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火噼啪作響，火星竄上夜空又迅速熄滅。烤肉架上油脂滴落，激起一陣白煙，混著醬料的香氣在涼夜裡散開。 雅婷盤腿坐在摺疊椅上，手裡握著半杯啤酒，看志遠學長熟練地翻動肉片。火光把他的側臉照得明暗分明，那幾道舊傷疤在光影裡若隱若現，跟大學時一模一樣。 「學長，你烤肉技術什麼時候練的？」阿豪從另一邊湊過來，手裡抓著一串剛烤好的雞翅，咬得滿嘴油光，「當年社團烤肉你可是把香腸烤成碳的。」 志遠學長大笑，聲音爽朗：「廢話，都十年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整天只會練腹肌？」 「我腹肌可是實打實的好嗎！」阿豪作勢要掀衣服，雅婷笑著別過臉去。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別鬧了。」她舉起酒杯，「好久沒這樣聚了，敬我們自由搏擊社，敬當年——」 「敬當年！」兩人同時舉杯。 三個杯子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啤酒冰涼，順著喉嚨滑下去，雅婷覺得身體微微發熱。丈夫剛才說頭暈，先回帳篷躺下了，臨走前還拍了拍她的肩說「你跟他們聊，我瞇一下」。她看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在帳篷拉鍊裡，心裡有種說不清的放鬆。 「說起來，」阿豪放下空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學姊妳記得大二那次的校際比賽嗎？妳把對手摔在地上那一下，全場都炸了。」 「那時候妳真的帥爆了。」志遠學長接話，語氣裡帶著懷念，「妳綁著馬尾上場，裁判喊開始不到三十秒，一個過肩摔就結束了。」 雅婷低頭笑了，酒窩淺淺地浮現。「我那時候緊張得要死好嗎，腿都在抖。」 「看不出來。」志遠學長看著她，目光在火光裡顯得格外深，「妳一向都藏得很好。」 這句話讓雅婷心頭微微一跳。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飾那瞬間的不自然。營火又爆出幾顆火星，阿豪忙著往火堆裡添柴，沒注意到這一刻的沉默。 「學長你別說我，你自己不也是，」雅婷放下杯子，語氣恢復輕快，「當年全國盃你連贏三場，那才叫帥。」 志遠學長咧嘴笑：「那都是老黃曆了。現在我教練生涯最大的成就，就是沒讓阿豪這小子把社團招牌拆了。」 「我哪有！」阿豪抗議，三個人又笑成一團。 夜風吹過，帶著樹葉的沙沙聲。烤肉架上最後幾片肉已經烤好，志遠學長夾到盤子裡，雅婷伸手接過，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背。那觸感只停留了一瞬，但她感覺得到他沒有縮手。 她低下頭，把肉夾進自己碗裡。火光映在她微紅的雙頰上，啤酒的後勁讓思緒有些飄。她舉起杯子，眼光掃過面前兩個人——一個是她青春裡沒能說出口的遺憾，一個是當年總跟在她身後喊學姊的男孩。 「再敬一杯。」她輕笑，舉杯，「敬我們還能這樣坐在一起。」 三個杯子再次碰在一起，清脆的聲音消失在營火的噼啪聲裡。她看著火光在杯中晃動，眼神溫柔而放鬆。 --- 「說起那場比賽，」志遠學長放下夾子，啤酒讓他的聲音鬆弛下來，「我倒記得妳賽前練習的樣子。那陣子妳天天泡在道場，對著沙袋一遍遍練摔法，綁馬尾的髮圈都磨斷好幾根。」 他把最後一片肉夾進雅婷碗裡，語氣像是隨口提起，目光卻在她臉上多停了一瞬。「那時候我總想，這人怎麼能對一件事認真成這樣。」 雅婷正要接話，那隻夾肉的手沒收回去，落在她肩上。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壓下來，帶著烤肉架的餘溫，沉沉的。她話卡在喉嚨裡，低頭看碗裡的肉，耳根慢慢燒起來。 ——他記得。十年了，他記得她練習時的倔勁，記得她打斷髮圈的樣子。這種記性，不是隨口說說的。 「學姊那陣子真的超認真！」阿豪湊過來，手肘撐在膝蓋上，「我那時候都偷看妳練，摔沙袋摔得整個道場砰砰響，汗濕透背心。我那時就想，這學姊怎麼能帥成這樣。」 「你那是練到走火入魔了，」志遠學長笑，聲音低低的，帶著酒意，「雅婷那時候……」 他沒說完，手指在她肩上輕輕收緊。那動作極自然，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雅婷心跳漏了半拍。阿豪在另一邊添柴，火星竄上夜空，沒人注意到學長的手還放在她肩上，指尖隔著布料，慢慢地、慢慢地摩挲。她感覺得到他掌心的溫度，感覺得到那幾道舊傷疤的粗糙紋路貼著她肩頭——那是她青春裡沒敢碰觸的、屬於另一個人的印記。 「學長你少捧我，」她開口，聲音比預期輕，「我那時候緊張得都快吐了。」 「真的看不出來。」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酒意的沙啞，「妳一向都藏得很好。」 他心想，這個女人從大學時就懂得把什麼都藏得嚴嚴實實——緊張藏起來，脆弱藏起來，連當年他鼓起勇氣約她喝咖啡時，她眼裡那點慌亂，也被她低頭喝水的動作掩過去了。他錯過了十年，現在指尖底下這片溫熱的肌膚，他不想再錯過。 手指從她肩上滑下來，順著後頸的弧度，輕輕撩起幾縷被夜風吹散的髮尾，在指間繞了繞。那動作慢極了，像在把玩什麼捨不得放開的東西。她感覺得到他指腹的薄繭擦過頸側，一下，又一下。 雅婷僵住了。呼吸停在半空，心跳卻擂鼓似的響。她想說「別這樣」，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聲音出來。夜風吹過營火，火舌歪了一下，阿豪正忙著翻雞翅，沒人注意到這一刻的安靜。 