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四十分，捷運站的廣播聲被淹沒在人群的雜音裡。我靠在月臺的柱子旁，手機螢幕亮著一個小紅點，那是Ivy的即時位置，從她走出校門那一刻起就一直跟著她移動。 她現在站在月臺邊緣，離我大約十公尺，制服裙擺及膝，雙手緊握著書包背帶。她看起來很緊張，肩膀微微聳起，目光不斷掃過四周，像是在找什麼人。我知道她在找我，但她看不見我——我站在柱子陰影裡，黑框眼鏡下的視線穿過人群，牢牢鎖住她。 手機震了一下。我低頭，螢幕上是她傳來的訊息：「你在哪裡？」 我沒回。我點開另一個對話框，那是我用假帳號傳給她的照片——她躺在旅館床上的樣子，制服被褪到腰際，眼神迷茫，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照片下方有我打的一行字：「再興儀隊社前社長，睡著的樣子真可愛。妳希望全校都看到嗎？」 她回覆的速度很快，快到我幾乎能想像她看到訊息時手指發抖的模樣：「你到底要怎樣？」 「很簡單，」我打字，「等一下車進站，妳走進第三節車廂。我會在妳旁邊。妳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站著就好。」 她沒有立刻回覆。我看見她低頭盯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停頓了很久，最後只傳來一個字：「好。」 我收起手機，嘴角微微上揚。她果然會答應。她太害怕了，害怕到連問我為什麼的勇氣都沒有。她以為只要配合一次就能結束，但她不知道，這只是開始。 月臺盡頭的燈亮了，進站廣播響起。列車的轟隆聲從隧道深處傳來，人群開始往月臺邊緣移動。我看見Ivy僵硬地邁出第一步，像一隻被牽著線的木偶，一步一步走向車門即將開啟的位置。 車門打開，人潮湧出，又湧入。她被人群推擠著進了車廂，我緊隨其後，在她身後一步的距離。車門關閉的警示音響起，我往前擠了一步，整個人貼上她的後背。她整個人僵住，我感覺到她書包背帶下的肩膀微微顫抖。 人群將我們擠在一起，她的髮尾掃過我的鼻尖，帶著洗髮精的香氣。我把手機收回口袋，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她聽得見：「站穩，別回頭。」 --- 捷運進站時我已經鎖定她了。車門一開，人潮像洩洪一樣湧出，我逆著人流擠進去，書包抱在胸前，低頭說了聲「借過」。Ivy就在車門角落，背對著我，深藍色裙擺被擠壓得貼在腿後，她雙手抓著前方座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藥效應該開始了，她的頭微微垂著，制服領口露出的一截後頸泛著薄汗，幾縷碎髮黏在皮膚上，看起來像是剛從擁擠的人群裡逃出來，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折騰得沒了力氣。 我沒有立刻靠近。先隔著兩個人站定，假裝在看手機，眼角餘光掃過她微微晃動的身形。她看起來站不太穩，腳跟隨著列車的節奏前後踉蹌，每次晃動都讓她的肩膀繃得更緊，制服裙的裙擺在她腿間輕輕晃蕩，像一面搖搖欲墜的旗幟。 列車啟動，我順著慣性往前邁了一步，正好卡在她身後。人群推擠，我的胸口貼上她的後背，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肩膀猛地聳起，像是要把自己從我的接觸中抽離。但前方座椅扶手擋住了她的退路，她只能僵在原地，背脊挺得筆直，制服布料下的肩胛骨硬得像兩塊石頭。 「站穩。」我低頭，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的後腦勺，「別回頭。」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背脊僵硬得像一塊木板。我一手扶著吊環，另一手垂在身側，先只是輕輕碰到她的裙擺，像是不經意的接觸，指尖擦過她大腿外側的布料，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擦聲。她沒動，也沒出聲，但她的肩膀往內縮了縮，像要把自己縮小，縮到沒人看得見，縮到我碰不到的地方。 列車過彎，車廂傾斜，人群往一側壓過去。我順勢往前貼，胸口整個壓上她的後背，手從她腰側滑過去，隔著制服裙覆上她的臀部。裙子布料很薄，掌心能感覺到底下內褲的輪廓，圓潤飽滿的弧度貼著我的掌根，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滲過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卡在喉嚨裡，像是不敢喘氣，整個人僵得像被釘在原地，連指尖都不敢動一下。 「你……」她發出一個氣音，又硬生生吞回去，喉嚨裡滾過一聲模糊的嗚咽。 「別出聲。」我靠在她耳邊，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只有她聽得見，「這麼多人，你想讓誰看到？」 她死死咬住下唇，沒再說話，但她的身體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像是撐不住什麼重量似的，膝蓋輕輕打著顫，制服裙的布料被我揉出皺褶，裙擺被擠得往上捲了一截，露出她大腿內側一小片蒼白的皮膚。