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從樹根底下翻湧上來，像是整座山都在吐息。 小莉抓著小夜的手腕，在濕滑的泥徑上走得踉蹌。制服裙擺沾了好幾片枯葉，襪子也濕了一半。她回頭看小夜，戴眼鏡的好友正低著頭，另一隻手扶著眼鏡框，臉上全是細小的水珠。 「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小夜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東西。 「沒有啦，導遊說這條路可以繞回遊覽車停車場。」小莉說得很有把握，但其實她也不確定了。周圍的樹越長越密，霧氣把方向感整個吞掉，她連太陽在哪邊都看不出來。 她們又走了十幾分鐘。腳下的路從碎石變成石板，石板縫裡長滿青苔，踩上去又軟又滑。小夜忽然停下腳步，小莉跟著抬頭——霧氣稍微散開一些，露出一座石造鳥居。 鳥居很舊了，柱子上爬滿深綠色的苔蘚，頂端的橫樑被雨水侵蝕得坑坑窪窪。鳥居後面是一道長長的石階，石階盡頭隱約能看到屋頂的輪廓。 「好像是神社。」小莉眼睛亮起來，拉著小夜就往石階走。 「等一下，」小夜反手拉住她，「這種地方……感覺不太對勁。」 「有什麼好怕的？就是舊神社而已啊。」小莉回頭看她，笑著說，「說不定裡面有賣御守的，我們可以買個平安符回去。」 「可是——」 「走啦走啦，看一下就走。」 小莉的手很溫暖，握得也緊。小夜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麼，跟著她踏上石階。 石階很長，兩旁是高聳的杉木，樹冠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霧氣在樹幹之間流動，像白色的紗簾被風吹動。腳下的石板有些鬆動，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安靜的林子裡聽得特別清楚。 小莉數到第四十三階的時候，石階到了盡頭。面前是一座不大的神社本殿，木造建築，屋頂的瓦片缺了好幾塊，門上的漆幾乎掉光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頭。殿前有個石造的手水舍，水缽裡乾涸見底，長滿了青苔。 兩個人站在鳥居前，仰望那被苔蘚覆蓋的石造建築，霧氣在周圍流動。 --- 小莉踏出第一步，石階盡頭的木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放開小夜的手，往本殿門口走去。 殿門半掩，從縫隙裡能看到裡面昏暗的空間。小莉伸手推門，門軸發出乾澀的摩擦聲，灰塵從門框上方飄落。 「小莉，別進去了……」小夜在身後小聲說。 「就看一眼。」小莉側身擠進門縫。 本殿內部不大，地板是木頭的，踩上去有些鬆動。正中央有個石造基座，上面放著一尊約半個人高的陶製狸貓雕像。狸貓圓滾滾的，抱著一個酒瓶，表情笑瞇瞇的，看起來很討喜。 小莉走近幾步，發現狸貓的肚子上貼著一張符咒。符咒紙張泛黃，邊緣破損，上面寫著她不認識的文字，中央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 「這是什麼？」她伸出手，指尖碰觸到符咒的邊緣。紙張乾燥脆弱，像隨時會碎裂。 「別碰！」小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但小莉已經捏住符咒的一角，輕輕一撕。 符咒離開狸貓肚子的那一瞬間，整間本殿忽然亮了起來——不是燈光，是從雕像內部透出的光。淡金色的光芒從狸貓的眼睛、嘴巴、甚至陶土的裂縫裡滲出來。 小莉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光芒越來越強，刺眼到讓她不得不閉上眼睛。 等光芒散去，她睜開眼，雕像不見了。基座上蹲著一隻活生生的胖狸貓，毛色灰褐，肚子圓鼓鼓的，正用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 「終於自由啦！」狸貓開口說話，聲音像個中年大叔，「小丫頭，多謝你啦！」 小莉張大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回頭看小夜，小夜也愣在門口，臉色發白。 狸貓從基座上跳下來，動作靈活得不像那麼胖的身體。牠走到小莉面前，胖胖的手裡捏著那張符咒，往小莉的肚子上輕輕一貼。 「做什麼——」小莉想後退，但符咒已經貼上她的制服。她低頭看，符咒緊緊貼在腹部，像長在上面一樣。