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下午的商業街人聲鼎沸，陽光把騎樓照得白晃晃的，空氣裡混著章魚燒和焦糖爆米花的氣味。千歲拉著我的手鑽進人群，她今天那件白色無袖恤衫在陽光下白得刺眼，黑色蝴蝶領呔在她胸前晃來晃去，牛仔熱褲下那雙淺黑色絲襪裹著的腿又直又細，短靴踩在人行道磚上喀喀作響。 「圭希，那邊有可麗餅！」她回頭看我，綠色的大眼睛亮得像裝了燈泡，淺棕色的短髮跟著她的動作彈跳，「我要草莓奶油口味的！」 我掏出手機正要付錢，眼角餘光掃到路邊一個熟悉的身影——紫色及頸短髮，頭頂豎著一根不安分的呆毛，寬鬆的白色T恤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衣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身形矮得在人群裡幾乎要淹沒，卻偏偏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氣場。 康娜——百萬級人氣直播主，雖然不像是我這種社畜應該認識的人，但她確實是我的網遊朋友。 她正捧著一杯珍珠奶茶，金色的眼睛隔著半條街的距離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踩著輕快的步伐穿過人群，像一條滑溜的魚一樣鑽到我面前。 「哎呀，這不是圭希嗎？」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甜膩，仰頭看我，那根呆毛跟著她的動作晃了晃，「好巧哦，居然在這裡遇到你——」 她的視線掃過我身旁的千歲，停了一瞬，然後彎起眼睛笑得人畜無害：「這位是？」 「我女朋友，千歲。」我感覺後頸有點發熱，康娜這個表情我太熟了，她每次要搞事的時候都是這樣。 千歲的視線在康娜身上轉了一圈，從那張精緻的小臉掃到那身寬鬆到不合身的T恤，最後落在那根本不可能忽視的胸部曲線上。她沒說話，但牽著我的那隻手微微收緊了。 「千歲醬你好呀～」康娜湊近一步，仰著臉笑得天真無邪，「我是圭希的網遊朋友，叫我康娜就好。圭希在遊戲裡超——級照顧我的，每次都帶我打副本，還幫我刷裝備呢。」 她說「照顧」兩個字的時候，尾音拖得長長的，金色的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我感覺千歲的手指掐進我的掌心，力道像擰毛巾一樣。 「這樣啊。」千歲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她的手勁告訴我完全不平靜，「那還真是謝謝你照顧我們家圭希了。」 「不客氣不客氣～」康娜擺擺手，那根呆毛跟著晃了晃，然後她突然湊近我，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氣，混著珍珠奶茶的味道，「對了圭希，上次你說要教我的那個——」 「康娜。」我打斷她，聲音有點乾，「那個改天再說。」 她退開半步，歪著頭看我，嘴角那抹笑愈發明顯：「哦——改天再說啊。」她頓了頓，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千歲那張帶著警覺的小臉，「那我等你哦。」 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衝我眨了一下眼睛：「圭希，記得回我訊息哦。」然後那抹紫色的身影就鑽進人群裡，消失在攤販和行人之間。 千歲的手指在我掌心裡收緊，力道大得指節泛白。她仰頭看我，綠色的眼睛裡像是燒著一團火，語氣卻故作平靜：「你們……很熟？」 「就……遊戲裡認識的。」我乾巴巴地說，感覺後背有點冒汗，「真的就只是網遊朋友。」 她沒說話，就那樣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她鬆開我的手，在我以為她要生氣的時候，她突然伸手勾住我馬球衫的衣角，整個人湊近過來。她呼出的氣息帶著可麗餅的甜味，輕輕拂過我下巴，距離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圭希。」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某種我從沒聽過的語氣，「那個女生，看你的眼神——」 她沒說完，但她的手指在我衣角上微微收緊，像在確認什麼。我低頭看她，陽光正好落在她淺棕色的短髮上，那雙綠色眼睛裡映著整條街的光，也映著我的臉。 「沒有的事。」我說，聲音有點啞，「真的就只是朋友。」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像是在判斷我話裡的真假。那股甜味還在我鼻尖打轉，她湊得這麼近，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種乾淨的皂香混著陽光的氣味，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她鬆開我的衣角，退後一步，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絕。 「明天星期日，你給我來神社。」