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著,那三個字還躺在對話框裡。淑芬盯著看了很久,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客廳裡大偉的鼾聲規律得像鐘擺。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打出幾個字:「好,我過去。」 送出之後她立刻後悔,但手指已經按下確認。她咬著唇,快步換上運動上衣和緊身瑜伽褲,抓起手機和鑰匙,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晚風迎面撲來,河堤步道兩旁的路燈暈成溫暖的橘色。她遠遠就看見宇勝站在步道入口處,運動短袖短褲,手機舉在面前,螢幕的光映亮他半邊臉。他抬頭看見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淑芬姐!妳來了!」他熱情地揮手,「我剛看到前面有隻稀有怪,快點快點。」 她走過去,刻意在他一步半的距離站定,手裡握著手機,指尖微微發涼。宇勝沒多說什麼,低頭點開遊戲,往步道深處走去,她跟在他身側,兩人並肩。 「妳看,就在前面那棵樹旁邊。」宇勝指著前方,螢幕上的寶可夢輪廓在夜色裡跳動。她湊過去,肩膀幾乎碰到他的手臂,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香氣,心臟猛地漏跳一拍,又趕快拉開距離。 「嗯,看到了。」她低頭點開球,手指卻有點抖,拋球的角度偏了,寶可夢跳出球外。 宇勝笑了:「淑芬姐,妳今天手氣不好喔。」他往她身邊靠了一步,低頭看她手機螢幕,「要這樣丟,弧線拋出去,穩一點。」 他的手隔著空氣比劃了一下,沒碰到她,但那股溫熱的氣息已經拂過她耳側。淑芬覺得脖子發燙,握手機的力道緊了緊,說了聲「好」,又試了一次,這次順利捕捉。 「厲害!」宇勝拍了拍掌,朝她豎起大拇指。她忍不住笑了,緊繃的肩膀稍微鬆開一些。 兩人繼續沿著步道走,路燈把影子拉長又縮短。宇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大學的事,她偶爾應兩句,視線卻落在他結實的小腿線條上,又趕快移開。她低頭盯著手機螢幕,假裝在看地圖,指尖卻微微顫抖。 步道轉彎處,樹影濃密,路燈的光被遮了一半。宇勝突然停下腳步,她跟著停住,抬頭看他。他轉過身,距離忽然拉近,她幾乎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淑芬姐,妳最近……是不是覺得有點寂寞?」 --- 「寂寞?」淑芬愣了一下,隨即別開臉,語氣刻意輕鬆,「我一個歐巴桑,老公女兒都在忙,哪有時間寂寞?我看你是想太多了。」 她低頭假裝點手機,螢幕上的雨雲圖示不知何時跳了出來。宇勝沒追問,只是笑了笑,轉身繼續往前走。她鬆了一口氣,跟上他的步伐,卻發現風突然變了向,涼意從河面撲來,捲起地上的落葉。 「咦?」宇勝抬頭,天空不知何時暗了一半,烏雲壓得極低,像要貼到河面上。「淑芬姐,好像要下——」 話沒說完,第一滴雨砸在步道上,緊接著豆大的雨點鋪天蓋地落下,轉眼間整個河堤被白茫茫的雨幕吞沒。 「啊!」淑芬驚呼,下意識抬手擋住頭,幾秒鐘內運動上衣就濕透了。宇勝環顧四周,步道兩旁只有矮樹叢,最近的涼亭在幾十公尺外。「那邊!」他喊著,伸手握住她的手臂。 兩人跑起來,雨勢比想像中更猛,路燈在雨幕裡暈成一團模糊的光。跑沒幾步,雨已經大到看不清前方。宇勝停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喘著氣說:「不行,涼亭太遠了,這樣跑過去全身都濕透了。」 淑芬站在草地上,濕透的緊身瑜伽褲貼在腿上,雨水順著髮絲往下淌。她打了個哆嗦,嘴唇微微發白。 「我家就在附近,」宇勝看著她,語氣裡帶著試探,「走過去兩三分鐘,先躲個雨,等雨小一點我再送妳回去。」 淑芬猶豫了。理智告訴她該拒絕,但又一陣冷風吹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整個人縮成一團。宇勝見她沒說話,往前跨了一步,語氣放軟:「淑芬姐,妳這樣淋下去會感冒的。就躲個雨,真的。」 她抬頭看他,濕透的運動衫貼在他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線條,雨水順著他的下顎滑落。她咬著唇,終於點了一下頭。 宇勝咧嘴笑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心滾燙,與她冰涼的手指形成強烈對比。「走!」 雨聲灌滿整個世界,她被他拉著往前跑,腳下濺起水花。他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她的心跳卻莫名地快。雨幕裡,他回頭看她一眼,笑容被雨打濕,卻比路燈還亮。 大雨中,宇勝緊握她的手,朝公寓方向狂奔。 --- 門鎖咔噠一聲在身後扣上,淑芬整個人靠在浴室的門板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公寓裡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和剛才外頭灰濛濛的雨幕完全是兩個世界。