我的手在她臀部上停了一會，掌心緩慢地揉弄著她渾圓的曲線，隔著薄薄的制服裙感受她臀肉的彈性，然後慢慢往下滑，沿著裙擺的邊緣來回摩挲，指尖不時擦過她大腿側邊的皮膚，感覺到她繃緊的肌肉在接觸的瞬間微微抽搐，像是想躲又不敢躲，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腿側留下溫熱的觸感。她的腰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脊椎的弧度在我胸前彎成一道緊繃的線，制服裙的布料被我揉出皺褶，像是她此刻亂成一團的呼吸。 車廂廣播報站，人群又是一陣騷動。有人下車，有人擠進來，我被推著往前踉蹌一步，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胸口貼實她的後背，下腹抵上她渾圓的臀部曲線，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透過制服滲過來。她沒地方躲，前面是座椅扶手，後面是我，兩側是車門和隔板，她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連側身都辦不到，只能讓我的身體完全貼合她的曲線，像兩片疊在一起的葉子，被列車的震動搖晃著摩擦。 我的手從她腰側繞到身前，隔著制服摸她的肚子，掌心貼著她小腹的平坦曲線，感覺到她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腹部，然後慢慢往上，指尖爬過她肋骨的下緣，隔著制服布料感受她胸腔的震動，她的心跳透過層層衣物傳到我指尖，又急又亂，像一隻困在籠子裡的小鳥。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氣不大，像是象徵性的抵抗，指節卻微微發抖，像是連這點抵抗都用盡了力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壓得極低，「不要在這裡……」 「你頭暈，我扶著你而已。」我的手指在她制服鈕釦邊緣徘徊，沒有解開，只是隔著布料按壓她胸口的弧度，掌心感受到她乳房飽滿的形狀透過制服傳來的柔軟觸感，她的呼吸在我掌下變得又淺又快，胸口急促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她的乳尖隔著布料摩擦過我的指腹，像是在無聲地回應我的按壓。她抓著我手腕的手越來越沒力氣，最後只是虛虛地搭著，像是放棄了抵抗，又像是在確認我的手還在不在那裡，指尖輕輕蹭過我腕骨的皮膚，帶著一點猶豫的顫抖。 她的身體往後靠了一點，不確定是站不穩還是別的什麼，她的背脊微微彎曲，像是要把自己的重量交給我，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力氣，只能靠著我的胸口撐住自己。我的手指沿著她胸罩的邊緣畫圈，隔著制服和內衣，能感覺到她乳房的形狀，圓潤飽滿的弧度在我指下微微變形，她的乳尖在我指腹下慢慢硬挺起來，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顆小小的凸起頂著我的指尖，像一顆悄悄綻放的花苞。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胸口急促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她的背更貼近我的胸口，她的肩胛骨在我胸前輕輕滑動，制服布料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她壓抑不住的喘息聲不小心漏出來的尾巴。 「你心跳好快。」我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呼出的熱氣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頸側的汗毛在我氣息下豎起，皮膚上浮起細小的顆粒，像是被冷風吹過似的，但她身體的溫度卻燙得嚇人，隔著制服都能感覺到她皮膚的熱度在擴散，像是一把悶燒的火苗在她體內慢慢蔓延開來。 她沒回答，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冷，又像是別的什麼，她的後頸在我唇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制服領口邊緣的皮膚被我的呼吸染上一層淡紅，像是被熱氣蒸過似的。我感覺到她夾緊了雙腿，動作很小，幾乎看不出來，但她臀部繃緊的弧度出賣了她——那兩瓣渾圓的曲線在我掌心裡明顯收緊，肌肉繃成一塊堅硬的弧度，像是她正在用全身的力氣壓抑著什麼，又像是她的身體正在背離她的意志，悄悄地回應著我的觸摸。 她的膝蓋輕輕併攏，制服裙的布料在她腿間擠出一道深深的褶皺，像是她正用盡全力夾緊雙腿，卻又擋不住那陣從骨髓裡滲出來的酥麻感，像是一陣細小的電流沿著她的脊椎往上爬，爬到她的大腦裡，燒斷了她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列車再次減速，廣播響起：「臺北車站，往淡水方向的旅客請在本站換車。」 車門還沒開，我趁著慣性往前壓，將她往角落更深處擠壓，她的背貼上車門旁的隔板，整個人被困在我和隔板之間，動彈不得，我的胸口壓著她的肩膀，我的胯骨抵著她的小腹，把她釘在隔板上，連呼吸的空間都被我壓縮到最小。