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過咖啡店的落地窗,在吧檯的白瓷面上拉出一道溫暖的光帶。杯架上的玻璃杯折射著光,在牆上灑出細碎的金色斑點,空氣裡浮著咖啡豆烘焙過的焦香,混著一點牛奶加熱後甜膩的氣味。角落的老式收音機低聲放著爵士樂,薩克斯風慵懶地拖著尾音,和店裡三三兩兩的客人低語聲攪在一起。 曉陽站在吧檯內側,低頭擦著手裡的馬克杯。白色制服袖口捲到小臂中段,胸前布料隱隱繃緊,好像比早上出門時又貼合了一些。他皺著眉,把杯子翻過來,用乾布沿著杯緣轉了一圈。布面擦過瓷面發出細微的吱嘎聲,他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心思卻不在手上。 胸口傳來一陣陌生的熱脹。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緩慢膨開,把布料一點一點撐緊。那種感覺不痛,卻帶著一種黏稠的、揮之不去的存在感,像是胸腔裡塞了一團溫熱的棉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手臂下意識夾緊,想把那股異樣感壓下去——但布料摩擦過胸前時,那兩點硬硬的凸起擦過內襯,他整個人一顫,像是被電了一下,手指一鬆。 「鏘——」 馬克杯砸在吧檯瓷磚上,彈了一下,滾到腳邊。碎裂的聲響在安靜的店裡格外刺耳,幾桌客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曉陽愣住,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白瓷裂成幾塊,杯把孤零零地滾到牆角,殘留的咖啡漬在陽光下泛著暗褐色的光。他蹲下去撿,指尖碰到冰涼的瓷片時,胸口那陣脹痛在彎腰時陡然加劇,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住,肋骨都被撐得發酸,他呼吸一滯,動作僵在原地。 「你今天狀態不太對啊。」 美玲姐的聲音從吧檯外側傳來。她不知什麼時候放下手裡的訂單,一手撐著檯面,微微偏頭看他。深色裙裝勾勒出豐滿的曲線,長捲髮披在肩頭,目光裡帶著審視,嘴角卻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那頭捲髮鍍上一層暖金色的邊。 曉陽擠出一個笑:「昨晚沒睡好。」 「沒睡好?」美玲姐挑眉,視線從他臉上下移到他的胸口,又移回他臉上,笑了一下,「你制服好像變緊了。」 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他最不想被碰觸的地方。曉陽心頭一跳,下意識抬手,按住胸口——那塊布料的確,比早上出門時繃得更緊。手指按下去,能感覺到底下那層肉比從前軟了一些,帶著一點彈性的回饋,像是腫了,又像是長了什麼。他低下頭,透過白色布料,隱約能看見胸前那兩點的輪廓,比之前……圓了一些。原本只是薄薄一層的乳尖,現在像是微微鼓起來,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模糊的小點。 他眼底掠過一陣慌亂,像是被人掀開了藏了很久的秘密。 「我、我可能水腫。」 「水腫?」美玲姐笑出聲,那笑聲低低的,帶著一點酒後的沙啞。她繞過吧檯走進來,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她站在他身側,比他高出半個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最近是不是喝太多豆漿了?」 曉陽僵住。她身上的香水味飄過來,是那種帶點茉莉和麝香的暖調,混著她體溫散發的熱氣,讓他一瞬間有些恍惚。 美玲姐的手在他肩上按了按,順勢滑到他後背,輕輕拍了一下。掌心隔著制服布料貼在他背上,溫度透過薄薄的棉質衣料滲進來,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別逞強,今天後面的事我來,你歇一歇。」 「我沒事……」 「你手都抖成這樣了還叫沒事?」美玲姐瞥了一眼地上的杯子,彎腰撿起來,放回水槽。她彎腰時裙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曉陽別開視線,喉嚨發乾。「去,後頭坐著,喝杯熱牛奶。」 曉陽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胸口又是一陣脹痛,這次比剛才更明顯,像是有兩團溫熱的肉在皮膚底下緩慢地推擠著往外頂。