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還有我鍵盤敲擊的聲音。螢幕上的簡報頁面已經改到第三版,眼睛酸澀得幾乎要流淚,但陳經理還沒走。他坐在自己座位上,低頭翻著手機,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白襯衫的袖子捲到肘彎,露出小臂上隱約的筋絡。我瞄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十一點十二分,整層樓大概只剩我們兩個了。 「小林,今天的簡報,你拿給我看一下。」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像是隨口交代一件小事,但辦公室裡只剩我們兩人,這句話落在寂靜裡格外清晰。我起身把筆電轉向他,他站起來踱到我桌旁,一手撐著我的桌沿,俯身湊近螢幕,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一點菸草殘留的氣味。 他沒看簡報太久,手指就點在螢幕上某個區塊:「這裡,格式錯得離譜。」 他的手臂橫過我肩膀前方,袖口擦過我肩頭,布料帶起一陣輕微的摩擦感,我下意識往椅背縮了縮,他卻沒有退開的意思,反而更湊近了些,低頭在我耳邊說:「你沒照公司規定的範本調過?」 「我會改,」我低聲說,視線釘在螢幕上,不敢轉頭,「明天早上之前弄好。」 他笑了一下,笑聲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某種我不太喜歡的意味:「改什麼,我現在教你比較快。」 我沒接話,指尖停在鍵盤上方,等著他接下來要指哪一行哪一頁。但他沒有要指螢幕的意思,反倒把手掌按上我椅背,整個人從我身後俯下來,襯衫前襟幾乎貼上我後背,那股古龍水味瞬間濃了好幾倍,混著他體溫烘出來的熱氣,讓我後頸的汗毛一根根立起來。 他沒碰我,但那個距離比碰了還讓人難受——我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氣流掃過我頸側,一陣一陣的,帶著規律的節奏,像在打量什麼。 我僵直著身體,視線盯著螢幕角落的時鐘,秒針一格一格跳著,跳了大概十幾下,他才開口:「你看,這裡的標題層級,還有這裡的縮排——」他伸手指著螢幕某處,指尖幾乎要碰到玻璃面板,卻在最後一刻停住,轉而用指節在桌面上敲了兩下,「你這樣排,明天會議上被董事長問倒,算誰的?」 他的口氣聽起來像在教訓人,但那個距離,那個貼在我耳邊說話的姿態,讓我脖子僵硬得連點頭都做不到。我吞了一下口水,說:「我調好了再傳給你確認。」 「傳給我確認?」他又笑了,這次笑聲更低,幾乎貼著我耳廓震動,「你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嗎?我人都在這裡了,還要等你傳檔案?」 他話裡的曖昧像一層薄薄的油膜,慢慢在我皮膚上擴散開來。我握著滑鼠的手心出了汗,滑鼠表面滑得握不住,我只好把手指縮回膝蓋上,指甲掐進掌心,逼自己開口:「陳經理,時間不早了,你明天不是還要跟廠商開會?」 「你倒記得我明天的行程。」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讚許一隻記得指令的小動物,「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留在這裡陪你加班?」 我沒回答,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不會讓這個對話往我更不想要的方向滑過去。他見我不出聲,又往前湊了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但我能感覺到他襯衫的鈕釦幾乎要碰到我後背的脊椎骨,他開口時嘴唇幾乎擦過我耳垂:「因為你這份簡報,再不教,明天真的會出包。我是在幫你,林曉,你懂嗎?」 他叫我名字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兩個字像含在嘴裡滾了一圈才吐出來。我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任何一點動作都會被他解讀成某種回應。螢幕的光映在我眼鏡鏡片上,反光讓我看不清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臉,但我感覺得到自己的指尖在發抖——不是冷的,是那種繃緊太久之後肌肉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他沒再說話,就那樣維持著俯身的姿勢,手掌按在我椅背上,低頭看著我後頸——我能感覺到他視線沿著我髮絲向下滑,像在順著一條看不見的線,從我耳後一路滑到領口邊緣,停在那裡,沒有移開。空調的低鳴填滿整個辦公室,我連他呼吸的頻率都聽得一清二楚,那聲音太近了,近得像是貼在我皮膚上響的。我盯著螢幕上那個被他說「錯得離譜」 --- 會議桌的桌面冰涼,我後背被壓上去的瞬間整個人彈了一下,但陳經理的手掌按在我後頸,力道不大,卻讓我動彈不得。 