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的風裹著硝煙與泥土的氣味,從門簾縫隙鑽進來。前線的戰事已經持續了三個月,帝國軍的鐵蹄一次次踏向獸人的家園,戰報像雪片般飛來,每一張都染著血與火的味道。拉蒙娜放下手中的法杖,站在帳篷門口,琥珀色的圓眼睛望向遠方那片被戰火燻黑的天空。 她的部下們仍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巡邏的巡邏、換崗的換崗,每個人的毛皮上都沾著乾涸的血跡與塵土,那是這三個月來不曾褪去的顏色。 戰爭像一臺絞肉機,吞噬著一條條年輕的生命,而雪花團的每一個人都在用血肉之軀擋住那道不斷向前推進的防線。 拉蒙娜輕輕嘆了一口氣,鳥喙下緣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知道,能活著站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拿命在換。 休假的消息是三天前傳來的。第一批輪休的士兵名單公佈時,營地裡難得響起了一陣歡呼聲。有人當場就收拾行囊,趕著回故鄉去見許久未見的家人;有人結伴往城鎮的方向走,說要去酒吧裡喝個爛醉,把這幾個月積攢下來的恐懼和疲憊全都沖進肚子裡;也有人哪兒都沒去,就坐在營火邊,低頭仔細打磨自己的武器,把刀刃擦得雪亮,準備迎接下一場戰鬥。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試圖從這場漫長的戰爭中喘一口氣。拉蒙娜看著那些離開的背影,心裡稍稍踏實了一些——至少,他們還能有一段屬於自己的時光。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往城鎮的方向去了。帳篷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混著壓低的交談與粗重的喘息,越來越近。拉蒙娜還沒來得及轉身,門簾就被人從外面一把掀開,十幾個高大的身影魚貫湧了進來,帳篷裡的空間一下子被擠得滿滿當當。 為首的是個狼人士兵,灰褐色的毛皮上還留著幾道未癒合的傷疤,一雙豎起的耳朵緊張地往後壓著,身後的尾巴低垂,看起來有些猶豫,卻又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心。他身後跟著熊族的壯漢、豬族的大塊頭、牛族的寬肩膀男人,還有幾個貓族的瘦小夥子靈巧地從縫隙間鑽到前面來,狐狸族的青年則靠在帳篷邊上,火紅的尾巴不安分地甩動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汗臭和野獸身上特有的氣味。 十幾雙眼睛齊齊望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熾熱,讓拉蒙娜微微一愣。 「團長,」狼人士兵率先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壓抑了許久終於找到出口,「我們有事想拜託您。」 拉蒙娜將手指靠在鳥喙下緣,溫和地看著他們:「怎麼了?你們不是才剛休假嗎?怎麼不好好休息,跑來找我了?」她的語氣帶著一股母親般的關切,讓幾個士兵的耳朵微微動了動,卻沒有人退縮。 士兵們面面相覷,你一肘我一推地互相慫恿著,誰也不肯先開口。最後還是那個狼人士兵深吸了一口氣,往前站了一步,聲音壓得低低的:「團長……您之前說過,我們有什麼需要都能跟您說,對吧?」 拉蒙娜點了點頭:「當然,你們都是我重要的部下,有什麼困難儘管說。」 狼人士兵嚥了口唾沫,耳朵壓得更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們……我們在戰場上待了三個月,每天不是殺人就是被殺,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心裡那根弦繃得快要斷掉了……好不容易撐到休假,我們本來想上娼館找個女人發洩一下,可是……」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股苦澀,「我們湊不出那個錢。」 帳篷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十幾個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拉蒙娜眨了眨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一時沒有接話。 另一個熊族士兵接著開口,聲音粗聲粗氣的:「團長,我們這三個月,每天看著弟兄們一個一個倒下,誰也不知道明天躺下的會不會是自己……心裡那股火憋著憋著,都快把我們逼瘋了。」他伸出手比畫了一下,語氣帶著一股委屈,「我們不是想惹事,就是……就是真的需要發洩一下。」 貓族的小夥子從縫隙間鑽出來,仰著頭看向拉蒙娜,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團長,您說過有什麼需要都能跟您說的……我們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氣來找您的。」他頓了頓,眼神帶著一股祈求,「我們沒有錢去娼館,所以……所以想拜託團長,用您的身體幫我們洩慾。」 話一出口,帳篷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拉蒙娜的瞳孔猛地一縮,鳥喙微張,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她的視線掃過眼前這十幾張面孔——狼人士兵的傷疤、熊族壯漢的憨直、豬族大塊頭的樸拙、貓族少年的青澀、狐狸青年的狡黠——每一雙眼睛裡都帶著同樣的渴望與哀求,像一群餓了太久的孩子,終於在大人面前放下了最後一點自尊。 「你們……」拉蒙娜的聲音有些發乾,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法杖,「你們說的……是認真的嗎?」 「團長,我們知道這個請求很唐突,」狼人士兵低聲說,語氣帶著一股懇切,「可是我們真的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怕自己會在戰場上做出什麼失控的事來。您是我們的團長,也是我們最信任的人……我們才敢來跟您開這個口。」 拉蒙娜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手掌上。她的心跳得很快,胸口一陣一陣地發熱。這些士兵,都是跟著她出生入死的弟兄,是他們用血肉之軀擋住了帝國軍的攻勢,才讓雪花團能在這片土地上繼續撐下去。他們在前線拼命,而她作為團長,卻連他們這點需求都無法滿足嗎?可是……用身體去幫部下發洩這種事,她從來沒有想過,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 帳篷裡安靜了一陣,只有十幾個雄性獸人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著,混著牠們身上那股濃重的汗味,充斥在悶熱的空氣中。拉蒙娜感覺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圓眼鏡後的琥珀色眼睛微微低垂著,鳥喙微微張開又闔上,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想起那些在戰場上倒下的弟兄們,想起那些年輕的面孔一個一個消失在硝煙中,想起每一次戰報送來時,帳篷裡那股沉重的沉默。這些活下來的人,背負著同伴的犧牲,每天在生死邊緣行走,心裡那根弦繃得太緊,總有一天會斷掉。如果她能用自己的一點付出,換來他們片刻的喘息—— 終於,拉蒙娜輕輕嘆了一口氣,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重新抬起,對上士兵們滿懷期待的目光,聲音有些發顫,卻帶著她一貫的溫柔:「……好吧,我知道了。」 士兵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狼人士兵更是激動得尾巴都搖了起來:「團長!您這是……答應了嗎?!」 拉蒙娜微微別開臉,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聲音又輕又細:「……你們在前線辛苦了,我作為團長……照顧你們也是應該的……」她頓了頓,像是說給自己聽似的又補了一句,「不過你們要答應我,要乖乖的,不能亂來……」 「當然當然!我們保證聽團長的話!」 --- 夜風穿過樹梢,帶著潮濕的泥土氣味。森林深處這片空地離據點有段距離,幾頂簡陋帳篷圍著一處營火,火光搖曳,在週遭樹幹上投下跳動的影子。 拉蒙娜站在營地邊緣,手指緊握著法杖,指節泛白。她看著那些背對她忙碌的士兵身影,胸口像揣了塊冰,又涼又沉。 她從沒做過這種事。 身為雪花團團長,她指揮過數十場戰鬥、面對過帝國軍的鐵蹄,卻從未在男人面前脫過衣服。此刻她卻主動走了三個小時的路,來到這個偏僻營地,準備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十六個部下。 「……我真的要這樣做嗎?」她在心裡問自己,鳥喙微微張開又闔上。 她想起那些士兵在前線浴血奮戰的模樣,想起他們身上未癒合的傷疤。狼人肩上那道裂開的舊傷、熊族背上被箭矢劃過的長疤、貓族少年瘦得幾乎見骨的肩胛——這些都是為了保護雪花團、保護她而留下的。 