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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溫泉中的支配者

作者:变态王 · 本章 11,765 · 全作 11,765

溫泉的熱氣蒸騰而上,將整座浴館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春子踩著高跟木屐,喀噠喀噠地走進溫池邊,腰肢扭得像條水蛇,肥碩的屁股在紅底金線和服下晃出誇張的弧度。她抬手攏了攏鬢邊的髮簪,嘴角噙著一抹嫵媚的笑,準備好了一肚子討價還價的說詞。 然後她看見了馮主席。 溫池裡坐著一個男人,赤裸著上身,寬闊的肩膀像一堵牆,肌肉一塊塊隆起,被水汽浸得發亮。他整個人陷在池中,卻仍高得嚇人——一百尺的身形,即使坐著也幾乎要頂到浴館的樑。熱水只淹到他的腰際,而腰下那根陽具就這麼大剌剌地豎在水面上方,粗如柱、長如臂,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毛刺,青筋虯結,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春子的笑僵在臉上。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那串準備好的話全卡住了。馮主席抬起眼,那雙眼是通紅的,像燒著兩團暗火,從她頭頂的髮簪一路掃到腳下的木屐,沒有一絲溫度。他一句話也沒說,就那麼看著她。 春子覺得自己的膝蓋在發軟。 她來之前想好了,要用身體換籌碼,要用這副讓男人流口水的皮囊把債談下來。她見過太多男人,沒有一個能在她搖著屁股走三步之後還站得直的。可馮主席坐在那裡,動都沒動,像一尊神像俯視著腳邊的螻蟻。 熱氣撲在她臉上,和服下的肌膚沁出一層薄汗。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裡面什麼都沒穿,這念頭剛才還是她的武器,此刻卻像一種赤裸的暴露。她想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只發出一個乾澀的氣音。 馮主席仍舊沒開口。 溫池的水面靜靜蕩著,霧氣在他身後凝成一片白茫茫的簾幕。春子的木屐在地磚上輕輕磕了一下,那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脆。她發現自己連退後一步的力氣都沒有了,雙腿像灌了鉛,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張著嘴,眼神畏縮地迎上那雙紅眼,高跟木屐的邊緣微微發顫,在霧氣裡抖出一圈細小的漣漪。 --- 溫池的水面靜靜蕩著,霧氣在兩人中間凝成一道看不見的牆。春子張著嘴,喉嚨裡乾得發緊,那句「馮主席您好」在舌尖滾了又滾,就是吐不出來。 馮主席終於動了。 他往後靠上池壁,熱水從他寬厚的胸膛上淌下來,沿著肌肉的溝壑蜿蜒。他看著她,像看著一隻誤闖進來的蟲子,慢悠悠地開口:「誰準你進來的。」 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震得春子耳膜嗡嗡作響。她打了個哆嗦,嘴唇抖了抖:「馮、馮主席,我是來……」 「來談債的。」馮主席替她接完那句話,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我知道。可你連門都不敲,就這麼闖進我的浴館,誰給你的膽子。」 春子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話——什麼「馮主席您大人有大量」「我這身子抵給您,您不吃虧」——此刻全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張了張嘴,只發出一個氣音。 馮主席看著她,紅眼裡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審視。他抬起下巴,朝她腳下點了點:「想談,就把衣服脫了。」 春子僵住了。 「脫了,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錢跟我談。」馮主席說,語氣像是在吩咐下人端茶,「不脫,就滾。」 溫泉的熱氣撲在背上,春子卻覺得後脊一陣發涼。她來之前想過千百種可能,想過他會摸她、會抱她、會把她按在池邊幹,唯獨沒想過他會用這種語氣,像賞賜一樣,讓她自己脫。 她咬了咬下唇,強撐著擠出一個笑:「馮主席,您這……也太急了吧。」 馮主席沒接話,就那麼看著她。那雙紅眼裡沒有一絲溫度,像兩團燒著的火,卻又冷得嚇人。 春子的笑僵在臉上,撐了兩秒,自己垮了。 她低下頭,手指顫抖著摸上腰間的袋帶。淺米色的金菊紋袋帶在指尖纏了兩圈,打了個活結,她拉了一下,沒拉開,又拉了一下,才把那結扯鬆。 袋帶落地,和服的襟口鬆開了一線。 她嚥了口唾沫,抬眼偷看馮主席。他還是那副表情,靠在池壁上,紅眼定定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場戲。 春子咬著牙,把右邊的衣襟往肩頭一拉。紅底金線的和服滑下一角,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她故意放慢動作,讓那布料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過肩窩,滑過手臂,露出半截豐滿的乳肉。 