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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淫亂交易:科學家的獸慾

作者:变态王 · 本章 12,590 · 全作 12,590

落地窗外的海灘被夕陽染成一片金紅,浪聲隱約穿過隔音玻璃傳進來,潮濕的海風裹著鹹味在空氣裡流動。春蒂踩著三十六寸水晶高跟鞋走進總統套房,鞋跟叩在拋光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得像某種宣告。 她的目光先掃過寬敞的客廳——水晶吊燈垂著幾百顆稜面,每一面都折射出暖黃的光暈,酒櫃裡擺滿年份驚人的威士忌,絨面沙發乾淨得沒有一絲褶皺,空氣裡浮著昂貴的雪松木香氣。然後她看見了那張床。 床頭倚著一個龐大的身影。 春蒂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見過大雄博士的照片,但照片裡那個坐在實驗室裡的男人遠沒有此刻這般壓迫感。一百尺高的身軀半倚在床頭,肌肉如山巒起伏,每一塊都硬得像鍛鐵,滿臉鬍鬚遮不住那雙森冷的眼睛。他光著身子,下襬大敞,那根東西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橫在腿間——粗得驚人,長得駭人,表面覆著密密麻麻的毛刺,隱約能看見嵌在肉裡的黑色小鐵珠。那玩意兒的形狀在她腦海裡烙下深深的印記,連末端微微上翹的弧度都清晰得可怕。 春蒂的呼吸滯了一瞬,喉嚨微微發緊。她見過不少男人的身體,但沒有一具能讓她在踏入房間的第三秒就感到腿間一陣發燙。那種熱意從小腹深處升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指尖都有些發麻。 她沒有讓這份震動浮上臉。嘴角先一步勾起來,妖豔的笑容掛得嫻熟,柳葉眉微微挑起,嫵媚的大眼隔著幾步距離鎖住床上那個龐大的獵物。深棕色的長髮垂在臀後,隨著她扭腰走動的節奏輕輕擺盪,白色蕾絲髮帶在髮間若隱若現,銀鏈吊墜耳環末端那兩顆藍色水滴寶石在燈光下晃出細碎的光。 她故意走得慢。 每一步都踩得極穩,腳踝上的細銀鏈隨著步伐發出輕微的叮噹聲。明黃色夏威夷襯衫在胸口下方打了結,半截豐滿的乳肉從敞開的領口擠出來,深溝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乳尖的形狀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超短牛仔短褲兩側是鏤空交叉綁帶設計,每走一步,肥大的臀肉就從綁帶縫隙間微微溢出,白得晃眼,腰間那條銀腰鏈貼著皮膚,鏈墜垂在髖骨邊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沒有穿內衣褲,這點她自己清楚得很——襯衫衣角在她打結時特意拉高了些,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肚臍下方那條淺淺的絨毛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走到床邊,她停下來,仰起頭。 這個角度讓大雄的身形更加駭人。她站在他面前,甚至還沒到他躺著時的高度,那根陽具就在她視線平行的位置,帶著令人心悸的分量。她能看見那些毛刺的質感,粗硬得像鋼絲,嵌在肉裡的黑色小鐵珠每隔一寸就有一顆。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鼓動,但笑容沒有半分鬆動。 「大雄博士。」她的聲音軟而媚,帶著恰到好處的甜,「久仰大名。」 床上的男人沒有動,那雙眼睛卻在她身上緩慢地巡視了一遍,從乳溝滑到露出的腰側,再落在那雙被高跟鞋襯得又長又直的美腿上。目光像在秤量一件貨物,冷靜得近乎殘忍,卻又帶著某種灼人的溫度。 春蒂沒等他回應,自顧自地抬手撩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長髮,指尖順著髮絲滑下去,狀似無意地拂過自己豐滿的乳緣。她往前湊了半步,香水味混著體溫散開,距離近到她能看清大雄鬍鬚間那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也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雄性氣味——混著某種金屬與皮革的底調,像獸類盤踞的地盤,帶著一股侵略性的熱度。 「我帶來了您要的東西。」她壓低聲音,像在說一個只有兩人才知道的秘密,「實驗室的配方,完整的。想跟您換那批藥。」 她的目光忍不住往下滑,落在那根橫陳的巨物上。離得近了,她甚至能看到表面青筋的脈動,那東西彷彿有自己的生命,沉甸甸地壓在腿間,讓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她趕緊把視線拉回他臉上,卻發現他正盯著她的眼睛,像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間的失神。 大雄沉默著,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 春蒂的心跳越來越快,但她把這份緊張壓在笑容底下。她微微側過身,讓落地窗的光從背後照過來,襯衫下乳房的輪廓在逆光裡更加分明。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誘人——腰細得誇張,屁股肥碩地翹著,銀腰鏈在腰間閃著細碎的光,牛仔短褲的綁帶在光線下勾勒出臀肉飽滿的弧線。 「您覺得怎麼樣?」她仰著臉,聲音裡帶上一絲若有若無的撒嬌,「大雄博士?」 男人還是沒有說話。那根粗大的陽具靜靜橫在腿間,她卻覺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被它撐滿了。