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六點零七分,我坐在這家連鎖咖啡廳的角落,面前擺著一臺筆電,螢幕上是開著的空白文件,從沒人會注意到我究竟在看什麼。 她剛推門進來,米黃色制服,深藍色制服裙,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沒什麼聲音。Ivy。再興中學高三,儀隊社前社長,父親開建設公司,母親是某個基金會的董事。我已經在這裡觀察她整整一週,她的規律像時鐘一樣精準:週五下午六點左右進門,點一杯冰美式,坐靠窗的單人座,戴上耳機,唸書到晚上十點。 她今天也一樣。櫃檯點餐,找零,託著冰美式走向靠窗的位子,耳機戴上,手機拿出來。她瀏覽限時動態的速度很快,拇指一劃一劃的,偶爾停下來,嘴角微微動一下,大概是看到什麼好笑的東西。 我低頭,假裝在筆電上打字。 桌下,我拉開後揹包的夾層。一個小小的紙包,裡面是兩公克的鎮靜劑粉末,無色無味,溶在飲料裡不會有人發現。賣家保證劑量足夠讓一個成年人在二十分鐘內意識模糊,對她這個體重來說,應該夠了。 我捏著紙包,手心有點濕。心跳在耳邊擂鼓,但我告訴自己:練習過很多次了,動作要流暢,不要猶豫。 她抬頭了。目光越過手機螢幕,看向窗外,大概是看對面那家服飾店的招牌,或是一臺剛開過去的公車。她的眼神放空,沒有焦距。 我站起來。 假裝要出去抽菸,或者去廁所,路過她桌邊。腳步不快不慢,牛仔褲擦過椅背,我側身經過她身側,指尖在那一瞬間擦過她的杯口。 紙包翻轉,粉末落進冰美式裡。 無色。無味。攪拌棒還在杯裡,我順手碰了一下,讓粉末更快溶開。動作像練習過一百次那樣流暢,流暢到連我自己都幾乎相信我只是路過。 但我清楚,我的指尖在抖。 我沒回頭,繼續往前走,推開廁所門進去,讓門在身後關上。洗手檯前,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黑框眼鏡,蒼白的臉,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 我洗了手,擦乾,深呼吸一次,然後走回座位。 她還坐在那裡。 手機螢幕亮著,她低頭在看一段影片,畫面裡有貓的影片在重播。冰美式放在她右手邊,杯壁凝著水珠,吸管插在裡面。 我坐回筆電前,視線越過螢幕邊緣,鎖定她。 她放下手機,拿起杯子。 我屏住呼吸。她湊近吸管,喝了一口。冰美式苦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沒有停頓,繼續看手機,眼神空空的,拇指又開始劃動。 完全沒注意到,杯口曾有人的手指擦過。 --- 她的手指從螢幕上滑下來,手機「啪」地掉在桌面。我抬起頭,隔著兩張桌子的距離,看見她用力眨了幾下眼,又伸手揉太陽穴。她大概以為自己只是累了——昨晚熬夜唸書,今天又站了一整天的社團成果展。我盯著她的動作,心跳穩穩地加速著。 她撐著桌面想站起來,膝蓋卻軟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腰側撞上桌角,她悶哼一聲,扶著桌沿愣在原地,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咖啡廳的燈光打在她側臉上,她額角冒出一層薄汗,幾縷碎髮黏在鬢邊,臉色白得不太正常,連嘴唇都褪了血色。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手指顫了一下,碰倒了杯沿,冰美式的杯身歪倒,褐色的水漬沿著桌面漫開,她低頭看了一眼,卻沒有反應過來要擦,只是愣愣地盯著那灘水漬,像是看不懂那是什麼。 我闔上筆電,起身走過去,腳步刻意放輕。「你臉色很蒼白,是不是低血糖?」我伸手扶住她手臂,隔著針織袖子的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偏涼。她抬頭看我,視線對了半天才對上焦,瞳孔微微渙散,像隔著一層霧在看我。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眉心蹙了一下,像是努力想集中注意力卻辦不到。 「我……沒事。」她含糊地說,舌頭像是打了結,聲音黏黏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她試著把手臂從我手裡抽回去,動作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反而整個人往我這邊靠過來一步。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壓過來,肩膀微微往下沉,她的頭歪向一邊,額角幾乎要碰到我下巴,呼吸噴在我領口,帶著淡淡的咖啡氣味,混著一點薄荷糖的涼意。 「你這樣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我說,語氣放得很溫和,「我扶你到外面透透風,坐一下就好了。」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身體又往下滑了一點。