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電視開著,播著重播的綜藝節目,笑聲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迴盪得有些刺耳。淑芬窩在沙發角落,膝上擱著手機,螢幕亮著Pokemon GO的畫面,一隻鯉魚王在河邊的虛擬場景裡跳動,她卻懶得去點。 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她抬頭,老公大偉西裝筆挺地走進來,腳下踢掉皮鞋,彎腰從鞋櫃裡翻出一個牛皮紙袋。 「回來拿文件?」她問。 「嗯,晚上有個應酬,客戶從臺北下來。」他頭也沒抬,語氣裡帶著趕時間的急促,「妳晚餐自己吃,不用等我。」 淑芬張了張嘴,那句「今天女兒學校發了成績單」還沒說出口,大偉已經直起身,拍了拍西裝袖口,朝門口走去。 「老公,你最近都……」她話說一半,門已經帶上了。 客廳又安靜下來。電視裡的笑聲繼續響著,冰箱運轉的低鳴從廚房傳來。淑芬把手機丟在沙發墊上,往後靠進靠枕裡,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兩個女兒都上大學了,一個在臺北一個在臺中,家裡突然空得像個樣品屋。她每天煮好飯,擺好兩副碗筷,再默默收回去。 手機震了一下。她懶洋洋地撈起來看,是宇勝傳來的訊息,附了一張河堤邊的截圖,上面標了一隻卡比獸的位置。 「淑芬姐,晚上河堤有稀有怪,要不要一起來抓?我騎車過去載妳。」 她盯著那行字,指尖在螢幕上停了幾秒。這陣子她常跟這個大男孩在公園道館碰面,他總是有辦法逗她笑,嘴巴甜,動作又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莽撞熱情。有次他幫她抓一隻快龍,湊近她耳邊說話,溫熱的氣息掃過她頸側,她愣了一瞬,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回:「好,七點半。」 起身走進臥室,拉開衣櫃,指尖劃過一排連身裙,最後抽出那件貼身的黑色運動褲,和一件白色背心。換上後,她對著穿衣鏡看了兩秒,背心領口微鬆,隱約露出乳溝的弧線。她抬手把頭髮紮成馬尾,拿起手機,鑰匙,推開家門。 --- 河堤步道的路燈一盞盞亮起,把柏油路面染成暖黃。淑芬遠遠就看見宇勝靠在欄杆上,白色運動T恤在晚風裡微微鼓起,他低頭滑著手機,腳邊停著那臺黑色機車。 她走近時,他像感應到什麼似的抬起頭,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淑芬姐,妳來了!」他快步迎上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哇,妳穿這樣看起來好年輕,跟我學妹差不多。」 「少貧嘴。」她嘴上嗔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卡比獸呢?你不是說有稀有怪?」 「剛被人抓走了,晚了一步。」他聳聳肩,語氣裡沒半點可惜,「不過沒關係,反正我本來就不是真的想抓寶。」 「不然你想幹嘛?」 「想找個人陪我散步啊。」他說著,已經自然地走到她身側,手臂擦過她的手肘,「河堤晚上風涼,一個人走多無聊。」 淑芬沒接話,卻也沒退開。兩人並肩沿著步道走,宇勝聊起今天在道館遇到一個阿伯,拿三隻幸福蛋守塔守到天荒地老,他氣得在手機前面罵了五分鐘。他學阿伯的口氣,壓低嗓子說「年輕人不要太衝動」,把淑芬逗得笑出聲來,花枝亂顫地扶住欄杆。 「哎喲不行了,你怎麼這麼會講。」她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我好久沒這樣笑了。」 「那表示妳平常太少笑了。」宇勝偏頭看她,語氣突然認真了半分,「淑芬姐,妳平常都一個人?」 淑芬的笑容收了收,她望向河面,對岸的燈火倒映在水裡,碎成一片金黃。「兩個女兒都上大學了,一個在臺北一個在臺中。老公……整天忙工作,家裡常常就我一個人。」 「那妳不會無聊嗎?」 「習慣了。」她輕聲說,又補了一句,「反正有寶可夢陪我。」 宇勝沒接話,只是放慢腳步,讓兩人的距離又近了些。他的肩膀靠過來,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到她手臂上。 「以後妳無聊,可以找我。」他聲音低低的,「我隨時都有空。」 淑芬心頭一跳,抬頭看他,路燈的光從他頭頂灑下來,在他側臉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她想說點什麼打圓場,喉嚨卻像卡了什麼東西,只擠出一句:「你一個大學生,怎麼會想陪我這個阿姨散步?」 「因為妳不是阿姨啊。」宇勝笑著,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妳是淑芬姐。」 他停住腳步。兩人正好走到一處路燈較暗的彎道,頭頂那盞燈像是壞了,只留下一圈昏黃的光暈。宇勝往欄杆上一靠,掏出手機點開寶可夢的捕捉畫面,朝她晃了晃。 「淑芬姐,來,我教妳丟曲球。」他朝她招招手,「保證以後妳丟一顆中一顆。」 --- 兩人沿著步道又走了一陣,淑芬的腳步漸漸慢下來,她扶著腰側,輕輕喘了口氣。 「怎麼了?」宇勝回頭看她。 「老了,走不動了。」她笑著擺擺手,「前面有張長椅,坐一下好了。」 長椅就立在路燈下,木條被曬了一整天,坐上去還帶著溫熱。宇勝把搭在肩上的運動外套鋪在椅面上,拍了拍:「坐這個,涼。」 淑芬愣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外套的布料隔著運動褲貼在她腿後,帶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你倒是挺會照顧人的。」 「我媽教的,說讓女生坐涼椅子會被雷劈。」他笑著在她左邊坐下,兩人中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晚風從河面吹來,帶著水草的氣味。