他悶哼一聲,手撐住吧檯邊緣,指節泛白。 美玲姐回頭看他,目光在他蒼白的臉上停了一瞬,語氣軟了些:「不然……你跟我來,休息室有躺椅。」 曉陽搖搖頭,擠出笑:「真沒事,就是有點熱。」 他低下頭,想繼續擦杯子——但視線掃過自己胸前,那兩顆圓點在布料底下比剛才更明顯了,他幾乎能看見那微微頂起的弧線。白色制服原本寬鬆的前襟,現在貼著胸口的弧度微微鼓起,像是裡面藏了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他深吸一口氣,動作頓了一下,指尖捏著乾布,指節泛白。 美玲姐沒有再勸,她靠在吧檯另一側,端著自己的杯子,目光若即若離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看戲,又像是在等什麼。她輕輕啜了一口咖啡,杯沿在她唇邊停了一瞬,視線又滑向他胸前那片微微撐起的布料。 曉陽低下頭,望向自己平坦卻隱隱發脹的胸。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白色制服上勾出一條淺淺的陰影,那陰影沿著胸口的弧度微微起伏,像是某種正在發生的、他攔不住的變化。他眉頭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指尖在吧檯邊緣輕輕扣著,一下,又一下。 身後的陽光把他半透明的身影拉長,美玲姐在身後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她沒說話,只是把杯子放下,指尖沿著杯緣慢慢畫了一圈。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咖啡店的落地窗,在吧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帶著微塵的光帶。曉陽站在吧檯內側,手裡攥著一塊抹布,正低頭擦拭著馬克杯的杯緣。他今早換上的制服似乎比昨天更緊了——不對,是同一件,但胸口那片布料貼在皮膚上的感覺,比早上出門時更加明顯。他皺了皺眉,把這股異樣感壓下去,繼續轉著杯子。 熱意從鎖骨下方那個點擴散開來,像是胸腔裡被誰塞了一團溫水,緩慢地、固執地往外脹。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背,想把那團脹痛撐開,結果布料反而更服貼地黏上來,兩粒乳尖擦過內襯,又麻又癢。他手指一緊,馬克杯從掌心滑出去,砸在地磚上,碎成幾片白瓷,水濺上他鞋面。 美玲姐從吧檯外側轉過來,深色裙擺在她步伐間搖曳,長捲髮披在肩上。她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掃了他一眼,視線在他胸口停了一瞬,語氣帶著審視:「你制服是不是太緊了?」 「水腫。」他低下頭去撿碎片,彎腰的瞬間,胸前那兩團溫熱的肉被布料狠狠勒住,脹痛感猛地一抽,他動作一僵,指尖差一點又讓碎片割了手。 美玲姐蹲下來,和他一起收拾,動作俐落,嘴裡卻不停:「你最近是不是豆漿喝太多了?胸都喝大了。」 他耳根發燙,沒接話。 她沒再追問,只是拍了拍他肩背,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制服布料,他幾乎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熱:「去躺一下吧。」 他搖搖頭,端起另一隻杯子,假裝沒事繼續沖咖啡。但胸口的脹痛並沒放過他,他撐住吧檯邊緣,指節泛白。他低頭,看見自己胸前——那兩顆圓點在白色布料下比剛才更明顯了,制服前襟被微微頂起,像藏了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 美玲姐沒再勸,退到吧檯另一端,端著杯子,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他身上。 曉陽望向自己隱隱發脹的胸口,陽光把他的制服勾勒出起伏的弧度,他眉頭緊鎖,指尖在吧檯邊緣輕輕叩著,彷彿在抗議那攔不住的變化。美玲姐在他身後,指尖沿杯緣畫圈,若有所思,沒再多話。 --- 美玲姐的手指一碰到他手腕,曉陽整個人便縮了一下——那塊燙傷泛起一片紅,皮膚微微透亮,像是被熱水燙過的腫。她蹲在他面前,一手託著他手腕,另一手從冰桶裡挾出兩塊冰,用塑膠袋裹了,輕輕貼上去。 「先冰敷。」她語氣平平,像在交代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曉陽咬著牙,沒出聲。