我攬住她肩膀,她半個人都靠進我懷裡,頭髮上洗髮精的香氣飄過來,混著一點汗味。她額角貼著我胸口,眼皮半闔,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淺淺的,像是隨時會睡著。她含糊地又說了一次「我沒事」 --- 巷內的柏油地面還殘著午後的熱氣,我把她往機車座墊上輕輕扶靠,她的背撞上座墊時整個人軟了一下,像沒有骨頭似的往下滑。我一手撐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後背包側袋抽出礦泉水,轉開瓶蓋遞到她面前。 「喝點水會好一點。」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平常,像在照顧一個普通朋友。 她伸手接,手指碰到瓶身時抖了一下,沒握穩,水灑了幾滴在她白色針織上衣的領口,深色的水漬在布料上慢慢暈開。她低頭盯著那塊水漬,好像一時想不明白那是什麼,過了好幾秒才把瓶口湊到嘴邊,喝了一小口,吞嚥的動作很慢,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她皺起眉頭,像在努力回想什麼事情。 「我……好像……」她開口,聲音黏黏的,像隔了一層水。「頭好暈……剛剛在店裡就……」「可能是血糖太低。」我接過她手上的水,蓋好瓶蓋,「妳中午有吃東西嗎?」她搖搖頭,又點頭,動作遲緩得像是慢了半拍,然後整個人晃了一下,往我這邊倒過來。我沒有立刻接住,讓她的肩膀撞上我的胸口,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隔著針織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偏高,呼吸又淺又快,胸口起伏的頻率不太正常。 「要不要我載妳回家?」我低頭看她,語氣盡量放輕,「妳這樣騎車回去太危險了。」她搖頭,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不用」,身體卻往我懷裡靠得更深,額頭幾乎貼到我外套的拉鍊上。她大概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往一個認識不到兩小時的人身上靠,藥物的作用讓她的四肢比意志誠實得多——她嘴上拒絕,身體卻已經放棄了支撐自己。我低頭看她頭頂的髮旋,黑髮間露出白色的頭皮分線,那一瞬間我確認了:她現在連站穩的能力都沒有了,更別說騎車回家。 「我載妳去休息一下,」我說,語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附近有間旅館,妳先躺一下,等藥退了再說。」她沒有回答,眼皮半闔,長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身體的重量整個壓在我撐著她腰的那隻手臂上。我扶著她離開機車,往巷口停著的那輛深色汽車走過去——那是三天前我用現金租的,車牌是偽造的,登記在一個不存在的人名下。後座車門拉開,我先把她往座墊上放,她的身體陷進皮椅裡,頭往側邊一歪,整個人無力地閉上眼,像一隻被注射了鎮定劑的貓,安靜得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見。我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時從後照鏡看了她一眼——她已經完全睡過去了,頭靠在車窗上,嘴角微微張開,制服裙下的一截小腿白得刺眼。方向盤在我手裡,引擎低低地運轉著,我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旅館的房間三天前就訂好了,用的是另一個假名,櫃檯人員只認現金,不認人。我打方向燈,車子滑出巷口,往市區的方向駛去。後座的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 我半扶半抱地把她拖進房間,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走廊的燈光被隔斷,只剩下窗簾縫裡漏進來的一點街燈昏黃。Ivy的體重壓在我右肩上,她的頭歪著,髮絲蹭過我的頸側,帶著洗髮精殘留的甜香,還有一點冰美式的苦味。 「到了……」我低聲說,不知道是對她講還是對自己講。她沒應聲,只有呼吸,平穩而綿長,像一隻睡熟的貓。我把她往床邊帶,腳下絆到地毯的邊緣,踉蹌了半步,她整個人往床上倒下去,白色針織上衣皺成一團,黑色百褶裙翻起一角,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皮膚。帆布鞋還穿著,鞋尖垂在床沿外,輕輕晃了一下,停了。 我站在床邊,喘了兩口氣。她側躺著,臉朝我這一側,髮絲散在枕頭上,眼睛半開半閉,眼皮底下偶爾動一下,像在做夢。嘴唇微微張著,濕潤的,呼吸從那裡進出,帶著一點勻稱的節奏。她看起來完全沒防備——像這樣躺著,誰都能對她做任何事。 我轉身,先拉窗簾。厚重的布料沿著軌道滑過去,喀啦喀啦響了幾聲,最後一縷街燈被擋在外面。