她深吸一口氣,感覺胸口那塊冰稍微融化了一些。 「團長!」狼人士兵率先看見她,耳朵立刻豎起來,尾巴搖了兩下,「您來了!」 其他士兵也轉過身,十幾雙眼睛齊刷刷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裡帶著期待,也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怕她反悔似的。 拉蒙娜勉強扯出一個微笑,走進營地中央。營火旁鋪著幾張獸皮毯子,旁邊放著好幾瓶酒——那是她三天前託人從鎮上買來的,今天上午親手交給狼人士兵帶過來。 「酒……帶來了嗎?」她問,聲音有些發乾。 「帶來了!」熊族士兵從帳篷裡搬出一整箱酒瓶,咧嘴笑,「團長說要喝點酒放鬆,我們都記著呢。」 拉蒙娜點點頭,蹲下身拿起一瓶,拔開軟木塞,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液辛辣,嗆得她眼眶發熱,但那股灼熱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確實讓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些。她早就把媚藥混在這些酒裡——不是為了算計任何人,只是她怕自己臨陣退縮。如果身體先熱起來,也許就沒那麼難了。 「大家也喝吧。」她說,把酒瓶遞給身邊的狼人士兵,「今晚……我們都放鬆一點。」 士兵們聞言,眼睛都亮了。他們接過酒瓶輪流喝著,每一口都喝得毫不猶豫。拉蒙娜看著他們咕嘟咕嘟灌酒的模樣,心裡既感動又酸楚——這些憨厚的部下,怕是根本沒想過她會在酒裡動手腳。 她又喝了幾口,感覺酒勁慢慢湧上來。媚藥的藥效比酒來得更快,不一會兒,一股陌生的熱意從她小腹深處升起,像有火苗在裡面輕輕跳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發燙,連指尖都開始微微發麻。 「團長,您臉好紅,沒事吧?」貓族少年湊過來關切地問。 「沒、沒事……」拉蒙娜搖搖頭,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那團火苗正迅速蔓延開來,燒過她的腰腹、胸口,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汗。她的乳尖在衣料下悄悄挺立,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咬著鳥喙,猶豫了半晌,終於顫抖著手摸向腰間繫帶。 「……我、我有點熱,」她的聲音發著抖,指尖笨拙地解開腰帶,「先讓我……把外衣脫了……」 腰帶鬆開,紫色短袍的領口立刻敞開。她還沒來得及做更多動作,一隻粗壯的手臂突然從身後攬住她的腰——是熊族士兵。他比她高出整整兩個頭,寬厚的熊掌扣在她腰側,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被帶進他懷裡。 「團長,」熊族士兵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您這樣……太誘人了。」 他說著,另一隻手直接扯住她的衣襟,用力往兩邊一拉—— 「啊!」 衣料撕裂聲響起,紫色短袍的胸前整個敞開,她豐腴飽滿的乳房瞬間暴露在夜風中。白皙的絨毛覆蓋在乳緣,兩團渾圓的乳肉微微顫動,粉褐色的乳頭早因媚藥的影響挺立著,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營地裡安靜了一瞬,隨即——士兵們像被點燃了引線,十幾個人同時湧上前來。 「團長!讓我摸一下!」 「拜託了團長……」 「好大……比我想的還要大……」 十幾雙手爭先恐後地伸向她,有的粗大有的纖細,有的覆著厚繭有的帶著傷疤。粗糙的指腹落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擠壓、搓弄,不同的力道從四面八方同時襲來,讓她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等、等一下……」她被圍在中間,措手不及地扭動著身體,「你們別搶……這樣太亂了……」 但士兵們已經聽不進去了。狼人的爪子捧著她左邊的乳房揉搓,豬族的大手從下方托住她右邊的乳肉掂了掂重量,貓族少年擠在她面前,仰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靈活的舌頭在上面舔弄。狐狸青年的手從背後繞過來,指尖夾住另一邊乳頭輕輕拉扯。熊族士兵的熊掌還扣在她腰上,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裡。 「唔……嗯……」她仰起頭,發出破碎的呻吟。六根舌頭同時在她身上舔弄——兩根在乳頭上打轉,一根沿著她敞開的頸側舔到肩窩,兩根在她豐滿的乳肉上畫圈,還有一根正含住她鳥喙下緣的絨毛輕輕啃咬。她的身體像被丟進滾燙的溫泉裡,從裡到外都熱得發燙。 「團長……團長的奶子好軟……」貓族少年含糊不清地說,嘴裡還含著她的乳頭。 「換我了換我了!」牛族士兵粗聲催促,把貓族少年擠開,低頭張嘴含住另一邊乳房,用力吸吮。 拉蒙娜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跌進熊族士兵寬厚的懷裡。「啊……哈啊……」她發出愉快的浪叫,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你們……你們太著急了……我說過……今晚每個人都能……公平享受到……」 「團長說得對!」狼人士兵大聲壓住場面,「別搶!排隊!一個一個來!」 士兵們這才勉強壓下躁動,雖然還是擠在她身邊,但至少不再爭搶。拉蒙娜鬆了一口氣,身體卻依然被包圍著——她輪流躺進不同士兵的懷裡,一會兒被熊族士兵抱在胸前,一會兒被豬族士兵攬在臂彎中。每一張懷抱都寬厚溫暖,帶著戰場上沾染的硝煙與汗味。 她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遊走。一雙大手從背後繞過來握住她的乳房,揉捏著飽滿的乳肉;另一雙手從下方托住,用拇指撥弄她挺立的乳頭。一隻粗糙的舌頭湊過來,從乳根一路舔到乳尖,然後含住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啊……好癢……那裡……」她仰著頭,發出軟糯的呻吟。不同的手、不同的舌頭輪流在她身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她數不清有多少隻手摸過她的奶子,只知道那兩團乳肉被揉得發紅發燙,乳頭被吸得又腫又脹,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團長好敏感……乳頭都硬成這樣了……」狐狸青年在她耳邊低笑,指尖在她乳尖上輕輕彈了一下。 「啊!」她猛地一顫,腰肢弓起,聲音帶著哭腔,「不要……突然這樣……」 「團長明明很喜歡吧?」狼人士兵湊過來,濕熱的舌頭在她乳暈上畫圈,「您聽,您的聲音都在顫抖呢。」 她羞得把臉埋進熊族士兵的胸口,卻擋不住身體誠實的反應。媚藥的藥效已經完全發作,她的身體像一灘融化的蠟,軟得沒有力氣,又熱得像要燒起來。每一隻手撫過她的皮膚,都會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每一根舌頭舔過她的乳尖,都會讓她的呻吟變得更甜更軟。 「嗯……啊……好舒服……」她發出愉快的浪叫,聲音又軟又媚,像貓咪的嗚咽,「你們……你們好會摸……」 那聲音穿過營火,鑽進每個士兵的耳朵裡。 狼人士兵的尾巴猛地僵住,喉嚨裡滾出低沉的粗喘。熊族士兵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貓族少年漲紅了臉,褲襠處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豬族士兵、牛族士兵、狐狸青年,還有圍在周圍的十幾個士兵——每個人的褲子都悄悄撐起了帳篷,布料被底下硬挺的陽具頂得高高的,像一排整齊的軍帳。 拉蒙娜的視線掃過那一圈鼓脹的褲襠,心跳猛地加速。那些凸起的形狀大小不一,有的粗長有的圓鼓,但每一根都筆直地對著她豎起,充滿赤裸裸的渴望與衝動。 「你們……」她的聲音發抖,胸口卻湧起一股奇異的熱流——看著這麼多雄性因為自己的呻吟而勃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感從她體內深處竄上來,燒得她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輕輕嚥了口唾沫,鳥喙微張,琥珀色的圓眼睛裡映著搖曳的火光,和那些為她硬挺的輪廓。 --- 拉蒙娜被熊族士兵從身後攬著,寬厚的熊掌扣在她腰側,那溫度隔著布料燙進皮膚裡。她的心跳快得像戰鼓,但目光卻往下滑——落在狼人士兵鼓脹的褲襠上。 那是她第一次這樣直直盯著男人的那裡看。布料被撐起一道明顯的弧度,頂端甚至隱約透出濕漬,在火光下泛著一點深色的痕跡。她聽見自己吞了口唾沫的聲音,手指微微顫抖,像被什麼牽引著似的伸了過去——指尖碰上那團鼓脹的瞬間,狼人士兵倒抽一口氣,她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沒有縮手。掌心貼上去,隔著粗硬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那根東西正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燙得嚇人,那股熱度隔著布料都像要灼傷她的掌紋。