裡,爬進她靈魂最深處——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的完整已經在此刻被徹底奪去,永遠地留在那張鐵架床上,染紅的床單在她身下暈開,像一朵盛開的暗紅的花。 --- 那根半軟的性器從她體內滑出來的時候,惠美以為終於結束了。但下一瞬,周大哥的手掌已經扣住她的胯骨,將她整個人翻成側躺,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掛在臂彎裡——然後從側面又頂了進去。 體內還殘留著剛才被撐開的鈍痛,那根東西重新脹大,一寸一寸擠開她腫脹的肉壁往深處鑽,頂到她小腹發酸,胃裡一陣翻湧。「啊……不……不要……」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像被揉爛的紙。周大哥的喘息噴在她耳後,濕熱的氣貼著她頸側的皮膚,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來,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惠美整個人都彈起來,腰弓成一道弧,卻只是把他的性器夾得更深。「別夾。」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愉悅的沙啞,「放鬆。」 她控制不住自己。每一次抽送都刻意碾過那一點,痠麻的電流從下腹炸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她整個人像被拆散了,連手指都使不上力,只能側趴在床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和口水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擰過的抹布,連一點水分都擠不出來了。 周大哥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節奏,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緩緩推進去,磨得她內壁發癢,痠麻的快感混著脹痛從下腹蔓延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快一點還是慢一點,只知道體內那一點被反覆碾壓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唔……」她咬著下唇,卻還是漏出半聲呻吟,聲音又啞又軟,不像自己的。周大哥低笑一聲,手指從她陰蒂上移開,扣住她的腰側,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揉上她一邊的奶子,指腹夾住乳尖輕輕一擰。惠美整個人一顫,腿間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悶哼一聲。「這麼敏感?」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愉悅,「剛才不是還哭著喊不要嗎。」 她說不出話來。眼淚順著太陽穴淌進鬢角裡,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他頂進來的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最深處那一點,痠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什麼東西上面,動彈不得,只能承受。 「周大哥……求、求……」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只是本能地開口,聲音斷成碎片,話還沒說完,他猛地往深處一頂——她的話被撞碎在喉嚨裡,只剩下半聲尖叫。 「惠美。」周大哥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抬頭。」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視線模糊中看見他朝門口的方向偏了偏下巴。她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高瘦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床邊,褲鍊拉開,那根腫脹的性器直挺挺地對著她,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牽起她無力垂在床沿的手,引導她握住那根發燙的陽具。 「幫他。」周大哥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用手。」 她握著那根滾燙的性器,手指僵硬得動不了。高瘦男沒有催她,只是靜靜站著,呼吸卻明顯粗重了幾分,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動了一下,又脹大了一圈。她感覺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連呼吸都困難,只能機械地動著手腕,笨拙地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又遲鈍,但高瘦男還是低低地喘了一口氣,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加快節奏,力道精準得像在處理什麼易碎的藝術品。 「嘴。」高瘦男只說了一個字,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鏽。 她還沒反應過來,矮胖男已經從另一側湊過來,那根粗短的性器直接抵到她臉邊,頂端滲出的黏液蹭在她臉頰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張嘴。」矮胖男的聲音粗啞,沒什麼語氣,命令卻不容拒絕。 她下意識想別開臉,但周大哥的手掌從後面扣住她的下巴,不輕不重地一捏,迫使她張開嘴——矮胖男那根東西就頂了進來,直接捅到她喉嚨深處,嗆得她猛咳起來,眼淚當場就飆出來,口水沿著嘴角溢出來,混著剛才殘留的腥鹹味,沿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矮胖男沒有等她適應,就扶著她的頭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她整個人被嗆得全身痙攣,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而身後,周大哥的抽送始終沒有停過——他甚至趁著她嘴裡被塞滿的時候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體內那一點,痠麻的快感混著喉嚨裡的嗆咳和嘴裡的腥鹹,她整個人被釘在那一波一波的浪潮裡,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顫慄和痙攣。 