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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3

夜襲·墮落初夜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7,113 · 全作 21,541

深夜的教室裡,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鳴,慘白的光把整個空間照得沒有一處陰影。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把最後一張數學卷子塞進書包,筆袋的拉鏈卡了一下,我用力扯開,裡面的筆滾了兩支到桌面上。 我彎腰去撿,手指碰到冰涼的地磚,還沒直起身,就聽見前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我抬頭,看見龍哥斜靠在門框上,黑衣黑褲,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眼神像一隻盯住獵物的野獸,慢慢掃過我的臉、我的胸口、我的腿。他身後,阿茂從陰影裡閃出來,反手把門帶上,那聲悶響讓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我僵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兩支筆,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龍哥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皮鞋敲在磁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蕩蕩的教室裡迴盪。我終於回過神,猛地站起來,書包都來不及拉上,轉身就往後門跑。 後門的門把剛碰到指尖,一隻枯瘦的手就從旁邊伸過來,死死按住了門板。阿茂那張帶著油光的臉湊到我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黃牙:「學妹,這麼晚了,急什麼?」 我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冰涼的牆面,冷汗順著後頸往下淌,校服領口黏在皮膚上。龍哥的腳步聲在身後停下,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和某種古龍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嗆得我胃裡一陣翻騰。 「讓、讓我走……」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抖得不像話。龍哥沒說話,只是伸手,五指張開,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把骨頭捏碎。我吃痛,整個人被他拽得往前踉蹌,腳下絆到椅子腿,險些摔倒,卻被他一把拖向講臺。 「龍哥,求你……我、我什麼都不會說……」我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另一隻手死死扒住講臺邊緣,指尖用力到發白,指甲蓋幾乎要翻起來的痛,卻抵不過手腕上那股要把我整個人扯散的力量。 他把我往課桌上一按,我的後腰撞上冰涼的桌沿,痛得我眼前一黑,整個人半躺半坐地被壓在桌面上,書包從肩頭滑落,砸在地上,裡面的文具撒了一地 我張嘴想尖叫,喉嚨裡剛擠出半個「救——」,一隻粗糙的手掌就狠狠摀住我的嘴,把我的聲音按回喉嚨裡,只剩一聲悶悶的嗚咽在教室裡迴盪,連窗外的風聲都比它響 教室外一片寂靜,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燈泛著幽綠的光,隔著門玻璃隱約可見,沒有一個人影,沒有一絲腳步聲,整棟教學樓像是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龍哥的、阿茂的,還有我急促到幾乎喘不過來的 我拼命踢蹬著雙腿,校服裙擺在掙扎中捲到大腿根,我顧不上羞恥,只想著要掙脫,腳尖踢到桌腿、踢到龍哥的小腿,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用膝蓋猛地壓住我的大腿,把我整個人釘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別費勁了。」龍哥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貓玩老鼠似的從容,「這層樓,我早就清了場,門也鎖了,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我瞪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裡嘗到淡淡的鐵鏽味。阿茂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桌邊,那雙猥瑣的眼睛在我身上掃來掃去,目光像一條黏滑的舌頭,舔過我捲起的裙擺、舔過我因為掙扎而敞開的領口、舔過我劇烈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我被龍哥壓住的腿間,咧開嘴,發出一聲低啞的、令人作嘔的笑 「龍哥,這妞……挺帶勁的啊。」 龍哥沒理他,只是俯下身,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他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低聲笑了,那笑聲震在我的耳膜上,帶著一種讓我從骨子裡發冷的親密 「佳琦,」他叫我的名字,兩個字咬得又慢又黏,像是在品嘗什麼,「你跑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說著,壓在我嘴上的手鬆開了,我立刻大口喘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可下一秒,他的手就滑到我下巴上,捏住我的臉頰,逼我直視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讓我更害怕的——興味,像是看著一個逃不掉的玩具 「你乖一點,」他低聲說,拇指在我嘴角那顆小痣上摩挲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像某種扭曲的安撫,「我就不讓你難受。」 --- 龍哥的拇指還在我嘴角那顆小痣上摩挲,我整個人僵在課桌上,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聽話。」他低聲說,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我點頭,眼淚卻不爭氣地滾下來。他看著我的淚,突然笑了一下,鬆開我的下巴,往後退了一步,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我以為他要放過我,剛鬆半口氣,手機螢幕卻亮在我眼前——畫面裡是我,在學校廁所,制服裙被撩到腰上,正彎腰把內褲從腳踝褪下來,鏡頭從門縫斜斜地拍進來,連我臉上的驚慌都拍得一清二楚,我全身的血一下子全衝上腦門,又瞬間凍住。 「這張,還有後面十幾張。」龍哥拇指在螢幕上慢慢滑過,一張一張,每一張都是我在換衣服、在洗手檯前整理制服、在隔間裡低頭脫絲襪的畫面,「你說,要是把它們貼在公告欄,全校都來欣賞校花的身體,會怎麼樣?」 我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不要……龍哥,求你了,我會被退學的……」 「退學?」他笑出聲,把手機收回口袋,另一隻手已經扯上我制服的領口,「那要看妳聽不聽話了。」 「我聽,我什麼都聽——」我的話還沒說完,他猛地一扯,制服襯衫的釦子「啪啦」崩開好幾顆,涼氣直接撲上我裸露的胸口,我驚叫一聲,下意識抬手去擋,他卻更快,一把扯下我的胸罩肩帶,豐滿的乳房彈出來,在慘白的日光燈下微微晃動,乳尖因為冷空氣和恐懼硬挺成兩顆深色的果實。 阿茂在旁邊吹了聲口哨:「哇噢——學妹身材真不錯,奶子又白又挺。」 我縮起身子,雙手抱胸,眼淚糊了滿臉:「不要看……求你們不要看……」 龍哥沒理會我的哀求,繞到我身前,雙手抓住我制服裙的裙腰,左右一撕——布料發出尖銳的撕裂聲,從側邊一路裂到腰際,露出我整條腿和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內褲中間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來的濕意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我渾身發抖,想夾緊雙腿,他卻一把扣住我的膝蓋,用力往兩邊掰開,把我整個人壓平在課桌上。 我半躺半坐,後腰抵著桌沿,臀部懸空,腿被他架在兩側,整個人敞開在他面前,連躲的餘地都沒有。 「別動。」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感,「妳越掙扎,我越不高興。」 我僵住,不敢再動,眼淚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涼涼的,像一條小蟲在爬,阿茂的手機鏡頭湊了過來,我撇開臉,卻躲不開那紅點一樣的錄影燈光,鏡頭從我大腿根部慢慢往上推,我幾乎能想像畫面裡自己那副敞著腿的狼狽樣,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偏偏身體卻在這種注視下泛起一陣不該有的熱度 龍哥低頭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再到我敞開的裙下,嘴角勾了一下:「優等生?全校第一?還不是躺在我桌上,張著腿等我操?」 「龍哥……」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隔著內褲,用指腹從我穴口的位置慢慢往上劃了一道,停在我小腹上,輕輕壓了壓:「妳裡面好熱。」 我全身一僵,雙腿反射性地想夾緊,卻被他壓著膝蓋動彈不得:「不要……」 「嘴上說不要,」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按在我穴口上,輕輕揉了一下,「身體倒是很誠實,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我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濕了——內褲中間那一小塊布料貼在皮膚上,溫熱潮濕,他指尖一按,那點濕意就暈開更大一片,我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卻低笑一聲,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一口氣褪到我膝蓋彎處,陰戶暴露在冰涼的空氣裡,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聽見阿茂在旁邊吸了口氣:「操,真嫩,粉色的。」 龍哥把內褲從我腳踝上扯下來,丟到一邊,然後伸手,分開我的雙腿,把它們架在他腰兩側,他的褲襠早就撐起一大包,拉鏈解開一半,露出裡面深色內褲的輪廓,頂端那一片已經透出濕意,我甚至能聞到一股濃重的男性氣味混著汗味撲過來,帶著某種原始的侵略性,讓我從骨子裡發寒 他低頭,視線落在我敞開的腿間,目光沉沉的,帶著一種讓我從骨子裡發寒的佔有欲:「第一次?」 --- 龍哥的手指掐進我的大腿,把我往他腰側又拉近了一寸。我仰躺在冰涼的課桌桌面上,後腦勺抵著桌沿,日光燈慘白的光從頭頂直直打下,照得我什麼都藏不住。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猶豫,只有迫不及待的佔有欲。 「第一次是吧?」 他沒等我回答,腰猛地往前一送。 那根滾燙的雞巴整根頂了進來,像一根鐵棍直接捅穿了我的身體。 我張開嘴,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哀嚎——痛,太痛了,像有人拿刀從下體把我劈成兩半。我的手指猛地攥住桌沿,指節發白,全身繃成一張弓,腰懸在半空想躲,卻被他死死壓住動彈不了。 「操,真緊。」龍哥壓在我身上,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舔了舔嘴唇,「處女的穴就是不一樣。」 我眼裡湧出淚水,視線模糊成一片白光。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搗進去,雞巴刮過我嫩肉,帶出一陣撕裂般的疼。我咬著下唇,把嗚咽咽回喉嚨裡,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我腰的手指陷進肉裡,把我往他雞巴上按,動作又快又狠,桌面被頂得發出「砰砰」的聲響,在空蕩的教室裡迴盪。 「叫啊。」他俯下身,熱氣噴在我耳邊,「剛才不是挺會忍的?現在怎麼不叫了?」 我別過臉,牙關咬得發酸,喉嚨裡湧上一陣噁心。他又狠狠頂了一下,頂到我最深處,我整個人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把腰撈回來,牢牢釘在他身上。 