志遠學長的手指在她後頸慢慢地撫過，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她沒有閃避，甚至微微側了側頭，讓他的指尖滑進髮絲更深處。 火光映在她眼底，微微顫動。她垂下眼睫，嘴唇微啟，像要說什麼，又像是默許了什麼。 --- 志遠學長的手指在她後頸停了太久，久到火堆旁的空氣都像凝住了。他收回手時，掌心還帶著她肌膚的溫度，清了清喉嚨，聲音沙啞：「我帳篷裡帶了瓶威士忌，十五年陳釀，本來想留著自己喝。要不要過來嘗嘗？」 阿豪立刻從柴堆邊彈起來：「學長你藏酒！怎麼不早說！」 雅婷放下酒杯，知道自己該說不。丈夫還在帳篷裡躺著，她該起身回去。可後頸那一片被撫過的地方還在發燙，像烙了印。她站起來時腿有些發軟，嘴裡卻飄出兩個字：「好啊。」 帳篷比她想的還小。一個雙人睡墊鋪滿大半地面，角落的小桌上擺著一瓶開了封的威士忌，杯口還殘著酒漬。三個人擠進去，膝蓋碰著膝蓋。志遠學長盤腿坐下，傾身倒酒時手肘擦過她的大腿外側，隔著牛仔褲，那一下卻像直接燙在皮膚上。 「學姊坐這。」阿豪拍拍睡墊邊緣，自己先盤腿坐下。雅婷只好挨著他坐，志遠學長在她另一側，三人擠成一個緊密的圓。帳篷布被夜風吹得微微鼓動，外頭營火的聲響變得遙遠。 志遠學長把杯子遞過來，琥珀色的酒液在杯裡晃。她接過時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兩人同時頓了一下，誰都沒縮手。 「十五年，」他低聲說，「我存了好久，總覺得要等個特別的時候開。」 「現在算特別嗎？」雅婷問，聲音比自己預期的輕。 志遠學長看著她，火光透過帳篷布映在他眼底，那幾道舊傷疤在明暗之間浮動：「算。」 阿豪沒聽出話裡的弦外之音，仰頭灌了一大口，發出滿足的嘆息：「哇，這酒真夠勁！」 雅婷抿了一口，威士忌的烈勁順著喉嚨燒下去，身體很快暖起來。她靠著睡墊邊緣，看著杯裡的酒液晃動，思緒有些飄。丈夫現在大概已經睡著了，明天醒來他會問她昨晚幾點回的帳篷，她會說聊得晚了些。這個謊她還沒說出口，身體就先熱了。 「學姊，」阿豪湊過來，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耳側，「妳記得以前妳叫我打拳嗎？那時候我剛進社團，什麼都不會，妳就站在沙袋旁邊，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糾正我。」 雅婷愣了一下，記憶慢慢浮上來。確實有那麼一段日子，午後的道場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她握著阿豪的手腕調整出拳角度，少年的手臂在她掌心裡微微發抖。 「你當時打得很爛，」她笑，「出拳老是歪的。」 「是妳教得好啊，」阿豪靠得更近了些，肩膀貼著她的，「現在我教練考核的時候，用的還是妳教的那套。」 志遠學長在另一邊安靜地聽著，手裡的酒杯沒動。他看著阿豪越靠越近，看著雅婷沒有閃開，眼底的情緒沉了沉，然後伸手拿過酒瓶，又給三個杯子添滿。 「喝慢點，」他說，「這酒後勁足。」 雅婷接過杯子時，他的手沒有立刻放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那一下極短，像是不經意，她卻感覺那觸感沿著手臂一路爬上後頸。她仰頭把酒喝完，覺得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學姊，妳臉好紅。」阿豪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帶著酒意的涼。 她沒有躲。那隻手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側，輕輕撥開幾縷頭髮。志遠學長的手同時落在她腰後，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貼著她的背脊。兩邊的溫度夾著她，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變重了。 「我該回去了，」她說，聲音卻軟得不像話，「我先生……」 「他睡了，」志遠學長低聲說，「妳難得出來一趟。」 他的手從她腰後往前滑，落在她腰側，拇指隔著衣料慢慢地畫圈。那動作極輕，卻像在點火。雅婷覺得下身熱起來，一股陌生的潮意從身體深處湧出，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感覺蔓延。 阿豪的手從她耳側滑到頸後，指腹摩挲著她後頸那一小片皮膚——剛才志遠學長摸過的地方。雅婷閉上眼，兩個人的氣味混著酒氣包圍過來，她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不行」，身體卻往後靠了過去。 志遠學長接住她。她的背貼上他胸膛，隔著衣料感覺得到他心跳的震動。他的手從她腰側收緊，把她整個攬進懷裡。阿豪的嘴唇貼上她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學姊，」阿豪低低地叫，「妳好軟。」 雅婷仰起頭，正好對上志遠學長低垂的目光。帳篷裡的空氣悶熱，威士忌的氣味混著兩個男人的體息，她覺得自己像泡在溫水裡，一點一點往下沉。丈夫的臉在腦海裡閃了一下，她卻沒有掙扎，下身那團火燒得更旺，濕意滲進褲底。 志遠學長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髮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雅婷。」 她沒有回答。只是往他懷裡又靠了靠，感覺他的手在她腰間收緊，阿豪的唇從她耳廓滑到頸側，輕輕吮了一下。