她伸手去撕，指尖捏住紙張用力拉扯，符咒紋風不動。 「撕不下來的。」狸貓笑呵呵地說，「這東西認主了。」 小莉感覺肚子傳來一陣奇怪的感覺——不是痛，是一種溫熱的、脹脹的感覺。她低頭看，制服底下的腹部開始慢慢隆起，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膨脹。 「小莉！」小夜衝過來，抓住她的手，「你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小莉的聲音開始發抖。她感覺到肚子在變大，皮膚被撐開，制服繃緊。她低頭看，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圓圓的，像吃飽飯的樣子，但還在繼續脹大。 「快撕掉它！」小夜伸手去抓符咒，但手指剛碰到紙張就被彈開，像被電到一樣。 小莉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肚皮繃得緊緊的，能感覺到皮膚被撐開的酸脹感。她再次伸手去撕符咒，指甲掐進紙張邊緣用力拉扯，符咒依然貼得死緊。 狸貓蹲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切，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 小莉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一臉驚愕，而狸貓則笑瞇瞇地在一旁觀看。 --- 小莉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伸手按在隆起的制服上，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小夜衝到狸貓面前，聲音發抖卻帶著怒氣，「快點恢復原狀！」 狸貓蹲坐在地上，圓圓的臉笑得瞇起眼睛：「恢復原狀？為什麼要恢復？這符咒可是好東西啊。」 「什麼好東西——」小夜的話說到一半，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奇怪的聲響。 小莉的手正按在隆起的肚子上，輕輕按壓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腹部擴散開來，像細小的電流竄過全身。她忍不住「啊」了一聲，聲音軟軟的，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小莉？！」小夜轉頭看她。 「我、我不知道……」小莉又按了一下，那種酥麻感再次湧上來，這次更強烈了。她的膝蓋微微發軟，呼吸變得急促。她開始用手掌拍打自己的肚子，一下、兩下——每拍一下，快感就像漣漪一樣在體內蕩開。 「嗯……啊……」小莉的呻吟聲在本殿裡迴盪，她咬著下唇，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 小夜的臉頰瞬間漲紅：「你、你在做什麼啊！」 「好舒服……」小莉的眼神變得迷濛，手拍打的速度越來越快。與此同時，她感覺到頭頂傳來癢癢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生長。她伸手摸了一下——毛茸茸的，尖尖的，是耳朵的形狀。 「你長出……耳朵了？」小夜瞪大眼睛。 小莉摸著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耳朵，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她低頭看自己的手，發現手背上開始冒出細細的褐色絨毛。屁股後面也癢癢的，一條蓬鬆的尾巴從裙擺底下鑽出來，末端是白色的。 「哈哈哈……好奇怪……」小莉一邊笑一邊呻吟，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她繼續拍打肚子，快感一波接一波，身體開始發燙。 小夜衝過去抓住她的手：「別拍了！你這樣不對勁！」 「走開啦！」小莉用力甩開小夜的手，力氣大得讓小夜踉蹌了一步。 就在這時，小莉看到地上那張符咒——剛才撕下來後掉在木地板上的那張。她彎腰撿起來，符咒的紙張微微發熱。 「小夜……」小莉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某種異樣的光。 「什麼——」 小莉突然撲向小夜，動作快得像野獸。小夜來不及後退，就被小莉一手按住肩膀。小莉另一隻手舉起符咒，「啪」一聲貼在小夜額頭上。 「貼到了。」