她忍不住收攏手指,輕輕握了一下——比她想像中更硬,硬得不像身體的一部分,倒像一柄收在鞘裡的兵器,隨時會出鞘傷人。她甚至能隔著布料的紋理,描摹出底下那根莖身的輪廓,圓鈍的頂端頂在她虎口,微微跳動著,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正低聲嘶吼著要衝出來。 「你們……是不是已經等不及了?」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問,又像在確認。 這句話像某種信號。狼人士兵率先扯開褲帶,粗硬的陰莖彈跳著露出來,在火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頂端那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滑落,拉出一道晶亮的細絲。接著是熊族、豬族、牛族、貓族少年、狐狸青年——十幾道褲帶鬆開的聲響此起彼伏,有的急切、有的笨拙、有的甚至扯斷了繩結,一根根勃起的男根接連暴露在夜風中,帶著各自主人的體溫,在涼涼的空氣裡微微顫動。拉蒙娜的呼吸瞬間停了半拍,鼻腔裡竄進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混著汗味、皮革味,和某種她說不上來卻讓人心跳加速的腥羶氣息。 她從沒見過這麼多男人的那裡。過去她長年在戰場上指揮,即使偶爾讀到淫書,也只是匆匆翻過幾頁便紅著臉合上。那些插畫畫得再精細,終究只是紙上的墨線,此刻她眼前卻是一整圈真實的、挺立的、微微跳動的陽具——長短不一、粗細各異、顏色深淺不同,有的筆直朝天,有的微微彎曲,有的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下拉出黏稠的光澤。她圓睜著琥珀色大眼睛,目光從這一根移到那一根,像在打量某種從未見過的珍奇事物,連鳥喙都微微張開,忘了合上。 狼人士兵那根最長,紫紅色的莖身上盤著虯結的青筋,像老樹的根脈纏繞在石柱上,頂端圓潤飽脹,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熊族士兵的又粗又黑,像一截燒紅的鐵棒,粗得她一隻手都握不攏,光是看著就讓人腿軟,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像顆小拳頭,正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脹縮;豬族士兵的偏短但極粗,龜頭大得像顆小拳頭,圓滾滾的,像顆熟透的果子,莖身佈滿粗短的皺褶;牛族士兵的顏色最深,褐黑色的莖身微微上翹,像一把彎刀,頂端滲出的液體格外濃稠,正一滴一滴往下墜;貓族少年的顏色最淺,粉褐色的,細長而乾淨,像一株還沒長成的嫩芽,卻也硬挺著朝天翹起;狐狸青年的則帶著一抹奇異的彎弧,像新月一樣微微勾著,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火光下拉出細絲,那弧度讓人心裡發癢,忍不住去想它插進來時會頂到哪裡。 每一根的形狀都不太一樣,但都同樣充滿了活力與生命力,那些跳動的脈搏、滲出的液體、微微的顫動,彷彿都在昭示著它們隨時可以徵戰、可以衝鋒、可以輕易讓雌性受孕。 受孕。拉蒙娜一想到這個詞,身體就興奮地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夾緊,又慢慢鬆開。她感覺小腹深處那團火苗猛地竄高,燒得她雙腿發軟,連呼吸都變得灼熱,每一口吸進的空氣都像帶著火星,從鼻腔一路燙到肺裡。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對這種事感到期待——她是雪花團的團長,是部下們信賴的領導者,她應該保持冷靜與端莊才對。可是此刻,看著這些為她而勃起的男根,看著那些跳動的脈搏和滲出的液體,她胸口的熱意幾乎要將理智燒穿。她甚至開始想像,如果其中某一根插進她身體裡,會是什麼感覺?狼人那根最長的會不會頂到花心,把她從裡面撐開?熊族那根粗的會不會把她撐得滿滿的,連一點縫隙都不留?牛族那根上翹的會不會頂到她前壁那塊敏感的地方?貓族少年那根細的……會不會不夠滿足她?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什麼時候開始想這些事了? 「團長……」貓族少年的聲音帶著委屈,還有一點顫抖,「您這樣盯著我們看……我們會更興奮的。」 拉蒙娜猛地回神,鳥喙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頸側的絨毛都微微豎起。她垂下眼簾,卻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那根離她最近的、貓族少年那根顏色偏淺的陽具——頂端那滴液體正沿著莖身慢慢滑落,像一滴遲遲不肯落下的淚。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站起身,熊族士兵的熊掌從她腰側滑開,但她能感覺他的目光仍黏在她身上,像兩團無形的火,隔著空氣都能燙到她。 「你們都這麼熱情……」她的聲音發著抖,卻努力撐起一貫溫柔的笑意,「那我也該……表示一下感謝才對。」 她背過身,手抖著勾住紫色短袍的衣襟,緩緩褪下。布料滑過肩頭、滑過豐腴的乳緣,露出覆蓋白絨絨毛的後背,那層細軟的絨毛在火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像一層薄霜。她故意把腰壓低,讓臀部翹起,扭動著腰肢,像某種笨拙卻又誘人的舞蹈,一邊緩慢地退下灰褲。她能感覺身後十幾道目光像實質般黏在她屁股上,屏息以待,連呼吸聲都壓得極輕,生怕漏掉她任何一個動作。想到他們正飢渴地盯著她、期待見到她身為雌性用於生育的部位,一股莫名的雀躍就湧上心頭,讓她連羞恥都淡了許多。她甚至故意把腰壓得更低一些,讓臀縫微微分開,露出底下那片已經泛著濕意的縫隙。 褲子退到膝蓋,涼風拂過她赤裸的臀肉,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她微微分開腿,讓那片隱藏多時的私處終於暴露在火光下——豐腴的陰唇泛著濕潤的光澤,兩片肉瓣微微腫脹著,像一朵剛綻開的花,頂端那顆小小的蒂珠微微凸起,在夜風中輕輕顫動,連帶著周圍的絨毛都沾著一點晶亮的水光。 營地爆發出整齊的歡呼聲與口哨聲,有人甚至興奮地拍起手來。拉蒙娜腿一軟,跌坐回營火旁的獸皮毯上,索性順勢張開雙腿,把那片濕潤的陰戶大方地展現在他們眼前。 士兵們立刻圍了過來,十幾顆腦袋湊近她腿間,有的蹲著、有的跪著,甚至有人趴在地上,把臉湊到幾乎貼上她的陰唇。有人發出粗重的喘息,有人興奮地怪叫,豬族士兵甚至發出低沉的咕噥聲,口水都快滴下來。貓族少年忍不住伸手想去碰,被狼人士兵一把攔住。「別急,團長還沒說可以。」狼人的聲音啞啞的,但目光卻死死黏在那片泛水的陰唇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團長……我們可以……看看嗎?」 拉蒙娜別開臉,鳥喙微微張開又合上,最後輕輕點了下頭。圍觀的士兵們發出低低的歡呼聲,十幾道視線交織在她敞開的腿間,火光照得她濕潤的陰戶泛著水光,像某種禁忌的果實終於剝開了殼。她能感覺那些目光像手指一樣撫過她的陰唇、她的蒂珠、她腿間每一寸濕潤的肌膚,讓那股熱意又往上竄了一截。她咬著鳥喙,聽著周圍粗重的喘息聲,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卻又奇異地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這些為她拼命的人,此刻正因為她而興奮、而渴望、而壓抑著不敢妄動。她忽然覺得,也許今晚這件事,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可怕。 --- 營火在夜風中搖晃,光影在獸皮毯上流轉,像一尾尾金色的魚遊過她赤裸的腿間。拉蒙娜坐在矮凳上,雙腿張開,下身完全暴露在十幾道灼熱的目光裡。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攤開的書頁,所有的秘密都寫在腿間那處濕潤的縫隙上,等著被人讀懂。 她別開臉,鳥喙微微張開又闔上。媚藥的熱意還在體內流竄,從腰腹一路燒到指尖,讓她的羽毛泛起一層薄薄的汗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腿間——那處確實還不夠濕潤,縫隙緊閉著,只有些微的潮意像晨露般沾在邊緣。 但她心裡清楚,這不只是身體的問題。她從來沒有被誰真正取悅過。過去那些短暫的、倉促的接觸,從來都是她單方面地給予,對方急躁地發洩完便結束,像一場來不及品嘗的宴席。她想像過被溫柔對待是什麼感覺——想像過舌頭、手指、那些粗糙的掌心如何在她身上流連——但每一次想像都在羞恥感中戛然而止,像一隻受驚的鳥兒拍翅飛走。 此刻,她坐在這裡,張開雙腿,對著十六個部下。她感覺自己像站在懸崖邊緣,身體裡有一股陌生的渴望正在推著她往下跳。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顫抖,卻盡量維持著團長的從容,「我……還不夠濕潤。你們誰……願意來幫我?」 話音剛落,營地裡響起一陣騷動。幾道身影幾乎同時往前擠,像一群餓了很久的野獸終於聞到了獵物的氣味。 「我來!團長!」 