淑芬把汗溼的髮絲往耳後撥了撥,側頭看他:「你大學生活怎麼樣?還習慣嗎?」 「習慣啊,超爽的。」宇勝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早上練球,下午沒課就睡覺,晚上出來抓寶。教授講課聽不懂就滑手機,反正點名有到就好。」 「這樣不行啦,要認真唸書。」淑芬忍不住叨唸,「我女兒上大學的時候,我也跟她說,大學四年很快就過了,要好好把握。」 「阿姨——不是,淑芬姐,妳怎麼講話跟我媽一樣。」宇勝笑著側過身,學她剛才的口氣,「『要好好把握』,我把握了啊,我把握住跟妳出來散步的機會。」 淑芬被他逗得笑出聲,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那一拍落在他的小臂上,隔著薄薄的運動衫,掌心貼到他結實的肌肉,她像是被燙到似的縮回手。宇勝沒退開,反而往她這邊挪了半寸,兩人肩膀靠在一起。 「淑芬姐,妳兩個女兒都上大學了,妳是不是很輕鬆?」 「輕鬆什麼,」她低頭撥弄手機螢幕,「家裡剩我一個人,煮飯都不知道煮給誰吃。有時候煮多了,就冰起來,隔天再熱來吃。」 她說這些話時語氣平淡,像在講別人的事。宇勝沒接話,安靜了幾秒。河堤對岸的燈火在水面上晃動,偶爾有夜跑的民眾從步道另一頭經過,腳步聲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 「淑芬姐。」他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嗯?」 他伸出手,指尖拂過她額前被汗黏住的髮絲,輕輕撥到耳後。那動作來得太突然,淑芬整個人僵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的指腹擦過她的鬢角,帶走一滴薄汗,又沿著她的臉頰邊緣滑下來,觸感輕得像羽毛。 她沒躲開。 兩人四目相對,路燈的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的瞳孔裡映出小小的亮點。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在安靜的河堤邊格外清晰。 宇勝的手指滑過她的耳垂,淑芬身體輕輕一顫。 --- 宇勝的手指從她耳垂滑下來,沿著頸側一路往下,掌心貼住她的後頸,輕輕一按。淑芬整個人僵在長椅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那隻手掌寬大溫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乾燥觸感,按在她後頸的力道不重不輕,卻像掐住了她某根神經,讓她連呼吸都忘了怎麼繼續。 河堤的風從水面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和淡淡的青草味,路燈在他們頭頂嗡嗡作響,偶爾有幾隻飛蛾撲上去,撞出細碎的聲響。遠處有人遛狗經過,狗繩上的鈴鐺叮叮作響,漸行漸遠。 「淑芬姐,妳剛才說,要我教妳抓寶的技巧對吧?」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鬢角,帶著薄荷糖的氣味,「這裡光線太暗了,螢幕都看不清楚。我們去那邊,燈亮一點的地方。」 他說著已經站起身,朝河堤步道旁那盞路燈下走去。他的背影在昏黃的光線下拉得很長,運動T恤貼在精壯的背上,寬肩窄腰的輪廓讓淑芬多看了兩秒。她猶豫了兩秒,還是站起來跟過去。她的腿有些發軟,手心全是汗,運動鞋踩在步道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宇勝在路燈下站定,回頭看她走過來,嘴角帶著笑。那笑容在燈光下格外明亮,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眼睛微微瞇起,像隻盯著獵物的貓。等她走近,他忽然伸手,從她背後環過來,手臂繞過她的腰側,手掌覆上她握手機的手。 「這樣,」他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從她頭頂落下,帶著胸腔共鳴的震動,「妳看,抓怪的時候,手指要這樣滑。」 他的手帶著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力道很輕,卻讓淑芬整個人繃緊了。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運動外套傳過來,她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洗衣精的氣味,像是剛從球場下來沒多久,那種年輕的、帶著陽光氣息的體味,和她老公身上永遠的菸味和咖啡味完全不同。她的心跳又亂了半拍,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抖。 「宇勝……」她開口,聲音有點啞。 「嗯?」他低頭,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怎麼了?」 「你、你不是說要教我看螢幕……」她話沒說完,他的指尖已經沿著她的手背滑下來,從指縫間穿過,扣住她的手指,然後慢慢往上,滑過她的手腕內側。 那裡的皮膚很薄,幾乎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的跳動,他的指腹輕輕蹭過,帶著一層薄繭,粗糙的觸感讓淑芬忍不住縮了一下。她手腕上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像是被電流通過。他沒放開,反而把她的手腕往上抬了一點,低頭在她腕內側親了一下。 「淑芬姐,妳的手好軟。」他笑著說,嘴唇離開她的手腕,又沿著小臂內側往上親。他的唇瓣溫熱濕潤,一下一下地貼在她皮膚上,像是某種虔誠的膜拜,從手腕親到肘彎內側,留下細微的濕痕。 