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的太陽曬得人發昏，雅晴把最後一箱礦泉水從貨車上搬下來，額角滲出汗珠。她甩了甩酸澀的手臂，正要彎腰去撿掉落的封箱膠帶，一隻手已經先她一步撿了起來。 「這種粗活交給我就好。」子豪笑著把膠帶遞給她，手臂上的刺青在日光下泛著薄薄的汗水，「妳去確認帳篷數量，這些重的我來。」 雅晴點點頭，說了聲謝，轉身往器材區走去。景行正在那裡指揮幾個學弟妹拉營繩，聲音沉穩有力：「左邊再拉緊一點，對，固定好。」他回頭看見雅晴，語氣稍微放軟：「帳篷清單我已經對過了，沒問題。妳去休息一下，臉色有點白。」 「沒事，只是有點熱。」雅晴用手背擦掉下巴的汗珠，白色T恤的領口因為汗水微微貼在鎖骨上方的皮膚，布料透出淺淺的膚色。 「欸欸，你們兩個別這麼嚴肅嘛。」子墨扛著一箱木炭從旁邊經過，故意繞到雅晴面前做了個鬼臉，「學妹，你知道為什麼營火會一定要辦在夏天嗎？」 「因為...天氣比較好？」 「錯！因為這樣妳才會穿短袖，讓我們養養眼。」子墨說完自己先笑起來，景行在旁邊搖頭，子豪從貨車那邊喊了聲「你別嚇到人家」。 雅晴被逗笑了，緊張感鬆弛了些。她發現自己其實很喜歡這種氛圍——三個人各司其職，偶爾開開玩笑，像是被保護在一個安全的圈圈裡。 傍晚時分，營地的工作告一段落。四個人圍坐在還沒點燃的營火堆旁，地面鋪著防水布，空氣裡飄著防蚊液和青草的味道。子豪從揹包裡拿出兩瓶威士忌，放在地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晚上來喝點酒，慶祝準備工作順利。」他打開瓶蓋，酒香立刻散出來，「一人一杯，不多喝。」 雅晴看著那琥珀色的液體，猶豫了一下。她酒量不好，而且從來不習慣在男生面前喝酒。但其他三人都已經接過杯子，子墨甚至已經倒了一杯湊到鼻尖聞。 「學妹不會喝？」子豪挑眉看她，語氣帶著點玩笑的試探，「還是怕我們對妳做什麼？」 「怎麼可能，」景行淡淡接話，「雅晴不是那種扭捏的人。」 雅晴感覺所有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她咬了咬下唇，接過子豪遞來的杯子：「一點點就好。」 「這就對了嘛。」子豪幫她倒了約三分之一杯，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雅晴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頭，假裝在看杯裡的酒。 天色漸漸暗下來，子墨用打火機點燃營火，橘紅色的火光跳動著，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雅晴坐在火邊，手裡握著那杯還冒著涼氣的威士忌，嘴角不自覺彎起一個微笑。火光照在她臉上，汗珠乾了，皮膚泛著暖色澤。 --- 營火劈啪作響，橘紅色的光在每個人臉上跳動。雅晴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熱意從胸口擴散開來。 「好，來玩個遊戲。」子豪把杯子放在地上，身體往前傾，「真心話大冒險，轉瓶子。」 子墨立刻附和：「好久沒玩了！我先轉。」 他抓住一個空酒瓶，手腕一轉，瓶口慢悠悠地停在雅晴面前。雅晴愣了一下，子豪立刻開口：「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吧。」她選擇保險的那個。 「那我來問。」子豪眼神帶著笑意，語氣卻很認真，「妳今天穿內衣嗎？」 雅晴臉頰瞬間發燙。她確實沒穿——早上太熱，換衣服時想說T恤夠厚，就沒套內衣。但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出口。 「有、有穿啊。」她低下頭，手指摩挲杯緣。 子豪挑眉，沒追問，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景行默默喝了一口酒，子墨則拍著大腿笑：「學妹臉紅了！肯定在說謊！」 「沒有啦！」雅晴聲音提高了一點，反而顯得更心虛。 第二輪，瓶口轉到子豪。他選大冒險，子墨要他做十個伏地挺身。子豪二話不說趴下，運動背心下的肌肉線條在火光中起伏。做完後他抬頭，額角滲汗，對雅晴眨了下眼。 雅晴別開視線，心跳莫名加快。酒意讓她的思考變得遲鈍，耳邊的笑鬧聲像隔了一層水。 第三輪，瓶口又轉回雅晴。她已經有點暈了，眼前火光晃成一片橘色。 「大冒險。」她說，想快點結束遊戲。 「去溪邊夜遊。」子豪站起來，指著營地後方，「聽說晚上有螢火蟲。」 「我、我想先洗澡。」雅晴站起來，腳步有點不穩，「流了一整天汗，黏黏的。」 「去吧。」景行淡淡說，「我們在這等妳。」 雅晴抓起毛巾和換洗衣物，往溪邊的簡易淋浴間走去。腳步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裡。