「讓我來!」 「拜託讓我第一個!」 拉蒙娜還沒來得及反應,幾隻大手已經同時伸向她。一隻狐狸獸人率先蹲到她左側,蓬鬆的火紅尾巴在她腰側掃過,毛茸茸的手指輕輕搔弄著她髖骨附近的絨毛,力道輕得像在撓一隻貓的肚皮。另一邊,貓族少年擠到她右側,黃澄澄的眼睛在火光下亮得嚇人,細長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撫弄,指尖帶著薄繭,刮過羽毛時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團長這裡……好軟。」貓族少年低聲說,手指在她腿根處輕輕畫圈,卻刻意避開那處最敏感的核心,「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與此同時,一雙粗壯的手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是狼人士兵。他不知何時繞到了她身後,寬厚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帶著戰場上沾染的硝煙與汗味。他的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覆上她豐腴的乳房,粗糙的指腹揉捏著那團軟肉,力道恰到好處。 「團長的奶子……好軟,好暖和。」狼人士兵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他的手指找到她挺立的乳頭,先是輕輕捏了一下,然後用指腹來回碾壓,接著又換成指甲輕刮——又捏又擰又拉又扯,巧妙地變換著手法,讓那兩顆敏感的乳尖在他指間發燙、脹大。 「啊……」拉蒙娜的鳥喙微微張開,一聲細碎的呻吟洩了出來。她從不知道自己的乳頭這麼敏感,從不知道被這樣玩弄會讓她的腰發軟、腿間的縫隙開始滲出濕意。 而最讓她慌亂的,是蹲在她胯間的那頭豬族士兵。他比其他人都壯,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大半火光,一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腿間那處。他的舌頭又長又厚,從嘴裡伸出來時帶著黏稠的口水,在火光下閃著亮光。 「團長……我要舔了。」豬族士兵粗聲說著,湊上前,那條厚實的舌頭貼上她的穴口,從下往上,緩慢地舔過一整條縫隙。 「嗯啊——!」拉蒙娜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那條舌頭又熱又厚,帶著粗糙的舌苔,刮過她敏感的嫩肉時像一把鈍鈍的火,燒得她整個人發顫。豬族士兵低聲咕噥著,像是嘗到了什麼美味,舌頭又往裡鑽了鑽,擠開她的穴口,靈活地在裡頭來回挖掘。 「團長裡面……好緊,好熱。」豬族士兵含糊地說,舌頭在她體內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而且好香……團長的味道,好濃……」 拉蒙娜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她原本以為自己會羞恥得無地自容,但那些舌頭、手指、揉捏著乳頭的粗礪指腹,卻像一場溫柔的洪水,一寸寸淹沒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融化,像一塊被火焰舔舐的蠟,柔軟、溫熱、無力抗拒。 狐狸獸人的手指在她髖骨附近流連了一陣,終於按上她的陰唇。他的手指比貓族的粗一些,帶著狐狸特有的靈巧,輕輕撥開兩片腫脹的花瓣,露出中間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 「團長這裡……已經硬起來了。」狐狸獸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輕輕按上那顆小小的肉粒,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啊!不、那裡……」拉蒙娜的鳥喙張開又闔上,理智想說些什麼拒絕的話,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那根手指的方向送,像是渴望更多。 貓族少年見狀,手指也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到腿間,與狐狸獸人一起,一個按壓陰唇、一個撥弄陰蒂,配合得默契十足。他的指尖帶著薄繭,刮過她最敏感的嫩肉時,激起一陣陣電擊般的快感。 「團長,您夾得好緊。」貓族少年輕聲說,手指在她腿間靈巧地動作著,「是不是很有感覺?」 拉蒙娜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受——背後狼人士兵揉捏乳房的粗礪手掌、腿間兩根靈巧的手指、以及那條在她體內來回鑽動的厚實舌頭。三種快感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鳥喙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拉滿的弓弦,繃得越來越緊,隨時都可能斷裂。 「團長,您快到了嗎?」豬族士兵抬起頭,滿嘴濕亮,眼睛裡帶著興奮的光,「裡面一直在收縮……夾得我的舌頭好緊……」 「我……我……」拉蒙娜搖著頭,鳥喙顫抖,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那團火在她體內越燒越旺,從腰腹蔓延到四肢,從四肢蔓延到指尖,燒得她眼前發白。 狐狸獸人的指尖加快速度,精準地碾壓著她腫脹的陰蒂;貓族少年的手指在她穴口附近撫弄,時不時按壓著敏感的陰唇;狼人士兵在背後低下頭,隔著羽毛含住她的耳廓,濕熱的舌尖舔過她的耳緣,同時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啊啊——!」 拉蒙娜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像一張繃斷的弓弦彈了開來。她的鳥喙大張,一聲響亮的淫叫劃破夜空,嚇得營火都抖了一下。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腿間那處被豬族士兵的舌頭堵著的穴口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濺在豬族士兵的臉上和胸口。 豬族士兵被噴得滿臉濕亮,卻咧嘴笑了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濺到的淫水:「團長的水……好甜。」 拉蒙娜癱軟在狼人士兵懷裡,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灘融化的蠟,再也撐不起任何形狀。她聽到周圍響起各種興奮的低吼聲——狼的嚎叫、熊的沉哼、牛的哞叫、狐狸尖細的嗚咽——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像一支原始的狩獵之歌。 那些雄獸的叫聲裡帶著赤裸裸的渴望,像是她噴出的淫水點燃了他們體內壓抑已久的火種。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雌性發情氣味,混著營火的煙味與泥土的潮氣,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人籠罩其中。 她的下體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腿根流淌,在獸皮毯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著,像某種邀請,又像某種允諾。 拉蒙娜喘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撐起身體。她的羽毛凌亂,紫色的短袍敞開著,乳房上還留著狼人士兵揉捏過的紅痕。她抬起頭,琥珀色的圓眼掃過周圍一張張興奮的面孔——那些目光裡帶著赤裸裸的慾望與期待,還有某種虔誠,像是在等一個允諾。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但她的身體確實已經做好了準備——濕潤、滾燙、微微顫抖,像一朵在夜裡徹底綻放的花。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還在發抖,卻帶著一貫的溫柔: 「我準備好了。大家盡情把壓力發洩出來吧——這是你們應得的獎勵,謝謝你們一直努力保衛我們的家園。」 --- 夜風穿過營火,捲起幾粒火星飄向暗處。拉蒙娜癱在狼人士兵懷裡,胸口劇烈起伏,下身還在微微痙攣,剛才那波高潮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一片酥麻的餘韻。她閉著眼喘息,想著接下來該怎麼面對那些早就脹得發痛的部下們。 然而她等了半晌,卻沒等到任何一隻手撲上來。 她疑惑地睜開眼,發現十幾個雄獸都站在原地,一根根粗壯的陰莖挺立在火光下——但他們沒有動,只是盯著她看,眼神裡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期待。 「團長……」狼人士兵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我們有個請求。」 拉蒙娜眨了眨琥珀色的圓眼:「什麼?」 