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走廊的日光燈慘白，照得我腳步發虛。龍哥走在後面，皮鞋聲一下一下敲在磁磚上，不急不緩，像在散步。我沒回頭，但後背能感覺到他視線黏著，從頸子一路滑到腰，再到裙擺下光著的腿。 我伸手把裙擺往下拽了拽，指尖還在發抖。 出了大門，夜風撲上來，涼意從裙底竄上來，我打了個哆嗦，下腹那股悶脹感卻沒被吹散，反而像被風撩了一把，隱隱發熱。 龍哥的車停在路邊，一輛黑色轎車，車窗貼著深色隔熱紙，看不出裡面。他繞過去開了副駕門，歪頭看我，嘴角掛著笑，「上車。」 我低著頭鑽進去，皮椅冰涼，貼上大腿後側，我縮了一下，把書包抱在懷裡。龍哥上了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滑進夜色裡，街燈一盞一盞從窗玻璃上流過去，照得他側臉忽明忽暗。 他沒開音樂，車裡很靜，只有引擎低低的轟鳴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我盯著車窗外面，路燈拉成一道道橘黃的線，什麼都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剛才賓館房間裡那股消毒水味，還有薛老壓在我身上時那股混著煙味和汗味的濁氣，胃裡一陣翻湧，我閉了閉眼，把書包抱得更緊。 「薛老很滿意。」龍哥忽然開口，聲音不輕不重，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說你聽話，下次還找你。」 我手指掐進書包帶子裡，布料硌著指節，我沒吭聲。 他從方向盤上騰出一隻手，伸過來拍了拍我大腿，力道不重，像拍一隻聽話的狗，「怎麼，不高興？」 「沒有。」我開口，嗓子有點啞，清了清，「……謝謝龍哥。」 他笑了一下，把手收回去，搭回方向盤，「乖。」 車子轉上大路，路面平坦了些，引擎聲也穩下來，那股悶脹感卻又從下腹鑽上來，帶著點黏稠的熱意，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化開。我下意識夾緊腿，膝蓋併在一起磨了一下，裙擺被擠出幾道褶子，布料蹭著大腿，越蹭越不對勁，那層薄薄的內褲好像濕了一塊，貼著皮膚，涼涼的，又帶著體溫的那種溫熱，讓我坐立難安。 我偷偷動了一下，把重心換到另一邊屁股，裙擺跟著晃了一下，擦過大腿根，那一下摩擦讓我整個人一激靈，小腹猛地縮了一下，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嚇得不敢再動，僵著背坐直，手心全是汗。 「怎麼了？」龍哥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帶著點玩味，「坐不住？」 「沒、沒有。」我聲音發緊，把書包壓在腿上，擋住裙子，「……有點熱。」 他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說：「先回學校一趟，拿點東西。」 我嗯了一聲，不敢多問，只盼著車快點停。車子開進學校側門那條巷子時，路燈暗下來，樹影一叢一叢壓在車窗上，我小腹那股熱意卻沒跟著暗下來，反而越燒越旺，內褲那塊濕意好像又擴大了，黏在皮膚上，又癢又燙，我忍不住把手指伸到裙擺邊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碰了一下那塊濕掉的地方——指尖剛碰到，我就縮回來，像被燙了一下，心跳砰砰撞著胸口，臉燒得發燙，卻又忍不住把手指放回去，隔著內褲，輕輕按了一下，那一下按得我腰都軟了，嘴裡差點漏出聲音，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眼角偷偷瞄龍哥——他專心開車，沒往我這邊看。 車子在停車場角落停下，熄了火，龍哥解開安全帶，轉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我立刻把書包抱緊，低著頭不敢動。「你在車上等，」他推開車門，「我上去拿個東西就下來。」 「好。」我聲音細得像蚊子。 他下了車，甩上車門，腳步聲往教學樓方向去了，不一會就聽不見了。 車裡只剩我一個人，引擎餘溫還從儀錶板那兒散出來，混著他留在車裡的煙草味，悶悶地罩著我。我靠在椅背上，喘了兩口氣，那股壓了半路的燥熱沒了壓制，一下子全湧上來——小腹又酸又脹，像有團火在裡面滾，連帶著腿心那塊都濕透了，內褲黏在皮膚上，動一下就牽出一陣酥麻，我忍不住把腿分開一點，又併攏，來回磨了兩下，那布料蹭著陰蒂，蹭得我腰都拱起來了，手指不受控地摸到裙腰，解開那顆釦子，拉鏈往下拉了一截，裙腰鬆開，涼風鑽進去，貼上發燙的皮膚，我打了個哆嗦，卻覺得舒服了些。 