三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帳篷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 帳篷裡悶熱得像是把三人的體溫都關在了這塊布裡。雅婷還沒從那聲「雅婷」裡回過神，志遠學長已經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 那是一個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吻。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威士忌的烈勁和烤肉架上殘留的煙燻味，長驅直入。雅婷腦子裡嗡的一聲，丈夫的臉閃過一瞬，隨即被這股陌生的熱度淹沒。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後頸，指腹擦過他頸側那道舊傷疤的邊緣，粗糙的觸感讓她下身又是一陣收縮。 阿豪的唇從她耳廓滑下來，沿著頸側一路往下，濕熱的舌尖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他的手從她後頸繞到前面，隔著薄薄的T恤覆上她的胸，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透進來，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按壓。 「嗯……」雅婷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嘴裡含著志遠學長的舌頭，呻吟全被吞了進去。志遠學長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撩起T恤的下擺，粗糙的指腹貼上她腰腹的皮膚，那一片因為練搏擊而緊實的肌理在他掌下微微顫抖。 「多久沒碰妳了？」志遠學長退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從大學就想這樣抱妳。」 雅婷沒回答，仰頭又吻了上去。這次她主動了，舌尖勾著他的，像是在回應這十年的空白。阿豪在旁邊看著，呼吸粗重，伸手把她的T恤往上拉：「學姊，脫掉好不好？」 她沒有拒絕。衣服從頭頂褪去，夜風從帳篷縫隙鑽進來，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志遠學長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阿豪湊過來，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頭裹著那點硬粒用力吸吮。 「啊……！」雅婷仰起頭，後腦勺抵在志遠學長肩上，雙手無意識地抓住阿豪的頭髮。志遠學長的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指腹搓著乳尖，力道恰到好處。 「學姊，妳上次做是什麼時候？」阿豪鬆開她的乳尖，抬頭看她，眼睛裡帶著酒意的亮光。 雅婷愣了一下，臉燒得更紅：「……不記得了。」 「那我讓妳好好記住今晚。」阿豪說著，低頭又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舌頭打著圈地舔弄。志遠學長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鍊，手指探進內褲邊緣。 「你老公多久沒碰妳了？」志遠學長的聲音貼著她耳廓，手指已經撥開內褲，觸到那一片濕滑。 雅婷整個人抖了一下，那根手指順著濕意滑進穴口，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根手指在裡面慢慢地抽送。她閉上眼，感覺志遠學長的指腹在她體內彎曲，按壓著某個點，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 「這麼濕，」志遠學長低笑，「忍很久了？」 雅婷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喘息聲越來越重。阿豪的手從她胸口滑到腰側，把她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臀，讓褲子從腿上褪去，整個人赤裸地夾在兩個男人之間。 志遠學長把她放倒在睡墊上，從旁邊的揹包裡摸出保險套。雅婷看著他撕開包裝的動作，酒意混著情慾把理智燒得模糊。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背，聲音帶著連自己都陌生的軟膩：「今天是安全日……不用戴。」 志遠學長的手頓住，目光沉沉地看她。雅婷別開視線，耳根燒得通紅，卻沒有收回手。阿豪在旁邊吸了口氣，聲音都緊了：「學姊，妳確定？」 她沒說話，只是撐起身子，主動湊上去吻住志遠學長。這個吻比剛才更用力，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點火。志遠學長低吼一聲，把保險套丟到一旁，摟著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硬挺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頂著那圈濕滑的軟肉磨了磨，才緩慢地推進。雅婷感覺自己被一寸一寸填滿，那根肉棒又硬又燙，頂開她體內每一道褶皺，她仰起頭，手指攥緊睡墊邊緣，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好深⋯⋯」 「好緊……」志遠學長低喘，撐在她上方，緩緩抽出來又慢慢頂進去，「妳裡面好熱。」 