「我們想請您……趴著。」熊族士兵接話,寬厚的熊掌搓了搓,「翹高屁股,然後自己掰開穴口給我們看。」 拉蒙娜的鳥喙微微張開,臉頰的絨毛底下竄起一層熱。 「還要……」豬族士兵甕聲甕氣地補了一句,「請團長說,說小穴想要被肉棒填滿,拜託我們快點幹您。」 話音落下,營地安靜了一瞬。 拉蒙娜感覺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連耳根深處都燒了起來。她當了這麼多年團長,指揮過無數場戰鬥,什麼場面沒見過——可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要自己趴在地上掰開屁股,求部下們幹自己。那句話光是想想就讓人羞得想鑽進地縫裡。 她低下頭,鳥喙微微顫動,手指捏著獸皮毯的邊緣,絞了又絞。 可是……這是她答應他們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狼人士兵的手臂,慢慢地、笨拙地翻身趴到獸皮毯上。膝蓋撐著地面,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咬著牙,將臀部高高翹起。紫色短袍的下襬早就散開,下身赤裸的風景完全暴露在十幾道灼熱的目光下。她顫抖著伸出手,從身後繞過去,指尖碰到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時整個人抖了一下,但她還是聽話地將兩片貝肉往兩側掰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在火光下泛著水光。 「我……」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明顯的顫抖,「我的小穴……想要被肉棒填滿……」 她說到這裡幾乎想把自己埋進土裡,鳥喙貼著毯子,聲音悶悶的,卻還是努力把話說完:「拜託你們……快點幹我……」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尾音帶著哭腔。她感覺自己的臉熱得快要燒起來,連視線都不敢往後看。 雄獸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團長……太棒了……」不知道是誰啞著嗓子說了一句,緊接著十幾道身影同時動了。 拉蒙娜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粗壯的豬蹄已經握住她的腰側——豬族士兵不知何時繞到她身後,臃腫肥胖的身軀蹲下來,滾圓的肚子貼上她翹起的臀肉。他一手扶住自己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在她掰開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淫水,然後腰一沉—— 「啊——!」 粗壯的陰莖整根沒入,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拉蒙娜仰起頭,鳥喙張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那根肉棒又粗又長,帶著滾燙的溫度,把她體內每一道皺褶都撐平了。豬族士兵喘著粗氣,兩隻厚實的手掌抓住她的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然後開始挺動腰身。 「團長……裡面好熱……」豬族士兵的聲音低啞,帶著野獸般的喘息,「夾得我好舒服……」 「嗯……啊……」拉蒙娜趴在毯子上,乳房被壓得變形,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晃動。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釘在豬族士兵的肉棒上,粗壯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然而她沒時間好好感受後面的頂撞——幾根陰莖同時送到她面前。 狼人士兵、熊族士兵、兩個貓族少年,還有一頭豹族壯漢,不知何時已經圍到她身前,一根根粗細不一的肉棒挺立在她眼前,龜頭對著她的鳥喙,帶著濃烈的雄性氣味。拉蒙娜愣了一瞬,隨即低下頭,張開鳥喙,將離她最近的那根含了進去。 是那頭年輕的貓族少年。他的陰莖不算特別粗,但長度驚人,頂端帶著一點上翹的弧度。拉蒙娜的舌頭貼著柱身,笨拙地舔弄著,鳥喙努力張到最大,將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吞。貓族少年發出細碎的喘息,爪子不自覺地按住她的後腦勺,輕輕往前頂了頂。 「團長……好會含……」他啞著聲音說。 拉蒙娜沒辦法回應,嘴裡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她一邊含著貓族少年的陰莖,一邊伸出手握住旁邊狼人士兵的那根,笨拙地上下套弄著。狼人士兵的肉棒粗壯,她一隻手幾乎握不攏,只好兩隻手併用,指尖沿著柱身的紋路撫摸,偶爾用指腹蹭過龜頭的溝槽。 「嗯……團長的手好軟……」狼人士兵仰起頭,尾巴微微顫抖。 而她的身體也沒閒著——肥豬的頂撞越來越猛烈,粗壯的陰莖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她花心深處。拉蒙娜被頂得身體往前晃,嘴裡的陰莖跟著進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獸皮毯上。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被釘在三面夾擊之中,前面是陰莖、後面是陰莖、連胸前都被幾張嘴含住。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熊族士兵鑽到她身體下方,一人含住一顆乳房,寬厚的舌頭來回舔弄著早已挺立的乳頭。熊族士兵的吸吮力道很大,拉蒙娜感覺乳尖被吸得發麻,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前竄到小腹,讓她的穴肉不自覺地絞緊。 「啊……團長裡面突然好緊……」豬族士兵喘著粗氣,肥厚的腰身加快了速度,粗壯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拉蒙娜吐出貓族少年的陰莖,仰起頭發出浪叫:「啊……好深……嗯……再快一點……拜託……」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明顯的享受。她轉過頭,換含住旁邊另一根陰莖——是那頭狐狸獸人的,火紅色的毛皮在火光下格外顯眼。他的陰莖偏細,但長度驚人,頂端微微彎曲,深深頂進她喉嚨裡時帶著一股奇異的壓迫感。拉蒙娜努力放鬆喉嚨,將那根肉棒吞到最深處,鳥喙貼著他的毛皮根部。 「團長……喉嚨好暖……」狐狸獸人的聲音帶著顫抖。 她輪流伺候著一根又一根陰莖,含完這根換那根,手也沒停過,握著不同的肉棒上下套弄。她的臉頰沾滿了口水與前列腺液,鳥喙微微發酸,但她沒有停下來。每當一根陰莖在她嘴裡顫動、龜頭脹大,她就會更加賣力地吸吮,直到對方射在她嘴裡或臉上。 「團長……我要射了……」狼人士兵突然啞著嗓子喊,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抵著她的鳥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她臉頰和眼鏡片上。他愣了一瞬,隨即滿臉愧疚:「團長……對、對不起……」 拉蒙娜眨了眨眼,溫熱的精液順著臉頰滑下來。她沒有生氣,反而彎起鳥喙笑了笑,伸出舌頭舔掉嘴角邊的精液,聲音溫柔:「沒關係的……想射在哪裡都可以,大家儘管射出來就好。」 這句話像某種信號,雄獸們的喘息聲瞬間更重了。豬族士兵在她身後發出低沉的吼聲,肥厚的腰身加快速度,粗壯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拉蒙娜被頂得整個人向前趴倒,手肘撐著毯子,乳房在身下晃動,嘴裡還含著另一根陰莖,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 豬族士兵的頂撞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重量感,每一次挺腰都將整根肉棒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她花心上,再緩緩退出,直到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頂入。拉蒙娜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只能承受著那一記又一記沉重的撞擊。 「團長……裡面好燙……」豬族士兵喘著粗氣,汗珠從額頭滴落,「夾得我快受不了了……」 拉蒙娜吐出嘴裡的陰莖,仰起頭發出帶著哭腔的浪叫:「啊……好深……嗯……你的好粗……頂到裡面了……」 她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穴肉不自覺地絞緊,夾得豬族士兵發出粗重的喘息。肥豬的頂撞越來越猛烈,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節奏,像是要把壓抑了三個月的慾望全部發洩出來。 