我低頭，看見她泛紅的眼眶，長睫毛上掛著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下唇上留著一圈深深的齒痕，像是她剛才用盡所有力氣忍住聲音時留下的痕跡，她整張臉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像是被什麼東西燒著了似的，又像是她體內那把悶燒的火終於燒到了皮膚表面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恐懼，有屈辱，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東西，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迷住了，她眼裡映著車廂頂部的日光燈，閃著一層水光，像是眼淚快要掉下來，卻又被她硬生生忍了回去。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制服鈕釦之間的縫隙裡，我看見她鎖骨下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像是被熱氣蒸過似的，又像是她體內的溫度正透過皮膚往外滲，把那片蒼白的皮膚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那顆小小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頂著制服的前襟，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了似的，藏都藏不住。 車門開啟，人潮湧入，車廂裡瞬間擠滿了人，我被推著往前踉蹌一步，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她被我擠得更深，背脊貼著隔板，胸口貼著我的胸口，連一點縫隙都不剩，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燙得嚇人，她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像是撐不住什麼重量似的，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只能靠著我撐住自己。我把她往角落又擠了擠，讓她的身體完全藏在我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說：「我們下一站下車。」 她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收緊了一下，沒有回答，但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胸口，像是默認了，又像是已經沒有力氣拒絕了。我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隔著制服裙的布料，感覺到她脊椎的弧度在我掌下微微彎曲，像一隻被馴服的貓，終於放棄了抵抗，把自己交給了我。 --- 列車從臺北車站開出，車廂裡擠滿了週五傍晚的通勤人潮。我一手拉著吊環，一手扶著Ivy的腰，她整個人被我圈在懷裡，背貼著我的胸口，低著頭，長髮遮住半張臉。車窗玻璃映出我們的倒影——她制服裙的布料被我撩起來，堆在腰間，白色內褲的邊緣被我的手指勾開，露出底下的一小片肌膚。 我感覺得到她在發抖，整個人像繃緊的弦，連呼吸都壓得又淺又輕。剛才在月臺上她已經軟了半邊身子，藥效加上恐懼，她現在連站穩都得靠我撐著。我低頭湊近她耳邊，鼻尖蹭過她髮絲，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 「別出聲。」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耳廓說，「車上這麼多人，你也不想讓誰注意到吧。」 她沒回話，只是肩膀縮了一下，頭垂得更低。 我手指在她內褲邊緣摩挲了一會，然後往下探，指腹碰到她腿間那片柔軟的縫隙時，她整個人猛地僵住，大腿夾緊，卻被我膝蓋從後面頂開。 她確實已經濕了。剛才在車上我揉了她那麼久，藥效又讓她的身體整個鬆弛下來，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本能的反應。我指尖沾著那點黏膩，在她穴口外頭慢慢地畫圈，她咬著下唇，從鼻腔裡洩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不要……」她氣音很弱，帶著哭腔，「拜託……在這裡……」 我沒理她，手指往裡頭探了一截，她整個人軟了一下，腰往前塌，雙手撐住前方座椅的椅背才勉強穩住身體。車廂剛好過彎，列車晃了一下，人群往右邊傾斜，我趁著這股力道，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扯得更開，另一手解開自己制服褲的拉鍊，掏出硬得發燙的陽具，抵在她穴口外頭 她感覺到了，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回頭看我，眼眶紅紅的，滿臉都是淚痕，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搖搖頭。 我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外頭蹭了兩下，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然後腰往前頂，一口氣插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椅背，指節泛白。