淑芬的呼吸亂了。她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手臂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任他擺佈。他的唇瓣溫熱,一下一下地,從她的手臂內側親到肘彎,再往上,隔著背心的布料,落在她的肩頭。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形狀,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像一個烙印。 「宇勝,我們、我們不是要抓寶嗎……」她勉強擠出一句,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在抓了啊。」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前滑,隔著背心貼上她的腹部,掌心滾燙。那隻手掌隔著布料按在她小腹上,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像是要把她的皮膚燙出一個印子。 淑芬倒抽一口氣,手機從手裡滑落,啪地掉在步道上。螢幕朝上,亮著的畫面顯示著一隻寶可夢的輪廓,但她顧不上撿,因為他的手已經從背心下襬探進去,指尖貼著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滑。他的指尖帶著涼意,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她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腰腹猛地往內縮,卻反而讓他的手貼得更緊。 「妳的皮膚好滑。」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全噴在她頸窩裡,濕熱的呼吸讓她的後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淑芬姐,妳有沒有被人這樣摸過?」 她沒回答。她的身體在發抖,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但她的手卻往後撐住他的大腿,像是怕自己站不住。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結實,隔著球褲的布料,那溫度比她想像中還要高。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輕輕劃過她肋骨下方,指腹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摸索,像在描繪什麼地圖。然後覆上她的胸。隔著薄薄的運動內衣,他的掌心整個包住那團柔軟,輕輕揉了一下。那力道恰到好處,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她的乳尖在內衣底下悄悄挺立起來。 「嗯……」淑芬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她的牙齒陷進下唇的肉裡,嘗到一點鐵鏽味,卻不敢鬆開。 「怎麼了?不舒服嗎?」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調侃,手指卻不老實地捏了捏她的乳尖,隔著布料輕輕搓揉。那層濕潤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乳尖,又癢又麻,像有螞蟻在爬。 「你……你別這樣……」她的聲音發抖,身體卻往後靠,後腦勺抵住他的肩膀。她能感覺到他肩膀的肌肉線條,隔著運動T恤,那溫度燙得她眼眶發熱。 「別怎樣?」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先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那一小塊皮膚,用牙齒輕磨。他的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住她後頸的皮肉,像某種動物的佔有儀式,又用舌尖舔過齒痕,安撫那點刺痛。 淑芬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被他另一隻手臂撈住腰,穩穩接進懷裡。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有力,和她紊亂的心跳形成鮮明的對比。 「站不住啊?」他低笑,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上親,又回到後頸,濕熱的舌頭舔過剛才咬過的地方,像在安撫,又像在挑逗,「淑芬姐,妳這樣不行啊,才剛開始就腿軟了。」 「你……你這個壞小孩……」她喘著氣罵他,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威嚇力,反倒像是在撒嬌。她的手還撐在他大腿上,指尖微微收緊,隔著球褲的布料掐進他的肌肉裡。 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來,又往上,這次直接伸進背心領口,探進內衣邊緣,指尖捏住她的乳尖,輕輕一掐。那觸感直接而強烈,他的指腹帶著薄繭,粗糙地磨過她敏感的乳尖,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 「啊——」她叫出聲,又立刻咬住嘴唇。那聲音在安靜的河堤上格外清晰,她嚇得心臟都快停了,緊張地四處張望,生怕有人經過。 「叫出來嘛,這裡沒人。」他含著她的耳垂,含糊地說,舌尖繞著她的耳廓打轉,「還是說,妳怕被人家聽到?」 