她閉上眼睛,耳邊還是嘩嘩的雨聲,還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淑芬姐,毛巾跟衣服我放門口掛鉤上了。」宇勝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點喘,卻聽得出笑意,「妳慢慢洗,不用急。」 她沒答話,低頭才發現自己還攥著他剛才塞過來的那條毛巾,淺灰色的,乾爽柔軟,和她身上濕透黏膩的運動上衣完全是兩回事。她抬手把濕漉漉的頭髮往後撥,水珠順著頸側滑進領口,涼得她一哆嗦。 鏡子裡的自己狼狽極了。運動上衣整個貼在身上,布料半透明地勾勒出胸罩的輪廓,瑜伽褲更是濕得發亮,順著腿型黏出每一道曲線。她看著鏡中那個頭髮滴水、嘴唇發白的女人,突然覺得陌生——四十歲了,還像個被雨淋濕的小女孩一樣跑進年輕男生的家裡躲雨,說出去誰信?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打開蓮蓬頭。 冷水先砸下來,激得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水柱順著頭髮往下淌,沿著肩頸滑過鎖骨的位置,再一路流進衣領裡。她低頭,看著水珠在運動上衣上暈開,布料越來越透,貼在皮膚上又冰又重。她打了個寒顫,卻沒有馬上脫。 浴室裡霧氣慢慢升起來,鏡面開始模糊。她伸手抹了一把鏡子,看見自己的臉——臉頰還帶著剛才跑步的潮紅,嘴唇總算恢復了血色,眼睛裡卻有種說不清的光。她別開視線,動手去解運動上衣的下擺。 濕布離開皮膚的瞬間,涼意順著腰側竄上來,她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上衣脫到一半卡在頭上,她用力扯了一下,布料發出「啪」的一聲,終於被拽下來。她把它團成一團丟進洗手檯,低頭看著自己——內衣肩帶濕透了,貼在肩膀的皮膚上,勒出淺淺的痕跡。 門外傳來輕微的聲響,像是腳步聲遠去,接著是電視機打開的聲音,綜藝節目的笑鬧聲隔著門板隱隱約約傳進來。她鬆了一口氣,彎腰去脫瑜伽褲。濕透的布料緊貼著腿,她費了好一番勁才把它從腰上剝下來,腳踝處還纏了一下,她單腳站著扯了幾下才脫掉。 蓮蓬頭的水已經慢慢轉溫。她伸手調了調水溫,熱氣撲在臉上,總算讓緊繃的肩膀鬆了一點。她站在水柱下,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水沿著鎖骨滑過胸口,沿著腰線淌下去,她閉著眼,剛才在河堤上被他握住手腕跑起來的那種感覺又浮上來——他的手心滾燙,和冰涼的雨水完全不一樣,握得很緊,像是怕她跑掉。 她甩甩頭,把那個念頭壓下去。伸手擠了點沐浴乳,胡亂往身上抹,泡沫順著水流滑過肩膀、胸口、腰腹,她搓得很快,像是想趕快把這身雨水的味道洗掉。可是越搓,剛才宇勝在雨中回頭看她的那個笑容就越清晰——濕透的T恤貼在他胸膛上,他咧嘴笑的時候,雨水順著下顎滑下來,眼睛亮得不像話。 她關掉水。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她站在水霧裡,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身上還帶著泡沫沒沖乾淨的滑膩感。 「淑芬姐,衣服我放門把上了。新的,我沒穿過的。」宇勝的聲音又隔著門板傳進來,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妳先穿那個,我幫妳把衣服烘一烘。」 她沒應聲,伸手去拉門把。門縫裡探進來一隻手,拎著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衣料柔軟,帶著洗衣精淡淡的香味。她接過來,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謝了。」她低聲說。 「不會。」門外的人笑了一下,腳步聲退開。 她關上門,把那件T恤展開。尺寸很大,對她來說幾乎像件連身裙。她把它湊到鼻尖聞了一下——乾淨的、曬過太陽的味道,夾著一點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她咬著唇,把T恤套上。 布料寬鬆地罩下來,下擺蓋過大腿。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頭髮還濕著,身上穿著年輕男生的T恤,鏡子裡那個人看起來陌生又熟悉。她伸手撥了撥濕髮,指尖還帶著熱水的溫度。 浴室裡的水汽慢慢散去。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那件寬大的白T恤貼在自己身上,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皮膚。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伸手打開冷水,讓冰涼的水流重新沖刷手臂,沖在發燙的皮膚上。水珠沿著她的手臂滑落,滴在瓷磚上,啪嗒啪嗒地響。她閉上眼睛,讓冷水一路澆下來,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 水柱打在她身上,熱氣蒸騰。