她能嗅到他身上濃烈的雄性氣味,混著某種金屬與皮革的底調,像獸類盤踞的地盤,那股味道讓她的小腹又緊了一下。 春蒂的指尖在身側微微蜷了一下。她見過太多男人,知道他們目光裡的慾望藏不住——大雄的眼睛裡也確實有慾望,但那慾望底下還壓著一層她暫時讀不懂的東西。像獵人看著主動走進陷阱的獵物,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從容。 她沒有退。 媚眼如絲地仰著頭,嘴角那抹挑逗的弧度又加深了些,任由他打量,也任由自己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從那張英俊而冷漠的臉,滑到肌肉虯結的胸膛,再落到那根令人腿軟的巨物上。她甚至故意讓視線在那裡多停了一瞬,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像是嘗到了什麼甜味。 「大雄博士,」她軟軟地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您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您不想談藥了。」 落地窗外浪聲輕輕拍打著沙灘,夕陽的最後一線光從玻璃上滑過去。春蒂站在床邊,仰視著這個比她高出太多的獸人男人,心跳急促,卻笑得又媚又穩。 --- 春蒂這句話剛落地,床上的男人終於動了。他沒有回應她的媚態,只是緩緩坐直了身子,那雙森冷的眼睛像兩把鉗子,把她釘在原地。他抬手往床頭櫃上一放,一個玻璃瓶被擱在檯面上,瓶身通透,裡頭裝著淡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春蒂。」他開口,聲音低而沉,像砂紙磨過鐵面,「真名不叫這個吧?三年前在慕尼黑竊取賽門製藥的基因序列,兩年前在東京偷走藤井財閥的奈米配方,上個月在杜拜……」他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為換了張臉,換個髮色,我就認不出來?」 春蒂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感覺像被人從背後猛地推了一把,心跳咚地砸進胃裡。她見過太多男人,從來只有她拆穿別人的份,這是第一次被人當場掀了底牌,而且掀得乾乾淨淨。她腦子裡飛快轉過幾個念頭——否認、裝傻、打哈哈——但大雄的眼神告訴她,這些都沒用。 「別費勁了。」大雄說,語氣裡帶著不耐煩,「你踩著高跟鞋走進來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誰。那批藥,你根本沒有誠意談。」 他的目光落在那瓶淡金色的液體上,聲音平淡得像在報天氣:「十萬級春藥。喝下去,藥力會在幾分鐘內發作,你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求操的騷貨。然後,擺出你所有的本事,讓我看看你值不值那批藥。」他往後靠回床頭,雙臂抱胸,那根粗大的陽具就那麼橫在腿間,像一尊沉默的砲口,「做不到,你就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空氣像被抽乾了。 春蒂站在原地,指尖發涼,但臉上那抹笑容還掛著——掛得有些吃力,卻沒有鬆開。她腦子裡飛快運轉:這瓶藥是真是假?他會不會在藥裡動手腳?如果她喝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心裡有數。但如果不喝,她這趟就白來了,那批藥拿不到,她背後的人不會放過她。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瓶藥,又抬眼看向大雄。他的眼神沒有半分鬆動,像一塊鐵。 春蒂忽然笑了。那笑容從唇角慢慢漾開,帶著一種賭徒壓上全部籌碼時的燦爛。她邁開步子,高跟鞋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兩步,走到床頭櫃前,彎腰拿起那瓶藥。 玻璃瓶貼著她的掌心,涼意順著皮膚滲進去。她掂了掂,瓶身很輕,液體在裡頭晃了晃,泛起一圈細小的泡沫。她湊近瓶口聞了一下,一股甜膩的香氣鑽進鼻腔,帶著某種陌生的辛辣尾調。那味道像某種熱帶花卉在悶夜裡綻放,濃得讓人暈眩,卻又帶著一股隱隱的危險——像蛇蛻下的皮,豔麗而空洞。 她抬眼看向大雄,聲音裡帶著笑:「十萬級?聽起來很厲害。」 大雄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頸側,再滑到她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腿線,最後回到她的眼睛。那眼神裡沒有催促,也沒有期待,像一個獵人在看獵物自己決定要不要咬餌。 春蒂把瓶子握在手裡,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瓶身,感受那條細細的玻璃稜線壓過指紋。她想起出發前,聯絡人對她說的話:「大雄這條線,能拿就拿,拿不到就撤。別把自己搭進去。」她當時笑著應了,但心裡清楚——這趟她要是空手回去,等著她的不會比一頓罵更輕鬆。 她低頭,視線落在瓶口的封膜上。那層薄薄的鋁箔在燈光下泛著銀光,只要輕輕一撕,裡頭的東西就會流進她嘴裡。她不知道藥力會有多猛,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住——但她知道,這世上有種獵物,是必須先把自己變成餌,才釣得到那條大魚。 她抬起下巴,指尖扣住封膜邊緣,輕輕一撕。細碎的鋁箔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契約被蓋上印。