她的臉燒得滾燙,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縮。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指腹來回碾壓她的乳尖,隔著內衣的布料都能感覺到她乳尖硬得像顆小石子。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運動褲貼上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摸。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布料滲進來,沿著她大腿外側的曲線一路往上。 「不要……那裡……」她按住他的手,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能感覺到他手背的骨骼和筋絡,那隻手比她老公的手大了一圈,指節分明。 「哪裡?」他故意問,手指隔著布料蹭過她腿間,感受到那片濕熱。他的指尖隔著運動褲按在她腿間最柔軟的地方,那裡的布料已經濕了一片,緊貼著她的皮膚,涼涼的,「淑芬姐,妳褲子濕了耶。」 她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卻聽見他低聲笑,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得意:「我媽說,讓女生坐涼椅子會被雷劈。那讓女生濕褲子呢?會被什麼劈?」 「你閉嘴……」她惱羞成怒,伸手往後拍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扣在腰側。他的手掌整個包住她的拳頭,力道不大卻讓她掙脫不開。 「被妳劈。」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帶著笑意和某種危險的溫柔,「淑芬姐,妳知不知道,妳剛才說『不要』的時候,身體卻一直往我身上靠?」 她說不出話來。因為他說的是事實。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沉穩有力,和她的紊亂形成對比。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運動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又黏又涼。 他的手指從她腿間移開,又回到她的腹部,然後往上,隔著背心覆上她的胸。這次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掌心輕輕包住,拇指來回摩挲她的乳尖,緩慢而耐心。那力道輕得像羽毛,卻比剛才的粗暴更讓人心癢,她的乳尖在他指腹下脹得發疼,隔著布料都能看到那兩點凸起的形狀。 「嗯……」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那聲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又軟又媚,帶著她自己都沒聽過的甜膩。 「對,就是這樣。」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濕熱的舌頭沿著她的頸椎慢慢往下舔,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淑芬姐,妳的聲音好好聽。」 她往後仰,後腦勺枕在他肩上,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她能感覺到他舌頭上的紋路,粗糙地劃過她的皮膚,留下一路濕意,然後被河風吹得涼涼的。他的手在她胸前溫柔地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尖,輕輕搓揉,力道時輕時重,像是某種節奏。 她的手往後伸,抓住他運動外套的衣角,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促。路燈的光從他們頭頂照下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河風吹過,她打了個冷顫,他立刻收緊手臂,把她整個裹進懷裡。 「冷嗎?」他問,嘴唇貼著她的頸側,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皮膚。 她搖搖頭,卻更往他懷裡靠。他的手掌從她胸前移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又回到她腿間,隔著運動褲輕輕按壓。那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腰猛地往後弓,整個人貼緊他的胸膛。 「宇勝……」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我們……我們這樣……」 「嗯?」他含著她的後頸,含糊地應。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後頸的皮肉,又鬆開,舌尖舔過齒痕,來回安撫。 她沒說下去。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的身體在發燙,腿間濕了一片,理智告訴她該停下來,但她卻伸手往後,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她的指尖陷進他後頸的髮根裡,那裡的頭髮短而硬,刺著她的指腹,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生命力。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弄她,感受到那層濕意越來越明顯。