「團長……我要射了……」豬族士兵啞著嗓子喊,最後幾下頂撞又深又重,「可以……射在裡面嗎?」 「可以……嗯……都射進來……」拉蒙娜的聲音帶著顫抖,「沒關係的……」 豬族士兵發出低沉的吼聲,肥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抵著她的花心,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小穴,滿得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他喘著粗氣,緩緩退出,粗壯的陰莖帶出大量混濁的精液,滴落在獸皮毯上。 「團長……對不起……」豬族士兵的聲音帶著歉意,「我射太多了……會不會讓您懷孕……」 拉蒙娜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沾著精液,下身一片狼藉。她轉過頭,琥珀色的圓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聲音沙啞卻柔和:「沒關係的……我早就做好避孕措施了。」 她輕輕喘了一口氣,接著說:「大家不用擔心……儘管射進來就好,把精液灌滿我的子宮,這是團長能為你們做的一點小事。」 --- 豬族士兵從她體內退出來時,拉蒙娜還趴在那裡,膝蓋撐著地面,臀部維持著翹起的姿勢,穴口一時闔不攏,白濁的精液慢慢滲出來,順著會陰滑到獸皮毯上。她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撐起上半身,轉頭看見豬族士兵滿臉歉意地站在一旁,粗壯的陽具正緩緩軟下去,上頭沾著晶亮的水光。 「團長……我是不是射太多了……」 拉蒙娜彎起鳥喙,搖了搖頭,聲音還帶著顫抖:「沒關係的……不是說了嗎,儘管射進來就好。」 話還沒說完,一隻粗壯的手臂就從側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是熊族士兵,剛才一直跪在她身邊舔她乳房的其中一頭。他什麼話也沒說,寬厚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往下一壓,將她仰面按倒在獸皮毯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挺著那根又粗又短的陽具抵了上來。 「團長,換我了。」 拉蒙娜還沒來得及點頭,那根肉棒就頂開她濕軟的穴口,一口氣捅到最深處。她仰起頭,鳥喙張開,發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熊族士兵的抽插方式跟豬族完全不一樣——豬族是又重又深,每一記都撞到花心,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滑;熊族卻是短促而密集,像是打樁一樣,又快又急,龜頭磨著穴壁的每一寸皺褶,把她體內殘留的精液攪成白沫。 「啊……嗯……好快……太深了……」拉蒙娜的雙手攥住獸皮毯的邊緣,指節泛白。她低頭看見自己的雙乳被熊族士兵的撞擊帶得一晃一晃,乳尖在空氣中顫抖,畫面淫靡得讓她自己都別開視線。 熊族士兵喘著粗氣,低聲問:「團長……我幹得怎麼樣?」 拉蒙娜的鳥喙顫了顫,聲音帶著媚意:「很好……嗯……好舒服……再快一點……」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學會說這種話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肉絞著那根粗壯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混著先前被灌進去的精液,順著臀縫流到獸皮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熊族士兵發出滿意的低吼,腰身加速,粗短的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插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龜頭脹大,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燙得拉蒙娜整個人一顫。她感覺自己又快要到了,穴肉一陣陣收縮,夾得熊族士兵倒抽一口氣。 「團長……您夾得太緊了……」 「嗯……我、我要去了……」拉蒙娜的聲音破碎,腰身弓起,雙腿夾緊熊族士兵的腰,小穴一陣痙攣,淫水噴濺出來,澆在熊族士兵的陽具上。熊族士兵被這陣絞緊刺激得低吼一聲,又補了幾記深頂,才緩緩退出來。 拉蒙娜癱在獸皮毯上,胸口劇烈起伏,眼鏡歪斜地掛在鳥喙上,鏡片沾著先前被射上去的精液,看什麼都蒙著一層白霧。她還沒喘過氣,一隻毛茸茸的手就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起來。 是狼人士兵。他眼神帶著歉意,卻還是牽著她往營地邊緣那棵大樹走去。樹幹粗壯,樹皮粗糙,月光從枝葉間篩下來,在草地上落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團長,讓您扶著樹幹,我從後面來。」 拉蒙娜沒有拒絕。她扶著樹幹站穩,微微彎下腰,將臀部往後翹起。狼人士兵的手扶上她的腰,那根修長的陽具從後面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 「嗯……」拉蒙娜的額頭抵在樹幹上,粗糙的樹皮蹭著她的羽毛,有些癢,卻讓她的感官更加敏銳。狼人士兵的抽插節奏不急不緩,帶著一種綿長的力道,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又慢慢地退出來,再緩緩推進。這種節奏讓拉蒙娜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陽具的形狀與溫度,感受到龜頭刮過穴壁時帶起的酥麻感。 「團長……這樣舒服嗎?」狼人士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喘息。 「舒服……嗯……大狼……你……你也很會幹……」拉蒙娜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細細的呻吟。她感覺自己正在一點一點地沈淪,從一開始的害羞與不情願,到現在已經開始主動扭動腰身迎合身後的抽送。這變化來得太快,快得她自己都有些害怕,但體內那團火卻越燒越旺,將所有的理智一點一點吞噬。 狼人士兵加快了節奏,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髖骨,將她往自己懷裡帶。拉蒙娜的乳尖在樹幹上摩擦,粗糙的樹皮刺激著敏感的乳頭,讓她發出一聲又一聲細碎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狼人士兵喘著粗氣加快了抽送速度。 「團長……我……要射了……」 「射進來……嗯……都射進來……」 狼人士兵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噴射而出,燙得拉蒙娜一陣顫抖。她同時也到達了高潮,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貼在樹幹上。狼人士兵攬住她的腰,等她喘過這陣才慢慢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 拉蒙娜還沒站穩,又有一雙手臂將她攔腰抱起。她轉頭一看,是牛族士兵——那頭體格最壯碩的雄獸,寬厚的肩膀、粗壯的四肢,一身深褐色的短毛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團長,這次換我來伺候您。」牛族士兵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道。他將拉蒙娜輕輕放在草地上一塊鋪好的獸皮毯上,然後自己仰面躺下,粗壯的手臂扶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團長,您騎上來。」 拉蒙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鳥喙,伸手扶住那根又粗又長的陽具——那是今晚到目前為止最大的一根,粗得她一隻手幾乎握不住,龜頭脹大得像一顆拳頭。她深吸一口氣,扶著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下去。 「嗯……啊……」粗壯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穴壁,將她的小穴填得滿滿當當,拉蒙娜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吟。等整根沒入時,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穿了,花心被頂得發麻,小腹隱約能看見那根陽具的輪廓。 「團長……動一動?」牛族士兵扶著她的腰,語氣帶著詢問。 拉蒙娜紅著臉,雙手撐在牛族士兵寬厚的胸口上,開始慢慢地扭動腰身。她的臀部畫著圓圈,讓那根陽具在體內攪動,穴壁被磨得酥麻,淫水順著交接處流下,沾濕了牛族士兵的小腹。她越動越順,節奏也越來越快,雙乳隨之規律地彈跳著,在月光下晃出一片白晃晃的弧線。 