她沒有急著喝,只是把瓶口湊到鼻尖又聞了一下,那股甜香更濃了,濃得她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陌生的熱意——還沒入口,光是氣味就開始起作用了。 春蒂握著那瓶藥,直起身,慢慢轉過臉。落地窗外的夕陽已經沉了大半,最後一線金紅的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身上勾出一道發亮的輪廓。她抬起下巴,眼裡映著那瓶淡金色的液體,也映著床上那個龐大的獸人男人。 她沒有打開瓶蓋——雖然封膜已經撕開了,瓶蓋還牢牢旋著。她只是握著那瓶藥,轉身面向他,腳步穩穩地站定,眼中帶著挑釁,也帶著壓不住的笑意——像一隻主動走進獸籠的貓,明知道裡頭等著的是什麼,卻還是伸出了爪子。 --- 春蒂握著那瓶藥,抬眼望向大雄。夕陽最後一線光從她背後鍍過來,把她整個人勾出一道金紅的邊。她沒再猶豫,指尖旋開瓶蓋,仰頭,將那口淡金色的液體倒進嘴裡。 液體滑過舌面,甜得發膩,尾調卻燒灼,像一口烈酒混著蜂蜜灌進喉嚨。她嚥下去,喉嚨裡泛起一陣熱,從食道一路蔓延到胃底。她放下空瓶,玻璃磕在大理石檯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她咂了咂嘴,抬眼看他,聲音裡帶著笑:「味道不錯。大雄博士,您自己不嘗一口?」 大雄沒有接話。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因為仰頭而繃緊的頸側,再落回她的眼睛。他的眼神還是那副獵人看獵物的樣子,冷靜,沒有半分催促。 春蒂站在原地,等著藥力湧上來。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意——它沒有立刻爆發,而是像一條溫熱的蛇,沿著血管慢慢爬,爬過小腹,爬過胸口,讓她的皮膚開始發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微微發紅,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燥熱。 她忽然笑了,伸手去解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不快,帶著刻意的慢。明黃色的夏威夷襯衫從她肩頭滑開,露出裡面那對豐滿的奶子——她沒有穿內衣,乳肉從敞開的領口擠出來,頂端那兩點在夕陽的光裡泛著淡淡的粉。她抬手,指尖順著乳緣慢慢劃過,停在腰間那條銀鏈上,輕輕一撥,鏈墜晃了晃,貼著她細白的腰身滑動。 「大雄博士,」她軟軟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喘,「您讓我喝,我喝了。現在,您想讓我怎麼證明?」 她往前湊了半步,奶子幾乎要蹭到他橫在腿間的那根巨物。她仰著臉,眼裡映著他鬍鬚間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舌尖輕輕舔過下唇,等著他開口。 大雄沒有說話。他動了。 他一把扯住她垂在胸前的深棕色長髮,猛地往自己面前一帶。春蒂踉蹌著撲過去,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幾乎跌進他懷裡。她還沒穩住身形,他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左邊的奶子,五指收緊,粗糙的掌心碾過乳尖,力道大得她倒抽一口氣。 「啊……」她沒忍住,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又硬生生咬住。 大雄的手掌幾乎能完全罩住她半邊乳房,指節嵌進軟肉裡,揉捏的力道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粗暴。他低頭,目光落在她因為吃痛而皺起的眉上,聲音低得像砂紙:「證明?你剛才那副樣子,不像需要證明的。」 春蒂被扯得仰著頭,長髮散在他指間,銀鏈吊墜耳環晃個不停。她喘著氣,胸脯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形,乳尖被他拇指碾過,一陣酥麻從乳頭竄進脊椎。她咬著下唇,眼裡卻漾開一抹笑,聲音斷斷續續:「大雄博士……您這樣,我怎麼證明……」 他沒有放開她。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一把扯住她短褲的綁帶,用力一拽,交叉的繩結鬆開,露出一截肥白的臀肉。他的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力道大得她皮膚上浮起幾道紅痕。 春蒂的呼吸越來越急。那股從胃底升起的熱意開始在她體內翻湧,像一鍋慢慢煮沸的水,從她的小腹擴散到四肢。她的奶子在他手裡發脹,乳尖硬得發疼,腿間湧起一陣陌生的濕意——藥力正在起作用,她感覺得到,那種熱不是普通的慾望,而是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癢,從骨頭縫裡往外鑽。 「嗯……」她壓不住地呻吟出聲,身體往前傾,奶子往他掌心裡送,腰肢跟著輕輕扭動,「大雄博士……您的手,好燙……」 大雄沒有回應她的話。他低頭,張嘴咬住她湊過來的乳尖,牙齒碾過那點挺立的肉,用力一吮。春蒂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化成一長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腰塌下去,膝蓋撐不住地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手上。 藥力在她體內翻湧,像一股滾燙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拍打著她的理智。