淑芬閉著眼,手指卻不知不覺順著小腹往下滑,碰到那一小片濕滑的軟肉時,她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顫了一下。她咬著唇,手指卻沒有移開,順著那道縫輕輕蹭了兩下,剛才在河堤被他握著手腕的觸感又浮上來——他的手心滾燙,指節分明,握得那麼緊。 她背靠著磁磚,手指越揉越快,水珠順著她的頸側滑下來,流過豐滿的乳溝,一路往下。她仰起頭,嘴唇微微張開,細碎的呻吟混在水聲裡,聽不太清,但她自己知道那聲音有多淫蕩。她不敢睜眼,因為一閉上眼,眼前全是宇勝那張濕透了的臉,還有他笑起來時眼睛裡那點光。 「嗯……」她壓低聲音,手指按在那顆腫脹的小豆子上,輕輕畫圈。水流順著她的手腕淌下去,滑過她的小腹,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熱水澆在皮膚上反而像在火上澆油。 門就是在這時候被推開的。 她猛地睜開眼,手指還停在腿間,整個人僵在原地。宇勝站在門口,身上什麼都沒穿。他的頭髮還滴著水,順著寬闊的肩膀往下滑,滑過結實的胸膛、緊實的腹肌,一路滑進那叢黑色毛髮裡。他的陰莖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亮,粗大的莖身微微顫動,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宇勝!」她驚呼出聲,手忙腳亂地想遮住自己,卻發現一隻手根本遮不住什麼——她抬手擋住胸口,另一隻手還停在腿間,整個人背貼著磁磚,無處可躲。「你、你出去!快出去!」 他沒有動。他站在門口,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掃過她豐滿的奶子、纖細的腰、還有那雙併攏的腿。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點痞氣的笑意,眼裡卻暗得嚇人。 「淑芬姐,」他開口,聲音有點啞,「我剛剛在外面,聽到妳在叫。」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紅得像是要滴血。「我沒有——你聽錯了!你快出去!」 她嘴上喊著叫他出去,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他。視線從他的臉滑到他的胸膛,再滑到他挺立的陰莖上——那東西比她想像中還要大,粗壯的莖身青筋浮起,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的喉嚨動了一下,手指竟不知不覺從腿間移開,緩緩朝他伸過去。 那隻手像是完全不受她控制。指尖往前探,越過她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抓住什麼。 宇勝的眼神暗了暗。他往前走了兩步,蓮蓬頭的水還開著,水霧籠罩著兩個人。他低聲說:「淑芬姐,妳的手在幹嘛?」 她驚醒過來,猛地縮回手,整個人縮進角落裡。「我、我沒有……」她聲音發抖,卻連自己都騙不過——剛才她的手確實伸向他了,像是要把那根粗大的東西握在手裡。 宇勝又往前一步,熱水打在他身上,順著他的腹肌流下去。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帶著侵略性的笑意,語氣卻溫柔得不像話:「淑芬姐,妳剛才在想我,對不對?」 她拼命搖頭,眼眶泛紅。「不是……你不要這樣……我是有老公的人……」 「我知道。」他蹲下來,和她平視,目光卻沒離開過她的臉。「可是妳剛才叫了我的名字。」 她愣住了。她剛才……叫了他的名字嗎? 水還在嘩嘩地流。宇勝伸手,指尖碰上她的臉頰,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水珠。他的手掌往下滑,滑過她的頸側,沿著她的肩膀一路滑到她的後腦。他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緩緩往下壓。 「淑芬姐,」他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耳朵,「跪下來。」 --- 她跪在濕滑的磁磚上,膝蓋被水打得發涼,卻感覺不到冷。宇勝的手壓在她後腦,力道不大,卻像一道無形的鎖鏈,把她釘在原地。她仰頭看他,水霧裡他的臉模糊又清晰,汗水混著熱水沿著他胸膛的線條滑下去,那根粗大的陰莖就在她眼前,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液珠,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淑芬姐,」他低頭看她,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張嘴。」 她猶豫了半秒。腦子裡閃過大偉那張忙碌到沒空看她的臉,閃過空蕩蕩的餐桌,閃過那些她一個人縮在沙發上的夜晚。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他。 那東西剛進嘴裡時帶著一股溫熱的腥氣,撐得她口腔發脹。她本能地想退,宇勝的手卻穩穩壓著她,沒用力,只是引導她往前。她的嘴唇貼著莖身,舌頭抵在龜頭下方,笨拙地不知道該怎麼動。