我把手伸進裙子裡，隔著內褲，指尖按住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揉了一下，一股電流通過似的，從那點蔓延開來，我整個人都軟了，癱在座椅上，嘴裡溢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呻吟，嚇得我趕緊咬住嘴唇，卻又忍不住動起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畫著圈揉弄，越揉越快，那塊濕意越擴越大，內褲徹底透了，布料貼在穴縫上，隨著我的手指陷進縫裡，蹭著穴口那圈軟肉，我腰都開始抖了 我往後仰了仰頭，後腦勺抵著頭枕，閉著眼，腦子裡全是方才賓館房間裡那些畫面——薛老壓在我身上，那根老陽具捅進來，又粗又硬，撐得我穴口發脹，他一下一下頂進來，頂到最深處，頂得我腳跟都離了床，頂得我嘴裡全是嗚咽——我手指不知不覺撥開內褲邊緣，指尖探下去，碰到那口濕熱的穴，滑溜溜的，滿是淫水，我一碰就抖了一下，卻又忍不住把手指往裡探，指尖剛擠進穴口，裡頭又熱又軟，咬著我的手指不放，我嗚咽一聲，整個人弓起來，手指在裡面停了一下，才慢慢抽動起來，一下，又一下，模擬著方才被進入的節奏，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淫水順著指根流出來，沾濕了掌心，黏黏膩膩的，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喘息，在車廂裡迴盪。我後仰著座椅，手指在體內進出，溢出淫水，低聲嬌喘。 --- 手指在穴裡進出的節奏越來越快，我後仰著頭，後腦勺抵在副駕駛座的頭枕上，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裙擺，指尖掐進布料裡。車窗外的路燈隔著貼了膜的玻璃透進來，昏黃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什麼都不想看清。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那天夜裡教室的課桌、賓館的床單，還有那些讓我噁心卻又忍不住去想的手掌和氣味。 我咬著下唇，手指彎起來，往更深的地方頂了一下——酥麻感從脊椎竄上來，我嗚咽一聲，膝蓋夾緊了，又被迫張開。 內褲還掛在膝蓋上，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涼得讓我打了個哆嗦，可我停不下來，手指又抽出來，再送進去，淫水順著掌心往下淌，沾濕了椅墊。 車裡全是我的喘息聲，又黏又重。 快感堆到腰眼上，我整個人都繃起來了，腳跟抵著車底板，腰往上頂——就在這時，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我嚇得整個人僵住，手指還埋在穴裡沒有抽出來，抬頭就對上龍哥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他彎著腰，一隻手撐在車門框上，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正是我剛才癱在椅子上自慰的畫面——角度是從車內後視鏡那邊拍的，連我張著嘴喘氣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我腦袋裡嗡的一聲，手指終於從穴裡滑出來，帶著濕淋淋的淫水，慌忙去扯膝蓋上的內褲，「龍哥，我——」 「自己壞壞了？」他打斷我，語氣閒閒的，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我不在，你就這麼忍不住？」 我臉燒得厲害，手忙腳亂想拉內褲，他卻先一步伸手，抓住我手腕，把我從座位上往外拖，「下來。」 「龍哥，這裡是停車場——」我聲音發抖，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車門框，「會被看到的——」 他沒理我，力道一點沒鬆，把我整個人從副駕駛座拖了出去，我腳踩在地上，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內褲還掛在膝蓋上沒來得及拉起來，裙子翻在腰間，半裸著身子被他按在車門邊上 車門被他一甩關上，砰的一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響得嚇人，我整個人被壓在冰冷的車門上，臉貼著玻璃，屁股對著他，涼風從裙子底下灌進來，我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夾緊腿，被他用膝蓋頂開 「夾什麼？」他聲音帶著笑，一隻手按著我的後腰，另一隻手扯住我內褲邊緣，往下一拉，直接褪到腳踝，「剛才自己摸的時候不是挺張得開的？」 我臉貼著車門玻璃，呼出的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團白霧，「龍哥，求你了，回車裡好不好——」我聲音帶著哭腔，「會有人經過的——」 他沒說話，但我聽見了皮帶扣鬆開的聲音——然後是拉鍊被拉下來的金屬聲，接著是什麼東西抵在我臀縫上，燙得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他的手掌從後腰滑到我臀瓣上，掰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穴口，龜頭蹭著剛才被我摸得濕淋淋的縫隙，我聽到他低低笑了一聲，「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 我咬著嘴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鼻尖的酸意，「龍哥——會被看到——」 他沒再說話，腰往前一挺，雞巴整根操了進來——我猛地仰起頭，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撐在車門上，指尖在玻璃上打滑 他頂進來的時候，我裡面還因為剛才自慰而敏感得要命，穴肉一層層絞著他的陽具，又熱又緊，他低聲罵了句髒話，雙手掐著我的腰，往他懷裡帶了一下，又往深處頂進去，龜頭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抵在玻璃上，發出咚的一聲 「這麼緊，」他聲音帶著喘，又往外抽，再狠狠頂回來，「剛才自己摸的時候怎麼不進去多一點？」