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乳尖被他咬得又麻又痛,腿間濕得不像話,連腳趾都開始發熱。她仰著頭,長髮披散在肩上,呼吸又急又亂,聲音裡帶著哭腔:「大雄博士……我……」 他鬆開她的乳尖,抬頭看她。她的臉泛著一層潮紅,眼裡水光蕩漾,嘴唇微微張著,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他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那層冷意終於裂開一道縫,露出一絲野獸般的興味。 「藥力上來了?」他問,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的沙啞。 春蒂點頭,又搖頭,自己也說不清。她只覺得全身都在發燙,從皮膚到骨頭,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她伸手,指尖顫抖著去抓他的手臂,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大雄博士……別停……」 他沒有停。他猛地扯住她襯衫的領口,用力一撕——明黃色的布料從中間裂開,露出她整個上半身,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撕裂的力道彈出來,乳尖還帶著他咬過的紅痕。他另一手順勢抓住她短褲的邊緣,狠狠一扯,綁帶斷開,牛仔布從她腰間滑落,露出底下肥白的臀肉。 春蒂被這股力道帶著往後倒,整個人摔進柔軟的床鋪裡。她仰躺在床單上,長髮散成一圈,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腰間那條銀鏈還掛著,鏈墜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泛著細碎的光。她撐起身,媚眼如絲地看向他,呼吸急促,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顫抖:「大雄博士……」 大雄俯下身,龐大的身影籠罩住她整個人。 --- 藥力像一鍋煮沸的滾油,從她小腹深處炸開來。春蒂跪趴在他胯間,張嘴含住那根巨陽的頂端,龜頭粗得撐得她嘴角發酸,滿嘴都是鐵鏽和鹹腥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努力張大嘴往下吞,卻連前端都含不完全,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沿著那根佈滿毛刺的莖身往下淌。 「嗯……」她含糊地呻吟,舌頭貼著龜頭下方的稜溝來回舔弄,雙手捧著莖身根部揉搓,指尖碰到那些嵌進肉裡的小鐵珠,冰涼的觸感讓她又哆嗦了一下。藥力讓她的口腔發燙,唾液分泌得比平時多好幾倍,潤得那根巨物在她嘴裡滑動得越來越順。 大雄低聲哼了一下,像是被她這副饑渴的模樣取悅了。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往下壓了壓,陽具又往她喉嚨深處頂進去一截。春蒂被頂得乾嘔了一下,眼淚瞬間湧出來,但她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撐著他的大腿,主動湊上去吞吐,喉嚨收縮著夾緊那頂進來的龜頭。 「大雄博士……好粗……」她含著陽具含糊地說話,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溢出來,把下巴和胸脯弄得一片濕亮,「頂得我好深……」 大雄沒有回答。他另一手繞到她胸前,五指張開,抓住她左邊那顆豐滿的奶子,粗糙的掌心狠狠一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被他用力揉回去。春蒂痛得嗚咽一聲,卻感覺那痛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爽,藥力把那痛全轉成了熱,燒得她腰肢發軟。 「啊……」她吐出陽具,仰頭喘氣,嘴角牽著一條銀亮的涎液,「大雄博士……捏得好重……」 他沒理會她的話,手指移到她乳尖上,捏住那粒硬挺的肉珠,用力一拽。春蒂整個人往前一撲,尖叫卡在喉嚨裡——一股奇怪的酸脹從乳頭深處湧上來,像積了什麼東西在裡頭,被這一拽給擠破了一樣。她的奶子猛地一顫,乳尖縫裡竟然噴出一道細細的白濁乳汁,濺在他指縫間。 春蒂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滴奶的乳尖,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的奶水什麼時候漲成這樣,藥力把她身體裡每一處隱藏的敏感都翻了出來。大雄看著那滴乳汁掛在她乳尖上,眼底的興味更濃了。他再次捏住她乳頭,用力一擠,又一注乳汁噴出來,濺在她自己胸前。 「啊——」春蒂顫抖著叫出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大雄鬆開她的奶子,大手繞到她身後,對著她肥白的臀肉揚手就是一掌。「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蕩出一圈肉浪,紅色的掌印浮在雪白的皮膚上。春蒂被拍得往前一撲,嘴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卻沒有躲,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往他掌心裡湊。 「大雄博士……再拍……」她自己都聽得出自己聲音裡那股賤勁,藥力把她的羞恥全燒沒了,只剩下滿腦子想要更多的癮,「屁股癢……」 大雄沒客氣,接連幾掌拍在她臀肉上,拍得她肥臀又紅又腫,淫水順著大腿根流成一條亮晶晶的線。