他的指尖隔著運動褲的布料,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按壓,畫著圓圈。她的腰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像是某種無聲的節奏。 他低聲笑了一下,嘴唇沿著她的後頸往上親,最後貼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那句話像是某種開關,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下去,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後頸滿是他留下的濕痕,細微的喘息從她唇間溢出來。 --- 他猛地把她轉過來,力道大得她腳下踉蹌,後背撞上粗糙的樹幹,痛感還沒來得及擴散,他的唇已經壓了上來。 這次的吻和剛才完全不同。剛才在樹後,他還有耐心慢慢舔弄她的後頸,現在卻像是撕開了某層偽裝,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頭,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蠻橫,在她嘴裡攻城掠地。她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開,指尖卻陷進他運動T恤的布料裡,怎麼也使不上力。 他的手掌從她背心底下鑽進去,隔著胸罩揉捏她的奶子,力道比剛才重得多,像是要把那團柔軟整個握進掌心。她的乳尖在他指縫間被搓得發硬,隔著布料頂著他的指腹,又麻又癢。 「嗯……」她在他嘴裡含糊地呻吟,舌頭被他捲著,津液順著嘴角滑下來,她覺得自己像個溺水的人,只能攀住他這根浮木。 他放開她的唇,兩人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她大口喘著氣,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他的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嘴角,帶著笑意。 「淑芬姐,妳剛才不是要我把握住嗎?」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痞氣,「我聽妳的話了。我現在就要把握。」 她愣住。剛才在樹後,她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你要把握住機會」——那是她半推半就時隨口說出的話,她以為他不會當真。可他現在看著她的眼神,認真得嚇人,裡頭燒著一把火,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燒成了灰。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他卻已經低頭重新吻住她,把她沒說出口的話全吞了回去。 她沒有再推開他。她的手從他胸膛滑到他後頸,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他的手掌從她奶子上移開,摸到她腰間,扯住運動褲的繫繩,用力一抽。繩結鬆開,褲頭瞬間滑到她髖骨下緣。 他的手沒有猶豫,直接從鬆開的褲腰探進去。隔著內褲,他摸到一片濕熱。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沿著她穴口的縫隙上下滑動,沾了滿手黏滑的淫水。 「淑芬姐,」他離開她的唇,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妳濕成這樣了。」 她羞得別開臉,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扳回來。他盯著她的眼睛,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畫著圓圈。她的腰猛地一弓,整個人貼緊他,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別……別弄了……」她喘著氣,聲音顫抖,「宇勝……我們……我們這樣……」 「怎樣?」他問,手指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淑芬姐,妳不喜歡嗎?」 她沒答。她說不出話。她的身體在他手裡發燙,腿間濕得不像話,理智告訴她該停下來,可她的腰卻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他低聲笑了一下,手指勾起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直接貼上她濕透的小穴。她的穴口又熱又滑,他的指尖剛碰上去,就被那層黏膩的淫水裹住。他沿著她的縫隙慢慢滑動,從穴口滑到頂端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按壓。 「啊……」她的聲音拔高了一截,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幾乎站不穩,「宇勝……嗯……不要……」 「不要?」他的手指在頂端畫著圈,力道時輕時重,「淑芬姐,妳的腰明明在搖。」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確實在他掌心裡搖晃,像是一尾擱淺的魚,渴求著更多。他的手指沾滿她的淫水,滑膩得幾乎含不住,他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節奏。 「嗯……哈……」她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軟,「宇勝……我……我快……」 「快什麼?」