她的鼻息噴在他小腹上,熱熱的,他低喘了一口氣。 「對……就是這樣,」他低聲說,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用舌頭舔。」 她試著動起來。舌尖沿著莖身往上舔,舔過那圈冠狀溝的時候,宇勝的腰明顯抖了一下,壓在她後腦的手收緊了些。她像是受到了鼓勵,含得更深一點,嘴唇裹住龜頭,吸吮著,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混進水流裡。 「嗯……」他的喘息粗重起來,腰身開始小幅擺動,陰莖在她嘴裡慢慢地抽送,「淑芬姐……妳的嘴真熱。」 她雙手扶住他的大腿,手指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她學著吸吮,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每一次轉動都讓他的喘息更粗重一分。他的陰莖在她嘴裡脹得更硬,莖身上的青筋跳動著,頂端滲出的液體帶著鹹味,她吞了下去,卻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個味道。 水霧裡,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著耳膜。她跪著的姿勢讓膝蓋壓在磁磚上,疼得發麻,但她顧不上——嘴裡的溫度、他的喘息、那股混著皂香和汗味的氣味,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她的手從他大腿滑到他臀側,指尖陷進緊實的肌肉裡,像是要把他拉得更近。 「哈……淑芬姐,妳學得真快,」他低頭看她,眼神暗得發亮,「剛才還叫我出去,現在含得這麼緊。」 她嘴裡含著他的東西,沒辦法回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抬眼看他,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是水還是淚。宇勝的手指穿進她的濕髮裡,輕輕摩挲她的頭皮,這個動作溫柔得讓她心尖發顫。 「別哭,」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哄人的意味,「妳做得很好。」 他開始加快速度。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他稍微退出來一點,等她適應了又頂進去。她的手從他大腿往上滑,扶住他的腰側,感受他腹部肌肉的緊繃。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流下來,濕成一片。 蓮蓬頭的水還在嘩嘩地灑,水霧把她圍在一個小小的世界裡,這個世界裡只有他的氣味、他的溫度、他一下一下頂進她嘴裡的節奏。她閉上眼,專心用舌頭去感覺——那圈冠狀溝的稜線、莖身上跳動的血管、龜頭頂端滲出的鹹味。每一次她舔到對的地方,宇勝的腰就會抖一下,壓在她後腦的手也會收緊一點,像是在說「對,就是那裡」。 「淑芬姐,」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妳的舌頭……再舔一下那邊……對……」 她聽話地照做,舌尖抵著冠狀溝下方那條敏感的筋絡,來回磨蹭。宇勝的喘息猛地一滯,壓在她後腦的手用力一按,陰莖整根頂進她嘴裡,龜頭抵住她的喉嚨。她嗚咽一聲,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 「哈……淑芬姐,」他啞著嗓子,腰身開始加速,「我要……快了……」 她扶著他的大腿,嘴裡含著他,舌頭還在繞著龜頭打轉。宇勝的呼吸越來越亂,壓在她後腦的手也越來越用力,陰莖在她嘴裡脹到極限,頂端的液體一股一股地滲出來。 「淑芬姐……我快射了……」他低喘著說,腰身的擺動已經沒有了節奏,只剩下本能的衝撞。 她沒有退開。她張著嘴,含著他,舌頭繼續舔弄著那圈敏感的冠狀溝。宇勝的喘息粗重得像野獸,他低下頭,看著她跪在腳下為他口交的畫面,眼神暗得像是要吞了她。 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嘴角。她的臉頰因為長時間張嘴而痠痛,嘴角被撐得發麻,但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他——那雙眼睛裡有淚光,有水霧,還有一點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渴求。宇勝的手指在她臉頰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她的溫度。 「淑芬姐,」他低聲說,聲音緊繃得像拉滿的弦,「再含深一點……對……就是這樣……」 他的腰身猛地一挺,陰莖在她嘴裡脹到發燙,快要爆發。 --- 宇勝的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陰莖在她嘴裡脹到極限,龜頭狠狠抵住她喉嚨深處那一圈軟肉,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了進去。