春蒂趴在床上,奶子壓在床單上蹭著,乳尖的乳汁把布料濡濕了一小片,嘴裡嗚咽著,屁股卻一下一下往後頂,迎合他的手掌。 「騷貨。」大雄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含回去。」 春蒂像是得了聖旨一樣,急急忙忙爬回去,張嘴重新含住那根巨陽。這次她吞得更深,雙手捧著莖身根部,舌頭沿著那些毛刺縫隙舔弄,把每一顆小鐵珠都用舌尖撥過去。大雄按著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出,頂得她喉嚨痙攣,唾液從嘴角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床單上。 「嗚……嗯……」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了滿下巴,眼睛裡全是淚水,卻還是努力張大嘴迎合他的節奏。大雄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她嘴裡撞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逼得她乾嘔,卻又在她快要吐出來的時候退出去,留她喘息的空檔。 「再深一點……」她啞著嗓子求他,雙手抓著他大腿,指節泛白,「大雄博士……捅進來……」 大雄低吼一聲,按著她後腦猛地往下一壓,陽具整根沒入她嘴裡,頂到她喉嚨最深處。春蒂眼淚嘩地湧出來,喉嚨劇烈收縮,整個人痙攣著,卻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抱住他的腰,含著那根巨物用力吸吮,像是要把裡頭的東西全榨出來一樣。 大雄又抽送了一陣,忽然鬆開她後腦,一把抓住她腰側,把她整個人翻了個面。春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著趴跪在床上,肥臀高高翹起,臉頰貼著濕涼的床單。他的大手掰開她的臀瓣,拇指壓在她濕透的穴口上,那裡的淫水多得順著縫隙往外淌,把整個會陰都弄得滑膩不堪。 春蒂趴著喘氣,乳尖還在一滴一滴地滲著乳汁,腰肢發軟,屁股卻忍不住往後頂,蹭著他的手指。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目光盯在她張開的穴口上,那視線像實質的灼燒,燙得她整個人都發顫。她啞著嗓子,帶著哭腔開口:「大雄博士……進來……」 --- 大雄抽出陽具時,春蒂的穴口還貪婪地張合著,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了滿床。他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春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託著臀肉抱起來,雙腿跨坐在他腰間。那根濕淋淋的巨陽就頂在她穴口,她順勢往下一沉,整根沒入,飽脹感瞬間炸開,從穴心一直竄到頭皮,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尖叫。 「啊——好深……大雄博士……頂到花心了……」 她開始上下套動,肥臀一抬一落,每一次都讓那根巨物整根碾過她的穴壁,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大奶在胸前甩出狂亂的弧線,乳尖的乳汁甩得到處都是,濺在他胸膛上、她小腹上,混著汗水,亮晶晶的。大雄雙手掐住她的腰,十指陷進軟肉裡,往上狠狠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落下去。 「自己動,騷貨。」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狠勁,「讓我看看你有多餓。」 春蒂咬牙,雙手撐著他堅硬的胸膛,加快速度,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他粗大的莖身往下淌。她低頭看著那根巨物在她腿間進進出出,穴口被撐到極限,一層嫩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那畫面讓她渾身發燙,套動得更用力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口井,被他這根肉棒一下一下地鑿開,鑿得越來越深,越來越軟,連骨頭都要融化了。 「啊……好爽……大雄博士……你的雞巴好大……幹得我好舒服……」 她騎得越來越狂,肥臀像裝了彈簧,起落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穴裡的淫水順著他粗大的莖身流下來,把他整個胯間都弄得濕淋淋的。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奶子甩得又紅又脹,乳尖的乳汁噴到他臉上,他張嘴接住,舌頭捲著她的乳頭用力吸吮,吸得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他嘴裡含著她的乳頭含糊地說:「奶水這麼多,是專門給我留的吧?」 春蒂嗚咽著點頭,穴裡一陣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猛地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陽具還插在穴裡,就這麼站起身。春蒂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雙手摟住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大雄託著她的臀肉,開始在房間裡走動,每走一步,陽具就頂得更深,重力把她往下拽,那根巨物像要捅穿她的肚子。 