馮主席的眼神動了一下。 春子捕捉到了那一絲變化,膽子壯了點。她把左邊的衣襟也拉下來,整件和服鬆垮垮地掛在腰間,胸前兩團白嫩的木瓜奶就這麼彈了出來,在霧氣裡微微顫著,頂端兩粒淺褐色的奶頭被熱氣蒸得發硬,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她跪在池邊的濕磚上,仰著臉看他,故意把胸往前挺了挺:「馮主席,您看……我這身子,夠不夠跟您談?」 馮主席沒說話,紅眼卻在她胸口停了兩秒。 春子見他沒趕她走,心裡那點恐懼被慾望壓了下去。她伸手捧住自己一隻奶子,手指陷進白嫩的乳肉裡,輕輕揉著,嘴裡發出細細的呻吟:「嗯……馮主席,您摸摸看,可軟了……」 她一邊揉,一邊扭著腰,肥碩的屁股在濕透的和服下擺出誇張的弧度。和服半褪,掛在腰間,隨著她的動作滑得更低,幾乎露出整個胯骨。她整個人跪在池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搖著屁股,晃著奶子,嘴裡嗯嗯啊啊地叫著。 馮主席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 那兩團闇火燒得更旺了,從她的胸口一路往下,掃過她纖細的腰,掃過她肥碩的臀,最後停在她跪著的膝蓋上。他的呼吸沉了一分,胸口那塊塊壘起的肌肉微微起伏,卻仍舊沒有動。 春子見他還是沒反應,心裡又急又癢。她把另一隻手伸下去,隔著和服的布料,摸上自己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濕了一片,熱氣蒸得她渾身發燙,手指隔著布料按在穴口上,輕輕磨著,嘴裡的呻吟更媚了:「馮主席……您看,我都濕了……您就不想要嗎?」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揉奶子的動作,乳肉在指縫間擠出各種形狀,奶頭被她捏得又紅又硬。她扭著腰,屁股在地上蹭來蹭去,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慾火,在池邊扭成一條發騷的水蛇。 馮主席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春子以為他要開口趕她走了,他才終於動了。他從池裡抬起一隻手,濕漉漉的手指朝她勾了一下:「過來。」 春子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嚥了口唾沫,膝蓋在地上挪了兩步,挪到池邊。馮主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紅眼裡的火燒得更旺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他沒碰她,只是看著,看著她跪在腳邊,半裸著身子,奶子晃著,腰扭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春子仰著臉,迎上那雙熾熱的紅眼,嘴裡還在發出細細的呻吟,腰肢卻已經軟得撐不住自己。她跪在溫池邊,和服半褪,雙乳晃動,整個人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而馮主席仍舊面無表情,只是那雙眼睛裡的火,燒得愈發熾熱。 --- 春子跪在池邊,仰著臉,等著馮主席發話。 馮主席沒看她,只從池邊的託盤上拿起一隻青瓷小瓶,往她面前遞了遞:「喝了。」 春子愣住:「馮主席,這是……」 「春藥。」馮主席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今天的水溫,「你不是想談嗎?喝了它,下來。」 春子的臉燒了一下。她來之前想過各種討好的手段,卻沒想過他會直接拿藥給她。可那雙紅眼盯著她,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她伸出顫抖的手,接過瓷瓶,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藥香撲鼻而來。她仰頭灌了下去,藥液辛辣,順著喉嚨燒進胃裡,燙得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馮主席看著她喝完,才朝水面點了一下:「下來。」 春子把身上半褪的和服徹底扯掉,光溜溜地鑽進水裡。溫泉的熱度一下子裹住她,從腳底竄到頭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嚶嚀。她踩著池底的濕磚,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水波在她腰間蕩開,霧氣裹著她白嫩的身子,像一尾滑溜溜的魚。 她走到他面前,停了下來。 馮主席坐在池中,熱水只淹到他的腰際。那根陽具就這麼橫在水面下,粗如柱、長如臂,即使泡在熱水裡也隱約可見輪廓,表面那些毛刺在水波中微微晃動,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春子的喉嚨乾了。 她本來想好了要怎麼勾引他,可真到了這一步,她反而愣住了。藥力還沒完全發作,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燥熱,皮膚底下像有螞蟻在爬。