冰塊貼上來的瞬間,冷意從皮膚直竄進去,把那股燥熱壓下去一些,但胸口的脹痛沒消——剛才那一彎腰,制服前襟繃得更緊,兩團溫熱的肉頂著布料,他幾乎能感覺乳尖擦過內襯的觸感,又麻又癢。 「忍一下。」美玲姐沒抬頭,指腹沿他手背燙紅的邊緣輕輕按了按,「沒起水泡,算你運氣好。」 「嗯。」他喉嚨發乾,視線不自覺往下——她蹲在他面前,裙襬鋪在地磚上,領口微微敞開,從他這個角度,隱約能看見那條溝。他猛地別開視線,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麼了?」她抬起頭,目光從他手背移到他胸口——那視線在他胸前停了一瞬,像是看見了什麼,又移回他眼睛,「你臉好紅。」 「就、就是燙了一下……」 「燙的是手,紅的是臉。」她嘴角勾起來,帶著點玩味。沒等他反應,她伸手,指尖勾住他制服襯衫的第一顆鈕扣——那顆正繃得最緊的——往外輕輕一拉,鬆開。布料彈回去,輕輕拍在他胸前,那兩點凸起在衣料下微微顫了顫。 他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她卻若無其事地收回手,低聲說:「你襯衫鈕扣快繃開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不要換件寬鬆點的?」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襬,把冰袋塞進他手裡:「自己按著。我去給你倒杯熱牛奶。」她轉身走進休息室。 他低頭,看見自己胸前——那兩顆鈕扣之間,布料被微微頂起一道弧,像藏了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他把冰袋按上去,冷意透過衣服滲進來,但那兩點還是硬的、熱的,頂著他掌心,執拗地不肯退讓。 他咬住下唇,指尖在冰袋邊緣收緊。休息室門半掩,裡面傳來杯子擱在桌上的輕響。美玲姐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進來吧,躺椅上歇一歇,又不吃了你。」 他喉結動了動,腳步卻生了根。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正好落在休息室門口那塊地磚上,把他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 美玲姐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在他胸前那塊微微鼓起的弧度上停了停,像在確認什麼。曉陽整個人僵在長椅上,連呼吸都放輕了。休息室裡安靜得只剩下藥箱鐵扣反射著一點午後的微光,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藥水的氣味。 「會痛嗎?」她問,聲音低低的,像在哄孩子。 他搖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我看看。」她沒等他回答,指尖已經勾住那顆繃得最緊的鈕扣——就是方才彈回來拍在他胸前的那一顆——輕輕往外一拉。布料鬆開的瞬間,午後的涼風鑽了進來,貼上他發燙的皮膚,他打了個寒顫。她沒有把整件制服脫下來,只解開那顆扣子,連同旁邊那顆也鬆了,衣襟往兩邊敞開,露出一片泛紅的肌膚——那兩團肉,比他想的還要明顯。白襯衫底下,兩點顏色深了一些,微微翹著,像兩粒熟透的漿果。 他猛地抬手想按住衣襟,卻被她擋住。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撥開他的手,語氣平淡:「我看看燙傷有沒有扯到。」她嘴裡說的是燙傷,目光卻落在那兩點上。 曉陽的耳根燒得通紅。他想說「不用」,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卻啞在喉嚨裡。她的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在他胸前幾寸的地方停了停,像在測量溫度。然後,指尖,終於,輕輕地,落在那顆——隔著衣料,按了一下。 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到。她沒有縮手,只是抬起眼看他,眼裡帶著了然,還有——試探,問他:「痛嗎?」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她的指腹沒有移開,只是緩緩地,沿著那頂端——隔著布料,描繪那形狀。他倒抽一口氣,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挺,像是要把那團肉送進她手裡。