「不行……太深了……啊、啊……」 他走了幾步,忽然把她抵在牆上,膝蓋頂開她的腿,開始猛力抽插。水泥牆面冰涼,她的背貼上去,冰火交加,奶子被撞得一前一後亂甩,乳汁噴在牆上,順著壁面淌下來。大雄低頭咬住她晃動的乳尖,用力吸吮,把她殘餘的乳汁全吞進嘴裡,另一手繞到她腿間,找到那顆腫大的陰蒂,粗魯地又捏又拉。她的陰蒂早就腫得像顆小豆子,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掐,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起來。 「啊——不要——那裡……要壞了……」春蒂尖叫著,穴裡一陣痙攣,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出來,澆在他大腿上,順著他膝蓋滴到地毯上。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卻又忍不住扭腰去蹭他的手指,嘴裡胡亂求饒:「大雄博士……輕點……會壞……」 大雄沒理她,把她從牆上抱下來,換成她跪趴在床上,陽具從後面整根捅進去。他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一手拍在她臀肉上,打得她肥臀又紅又腫。春蒂被頂得往前撲,臉頰埋進床單裡,嘴裡含含糊糊地哭叫:「嗚……好深……頂到了……」 大雄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從側面狠狠操進去。這個角度頂得特別深,龜頭碾過每一寸穴壁,春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釘在床上,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他拔出陽具,那根濕淋淋的巨物帶著淫水甩在她臉上,拍在她奶子上,又拍在她小腹上,打得她皮膚發紅發燙。她的奶子被拍得晃動,乳汁濺到他手上,他湊過去舔乾淨,又用龜頭在她乳尖上碾壓,碾得她又癢又麻。 「騷貨,舔乾淨。」他把龜頭抵在她唇邊。 春蒂張嘴含住,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混著淫水和乳汁的液體全吞下去。大雄又抽出來,用那根巨物從她臉頰一路拍到她的大腿,每一處都被打得發麻。她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他擺弄。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然後俯身壓上去,陽具再次對準穴口,一寸一寸地捅進去,捅得她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尖叫。 大雄最後一次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腰間,陽具再次整根沒入。春蒂已經沒有力氣自己動了,大雄握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頂得她軟在他懷裡,嘴裡只剩下氣音:「嗯……嗯……不行了……」 他猛頂了十幾下,春蒂突然全身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絞緊,淫水噴了他一腿,她張著嘴,發出一聲失禁般的長叫,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大雄把她放下,春蒂仰面倒在床上,雙腿大張,陰唇紅腫,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淫水順著縫隙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奶尖還掛著一滴乳汁,在燈光下閃著光。大雄坐在床邊,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操開的模樣,伸手抹了一把穴口流出來的淫水,湊到嘴邊舔了舔,又低頭在她紅腫的陰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咬得她身體一顫,發出細弱的嗚咽。 --- 春蒂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滲進床單裡。她的腿還大張著,穴口紅腫,一抽一抽地收縮,淫水順著縫隙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身體陷在柔軟的床墊裡,呼吸粗重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 大雄坐在床邊,手肘撐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操開的模樣。他的陽具仍舊堅挺,濕淋淋地橫在腿間,表面沾著她的淫水和乳汁,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光。他沒有急著動,只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獵人檢視獵物的滿意。 春蒂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身子,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背上。她轉頭看向他,嘴角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大雄博士……您這是要把我操死在這張床上嗎?」 