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院教學樓的走廊在傍晚時分總是特別安靜，夕陽透過氣窗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鐵桿陰影。小婷踩著高跟鞋走過時，裙擺隨著她緊實的臀部線條微微晃動，那是每週三次健身房鍛鍊的成果。她懷裡抱著剛批改完的論文，襯衫最上面的鈕扣永遠繫得嚴嚴實實，連手腕上的錶帶都調整得恰到好處——這位三十歲的文學理論講師向來以一絲不苟著稱。 「小婷老師。」幾個學生靠在走廊盡頭的飲水機旁，其中一個男生突然出聲叫住她。他們手裡晃著手機，螢幕亮得刺眼。 她皺眉轉身，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清脆的響聲。「論文繳交期限是明天早上八點，現在找我沒有用。」聲音裡帶著講臺上慣用的那種冷淡權威。 「不是啦，老師你看這個——」染金髮的女生笑嘻嘻地舉起手機，畫面裡赫然是小婷上週末在健身房更衣室的照片。她正彎腰撿掉落的髮圈，運動褲腰際露出一截粉色內褲邊緣，濃密的陰毛從布料邊緣竄出幾縷。 小婷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懷裡的論文嘩啦散落一地。「你們怎麼敢......」 「我們還拍到更多喔。」戴眼鏡的男生從口袋掏出一條皮革項圈，金屬牌在夕陽下反著光。「老師的陰毛這麼濃，根本是天生當母狗的料嘛。」 她伸手要搶，卻被另外兩個男生一左一右架住手臂。健身練出的肌肉此刻毫無用武之地，他們的手指陷進她襯衫袖口的布料裡，把她整個人按在氣窗鐵桿上。冰涼的金屬貼著後頸，項圈釦上時發出「喀噠」一聲輕響。 「放開我！我要報告校——」 「校長正在看直播啊老師。」金髮女生晃了晃手機，畫面右上角觀看人數正在瘋狂增加。標題寫著「文學院冰山美人真人秀」，聊天室刷過一排排「求尿尿鏡頭」「想舔她陰毛」。 小婷的膀胱突然抽痛起來。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正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絲襪縫線摩擦著發燙的大腿內側。項圈的皮帶被拴在氣窗鐵桿上，高度剛好讓她必須踮著腳尖才能勉強站直。 「不要......」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走廊盡頭有更多腳步聲靠近，但沒人幫她撿起散落的論文。有人從後面扯住她紮好的馬尾，迫使她抬頭面對鏡頭。 「母狗要尿尿了對不對？」眼鏡男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側，「我們數到三喔，一、二——」 小婷咬住下唇搖頭，但身體背叛了她。溫熱的尿液衝破防線，先是浸透內褲，然後沿著絲襪褲襠的接縫處滲出。淡黃色液體順著她緊實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後方積成水珠，最後滴答落在瓷磚上。直播標題立刻被改成「母狗教師的失禁表演」，觀看人數突破五千。 尿液流過腳踝時，她聽見此起彼伏的快門聲。有隻手伸過來撥開她濕透的裙擺，閃光燈照亮了黏在陰唇上的內褲布料，以及從布料邊緣溢出的捲曲陰毛。小婷蜷縮在尿漬中抽搐，鏡頭特寫她腿根濃密陰毛沾滿分泌物。 --- 小婷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高跟鞋尖勉強點著地面。項圈的皮帶勒在她白皙的頸間，襯得肌膚愈發紅潤。同學們的手機鏡頭對準她溼透的裙襬，閃光燈不斷閃爍。 "老師原來這麼敏感啊。"金髮女生蹲下身，手指勾起小婷已經被尿液浸透的內褲邊緣，"看，陰毛都溼透了。" 小婷咬緊下唇，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身後的男生用膝蓋頂開。她的絲襪早已被扯破，露出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有手指探入她的私處，攪動著她最後的尊嚴。 "別...不要..."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子。"眼鏡男解開皮帶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老師，張開嘴。" 小婷搖著頭，卻被捏住下巴強迫張嘴。溫熱腥羶的氣味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項圈勒得呼吸困難。 "含住。"命令不容抗拒。 小婷的眼角溢出淚水，喉間發出嗚咽聲。有液體噴射在她臉上，順著下巴滴落在襯衫領口。更多的手機舉起來，記錄下這一刻。 "接下來輪到我們了哦。"幾個男生解開褲鏈的聲音此起彼伏。 小婷的視線模糊了，她感覺有東西抵在她的入口處。