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穴裡被他填得滿滿的，剛才自慰堆到一半的快感被他這幾下直接頂到頂點，整個人都繃緊了，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 他像是感覺到我裡面絞得更緊了，低笑一聲，又往深處撞了一下，雞巴整根沒入，恥骨撞在我臀肉上，啪的一聲，在空蕩蕩的停車場裡響得格外清晰，我嚇得整個人緊繃起來，穴裡猛地收縮 「別夾這麼緊，」他喘著氣，一手從我腰側滑到前面，手指捏住我奶頭，隔著衣服擰了一下，「放鬆點，不然我動不了。」 我搖著頭，眼淚甩在車門玻璃上，「龍哥，有人——」我聲音斷斷續續的，被他頂得根本說不成句，「會被聽到——」 「聽到就聽到，」他一點不在乎，反而頂得更深更重，雞巴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讓他們看看校花是怎麼在停車場被操的。」 我嗚咽一聲，整張臉埋在手臂裡，穴裡卻一陣陣發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被他抽送的動作帶出白沫，黏在穴口，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花心被他撞得發麻，快感從腰眼一路竄到腦門，我張著嘴，壓抑的呻吟一聲一聲從齒縫裡漏出來 他掐著我腰的手鬆開一隻，從後面繞到我面前，捏住我下巴，逼我抬起頭，「叫出來，」他聲音又低又啞，「剛才自己摸的時候不是叫得很好聽？」 我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聽見自己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嗯……啊……」 --- 龍哥的陽具在我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花心，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撲，臉頰貼上冰涼的車窗玻璃。 玻璃上凝著一層水霧，我張開的嘴在上面哈出更白的一團氣，下一秒又被他的撞擊頂得散開。 他兩手掐著我的腰，把我往後拖，又狠狠按回去，肉棒摩擦著穴壁，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格外清晰。 那聲音讓我臉燒得發燙，我拼命夾緊雙腿，卻只把他夾得更深，他悶哼一聲，掐著我腰的手又緊了緊。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龍哥低笑著，語氣裡帶著喘，濕熱的氣息噴在我後頸上，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卻像是被我的反應取悅了，又重重頂了一下，「說，誰在幹你？」 我咬著下唇，不想出聲，可他像是早就料到，一手繞到前面，隔著扯開的制服上衣，狠狠揉了一把我的奶子，指頭掐著奶頭擰了一下，我沒忍住，從喉嚨裡洩出一聲軟黏的呻吟：「……龍哥……啊……」 「龍哥什麼？」他又頂了一下，頂得我聲音都碎了，「說清楚。」 「龍哥……在幹我……」我斷斷續續地說，每個字都被他的抽送撞得稀碎，「龍哥在幹我的小穴……啊……太深了……」 他像是滿意了，低聲笑了笑，那笑聲震在我背上，帶著一種讓我從骨子裡發冷的愉悅，然後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樁一樣狠狠搗進我身體裡，每一下都撞在我花心上，撞得我眼前發白，小腹一陣陣發酸，酸得我腿都軟了，只能靠他掐著我腰的手撐著，才沒癱下去。 「外面，」他忽然說，聲音帶著惡意的笑，「你說會不會有人經過？」 我猛地僵住，他卻像是故意要證明什麼，又重重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撲在車窗上，乳房壓在玻璃上擠成扁平的形狀，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掙扎著想回頭看他，聲音帶著哭腔：「龍哥……不要……會被看到的……」 「誰會來看一條母狗？」他笑著，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空蕩的停車場裡格外刺耳，我羞得整張臉都燒起來，他卻又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某種懲罰的意味，「你叫這麼大聲，是想讓人來看是不是？」 