她說，頭也不回地拉著我往街尾的方向走，短靴踩在人行道上喀喀作響，像是要把什麼東西踩碎似的，「我們神社有祭典，你給我來幫忙，順便——」 她頓了一下，耳朵尖微微泛紅，聲音低了下去：「順便來看我穿巫女服啦。」 我被她拉著往前走，路邊的攤販和行人像倒帶的影片一樣往後退。陽光落在她淺棕色的短髮上，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映著光，像是被陽光點燃了一樣。她拉著我的手，手指扣進我掌心的力道帶著某種倔強的佔有欲，像是要把剛才那點不安全甩在身後似的。 --- 星期日的早晨，陽光把神社的鳥居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石階兩旁的楓樹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空氣裡飄著線香和晨露的氣味。我到達的時候，千歲已經站在本殿前的石燈籠旁等我了。 她穿著傳統的巫女服裝——白色的上衣，紅色的緋袴，淺棕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是我第一次看她穿巫女服，白色的衣領襯著她白皙的頸項，紅色的緋袴在風裡輕輕擺動，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你來了啊。」千歲看見我，嘴角微微揚起，但眼神裡還帶著昨天那股倔強。她朝我走了兩步，站在我面前，仰頭看我，「我待會要先離開一下，要去後面幫神主整理祭典的用具。」 「嗯，好。」我點頭，視線落在她身上，巫女服的寬鬆袖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你去忙吧。」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力道不輕不重：「你不準亂跑哦，等我回來。」她頓了頓，耳朵尖微微泛紅，「……我穿這樣，你覺得好看嗎？」 「好看。」我說，這不是敷衍，她穿巫女服的樣子確實好看，那身白衣紅袴襯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真的很好看。」 她嘴角的弧度壓不住地往上翹，但還是故意哼了一聲：「算你會說話。」然後她轉身往本殿後面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一眼，那根淺棕色的短髮在風裡彈了一下，「等我哦。」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轉角，正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來等她，身後突然響起一陣輕巧的腳步聲。 「嘿——」 一個帶著甜膩笑意的聲音從我背後冒出來，緊接著一股混著糖果香的氣味湊到我身邊。我轉頭，康娜就站在我面前，紫色的及頸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頭頂那根呆毛高高翹著，金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果然是這裡呢。」她歪著頭看我，嘴角那抹笑帶著某種狡黠的弧度，「我猜你星期日一定會來神社——果然，被我逮到了吧？」 「康娜？」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半步，「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找你玩呀。」她往前湊一步，仰著臉看我，那根呆毛跟著她的動作晃了晃。她今天穿了一件更寬鬆的白色T恤，衣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的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昨天那個女生——千歲醬，她昨天拉你走的時候，眼神超——兇的。我好怕怕哦。」 她嘴上說怕，語氣卻帶著某種愉悅的興味，像是貓咪發現了玩具時發出的叫聲。金色的眼睛盯著我，嘴角那抹笑愈發明顯。 「你……」我有點無奈，「你特地跑來神社就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她搖了搖食指，那根呆毛跟著晃了晃，「我是來——」 她停住了，然後突然往前湊了一步，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氣。陽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石板地上重疊在一起。她仰著頭看我，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帶著某種危險的笑意，像一隻狐狸在盤算著什麼。 「圭希。」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某種愉悅的試探，「你女朋友不在耶。」 我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康娜，你想幹嘛？」 「不幹嘛呀。」