阿豪從旁邊湊過來，拉過她的手，隔著運動褲按在他鼓脹的胯間。雅婷的指尖觸到那團硬挺的形狀，意識模糊間順從地隔著布料揉弄。阿豪低聲吸氣，拉下褲頭，帶著她的手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的陽具。 「學姊……妳的手好軟。」阿豪的聲音帶著顫抖，她的手被引導著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跳動。 志遠學長的抽送開始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太、太快了⋯⋯不行⋯⋯」 雅婷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阿豪在她耳邊低語：「學姊，妳叫得好好聽……我快忍不住了。」 志遠學長結實的手臂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的腿環在他腰間。這個姿勢讓那根陽具插得更深，龜頭頂著她花心，雅婷的腦子一片空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要去了⋯⋯啊⋯去了⋯哈啊⋯⋯」她感覺自己體內那根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快感堆疊到頂點，她整個人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顫抖著攀上高潮。 志遠學長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又用力頂了十幾下，才低吼著在她體內射出。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躺到一旁。 雅婷還沒回神，視線模糊地盯著帳篷頂。阿豪已經脫去自己的衣物，拉過她的手，放在他硬挺的慾望上——那根陽具在她手裡跳動著，頂端滲出一點濕意。 --- 阿豪的手從她掌心裡抽開，下一秒，他整個人貼上來，雙臂從她腰側穿過，一把將她翻成跪趴的姿勢。雅婷還沒反應過來，膝蓋已經壓進睡墊裡，臉側貼著冰涼的布面。她感覺得到身後那根滾燙的陽具頂在她臀縫間，龜頭沿著濕透的穴口上下滑動，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 「學姊……妳這個姿勢……太誘人了……」阿豪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壓抑的顫抖。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一拉，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著滿溢的濕滑，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雅婷的驚叫被頂得支離破碎。這個角度進得太深了，龜頭直直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往前撲，手臂撐不住，胸口貼上睡墊。阿豪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握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哈啊……好深……阿豪……你慢點……」她把臉埋進睡墊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學姊……妳裡面好熱……」阿豪喘著氣，抽送的節奏沒有放慢，反而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我忍不住……妳夾得好緊……」 志遠學長從前面湊過來，寬大的手掌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把臉從睡墊裡抬起來。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翻攪。雅婷被前後夾擊，腦子裡一片空白，嘴裡溢出嗚咽，卻被學長的吻吞掉大半。 學長放開她的唇，手指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去，落在她的胸口，揉捏那團軟肉。拇指撥弄著挺立的乳尖，另一隻手往下探，準確地找到她腿間那顆腫脹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按壓、畫圈。 「啊⋯⋯學長⋯⋯那裡⋯⋯」雅婷的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往前塌，卻被阿豪從後面撈住，繼續猛烈地抽送。 「學姊，妳裡面好濕⋯⋯都滴到我腿上了⋯⋯」阿豪喘著氣，抽送的動作突然加快，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 雅婷的呻吟已經連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啊、啊」聲。她的膝蓋在睡墊上打滑，整個人往前撲，學長伸手撐住她，把她撈起來靠在自己身上。阿豪順勢換了角度，從側面頂進去，龜頭擦過穴壁的某一處，雅婷整個人猛地一顫。 「啊⋯⋯那裡⋯⋯不行⋯⋯」她仰起頭，後腦勺抵著學長的胸膛，腰肢不自主地扭動起來。 阿豪低笑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刻意頂著那個角度一下一下地撞。