她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背對著他,把碩大的屁股往後湊了湊,貼上那根陽具。 觸感硬得嚇人。 即使隔著水,她也能感覺到他陽具的粗壯,像一根鐵棍杵在她臀縫裡。她輕輕擺動腰肢,讓豐滿的臀肉貼著那根東西來回摩擦。熱水順著她的腰線淌下去,她每動一下,屁股就蹭過他陽具上的毛刺,粗糙的觸感颳得她皮膚發麻,一陣酥癢從尾椎竄上來。 「嗯……」春子忍不住哼出聲,聲音裡帶著顫。 她扭得更賣力了。肥碩的屁股貼著他的陽具,從根部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他身上蹭癢。她故意把腰壓低,讓屁股翹得更高,兩瓣臀肉夾著那根粗硬的東西來回碾磨,水波被她的動作攪得嘩嘩作響。 馮主席沒動,也沒出聲。 春子能感覺到他陽具在發燙,比溫泉的水還燙。她蹭了一陣,那根東西在她屁股縫裡脹得更大了,硬邦邦地頂著她,可她回過頭去看他,他還是那副表情,紅眼半闔著,像在享受,又像在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藥力開始發作了。 春子覺得小腹裡燒起一把火,熱流順著四肢百骸蔓延,皮膚底下癢得厲害,連呼吸都帶著灼意。她蹭著他陽具的動作越來越急,屁股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嘴裡的呻吟從細細的鼻音變成壓抑不住的喘息:「嗯……馮主席……好燙……」 她想要他。 藥力把她的理智一點一點燒掉,她現在只想被他按在池壁上,用那根粗大的東西狠狠幹進來。她甚至覺得光是蹭已經不夠了,她想轉過身,張開腿,把那根東西吞進去。 可馮主席沒讓她如願。 就在她扭得最起勁的時候,一隻大手從後面伸過來,一把扣住她的腰。那手大得嚇人,五根手指幾乎能環住她半個纖腰,力道重得像要把她掐斷。春子被這一下拽得整個人往後仰,屁股重重撞上他的陽具,那根粗硬的東西整個陷進她臀縫裡,毛刺刮過她敏感的穴口,她忍不住「啊」地叫出聲。 「誰讓你動的。」馮主席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春子的腰軟了,整個人癱在他手裡,嘴裡還在喘:「馮主席……我、我忍不住……」 馮主席沒理她。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一把撈住她一隻奶子。那手大得幾乎蓋住她半個胸,五根手指陷進白嫩的乳肉裡,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把她豐滿的木瓜奶擠成各種形狀。春子的奶子在他手裡脹得發疼,奶頭被他粗糲的指腹碾過,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啊……馮主席……」她仰起頭,聲音發顫,腰肢在他手裡扭來扭去,屁股還貼著他的陽具來回磨蹭。 馮主席揉著她的奶子,力道愈來愈重,指尖掐進乳肉裡,捏得她又疼又爽。他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那根陽具就這麼頂在她臀縫裡,硬得發燙,隔著水都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 春子被夾在他手裡,前後都逃不掉。藥力徹底燒起來了,她渾身發燙,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嗯……馮主席……好舒服……」 馮主席的手從她奶子上移開,兩隻手一起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按。春子的屁股結結實實地壓在他陽具上,那根粗大的東西陷進她臀縫裡,頂著她的穴口,燙得她渾身一哆嗦。 「馮主席……」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好想要……」 馮主席沒說話,只是那雙手扣著她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他低頭看著她,紅眼裡的火燒得正旺,看著她在他手裡扭動、呻吟、求饒,像一條被攥在手心的魚。 --- 藥力像一把火從胃裡燒上來,春子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化了。她跪在池裡,雙手撐著他的大腿,仰著臉看他,嘴裡只剩下喘。那根陽具就橫在她面前,粗得她兩隻手都合不攏,表面的毛刺在水波裡微微顫動,像活的一樣。 她湊上去,張開嘴含住龜頭。 太大了。她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撕裂般的酸脹,可藥力燒得她顧不上疼。她貪婪地吸吮著,舌頭舔過頂端的小孔,嘗到一股鹹腥的腥味。她含著那根東西往裡吞,一寸、兩寸,喉嚨被頂得發堵,發出嗚嗚的呻吟。 「嗯……嗯……」她含著雞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進溫泉水裡。她賣力地吞吐著,雙手捧著根部,撫摸那些毛刺,粗糙的觸感颳得她掌心發麻。她覺得自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趴在主人腳邊舔雞巴,可她不覺得羞恥,只覺得渴。 馮主席沒動,就那麼坐在池裡,低頭看著她。