她眨了一下眼睛，語氣天真無辜，但那根呆毛卻微微顫動了一下，「就是覺得——」 她沒說完，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小，但力道卻出乎意料地大，抓得我整個人往她那邊傾了一下。 「走，陪我去那邊看看。」她說，語氣裡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輕快，拉著我往本殿側邊的迴廊走去。那邊是神社的背面，沒有遊客，只有一片陰涼的樹蔭和安靜的空氣。 「喂，等等——」我被她拉著走，腳步卻沒有抵抗。心跳莫名加速，像是某種預感在胸口擴散開來。我回頭看了一眼本殿的方向，千歲的身影還沒出現。 完了，這下要被千歲打死。 康娜拉著我走進迴廊的陰影裡，光線一下子暗下來，她轉過身，仰頭看我，金色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發亮，嘴角那抹笑帶著某種愉悅的勝利。 「圭希，」她壓低聲音，語氣像是貓咪用爪子撥弄獵物，「你覺得——千歲醬要是知道我們在這裡，會怎麼樣？」 --- 迴廊陰影裡的空氣比外面涼了好幾度，康娜把我往後推了一步，我的背脊撞上粗糙的樹皮，發出輕輕一聲悶響。她仰著頭看我，那根呆毛在暗處微微晃動，金色的眼睛裡映著從樹葉縫隙漏下來的光點。 「千歲醬要是知道我們在這裡——」她故意拖長尾音，語氣像在舔一根棒棒糖，「會不會氣得跳腳呀？」 「康娜，」我喉嚨有點乾，「你這樣很危險，她隨時會回來。」 「所以才好玩嘛。」她往前湊一步，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隨她的動作晃了一下，衣襬擦過我的褲襠。我整個人僵住，她卻像沒察覺似的，踮起腳尖，把臉湊到我耳邊，呼出的氣帶著糖果的甜味：「而且——我昨天就想這樣做了。」 她的手撐在我耳側的樹幹上，整個人貼上來。那件T恤底下什麼都沒穿，我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軟肉壓在我身上，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她仰著臉看我，嘴角那抹笑帶著某種得逞的愉悅。 「圭希，」她壓低聲音，「我喜歡你。」 我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她的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但那雙金色的眼睛卻異常認真，「從第一次線下聚會就喜歡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是——」她歪了歪頭，呆毛跟著晃了一下，「我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你。」 「康娜，你——」 「先別說話。」她伸出食指抵住我的嘴唇，指尖帶著涼意，「讓我說完。我知道這樣很壞，可是我就是想讓你摸摸我。」她抓著我的手，往她胸口按去。掌心隔著T恤貼上那團飽滿的軟肉，觸感柔軟得讓我呼吸一滯。她輕輕哼了一聲，眼睛微微瞇起：「你看，我是不是比你女朋友大很多？」 「喂——」我想抽回手，她卻抓得更緊，壓著我的手往那團軟肉裡揉。她的胸脯在我掌心裡變形，隔著布料能摸到乳尖已經微微硬起。 「你明明就喜歡。」她笑了，語氣帶著某種得意的篤定，「你下面都硬了，還裝。」 我低頭看了一眼，牛仔褲的拉鍊處確實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該死。她順著我的視線往下看，嘴角的弧度愈發張揚：「讓我幫你吧。」 「不行——」我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蹲了下去，動作快得我來不及反應。她跪在我面前，仰頭看我，那根呆毛在風裡輕輕晃著，金色的眼睛裡帶著某種愉悅的試探。 「圭希的雞巴，」她伸手拉了拉我的皮帶，「我早就想看看了。」 「康娜，千歲隨時會——」我話斷在喉嚨裡，因為她已經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摸上我硬挺的肉棒。她的手很小，隔著布料握住，輕輕揉了揉，那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好大。」她低聲說，語氣帶著驚嘆，「隔著褲子摸就感覺到了，真的放進來的話——」她沒說完，拉下我的內褲，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幾乎擦過她的臉頰。她盯著那根肉棒看了兩秒，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 濕熱的觸感讓我腰間一麻。她舔得很慢，像是故意在折磨我，舌尖沿著莖身一路往上，最後在頂端打了一個轉。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她順著力道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她的舌頭在頂端輕輕掃過，我整個人繃緊，手撐在樹幹上，指節泛白。她含著我，慢慢往下吞，嘴唇貼著莖身往下滑，直到頂端抵住她喉嚨深處。她沒有退開，就那樣含著，喉嚨收縮了一下，那陣緊緻的壓迫感讓我悶哼出聲。 