「不叫是吧?」他冷笑一聲,一手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回來,「我讓你叫。」 他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我身體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我酸軟的花心,我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不要……」 「不要?」他低笑,「穴咬我咬得這麼緊,嘴上說不要?」 我閉上眼,任由眼淚往下淌,身體被他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上下晃動,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狠狠揉了一把,指尖掐住奶頭擰了一下,我痛得倒抽一口涼氣。 「奶子倒是挺大。」他喘著氣,動作越來越快,「操,夾這麼緊,想把我吸乾?」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覺得下體又痛又麻,他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的身體竟然濕了,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外淌,把課桌桌面弄濕了一片。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嗤笑一聲:「還說不要?騷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我羞恥得渾身發抖,卻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他把我雙腿架在腰側,敞開著任他操弄。 他的動作越來越猛,呼吸越來越重,掐著我腰的手猛地收緊,低吼一聲,狠狠頂進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燙得我全身一顫,小穴一陣痙攣,絞著他的雞巴不肯放鬆。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幾口,雞巴還沒軟下去,就從我身體裡抽出來,帶出一灘混著血絲的濁白液體,順著我的臀縫淌到課桌上。 我癱在桌面上,雙腿從他腰側滑落,攤成一個大字,下身又麻又腫,像被撕開了一樣。 「換你。」龍哥往旁邊讓了一步,拍了拍阿茂的肩膀,「快點,別磨蹭。」 阿茂早就脫了褲子,那根雞巴硬得發亮,龜頭頂端滲著一點濁白他迫不及待地湊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腳踝,把我往他身下一拉,我整個人被拖到課桌邊緣,屁股懸空,腰抵著桌沿,被迫高高仰起。 他連話都沒說一句,扶著雞巴就往我穴口裡捅——那根東西比龍哥的細一些,卻還是撐得我發疼,乾澀的穴口被硬生生撐開,我悶哼一聲,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 「操,真他媽緊。」阿茂喘著粗氣,雙手掐住我的腰,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剛才龍哥留下的精液,發出黏膩的水聲,「龍哥,這小穴被你操開了,水這麼多。」 龍哥站在一旁,低頭看著我被阿茂壓在身下操弄,嘴角掛著一抹滿意的笑:「好好幹,讓她記住今晚。」 阿茂嘿嘿一笑,把我雙腿架到肩上,整個人壓下來,雞巴換了個角度,直直頂進我最深處,頂到我酸軟的花心,我全身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嗚……」 「叫什麼?」阿茂喘著氣,動作越來越快,「剛才龍哥幹你的時候不是不叫嗎?現在叫得這麼騷?」 我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喉嚨裡,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流進鬢角,浸濕了桌面上的幾張卷子,紙張被淚水泡軟,邊角捲了起來 阿茂壓在我身上,雞巴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都跟著晃動,奶子被他胸膛壓得變形,乳尖蹭著他汗濕的皮膚,又麻又癢 我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燈管嗡嗡作響,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眼淚流了又乾,乾了又流,臉頰上留下一道道乾涸的淚痕 「操,我要射了——」阿茂猛地加快速度,掐著我腰的手指陷進肉裡,把我往他雞巴上按,狠狠頂了幾下,低吼一聲,拔出來,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在我小腹上,濺到奶子上,又順著腰側往下淌,滴落在課桌桌面上 他喘著粗氣從我身上爬起來,低頭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黃牙:「學妹,爽不爽?」 我沒有回答,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癱在課桌上,雙腿攤開,下身泥濘不堪,精液與血絲混流,沿著臀縫淌到桌面上,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我像個破娃娃一樣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名為天花板的地方,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 龍哥從褲袋裡掏出手機,補光燈「啪」地亮起,慘白的光圈打在我赤裸的肚皮上。我反射性地縮了一下,可他抬腳踩住我散在桌緣的裙角,我動不了,只能偏過頭去。 「別躲。」他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命令,「抬頭。」 我沒動。他彎下腰,空著的那隻手扣住我的下巴,硬把我的臉扳向鏡頭——我的嘴角還沾著幹掉的白濁,眼眶紅腫,頭髮亂得像一團草。他端詳了我兩秒,像是很滿意這個畫面,拇指在我臉頰上蹭了一下,像在擦一件展品的灰塵,「這樣多好,乖乖的。」 手機快門「咔嚓咔嚓」連響了好幾聲。他換了幾個角度,先是對著我的臉拍,然後往下移,鏡頭掃過我的胸口——制服早就被扯開了,扣子掉了兩顆,左邊的奶子整個露在外面,上頭佈滿他留下的紅痕和齒印。他停了一下,伸手把我另一邊的衣領也撥開,讓兩邊對稱了,才又按下快門。 