她含著他的雞巴吸了十幾下,他才終於伸出手,一把揪住她後腦的髮簪,把她整個人往後拽。 「夠了。」他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春子被拽得仰起頭,嘴裡發出「啊」的一聲,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銀絲。她喘著氣,眼神迷離,嘴唇腫得發亮,仰著臉看他:「馮主席……我、我想要……」 馮主席沒理她。他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往上提。春子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膝蓋在水裡打顫。他鬆開她的頭髮,兩隻手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 「坐上來。」他語氣平平的,像在下命令。 春子愣了一下,隨即身體比腦子先動了。她跨坐在他腰間,那根陽具就頂在她腿間,燙得她渾身發抖。她伸手扶住那根東西,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藥力已經把她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她只想把那根東西吞進去。 她往下一坐。 「啊——!」春子仰頭尖叫出聲。那根雞巴太粗了,撐得她穴口發脹,一寸一寸地往裡頂,像要把她整個人劈開。她感覺自己像坐在一根燒紅的鐵柱上,內壁被撐到極限,又酸又脹,卻又爽得她頭皮發麻。她咬著牙,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整個人都坐在他身上,那根東西整個埋進她身體裡,頂著她的花心。 馮主席的呼吸沉了一分。他兩隻手一把撈住她胸前那兩團木瓜奶,五指陷進白嫩的乳肉裡,用力揉捏,把她豐滿的奶子擠成各種形狀。春子的奶子在他手裡脹得發疼,奶頭被他粗糲的指腹碾過,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嗯……馮主席……好、好大……」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腰肢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動起來。她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套弄,肥碩的屁股在他腿上起起伏伏,那根雞巴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動快點。」馮主席低聲說,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春子聽話地加快了速度。她整個人像騎在一匹烈馬上,腰肢甩得飛快,奶子在他手裡亂跳,嘴裡的呻吟愈來愈大聲:「啊……啊……好舒服……馮主席……好舒服……」 馮主席鬆開她的奶子,一巴掌拍在她肥碩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被打得顫了顫,留下一道紅印。春子被這一下打得又疼又爽,整個人往前一撲,趴在他胸口,嘴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啊……馮主席……別、別打……」 馮主席沒理她,又一巴掌拍在她另一邊屁股上,力道更重。春子被打得渾身一哆嗦,穴肉猛地絞緊,夾得馮主席悶哼一聲。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她腿間,兩根手指粗魯地揉上她的陰蒂。 「啊——!」春子尖叫出聲。那手指又粗又糙,按在她最敏感的那粒肉芽上,用力碾磨,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整個人抖得幾乎坐不住。她仰著頭,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不、不行……馮主席……那裡……啊……」 馮主席的手指揉得更重了。他按著她的陰蒂,又揉又捏,力道粗魯得近乎殘忍,春子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淌下來,流進溫泉水裡。她整個人癱在他身上,腰肢卻還在不受控制地扭動,屁股在他腿上磨來磨去,像一條發情的魚。 「你水真多。」馮主席低聲說,手指又加重了力道。 春子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快感淹沒了,藥力加上他的手指,把她燒得連骨頭都酥了。她趴在他胸口,嘴裡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穴肉絞著他的雞巴,愈夾愈緊。 馮主席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猛地一碾。 「啊——!」春子尖叫著,整個人猛地弓起背。穴肉一陣劇烈的收縮,絞著他的雞巴,淫水從她腿間噴濺出來,濺進溫泉水裡。