雅婷的意識快被快感淹沒了，她感覺自己體內被撐開的每一寸都在發熱，陰蒂上的手指還在持續揉弄，快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沿著脊椎竄上後腦。 「學長……你們……好壞……」她斷斷續續地抱怨，聲音卻軟得不像話，聽起來更像是求歡。 學長的手指從她陰蒂上移開，順著小腹往上滑，掠過她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她唇邊。她張開嘴，含住那兩根手指，舌頭本能地纏上去，舔舐著指腹上沾著的淫水。 「乖。」志遠學長低聲說，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 阿豪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雅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撈起來，整個人翻過來仰躺在他身上。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托住她的乳房，然後她感覺那根滾燙的陽具從下方頂開穴口，一點一點送了進去。 「嗯⋯⋯」雅婷仰起頭，後腦勺靠在他肩上，這個姿勢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龜頭頂著花心磨蹭。阿豪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學姊……這樣……舒服嗎？」阿豪的喘息噴在她耳後，濕熱的氣息讓她渾身發軟。 「舒⋯⋯舒服⋯⋯」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腰肢不自主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學長湊過來，從側面含住她的乳尖。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挺立的乳頭，舌頭在上面舔弄，牙齒輕輕磨過。雅婷顫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的手指又回到她腿間，撥開被淫水浸透的軟肉，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用指腹快速揉弄。 三重刺激同時襲來，雅婷的腦子徹底空白。她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從腿間湧上來，一浪高過一浪，淹沒她的理智。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要去了⋯⋯」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帶著哭腔，「學長⋯⋯阿豪⋯⋯我要⋯⋯」 「去吧。」學長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加快了速度。 阿豪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雅婷感覺自己像被拋上浪尖，然後猛地墜落——她整個人繃緊，小穴劇烈收縮，絞著那根肉棒一陣陣痙攣。她的腰弓起來，又被阿豪按下去，高潮的餘韻一波波擴散開來，從腿間蔓延到四肢，她連指尖都在發麻。 「學姊⋯⋯我快⋯⋯忍不住了⋯⋯」阿豪喘著氣，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射進來⋯⋯」雅婷含糊地說，聲音帶著顫抖，「啊⋯⋯都射進來⋯⋯」 阿豪被她的絞緊逼得低吼一聲，猛地從她體內抽出來，把她翻過來壓在睡墊上，重新跪在她腿間，一口氣頂進去，猛烈地衝刺十幾下，才低吼著在她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衝進花心深處，雅婷的腰猛地彈起，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的邊緣。 阿豪癱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那根陽具軟下來，沾滿濕亮的淫水。精液從雅婷腿間緩緩流出，沿著臀縫滑落到睡墊上，留下一道濕痕。 雅婷癱軟在睡墊上，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她的視線模糊，盯著帳篷頂的布面，意識像是泡在溫水裡，飄飄蕩蕩。腿間還在痙攣，彷彿還在回味那滾燙的衝擊。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還在發燙，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 阿豪側過身，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動作溫柔極了。 志遠學長從另一邊湊過來，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然後抬起眼，和阿豪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兩個男人隔著她交疊的身體，相視一笑，眼底都帶著同樣的滿足與佔有。 帳篷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久久沒有平息。 --- 帳篷裡的喘息聲還沒完全平息，志遠學長的手已經從她額角滑下來，順著後頸一路往下，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背脊，慢慢地撫過每一節脊椎。