「腿張開。」他說。 我沒動,他就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膝蓋外側,「聽話。」 我慢慢把腿分開了一點。鏡頭湊近,我聽見手機對焦的「滴滴」聲,補光燈照在我大腿根那片狼藉上——精液乾了之後結成白膜,黏在皮膚上,混著幾絲乾涸的血跡。他彎著腰,另一手撐在我大腿上,把我又推開了些,好讓鏡頭拍得更清楚。 「看看,」他邊拍邊說,語氣像在介紹一件戰利品,「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我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裡。快門聲還在響,他拍了七八張,才終於直起身,把手機舉到我面前,螢幕上是我剛才的畫面——雙腿大敞,小穴還微微腫著,淫水和精液混成一片黏糊糊的痕跡,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別開眼,他卻把手機又湊近了些,「看清楚,這張要是不小心發出去,你猜全校多少人能存下來?」 我沒說話,喉嚨裡堵著一塊酸澀的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收回手機,在螢幕上滑了幾下,語氣忽然鬆了下來,像在聊一件閒事:「來,說句話。」 我抬眼看他。 他笑著,把手機鏡頭對準我,補光燈刺得我瞇起眼:「說『我是龍哥的母狗』,說了我就讓你穿衣服。」 我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他歪了歪頭,像是很有耐心地等著,拇指在螢幕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阿茂靠在門框那邊,忽然「噗」地笑出聲,「學妹,快說啊,哥幾個還趕著去吃宵夜呢。」 我閉了閉眼,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我是……龍哥的母狗。」 「大聲點,」龍哥把手機往前遞了遞,「剛才沒錄清。」 「我是龍哥的母狗。」我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穩了些,只是尾音還帶著抖。 他滿意地笑了,收回手機,低頭看了看錄影,按了停止鍵,然後把手機揣回褲袋裡,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像在拍一條聽話的狗:「乖,這不就對了。」 他直起身,拉好自己褲子的拉鏈,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甩到肩上。他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我,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隨叫隨到,聽懂沒?」 我沒動,也沒說話。 他瞇了瞇眼,「照片明天貼滿警局——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點了一下頭,很輕,像怕驚動什麼似的。 他才笑了,轉身大步往門口走,皮鞋敲在磁磚地上的聲音漸遠。「走了走了,」我聽見他對阿茂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酒足飯飽的慵懶,「餓死了,吃宵夜去。」 阿茂往教室裡探了探頭,目光在我赤裸的胸口上黏了一瞬,咧嘴笑了笑,露出那排黃牙,「學妹,回去早點睡啊。」然後他跟著龍哥的腳步出去了,門在他身後「砰」地帶上。 教室裡一下子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管還在嗡嗡作響。 我躺在那張課桌上,維持著他離開前的姿勢,很久沒有動。身體像被拆開又胡亂拼回去的零件,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幹掉的精液繃得發緊,小穴腫脹著,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鈍痛。冷空氣從敞開的制服領口鑽進來,我打了個哆嗦,才慢慢撐著桌沿坐起來。 桌面冰涼,沾著一片濕黏的痕跡,大概是剛才留下的。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制服襯衫的釦子掉了兩顆,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內褲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兩條腿從膝蓋往下全是紅痕和指印。我閉了閉眼,彎腰去撿地上那團制服外套,手指碰到布料時還在抖,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從桌腳下拉出來。 我先把外套披到肩上,拉鏈拉上,拉到最頂,遮住脖子上的痕跡,然後把裙子扯下來,拉鏈在背後卡了一下,我反著手弄了半天才拉上。襯衫的釦子少了,沒法扣,我只好把它塞進裙子裡,用外套的衣擺壓住,勉強遮住胸口那片狼藉。我又在地上摸了一陣,找到一隻鞋,另一隻在課桌底下,我趴下去撈出來,穿上時發現鞋帶斷了,打了個結勉強繫上 我扶著課桌邊沿站起來,腿一軟,膝蓋差點磕到地上,又慌忙撐住桌沿,穩了好幾秒才站直。教室裡空蕩蕩的,日光燈照著一排排整齊的課桌椅,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慢慢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停了兩秒,才推開門。 夜風撲面而來,涼颼颼的,灌進外套領口,我縮了縮脖子,把外套裹緊了些。走廊裡聲控燈沒亮,我摸著黑走過去,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裡迴響,一下,一下,像踩在自己心跳上 走出校門時,門口的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拖在我身後,像一條甩不掉的尾巴。夜風吹過我的頸項,外套領口的縫隙裡,那些紅痕被風一吹,泛起一陣細細的刺痛。我抬手按住領口,手指碰到皮膚上殘留的齒印,微微凸起的觸感,像烙在肉上的一枚章。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停,只是往前走。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變態獸

另有《調教室內的家長會》《墮落之花》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