她低低笑了一下,指尖拈起那層布料,輕輕往上一翻。 衣料滑開。那對肉團彈跳出來,失去了束縛,在午後的涼風裡微微發顫。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了低頭,目光落上去,瞳孔微微縮了縮。 那頂端,比隔著布料看見的,還要——大。顏色是深粉的,頂端那顆,像葡萄。她伸出手,沒有直接碰觸,只是,用指背,輕輕,蹭過那顆。 他腰猛地彈起來。她卻收回手,把衣襟攏好,蓋回去,指尖,慢條斯理地,把那兩顆鈕扣,重新扣上。 「會消腫的。」她說,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 他坐在長椅上,心跳得快要撞破胸口,衣襟底下那兩團肉,還在那裡,燙著,脹著,頂著他。她站起來,走到藥箱邊,背對著他,聲音聽不出情緒:「我先給你倒杯水。」 她沒有回頭。午後的日光,把她身影拖在地磚上,長長的。他坐在那裡,沒有動,衣襟底下那兩團,還在,脹著,頂著,她的指尖虛虛隔著衣料拂過那鼓起處,他闔上眼,默許她解開那顆鈕扣。 --- 鈕扣一顆顆鬆開,內衣肩帶順著她的指尖滑落。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彈跳出來,沒了束縛,在午後的涼風裡晃了晃,沉沉地像要往下墜。曉陽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想抬手去擋,卻被美玲姐輕輕按住手腕。 「別動。」 她垂下目光,落在那兩團肉上,瞳孔微微縮了縮。乳暈已經擴張到掌心那麼大,顏色深粉,襯著白皙的膚色格外顯眼。頂端那顆腫得發亮,像熟透的葡萄,顫巍巍地挺著。 美玲姐沒說話,只是伸出拇指和食指,拈起那顆,輕輕捻了一下。 「啊……」曉陽的腰猛地彈起,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帶著他自己都沒料到的軟膩。那觸感太陌生了,腫脹的乳尖被粗糙的指腹一捻,酥麻感從胸口炸開,像電流沿著肋骨往下竄。 「腫成這樣了。」美玲姐的語氣帶著審視,指尖卻沒放開,反而加重了力道,慢慢揉搓那顆腫脹的乳尖,「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我不知道……」曉陽的呼吸亂了,胸口那團肉在她手裡發燙,他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美玲姐,別……」 「別什麼?」她低低笑了一下,低頭,溫熱的舌尖碰上那顆腫脹的乳尖。 曉陽整個人僵住。濕熱的舌面貼上來,緩慢地,從乳尖根部往上舔,像在品嚐什麼。那力道輕得幾乎不存在,卻讓他的腰整個軟掉,雙手死死攥住長椅邊緣,指節泛白。 「嗯……」他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她含住那顆乳尖,用舌面輕輕撥動,像在逗弄什麼,酥麻感一波一波湧上來,他壓不住,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啊……哈……」 美玲姐沒有理會他的反應,另一隻手覆上左邊那團肉,掌心包住,揉捏起來。她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像在確認什麼。那團肉在她手裡軟得不像話,乳尖在她指縫間被擠壓、磨蹭,脹得發疼。 「美玲姐……不行……那裡……」曉陽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腰卻不自覺地往前挺,像是要把更多送進她嘴裡。 美玲姐鬆開口,那顆乳尖濕漉漉地挺著,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她抬起眼看他,嘴角還帶著濕潤的光澤:「你這裡,比我想的還敏感。」 她沒等他回答,手已經沿著他的小腹往下滑,隔著長褲,按在他腿間。 曉陽整個人彈了一下。她按在那裡,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底下一片濕熱。他低頭,看見自己褲襠處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臉瞬間燒得通紅。 「濕成這樣。」美玲姐的語氣帶著玩味,手指隔著長褲,按了按那道縫,「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曉陽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話,「我不知道……」 她沒再問,指尖勾住他的褲頭,往下拉。