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池裡水汽蒸騰,玉石砌成的池壁被溫泉浸得溫潤光滑,氤氳的白霧貼著水面流淌,將整座湯殿籠在一片朦朧的暖意裡。 貴妃獨自靠在池邊,濕透的薄紗貼在豐腴的軀體上,幾乎成了半透明的一層。她閉著眼,長睫上凝著細小的水珠,溫熱的泉水漫過鎖骨,一波一波輕拍著她高聳的胸脯。水波蕩漾間,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水面下微微晃動,粉嫩的乳暈隔著薄紗若隱若現。 殿外傳來幾聲模糊的軍號,她眉心微蹙,睜開眼,眼底那點慵懶的享受瞬間被不安取代。叛軍壓境的消息已經傳了好幾日,長安城裡人心惶惶,連這座往日只聞絲竹的華清宮,如今也隱隱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她嘆了口氣,抬手撫上胸口。指尖隔著濕紗觸到自己溫熱的肌膚,心跳比平常快了些。那雙平日裡握慣了鳳簫玉笛的手,此刻卻微微發顫,像是在安撫自己,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水波又輕輕湧來,託著她沉甸甸的胸乳起伏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豐腴的身體在水中舒展,腰間那圈柔軟的贅肉被溫泉泡得泛著粉光,肥厚的臀部貼著光滑的池底,整個人像一團浸在暖玉裡的凝脂。 她想起玄宗臨行前握著她的手,說叛軍不過烏合之眾,不日便會退去。可那些話聽在耳裡,總覺得虛浮得不像真的。安祿山那條漢子她是見過的,九尺高的身軀,虎背熊腰,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剝。還有他身邊那個副將,陰惻惻的,嘴角永遠掛著冷笑,目光黏在她身上時,比安祿山更教人背脊發涼。 池水又蕩了一下,她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到腰側,指尖陷進柔軟的皮肉裡。她搖了搖頭,把那些紛亂的念頭壓下去,重新閉上眼睛。 溫泉的熱氣蒸得她昏昏欲睡,水波規律地拍打著肌膚,像一隻溫柔的手在撫摸。她讓自己沉進水裡,只露出豐滿的胸口以上,薄紗貼著身體,勾勒出圓潤的肩頭和飽滿的乳廓。 殿外安靜下來,連風聲都像是停了。她聽著自己的呼吸,在水汽裡慢慢平穩下來,眼皮越來越沉。 她閉眼假寐,水波輕拍她高聳的胸脯,薄紗貼著肌膚,勾勒出豐腴曲線。 --- 水汽裡那點睏意被一聲巨響砸得粉碎。 池水從頭頂炸開,兩道黑影挾著滾燙的水花從天而降,濺起的水柱潑了她滿頭滿臉。她尖叫著往後縮,還沒看清來人是誰,一隻粗壯的手臂已經從背後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水裡撈起來,狠狠按回池邊的玉石臺上。 「貴人娘娘,泡得可舒坦?」 那聲音粗礪帶笑,帶著一股野獸似的腥氣。她仰頭,看見安祿山那張猙獰的面孔近在咫尺,戰袍濕透,鬆垮垮敞著胸膛,水珠順著賁張的肌肉往下淌。他兩隻大手已經兜住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隔著濕透的薄紗大力揉捏,指節陷進軟肉裡,將那團豐腴捏得變了形。 「放開我!你們好大的膽子——」 她的話沒說完,身後另一雙手已經掐住她肥厚的臀肉。那力道比安祿山更陰狠,五指深深陷進軟肉裡,像是要掐出水來。她回頭,對上史思明那雙陰鷙的眼睛,嘴角掛著冷笑,濕透的勁裝貼在身上,肌肉線條硬邦邦的。 「娘娘這身肉,泡得又白又軟。」史思明說著,揚手就是一掌,啪地拍在她肥臀上,白嫩的臀肉顫了顫,浮起一片紅印。「比軍營裡那些粗皮糙肉強多了。」 「住手——你們這群亂臣賊子——」 啪。又一掌,比剛才更重。她身子往前一撲,整個人撞進安祿山懷裡,那對巨乳被擠得變形,乳尖隔著薄紗蹭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竟悄然挺立起來。她咬住嘴唇,又羞又怒,卻覺得腰肢一陣發軟。 安祿山低頭盯著她,咧嘴笑了:「娘娘嘴上罵得兇,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他說著,雙手從下往上托住她的乳房,十指陷進軟肉裡,大力搓揉擠壓,將那團豐腴捏成各種形狀。薄紗早就濕透了,幾乎透明,粉嫩的乳暈在他指縫間若隱若現,乳尖被粗礪的指腹碾過,她忍不住「嗯」地一聲悶哼,隨即死死咬住下唇。 「別碰……滾開……」 她伸手去推安祿山的胸膛,那肌肉硬得像鐵板,推不動分毫。身後史思明又揚手拍在她臀上,連續幾掌,啪啪作響,白嫩的臀肉被打得通紅發燙,她雙腿一軟,膝蓋抵著池底,整個人跪伏在石臺邊,肥臀高高撅起。 