她開始吞吐，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含得很深，嘴唇擦過莖身發出濕潤的聲響。她抬眼看我，金色的眼睛裡帶著水光，嘴角還掛著一抹得意的弧度。那根呆毛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嗯……」她含著我的肉棒，含糊地發出聲音，像是某種滿足的嘆息。她吐出我，改用雙手握住，那雙小手勉強圈住莖身，她低頭舔了舔頂端滲出的液體，然後把臉貼在莖身上，輕輕蹭了蹭。 「圭希的味道，」她低聲說，語氣帶著某種迷戀，「好喜歡。」 她撐起身，把那件寬鬆的T恤往上拉，露出底下那對飽滿的奶子。那對乳房比我隔著布料摸到的還要大，乳尖是淡粉色的，微微挺立著。她雙手托住奶子，從兩側夾住我的肉棒，柔軟的乳肉包裹住莖身，那觸感和口腔不同，帶著一種綿密的壓迫感。 她開始上下移動，奶子夾著我的肉棒摩擦，乳尖擦過莖身，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她低頭舔了一下露在乳溝外的頂端，然後繼續動，節奏愈來愈快。 「這樣舒服嗎？」她問，語氣帶著某種邀功似的愉悅。 我沒回答，因為喉嚨裡只剩喘息。她的手握著肉棒根部，讓它在乳溝間抽送，頂端每一次都會戳到她下巴附近，她就會張嘴含住舔一下，再繼續用奶子夾著我動。 「圭希的雞巴好燙，」她低聲說，語氣帶著愉悅的感嘆，「頂得我奶子都在發熱。」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她順著我的力道低頭，張嘴含住我，這次含得更深，喉嚨的收縮壓迫著頂端，我腰間一陣痙攣，幾乎要交代在她嘴裡。 她吐出我，仰頭看我，嘴角牽著一道銀絲，眼睛裡帶著某種得逞的笑意：「還不行哦，圭希。」她站起來，把T恤撩到胸口上方，露出那對晃動的奶子，然後伸手拉住我的手，往她身下帶。 我的手碰上她的裙底——不，她沒穿裙子。那件寬鬆的T恤底下，她什麼都沒穿。我的手指碰到一片濕潤的柔軟，她輕輕「嗯」了一聲，貼著我的手指蹭了蹭。 「這裡已經這麼濕了，」她低聲說，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都是剛才幫你含的時候弄的。」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樹幹上，回頭看我，那根呆毛在風裡晃了晃，金色的眼睛裡帶著愉悅的邀請。 「圭希，」她說，聲音軟得像在撒嬌，「進來嘛。」 我握著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頂住她濕透的穴口。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腰往後退了一點，主動將我的肉棒吞了進去。緊緻的甬道包裹住我，她低低哼出一聲，然後開始擺動自己的腰。 --- 康娜的腰動起來的那一刻，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她的身體又緊又熱，濕潤的內壁裹著我的肉棒，像一張小嘴在吸吮。她撐在樹幹上，回頭看我，金色的眼睛裡帶著得意的水光，嘴角那抹笑沒消散過。 「嗯……圭希的雞巴，好燙。」她低聲說，腰往後頂了一下，把我整根吞得更深，「頂到裡面了……」 我雙手扣住她的腰，她回頭看我，語氣帶著某種愉悅的感嘆：「你女朋友有沒有這樣騎過你？」 「康娜，你少說——」我話沒說完，她突然夾緊，穴口絞著我的莖身收縮了一下，我整個人僵住，腰間一陣酥麻竄上來。 「有感覺了吧。」她笑了，那根呆毛隨著她擺動的節奏一晃一晃的，「裡面都硬成這樣了，還裝。」 她開始加快節奏，屁股往後頂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濕漉漉的聲響在迴廊陰影裡迴盪。我仰頭喘了口氣，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對晃動的奶子，揉捏著。她輕輕哼出聲，背脊微微弓起，腰卻沒停。 「啊……就是那裡……」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愉悅的顫抖，「圭希，再用力一點……」 我收緊手指，揉著她的乳肉，拇指擦過挺立的乳尖。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腰擺得更快，穴口一陣陣絞緊，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要去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某種愉悅的顫抖，「圭希，你也要射在裡面嗎？」 「康娜——」 「射進來嘛。」她回頭看我，金色的眼睛裡帶著邀請的笑意，「我想被圭希的雞巴射滿。」 她夾緊我，穴口痙攣似的收縮著，那陣緊緻的壓迫感讓我腰間一麻。我扣緊她的腰，往深處頂了幾下，她仰起頭，發出長長一聲呻吟，內壁絞緊我，一陣熱流從頂端湧出，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 她軟在樹幹上，喘息著，回頭看我，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然後，我聽見了那個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千歲的聲音從迴廊另一頭傳來，語氣平靜得可怕。