長褲鬆開,露出裡面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那道縫的形狀,透著粉嫩的顏色。 美玲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道濕痕,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壓上去。 「啊!」曉陽的腰猛地拱起來,那觸感太強烈了,濕透的布料貼著那道縫,她的指尖一壓,酥麻感從腿間炸開,他覺得自己快要化了,「美玲姐……不要……」 「不要?」她低低笑了一下,指尖沒有移開,反而順著那道縫,前後磨蹭起來。濕透的布料被她手指推著,蹭過那道縫,一下,又一下,帶著黏膩的水聲,「你這裡,可不是這樣說的。」 曉陽的雙腿不自覺地想夾緊,卻被她用膝蓋擋住。她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不疾不徐地磨著那道縫,每一都精準地壓過那最敏感的一點。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雙手胡亂地抓著——抓住她的髮絲。 「啊……哈……」他的眼眶泛紅,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帶著哭腔,「美玲姐……求你了……」 「求我什麼?」她的指尖沒有停,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壓著那道縫,緩緩磨蹭,感受著底下的濕度,感受著他的顫抖,「說清楚。」 --- 美玲姐的指尖探進那濕透的布料裡,隔著薄薄一層,壓彌著那道縫。曉陽整個腰彈起來,嘴裡漏出半聲嗚咽,又死死咬住。她的指腹壓著那道縫,前後磨蹭,濕閘裡黏膩的水聲跟著她的動作,一聲一聲。他覺得自己快化了,化在她手指底下,化成一灘水。 「美玲姐……不要……」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手胡亂地抓著她的髮絲。 「不要?」她低低笑了一下,指尖沒停,反而壓得更實,磨得更慢,「你底下可不是這樣說的。」她隔著濕透的布料,感覺到底下那顆蒂腫得發燙,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動。 曉陽的腰猛地一拱,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他聽見自己嘴裡漏出陌生的呻吟:「哈……啊……美玲姐……我……」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那節奏的磨蹭撞得七零八落。她沒有理會他的語無倫次,手指勾住濕透的布料邊緣,往旁邊一撥。 布料滑開,那東西就彈跳出來,濕漉漉的,透著粉,頂端那顆蒂腫得發亮,在她眼前顫巍巍地挺著。午後的涼風拂過那片潮濕的皮膚,他打了個寒顫。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了低頭,目光落上去,瞳孔微微縮了縮。 她伸出手,用指背輕輕蹭過那顆腫脹的蒂兒。曉陽的腰劇烈一彈,呻吟聲從喉嚨裡漏出來:「啊……不要……」 「不要?」她抬眼看他,嘴角帶著笑意,指尖卻沒放開,反而輕輕捻住那顆蒂,慢慢揉搓,「你這裡,可不是這樣說的。」 那顆蒂腫得發亮,在她指腹下滾動,酥麻感從那一點炸開,沿著腰竄遍全身。他雙腿顫抖,想夾緊,卻被她用膝蓋擋開。她低下頭,濕熱的舌尖碰上那顆蒂——他整個人彈起來,被她的手按住腰。 舌尖繞著那顆蒂打轉,她含住,輕輕吸吮,曉陽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嗯啊……哈啊……」他覺得自己快融化了,融化在她嘴裡。「美玲姐……好奇怪……那裡……」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她鬆開口,那顆蒂濕漉漉地挺著,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她抬起眼看他,眼裡帶著慾望的光:「奇怪嗎?你裡面,更奇怪。」她說著,兩根手指順著那道縫,探進去。 裡面又濕又熱,軟肉從四面八方吸附上來,咬住她的手指。曉陽的腰猛地拱起,哭喊出聲:「啊……美玲姐……」她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按壓著前壁,找到那處——。 「是這裡嗎?」她問。