「小蠻牛……嗯……你……你頂得好深……」拉蒙娜的聲音帶著媚意,她俯下身,鳥喙貼近牛族士兵的耳邊,低聲說:「再用力頂……頂到最深處……」 牛族士兵低聲應了句「好」,粗壯的腰身開始向上頂起,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拉蒙娜被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又重重落下,陽具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帶出大量混著精液的淫水,濺在兩人的交合處。 「啊……好深……太快了……嗯……」拉蒙娜的呻吟聲越來越失控,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融化,融成一灘水,融成一片快感的海洋。她趴在牛族士兵身上,鳥喙張開,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小蠻牛……你……你幹得我好舒服……我要去了……要去了……」 牛族士兵低吼一聲,腰身加速向上頂,粗壯的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死死地頂著她的花心,精液噴射而出。拉蒙娜同時到達了高潮,小穴一陣劇烈的痙攣,淫水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濺在牛族士兵的小腹上,又順著會陰流到草地上。 兩人的高潮持續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平息。牛族士兵的陽具退出來時,白稠的精液像瀑布一樣從她大張的穴口傾瀉而下,流了滿地。 拉蒙娜攤在牛族士兵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自己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但她還沒喘上幾口氣,就有一雙手臂將她拉起來——是狐狸族青年,火紅的尾巴在她眼前搖了搖,笑得狡黠:「團長,還輪著我呢。」 拉蒙娜苦笑了一下,卻還是順從地被他牽到草地上,跪下來,張開鳥喙,將他挺立的陽具含了進去。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想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了,只覺得身體裡那團火還在燒,燒得她渴望更多的填滿。 接下來又輪了五個人。每一根陽具都帶著不同的溫度與形狀,有的粗短、有的細長、有的帶著彎曲的弧度,頂得她體內的敏感點幾乎要痙攣。她記不清誰是誰了,只記得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進她體內,燙得她一次又一次地顫抖,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高潮。等她回過神來,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子宮裡不知裝了多少人的精液,漲得她有些發脹。 現在正在幹她的是熊族士兵——另一個熊族,比剛才那頭更壯。他的陽具又粗又長,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下,在草地上積了一小灘。每一次碰撞都會牽起細長的精絲,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團長……您裡面好滿……夾得我好緊……」熊族士兵喘著粗氣。 拉蒙娜趴在地上,翹著臀部,聲音帶著哭腔:「嗯……再用力……把種子都射進來……我要……我要被大家灌滿……」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說出這種話時竟然一點羞恥感都沒有了,只剩下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慾火。她愛上了那種被內射的感覺——那種溫熱的精液噴灑在花心上時,整個人像是被填滿、被滿足的踏實感。就像她說的,這是她能為部下們做的一點小事,但現在她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為了部下,還是為了自己。 熊族士兵低吼一聲,粗壯的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插了十幾下,然後死死頂著她的子宮口,精液噴射而出,燙得她又一次到達高潮。她趴在地上痙攣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平息下來。 做了好一陣子,十六隻雄獸終於都輪過了一遍。營地裡橫七豎八躺著滿足的士兵,有的靠著樹幹閉目養神,有的仰面躺在草地上喘氣,有的還在低聲交談,討論著剛才誰幹得最猛。拉蒙娜趴在一張獸皮毯上,小腹明顯鼓起,裡頭裝滿了十六個雄獸的精液,漲得她有些難受,卻又有種奇異的滿足感。 她撐起身子,環顧四周,看見那些滿足的部下們,鳥喙彎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她伸手招來離她最近的貓族少年,低聲說:「幫我拿個杯子過來,好嗎?」 貓族少年愣了一下,還是乖乖地從行囊裡翻出一隻木杯遞給她。拉蒙娜接過杯子,側過身,伸手按了按自己鼓起的小腹,然後將手指伸進穴口,微微攏起,將裡頭滿漲的精液引出來,流進杯子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手指流下,匯進杯底,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羶味。 她端起杯子,仰頭,將那杯混著精液的液體一口氣灌了下去。味道腥澀,帶著體液的鹹味與微微的酸味,她皺了皺眉,卻還是嚥了下去。她放下杯子,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體內的燥熱也重新燒起來。 她轉頭看向那些已經休息夠了、陽具重新挺立的雄獸們,彎起鳥喙,聲音溫柔卻帶著媚意:「大家……休息好了嗎?第二輪……有人想繼續嗎?」 月光下,十幾道身影同時站了起來。 那一夜,營地裡的呻吟聲與喘息聲幾乎沒有停過。十六隻雄獸輪流上陣,一波又一波地將精液灌進她的體內,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一次次被灌滿。她記不清自己到了多少次高潮,只記得每一根陽具的溫度與形狀,記得每一次內射時花心被燙得痙攣的觸感,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喊著「再射進來」「把種子都給我」。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最後一隻雄獸終於滿足地退出她的身體。拉蒙娜癱軟在獸皮毯上,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沾滿了精液——羽毛上、臉頰上、鳥喙邊、雙乳間、小腹上、腿根處,沒有一處是乾淨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裡頭還盛著不知幾個人的精液,穴口大張著,白濁的液體緩緩流出,在獸皮毯上暈開一片。 她躺在狼人士兵的懷裡,身體精疲力盡,連抬手擦拭臉上的精液都沒力氣了。但她彎起鳥喙,琥珀色的圓眼睛裡帶著溫柔的笑意——一種心滿意足的微笑。十六個雄獸圍在她身邊,有的已經沉沉睡去,有的還在低聲交談,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神情。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映出一片安靜而平和的光景。 拉蒙娜輕輕嘆了一口氣,將臉埋進狼人士兵的胸口,閉上了眼睛。這一夜,她用自己的身體安撫了所有疲憊的部下——而她自己也得到了某種奇異的滿足。 ---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拉蒙娜坐在帳篷裡,手裡捏著一根針線,正低著頭縫補一件破損的軍裝外套。她聽見帳篷外傳來猶豫的腳步聲,來回踱了兩圈才停下,接著是一聲壓低的咳嗽。 她放下針線,聲音溫柔:「進來吧。」 掀開門簾的是年紀最輕的貓族少年,他耳朵壓得低低的,尾巴夾在腿間,手裡攥著一塊髒兮兮的布巾,支支吾吾地開口:「團長……我、我那個……」他漲紅著臉,半天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拉蒙娜一眼就看出他褲襠那處鼓起,嘆了一口氣,朝他招招手:「過來吧,沒事的。」她將帳篷門簾重新放下,回身坐到獸皮毯上,仰頭看著少年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寫滿窘迫,「前線辛苦了,壓力很大吧?」 少年跪到她面前,聲音小得像蚊子嗡鳴:「嗯……這兩天一直靜不下來……腦子裡都是那些血肉橫飛的畫面……」他說著,眼眶泛紅,「團長,我真的不是把您當洩慾工具……我是、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拉蒙娜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鳥喙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我知道,沒關係的。」