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是美香姐傳來的訊息，螢幕上顯示國棟哥週五晚上到家的通知。他抬頭看向美香姐，她正靠在沙發上，睡裙已經重新攏好，姿態慵懶，裙擺只遮到大腿一半，露出纖細的小腿線條，腳趾在涼鞋裡微微蜷曲。 「看到了？」美香姐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繞著一縷散落的長髮，「所以——你得等下次了。」 陳凱把手機塞回口袋，喉嚨有些乾，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汗味和體香混在一起的味道。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目光掃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還有睡裙領口微微敞開的陰影：「下次是什麼時候？」 美香姐沒答話，伸手拉住他的褲腰，把他往自己方向帶。陳凱順勢彎腰，膝蓋頂在沙發邊緣，皮質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嘎聲。美香姐仰頭看他，手指沿著他褲子的拉鍊慢慢滑動，指甲擦過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國棟下次出差——大概兩個禮拜後。到時候，你還有機會。」 陳凱的呼吸有些急促，褲襠又開始發緊，能感覺到血液往下衝。他壓下衝動，後退半步，拉開她手指的觸碰，掌心擦過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好。」 美香姐笑了，露出整齊的牙齒，眼角那顆美人痣微微上揚。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把襯衫領子理了理，動作溫柔得像個賢慧的妻子，指尖擦過他的喉嚨，帶來一陣酥麻：「那就約好嘍。」 陳凱點點頭，轉身走向門口。他的手掌搭上門把時，金屬的涼意從掌心傳來。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美香姐站在客廳中央，燈光昏黃，睡裙下擺微微晃動，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一抹濕潤的光澤。她衝他笑了笑，揮了揮手，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像是說了句「再見」。 陳凱拉開門，跨出走廊，反手把門帶上。金屬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嗒聲，在安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走廊的聲控燈啪地亮起，慘白的日光燈照在灰白色的牆壁上。他靠在牆上深吸一口氣，胸口還在起伏，鼻腔裡還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褲襠的緊繃感還沒完全消退。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她剛才的模樣——睡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眼角那顆痣，還有她手指滑過他褲襠時的觸感。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半晌才睜開眼，邁開腳步往樓下走去。 --- 陳凱的公寓裡，下午三點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他趴在地板上，汗水順著額角滴落在灰色地磚上，濺開小小的水花。 俯臥撐做到第四十下，手臂開始發酸，但他沒停。 四個月了——從那天從美香姐家出來後，他就開始瘋狂鍛鍊。每天早上六點起床跑五公里，中午在公司健身房舉鐵，晚上回家再做三組核心訓練。他把手機日曆上的日期圈了一圈又一圈，算著國棟哥出差的時間。 他從醫生朋友那弄來幾盒壯陽藥，藏在衣櫃抽屜最底層，用舊襪子蓋著。雖然還沒用過，但光是想著那東西在抽屜裡，就讓他覺得踏實。 一個月前他開始禁慾。不打手槍，不看A片，把所有精力都發洩在健身器材上。他要讓自己憋到極限，等到美香姐出現時，一次全部爆發出來。 俯臥撐做到第六十下，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陳凱撐起身體，汗水從下巴滴落，在T恤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爬起來，膝蓋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伸手拿過手機。 螢幕亮起來，通知欄顯示一條簡訊，發件人是「美香姐」。 陳凱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兩次才解鎖成功。訊息很短，只有一行字： 「他下週飛美國。」 陳凱盯著那行字，愣了兩秒，然後嘴角慢慢上揚。他往後一靠，後背抵在沙發邊緣，胸腔裡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汗水順著脖頸滑進領口，帶來一陣涼意，但他感覺渾身發燙。 他把手機舉到眼前，又讀了一遍那句話，確認自己沒看錯。手指在螢幕上懸了一會兒，想回些什麼，最後只打了兩個字：「收到。」 按下發送後，他把手機扣在茶几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 陳凱把手機扣在茶几上，那兩聲簡訊提示音還在耳膜裡迴盪。他從地板上爬起來，膝蓋有點發痠，汗水沿著脊背滑進褲腰，在灰色地磚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他走進浴室，打開淋浴，水柱打在身上，帶著溫熱。他閉上眼，讓水流沖刷過肩膀和胸口，腦子裡開始盤算。十個小時。他已經禁慾一個月了——每天早上醒來，褲襠都硬得像根鐵棍，但他硬是忍住了。他要讓自己憋到極限，等到美香姐出現時，一次全部爆發出來。 但光靠憋是不夠的。 他關掉水，擦乾身體，走進臥室。拉開衣櫃抽屜，翻開那疊舊襪子，露出底下幾盒藥。他拿起一盒，拆開包裝，倒出一粒藍色藥丸，在手心掂了掂。藥丸很小，看起來沒什麼威脅性，但他知道這東西能讓他在床上撐很久。 他把藥丸放回盒子，蓋上抽屜。 先不用。如果靠藥才能撐過去，那就算贏了也不光彩。他要讓美香姐知道——不用吃藥，他也能把她幹到求饒。但如果真的撐不住……藥就在抽屜裡，隨時能用。他關上衣櫃，走到客廳，拉開冰箱，拿出冰水壺，倒了一杯。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仰頭喝完，把杯子放在流理臺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只是想到美香姐，那根東西就開始抬頭了。禁慾一個月的效果很明顯，陰莖即使沒完全勃起，也比平時大了不少，垂在腿間，沉甸甸的，像一頭蟄伏的野獸。他伸手隔著褲子摸了摸，感受它在掌心逐漸脹大，嘴角翹起來。 他走進臥室，打開衣櫃，選了一件深藍色襯衫和黑色休閒褲。他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拉了拉領口。鏡中的自己看起來精神飽滿，眼神篤定，褲襠那團隆起雖然明顯，但被深色布料遮擋得還算得體。 