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哭著點頭,腰卻不自覺地往前送。她按壓那處,同時低頭,含住那顆腫脹發燙的蒂,用嘴唇包住,用舌尖頂弄。 「啊——!」他全身拱起,腳跟蹬地,腰懸空,那處劇烈收縮,絞緊她的手指,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她沒有鬆口,繼續吸吮那顆蒂,手指 يناور,手指在裡面彎曲抽動,直到他癱軟下來,那處還在一陣一陣痙攣,淫水沿著她的手,滴滴答答落在地磚上。 她抽出手指,舔了舔指尖的黏液。他躺在長椅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衣襟敞開,胸前那兩團軟肉隨著喘息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氣裡挺著,紅腫未消。她低頭,舔了舔那朵乳尖,他整個人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嗚咽。 她把他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指尖撥開他汗濕的額髮。他眼眶泛紅,睫毛還濕著,呼吸還沒平穩,身體還不時顫一下。她低下頭,吻了吻他的眉心,溫柔地,像在哄一個孩子:「沒事了,沒事了。」她拉好他的衣襟iquest,遮住那對紅腫的乳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他癱軟在她懷裡,眼角掛著淚,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細顫,她溫柔地以指尖梳開他汗濕的髮絲。 --- 曉陽緩過氣來,視線落在美玲姐胸前那兩團被襯衫繃得緊緊的弧度上。方才她含住那粒乳尖時,美玲姐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那聲低低的輕哼還黏在他耳膜上。他喉結動了動,沒說話,手卻伸出去,指尖落在她襯衫的鈕釦上。 美玲姐沒躲,垂眼看著他的手,嘴角那抹笑沒散:「想做呢?」 曉陽耳根發燙,沒答話,指尖卻笨拙地解開那顆鈕釦。美玲姐輕輕「嗯」了一聲,自己抬手,把剩下的扣子也解了。襯衫敞開,那對肉團彈出來,沒了束縛,在午後的光線下微微晃了晃。曉陽喉嚨發乾,低下頭,含住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剛才被他吮1983,如今又被他含ikuha。美玲姐的呼吸沉了一下,手撫上他的後腦,沒有催促,只是輕輕順著他的髮絲。 曉陽學著她方才的方式,用舌面壓住那粒,輕輕撥弄。美玲姐的腰軟了,背往後靠上牆,嘴裡漏出一聲「嗯……」他受到鼓勵,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裙料,按上那處。她的呼吸頓了一下,卻沒攔,只是低眼看他。 他的指尖aversary,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那道縫,輕輕劃過。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他抬起頭看她,她眼神裡帶著名為「繼續」的光。他低下頭,手指勾住裙腰邊緣,往下一拉。 布料滑開,那處黑森林露出來,帶著濕氣。他頓了一下,又抬頭看她。她沒說話,只是把腿張開一些。 他俯下身,湊近那處,鼻尖蹭過細軟的毛——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他手掌按住她的髖骨,舌頭貼上那道縫,往上一舔。 她腰整個彈起,呻吟漏出來:「啊……曉陽……」 他學著她,舌頭壓著那顆蒂,輕輕研磨。她大腿夾anova夾緊他肩膀,他卻用手掌按住她的髖骨,將舌頭更深地探進去,攪動那處軟肉。她仰起頭,頸項拉出長長的線條,呼吸全亂了,手指插進他髮間,扯住。 「美玲姐……」他含著那處,聲音含糊,「你這裡……好濕……」 她沒有答話,只是把腿張得更開,像在邀請。他將舌頭抽出來,換上指尖,順著那縫,往下,找到那處——濕得不像話,熱氣從裡面湧出來。他手指壓進去,她腰猛地一拱,穴口咬住他的指節,像在挽留。他抽動起來,她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嗯……曉陽……啊……」 「美玲姐……」他加了一根,撐開,並進去。她仰起頭,脖子繃緊,雙手死死攥住他肩上的布料。他彎起手指,按壓她那處前壁,找到那粒微微腫的蒂,按下去。 