房間暗下來,只剩下床頭櫃上一盞小夜燈,暈開一圈暖黃的光。我走到門邊,檢查鎖鏈,拉了一下,確認卡得牢靠。又折回去把門把轉了轉,鎖舌彈出來的聲音在安靜裡格外清楚——咔噠,咔噠,兩聲,像某種儀式的開場。 手機從口袋掏出來,滑開螢幕,切到勿擾模式。通知欄安靜了——沒有訊息,沒有來電,沒有任何人會打擾接下來發生的事。我站在床邊看她。她還是那個姿勢,沒動過。呼吸起伏的弧度很小,針織上衣貼著腰線,每一次吸氣,布料微微繃緊,吐氣時又鬆回去,鬆回去的時候,布料和皮膚之間那一點空隙,讓我想到她腰側的溫度。她的臉在昏光裡看起來比平時柔和,少了那種儀隊社長的高傲,像一個普通的、睡著的女孩。但我很清楚,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陳品嬡。再興中學高三,父親開建設公司,母親是基金會董事。她有一整個我永遠進不去的世界——而我現在,要把她拉進來。或者說,把她拖進來。 我在床沿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隨之微微傾斜,往我這一側滑了一點,肩膀靠上我的大腿外側,溫熱的,透過長褲布料傳過來。她沒醒,只是眉頭動了一下,像睡夢裡感到了什麼,又鬆開來。我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髮絲,指尖碰到她的臉頰——皮膚是暖的,柔軟,帶一點傍晚在外頭走過後的微涼。她的睫毛在我指腹下顫了一下,像蝴蝶翅膀碰到什麼,又靜止了。我沒有移開手,就讓指尖停在她顴骨上,感受那層溫熱的觸感——她的皮膚底下有血脈在跳,平穩的,不知道恐懼,不知道危險。她完全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的名字是假的,不知道我觀察了她一週,不知道那杯冰美式裡多了什麼——不知道我此刻坐在她床邊,手指摸著她的臉,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她什麼都不知道。這種無知讓我胸口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像某個空洞被填滿了一角,但同時,又好像更空了——像吃了一顆很甜的糖,嘴裡卻還是空的,還想要更多。 我收回手,從背包側袋裡掏出一個摺疊手機支架。黑色塑膠,可以夾在床頭櫃邊緣,調整角度,關節轉動時發出細小的喀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把它卡好,手機放上去,鏡頭對準床的方向。螢幕上跳出錄影待機的畫面,取景框裡是Ivy側躺的輪廓,以及床沿邊我半個肩膀——她佔了畫面的大部分,像一幅畫的主角,而我只是背景裡一個模糊的影子。我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她的臉完整入鏡,讓那半開半闔的眼睛、微張的嘴唇、散在枕上的髮絲,全部落在鏡頭裡。又檢查了一遍電量——充足的。儲存空間——充足的。一切都準備好了。我按下錄影鍵,紅點亮起來,小小的,在黑暗裡像一隻眼睛,安靜地看著這一切。我站起來,脫掉黑色長袖上衣。房間裡有點悶,空調運轉的聲音嗡嗡的,涼風從頭頂吹下來,碰到裸露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像興奮,也像緊張,我分不太清楚。我低頭看自己——蒼白,偏瘦,肋骨隱約可見,不像那種會在健身房裡拍肌肉照的男生,但沒關係,她看不見,她什麼都看不見,而我什麼都看得見——鏡頭替我看著,紅點亮著,畫面裡她側躺著,呼吸起伏,毫不知情,而我正朝她俯下身去。床墊在我膝蓋的重量下凹陷,她的呼吸就在我面前,溫熱的,帶著一點冰美式的餘味,混著她身上原本就有的、那種乾淨的洗衣精香氣。她的眼皮還在顫動,像在夢裡掙扎著想睜開,卻怎麼也醒不過來——藥效還沒退,她還在我的掌控裡。鏡頭在床頭櫃上亮著紅點,像一隻不肯眨眼的眼睛,把這一切都收進去。我伸手,指尖再一次碰到她的臉頰,然後往下,滑過她的頸側——皮膚細緻,溫熱,脈搏在我指腹下跳動,穩定的,不知道危險的節奏,讓我喉嚨發乾。她什麼都不知道。而這就是我最想要的。 --- 指尖觸到她頸側的時候,她微微偏了一下頭,像貓在睡夢中被人碰了耳朵。藥效把她整個人泡軟了,連閃躲的動作都慢半拍。 我跪在床沿,看著她側躺的輪廓——黑髮散在枕頭上,制服裙皺成一團堆在膝蓋,制服上衣還好好穿在身上,只有領口因為剛才的觸碰歪了一點。鏡頭紅點在床頭櫃上亮著,手機螢幕裡是我赤裸上身的背影和她癱軟的側臉。 畫面比例剛剛好。 我伸手逐顆解開她制服的扣子,往兩側拉,布料擦過她的腰側,露出一截白膩的皮膚。她沒動。我把她的內衣推到她胸下,卡在肋骨那裡,她終於皺了一下眉,嘴巴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但最後只吐出一口氣,又沉回去。 我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那條筋脈往下舔。