她渾身發抖,嘴裡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哭腔:「要、要去了……馮主席……我要……」 馮主席沒等她說完,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那根雞巴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淫水。春子被這一下弄得整個人軟了,癱在他懷裡,只剩喘氣。 馮主席低下頭,紅眼裡的火燒得正旺。他看著她高潮後發軟的身子,嘴角微微勾起,像是終於找到了滿意的獵物。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撈起來。 春子被騰空抱起,雙腿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喘著氣,眼神迷離,聲音裡帶著哭腔:「馮主席……」 馮主席沒說話,就那麼把她抱在懷裡,邁開步子往池邊走去。那根雞巴還硬挺著,抵在她腿間,燙得她渾身發顫。春子在他懷裡縮了縮,酸軟的身子貼著他堅硬的胸膛,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馮主席抱著她踏進浴室,花灑的熱水兜頭澆下來,春子被燙得打了個哆嗦,整個人還掛在他身上,雙腿環著他的腰,穴口貼著那根硬挺的雞巴,濕漉漉地磨著。水順著兩人的身體淌下去,在地磚上濺起水花。 「馮主席……嗯……」她仰著臉,藥力加上剛才的高潮,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嘴裡只剩下碎掉的呻吟。 馮主席沒理她,一隻手託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在冰涼的瓷磚牆上。春子的背貼上瓷磚,涼意激得她渾身一緊,穴肉猛地絞了一下,夾得馮主席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還想要?」他低聲說,紅眼裡的火燒得正旺。 春子喘著氣,話都說不利索:「想……想要……馮主席……給我……」 馮主席沒再廢話。他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那根雞巴對準穴口,猛地往下一沉——整根沒入。 「啊——!」春子尖叫出聲。那根東西太粗了,毛刺刮著她的穴壁,裡面的小鐵珠子硌著她的花心,又脹又麻,她整個人被頂得往牆上撞,後腦磕在瓷磚上,卻一點都不覺得痛。快感像洪水一樣衝上來,她張著嘴,只剩下破碎的哭腔:「太、太深了……馮主席……啊……好脹……」 馮主席沒停。他扣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牆上,雞巴在她體內猛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毛刺刮過她的穴肉,鐵珠子硌著她的花心,春子被幹得渾身亂顫,奶子貼著他堅硬的胸膛,被擠得變了形。 「嗯啊……馮主席……好舒服……啊……」她仰著頭,嘴裡全是日語混著淫語,「もっと……もっと……啊……」 馮主席低頭看著她,紅眼裡滿是玩味。他一邊幹她,一邊騰出手,一巴掌甩在她奶子上。白嫩的乳肉被打得晃了晃,春子叫出聲,穴肉卻絞得更緊。 「騷貨,被打還夾這麼緊。」馮主席低聲罵了一句,雞巴又往深處頂了頂。 「啊……對不起……可是……好舒服……」春子語無倫次,眼淚都被幹出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混進嘴裡,「馮主席……再用力一點……求你……」 馮主席沒理她的求饒。他猛地抽出雞巴,把她整個人轉過去,按在瓷磚上,從後面重新頂了進去。這個姿勢更深了,春子的臉貼著冰涼的瓷磚,屁股被他扣在手裡,雞巴從後面整根沒入,頂得她腳尖都離了地。 「啊——!」春子尖叫著,手指在瓷磚上亂抓,卻什麼都抓不住。馮主席從後面幹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浴室裡迴盪。 「嗯……啊……好深……馮主席……頂到了……」她語無倫次,整個人被幹得往前一撞一撞的,奶子貼著瓷磚磨,奶頭被磨得又紅又腫,「要壞了……啊……要壞了……」 馮主席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上她晃蕩的奶子,手指掐著奶頭用力一擰。 「啊!」春子尖叫出聲,穴肉猛地絞緊,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淌下來,流了滿腿。 馮主席被她絞得呼吸一沉,雞巴又往深處頂了兩下,才低聲說:「轉過來。」 春子已經軟得站不住了。馮主席把她翻過來,重新托起她的臀,雞巴對準穴口又頂了進去。這個姿勢他幹得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春子被他抱在懷裡,整個人像暴風雨裡的一葉小舟,只能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馮主席……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她哭著說,穴肉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 馮主席沒停,雞巴在她體內猛地抽送了十幾下,才低聲說:「去。」 春子尖叫著,整個人猛地弓起背,穴肉劇烈絞緊,淫水噴濺出來,濺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混著熱水淌下去。