那動作又慢又輕，像是在品嘗什麼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雅婷的背肌在他掌下微微繃緊，又隨著他的撫摸一寸寸鬆開，像被夜風撫平的營火。 志遠學長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趴著，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哼了聲。那隻手沿著臀縫往下滑，指尖劃過她濕淋淋的穴口，沾了滿手的淫水，又順著會陰往後滑，在後穴周圍輕輕打轉。 「剛剛⋯⋯舒服嗎？」志遠學長的聲音帶點低沉的沙啞，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 雅婷的耳朵發燙，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阿豪在那邊笑出聲，湊過來親她的肩頭，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後頸的皮肉。 「學姊害羞了，」阿豪說，手從她腋下伸過去，覆住她一邊的乳房，五指收攏，揉捏著那團軟肉。他的拇指在乳尖上打轉，那顆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剛才叫得那麼大聲⋯⋯現在不認帳？」 雅婷被他揉得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退，身體又開始發燙。她終於抬起頭，滿臉通紅，瞪了阿豪一眼，但那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帶著水光。 「⋯⋯你們⋯⋯還沒夠？」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志遠學長低聲笑，手從她後腰滑下去，分開她的臀瓣，舌頭貼上去。溫熱的舌尖從會陰處往上舔，掃過那處緊緻的穴口，她整個人猛地一抖，腰塌下去，臀卻不知不覺翹高了。 「學長⋯⋯！」她的聲音拔高，帶著慌亂，「那裡⋯⋯不行⋯⋯」 「怎麼不行？」志遠學長的手按住她的腰窩，舌頭繼續舔著那處，「剛剛手指進去的時候，妳明明夾得那麼緊。」 雅婷羞得說不出話來。剛才學長的手指探進她後穴的時候，她的確⋯⋯感覺很怪，但又說不上討厭。那根手指在她體內轉動、擴張，陌生的飽脹感混著快感，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阿豪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她面前，跪在她頭側。她一回頭，那根半硬的陽具就湊到她嘴邊，龜頭蹭過她的嘴唇，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學姊⋯⋯」阿豪的語氣帶著點試探，「幫我含一下⋯⋯剛剛都沒吃到⋯⋯」 雅婷看著眼前這根，心跳加速。剛才她含過一次，但那次太匆忙，她根本沒好好嘗。現在它就在嘴邊，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她張開嘴，把那根陽具含進去。 阿豪倒抽一口氣，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輕輕扣著她的後腦，沒有用力推，只是引導著她慢慢吞吐。雅婷的舌頭順著莖身舔弄，含到最深處時，喉嚨反射性地收縮，阿豪發出壓抑的呻吟。 「嘶⋯⋯學姊⋯⋯妳的嘴⋯⋯好燙⋯⋯」 志遠學長在她身後沒閒著，手指沾了滿手的淫水，重新探進她的後穴。這次比剛才順滑得多，一根手指輕鬆地滑進去，在裡面彎曲、按壓。雅婷含著阿豪的陽具，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別急，」志遠學長低聲說，手指在裡面慢條斯理地轉動，「慢慢來。」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後穴被撐開的脹感讓雅婷嗚咽出聲。她的舌頭在阿豪的陽具上打轉，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睡墊上。阿豪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指在她髮間收緊，輕輕挺腰，在她嘴裡淺淺地抽送。 「學姊⋯⋯再深一點⋯⋯」 雅婷照做了，含到最深，喉嚨收縮著夾住龜頭。阿豪整個人抖了一下，壓抑地呻吟出聲。志遠學長的手指在後穴裡擴張到三根，撐得她發脹，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應該⋯⋯夠了，」志遠學長抽出手指，濕亮的液體沾滿指節，他拍了拍雅婷的臀瓣，「來，轉過來。」 雅婷吐出阿豪的陽具，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阿豪扶著她的腋下，把她從趴著的姿勢撈起來。雅婷還沒搞清楚狀況，整個人就被轉了半圈，面對面跨坐到志遠學長身上。 她低頭，看見那根粗壯的陽具直挺挺地立在她腿間，龜頭抵著穴口。剛才那一下已經把她插得腿軟，現在又要再來一次，她緊張得吞了口口水。 「學長⋯⋯」她的話沒說完，志遠學長扶著她的腰，往下一按——那根陽具一口氣頂到底，填得滿滿當當。雅婷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 好脹。 志遠學長的陽具又粗又長，頂在她體內最深處，脹得她覺得自己要被撐開了。