我轉頭看去，她站在陰影的邊緣，身上穿著巫女服，白色的上衣和紅色的緋袴，手裡還拎著一把掃帚。她的目光從我身上移到康娜身上，又移回來，像是確認了某個事實。 「你這個——」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突然拔高，「你這個變態！居然在這裡偷吃！」 她把掃帚往地上一摔，大步走過來。我還沒來得及把肉棒從康娜體內抽出來，千歲已經一把抓住康娜的肩膀，把她往旁邊扯開。康娜踉蹌了兩步，站穩，那件撩到胸口的T恤還掛在身上，她看著千歲，嘴角那抹笑沒散。 「千歲醬，」她語氣輕快，「你回來得真——」 「閉嘴！」千歲瞪了她一眼，然後轉頭看我，綠色的眼睛裡燒著火，「圭希，你居然——」 她沒說完，直接伸手推了我一把。我往後退了兩步，腳跟絆到樹根，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千歲跨步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身巫女服在風裡微微晃動。 「你喜歡騎是吧！」她低聲說，語氣帶著某種倔強的怒意，「好，我騎給你看！」 她伸手扯開腰間的繩結，緋袴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腿。她跨坐到我身上，把內褲往旁邊一撥，濕熱的穴口貼上我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直接往下坐。 「千歲——」 「閉嘴！」她瞪著我，腰往下一沉，把我整根吞了進去。她的身體又熱又緊，和剛才康娜的觸感完全不同，帶著一種熟悉的溫暖。她咬著下唇，撐在我胸口的手按在我的鎖骨上——不，是胸口，指甲掐進我的皮膚，那刺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個色鬼！」她罵著，腰開始動，帶著某種懲罰似的力道，「居然敢背著我——」 「千歲，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她打斷我，腰往下一坐，頂到最深處，她悶哼一聲，語氣帶著顫抖，「你明明都射給她了！」 她的節奏愈來愈快，帶著一種佔有欲的狠勁，像是要把我徹底標記。她的身體熱得發燙，穴口絞緊我，每一下都吞到根部，發出濕潤的聲響。我伸手想扶住她的腰，她卻拍開我的手，自己撐著我的胸口，繼續動。 「啊……嗯……」她咬著唇，壓抑著呻吟，眼眶有點紅，「你這個混蛋……明明我才是你女朋友……」 「千歲——」我話沒說完，她突然加快節奏，整個人繃緊，穴口一陣痙攣，她仰起頭，發出長長一聲呻吟，軟倒在我身上。 我抱住她，正要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旁邊卻伸過來一隻手，輕輕貼上千歲的背。 千歲整個人僵住，抬起頭。康娜蹲在我們旁邊，那件T恤還撩在胸口上方，嘴角帶著一抹狡黠的笑，眼神卻專注地盯著千歲的反應。 「千歲醬，」她低聲說，「你剛才罵得好兇，結果自己先高潮了。」 「你——」千歲瞪著她，正要罵，康娜的手指卻已經順著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胸口，隔著巫女服揉了一下。千歲的罵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碰我！」她拍開康娜的手，語氣帶著慌亂。 康娜沒有收回手，反而往前湊了一點，那根呆毛在風裡晃了晃：「可是你看，你明明有感覺。」她說著，手指已經滑進千歲的衣襟，揉著她小巧的乳尖。千歲身體一顫，本想推開，卻在我體內絞緊了一下。 「你這個……嗯……」千歲罵到一半，聲音軟了下去，她撐在我胸口的手微微發抖，卻沒有再推開。康娜的手指在她胸前揉弄著，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摸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濕熱的液體沾了滿手。 「好多水。」康娜低聲說，語氣帶著愉悅的感嘆，「千歲醬比我想的還敏感呢。」 「你住口……啊……」千歲罵著，腰卻自己動了一下，穴口吮著我的肉棒，像是捨不得放開。康娜的手指在她身下輕輕撥弄著她充血的花蒂，千歲整個人劇烈顫了一下，罵聲變成呻吟。 「圭希……你別看……」她伸手想遮我的眼睛，動作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康娜趁機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頸側，千歲抖得更厲害，卻沒有推開她。 「你們兩個——」我話沒說完，千歲突然夾緊我，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她仰起頭，發出長長一聲呻吟，整個人軟在康娜懷裡。康娜的手指在她身下快速動著，千歲的腰痙攣似的顫抖，巫女服的裙擺被湧出的水浸透了一片。 