他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心中自信：「今天一定讓她求饒。」 --- 美香姐的指尖搭在黑色蕾絲內衣的後扣上，輕輕一按，釦子彈開。內衣肩帶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露出兩團豐滿的乳房，乳頭已經微微挺立，在溫泉會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陳凱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他往前一步，膝蓋頂上床沿，床墊微微下陷。美香姐順勢往後倒，手肘撐在柔軟的枕頭上，仰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笑，像在說「來啊」。 陳凱俯身壓上去，左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單上，右手從她的脖頸開始往下摸。他的指尖沿著鎖骨滑到胸口，在乳房的邊緣停了一瞬，然後整隻手掌覆上去，掌心貼著那團柔軟，拇指輕輕撥弄已經硬挺的乳頭。 美香姐的呼吸亂了一拍，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嗯」。 陳凱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他吻得很慢，從耳垂下方一路往下，舌尖偶爾探出來，沿著肌膚的紋路輕輕舔過。美香姐的脖子往後仰，露出更長的線條，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聲，手指插進陳凱的頭髮裡，輕輕抓了抓。 他的唇順著鎖骨往下移動，停在乳房的邊緣，張嘴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 美香姐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腰部微微弓起，嘴裡溢出更長的呻吟：「嗯……啊……」 陳凱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磨過。他的右手同時往下探，沿著她的小腹滑到腰側，隔著黑色蕾絲內褲撫摸那條曲線。布料已經有些濕了，指尖能感覺到底下的潮氣。 美香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腰部開始輕輕扭動，像在催促他繼續往下。 陳凱的手順著內褲邊緣滑進去，指尖碰到濕潤的縫隙。美香姐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更深的呻吟：「嗯……哈……」 她的手指扣住陳凱的背，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肩胛骨，力道若有若無。陳凱的吻從胸口往上移，重新回到她的嘴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嘴裡。美香姐的舌頭立刻纏上來，帶著一股溫熱的甜味。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越來越急促。 陳凱的手從她內褲裡抽出來，指尖沾著透明的水光。他退開一點，看著美香姐的眼睛，後者眼神迷濛，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 他伸手勾住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她豐腴的臀部、大腿，最後落在腳踝處。美香姐抬了抬腳，讓內褲完全脫落。 陳凱直起身，跪坐在她雙腿之間，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那根陽具彈出來——龜頭脹得像雞蛋，整根棒身青筋纏繞，看起來猙獰又憤怒，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 美香姐的眼神落在上面，喉嚨裡輕輕吞了一口唾沫。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裡帶著極其期待的亮光。 --- 陳凱跪坐在美香姐雙腿之間，那根陽具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龜頭脹得發紫，整根棒身青筋盤繞，像一條猙獰的活物。美香姐的眼神落在上面，喉嚨裡輕輕吞了一口唾沫，嘴角那抹笑卻沒消失——她見過不少男人的東西，但這根確實罕見。 陳凱沒有急著撲上去。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掌心貼著棒身，慢慢從根部往上擼了一把，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看著美香姐的眼睛，手裡的動作不緊不慢，像在展示一件戰利品。 美香姐的視線跟著他的手移動，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頭還泛著剛才被吸吮過的紅暈。 陳凱往前挪了半寸，陽具幾乎要碰到她的小腹。他停住，低聲說：「趴好。」 美香姐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她原本以為陳凱會急著撲上來，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亂插一通。但陳凱的聲音很平，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她沒動，仰頭看著他，眼角的痣在燈光下微微閃爍：「你命令我？」 陳凱沒答話。他伸手握住陽具，用龜頭貼上她的小腹，沿著那條柔軟的曲線慢慢往下滑——從肚臍往下，經過恥骨，最後停在濕潤的穴口前。他沒插進去，只是用龜頭頂端輕輕碰了碰那道縫隙，沾了一點淫水，然後又退開。 美香姐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下，像在追他的陽具。 陳凱又用龜頭碰了碰她的穴口，這次稍微用力，頂開一點縫隙又退出來，重複了兩三次，每次都只沾濕龜頭就抽走。美香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輕微顫抖。 「你——」她的聲音有些啞，「你到底要不要——」 「趴好。」陳凱打斷她，語氣還是那麼平。 美香姐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慢慢翻過身，膝蓋跪在床上，雙手撐著枕頭，把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背脊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腰際的曲線在燈光下格外分明，那對豐滿的乳房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下垂，乳頭幾乎碰到床單。 陳凱往前挪了半寸，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的姿勢更開放。他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用龜頭沿著她的穴口慢慢滑動——從會陰往上，滑過那道濕潤的縫隙，頂到陰蒂又滑下來，反反覆覆。 美香姐的腰開始輕輕扭動，臀部往後頂，想讓龜頭對準穴口。