小莉笑著說。 小夜愣在原地，伸手想撕下符咒，但手指剛碰到紙張就被彈開。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制服底下，腹部開始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布料微微繃緊。 --- 小夜愣在原地，伸手想撕下符咒，但手指剛碰到紙張就被彈開。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制服底下，腹部開始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布料微微繃緊。 「不……不要……」小夜的聲音發抖，她看著自己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制服鈕扣被撐得繃緊，縫線發出「嘶嘶」的拉扯聲。肚皮越鼓越大，圓滾滾的像塞了一顆球，制服下襬往上翻，露出一截白皙的肚皮——皮膚上開始冒出細細的褐色絨毛。 「好奇怪……肚子好脹……」小夜伸手按在隆起的腹部，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她感覺頭頂癢癢的，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鑽。一對毛茸茸的尖耳朵從頭髮裡冒出來，耳尖輕輕抖動。屁股後面也傳來拉扯感，一條蓬鬆的尾巴從裙擺底下鑽出來，末端是白色的。 小莉站在她面前，看著小夜的身體變化。小夜的臉頰泛紅，眼鏡歪了一邊，嘴唇微微顫抖。她伸手想去扶眼鏡，但手背也開始冒出絨毛。 「小夜……」小莉輕聲喚她，伸出手，指尖碰觸到小夜隆起的肚子。 小夜的身體顫了一下，像被電到。她抬起頭，透過歪掉的眼鏡看著小莉，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小莉沒有回答。她往前走了一步，另一隻手按在小夜的後腦勺上，將她拉近。然後，她低頭吻上小夜的嘴唇。 小夜的身體僵住了。她想推開小莉，但雙手剛碰到小莉的肩膀就被抓住。小莉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伸進嘴裡，纏住她的舌頭。小夜發出「唔唔」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滑落，但身體卻開始發軟。 小莉的另一隻手隔著制服撫摸小夜的肚子。圓鼓鼓的肚皮在掌心下微微發燙，絨毛軟軟的。她一邊吻著小夜，一邊用手掌輕輕拍打——一下、兩下。小夜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嗯……啊……」 小莉放開她的嘴唇，兩人之間牽出一條銀絲。小夜喘著氣，臉頰通紅，眼鏡上全是霧氣。 「舒服嗎？」小莉問，聲音軟軟的。 小夜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眼神迷濛。小莉又拍了一下她的肚子，這次力氣大了一些。小夜的腰往前一挺，雙手抓住小莉的手臂。 「不要……停……」小夜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小莉笑了，另一隻手繞到小夜背後，隔著制服撫摸她的背。然後她低頭，隔著制服含住小夜胸前的突起。布料濕了一塊，貼在乳頭上，勾勒出圓潤的形狀。她用牙齒輕輕咬住，舌尖繞著頂端打轉。 「啊……哈啊……」小夜仰起頭，手指插入小莉的頭髮裡，抓緊又放開。她的身體開始發燙，尾巴不由自主地纏上小莉的腿。 小莉一邊含著她的乳頭，一邊用手拍打她的肚子。拍打聲在本殿裡迴盪，每一下都讓小夜的身體顫抖。小夜的手也伸過來，隔著制服拍打小莉的肚子——兩個圓鼓鼓的肚子互相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 「好舒服……小莉……好奇怪……」小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 小莉抬起頭，看著小夜迷濛的眼神。她伸手摘下小夜歪掉的眼鏡，丟在一旁。然後又吻了上去，這次更用力，舌頭在小夜嘴裡翻攪。 小夜的手摸索著解開小莉的制服鈕扣，一顆、兩顆。小莉也解開小夜的，兩人的制服敞開，露出隆起的小腹——褐色絨毛從肚臍周圍蔓延開來，像一張柔軟的地毯。 她們互相擁抱，圓鼓鼓的肚子貼在一起，絨毛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尾巴纏繞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小莉的手在小夜背上游走，小夜的手則按在小莉的後腰上，輕輕揉捏。 