粗糙的手指撥弄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不受控制地顫抖。 "老師裡面好熱啊。" "夾得好緊。" "再多叫幾聲給我們聽嘛。" 一個接一個，他們毫不留情地佔有她。小婷的呻吟聲被撞擊得支離破碎，高跟鞋早就不知去向，赤裸的腳趾蜷縮著抵在冰冷的地磚上。 當最後一個學生退開時，小婷已經站不穩了。她的雙腿間不斷有白濁的液體流出，順著大腿滑落。有人拿來紙巾，卻不是給她擦拭，而是塞進她體內堵住那些證據。 "走吧，校長等著呢。" 他們拖著她走向校長室，項圈的皮帶被當成牽引繩。每走一步，都有液體從她腿間滲出，在地面留下曖昧的痕跡。 校長室的門打開時，小婷已經站不住了。她跪倒在地，聽見體內堵塞物被擠出的聲音。更多的液體湧出來，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校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校董從後面扯開她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襯衫，露出佈滿痕跡的肌膚。 "聽說你在走廊上表演得很精彩？"校長的聲音帶著嘲諷，"看來我們需要好好討論一下你的'師德'問題了。" 校董的手探入她的裙底，粗暴地扯掉那早已失去作用的遮擋物。小婷的尖叫聲被校長塞入她口中的物件打斷。 會議桌被臨時改造成審判席，校董按著她的後頸，迫使她趴伏在桌面上。有冰涼的手指分開她的臀瓣，探索著那個隱秘的入口。 "投票決定吧，"校長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記名錶決，是否開除這位不知檢點的老師。" 每一聲議槌落下，都伴隨著新的侵入。小婷的意識開始渙散，她感覺自己在被不斷撕裂又重組。投影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她失禁的畫面，引來陣陣鬨笑。 當最後一個表決結束，校董用力按住她的腰肢。滾燙的液體灌入她體內深處，燙得她渾身發抖。有人拿來項圈和手銬，在她意識模糊時套上。 小婷嘴角溢出口水與精液混合物，校董手指抽出時帶出黏稠牽絲。 --- 會議室的空調嗡嗡作響，冷風吹過小婷佈滿汗珠的背脊。她的膝蓋磨得發紅，手腕上的皮帶勒出深紫色的痕跡。校工粗糙的手掌拍打她的臀肉，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賤貨的屁眼倒是挺緊。"校工喘息著，黝黑的指節陷入她雪白的臀瓣。小婷的後穴被撐到極限，腸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反而引來更粗暴的對待。 校長解開襯衫鈕釦，露出毛茸茸的胸膛。他抓著小婷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舔乾淨。"他命令道，把沾滿精液的陰莖塞進她嘴裡。小婷的舌尖機械地掃過冠狀溝，嘗到混合著自己體液的鹹腥味道。 校董坐在主席位上，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他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然後突然將冰水澆在小婷背上。她尖叫著弓起身體，卻被校工牢牢按住腰胯。冰水順著她的脊椎流到股縫，再被男人的陰莖攪成白沫。 "第六票，贊成開除。" 校董忽然站起身，他的皮帶扣撞在桌沿發出脆響。小婷感覺有滾燙的液體滴在她背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校工在她體內射精時，腸道被灌滿的脹痛感讓她的腳趾死死蜷縮起來。 投影屏幕上，特寫鏡頭正對著她被操開的肛門。校工退出時，淡黃色的精液混著腸液緩緩流出，在她股間拉出細長的銀絲。會議室裡響起零星的掌聲，有人吹起口哨。 校長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屏幕。"看清楚，這就是你以後的工作。"他的拇指摩擦著她紅腫的唇瓣，"明天開始，你負責打掃男廁所——用這張嘴。" 校工突然從後面抓住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夾住乳頭狠狠一擰。小婷的慘叫被校長的陰莖堵住，變成悶悶的嗚咽。她的乳尖已經腫得像小指頭般大，乳暈佈滿齒痕。 "第七票，反對。" 教務主任終於站起身，他的眼鏡反射著屏幕的冷光。當他解開褲鏈時，小婷絕望地閉上眼睛。她感覺到又一具火熱的軀體貼上來，不同於前幾個人的古龍水味道，這次是濃重的菸草味。 教務主任的陰莖拍打她的臉頰，留下黏膩的觸感。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將龜頭抵在她顫抖的眼皮上。"睜眼。"他命令道，"看著你是怎麼被開除的。" 小婷的睫毛沾著精液，視線模糊地看見會議桌邊站滿了人。