「這姿勢倒是順眼。」史思明冷笑著,手掌貼上她發燙的臀肉,用力揉搓,紅腫的肌膚被粗糙的掌心碾過,她疼得吸氣,卻又覺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順著尾椎往上爬。 安祿山俯下身,湊到她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娘娘這對奶子,比當年獻舞時看著還要大。」 他說著,雙手用力一掐,那對巨乳在他掌心裡被擠得變形,乳尖挺立著頂破薄紗,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腰肢往後弓起,肥臀正好撞進史思明掌心裡,被狠狠掐了一把。 她雙腿發抖,膝蓋在光滑的池底打滑,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安祿山箍著她腰的手臂上。乳房被大力抓捏得變形,乳尖挺立,臀部被拍得紅腫發燙,她咬著嘴唇,眼裡泛著水光,卻怎麼也推不開身後那雙鐵鉗似的手。 --- 她還沒從剛才那一巴掌裡回過神,史思明已經扯住她腰間薄紗的裂口,兩手一撕,整片濕透的紗料從她身上剝落,露出雪白豐腴的軀體。溫泉的熱氣撲上來,她打了個寒顫,下意識要遮住胸口,安祿山卻早一步抓住她兩隻手腕,反剪到她背後,將那對碩大的乳房整個挺送到他面前。 「躲什麼?娘娘這身肉,本來就是給人看的。」 安祿山兩手兜住她胸前那對巨乳,十指陷進軟肉裡,從底部往上狠狠一擠。她「啊」地一聲驚叫,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粉嫩的乳暈被擠得變了形。他搓揉著,力道又重又急,將那團豐腴揉得發燙發脹。她咬著嘴唇想忍,卻覺得乳尖一陣酥麻,那感覺順著胸口往下竄,腰肢不自覺地軟了下去。 「鬆手……你這賊子——」 話沒說完,安祿山拇指狠狠碾過她挺立的乳尖,一股酸脹感猛地炸開。她身子一弓,還沒反應過來,乳尖處忽然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細細地噴濺出來,灑在安祿山粗壯的手掌上,又順著她飽滿的乳肉往下淌。她愣住了,低頭看見自己奶水正從脹紅的乳尖往外噴,粉白的乳汁混著溫泉水,沿著乳溝流成幾道細線。 安祿山低低笑起來,聲音粗礪:「娘娘這奶水倒是足,像剛生了孩子似的。」 他說著,兩手更用力地抓捏,將那對巨乳擠壓變形,奶水噴得更急,濺在他手背上,又滴進池水裡。她羞得滿臉通紅,想推開他,雙手卻被反剪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水被他揉得四處飛濺。 身後史思明一直沒閒著。他蹲下身,一手掐住她肥厚的臀肉,另一手從後面繞到她腿間,粗糙的指腹貼上她濕漉漉的陰唇,用力一揉。她「嗯」地一聲悶哼,整個身子往前縮,卻被他掐著臀肉拽回來,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兩指夾住,狠狠一捏。 「啊——別、別碰那裡——」 她聲音發抖,雙腿想夾緊,史思明卻早一步用膝蓋頂開她的腿,迫使她跪得更開。他指腹貼著陰蒂,不急著動,先是輕輕按了兩下,等她喘息的空隙,忽然用力揉搓起來,又快又重,像要把那顆肉粒搓化似的。她腰肢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被安祿山一把撈住胸口,那對噴著奶水的巨乳撞進他掌心裡,又被他狠狠掐了一把。 「賤貨,水都流成河了。」史思明冷笑,手指沾著她腿間滑出的淫水,抹在她發燙的臀肉上。他兩指夾住陰蒂,往外一拉,那顆腫脹的肉粒被扯得變形,她「啊」地尖叫,膝蓋在池底打滑,整個人癱軟下去,肥臀卻被史思明託著,高高撅著,陰唇充血腫脹,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伏在石階上,乳房被捏得紅腫,奶水還在細細地噴著,陰蒂被拉得又紅又長,整個人抖得像篩糠,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 她正被史思明揉得腿軟,身後忽然一沉,安祿山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拽。那根粗碩的陽具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龜頭頂開腫脹的陰唇,猛地貫了進去。 「啊——!」她仰起脖子,尖叫被頂得支離破碎。溫熱的穴肉被撐到極限,那巨物一寸寸碾進去,又深又重,直抵花心。她雙手撐在石臺上,指節發白,肥臀被撞得往前一撲,乳房晃蕩,奶水又細細地噴出來。 「賤人,夾得這麼緊。」安祿山低吼,兩手從後繞到她胸前,一把兜住那對噴著奶的巨乳,大力揉捏,指縫間溢出的乳汁順著乳溝淌下去。