他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隔著窄裙的布料沿著臀線摸了一圈,然後捏住裙擺往上一撩——冷空氣直接貼上絲襪包覆的皮膚,我打了個寒顫。 「簡報的格式,」他聲音平靜得像在講解工作流程,「要從這裡開始教。」 我偏過頭想躲開他壓在我後頸的手,桌面的邊緣硌著我的肋骨,我撐著桌沿想撐起身體,他卻順勢往前一步,整個人貼上我後背,西裝褲的布料摩擦過我絲襪裹著的臀部,我僵住不敢再動。 他空出的手解開自己褲頭,金屬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我瞳孔一縮,終於明白他要做什麼。 「陳經理——」我剛開口,他壓在我後頸的手就往下滑,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扭向他解開的褲襠,那根半硬的陽具從內褲邊緣露出來,貼著他小腹的毛髮,龜頭泛著暗紅,我瞬間別開視線,牙關咬緊。「妳不是想學嗎?」他聲音帶著笑,語氣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學生,「用嘴學啊。」 我用力搖頭,下巴在他掌心裡掙扎,他掐著我下巴的力道加重,拇指壓進我頰側的齒關節,逼我張開嘴,另一手扯住我頭髮往後拉,我被迫仰起臉,視線撞上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莖身青筋浮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我胃裡翻攪,眼淚瞬間湧上眼眶。 「張嘴。」他聲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舌頭伸出來。」 我咬著牙不肯張,他扯著我頭髮的手往下一壓,把我整張臉按向他胯間,龜頭直接蹭上我的嘴唇,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我嘴唇緊閉,他另一隻手從我下巴移開,捏住我的鼻子,呼吸被堵住的瞬間我下意識張嘴換氣,他就著這個機會挺腰,龜頭頂開我的唇縫,直直塞進我嘴裡。 我嘴裡被撐滿,異物的腥味混著他皮膚上殘留的肥皂味湧上鼻腔,我反射性地想吐,舌頭頂著龜頭想往外推,他卻掐著我的後腦勺固定住我,緩慢地往裡頂了頂,龜頭擦過我的舌面,抵到我的上顎,我喉嚨發出嗚咽聲,眼淚終於滾下來,順著臉頰滴到他褲襠的布料上。 「舌頭捲起來。」他聲音低啞,帶著滿足的嘆息,「含深一點,用喉嚨吸。」 我撐在桌沿的手指蜷緊,指甲摳著桌面的邊緣,他壓著我後腦的手沒有放鬆,我被迫含著他的陽具,舌頭僵硬地捲起,抵著莖身的側面,他低低地哼了一聲,像是滿意了,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龜頭在我嘴裡進進出出,每次退出都帶出一絲透明的涎液,牽在嘴角,涼涼的。「對,就是這樣。」他聲音帶著喘息,手掌從我後腦滑到我頸側,拇指摩挲著我頸動脈的位置,「妳學得很快,林曉,跟妳做簡報一樣。」 我閉著眼睛,眼淚不停從眼角滲出來,滑進鬢角裡,嘴裡被他的肉棒塞得滿滿的,他的抽送逐漸加快,龜頭頂到我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乾嘔,喉嚨收縮的瞬間他倒抽一口氣,掐著我下巴的手收緊,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對……就是這樣,夾緊……」 他按著我的頭又往裡壓了壓,龜頭擠進我喉嚨口,我整個人痙攣似地抖了一下,撐在桌沿的手肘滑了一下,半個身子趴上桌面,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嘴裡仍含著他的陽具,他順勢調整角度,從上往下壓著我的頭抽送,每次頂入都更深,我喉嚨發出斷續的嗚咽聲,涎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水漬。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我後頸的手收緊,拇指壓著我頸側的凹陷處,我呼吸困難,眼前開始發花,他卻在這個時候加快速度,龜頭猛烈地頂進我喉嚨深處,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了一小段,膝蓋撞上桌腳,他悶哼一聲,陽具在我嘴裡脹大,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喉嚨裡,嗆得我猛烈咳嗽,他卻沒有馬上退出來,按著我的頭維持了幾秒鐘,才緩緩抽出,龜頭離開我嘴唇時牽出一道濁白的絲線,斷在我嘴角。 我撐著桌沿劇烈喘息,嘴裡殘留著精液的腥味混著涎液,嘴角牽著銀絲,眼淚混著口紅暈染在嘴角,狼狽得說不出話來。他站在我身後,拉鍊重新拉上的聲音響起,我低著頭,聽見他腳步聲繞到我面前,然後一隻拇指伸過來,擦過我下唇,把那道銀絲抹掉,聲音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明天早上把修改好的簡報放我桌上。」 我撐著桌沿急促喘氣,眼淚混著口紅暈染在嘴角,他仍站在我身後,拇指擦過我下唇,指腹帶著我自己的體溫,涼涼的,像一個句號。 --- 他掐著我後頸的手突然鬆開,我以為他要放過我了,整個人還趴在桌上喘,下一秒他抓住我肩膀,把我整個人翻了過來——我仰面摔在會議桌上,後背撞上冰涼的桌面,眼鏡歪到一邊去,視線裡天花板日光燈白花花一片,刺得我瞇起眼。 我反射性地想撐起身體,他卻已經壓上來,一手按住我胸口,把我壓回桌面,另一手扯住我窄裙的腰頭往下拽,布料卡在我臀上,他用力一扯,裙腰被拉到大腿根,冷空氣貼上我絲襪破縫處的皮膚,我打了個寒顫,雙腿本能地夾緊,但他膝蓋已經擠進我兩腿之間,我夾緊的力道被他的大腿撐開,他的膝蓋頂著我腿根往上壓,我整個人被壓得往桌面陷進去,後腰懸空,只能靠肩膀和臀部撐著桌沿。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視線落在我腿間,嘴角牽出一抹笑,聲音帶著那種事後慵懶的調子:「夾這麼緊,怕什麼?」 我喘著氣沒答話,別開臉,牙關咬得發酸,他卻沒有等我回答,空著的手直接伸到我腿間,指腹隔著絲襪按上我兩腿之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壓在我胸口的手加重力道,把我釘在桌面上,指尖勾住絲襪破縫的邊緣,用力往兩邊一撕,裂口從腿根一直開到膝蓋,絲襪的彈性繃開,涼意直接貼上皮膚,我腿根的肌肉繃緊,他卻已經把那一塊撕開的布料撥到一邊,指腹直接貼上我裸露的皮膚,沿著縫隙滑了一下,我腰猛地一彈,他低低笑出聲:「妳裡面好濕。」 我眼眶一熱,羞恥感像滾水一樣從胸口澆到頭頂,我明明只想著快點結束這一切——但身體卻在他手指滑過的地方不自控地發熱,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我連呼吸都亂了拍子,他像是感覺到了,指腹壓著我穴口揉了一圈,我腿根發軟,連夾緊的力氣都沒了,他收回手,我聽見他褲子拉鏈滑下的聲音,然後他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抵上我腿間,龜頭滾燙地貼著我穴口,我整個人僵住,反射性地想往後縮,但後背已經抵上桌面,退無可退,他壓著我胸口的手移到腰側,掐著我腰把我往他胯下拖了半寸,我腰被掐得發疼,嘴裡「嘶」地倒抽一口涼氣,他卻沒給我喘息的空檔,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我穴口,撐開內壁,一寸一寸往裡擠,我嘴裡「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啞又短,像被掐住脖子一樣,他卻沒有停下,掐著我腰的手收緊,腰一沉,整根沒入——我內壁被他撐滿,飽脹感從腿間一路蔓延到小腹,我整個人弓起來,後背離了桌面,肩膀撐著桌沿,指尖摳著桌面的邊緣,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細碎的聲響,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嗚咽,像某種動物被踩住尾巴的哀鳴,我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他已經開始動了,腰往後退半寸,再挺進來,緩慢地抽送,龜頭擦過內壁,我絞緊的肌肉被他撐開又合攏,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酸麻,從腿間擴散到腰,我腳趾蜷進高跟鞋裡,腳踝繃緊,鞋跟踢到桌腳發出「咚」的一聲,他卻像是沒聽見,掐著我腰的手調整角度,往上一頂,龜頭頂到我內壁深處的一個點,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嗯」,又短又軟,我自己都嚇一跳,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笑加深了,聲音帶著喘息:「才剛開始呢。」 他說著腰上的動作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退出都幾乎整根抽離,再重重頂回來,龜頭撞上我內壁深處,我身體被他頂得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往上滑,後背摩擦著冰涼的桌面,皮膚被蹭得發熱,我撐在桌沿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嗚咽聲,我別過臉,視線落在我自己歪在桌面上的眼鏡上,鏡片反著天花板的白光,什麼都看不清,他掐著我腰的手指陷進我腰側的軟肉裡,把我往他胯下按,同時腰往前頂,我內壁被撐到極限,酸脹感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麻從腿間竄上來,我腰猛地一彈,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他,他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重地頂進來,龜頭碾過那個點,我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拉長的嗚咽:「啊——」聲音又尖又啞,我自己都認不出那是我的聲音,他壓著我腰的手收緊,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夾這麼緊,是不是要到了?」 