她的陰道已經合不攏，校工濃稠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流出，在地毯上積成一灘。肛門火辣辣地疼，腸道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異物感。 教務主任終於進入她嘴裡時，小婷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男人立刻掐住她的鼻子，在她缺氧掙扎時更深地捅入喉嚨深處。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 當最後表決結束時，小婷像破布娃娃般癱在會議桌上。她的陰毛黏成一綹一綹，沾滿不同男人的精液。小穴紅腫得像熟透的果子，緩緩流出校工那濃厚腥臭的精液。肛門微微張開，時不時溢出淡黃色的液體。會議記錄表被她的體液浸透，上面的字跡全都暈染開來。 --- 小婷的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隨著爬行節奏摩擦過地毯纖維。每當她停下喘息，校長就用教鞭戳弄她流著精液的菊花，迫使她繼續在眾人面前蠕動。她的陰唇已經腫得像兩片熟透的櫻桃，隨著爬行動作不斷開合，擠出混著精液的透明黏液。 "母狗老師爬得真好看。"短髮女生突然跨坐在她背上，牛仔褲粗糙的縫線磨蹭著小婷敏感的脊椎。女生掏出手機自拍，故意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讓紅腫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來，笑一個～"女生捏住她的乳頭旋轉，小婷疼得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校董蹲下來，用鋼筆撥弄她外翻的陰蒂。筆尖冰涼的觸感讓小婷渾身劇顫，卻被女生牢牢壓住腰肢。"這裡要特寫。"校董說著將鋼筆緩緩插入她還在收縮的陰道，金屬表面立刻沾滿黏稠的愛液。他轉動筆桿時，小婷的腳趾猛地蜷縮，腳背在地毯上刮出幾道濕痕。 校長突然扯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看向投影幕。高清畫面裡，她的陰道正貪婪地吞嚥著鋼筆，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見。"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被開除的原因。"校長冷笑著按下遙控器，畫面切換到她昨天在儲物室被幾個體育生輪姦的影片。 小婷的瞳孔劇烈收縮，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汁液，順著鋼筆滴落到地毯上。校董發現後故意抽插得更快，金屬筆桿與肉壁摩擦發出咕啾水聲。"賤貨，看著自己被操還這麼興奮？"他狠狠擰了一把她的乳頭。 會議室的燈光突然全部打開，刺眼的光線讓小婷本能地想遮擋身體。但短髮女生抓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擺成跪趴姿勢。小婷的臀部高高翹起，露出還在微微張合的肛門和沾滿精液的陰唇。她聽見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快門聲，閃光燈不斷打在敏感的私處上。 "最後一項議程。"校長拿著投票箱走到她面前，"全體教職員表決是否開除。"他將冰涼的投票箱邊緣抵住小婷濕漉漉的陰蒂，故意左右磨蹭。"每投一票，你就夾緊一次。要是箱子掉下來..."校長沒說完，但教鞭抽打她臀部的聲響已經說明後果。 第一個走過來的是英文老師。她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直接探入小婷還在流精液的陰道，攪動幾下後才把選票塞進去。"夾好。"英文老師在她耳邊輕笑，"不然等下校刊記者來採訪時，我就告訴他們你最喜歡被這樣對待。" 小婷的陰道被迫吞下一張又一張投票單。粗糙的紙張邊緣刮擦著敏感的肉壁，有些選票甚至因為浸滿愛液而變得半透明。每當有人走近，她的身體就會條件反射地繃緊，陰道像吸盤般牢牢吸附著異物。但隨著投票人數增加，她漸漸控制不住肌肉的顫抖，有幾張濕透的選票從她紅腫的穴口滑落。 校長見狀立刻拿起教鞭，狠狠抽打她已經泛紅的臀部。"真是不乖的母狗。"他強行掰開小婷的陰唇，將掉落的選票重新塞回去，還多加了三張作為懲罰。小婷疼得仰起脖子，卻意外看見會議室天花板的鏡面裝潢裡，自己像狗一樣趴著的恥辱模樣。 當最後一位老師投完票，小婷的陰道已經塞滿紙張，腹部微微鼓起。校長用力拍打她的臀部，命令道："現在，把這些票一張一張吐出來。"小婷顫抖著跪坐起來，試圖用陰道肌肉擠出選票。但過度使用的肉壁早已疲軟，只能無力地抽搐著，讓幾張濕漉漉的投票單緩緩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