淑芬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嗚咽聲被堵在嘴裡,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角打轉,卻還是張著嘴,任由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一口一口滑下去。她沒有退開,舌頭甚至還在輕輕含著龜頭頂端,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吞乾淨,舌尖舔過那道細縫,嘗到鹹腥的餘味。 宇勝的喘息粗重得像剛跑完百米,額頭上的汗珠滴下來,落在她肩膀上。他扶著她的後腦,腰身又抖了兩下,才慢慢退了出來。陰莖從她嘴裡滑出時,牽出一條透明的銀絲,殘留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滴下來,落在她胸前,暈開一小片濕痕,混著蓮蓬頭灑下來的熱水,沿著乳溝往下淌。 淑芬跪坐在地上,膝蓋壓在磁磚上,愣愣地看著他。嘴裡還殘留著他的氣味和溫度,喉嚨裡那股溫熱的觸感還沒完全消退,吞嚥時還能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痠脹。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指尖沾到乳白色的液體,盯著看了兩秒,像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浴室裡的水霧蒸騰,鏡子上一片模糊,她看見自己跪在年輕男人面前的倒影,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嘴唇紅腫,眼神迷離——這真的是她嗎? 宇勝蹲下身,和她平視。他伸出手,拇指輕輕擦過她嘴角殘留的精液,動作溫柔得像是剛才那個壓著她頭猛幹的人不是他。他的指腹帶著熱度,在她唇角停了一瞬,才慢慢收回。 「淑芬姐,」他低聲喊她,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像是喉嚨裡還壓著沒喘完的氣,「妳還好嗎?」 淑芬張了張嘴,喉嚨有點痛,聲音乾澀:「我……嗯。」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剛才那一幕在腦子裡揮之不去——她跪在地上,雙手扶著他的大腿,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他按著她的後腦,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她怎麼會這麼順從?怎麼會連一點反抗都沒有? 宇勝笑了一下,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個吻。那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卻讓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攥住又鬆開。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膝蓋跪得發麻,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整個人撞進他懷裡,胸口貼著他結實的胸膛,乳尖隔著濕透的皮膚蹭過他的肌肉,一陣酥麻竄上來。 宇勝順勢把她抱住,手臂圈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背,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她的臉貼在他胸膛上,皮膚貼著皮膚,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和心跳——撲通撲通,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在她耳膜上。他的體溫比熱水還要燙,貼著她的皮膚滲進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融掉。 蓮蓬頭的水還在嘩嘩灑著,熱水沖在兩人身上,蒸騰的水霧把小小的浴室籠罩在一片朦朧裡。瓷磚牆上凝著水珠,一顆顆往下滑,像是也在偷看這一幕。淑芬靠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剛才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她跪在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的陰莖,任由他頂進喉嚨深處——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她是有老公的人,是兩個女兒的媽媽。 可是他的胸膛很溫暖,心跳很真實,手臂環住她的力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欲。