她的皮膚有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花香,淡淡的。我舔到肩窩的時候,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哼聲——不是抗拒,只是身體對刺激的本能回應,像夢囈一樣。我含住那一小塊皮膚,用牙齒輕輕磨了兩下,她肩膀縮了一下,又鬆開,沒有更多的反應了。 我撐起身,把她翻成仰躺。她四肢軟綿綿地攤開,頭歪向一側,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瞳孔沒有焦距。我拉過她的手腕,把她百褶裙從腳踝褪掉,露出黑色內褲——棉質的,邊緣有一圈蕾絲,跟她平時給人的距離感不太搭。我盯著那塊布料看了幾秒,伸手勾住它往下拉,她臀部離開床單一下,讓我順利把它脫掉,然後又癱回去,兩條腿無力地敞開著。 她的小穴露出來了,恥毛稀疏,淺淺的褐色,因為藥效的關係沒有什麼濕意,只是安靜地閉著。我盯著那裡看了一陣,喉嚨發乾。鏡頭應該拍得到——我回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畫面裡她雙腿大開,我跪在她腿間,赤裸的上身佔了大半個畫面。我伸手,拇指按上她穴口上方的位置,輕輕揉了一下。她沒反應。我往下滑,指尖沿著那道縫隙來回劃了兩下,她才終於哼出聲來,聲音黏黏的,像含著什麼東西在嘴裡:「嗯……」 我低頭,嘴唇貼上她胸口,隔著胸罩咬住她一邊奶子的弧度,用牙齒磨著那層布料。她胸膛起伏了一下,又恢復平穩,只有呼吸稍微快了一點點。我另一隻手往下,摸到她大腿,沿著外側往上滑,滑到髖骨那裡停住,拇指按著她腰側的皮膚,來回摩挲。她皮膚很細,摸起來像溫熱的緞子,指腹貼上去就滑開了 「陳品嬡。」我叫她名字。她眼睛動了一下,但沒有聚焦到我臉上。「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問,聲音壓得很低。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回答,最後只發出一聲模糊的「嗯……」,舌頭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又沒了動靜 我看著她那張臉——妝已經有點花了,眼線暈開一小塊,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淺淺的,胸口起伏著,胸罩跟著一起一伏。我伸手到她背後,解開胸罩勾環,布料鬆開,她兩邊奶子彈出來,白花花的,乳頭淺淺的粉色,因為空調的涼氣微微立起來。我低頭含住一邊,用嘴唇包住,吸了一下。她身體終於有了一點反應——腰往上拱了一下,像是被什麼電到,但隨即又落回床墊,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啊——」,拖著尾音,意識模糊的那種 我吐出來,撐起身,把自己最後一件衣物脫掉,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疼,頂端滲出一點清液。我跪到她腿間,握住她的膝蓋,把兩條腿分開,架到我腰側。她腿很細,皮膚繃緊,我手掌貼著她膝窩內側,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她沒有夾緊,也沒有推開,只是順從地敞開著,像一具被拆開的娃娃,關節都鬆了 我俯身下去,雞巴頂在她穴口,龜頭蹭著那道縫隙,沾了一點她剛泌出來的水光。她還是沒有反應,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顫,嘴唇微微開著,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咖啡殘留的苦香。我低頭,嘴唇湊到她耳邊,她耳廓紅紅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 「你是我的了。」我低聲說,聲音啞啞的,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然後我腰往前一頂,雞巴頂開她穴口,整根沒入——她裡面溫熱,濕潤,藥效讓她的肌肉完全放鬆,沒有任何抵抗,一捅就進去了,直直頂到最深處。她身體猛地弓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啊——」,像被什麼嗆到,手指無意識地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但眼睛還是沒有聚焦,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像在做一場醒不過來的夢 我停在那裡,沒有動,感覺她穴壁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在適應什麼,又像只是心跳的餘波。她呼吸亂了一陣,又慢慢平復下來,只有胸口還在起伏著,奶子跟著微微晃動 我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她眼神還是渙散的,眉毛微微皺著,像是身體在感受什麼,但意識跟不上,只能被動地承受。