她嘴裡含著矮胖男的性器,體內被周大哥的陽具貫穿,手裡握著高瘦男的滾燙——三人的喘息聲在她身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釘死其中,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快了。」周大哥低喘著,聲音貼著她耳廓,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再忍一下——」 他猛地往深處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花心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同時手掌壓住她的後腦將她往下按——矮胖男同時在她嘴裡爆開,濃稠的精液灌了她滿嘴,嗆得她劇烈咳嗽,卻被壓著頭不容她吐出來,只能被迫嚥下去,喉嚨裡發出哽咽般的吞嚥聲;高瘦男的手也在她掌心裡加速套弄了幾下,接著一股熱流噴在她手指間,黏稠的精液順著她指縫往下淌——惠美全身痙攣,雙腿抽搐著蹬直,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體內那一波一波的收縮將周大哥的性器絞得死緊,意識在那一瞬間斷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深處那股痙攣般的顫慄,將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 周大哥的手從她腰側滑開,那溫熱的觸感一離開,惠美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後頸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掌扣住。 高瘦男無聲地將她整個人翻過來,動作精準得像在翻動一件易碎的瓷器。她趴跪的姿勢被強行扭轉,膝蓋在鐵架床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響,臉頰擦過床單,整個人陷進枕頭裡。臀部被抬高,腰窩塌出一個弧線,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擺弄的娃娃,四肢都不屬於自己了。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聲,接著是褲頭拉鍊被拉開的聲響——高瘦男沒有多餘的動作,一手扶住她的胯骨,一手握著已經再度硬起的陽具,對準她還腫著的小穴,腰一沉,整根沒入。 「嗚——!」 惠美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悶哼聲被布料吞掉,只剩下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感還沒有消退,裡頭的軟肉就被硬物狠狠碾過,她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高瘦男沒有等她適應,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退出到穴口,再重重搗進來,像在丈量什麼精準的刻度。 惠美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晃,額頭撞在床板上,眼前一陣發白。她嘴裡含混地嗚咽著,口水順著嘴角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跡。 矮胖男粗重的喘息聲湊到她面前,她還沒反應過來,一股腥臊的氣味就撲面而來。他蹲在床沿,一手抓著她散亂的髮絲將她的臉從枕頭裡撈起來,另一手握著半軟的性器往她嘴邊湊。 「張嘴。」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惠美本能地想別開臉,但他抓著她頭髮的手一緊,頭皮傳來尖銳的刺痛,她被迫張開嘴,那根帶著黏膩氣味的東西就塞了進來。滿嘴的腥味嗆得她眼眶發酸,她嗚嗚地搖頭,想往後退,但身後高瘦男正掐著她的腰猛烈撞擊,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喉嚨深處被迫吞進更多。 矮胖男壓著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動,節奏比身後的高瘦男還要快,粗短的性器頂著她的舌根,每一次都捅到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乾嘔,眼淚嘩地湧出來,混著嘴角溢出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跡。 她嘴裡塞滿,身後又被填滿,兩個男人像約好了一樣,一前一後交替著節奏,將她夾在中間,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擰絞的抹布,意識在劇烈的晃動中一點一點散掉。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連完整的字音都拼不出來。 床邊傳來一聲低沉的嘆息。 惠美眼角餘光裡瞥見周大哥的身影——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床邊,襯衫全開,露出汗濕的胸膛,一手握著自己硬挺的性器,不緊不慢地套弄著,目光低垂,掃過她被使用中的身體,像在欣賞一幅正在完成的畫。他沒有插手,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裡帶著一種專注的溫度,像是在確認每一寸她身體的反應都按照他的預期在走。 高瘦男在她體內抽送的頻率加快了,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隔著濕透的T恤揉捏她的乳房,指腹碾過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測試什麼。惠美嘴裡含著矮胖男的性器,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有喉嚨深處發出斷續的嗚咽,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分不清哪是哪。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拆散的玩偶,四肢百骸都不是自己的,只剩下身體最深處那些鈍重的撞擊感,一下一下,將她的意識敲得越來越碎。 