陳凱每次都在她快要對準的時候移開，繼續用龜頭在穴口周圍打轉。 「你——」美香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你到底會不會——」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響起。 陳凱的右手落在她豐滿的臀部上，力道不輕不重，掌印立刻浮現在白皙的肌膚上。美香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別急。」陳凱的聲音很低，手掌貼在她臀上，輕輕揉了揉剛才打過的地方，「妳不是說要看看我會不會用？」 美香姐沒說話，趴在枕頭上的臉側過來，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惱怒，有意外，還有一絲她不想承認的服從。她咬著嘴唇，沒吭聲。 陳凱的手掌又落在她臀部上，這次力道稍微重了一點，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美香姐的身體顫了一下，臀部不自覺地繃緊，穴口收縮了一下，滲出更多淫水。 陳凱的龜頭沾滿了那層濕滑的液體。他扶著陽具對準穴口，慢慢頂進去——只進了龜頭就停住。 美香姐的腰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 陳凱停在那裡，感受著穴口緊緊箍住龜頭的壓力。美香姐的肉壁濕熱柔軟，正有節奏地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龜頭。他深呼吸一次，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女人太會夾了，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她夾射。 他慢慢往外抽，龜頭退到穴口，然後又緩緩插進去，這次進得更深，整根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那道濕潤的縫隙。美香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手指緊緊抓著枕頭，指節泛白。 陳凱插到底的時候，龜頭頂在一團柔軟的肉上——花心。美香姐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啊——」 陳凱停在那裡，讓陽具完全埋在她體內。他能感受到她的肉壁正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每一寸肌膚都貼合在一起，溫熱、濕潤、緊實。他沒動，讓美香姐好好感受這根陽具的尺寸、溫度和硬度。 美香姐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趴在枕頭上的臉側過來，眼神迷濛，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她低聲說：「你——你怎麼不動——」 陳凱沒答話。他慢慢往外抽——整根陽具一寸一寸地退出她的體內，龜頭刮過肉壁的每一道皺褶，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停住。 美香姐的腰不自覺地往後頂，像在挽留那根陽具。 陳凱用力頂入。 噗嗤一聲，整根陽具一插到底，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美香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失控的尖叫：「啊——！太深了——」 陳凱沒停，又慢慢抽出來，再用力頂入。他的節奏很穩，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每次都撞在同一團柔軟的肉上。美香姐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雙手緊緊抓著枕頭，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 「你——你慢——啊——」她的話被頂斷了，只剩呻吟。 陳凱的手掌又落在她臀部上，啪的一聲，伴隨著一次用力的頂入。美香姐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夾得陳凱倒吸一口涼氣。 「妳夾這麼緊——是想讓我早點射？」陳凱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美香姐沒答話，咬著枕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臀部開始主動搖擺，配合陳凱抽插的節奏，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一點，膝蓋在床單上磨蹭。 陳凱伸手扣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加快抽送的速度。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濕潤的水聲和美香姐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哈——太——太快了——」 陳凱沒理她，繼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感受著那團軟肉被頂得變形。美香姐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的肌肉開始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床單浸出一塊深色的濕痕。 「要——要去了——」美香姐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要——不要停——」 陳凱沒停，反而插得更用力。他的手掌又落在她臀部上，啪的一聲，伴隨著一次更深更重的頂入。美香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龜頭上。 她高潮了。 陳凱感覺自己的陽具被那陣痙攣的肉壁緊緊包裹，快感從脊椎竄上來，幾乎要把他淹沒。他咬著牙，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插在她還在痙攣的穴裡，龜頭頂著那團軟肉用力碾壓。 美香姐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陳凱的抽送又把她推向另一個高峰。她的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手指抓著枕頭，指節泛白，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陳凱又插了十幾下，才慢慢停下來，陽具還埋在她體內。他能感受到她的肉壁還在輕微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他俯下身，貼在她背上，嘴唇湊到她耳邊：「一次。」 美香姐的呼吸還是很急促，趴在枕頭上沒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說：「還有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