「小夜……小夜……」小莉在她耳邊低聲喚著，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嗯……我在……」小夜回應她，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輕輕含住。 兩人上半身衣物半褪，露出圓鼓鼓的肚子和開始長出絨毛的肌膚。她們緊緊擁抱，嘴唇貼著嘴唇，舌頭纏著舌頭，兩條狸貓尾巴纏繞在一起，像解不開的結。 --- 小莉的手順著小夜的背脊滑下去，指尖碰到那條蓬鬆的尾巴根部。小夜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小夜……」小莉輕聲喚她，另一隻手解開小夜裙子的釦子，拉下拉鍊。裙子滑落在地，露出白色的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塊，顏色變深。 小夜沒有阻止她，只是緊緊抓著小莉的肩膀，呼吸又急又淺。小莉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布料摩擦過大腿的肌膚，露出底下那條細縫——毛已經長出來了，淺淺的褐色絨毛覆蓋在恥丘上，縫隙裡泛著水光。 「好濕……」小莉低聲說，指尖沿著那道縫隙輕輕滑過，從上到下，沾了一層透明的液體。 小夜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嘴裡洩出破碎的呻吟：「嗯……啊……」 小莉將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鹹鹹的，帶點淡淡的甜味。然後她蹲下來，雙手分開小夜的大腿，低頭湊近那條濕潤的縫隙。 「你、你要做什麼——」小夜的聲音發抖，雙手按在小莉頭上，想推開卻又使不上力。 小莉沒有回答，張嘴含住那道縫隙上方的突起——小小的、硬硬的，藏在皺褶裡。她用舌尖輕輕撥弄，時而畫圈，時而輕舔。 「啊……哈啊……小莉……那裡……」小夜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往後靠，撞到本殿的柱子。她一手撐著柱子，一手抓著小莉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拉開還是想壓緊。 小莉的舌頭往下滑，探進那道溫熱的縫隙裡，舌尖頂開皺褶，品嚐從深處滲出的液體。淫水的味道更濃了，帶著某種甜腥的氣息。她將舌頭伸得更深，模仿抽插的動作，一進一出。 「嗯……嗯……好舒服……小莉……不要停……」小夜的聲音帶著哭腔，腰不自覺地往前頂，將私處更緊地貼上小莉的臉。 小莉的舌頭在裡面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她一手按住小夜的臀部，另一手繞到前面，指尖揉弄著那顆充血的小核。 「啊——！那裡——！不行——！」小夜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夾住小莉的頭，淫水從縫隙裡湧出來，沾濕了小莉的半張臉。 小莉沒有停下來，舌頭繼續深入，速度更快，力道更重。小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在本殿裡迴盪，混雜著喘息和哭聲。 「要去了……要去了……小莉……我、我——」 小夜的身體開始痙攣，腰往前弓，膝蓋抖個不停。小莉用嘴唇含住那顆小核，用力吸吮——小夜發出一聲尖細的哭叫，身體軟了下來，沿著柱子滑坐在地。 小莉抬起頭，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液體。她看著癱軟在地的小夜，笑了，然後爬過去，趴在小夜身上，低頭吻她。小夜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張開嘴，讓小莉的舌頭伸進來。 「換你幫我了……」小莉在她耳邊低聲說，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濕透的內褲上。 小夜的手指顫抖著，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小莉的私處露出來——一樣長著淺淺的褐色絨毛，縫隙裡泛著水光，比小夜的還要濕。 小夜翻身，將小莉壓在身下。