「沒有……我沒有……」我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淌進嘴角裡，鹹澀的味道讓我聲音都啞了，「龍哥……求你……進車裡好不好……真的會有人……」 他沒理我，只是掐著我的腰，把肉棒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猛地整根撞進去，那一下又深又重，頂得我小腹一陣痙攣，我「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在寂靜的停車場裡蕩開，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可他卻像是故意要逼我叫出來，一下一下撞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頂在我花心上，頂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貫穿的感覺。 「嗚……龍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含著手背，聲音含糊不清，眼淚糊了滿臉，下體卻一陣陣發緊，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外淌，沿著大腿往下流，濕了一片，「會被聽到的……」 「聽到就聽到，」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快意，「讓大家都來看看，校花是怎麼被我幹的。」 他說著，又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整個人往前一撲，乳尖擦過冰涼的車窗，敏感得讓我渾身一顫，他卻沒給我喘息的機會，又掐著我的腰把我往後拖，肉棒在穴裡攪動著，攪出更響亮的水聲，那聲音讓我羞恥得想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小腹一陣陣收緊，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他像是感覺到了，低低笑一聲：「爽了？夾這麼緊。」 我搖頭，想說沒有，可他一記深頂，把我所有的話都撞碎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不要……太深了……」 「不要？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他喘著笑，手掌沿著我的腰側往上摸，摸到我胸前，隔著衣料揉捏著我的奶子，指頭掐著奶頭擰了一下，「你這張嘴，比你上面這張誠實多了。」 我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膝蓋不住地打顫，只能靠他撐著才沒跪下去，他卻又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穴裡進出得飛快，每一下都帶著水聲，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停車場裡迴盪著，我一邊羞恥得想死，一邊卻覺得小腹越來越酸，酸得我整個人都要化了，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嗚……要去了……龍哥……我要去了……」我哭著說，聲音又軟又黏，帶著連我自己都陌生的媚意，「求你……讓我……」 他卻故意慢了下來，肉棒緩緩抽出，又緩緩頂進去，磨得我渾身發癢，癢得我忍不住自己往後湊，他卻又退開，來回幾次，我急得眼淚直流，聲音帶著哭腔：「龍哥……不要玩我了……」 「玩你？」他低聲笑，肉棒又重重頂進去，頂得我聲音都碎了，「你本來就是讓我玩的，不是嗎？」 我沒說話，因為他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心裡，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熱，小腹一陣陣收緊，我感覺自己像是要被撐壞了，又像是要被逼瘋了，只能無助地搖頭，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他卻又開始猛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釘死在車門上，撞得車門發出哐哐的聲響，在寂靜的停車場裡格外刺耳，我一邊擔心有人會循著聲音過來，一邊卻被他撞得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貫穿的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了我的理智。