我慢慢地退了半截出來,又頂回去,她穴口被撐開又合攏,發出黏黏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 她無意識地抓著床單,指節收緊,又鬆開,收緊,又鬆開,像在抓什麼抓不住的東西。我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感覺到她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快快的,亂亂的,跟她迷濛的表情完全不搭 我開始緩慢地抽動,一下一下,退出去,再頂進來,節奏很慢,每一下都頂到底,感覺她穴心被撞開又合上,溫熱的內壁裹著我,濕濕滑滑的。 --- 我掐住她的腰側,指節陷進那層細嫩的皮肉裡,把原本緩慢的抽送猛地加快。 「嗯……嗯……」Ivy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像一臺收訊不良的收音機。她的眼皮顫動著,卻始終沒有睜開,雙手癱在枕頭兩側,指尖微微抽搐,抓不住任何東西。 我低頭看她。那張平時總是微微揚著下巴、眼神帶著距離感的臉,此刻完全鬆弛下來,嘴唇微張,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口水從嘴角滲出來,在枕套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藥效把她徹底剝離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溫熱、柔軟、隨我擺佈的肉體。 我加快腰部的動作,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挪,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因為藥效的關係微微發脹,呈現一種不健康的粉紅色。 「Ivy,妳知道嗎?」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因為喘息而沙啞,「妳現在這個樣子,比妳平時好看多了。」 她沒有回答,只有一聲含糊的囈語從嘴裡漏出來,像是在做夢。 我撐起身,看著她毫無反應的睡顏,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從脊髓深處湧上來。這個女人,這個在學校裡被眾星拱月、對誰都愛理不理的冰山美人,此刻正被我幹得神智不清,連我叫她名字都聽不見。她的身體屬於我,她的意識被我奪走,她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我征服。 但那股滿足感沒有持續多久。 我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她的股縫往下淌。她的身體確實有反應——小穴會收縮,會吸吮,會隨著我的抽插溢出更多騷水——但那些反應全是生理性的,是藥效和肉體本能交織出來的結果,跟她這個人沒有任何關係。 她沒有推開我,沒有罵我,沒有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瞪著我說「你滾開」。她什麼都沒做,只是躺在那裡,像一隻被麻醉的動物,任由我處置。 我渴望的,是那個高傲的Ivy。那個在咖啡廳裡戴著耳機、嘴角微微上揚、對世界不屑一顧的Ivy。我想看她被我幹到求饒,想聽她用那副清冷的嗓音說「不要了」,想看她眼眶泛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還是忍不住夾緊雙腿。 但此刻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妳要是醒著就好了。」我低聲說,不知道是在對她說話,還是對自己說。 她的眼皮動了一下,像是要睜開,卻又沉沉睡去。 我咬緊牙關,掐著她腰側的手指收得更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紅印。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在她的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她的身體被撞得搖晃,奶子劇烈晃動,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聲。 「啊……啊……嗯……」 那聲音太微弱了,微弱到幾乎聽不見。我閉上眼睛,想像她清醒時會怎麼回應——她會咬著下唇忍住呻吟,會用手推我的胸口,會說「你滾開,你這個變態」——想像讓我的興奮攀升到頂點。 我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之後,雞巴在她體內脹大,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她的小穴深處。