她學著小莉剛才的動作，低頭湊近那道縫隙，舌尖輕輕舔過外側的皺褶。 「嗯……」小莉發出軟軟的呻吟，雙手抓住小夜的狸貓耳朵，輕輕揉捏。 小夜的舌頭探進縫隙裡，生澀地模仿抽插的動作。她不太熟練，有時太重有時太輕，但每一次舔弄都讓小莉的身體顫抖。 「對……就是那裡……再快一點……」小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腰隨著小夜舌頭的節奏輕輕擺動。 小夜更賣力了，舌頭在裡面攪動，時而深入時而退出，淫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一手按住小莉的小腹，另一手揉捏著那顆充血的小核。 「啊……啊……小夜……要去了……我也要去了……」 小莉的身體開始弓起，手指用力抓緊小夜的耳朵，腰往上頂。小夜加快舌頭的速度，用力吸吮——小莉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痙攣了幾下，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喘氣。 兩人癱軟在地，氣喘吁吁，身上沾滿體液，互相擁抱。 --- 小莉和小夜癱軟在地，氣喘吁吁，身上沾滿體液，互相擁抱。 過了好一會兒，小莉才慢慢撐起身體，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絨毛還長著，耳朵也在頭頂晃動。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圓鼓鼓的，溫溫的。 「那個……狸貓先生？」她轉頭看向角落。 狸貓蹲坐在陰影裡，笑瞇瞇地看著她們：「完事啦？年輕真好。」 小夜紅著臉，把臉埋進手臂裡，不敢抬頭。她的尾巴在身後輕輕甩動，耳朵抖了抖。 狸貓站起來，胖胖的身體搖搖晃晃走到她們面前。牠從懷裡掏出兩片枯葉，葉子乾巴巴的，邊緣有些破損。 「把這個放在頭上，就能恢復原狀。」狸貓說，「狸化的特徵會消失，但本質還在。只要戴上葉子就能藏起來，拿下來就會變回胖狸貓。」 小莉接過枯葉，猶豫了一下，將一片放在頭頂。葉子剛碰到頭髮，她就感覺到一股清涼感從頭頂擴散開來——肚子上的絨毛開始消退，鼓起的腹部慢慢縮回去，頭頂的耳朵也消失了。她摸了摸頭頂，頭髮恢復原狀，手背光滑如初。 「真的恢復了……」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制服還敞開著，但肚子已經恢復平坦。 小夜也接過葉子，放在頭上。同樣的變化發生在她身上——絨毛消退，肚子縮回原樣，耳朵和尾巴都消失了。她扶正眼鏡，低頭檢查自己的手，鬆了一口氣。 「來，幫你整理。」小莉蹲下來，幫小夜扣上制服的紐扣，一顆一顆，從下到上。小夜也伸手幫她扣，兩人的手指偶爾碰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扣好鈕扣後，小莉幫小夜把裙擺拉平，小夜則伸手撥了撥小莉的劉海，將碎髮別到耳後。 「好了。」小莉輕聲說。 小夜點點頭，臉頰還有些紅。 這時，本殿外傳來隱約的呼喊聲：「小莉——！小夜——！你們在哪裡——！」 是同學們的聲音。濃霧已經散去，陽光從門縫裡透了進來。 「來了！」小莉朝外喊了一聲，然後回頭看狸貓。 狸貓已經跳回基座上，抱著那個酒瓶，笑瞇瞇地看著她們：「快去吧，別讓人家等太久。」 小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點頭，拉著小夜的手，轉身往門口走去。 她們穿過鳥居，走下長長的石階，霧氣已經完全散去，陽光從杉木間灑落。在石階盡頭，幾個同學正站在那裡，看到她們出現，揮手喊著：「你們跑哪去了！老師在找你們！」 「迷路了！」小莉笑著回應，拉著小夜跑過去。 回程的巴士上，兩人坐在一起，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座位上。小夜靠著窗，小莉靠著她，手牽著手。 「小莉……」小夜輕聲開口。 「嗯？」 小夜沒說話，只是打開書包，從裡面拿出一張泛黃的符咒——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塞進去的。 小莉愣了一下，也打開自己的書包。裡面也躺著一張同樣的符咒，邊緣破破爛爛的，上面寫著看不懂的文字。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同時揚起。 窗外陽光灑落，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