大雄沒有接話,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個玻璃瓶。淡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了晃,泛起一圈細小的泡沫。他將瓶子放在掌心,遞到她面前。 「藥,給你。」 春蒂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接。大雄卻沒有鬆手,指尖捏著瓶身,微微往後收了收。她抬頭看他,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落在她唇邊。 「不過,我想要點額外獎賞。」 春蒂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見那根巨物正對著她的臉,龜頭上還掛著一層薄薄的黏液。她明白他的意思,喉嚨乾澀地滾了一下。她剛才已經被他操得骨頭都要散了,連坐起來都費力,但藥瓶就懸在她眼前,那層淡金色的光澤像某種誘餌。 她沒有猶豫太久。她撐著床單,膝蓋往前挪了挪,整個人跪到他腿間,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張嘴含住那根陽具。 龜頭頂進口腔,帶著一股濃重的腥羶味,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和乳汁的氣味。她閉了閉眼,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嘗到那股又鹹又甜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湧,但她忍住了,開始前後吞吐。 她累了,動作沒有剛才那麼狂野,卻更加專注。她雙手撐著他粗壯的大腿,嘴巴含著莖身,舌頭貼著表面那層毛刺,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送。那根東西太粗,撐得她嘴角發酸,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他胯間,混著殘留的淫水,亮晶晶的。她努力吞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喉嚨口,嗆得她眼角泛淚,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又往前送了送。 大雄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愉悅。他抬手,粗糙的手指插進她深棕色的長髮裡,順著髮絲撫摸,從頭頂一路滑到後頸,像在摸一隻順從的貓。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享受她嘴裡的溫熱和吞吐的節奏。 春蒂加快了速度,頭一上一下地起伏,深棕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掃過他大腿,癢癢的。她抬起眼,濕潤的目光從睫毛下望向他,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嗚嗚地哼了兩聲,像在討好,又像在催促。 大雄的指尖在她後頸處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像在獎賞一條聽話的狗。他開口,聲音低啞:「夠了。」 春蒂這才慢慢吐出陽具,龜頭離開嘴唇時帶出一縷銀絲,掛在她嘴角,她抬手胡亂抹掉,仰著臉看他,眼睛裡帶著期待。 大雄沒有再為難她。他鬆開手,將那瓶淡金色的藥液放到她掌心。玻璃瓶貼著她的皮膚,涼意順著掌心滲進去,她低頭看了一眼,確認瓶身完好,封膜已經被撕開過,但瓶蓋旋得牢牢的,裡頭的液體一滴都沒漏。 她握緊瓶子,嘴角慢慢漾開一抹笑意。那笑容從唇角擴散到眼底,帶著賭徒翻盤後的得意,燦爛得幾乎要溢出光來。她翻身下床,腿一軟差點跪到地上,扶著床沿穩住身體,彎腰撿起那件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的明黃色襯衫,胡亂套在身上,衣角在胸口下方打了個結,露出大半截腰身。她又撈起那條超短牛仔短褲,側面的綁帶鬆了兩根,她索性不繫,就那麼半掛在腰上,銀腰鏈貼著皮膚,鏈墜垂在髖骨邊緣晃蕩。 她轉過身,高跟鞋還沒穿,赤腳踩在地毯上,深棕色長髮披散在肩頭。她抬手整理了一下髮帶,又撫平襯衫的皺褶,然後回頭,目光落在大雄身上。他仍舊坐在床邊,陽具還堅挺著,懶洋洋地看著她,像看一場已經結束的戲。 春蒂將藥瓶小心地收進襯衫口袋裡,拍了拍,確認放妥。然後她扭動腰肢,肥臀在短褲開衩處晃出一道弧線,抬手拋出一記飛吻,眼角帶著笑意,轉身朝門口走去。 --- 春蒂把藥瓶在掌心掂了掂,確認那個重量實實在在屬於自己。瓶身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淡金色的液體在裡頭穩穩地晃了晃,沒有漏出一滴。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那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明黃色襯衫,衣角在胸口下方打了個死結,勉強遮住大半胸脯,但乳尖的形狀還是隔著薄布頂出兩點,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揉捏的褶痕,她伸手撫了撫,沒撫平,反倒讓指尖沾上自己沁出的汗,濕濕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短褲側面的綁帶鬆了兩根,她彎腰重新繫了一根,手指繞著細帶打了個結,另一根索性由它垂著,肥白的臀肉從開衩處露出一截,她也懶得管了。