淋浴間是用防水布圍起來的，頂端掛著一盞露營燈，昏黃的光照出模糊的影子。 她脫掉T恤和牛仔褲，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身上，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但洗到一半才想起來——她沒帶備用內衣褲。 「該死。」她低聲罵了一句，用濕毛巾擦乾身體，套上乾淨的T恤和短褲。布料直接貼在皮膚上，奶頭在微風中微微凸起，她用手臂遮住胸口，快步走回帳篷。 帳篷裡只有她一個人，睡袋鋪在防潮墊上。她鑽進睡袋，拉上拉鍊，閉上眼睛。身體很累，酒意讓眼皮沉重，耳邊只剩營火的餘燼在風中低語。 --- 她閉上眼，呼吸慢慢變沉。 半夢半醒間，帳篷外傳來低低的說話聲。聲音壓得很輕，像刻意不讓人聽見。雅晴翻了個身，睡袋發出沙沙聲，外面的話聲停了一瞬，又繼續。 她沒力氣去聽內容，意識像被水淹過，一層一層往下沉。 帳篷外，三個影子圍在餘燼旁。子豪蹲下身，用樹枝撥了撥灰燼，暗紅的火星跳了一下。景行靠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子墨站在旁邊，雙手插在短褲口袋裡，偶爾點一下頭。 夜風穿過樹梢，吹散他們的話聲。餘燼在風中明滅，像一隻闔上的眼睛。 --- 帳篷外，餘燼的最後一點火星暗了下去。 雅晴陷在睡袋裡，酒意讓她的身體像泡在溫水裡，意識一層層往下沉。她翻了個身，T恤的布料蹭過胸前，奶頭微微發硬，她含糊地哼了一聲，沒有醒。 帳篷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塑膠布。 三個人影魚貫鑽進來，帳篷內立刻變得擁擠。子豪蹲在雅晴身邊，低頭看她側躺的睡姿——白色T恤在翻身時捲上去一截，露出腰側一小片皮膚，短褲下的雙腿微微蜷縮。 「睡真沉。」子墨壓低聲音，在黑暗中咧嘴笑了一下。 景行沒說話，伸手把帳篷的內門簾拉上，遮住外面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子豪單膝跪在睡袋旁，伸手撥開雅晴額前的頭髮。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停在鎖骨上方——不對，不能碰鎖骨，他改用手掌覆住她的肩膀，輕輕晃了一下。 雅晴沒反應。 他加重力道，手掌從肩膀滑到她的胸口，隔著白色T恤壓在右乳上。布料的觸感柔軟，底下的乳房沒有內衣的束縛，他清楚地感覺到掌心下那團軟肉的分量。 雅晴的呼吸亂了一拍，眼皮動了動。 「嗯...」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黑暗中看見一張模糊的臉。酒意讓她的腦袋慢了半拍，她眨眼，想聚焦，然後那張臉往後退了一點，帳篷外隱約的微光勾勒出子豪的輪廓。 她瞬間清醒。 「——！」 雅晴張嘴要尖叫，一隻大手已經摀住她的嘴。子豪的手掌壓得很緊，她的鼻息噴在他的指縫間，驚恐讓她的眼睛瞪大，身體在睡袋裡劇烈掙扎。 「噓——」子豪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別出聲，玩個遊戲。」 雅晴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景行和子墨蹲在帳篷入口兩側，兩個人的表情在昏暗光線裡看不太清，但沒有人露出玩笑的神色。她的心跳撞在胸口，恐懼讓酒意褪去大半，她用力搖頭，手從睡袋裡掙出來，想推開子豪。 子豪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在睡袋旁邊。他低頭，嘴唇貼近她的耳朵：「妳叫也沒用，帳篷離其他人很遠。」 雅晴的眼眶瞬間發熱，眼淚湧上來。她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悶住的嗚咽。 子豪沒理她。他鬆開摀她嘴的手，改抓住她T恤的領口，往下一扯。白色棉布被拉開，露出她的肩膀和胸口。帳篷內的空氣涼涼的，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要...」雅晴的聲音發抖，雙手去推他的胸口，「拜託...」 子豪抓住她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上方。他低頭，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頭。 雅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哭叫聲卡在喉嚨裡。他的舌頭又熱又濕，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住，發出嘖嘖的水聲。