她閉上眼,聞到他身上混著沐浴乳和汗水的氣味,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又被他的體溫沖散,留在心底的只剩一種空蕩蕩的滿足。 「淑芬姐,」宇勝低頭,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妳的嘴巴好軟。」 淑芬的臉一下子燒起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別說了。」 那一掐沒什麼力道,倒像是在撒嬌。宇勝低低地笑了,胸膛震動著,她的臉貼在上面,能感受到那陣笑聲的顫動,連帶著她的心跳也跟著亂了拍子。他沒有鬆開她,反而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像是怕她跑掉一樣。水從兩人的頭頂流下來,順著身體的曲線蜿蜒而下,沿著她的腰窩、他的腹肌,匯成細流滴在磁磚上。浴室裡只剩下蓮蓬頭的水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一個粗重,一個紊亂,卻慢慢趨於同步。 過了一會兒,宇勝才鬆開她,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眼眶還泛著紅,嘴角有點腫,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嫵媚,像是剛被狠狠疼愛過的貓。 「走,」他牽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裡摩挲了一下,「再沖一下。」 淑芬沒說話,任由他牽著她站到蓮蓬頭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她頭髮上的泡沫沖乾淨,水流順著髮絲淌過肩膀,沿著背脊滑下去。宇勝擠了一點沐浴乳在手上,搓出泡沫,從她肩膀開始抹。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肌膚滑動,力道不重也不輕,像是在幫她放鬆緊繃的肌肉。她背對著他,感覺他的手從肩膀滑到腰側,又繞到胸前,揉過她豐滿的乳房,泡沫在指間滑膩地化開。她沒反抗,只是閉著眼,任由熱水和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呼吸卻不受控制地淺了。 「淑芬姐,」宇勝從背後貼上來,下巴擱在她肩窩,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妳的皮膚好滑。」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後,帶著熱度,讓她的頸側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淑芬的呼吸亂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感覺到他身下的陰莖又微微抬頭,頂在她腰後,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只是這樣貼著她,手掌在她胸前慢慢揉著,指腹偶爾擦過乳尖,引來一陣輕顫。她咬住下唇,沒有出聲,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像是連熱水都澆不熄那股從心底竄上來的燥意。 過了一陣子,宇勝才關掉蓮蓬頭,拿過架子上的浴巾,先幫她擦乾身體。他從她的肩膀開始擦,一路往下,動作溫柔而仔細,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然後再隨便擦了擦自己,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腹肌滑下來,消失在腰間的毛巾邊緣。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淑芬站在那裡,看著他幫她擦乾頭髮,心裡湧上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罪惡,有迷惘,卻又有一點點溫暖,像是很久沒有人這樣照顧過她了。 宇勝把浴巾搭在架子上,牽起她的手,手指扣進她的指縫間,掌心貼著掌心,熱度傳過來。 「走吧,」他輕聲說,帶著她往浴室的門走去。 --- 浴巾的邊緣蹭過她的小腿,癢癢的,像有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撓著她皮膚底下那根繃緊的神經。淑芬踩著客廳的木地板,腳心還帶著浴室裡殘留的溫熱,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上,輕飄飄的,不太真實。水滴從她髮梢落下,在深色地板上暈開一粒粒深色的圓點,像是某種她說不出口的痕跡。她走到沙發邊坐下,身體陷進柔軟的靠墊裡,浴巾在胸前微微鬆動,她伸手按住,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客廳的燈光昏黃而柔和,從天花板灑下來,把整個空間籠罩在一層暖融融的色調裡。茶几上放著幾本雜誌,電視櫃上擱著一盆綠植,葉片肥厚翠綠,看得出被照顧得很好。