我搖頭,眼淚卻已經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裡,我明明不想在他面前露出這種表情,但身體卻不聽我的,內壁絞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痙攣似的收縮,我腿根發抖,膝蓋撐不住地往內併,卻被他壓著腰的手擋住,他維持著頂入的姿勢,龜頭抵著我內壁深處那個點,小幅地磨著,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抖起來,嘴裡發出不成句的破碎聲音,眼淚流得更兇,他低頭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到了就說,別忍。」 我咬著下唇不肯開口,但他磨著那個點的動作沒有停,酸麻感從腿間一路蔓延到四肢,我指尖發麻,撐在桌沿的手終於滑了一下,半個身子癱在桌面上,他順勢壓低角度,腰一挺,龜頭重重頂進深處,我整個人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內壁劇烈絞緊,痙攣似地一陣一陣收縮,我腿根痙攣,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癱在桌面上,眼淚無聲地滑進鬢角裡,胸口劇烈起伏,嘴裡只剩粗重的喘息,他卻沒有停下,掐著我腰的手收緊,腰上的動作重新開始,龜頭在我還在痙攣的內壁裡抽送,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過度的敏感,我整個人顫抖著,嘴裡發出斷續的嗚咽:「不要……不要了……」他卻像是沒聽見,抽送的動作反而加快,龜頭頂進我內壁深處,我癱在桌面上的身體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後背摩擦著桌面發熱,我腿根發軟,連合攏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他撐開,任他頂進,內壁在他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我別過臉,視線失焦地落在我自己攤在桌面上的手,指尖還在發抖,他掐著我腰的手收緊,腰一沉,龜頭頂進最深處,我內壁被他撐滿到極限,痙攣似地絞緊,他悶哼一聲,陽具在我體內脹大,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我體內,我整個人僵住,內壁被燙得一陣收縮,他維持著頂入的姿勢停了幾秒,才緩緩退出來,龜頭離開我穴口時牽出一道濁白的絲線,斷在我腿間,我癱在桌面上,雙腿發軟垂落桌沿,裙襬凌亂堆在腰上,腿間淌出他第一次射入的濁白液體,沿著臀縫流上桌面,涼涼的,我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只剩粗重的喘息。 --- 他掐著我後頸的手鬆開的瞬間,我以為終於結束了。整個人癱在桌面上,腿間還淌著他留下的東西,涼意沿著大腿往下滑。下一秒他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整個人從桌上拖了下來——動作粗暴直接,沒有任何緩衝,我膝蓋先著地,撞上冰涼的塑膠地板,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我反射性地想撐起身體,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手掌撐在地面上,指節發抖。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褲子已經重新拉上,襯衫還敞著,露出胸口薄薄的汗光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跪下。」我跪在地上,膝蓋貼著冰涼的地板,冷意沿著骨頭往上爬。他繞到我身後,腳踩過散落的文件夾,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然後一隻手抓住我後腦的馬尾,往上一扯——我被迫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他聲音帶著那種教訓人的平淡調子:「母狗就是這樣趴的。」說著他壓著我的後背往下按,另一隻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力道不重,但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我嘴裡喃喃地說了句「不要」,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身體卻像斷了線的木偶,順著他按壓的力道塌下腰,膝蓋往兩邊分開,臀部高高翹起,臉頰貼上冰涼的地板——塑膠地板帶著灰塵的氣味,還有文件紙張的乾燥味道,貼著我半邊臉,涼得讓人清醒。