她偏過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軟。 「這邊也別放過。」子豪抬起頭，朝景行揚了揚下巴。 景行靠過來，沒有猶豫，直接俯身含住雅晴右邊的奶頭。他的舌頭更粗糙，力道也更重，像是故意要咬疼她。雅晴的哭聲斷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抽氣，兩個男人的舌頭同時在她胸前舔咬，乳頭被輪流吸吮、用牙齒輕磨，她的大腿內側——不對，不能寫大腿內側，她的雙腿在睡袋裡亂踢，膝蓋撞到防潮墊邊緣。 「夠了...夠了...」她哭著搖頭。 子豪鬆開她的手腕，退開一點距離。他拉下運動短褲的褲頭，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半勃的陰莖彈出來，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濕亮的色澤。 「嘴巴張開。」他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很平常的事。 雅晴拼命搖頭，把臉埋進睡袋裡。 子豪沒等她。他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嘴。龜頭抵在她緊閉的嘴唇上，他用力往前一頂，牙齒磕到他的莖身，他嘶了一聲，加重抓頭髮的力道。 「嘴巴張開，不然更痛。」 雅晴的嘴唇被頂開一條縫，他的龜頭擠進來，鹹澀的味道立刻充滿她的口腔。她嗚咽著想吐出來，他的手壓在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含得更深。 「對...用舌頭...」子豪的聲音低下來，帶上一層粗重的喘息。 雅晴的眼淚滴在他的大腿上。她跪趴在睡袋上，嘴裡含著他的陰莖，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僵著身體任由他抽送。他的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她乾嘔了一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輪到我了。」景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子豪抽出來，雞巴上沾滿她的口水，在微弱光線中發亮。他退開，景行已經脫掉短褲，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陰莖，走到雅晴面前。 「換這邊。」他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臉頰。 雅晴哭得說不出話，嘴邊全是唾液和眼淚。景行沒有等她反應，直接將陰莖塞進她嘴裡，比子豪更粗的龜頭撐開她的口腔，她感覺嘴角快要裂開，喉嚨被頂得發痛。 「吸。」景行的聲音很平靜，像在下命令。 雅晴含著他的雞巴，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任由他抓住她的頭髮前後抽送。他的節奏比子豪更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覺得快要窒息，手去拍他的大腿，他沒有停。 「好了，換我換我。」子墨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排隊等一個好玩的遊戲。 景行抽出來，雅晴立刻癱軟下去，趴在睡袋上劇烈咳嗽，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她還沒喘過氣，子墨已經蹲到她面前，脫掉短褲，露出已經硬挺的陰莖。 「學妹，妳的奶子這麼大，不用太可惜了。」他笑著說，抓住雅晴的手臂把她拉起來，讓她跪趴著，「來，幫我夾一下。」 他將陰莖對準她垂下的雙乳之間，雙手捧住她的兩團軟肉，往中間擠壓，把她的乳溝夾住他的莖身。雅晴的身體僵住，他的雞巴在她胸口磨蹭，龜頭從乳溝上方露出來，每一次摩擦都蹭過她的下巴。 「哇...好軟...」子墨發出滿足的嘆息，開始前後挺腰，用她的乳房夾著自己的陰莖抽送。 雅晴跪趴在睡袋上，嘴角流下唾液，乳頭因為剛才的吸吮紅腫發亮，胸口被子墨的陰莖磨得發燙。她的視線模糊，眼淚滴在睡袋的布料上，三個男人圍在她身邊，還沒有真正插入她。 子豪蹲在她身後，手掌覆上她的臀部，隔著短褲的布料緩緩揉捏。 「還沒完。」他說。 --- 子豪的手從她臀部滑到腰側，抓住短褲的褲頭往下扯。雅晴感覺到布料摩擦過大腿，涼意貼上皮膚，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手往後伸去抓他的手腕。 「不要...」