矮胖男悶哼一聲,抓著她頭髮的手驟然收緊,性器在她嘴裡猛烈跳動了幾下,一股濃稠的精液直直射進她喉嚨深處。她嗆得劇烈咳嗽,整個人往前栽,但他沒有放開她,直到她被迫吞下最後一口,他才鬆開她的頭髮,性器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道黏膩的銀絲,混著她嘴角溢出的白濁,滴在床單上。 她趴伏在床上,劇烈地喘息,眼前一片模糊,連近在咫尺的床單都看不清了。身後的撞擊卻沒有停,高瘦男換了角度,龜頭碾過穴口內壁某一處時,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尖細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又被她咬住嘴唇吞回去。 但他像是捕捉到了那個反應,接下來的每一下都往同一個地方頂,精準得像在對準什麼靶心。惠美的手攥緊床單又鬆開,攥緊又鬆開,指節泛白又恢復血色,反反覆覆,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對抗。她嘴裡漏出的嗚咽聲越來越碎,越來越短,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裡靠,腰肢塌得更低,臀卻抬得更高,像一隻被馴服的獸。 周大哥不知何時已經靠近她,她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他挺拔的身影。他蹲下來,與她平視,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額前的濕髮,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什麼易碎的東西。她嗚咽著想往後縮,但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退開,另一手將自己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唇邊——那上面還沾著他先前留下的黏液,混著她自己的血漬,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味。 她偏過頭想躲開,但他扣著她後頸的手一緊,她被迫轉回來,嘴唇擦過那根滾燙的硬物,一陣戰慄從尾椎竄上腦門。他沒有強行塞入,只是將性器抵在她唇邊,緩慢地蹭過她的唇角、她的臉頰,將那些黏膩的白濁混著她的淚水,在她臉上抹出濕亮的痕跡,像在替她上一層什麼無形的妝。 「表現得很好。」他的聲音低緩,帶著一種溫和的讚許,像在誇一隻聽話的寵物。 她意識已經模糊得幾乎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剩下眼眶裡不斷湧出的淚水和鼻腔裡濃重的腥味,還有唇邊那滾燙的觸感,像烙鐵一樣印在她逐漸渙散的知覺裡。 矮胖男蹲在一旁粗喘著,高瘦男在她體內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但沒有退出,只是停在她最深處,感受她內壁一陣一陣的收縮。 她趴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視線穿過自己散亂的髮絲,看見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吊燈在視野裡逐漸變成一片模糊的暈圈,光暈一層一層地擴散開來,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耳邊那三人的喘息聲與低語聲越來越遠,像隔了一層水膜,嗡嗡地聽不真切。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往下沉,往下沉,沉進一片柔軟的黑暗裡。 在徹底昏厥前的最後一秒,她聽見周大哥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水面——「表現得很好,下次,我會更溫柔。」 --- 微光從窗縫滲進來,灰濛濛地鋪在鐵架床邊緣。惠美是被自己喉嚨裡的乾渴拉回意識的,像有人拿砂紙在她氣管裡磨。她動了一下,全身的骨頭像散架後被胡亂拼回去,每一處關節都在抗議。 她緩慢地撐起上半身,發現手腕上的繩索不知何時已經解開,皮膚上留著一圈暗紅的勒痕。身下的床單濕冷,血跡與其他痕跡混在一起,已經乾涸發硬。房間裡空蕩蕩的,吊燈滅了,只剩下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的那一線天光,照出空氣裡浮動的灰塵。 她愣愣地坐著,目光慢慢掃過這間陌生的房間。牆角的椅子歪倒著,地上散落著幾團衛生紙,空氣裡還殘留著某種悶濁的氣味——汗味、菸味,還有別的什麼,她不敢細想。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玻璃杯外壁凝著細小的水珠。水杯旁邊躺著一支手機,銀白色的,不是她的。 螢幕亮著。 惠美屏住呼吸,湊近去看。螢幕上是一封簡訊,字體清晰:「好好休息,明天見。」發信人署名欄只有一個字:周。 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指尖觸到手機冰涼的背殼,又猛地縮了回來。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她還沒完全清醒的知覺裡。明天見。意思是,他還會來。意思是,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她把膝蓋抱到胸前,整個人縮成一團,額頭抵在膝蓋上。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澀,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壓抑的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像某種受傷的小動物在黑暗裡獨自舔舐傷口。 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從灰白變成淡金,房間裡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她抬起頭,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視線卻落在那支手機上。 她伸手,慢慢把那支手機拿起來,冰涼的機身在掌心裡微微發燙。螢幕已經暗了,她沒有按亮,只是把它握在手心,貼在胸口,像抓住一根浮木,也像接下一道枷鎖。 鐵門外的走廊響起腳步聲,一聲一聲,漸行漸遠,沒入晨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