他問,手指突然整個滑進她的穴口,指節沒入那層濕熱的軟肉裡,緩慢地抽送。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即軟下去,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後頸滿是他留下的濕痕,細微的喘息從她唇間溢出來。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手指,一張一合,像是在挽留。 他沒有抽出來,只是靜靜地含著她,手指在她體內輕輕彎曲,按壓著某個讓她腰軟的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手在他後頸用力收緊。 「淑芬姐,」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妳裡面好熱。」 她羞得滿臉通紅,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身體還在他手裡發燙,腿間一片黏膩,理智和慾望在她腦子裡打架,打得她頭昏腦脹。 他沒有追問,只是靜靜看著她,手指在她腰側畫著圈。河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冷顫,他立刻收緊手臂,把她整個裹進懷裡。 兩人喘息著分開,額貼著額,眼神交織著慾望與猶豫。 --- 河風把兩人的喘息吹散,淑芬推開他胸膛,低頭整理背心,把凌亂的衣角拉好。宇勝沒攔她,只是退開一步,等她拉好運動褲的鬆緊帶,才伸手攬住她肩膀,往長椅方向帶。 她順著他的力道坐下,兩人隔著半個拳頭的距離。沉默像河面的霧一樣漫開。 他先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許多:「淑芬姐,我從第一次在公園看到妳,就覺得妳不一樣。」 她沒抬頭,盯著自己運動鞋上的泥點:「我是已婚女人,宇勝。」 「我知道。」他沒有移開視線,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但妳不快樂,對嗎?」 她僵住了。這句話比剛才任何一次觸碰都更直接地捅進她胸口。她想反駁,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我很快樂」這幾個字。電視裡重播的綜藝笑聲、冰箱的低鳴、空蕩蕩的餐桌,那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去,她啞口無言。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乾燥溫熱:「我不是要妳做什麼決定。我只是想讓妳知道,有人看見妳了。」 她眼眶發酸,抽出手,別過臉去。宇勝沒有追過來,只是把手收回自己膝蓋上,安安靜靜地坐著。 過了一陣子,他低聲說:「淑芬姐,我想繼續見妳。不是為了剛才那些事,就是……想見妳。」 她還是沒看他,心跳卻快得壓不住。理智告訴她該拒絕,該起身回家,該把今晚當成一場錯誤。但她沒有。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幾乎被風吞掉。 他笑了,沒有得寸進尺,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走吧,我送妳到路口。」 她搭上他的手站起來,手掌被他握了一下就放開。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並排走著,中間隔著一步的距離。到了路口,宇勝停下來,雙手插進球褲口袋,笑著說:「等妳晚安。」 淑芬點頭,快步走開,沒回頭。但嘴角那抹壓不住的笑意,藏在夜風裡,她自己也說不清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在寂靜的玄關格外清晰,淑芬輕輕轉動,推開門。客廳裡電視還亮著,閃爍的光映在老公大偉歪倒在沙發上的身影。他襯衫領口鬆開,領帶扯到一邊,鼾聲沉穩而綿長,茶几上擱著半杯見底的威士忌。 她鬆了一口氣,關上門,躡手躡腳走過客廳。經過沙發時她停了一下,大偉翻個身,嘴裡含糊嘟囔了句什麼,又沉沉睡去。她沒應聲,徑直走進臥室換下運動背心,套上那件洗得發軟的居家睡衣,布料貼著皮膚,河邊那陣風的涼意彷彿還留在肩頭。 廚房裡她倒了杯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手機在流理臺上亮起來,螢幕的光在暗處跳動。 她拿起來看,是宇勝的訊息:「到家了嗎?」 三個字。她盯著那行綠色文字,指尖停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理智告訴她該回一句「到了,晚安」,然後把這件事永遠鎖進心裡。但她沒有。她只是把手機握在手心,感受螢幕微弱的溫度。 客廳傳來大偉翻身時沙發彈簧的聲響,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幾秒後鼾聲又起,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氣。走回客廳,她站在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縫,望向窗外。河堤的方向黑漆漆的,路燈暈成一團橘黃,什麼也看不清楚。但她知道那個方向,知道那條步道,知道今晚風的溫度。 她低頭再看手機,螢幕還亮著,那三個字靜靜躺在那裡。手指微微顫抖,她最終沒有打出任何字,只是把手機螢幕按滅,又按亮,反覆了兩三次,像在確認什麼。 大偉的鼾聲在背後持續著,電視裡綜藝節目的笑聲循環播放。她把窗簾拉好,走回臥室,坐在床沿,手機擱在膝上。 她關掉手機屏幕,卻仍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