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哭喊著，聲音又尖又軟，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蕩開，「龍哥……求你……讓我射……」 他沒說話，只是又重重頂了幾下，然後我感覺他整個人往前一壓，肉棒狠狠捅進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澆在我花心上，燙得我渾身一顫，小腹猛地收緊，淫水一股一股湧出，順著他的肉棒往外淌，我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腿一軟，往前撲倒，膝蓋重重磕在地上，他往後退了一步，肉棒從我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我趴在地上，渾身哆嗦，下體像開閘一樣，一股一股往外噴著白濁，地面濕了一大片，我眼神渙散，盯著地上那灘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液體，口中喃喃著：「通了……通了……」 --- 菸味混著停車場的柴油味鑽進鼻腔，我趴在地上，膝蓋硌著碎石，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剛才那陣痙攣還在腰間殘留，像退潮後的浪，一陣一陣地麻。臀部還留著他手掌拍過的熱度，腿間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柏油地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痕。 龍哥吐出一口煙，低頭看我，那雙眼睛在路燈下瞇著，嘴邊的冷笑沒散：「就知道琦母狗是賤貨，哪有校花樣子，這下舒坦了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釘進我耳朵裡。我趴著，連搖頭的力氣都嫌多，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悶悶地喘。剛才那幾下頂得太深，花心到現在還在痙攣似的抽動，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根往下爬。我感覺得到自己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夾，像嘴饞的肉洞捨不得那根肉棒離開，明明已經被幹到腿軟，那口小穴卻還在不知羞恥地回味。 煙灰落在我面前的地上，他蹲下身，手指撥開我黏在臉上的頭髮，動作不算粗暴，甚至帶著點施捨的溫柔：「行了，別裝死。」 他粗糙的指腹擦過我耳廓，我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但他沒給我躲的空間，手掌貼著我後腦勺，力道不重不輕地按了按。我聞到他手上的菸味混著剛才性交時沾上的腥羶氣，胃裡一陣翻湧，卻什麼都嘔不出來。 他把我從地上撈起來，我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靠在他身上才沒重新癱回去。他的手在我腰上攬了一下，然後拉過我裙子的下擺，胡亂往下扯了扯，勉強蓋住大腿根部。布料碰到腫脹的地方，我渾身一抖，下意識夾緊腿，他看見了，低聲笑了一下，沒多說什麼。那塊布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我夾腿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腫脹的陰唇隔著薄薄的布料蹭了一下，又麻又癢，讓我膝蓋又軟了一截。 他靠在車門上，又吸了口菸，火光在他指間明明滅滅，語氣軟了些：「薛老很滿意，下次再找妳。妳聽話，日子好過。」 我垂著眼，視線落在他鞋尖上，那雙鞋擦得很亮，剛才沾上的灰被他隨便在柏油路上蹭了兩下就乾淨了。我眼眶發酸，沒敢抬頭，只是默默點了下頭。喉嚨裡那股酸澀往上湧，我吞了一下，卻覺得嗓子眼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尖碾滅，伸手抬起我下巴，逼我看著他：「照片影片我都留著，別想逃。」 路燈的光在他背後，把他的臉籠在陰影裡，只有那顆銀色耳釘亮了一下。我看著他，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什麼聲音都擠不出來，只能又點了下頭。他拇指在我下唇上蹭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隨手抹掉什麼髒東西，然後鬆開手。 他似乎滿意了，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像在拍一隻聽話的狗：「乖。」 他轉身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發動引擎。引擎的低鳴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震著，排氣管吐出一陣白煙。我站在原地，腿還在發抖，膝蓋上磨破的皮火辣辣地疼，但那種疼像是隔了一層什麼，傳不太進來。我扶著車門站穩，手撐在冰涼的鐵皮上，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什麼痛。剛才他內射進去的東西還在往外流，我夾著腿，卻擋不住那股溫熱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腳跟邊聚成一小灘。 車窗降下來，龍哥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