空氣裡還殘留著浴室門縫滲出來的熱氣,混著他身上那股清淡的皂香,一點一點往她鼻腔裡鑽。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正裹著一條浴巾坐在一個年輕男人家裡,膝蓋以上的大腿露在外面,肩膀光裸著,腳趾微微蜷起,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宇勝在她旁邊坐下,遞過來一杯溫水。玻璃杯壁上凝著薄薄一層水珠,他指尖碰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淺淺的指紋。她接過來,指尖觸到他溫熱的指腹,心跳又漏了一拍,像是剛才浴室裡的熱度還沒從皮膚上退乾淨。她垂著眼,不敢看他,視線落在杯沿,水珠滑下來,沿著她的指節蜿蜒流下,涼涼的,卻比不上她手心那股滾燙的汗意。 「喝點水。」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剛從什麼激烈的狀態裡緩下來,卻又刻意放輕了語調。他側身坐著,一條腿曲起,手肘撐在膝蓋上,姿勢隨意,卻讓她想起來剛才在浴室裡,他整個人貼在她背後的溫度,那根硬挺的陽具頂在她腰後的觸感——她猛地喝了一大口水,嗆了一下,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滑過下巴,滴在鎖骨上。 宇勝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下巴的水漬,指腹帶著乾燥的熱度,在她皮膚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他什麼都沒說,但那一下觸碰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她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溫水滑過喉嚨,帶走嘴裡殘留的鹹腥味,卻帶不走那股從胃裡蔓延開來的、溫熱的滿足感。她穿著浴巾坐在人家的客廳裡,髮梢還在滴水,在肩膀處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該走了,該回家,該假裝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沙發上一樣,動不了。 「淑芬姐,」宇勝側過身,一條手臂搭在沙發椅背上,姿勢隨意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包圍,「餓不餓?我冰箱裡有菜,留下來吃個晚餐吧。」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是丈夫的名字——大偉。她盯著那兩個字,心跳突然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樣,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手機震動的嗡嗡聲,那聲音在茶几上轉著圈,像是某種催促。她伸手去拿手機,指尖有點抖,碰到螢幕時不小心滑了一下,手機差點從手裡掉出去。她穩住,解鎖,點開訊息。大偉的訊息簡短而公事化,像是複製貼上一樣,連標點符號都透著一股疲倦: 「今晚公司臨時有case,我去加班,可能過夜。冰箱有昨天買的滷味,妳自己熱來吃。不用等門。」 她盯著那幾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沒有動。過夜。加班。不用等門。她幾乎可以想像他發這則訊息時的表情——西裝領帶鬆了一半,眼睛盯著電腦螢幕,連打字的時間都覺得浪費。結婚二十年,他的訊息從來沒有超過三行,沒有「對不起」,沒有「辛苦了」,連一個貼圖都沒有。她記得剛結婚那幾年,他還會打電話回家說一聲,聲音裡帶著歉意,說「老婆對不起,今天又得晚點回來」。後來電話變成訊息,訊息越來越短,短到她已經記不清他上一次叫她「老婆」是什麼時候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大偉: 「對了,下週爸媽要來住幾天,妳記得把客房整理一下。」 她看著那行字,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她知道他不會問她今天過得怎樣,不會問她為什麼聲音聽起來有點啞,不會問她為什麼這個時間還沒洗澡。他永遠不會問。他永遠只會告訴她該做什麼——熱滷味、整理客房、等他回來。二十年來,她像一個功能正常的家電,安靜地運轉著,沒人會問一臺冰箱今天心情好不好。 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大拇指微微顫抖。拒接。掛斷。不理它。她腦子裡閃過好幾個念頭,最後卻只是輕輕滑過螢幕,把那則訊息刪掉,然後把手機翻面蓋在茶几上,像是不想再看見那個名字。螢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是關掉了什麼一直在響的警報器,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廚房裡冰箱低沉的運轉聲,和她自己心跳的鼓動。 