她的身體因為藥效而微微抽搐了一下,小穴無意識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的東西全部吞進去,然後又恢復了平靜。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滴順著鼻樑滑落,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那條凹陷的線條滑下去。她的皮膚因為汗水而微微發亮,像一具被精心擺弄過的娃娃。 手機鏡頭在床頭櫃上亮著紅點,安靜地記錄著這一切。 我撐起身體,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沾著混濁的液體和血絲,緩緩軟下去。她的穴口微微張開,白色的精液從裡面緩慢流出,沿著股縫淌到床單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我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她側著臉,呼吸均勻,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那抹口水,臉頰因為藥效和剛才的動作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她看起來像一個睡著的女孩,像一個跟我毫無關係的、普通的女孩。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指尖觸碰她的皮膚,溫熱的,柔軟的,活著的。 然後我收回手,目光落在床單上那些痕跡——濕了一大片的水漬、幾縷被扯斷的頭髮、她身下那灘混著血絲和精液的濁白。手機鏡頭上的紅點還在閃爍,像一隻不肯閉上的眼睛,忠實地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低下頭,雙手掩住臉。掌心貼著眼皮,一片黑暗。胸口那股滿足感已經消退得一乾二淨,剩下的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洞,像一個被掏空了的容器,什麼都裝不進去,什麼都留不住。 我贏了。我得到了她的身體,得到了錄影,得到了掌控她的把柄。 但此刻,我坐在這張凌亂的床邊,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卻覺得自己比任何時候都孤獨。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像一條灰白色的線,橫過Ivy裸露的肩頭。她側躺著,呼吸平穩,黑髮散在枕頭上,有些黏在嘴角。 我站在床尾,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低頭看手機裡的錄影檔。畫面裡她毫無知覺地承受著我的動作,眉頭偶爾皺一下,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我刪掉幾段畫面模糊的片段,保留全程,把檔案加密,丟進隱藏資料夾。 我放下手機,彎腰拾起她的米黃色制服,坐到床沿。她睡得很沉,手臂軟軟地垂在身側,我拉過她的胳膊,把袖子套進去,動作生疏,怕把她弄醒,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她皮膚很白,鎖骨附近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我昨晚留下的,現在看起來有點刺眼,我移開目光,把制服拉平,再把百褶裙從她腰間往上捋,攏好,拉鏈拉上。她整個人軟綿綿的,像個大型的娃娃,任我擺弄。 我坐在床邊看她,晨曦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看起來那麼安靜,那麼無害,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我清楚記得她穴口裡那股濕熱的吸附感,記得她昏睡中無意識的呻吟。我閉了一下眼,把那畫面壓下去——現在不是回味的時候。 我從書包裡翻出便條紙,寫下幾行字:你低血糖暈倒,我幫你叫了計程車但你手機關機,所以帶你來旅館休息,錢已付清。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想像她醒來後的表情——她會相信嗎?還是會去查?查了也無所謂,她手機裡沒有任何證據,櫃檯人員收了錢也不會多嘴。 我把便條放在床頭櫃上,壓在房卡下面,背起書包,手機放進口袋。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一截後頸,呼吸還是那麼平穩,沒有要醒的跡象。 我關上門,鎖舌咔嗒一聲輕輕咬合。門縫裡最後一線晨光被切斷,房內重新陷入安靜。Ivy仍在睡夢中翻身,並未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