他站在我身後,褲子拉鍊重新滑下的聲音響起,金屬齒一路咬開,然後是皮帶的布料的摩擦聲,他沒有脫褲子,只把陽具從內褲邊緣掏出來,莖身貼著我臀縫的皮膚,熱度直接燙上來,我打了個寒顫,撐在地板上的手指蜷緊。他一手掐著我的腰,拇指壓進腰窩的凹陷處,另一手扶著陽具,龜頭沿著臀縫滑了一下,蹭過穴口的邊緣,然後腰一沉——直直頂了進來。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額頭撞上地板,發出悶響,嘴裡洩出一聲嗚咽,他卻沒有停頓,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速度又快又猛,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跟著往前晃,乳房垂在胸前晃蕩,奶頭擦過地板,涼意混著摩擦的刺痛感傳來,我撐在地板上的手肘滑了一下,半邊臉頰貼著地面,嘴裡發出不成句的嗚咽聲,斷斷續續的,像被撞碎的句子。他掐著我屁股的手收緊,指腹陷進臀肉的軟肉裡,聲音帶著喘:「自己搖。」我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卻像聽懂了指令,腰臀跟著他的節奏擺動起來,臀部往後迎著他的抽送,每次他頂進來的時候,我甚至會自己調整角度,讓龜頭擦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處——身體比意識先行動,等我的理智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配合他的節奏了,嘴裡發出黏膩的呻吟聲,混著嗚咽,像在哭又像在叫。他顯然感覺到了我的配合,抽送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掐著我腰的手收緊,聲音帶著一種滿意的愉悅:「對,就是這樣,母狗。」他喊我「母狗」的時候,語氣像在稱讚一隻學會指令的寵物,我胃裡翻攪了一下,厭惡感從心底湧上來,撐在地板上的手指蜷緊,指甲摳著塑膠地板的接縫處,卻沒有停下腰臀的擺動——身體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背叛了理智,跟著他的節奏沉浮。他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壓抑的嗚咽聲,在四面牆壁之間迴盪。他掐著我屁股的手往兩邊掰開,龜頭頂進的角度更深了一點,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了一小段,膝蓋在地板上擦出一陣刺痛,他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說,我是母狗。」我咬著下唇不肯開口,他掐著我腰的手收緊,指甲陷進腰側的軟肉裡,抽送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話都碎在喉嚨裡,他追問:「說啊。」我撐在地板上的手肘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趴了下去,臉頰貼著冰涼的塑膠地板,嘴裡斷斷續續地跟著說:「我……我是母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混著嗚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屈辱的重量。他顯然聽到了,抽送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掐著我腰的手收緊,聲音帶著滿足的嘆息:「乖母狗。」他加快了速度,龜頭猛烈地頂進最深處,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一衝的,額頭擦著地板滑了一小段,嘴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涎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水漬,他掐著我腰的手收緊,陽具在我體內脹大,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深處,我整個人痙攣似地抖了一下,撐在地板上的手指蜷緊,指甲摳著塑膠地板的接縫處,腿間流出混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涼涼的。他退出時,陽具從我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絲濁白的液體,牽在穴口,斷在地板上,我癱軟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壓抑著哭聲,臀部仍高高翹著,腿間流出混濁液體,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 他把我從地上撈起來的時候,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任他把我放回會議桌上,後背貼上冰涼的桌面,冷得我打了個哆嗦。