銀腰鏈貼著腰腹,鏈墜垂在髖骨邊緣,隨著她動作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副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活像被颱風掃過,卻偏偏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張揚。 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腳踝的細銀鏈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聲響。地毯絨毛軟軟地陷進腳趾縫,還帶著剛才激烈運動後的餘溫。她轉過身,深棕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髮帶歪了,她抬手撥正,指尖順著髮絲往後攏了攏,露出那張妖豔的、泛著潮紅的臉。妝已經花了,口紅蹭得只剩唇緣一圈,眼尾的暈染像煙燻,但她不在意,嘴角那抹笑意反而因為這份凌亂添了幾分放肆的風情。她伸手摸了摸頸側,那裡的皮膚還燙著,指腹劃過時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剛才被咬過的地方,大概留了印子。 她抬眼看向床上那個龐大的身影。大雄仍舊坐在床邊,陽具還堅挺著,濕淋淋地橫在腿間,頂端還泛著水光,懶洋洋地看著她,像看一場已經散場的戲。他沒有起身,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森冷的眼睛目送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汗珠沿著肌肉紋理滑落,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他沒打算動,也沒打算遮掩,就那麼大剌剌地坐著,像一尊剛享用完獵物的猛獸,慵懶而滿足。 春蒂歪了歪頭,朝他拋出一記飛吻。指尖貼著唇瓣壓了一下,然後往外一送,帶著戲謔的力道。「大雄博士,合作愉快。」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事後的沙啞,像被砂紙磨過又泡了蜜,「那批藥,我會好好用的。」 大雄沒有接話。他抬手,懶洋洋地朝門口揮了一下,像在打發一隻吃飽的貓。那隻手寬大厚實,指節間還殘留著她腰上的觸感——剛才就是這隻手掐著她的胯骨,把她按在床沿一下一下往深處頂,頂得她腳尖離地、小腿痙攣,連求饒的話都碎在喉嚨裡。她記得他手掌的溫度,記得他指頭掐進她臀肉時的力道,記得他俯身咬住她後頸時噴在皮膚上的熱氣。 春蒂也不惱,笑容反而更深了。她彎腰撈起那雙三十六寸水晶高跟鞋,沒急著穿,就那麼拎在手裡,鞋跟勾在指尖晃蕩,赤腳朝門口走去。她走得很慢,腰肢刻意扭著,肥臀在短褲開衩處晃出一道弧線,臀肉一左一右地擺動,像兩團被揉熟的麵團。她知道他在看——那道目光黏在她背上,從肩胛滑到腰窩,再滑到臀縫,像一雙無形的手在撫摸。她也知道他看得興味盎然,因為他剛才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過,這副身體他有多滿意。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卻開口:「大雄博士,下次想要什麼,記得找我。」她頓了一下,聲音裡帶上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指尖在門板上輕輕劃了兩下,「我這人,很好說話的。」 身後沒有回應。春蒂也不在意,指尖搭上門把,輕輕一轉。門鎖發出細微的咔噠聲,她拉開一條縫,走廊的冷氣順著縫隙鑽進來,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涼得她打了個輕顫,乳尖在薄布下猛地挺立起來。她側身擠出門縫,在門即將闔上的那一刻,回頭最後看了一眼。 大雄仍舊坐在床邊,沒有動。他的目光穿過門縫,落在她身上,那眼神裡沒有挽留,也沒有不捨,只帶著一種獵人記下獵物氣味的從容。他的視線掃過她露在襯衫下的腰身,掃過她半掛在胯上的短褲,最後停在她胸口那個微微鼓起的位置——藥瓶的輪廓。他沒有開口,但嘴角那抹弧度微微加深了一點,像是確認了什麼。 春蒂讀懂了那個眼神——她會回來的,他也知道她會回來。這不是結束,只是第一回合。 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咔噠一聲鎖舌入位,將房間裡殘留的氣味、溫度和喘息全部隔絕在門板之後。 春蒂站在走廊裡,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寒意從腳底竄上小腿,她輕輕嘶了一口氣。手裡拎著那雙高跟鞋,藥瓶貼著襯衫口袋,穩穩地壓在她胸口,隔著布料傳來微涼的觸感,像一枚定心丸。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關上的門,門板是深色的胡桃木,光可鑑人,映出她凌亂的倒影——髮帶歪了,襯衫皺成一團,短褲半掛在胯上,活像剛從戰場上爬下來。但她不在乎。 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那笑容從唇角擴散到眼底,帶著賭徒翻盤後的得意,也帶著對下一次的期待。她將高跟鞋放到地上,腳尖伸進去,踩穩,鞋跟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挺直腰背,長髮一甩,朝電梯走去。
变态王

另有《夏夜情迷:總統套房的交易》《溫泉中的支配者》等 7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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