她癱在他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馮主席卻沒有停。那根雞巴還硬挺著,抵在她體內,燙得她渾身發顫。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紅眼裡的火燒得正旺,像是還沒滿足。他一手託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穩,邁開步子往浴室門口走去。 春子軟軟地掛在他身上,整個人還在餘韻裡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馮主席抱著她,走過濕漉漉的地磚,推開浴室的門,往臥房的方向走去。那根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每走一步就頂一下,頂得春子又發出細細的呻吟,卻已經連摟住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軟在他懷中,任由他將她帶往臥房。 --- 馮主席抱著她走進臥房,腳踩過厚實的地毯,往那張大床走去。春子整個人還掛在他身上,雙腿環著他的腰,穴裡那根雞巴硬挺挺地杵著,每走一步就頂一下,頂得她發出細碎的呻吟。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臉埋在他頸窩裡,鼻尖蹭著他汗濕的皮膚,混著皂香和男人味,燻得她腦子發暈。 馮主席在床邊停下,雙手鬆開,春子整個人往下一滑,噗地摔進柔軟的被褥裡。床墊陷下去一個坑,她仰躺在被單上,四肢攤開,奶子隨著彈動晃了兩下,乳肉上還印著他剛才掐出來的紅痕。她喘著氣,眼神渙散,藥力加上剛才那場狂亂,把她整個人燒成了一灘爛泥。 馮主席沒說話。他單膝跪上床,床墊又陷下去一塊,那根雞巴就豎在她兩腿之間,粗壯的柱身上沾滿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的臉埋進枕頭裡,肥碩的屁股高高翹起。 春子趴著,臉頰貼著冰涼的絲綢枕面,呼吸噴在布料上,悶出一片熱氣。她能感覺到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撫上她的腰側,掌心滾燙,順著腰線往下滑,最後停在兩瓣臀肉上。他沒急著進去,只是揉著她豐滿的臀肉,指腹壓進軟肉裡,來回搓弄,把她屁股揉得發燙。 「嗯……」春子把臉埋進枕頭,悶悶地哼出聲。那雙手揉得她渾身酥軟,腰肢不自覺地往下塌了塌,屁股往後湊了湊,蹭著他胯下那根硬挺。 馮主席沒動。他一手揉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上滑,指腹一寸一寸地摸過她汗濕的皮膚,像在檢查什麼。春子的背繃緊了,又慢慢軟下去,呼吸隨著他的撫摸越來越重。 「馮主席……」她啞著嗓子喊他,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帶著哭腔,「給我……」 馮主席沒接話。他揉夠了她的臀,才扶著那根雞巴,對準她濕透的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這次不像浴室裡那麼猛。他一點一點地推進,像故意折磨她似的,粗壯的柱身撐開她的穴肉,毛刺刮過內壁,鐵珠子一顆一顆硌過去,每一寸都頂得她發顫。 「啊……嗯……」春子咬著枕頭,悶聲呻吟。那根東西太粗了,即使他放慢了速度,她還是被撐得又脹又滿,穴肉緊緊咬著他,像是捨不得放開。 馮主席整根沒入之後,停了下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滾燙的皮膚壓著她汗濕的脊背,呼吸噴在她耳後。 「舒服嗎?」他低聲問,聲音沉沉的,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春子喘著氣,點頭都點不利索:「嗯……舒服……」 「哪裡舒服?」他又問,雞巴在她體內輕輕抽動了一下,頂得她哼出聲。 「裡、裡面……」春子的臉燒得通紅,整個人埋進枕頭裡,聲音黏糊糊的,「裡面……好脹……好滿……」 馮主席低低地笑了一下。他撐起身,撤出半截,又緩慢地頂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到最深處時停一拍,讓那幾顆鐵珠子硌著她的花心,再慢慢抽出來。春子被這節奏磨得渾身發軟,穴肉一陣陣地絞緊,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淌下來,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濕淋淋的。 「嗯……啊……」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又悶又軟,「馮主席……好深……啊……頂到了……」 馮主席沒加快,還是那個緩慢的節奏。他一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上她垂著的奶子。乳肉被他抓在手裡,揉成各種形狀,奶頭被他掐著,輕輕擰了擰。 「啊……!」春子叫出聲,腰肢一軟,整個人趴進床裡,屁股卻翹得更高了。 「這樣夠不夠?」