他站在我腿間,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彎腰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雙腿架上他的肩膀——我感覺得到他肩膀的肌肉抵著我的小腿肚,他的皮膚熱得發燙,跟我身上殘留的涼意形成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對比。 我應該要反抗的,但我沒有。他往前一頂,龜頭頂開我還沒完全闔上的穴口,直接滑了進去——裡面還濕著,是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我自己的水,潤滑得不像話,他一口氣頂到底,我整個人被頂得往桌面滑了一小段,後腦勺撞上桌面,悶響一聲,他停了一下,低頭看我,然後慢慢地退了出來,又慢慢地頂回去。這次他放慢了節奏,不像剛才那樣又急又猛,而是深深的、慢慢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停一下,再退出來。我感覺得到他的龜頭抵著我花心深處磨蹭,那種鈍重的酸脹感從下腹擴散開來,讓我腿根發軟,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滿足感,像在看一件他親手完成的作品。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喘息,卻還是那種從容不迫的調子:「母狗舒服嗎?」 我別開視線,咬著下唇,不想回答。但他又往裡頂了一下,龜頭碾過我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他重複了一遍:「母狗舒服嗎?」 「舒……服……」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透過我們交合的地方傳進我身體裡,「大聲一點。」 「舒服——」我仰起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裡,「母狗……好舒服……」 他滿意了,掐著我腰側的手收緊,指腹壓進我皮膚裡,然後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深頂,而是又重又急的撞擊,龜頭猛烈地頂進我體內,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桌面上,連躲的餘地都沒有。我仰著頭張開嘴,想叫卻叫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無聲的嘶啞氣音,眼前白茫茫一片,日光燈的光暈在我視線裡擴散成模糊的一團。我的腹部肌肉開始痙攣,一波一波地收縮,絞緊,像有隻手在我肚子裡擰著什麼,我反射性地弓起腰,但他壓著我的腿,我動彈不得,只能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我感覺自己像要被從中間劈開了一樣,卻又有一種奇異的飽脹感讓我連抗拒的念頭都生不起來。又一次高潮——第三次——從我體內深處炸開來,像一顆掉進水裡的炸彈,悶悶地炸開,我的腿在他肩膀上劇烈地抖,膝蓋彎曲又繃直,腳跟抵著他後背,蹬了一下,又一下,然後脫力地垂下來,掛在他肩上晃蕩,我感覺得到自己的穴口在痙攣,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陽具,他悶哼一聲,掐著我腰的手收緊,然後用力往深處一頂——我感覺得到他的龜頭脹大,跳動,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射進我身體最深處,我整個人像被燙到了一樣,弓起腰,腿間同時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濺在桌面上,沿著我臀縫淌下去,把桌面弄得濕滑一片。他退出來的時候,我聽到「噗」的一聲,像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被拔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臀縫淌到桌面上,沿著桌緣滴落下去,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他退開一步,動手拉上褲鍊,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我躺著沒動,四肢攤在桌面上,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襯衫完全敞開,胸衣鬆垮地掛在臂彎間,一邊奶子露在外面,上頭還留著他剛才咬過的齒痕,紅紅的,腫腫的。裙子和絲襪散落在地板上,離我很遠,遠到我覺得那好像不是我的東西。他整理好自己,走過去把百葉窗的葉片撥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的走廊燈亮著,安安靜靜的,沒人經過。