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絞上來，咬得我頭皮發麻。我停了一下，等她稍微適應，然後慢慢退出來，再緩緩頂進去，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 車廂裡人聲嘈雜，有人講電話、有人在聊天、有廣播報著下一站的站名，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們這裡發生的事。我一手從後面伸過去，摀住她的嘴，另一手抓住她的腰，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嗯……唔……」她的聲音全被悶在我掌心裡，只剩下細碎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眼淚一顆一顆砸在我手背上，燙得要命 我貼著她後頸，低聲說：「哭什麼？剛才不是你自己跟我下車的嗎？」 她沒回話，只是身體繃得更緊，裡面也跟著絞得更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一樣 我開始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混在車廂的噪音裡，幾乎聽不見。她的大腿在抖，膝蓋幾乎要撐不住，整個人往後靠在我身上，被我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制服裙的皺褶堆在腰間，露出她白嫩的臀肉，在車廂的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我摀著她嘴的手稍微鬆開一點，低頭咬住她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低聲說：「你裡面好濕，Ivy。是剛才在車站就濕了，還是現在才濕的？」 她別過頭去，不看我，但呼吸明顯變重了，胸膛起伏著，制服襯衫的布料貼在她身上，隱約可以看到底下胸罩的輪廓 我伸手從她襯衫下擺探進去，手掌貼著她小腹，往上摸，隔著胸罩揉她的奶子，她整個人軟了一下，穴裡也跟著縮了一下，絞得我差點沒忍住 「嗯啊……」她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揉捏她的奶子，同時腰也頂得更用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她整個人被我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晃，撐著椅背的手開始打滑，幾乎要跪下去 「不要了……」她氣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太深了……真的不行……」 「你可以的。」我喘著氣說，又往深處頂了一下，「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哪裡像是不要了？」 她沒再說話，只是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裡面的肉壁也跟著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我越來越緊，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白色的內褲邊緣都浸濕了 車窗玻璃映出我們的倒影——她整個人被我圈在懷裡，制服凌亂，長髮散落在肩頭，臉頰泛紅，眼眶濕潤，而我貼在她身後，制服褲半褪，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在玻璃上模糊地晃動 我看著那片倒影，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這樣一個高傲的女生，現在卻被我壓在捷運車廂裡，插得渾身發軟，連叫都不敢叫出聲 「你看。」我湊近她耳邊，低聲說，「窗戶上都看得一清二楚。大家都看到了，你被我幹得有多爽。」 她順著我的話看向車窗，然後整個人猛地僵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熱液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我龜頭上，她的腿軟到徹底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被我一把撈住腰，才沒癱坐在地上 她潮吹了 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差點就這麼交代了。