他挺腰猛幹,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頂得她身子往前撲,又被拽回來。 「唔——不、不要——」她張口要喊,眼前忽然一暗。史思明不知何時已站到她面前,那根粗長的陽具直直抵在她唇邊,龜頭蹭過她微張的嘴,一股濃重的腥羶味撲鼻而來。 「張嘴。」史思明冷笑,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剛才叫得那麼歡,現在好好伺候它。」 她別過頭想躲,身後安祿山卻猛地一記深頂,頂得她「啊」地張開嘴。史思明趁勢一挺腰,粗碩的陽具整個塞進她嘴裡,龜頭直抵喉嚨,撐得她眼眶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唔……唔嗯——」她含著那根巨物,想吐出來,史思明卻掐著她的後腦,強迫她前後吞吐。她只能含著,舌頭被粗壯的莖身壓得動彈不得,口水混著淫水糊了滿臉。 身後安祿山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腰肢發軟,身體裡湧出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去,滴進溫泉裡。她嘴裡含著史思明的陽具,喉嚨裡發出嗚咽,奶水被安祿山揉得四處飛濺,噴在他手背上,又滴進池水裡。 「唔——」她被頂得渾身發顫,雙眼開始上翻,淚水混著口水從眼角淌下來。前後兩根巨物同時抽送,將她填得滿滿當當,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連嗚咽都斷斷續續,身體劇烈地抖著,奶水與淫水混在一起,在溫泉的熱氣裡濺得到處都是。 她跪伏在石臺上,被兩根巨物前後夾攻,眼神翻白,身體顫抖得像篩糠,淫水從交合處淌成一道道細流。 --- 溫池邊那張大床就在石階旁,史思明和安祿山一人抓住她一條胳膊,把她從石臺上拖起來,像丟一團濕布似的扔到床褥上。她整個人陷進軟被裡,白花花的身子攤開,乳房被壓得變形,奶水還從脹紅的乳尖往外滲,在錦被上洇出幾團深色水漬。 安祿山跟著壓上來,粗壯的膝蓋頂開她雙腿,那根濕淋淋的陽具連緩衝都沒有,直直搗進她還沒合攏的小穴裡。她被這一記頂得悶哼一聲,眼皮顫了顫,卻沒睜開——人已經昏死過去,身子卻還本能地夾緊。安祿山罵了句賤貨,掐住她腰側的軟肉,挺腰猛幹起來,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撞得她豐腴的臀肉啪啪作響。 史思明繞到床尾,蹲下身,兩指捏住那顆被他拉得又紅又長的陰蒂,往外一扯。「昏了還這麼騷,這小珠子腫得跟花生米似的。」他說著,手指夾著陰蒂用力搓揉,另一手掰開她肥厚的陰唇,看裡頭的穴肉被安祿山進進出出地帶得翻紅。 「唔……嗯……」她無意識地哼出聲,腰肢微微拱起,淫水順著股縫淌到床褥上,洇開一大片深色。 「醒不過來也照樣流水。」史思明冷笑,兩指夾住陰蒂猛地一拉,又狠狠一捏。她身子猛地一彈,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安祿山小腹上。安祿山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腰加速衝刺,頂得她整個人在床上晃,奶水跟著乳肉甩動的節奏四處飛濺。 「夠了。」安祿山抽出來,退到床邊,朝外頭一招手。「賞你們了。」 五個士兵湧上來,將她團團圍住。第一個士兵掀開她軟綿綿的腿,雞巴抵著還在淌水的小穴,一挺腰就捅了進去,幹得又快又狠。她眼皮顫動,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淌到枕上。第二個士兵繞到她頭邊,掐開她的嘴,將腥羶的陽具塞進她嘴裡,頂著喉嚨進出。 「唔……嗯嗯……」她含著雞巴,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淚水混著口水糊了滿臉,眼神翻白,卻下意識地吸吮起來。 第三個士兵擠到她身側,掰開她一邊大腿,雞巴從側面捅進小穴,與前一個士兵的抽送錯開節奏。第四個士兵繞到另一側,把陽具塞進她手裡,抓著她的手腕上下套弄。第五個士兵蹲在她頭邊,等著嘴裡那根抽出來,又換自己頂進去。 她躺在凌亂的床上,五個士兵輪番在她身上聳動,小穴、嘴、手都被填得滿滿當當,奶水混著淫水在身下淌成一片。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嘴角掛著口水,身體卻仍隨著抽送一下一下地顫,穴肉本能地夾緊每一根插進來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