她的聲音啞掉了，混著哭腔。 子豪沒理她，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她的臀部。帳篷內的光線昏暗，但足夠他看清她圓潤的曲線。他單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腿間，隔著稀疏的體毛碰到濕潤的縫隙。 「已經濕了。」他的語氣帶著滿意，像是在驗收什麼。 雅晴的身體僵住，她感覺到他的龜頭在她穴口外緣滑動，頂開兩片陰唇，卻沒有立刻插進去，只是來回蹭著，沾上她滲出的淫水。她的眼淚滴在睡袋上，聲音抖得厲害。 「拜託你...不要...」 子豪沒有回答，腰往前一挺，龜頭撐開穴口，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 雅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他的陰莖又熱又硬，沒有保險套的阻隔，直接填滿她的體內。她感覺自己被撐開，穴壁緊緊箍住他的莖身，每一吋的形狀都清晰得可怕。疼痛和異物感讓她渾身發抖，手指抓進睡袋的布料裡。 「操...好緊...」子豪發出低沉的嘆息，手掌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 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雞巴刮過她體內的每一寸皺褶。雅晴趴著，額頭抵在睡袋上，眼淚順著鼻樑滴落。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地收縮，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濕黏的水聲。 「學妹的小穴真會吸。」子豪加快速度，手掌從她的髖骨滑到臀部，用力抓揉她的臀肉，「夾得這麼緊，明明就很爽。」 雅晴搖頭，聲音破碎：「沒有...你出去...」 子豪沒理她，反而插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個柔軟的阻力。雅晴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悶哼變成嗚咽。他察覺到她的反應，刻意往那個角度頂，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個點上。 「這裡？」他問，語氣帶著笑意。 雅晴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抽插往外流，沾濕她的大腿內側。 子豪的呼吸變重，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帳篷內全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他的手掌扣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讓插得更深。 「要射了。」他突然說，節奏變得又深又重。 雅晴的腦袋一片空白，然後恐懼猛地湧上來，她的聲音尖了起來：「不要內射...拜託...不要內射...」 子豪沒有回答，腰用力往前一頂，陰莖抵在她體內最深處，開始射精。熱流一股一股打在她的穴壁上，量多到她能感覺到液體順著他的莖身往外溢。雅晴的身體僵住，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她的手指鬆開睡袋，整個人的力氣像被抽乾。 子豪抽出來，陰莖上沾著混濁的液體，她的穴口立刻流出白色的精液，順著會陰滴在睡袋上。他退開，拉上褲頭，拍了拍她的臀部。 「換你了。」 景行已經脫掉短褲，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陰莖，走到她身後。他沒有像子豪那樣試探，直接單手分開她的臀瓣，龜頭抵住還淌著精液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雅晴的身體往前一衝，悶哼變成壓抑的哭叫。他的雞巴比子豪更粗，撐開她已經被操過的穴道，混著子豪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滑膩地進出。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隨著他的抽插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換個姿勢。」景行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睡袋上。 雅晴的視線模糊，淚水讓帳篷頂的輪廓扭曲。