馮主席低聲問,雞巴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頂得她渾身一顫。 「夠……夠了……」春子語無倫次,穴肉絞著他的雞巴,又吸又咬,「好舒服……馮主席……好舒服……」 馮主席沒停。他維持著那個緩慢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進去,又在最深處停住,磨著她的花心。春子被他磨得快要瘋掉,前面的高潮剛過去沒多久,身體還敏感得要命,被他這樣慢條斯理地抽送,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浪一浪地湧上來,卻怎麼也到不了頂。 「馮主席……」她哭著喊他,屁股往後湊,想要他快一點,「再快一點……求你……」 馮主席沒理她。他還是那個節奏,又深又慢,像是故意要吊著她。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低聲問:「夠了嗎?」 「不夠……」春子哭著搖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還要……嗯……還要……」 馮主席低低地笑了。他撐起身,突然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地抽送起來,不再是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而是又重又深地幹她,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春子被這突然的猛烈幹得尖叫出聲,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都泛了白。 「啊……啊……馮主席……好深……」她哭喊著,整個人被他幹得往前一撞一撞的,奶子貼著床單磨,奶頭被磨得又紅又腫,「要去了……又要去了……」 馮主席沒停。他一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雞巴在她體內猛地抽送了十幾下,才低聲說:「去。」 春子尖叫著,穴肉劇烈絞緊,整個人繃成一張弓,淫水噴濺出來,把被單洇濕了一大片。她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馮主席卻沒有停。他扣著她的腰,雞巴還在她體內,又緩慢地抽送起來。春子軟綿綿地趴著,被他一下一下地頂著,連呻吟都發不出了,只剩下喉嚨裡細碎的嗚咽。他又抽送了幾十下,才終於低低地悶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脹大,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的穴。 春子被那滾燙的熱流燙得渾身一顫,穴肉又絞緊了一陣,便徹底癱軟下去。她趴在床上,眼皮沉得睜不開,呼吸又淺又急,整個人陷進被褥裡,意識一點一點地模糊。 馮主席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下床。他赤著腳踩過地毯,走到桌邊,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仰頭灌了下去。水順著他的下巴淌下來,滑過胸膛,滴在地毯上。他放下杯子,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春子已經徹底昏睡過去,赤裸的身子陷在凌亂的被褥裡,身上佈滿他留下的痕跡。 --- 馮主席放下杯子,走回床邊。他沒有坐下,只是站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春子趴在床上,眼皮沉得睜不開,整個人陷在凌亂的被褥裡,身上還殘留著他留下的痕跡。她能感覺到他站在那裡的壓迫感,即使閉著眼,也知道那雙紅眼正盯著她。 「春子。」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讓她的意識猛地清醒了半分。 她撐著酸軟的胳膊,勉強翻過身,仰躺在床上。馮主席已經穿上了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手裡端著一杯酒,靠在床邊的櫃子上,紅眼裡的火已經熄了大半,只剩下一種沉沉的、掌控一切的平靜。 「你欠我的那筆債,」馮主席說,語氣平平的,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從今天起,你就在這裡待三天三夜。」 春子愣了一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這三天,除了吃飯和上茅房,」馮主席抿了一口酒,繼續說,「你哪裡都不用去,就在這張床上。我隨時會要你,你隨時都得給我。」 春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藥力已經退了大半,身體還酸軟得不像話,穴裡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東西,黏糊糊地往外淌。她躺在自己弄濕的被單上,整個人像被拆散又重組過一遍,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要攢半天。 「三天……」她啞著嗓子,重複了一遍。 