他把葉片放回去,轉過身來,看著我,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的工作:「把衣服穿好,早點回去。」 我的視線還模糊著,天花板的日光燈在視野裡暈成一片白茫茫的光團,我眨了眨眼,眼淚又滑下來,流進鬢角裡。我沒有動,不是不想動,是真的動不了——腰像被折斷了一樣,腿間又酸又麻,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往外淌著他留下來的東西,溫熱的,黏稠的,沿著臀縫流下去,滴在桌面上,發出細微的「嗒、嗒」的聲響。他見我沒反應,皺了一下眉,走過來,彎腰撿起地上的窄裙和絲襪,丟到我身上,「穿上。」 我慢慢地側過身,把臉埋進那團布料裡,聞到自己的氣味和他的氣味混在一起,眼淚又湧出來,卻沒有聲音。他站在旁邊看著我,沒有催促,也沒有安慰,就只是等著,像在等我處理完自己的情緒,然後收拾乾淨,走出這間辦公室,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終於撐著桌緣坐起來,窄裙皺成一團,我抖開來,往腿上套——腿間還在淌著液體,布料貼上去就被浸濕了一片,涼涼的,黏黏的,但我沒有停,把裙子拉上腰,拉鍊拉上,扣子扣好,然後伸手去撈絲襪,破掉的襪頭掛在腳踝上,我把它扯下來,揉成一團握在手裡,沒有再穿回去。他看著我穿好衣服,從桌上的菸盒裡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然後說:「明天早上九點,到我辦公室來,我們把簡報過一遍。」 我站在桌邊,腿還在發抖,手撐著桌緣才沒倒下去,我低著頭,沒有看他,輕輕地應了一句:「好。」 --- 他拉好褲鍊,繫回皮帶,動作俐落得像在收一份文件。金屬扣「喀」一聲扣回原位,我癱坐在地板上,背靠著牆角,塑膠地板冰涼的觸感從裙擺下緣一路貼上大腿皮膚,但我已經感覺不到冷了,腿間有溫熱的液體正緩慢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緩慢的涼意,但我連伸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它蜿蜒而下,在裙子的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那塊濕痕正一點一點擴大,像某種緩慢擴散的墨漬,沾濕了裙擺的邊緣。 他整理領帶時對著窗戶玻璃照了一下,把領帶結推正,手指順了順襯衫領口,將袖口重新捲好,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像在確認一件物品有沒有被放回原位,視線從我的臉掃到我屈起的膝蓋,又回到我的眼睛,然後他彎腰撿起地上那疊散落的企劃文件,在桌角敲了兩下,把紙張敲齊,放回桌面,接著伸手拿起他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走向門口,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規律而平穩,和剛才他解皮帶時那急促的聲響完全不一樣。 「明天繼續加班。」他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項例行公務,然後伸手按下電燈開關,辦公室的日光燈管發出「嗡」的一聲低鳴,隨即熄滅,黑暗瞬間淹沒整個空間,只剩窗外天色將亮未亮的那層灰藍,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一條平行的光帶,他的身影在門口停頓了一秒,然後玻璃門「唰」地拉開,又「唰」地闔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越來越輕,最後被電梯門關上的聲響截斷 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機運轉的低頻嗡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我獨自坐在地板上許久,膝蓋屈在胸前,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地毯邊緣的絨毛,把那塊絨毛揉得捲起又撫平,重複了好幾次,才注意到自己的絲襪從大腿中段裂開一條長長的口子,破洞的邊緣捲曲著,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絲襪鬆垮垮地掛在腳踝,像一層蛻下來的皮,我低頭看了它很久,視線移開,落在桌上那疊他剛剛敲齊的文件上 我慢慢動了,先是一隻手撐住地板,再是另一隻,膝蓋從地上爬起來時,膝蓋骨發出細微的喀響,我伸手把散落在桌腳附近的企劃資料一張一張撿起來,有一張沾到了地板上的水漬,邊角微微皺起,我用手指把它撫平,壓在膝蓋上等它乾了一點,才疊到其他紙張上面,紙張的順序我記得——封面、目錄、市場分析、預算表、時間軸——每一張都按原來的頁碼排好,最後用訂書機釘住左上角,在訂書針壓下去的那一聲「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