她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那根肉棒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一層淫水沿著莖身往下淌。 「⋯⋯好深⋯⋯」她終於找回聲音，帶著哭腔，「學長⋯⋯你⋯⋯好大⋯⋯」 志遠學長扶著她的腰，沒有急著動，只是讓她在裡面適應。阿豪在她身後跪好，手扶著她的臀瓣，往兩邊分開。雅婷猛地回頭，看見阿豪那根陽具抵著她的後穴，龜頭頂在那處被擴張過的穴口，她瞬間明白了他們要幹什麼。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發抖，「那裡⋯⋯真的⋯⋯」 「別怕，」阿豪低聲說，龜頭慢慢地往裡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後庭，「剛才有幫妳放鬆過了⋯⋯不會痛⋯⋯」 那根陽具擠進來的瞬間，雅婷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被填得滿滿的，前面是學長粗壯的肉棒，後面是阿豪的陽具，兩根同時插在她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喘息。 「⋯⋯太⋯⋯太滿了⋯⋯」 「好緊⋯⋯」阿豪喘著氣，扶著她的腰，慢慢地往裡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雅婷的身體在發抖，後穴被撐開的脹感混著小穴裡被填滿的滿足感，她覺得自己要被劈成兩半了。 「⋯⋯你們⋯⋯太大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我⋯⋯受不了⋯⋯」 志遠學長低聲笑了，扶著她的腰，先動了。粗壯的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又緩慢地頂回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傾。阿豪在她身後跟著動，陽具在後穴裡慢慢地抽送，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肉壁互相磨蹭。 「啊⋯⋯⋯啊⋯⋯⋯」雅婷的呻吟斷斷續續，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前後兩處同時湧上來。她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哪裡也逃不了，只能任由他們在她體內進出。志遠學長的陽具很粗，頂在裡面脹得發疼，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快感；阿豪的也不遑多讓，在後庭裡插得毫無保留，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學姊⋯⋯妳裡面⋯⋯好熱⋯⋯」阿豪喘著氣，扶著她的腰加速抽送，「夾得我好舒服⋯⋯」 志遠學長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發出色情的嘖嘖聲。雅婷整個人繃緊，前後夾擊的快感把她逼到極限。她的手指攥著志遠學長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卻不知道該抓緊還是推開。 「啊⋯⋯⋯不要⋯⋯⋯太快⋯⋯⋯」她的話被頂得支離破碎，「我⋯⋯要⋯⋯⋯」 「要什麼？」志遠學長在她乳尖上吮了一口，抬起眼看她，眼底帶著惡意的笑，「說清楚⋯⋯」 雅婷羞得滿臉通紅，但她已經被頂得神智不清了。阿豪在她身後用力一頂，頂到她最深處，她整個人彈起來，尖叫出聲。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穴和後庭同時絞緊。阿豪被她夾得低吼一聲，猛地加快速度，衝刺十幾下後在她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志遠學長也被她絞得受不了，用力頂了幾下，跟著在她體內爆發。 兩股滾燙的精液同時灌進她身體深處，雅婷的腰猛地彈起，整個人癱軟下來，無力地靠在阿豪胸膛上。她連指尖都在發麻，腿間一片濕黏，分不清是誰的體液混在一起。她的身體還在抽搐，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餘韻還沒有散去，她的意識像是被攪碎了一樣，什麼也沒辦法思考。 志遠學長沒有立刻退出來，那根陽具還埋在她體內，緩慢地抽動著，延長高潮的餘韻。阿豪也一樣，從後面慢慢地頂著，把她夾在中間，一點一點地磨。 雅婷仰著頭，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剛才含弄時留下的涎水，眼眶泛紅，滿臉淚痕，看起來可憐又色情。 「⋯⋯你們⋯⋯」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高潮後的顫抖，「⋯⋯怎麼⋯⋯這麼會⋯⋯」 志遠學長低聲笑了，手指在她背上輕輕劃著，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學妹喜歡就好。」 阿豪在她身後蹭了蹭她的後頸，像隻討獎賞的小狗：「那⋯⋯下次還可以⋯⋯嗎？」 雅婷沒有力氣回答，只是軟軟地哼了聲，算是默認。兩個男人隔著她的身體相視一笑，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在她體內緩慢地抽動，享受這片刻的餘韻。 帳篷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混著身體交纏的黏膩水聲，久久沒有平息。