「三天。」馮主席點頭,「每天我會讓廚房給你準備藥,劑量一天比一天重。頭一天你還能自己走,到了第三天,你大概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春子的臉白了。她來之前想過各種可能,想過他會獅子大開口,想過他會羞辱她,唯獨沒想過他會用這種方式把她留下來——三天三夜,持續做愛,每天加重春藥。這不是談判,這是要把她徹底拆吃入腹。 「馮主席……」她撐著床單,勉強坐起來,聲音還帶著顫,「這……這也太……」 「太什麼?」馮主席看著她,語氣沒有一絲波動,「你欠我的錢,按現在的利息,你跳十輩子舞都還不清。我給你一條路,你願不願意走,自己選。」 春子啞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子,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乳肉上掐出來的紅痕,腰側被攥出的指印,大腿間還淌著他射進去的精液。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可她也清楚,馮主席說的是實話。那筆債,她確實還不起。 她沉默了很久。馮主席也不催她,就那麼端著酒杯,靠在櫃子上,等著她開口。臥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隱隱約約的蟲鳴。 「……好。」春子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聽您的。」 馮主席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那雙紅眼裡沒有得意,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沉沉的、近乎滿意的審視。他放下酒杯,走到床邊,在她面前站定。 「過來。」他說。 春子愣了一下,還是撐著酸軟的身子,從被褥裡爬過去,跪在他腳邊。她仰著臉看他,眼裡還帶著水汽,嘴唇微微顫著,卻沒有躲避他的目光。她的膝蓋壓在濕掉的被單上,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可她連挪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就這麼跪著,等他發話。 馮主席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他的目光從她凌亂的髮頂一路滑下來,掠過她佈滿紅痕的肩頭,掠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她跪在地上的膝蓋上。她的膝蓋被床單磨得有些發紅,皮膚上還沾著乾涸的體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人從裡到外徹底翻攪過一遍,連靈魂都還沒歸位。 他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了抬。春子被迫仰起頭,對上他那雙沉沉的紅眼。他看著她眼裡殘存的水汽,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按了一下,像是確認她還在呼吸。 「聽話就好。」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滿意。 春子跪在他腳邊,乖巧地點了點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點頭點得這麼自然,像是身體裡某個開關被撥到了另一個位置。她只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一個人了。她的身體還記得他剛才的每一次撞擊,記得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雞巴上按的力道,記得他射進來時那股滾燙的熱流。她以為自己會害怕,可當她跪在這裡,仰著臉看他時,心裡卻湧上一種奇異的安定——像是終於不用再自己撐著什麼了。 馮主席看著她點頭,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的手指還留在她的髮間,一下一下地撫著,像在安撫一隻馴服的貓。春子閉上眼,感覺他的指腹從她的頭皮滑到耳後,又順著後頸滑下去,停在她的肩窩裡,輕輕揉了揉。那觸感溫熱而粗礪,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意味。 她跪在他腳邊,沒有動。臥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細細的呼吸聲,和他手指在她髮間摩挲時發出的細微聲響。窗外隱約傳來夜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像是整個世界都退到了很遠的地方,只剩這間臥室裡的一點溫度。
变态王

另有《淫亂交易:科學家的獸慾》《三日之奴》等 6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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