景行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膝窩，將她的腿壓向胸口，然後再次插入。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她忍不住叫出聲，雙手去推他的胸口。 景行抓住她的手腕，壓在睡袋兩側，開始規律地抽送。他的節奏比子豪更穩定，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再緩緩抽出，像是故意要讓她清楚地感受他的每一次進出。雅晴偏過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學妹的奶子真好看。」子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等一下換我好好玩。」 雅晴閉上眼睛，不想看他們。景行的速度加快，呼吸變重，然後他突然停住，腰用力往前頂，陰莖在她體內跳動，開始射精。第二波熱流注入她的身體，混著子豪的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 景行抽出來，退開，沒有說話。 「終於輪到我了。」子墨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到睡袋邊緣，然後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 雅晴沒有力氣反抗，身體像破布一樣任他擺佈。子墨沒有急著插入，先用龜頭在她已經紅腫的穴口磨蹭，沾上混濁的液體，然後慢慢頂進去。 「哇...裡面全是...」他發出滿足的嘆息，開始抽送，節奏比前兩個人都快，「又濕又熱，學妹妳裡面都被灌滿了。」 雅晴的視線渙散，身體已經麻木，只剩下被撐開的感覺。子墨的體力明顯更好，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撞到底，帳篷內全是肉體撞擊的聲音和他的喘息。 「要射了要射了...」子墨加快速度，最後用力一頂，陰莖在她體內深處跳動，第三波精液注入她的身體。 他抽出來，退開，拉上短褲。 帳篷內安靜下來，只剩下雅晴粗重的喘息聲。她癱在睡袋上，雙腿大開，腿間全是混濁的液體，順著會陰緩緩流到睡袋上。她的眼神空洞，盯著帳篷頂，眼淚已經乾在臉上。 三個男人穿上褲子，簡單用濕紙巾擦了擦手。子豪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拉開帳篷拉鍊，三個人魚貫鑽出去。 帳篷內只剩雅晴癱在睡袋上，雙腿間精液緩緩流出，眼神空洞。 --- 帳篷內的空氣凝滯著體液的氣味。 雅晴躺在睡袋上，雙腿間的精液已經變涼，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帳篷頂，淚痕乾在臉上，皮膚緊繃發癢。 不知道過了多久，帳篷外傳來鳥叫。 光線從帳篷布的縫隙透進來，從暗藍轉成灰白。雅晴的視線慢慢聚焦，她看見自己的白色T恤皺成一團扔在角落，短褲只掛在一隻腳踝上。 她動了一下，身體像被拆開又重組，腰和大腿都酸到發抖。 雅晴慢慢坐起來，睡袋上濕了一大片，混濁的液體沾在她的皮膚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有紅痕，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白濁痕跡。她沒有哭，只是機械地從揹包裡抽出濕紙巾，一張一張抽出來，擦掉腿間的液體。紙巾碰到穴口時她縮了一下，咬住嘴唇，繼續擦。 她找到乾淨的短褲，慢慢套上，拉鍊拉起來的時候手指在發抖。 帳篷外傳來說話聲。 「——早餐吃什麼？」 「隨便煮個麵吧，昨天還有剩的罐頭。」 是子豪的聲音，語氣輕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雅晴僵在原地，手指攥著短褲的腰頭。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然後是子墨的笑聲，景行低聲說了句什麼，三個人笑起來。 她咬住嘴唇，把髒衣服塞進揹包底部，拉上拉鍊。 是我穿太少。 她的手握緊揹包帶子。 是我不該喝酒。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帳篷拉鍊。晨光刺得她瞇起眼，營地中央，三個男生圍在簡易爐灶旁，子豪正在倒水，景行在切東西，子墨蹲在旁邊剝包裝紙。 沒有人看向帳篷。 雅晴低下頭，繞過他們，往溪邊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她蒼白的臉上，身影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