雅婷的意識漂浮在快感的餘波裡，身體被夾在兩個溫暖的懷抱中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又重新拼起來，每一處都酸軟得不像話，卻又滿足得說不出話來。 --- 帳篷裡的光線暗得只剩下從布縫漏進來的一線月光。雅婷被夾在兩個溫熱的胸膛之間，後背貼著阿豪起伏的呼吸，臉頰枕在志遠學長的手臂上。她感覺得到自己腿間還殘留著濕黏的痕跡，那處仍微微腫脹，像在抗議著剛才的激烈。 志遠學長動了一下，把她往懷裡攬得更緊些。他低頭在她髮頂蹭了蹭，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學妹。」 「嗯？」 「我存了十五年的酒，」他低聲說，鼻尖埋進她頭髮裡，「都沒妳現在香。」 雅婷的耳根一下子燒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回話，身後阿豪的唇就貼上她的後背，沿著脊椎一寸一寸地往下啃，像在品嘗什麼捨不得吞下去的東西。 「學姊的腰力真的不是普通的好，」阿豪含糊地嘟囔，手指在她腰側揉了一把，「剛才那幾下頂得我差點沒撐住。」 「你閉嘴。」她聲音發軟，聽起來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志遠學長低聲笑了，掌心覆上她的胸，指腹輕揉那團軟肉。他沒使力，只是慢慢地揉，像是在確認什麼。「學妹，我們有沒有讓妳忘記回家的路？」 雅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腿間殘留的濕意未乾，卻又悄悄泛起新的潮熱。她告訴自己該停，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觸碰。 「⋯⋯你們兩個，」她把臉埋進志遠學長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根本沒管我感受。」 「喔？」志遠學長挑眉，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圈，沒接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慢下來，慢得她覺得每一秒都被拉長。 阿豪在她身後蹭了蹭，聲音含糊帶著睏意：「可是剛才不知道誰叫得那麼大聲⋯⋯學姊叫得我耳朵都快聾了。」 雅婷下意識夾緊腿，那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盪。她羞得把臉整個埋進志遠學長的胸膛裡，連耳尖都紅透了：「你們好煩⋯⋯」 「好好好，不鬧妳了。」志遠學長笑著拍拍她的背，語氣卻帶著認真，「學妹，下次還想的話，隨時聯絡我們。我們隨時奉陪。」 「對啊學姊，」阿豪從後面湊過來，下巴擱在她肩上，「隨時喔。」 雅婷沒有回頭，卻感覺得到他呼吸的熱度噴在頸側。她咬了咬唇，半晌才擠出一句：「⋯⋯看我心情。」 兩個男人同時笑了。志遠學長的指尖在她腰間畫著圈，阿豪的腳趾蹭過她的小腿。她沒有推開他們，只是閉上眼，感覺身體裡那股潮熱又慢慢地湧上來。 「很晚了，」她小聲說，「趕快睡覺。」 「遵命。」志遠學長在她額角落下一吻，把她攬得更緊了些。 帳篷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慢慢趨於平穩。雅婷被夾在中間，聽著兩人沉沉的睡息，身體的疲憊終於湧上來。她閉上眼，意識慢慢模糊，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醒來，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清晨的鳥鳴把她叫醒時，帳篷裡的光線已經亮了。雅婷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躺在睡袋裡，志遠學長和阿豪還在熟睡，一個攬著她的腰，一個貼著她的背，誰都沒鬆手。 她輕手輕腳地從兩人懷裡鑽出來，動作緩得像怕驚醒夢。衣服散落在地上，她一件一件撿起來穿上，回頭看了一眼帳篷裡的兩人——志遠學長翻了個身，手臂還維持著攬人的姿勢；阿豪把臉埋進睡袋裡，露出一截小麥色的背。 她以為自己會愧疚，但胸口卻只有一股輕飄飄的暖意。她深吸一口氣，掀開帳篷，清晨的涼風迎面撲來，吹散殘留的睡意。她回頭望了一眼帳篷，裡頭的兩人還在熟睡，呼吸均勻。她垂下眼，輕輕拉上拉鍊，轉身往丈夫的帳篷走去。 丈夫還在熟睡，側身躺著，發出均勻的鼾聲。她輕手輕腳地鑽進睡袋，躺在他身邊，閉上眼。嘴角卻悄悄揚起，彷彿回味著那觸電般的夜晚。 陽光慢慢爬進帳篷時，丈夫醒了，翻了個身看見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昨晚聊得如何？」 雅婷睜開眼，看著帳篷頂，語氣平淡：「和他們敘舊很開心呀，聊到好晚。」 「真是太好了。」丈夫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久沒看你這麼開心了。」 她正要回話，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她低頭一看，螢幕上跳出兩則訊息——志遠學長：「學妹，睡醒了嗎？」阿豪：「學姊，下次再約呀！」 她止不住笑意，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過，沒有回覆，只是把手機翻過來蓋在枕邊。 「怎麼了？」丈夫問。 「沒事，」她搖搖頭，嘴角的笑意卻壓不下去，「朋友傳訊息來。」 丈夫看著她的表情，跟著笑了：「看來真的聊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