「啊——!」她整個人彈起來,雙腿夾緊 تضيفلها,腰懸空,那處絞緊他的手指,一股熱流沿著他手,濕了他掌心。他沒有停,繼續按壓那蒂,她崩潰,哭喊出聲:「曉陽……不要……啊……」他抽出手指,濕淋淋的,黏著她,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他學著她方才的節奏,低下頭,含住她胸前那顆腫脹的乳尖,用舌面輕輕撥動,她整個人軟了,手臂抱住他的頭,腳estic。他手沿著她腰線往下,探進那處濕淋淋的縫,指腹找到那顆蒂,按住,磨蹭。 她拱起腰,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嗯啊……曉陽……你……」他加重力道,她整個人劇烈一顫,裡頭絞緊,一股熱流湧出。他沒有停手,繼續磨蹭那顆蒂,直到她癱軟下來,氣喘吁吁,眼神迷離。 他抽出手,濕淋淋的,黏著她的騷水。他低頭,舔了舔自己的指腹。 她緩過氣,抬手,撫摸他的臉頰:「你學得真快。」 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含住她那還腫著的乳尖,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裙下探去。 --- 曉陽靠著美玲姐,窗外夕陽斜斜地照進來,把她們交握的手鍍成一層暖金色。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美玲姐,我好像……回不去了。」 美玲姐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輕得像在哄孩子:「那就留下來吧。」 曉陽閉上眼,感覺自己身體的重量——那對乳房沉甸甸地壓在胸前,腰線收窄,連呼吸的節奏都變了。她沒有再抗拒,只是往她懷裡又縮了縮,聲音悶悶的:「我……會怕。」 「怕什麼?」美玲姐的手指穿進她的指縫,扣緊。 「怕你覺得我奇怪。」曉陽說。 美玲姐低低笑了一下,低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奇怪也是我帶的。」 曉陽鼻子一酸,眼眶發熱,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進她頸窩,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咖啡味和洗衣粉的氣味。她發現自己竟然記得她的味道,像記得某種回家的路。 「美玲姐,」她啞著嗓子說,「我好像……真的變成女生了。」 「嗯。」美玲姐沒有多說,只是收緊手臂,「我知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打翻杯子那天。」美玲姐的語氣帶著笑意,「你蹲在地上撿碎片,制服繃成那樣,我隔著吧檯都看見了。」 曉陽耳根又燒起來,她沒有抬頭,只是悶悶地「哦」了一聲。美玲姐被她這副樣子逗笑,胸腔微微震動,笑聲透過骨頭傳過來。曉陽沒有鬆手,反而把她的手指握得更緊。 夕陽又沉了一截,光線從窗簾縫裡斜斜地鋪在地磚上,把她們的影子拉成長長的一雙。 「美玲姐,」她說,「我以後……胸部還會再長嗎?」 美玲姐低下頭,目光落在她微微撐起制服前襟的弧度上,想了想,說:「會。而且可能還會再大一點。」 曉陽的心臟咚咚跳了兩下,她咬著下唇,過了一會,才小聲問:「那你……會覺得奇怪嗎?」 美玲姐沒有笑,只是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認真地看她:「我會喜歡。」 曉陽眼眶又熱了。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額頭抵在她肩上。美玲姐側過臉,嘴唇落在她髮際,很輕地說:「留下來吧。」 「嗯。」曉陽說。 夕陽徹底沉下去,休息室裡的光線暗下來。兩人交握的手擱在她腿上,曉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她指節,感受她皮膚的紋路,感受自己掌心微濕的溫度,感受胸口那兩團柔軟的重量——她不再閃躲,也不再覺得陌生。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唇角,終於,浮起一抹安心的微笑。 夕陽映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曉陽唇角浮現安心的微笑,不再閃躲身體的每一寸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