她說著,主動解開自己的腰帶,紫色短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豐腴飽滿的乳房,「團長在這裡,你儘管發洩出來就好。」 貓族少年愣了一下,隨即眼眶更紅了,顫抖著湊上前去,將臉埋進她的胸口,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安心哭的地方。拉蒙娜輕輕環住他的後腦,聲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乖……射出來就好了……團長接著呢……」 這樣的事,後來的日子裡時不時就會發生。有時是熊族士兵在訓練時受了傷,深夜來敲她的帳篷,說自己滿腦子都是戰場上同伴慘死的畫面,需要一個出口;有時是牛族士兵在巡邏回來後沉默不語,坐在營火邊抽了好久的煙草,最後還是默默走到她帳篷前,低聲喊一聲「團長」;有時是年紀較大的狼族老兵,鬢角已經花白,站在她面前時滿臉羞赧,說自己這把年紀了還來麻煩團長實在過意不去,但身體就是、就是靜不下來…… 拉蒙娜從不拒絕他們,每一次都溫柔地敞開自己的身體,讓那些男人在她體內找到片刻的平靜。她記得自己從前是多麼保守的人——第一次被部下請求時,她全身僵硬得像塊石頭,光是脫衣服就花了將近一盞茶的時間,手指抖得連腰帶都解不開,那時候的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主動拉著士兵的手往自己腿間放,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這裡也想要……你摸摸看……」 她記得某個夜裡,熊族士兵壓在她身上,粗壯的陽具在她體內抽插了將近半個時辰,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落在她羽毛上,啞著嗓子說:「團長……我快到了……」她下意識地收縮穴口,一層層軟肉纏住那根滾燙的陽具,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擠壓,換來熊族士兵一聲又一聲滿足的粗喘,最後低吼著射在她最深處,濃稠的精液燙得她腰身弓起,小穴痙攣著絞緊,同時到達高潮。那之後熊族士兵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久,才啞著聲音說:「團長……您真是……」他想了半天,最後只擠出一句:「比娼館那些女人厲害多了。」 拉蒙娜當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沒有生氣,反倒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她開始主動關心士兵們的「生理健康」——換崗時會輕輕拍一下對方的肩,低聲問一句「最近壓力大嗎?晚上要不要來找團長聊聊」;看到哪個士兵訓練時特別躁動,她會不動聲色地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今晚營地見」;有時甚至會主動煮一鍋她拿手的魚湯,端到幾個看起來精神特別緊繃的士兵面前,蹲下來輕聲說:「喝點湯吧,晚上……團長幫你們鬆鬆筋骨。」 士兵們私底下對她的評價,從最初的「團長人真好」到後來慢慢變了味——年輕的士兵說「團長的小穴又熱又緊,像是會吸人一樣」,年紀較大的狼族老兵則會搖著頭,語氣裡帶著感嘆:「我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女人——明明是在委屈自己,卻讓你覺得她比誰都心甘情願。」另一個熊族士兵插嘴:「而且你們發現沒有,團長越來越會伺候人了——那腰扭的,那穴夾的,比那些職業的還厲害。」貓族少年紅著臉補了一句:「可是團長對我們是真的好……她從來不會嫌棄我們身上髒,也不會催我們快點結束……」 拉蒙娜確實變了。從前那個連脫衣服都會手抖的她,現在已經能面不改色地跪在獸皮毯上,翹高屁股,自己伸手掰開穴口,回頭用那雙琥珀色的圓眼看著身後的士兵,聲音軟軟地催促:「快點進來嘛……團長的小穴等好久了……」她學會了怎麼用腰——不是那種生硬的前後擺動,而是帶著節奏的、畫著圓的扭動,讓體內那根陽具每一次抽插都能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學會了怎麼收縮穴口——不是一開始那樣緊張地絞緊,而是像呼吸一樣自然地一鬆一緊,在對方快要射精時纏得更緊,換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學會了怎麼在龜頭頂到最深處時發出最媚的呻吟——不是裝出來的,是身體真的被頂到了某個開關,聲音自己就從喉嚨裡滾出來了。 她記得某次牛族士兵壓在她身上,粗長的陽具捅到她花心最深處時,她整個人弓起腰來,雙腿夾緊他的腰,聲音帶著哭腔:「再深一點……頂到子宮了……好舒服……」牛族士兵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低吼著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整個子宮時,她痙攣著到達高潮,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陽具整個吞進去似的。牛族士兵退出來後,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那個還在微微開合、往外淌著白濁的穴口,啞著聲音說:「團長……您這身子……真是天生給男人幹的。」 拉蒙娜躺在那裡,胸口起伏著,羽毛上沾滿汗水與精液,聞言卻沒有半點羞恥,反而彎起鳥喙,伸手將穴口掰開,讓裡頭的精液流得更順暢些,聲音帶著慵懶的媚意:「那你下次……還想不想幹?」牛族士兵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回答,但那根剛軟下去的陽具又慢慢挺了起來。 她變了——從裡到外都變了。她不再是那個被部下請求時會滿臉通紅、聲音發顫的保守團長了,但她依然睿智、依然溫柔、依然會在士兵們最需要的時候張開雙臂——只是現在,她張開的不只是雙臂而已。 雪花團的士氣確實上升了,戰場上的存活率也確實提高了——那些在黑夜裡被她溫柔地接住過的士兵,在戰場上彷彿多了一條命似的,衝鋒時更勇猛,撤退時更沉著,因為他們心裡知道:只要能活著回去,團長就會用她那副溫暖的身子接著他們,把他們所有的疲憊與恐懼都吸乾淨,再灌滿新的力氣。 「團長是我們的定心丸。」一個年輕的狐狸族士兵這樣說。 「有團長在,我們什麼都不怕。」另一個豬族士兵憨厚地撓了撓頭,「就是、就是怕團長太累了……」他說著,耳朵微微垂下,「可是團長每次都說沒關係……」 拉蒙娜確實從來沒說過累。即使連續幾天晚上都被部下輪流找上,白天她依然精神奕奕地站在帳篷前指揮調度,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只有偶爾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她會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後又挺直背脊,繼續處理軍務。 她覺得,自己這條命,也算是用得值了。 半年過去,森林營地的名聲在士兵之間悄悄流傳開來——那裡是雪花團團長親自坐鎮的「洩壓聖地」,每當夜幕降臨,營地裡便會聚集起越來越多的身影,從最初那十六個人,慢慢變成二十個、二十五個……到後來,幾乎每個輪休的士兵都會往那個方向走,腳步帶著期待,眼神帶著虔誠。 今晚,人數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三十人。 拉蒙娜換上一件極其暴露的色情服裝——薄如蟬翼的紗料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兩顆深色的乳尖隔著布料清清楚楚地頂著,腰間只繫著一條細帶,下身的紗裙開著高衩,幾乎露出了整個臀部,走動間那處毛茸茸的穴口若隱若現,淫水已經浸濕了紗料,貼在腿間拉出晶亮的絲線。她躺在一張特製的床上——那是士兵們用獸皮與木架替她搭的,寬得足夠躺下三四個人,四周圍著柔軟的墊子,她仰面躺著,雙腿大大張開,伸手將兩片貝肉往兩側掰開,露出濕漉漉的、正一張一合地開闔著的穴口,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床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三十雙發亮的眼睛盯著她,陽具早已硬挺,在火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有的士兵喉結滾動著,有的士兵已經忍不住往前跨了半步,爪子握緊又鬆開,尾巴在身後焦躁地甩動,呼吸一聲比一聲粗重,像是隨時會撲上來似的,卻又因為某種敬意而強行按捺著,等著團長開口發令 拉蒙娜彎起鳥喙,琥珀色的圓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與飢渴的光,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人耳裡: 「人家的發情小穴好想要肉棒~各位來吧!用肉棒給我不停播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