我咬牙忍住，放慢抽送的速度，改成又深又重的頂弄，每一次都往她最深處撞，聽著她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嗚咽混在車廂的噪音裡 她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水，靠在我身上，連撐著椅背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著，長髮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又癢又癢 廣播響起：「——捷運龍山寺站，即將進站——」 我聽到廣播，低頭看她一眼，她眼神已經渙散了，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滿臉都是淚痕和潮紅，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 我加快動作，陽具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快速地抽送，發出嘖嘖的水聲，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晃，雙手無力地抓著椅背，指甲在塑膠椅背上刮出細碎的聲音 「要到了……」我喘著氣說，腰一陣痠麻，然後狠狠往她最深處一頂，整個人繃緊，在她體內釋放了出來 她感覺到了那股熱液，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穴裡絞得更緊，像是要把我最後一滴都榨乾 列車減速進站，車門外月臺的燈光一格格掠過車窗，廣播重複報著站名，我貼在她身後，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喘息著，低頭看著她軟在我懷裡的樣子，滿足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 然後我慢慢地退出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淫水和精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制服裙皺成一團，內褲歪到一邊，大腿內側濕得一塌糊塗，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我拉上自己褲子的拉鍊，整理好制服，然後伸手把她內褲拉回原位，把她制服裙拉下來蓋好，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一件易碎品 她回過神來，慢慢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恐懼和茫然，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我低頭看她，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散落的長髮撥到耳後，聲音輕柔：「走吧，要下車了。」 ---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看見她站在月臺上，制服裙被風吹得貼在腿上，像一尊還沒回過神的雕像。 我留在車廂裡，車廂空了大半，只有幾個乘客低頭滑手機，沒人注意到我。 我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相簿，最新一支影片，時間軸停在女孩仰起脖子的瞬間，聲音檔裡她的呻吟還黏在耳膜上。 我看著那畫面，喉嚨裡那股空虛感又漫上來，像剛才的滿足從來不存在過——但我手裡有證據，這就夠了。 我點開訊息，找到Ivy的對話框，她的頭像是一張自拍，笑得露出一排白牙，那笑容現在看起來刺眼得像諷刺。我按下分享，影片跳出「傳送中」三個字，然後變成「已送達」——她手機應該還在她身上，在書包側邊袋子裡，螢幕亮起來的那一刻，她會知道那是什麼。 我盯著「已送達」三個字，嘴角動了一下。她會看嗎，她敢看嗎，她會邊看邊想起我手指在她身體裡攪動的感覺嗎——我按下鎖定鍵，螢幕暗下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車廂廣播響起，下一站是江子翠站，我靠著車門旁的立柱，制服外套的領子還殘留著她洗髮精的氣味，淡淡的，混著汗味，像一種專屬於我的記號。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是她剛才在月臺上站著的身影——她下車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了一下車門才站穩，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走得很急，跟逃跑似的，她沒有回頭，一次都沒有。 「明明不管怎樣都逃不掉了，真是可愛…」 我睜開眼睛，車窗映出我的臉，黑框眼鏡，蒼白的膚色，看起來無害得像個唸書的高中生——誰會想到這樣一張臉，剛剛在那節車廂裡，把一個女孩操到哭著求他停下來。 我嘴角又動了一下，低頭打開手機，點開那個對話框，打字：「到家跟我說一聲。」發送。 我頓了一下，又打了一句：「影片我留著，你乖一點，不會有人看到。」發送。 我看著那兩行字，想像她看到訊息時的表情——她會害怕嗎?她會不會顫抖，她會把手機丟到床角然後又忍不住拿起來看，她會不會因此失眠，我不禁感到期待與亢奮。 車廂搖晃著前進，我靠著立柱，把手機收回口袋。 我閉上眼睛，列車繼續往前，隧道裡的光一格格掠過我眼皮上，我想起她剛才在月臺上站著的那個背影——她站在那裡很久，久到車門都關上了，她才動了一下，像是終於從什麼夢裡醒過來，然後她握緊手機，朝著月臺出口走去，背影帶著決絕。我看著那背影消失在旅客裡，喉嚨裡那股空虛感終於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