我也撐不住了，她體內那陣緊緻的絞緊讓我腰間一麻，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千歲被那陣熱流激得又是一陣顫抖，康娜看著她失神的臉，嘴角那抹笑帶著滿足的愉悅，她自己的身體也微微顫了一下，指尖從千歲身下抽出來，沾著晶亮的液體。 千歲軟在我身上，喘息著，眼角還掛著淚。康娜跪在旁邊，那根呆毛垂下來，她也在喘。 三個人躺在迴廊陰影裡，身體交疊在一起，濕熱的喘息交錯著。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落在我們身上，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好久，千歲才低聲罵了一句：「你這個變態。」 --- 迴廊的陰影裡，我們三個人的喘息慢慢平復下來。千歲還軟在我身上，臉埋在我胸口，那身巫女服皺巴巴的，裙擺濕了一片。康娜坐在旁邊，把那件寬大的T恤拉下來蓋住身體，呆毛軟趴趴地垂著。 「那個……」我開口，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你們……」 千歲動了一下，撐著我的胸口抬起頭。她的眼睛還是紅的，臉頰帶著未褪的潮紅，但那股怒意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烈了。她瞪著我，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你這個混蛋。」 康娜噗地笑出聲。千歲轉頭瞪她，她卻一點也不怕，反而往前湊了湊，語氣輕快：「千歲醬，你剛才騎得那麼兇，現在還有力氣罵人？」 「你閉嘴！」千歲罵道，但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 康娜沒閉嘴，她盤腿坐好，那根呆毛又慢慢立起來。她看著千歲，語氣突然認真了一些：「千歲醬，我有話跟你說。」 千歲皺起眉：「什麼？」 「是我先推倒圭希的。」康娜說，語氣坦然，「他沒主動，是我拉他過來的。你要罵就罵我。」 千歲愣了一下，然後哼一聲：「我知道是他沒用，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呀。」康娜點頭，一點也不否認，反而笑了，「我也不是好東西。可是千歲醬，你仔細想想——圭希這種男人，你覺得他以後不會再碰上別的女人嗎？」 千歲的眉頭皺得更緊：「你什麼意思？」 康娜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他長得普通，個性又色，沒什麼特別的優點。可是你想想，你為什麼會喜歡他？我也說不上來，但就是有種——」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找詞，「就是一種讓人想靠近的氣味。你聞到了，我也聞到了，你覺得別人聞不到嗎？」 千歲沉默了。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我被她看得心虛，張嘴想說點什麼，她卻伸手按在我嘴上：「你閉嘴。」 我乖乖閉嘴。 康娜繼續說：「與其等哪天不知道哪來的女人把他拐走，不如讓我加入。至少我還會跟你說一聲。」 「你這是什麼歪理！」千歲罵道，但語氣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堅定了。 「歪理也是理呀。」康娜笑得眯起眼，「而且你看，他剛才表現也不差吧？多一個人分擔，你也不會那麼累。」 千歲的耳朵紅了。她別開視線，低聲罵了一句：「你們兩個都是變態。」 康娜沒有再逼她，只是安靜地等著。迴廊裡只剩下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我躺在那裡，胸口還殘留著千歲的體溫，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過了好久，千歲才低聲說：「……隨便你們了。」 我愣了一下：「千歲？」 「我說隨便你們了！」她提高聲音，臉漲得通紅，「你要收她當女朋友也好，要幹嘛也好，我不管了！反正你這個色鬼早晚也會——」她沒說完，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反正……不準冷落我。」 康娜眼睛一亮，湊過去抱住千歲的手臂：「千歲醬最好了！」 「放開我！」千歲甩了甩手，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她轉頭瞪我，那眼神帶著倔強和無奈：「圭希，你要是敢讓我後悔——」 「不會。」我看著她，語氣認真，「我保證。」 千歲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麼。康娜靠在千歲肩上，那根呆毛得意地晃了晃。我躺在迴廊的陰影裡，看著她們兩個，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落在我們身上。 我突然覺得，我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平凡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