宇勝沒有湊過來看她的手機,沒有問是誰傳訊息來。他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等她抬起頭時,才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點試探:「怎麼了?」 「沒事。」她說,聲音比預想中平靜。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老公說今晚加班。」 那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為什麼要告訴他這個?這不是暗示嗎?她感覺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低頭喝水,不敢看他。溫水滑過喉嚨,她卻覺得喉嚨更乾了,像是剛才那句話把身體裡最後一點水分都帶走了。 宇勝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看著她。那種安靜帶著一種體貼的距離感,像是知道她需要時間消化什麼,卻又不會讓她一個人陷進去。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那我煮個簡單的,咖哩飯可以嗎?冰箱裡有雞肉和馬鈴薯。」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亮,帶著一種年輕人才有的、毫不掩飾的期待,卻又不會給人壓力。她看著他,腦子裡還迴盪著剛才那則訊息的內容——過夜、加班、不用等門——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理由拒絕。二十年了,她從來沒有拒絕過任何一次「加班」,從來沒有在深夜裡關掉手機,從來沒有坐在別的男人家裡,裹著浴巾,聞著咖哩的香氣,品嘗一種她幾乎要忘記的、被照顧的滋味。 「……好。」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決定落定的聲響。她沒有再看手機一眼,也沒有去拿它。她只是坐在那裡,浴巾裹著身體,髮梢還在滴水,卻覺得自己好像終於可以呼吸了。 宇勝的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往廚房走去。他的背影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很寬,肩膀的線條結實流暢,裸著上身的皮膚還帶著一層淡淡的熱氣。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像是確認她還在,然後才轉進廚房。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響,接著是鍋子放在爐臺上的金屬碰撞聲。淑芬坐在客廳裡,聽著那些聲音,手還握著水杯,溫水已經涼了,她卻沒有放下。她想像他站在流理臺前的樣子——裸著上身,低頭切菜時後頸會微微彎出一個弧度,肩膀的肌肉在日光燈下牽動。她想像他手裡握著菜刀,指節分明,剛才那隻手還在她胸前揉著,指腹擦過乳尖的觸感像是還留在她皮膚上,一層一層地泛著熱。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留下來。她只知道,當那則訊息亮起的時候,她心裡湧上的不是鬆了一口氣,而是一種空蕩蕩的、說不清的失落。她等了二十年,等一個人問她今天過得怎樣,等她回家時有人幫她留一盞燈,等她說「我累了」的時候有人抱抱她。可是那個人從來沒有。大偉從來不會問她累不累,不會在她頭髮濕著的時候遞一杯溫水,不會用那種帶著期待的眼神看她,像是她留下來就是全世界最值得高興的事。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支手機上,螢幕已經暗了,像是不曾亮過一樣。她沒有伸手去碰它。她突然覺得,那支手機像一個牢籠,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她就被關進去,螢幕暗下去的時候,她才終於能喘一口氣。而現在,她不想讓它再亮起來了。 廚房裡傳來咖哩的香氣,混著洋蔥炒過的甜味,一點一點滲進客廳的空氣裡。她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香氣填滿了她的胸腔,像是填滿了什麼空了很久的地方。她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那口氣很輕,像是要把胸腔裡所有的糾結、罪惡和那一點點不該有的期待,都隨著這口氣一起吐出來。她把水杯放回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她沒有起身,沒有去廚房幫忙,就只是坐在那裡,聽著鍋裡的水慢慢煮開的聲音,像是要把自己交給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浴巾的邊緣蹭過她的大腿,癢癢的,她沒有伸手去拉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