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的空調開得很強，但喬恩還是覺得手心在冒汗。 她躺在道具床上，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白色睡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肌膚。導演剛才又過來調整了一次燈光，說這場床戲是整集的重頭戲，要拍出那種曖昧又壓抑的張力。 「喬恩，放鬆一點，妳太僵硬了。」導演皺著眉頭說。 她點點頭，深呼吸幾次。奕偉已經在床邊站定位，穿著一件敞開的襯衫，露出精實的胸膛。他低頭對她笑了笑，眼神裡帶著那種玩世不恭的從容。 「別緊張，就跟排練一樣。」他說。 排練。喬恩想起昨天排練時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觸感，那時候她就覺得不太對勁——他的手指在她腰側停留的時間比劇本要求的多了好幾秒。 「各部門準備——Action！」 導演的聲音讓喬恩瞬間繃緊身體。奕偉的臉靠了過來，按照劇本，他先是輕輕吻了她的額頭，然後是臉頰，最後落在唇上。 他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薄荷菸味。喬恩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進入角色的狀態——一個深愛著男友的女人，在分別前最後一次的溫存。 奕偉的手開始動作，從她的肩膀慢慢滑到腰側，隔著絲質布料輕輕撫摸。喬恩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腰際畫著圈，那種觸感讓她皮膚泛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 「嗯……」她按照劇本發出輕微的呻吟。 但奕偉的手沒有停在那裡。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向上移動，來到她的肋骨邊緣，然後是胸部的下緣。喬恩的心跳開始加速——這不是劇本裡的動作。 「放鬆，我在帶妳。」奕偉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聽得到。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左胸，隔著睡衣揉捏。喬恩的身體僵了一瞬，但奕偉的吻又落了下來，這次更加深入，舌頭撬開她的牙齒，直接探了進來。 喬恩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不對，但身體卻開始背叛她——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回應著他的吻，舌頭與他的纏繞在一起。 奕偉的手解開了她睡衣的第一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絲質布料滑落，露出她白色的蕾絲內衣。攝影機的鏡頭就在旁邊，喬恩知道志豪哥正在拍，但她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奕偉的嘴唇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吻到頸側，然後是鎖骨。他的舌頭在她肌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每一個吻都讓喬恩的身體輕輕顫抖。 「妳好敏感。」奕偉低聲說，帶著笑意。 他的手繞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喬恩感覺到胸前一涼，內衣被脫了下來，奕偉的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來回撥弄。 「啊……不行……」喬恩脫口而出，但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不行什麼？」奕偉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妳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喬恩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他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牙齒輕咬，每一次都讓喬恩的呼吸更加急促。 「嗯……哈啊……」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聲音在攝影棚裡格外清晰。 奕偉的手沒有停下來，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探進她的睡褲裡。隔著內褲，他的手指按在她的私處，輕輕按壓。 「濕成這樣了。」他在她耳邊說，語氣裡帶著得意，「妳比我想的還想要。」 喬恩的臉瞬間漲紅，她想說不是這樣的，但奕偉的手指已經撥開她的內褲，直接插了進去。 「啊——」她驚呼出聲，身體本能地夾緊。 「別夾那麼緊，放鬆。」奕偉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故意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大家都看看，我們的女主角有多投入。」 喬恩的眼角滲出淚水，但她分不清那是因為羞恥還是快感。奕偉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夠了……奕偉……可以了……」她低聲哀求。 但奕偉沒有停下來。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陽具。喬恩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時，瞳孔猛地收縮。 「不行……真的不行……」她搖著頭，但身體卻沒有退縮。 奕偉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妳想讓大家都知道，我們只是在演戲嗎？還是讓他們看看，妳被我操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喬恩的身體僵住了。奕偉的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中她內心深處那個渴望被支配的角落。她咬住下唇，沒有再說話。 奕偉笑了，扶著她的腰，將她的腿分得更開。陽具頂在她的穴口，龜頭在濕滑的縫隙間摩擦，然後猛地挺入。 「啊——太深了——」喬恩的腰弓起，雙手抓住奕偉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就是要深。」奕偉說，開始抽送。 攝影棚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喬恩壓抑的呻吟。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不讓聲音洩出來，但奕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忍不住發出嗚咽。 「嗯……嗯啊……哈……太……太快了……」 奕偉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大手按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固定在床上，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 喬恩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小穴緊緊地咬著奕偉的肉棒，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帶著哭腔。 就在高潮即將降臨的那一刻，喬恩突然睜開眼睛，看到志豪哥的相機鏡頭就在她面前不到半公尺的地方。他的眼睛從取景器後面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微笑。 喬恩的身體瞬間僵住。 「卡！」導演的聲音響起，「很好，這條過了！」 但奕偉沒有停下來。他繼續在她體內抽送，速度更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奕偉——導演說卡了——」喬恩驚慌地推他。 「快了，再一下就好。」奕偉喘著氣說，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口。 「不要——你放開——」 但奕偉的手緊緊按住她的腰，用力衝刺了幾下，然後在她體內射了出來。溫熱的精液充滿了她的身體，喬恩感覺到一陣噁心從胃裡翻湧上來。 奕偉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起身，若無其事地拉上褲子拉鍊。 「謝啦，配合得不錯。」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喬恩癱軟在床上，滿臉潮紅，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拉緊被扯開的睡衣，試圖遮住裸露的身體，但手指抖得連釦子都扣不上。 奕偉轉身走向化妝間，連回頭看她一眼都沒有。 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忙著收拾器材，沒有人注意到她。喬恩蜷縮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滑落。 志豪哥默默拔下相機的記憶卡，放進口袋裡，看了一眼蜷縮在床上的喬恩，然後轉身走出攝影棚。 --- 休息室的門在喬恩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她還穿著那件被扯開的絲質睡衣，勉強用雙手拉住領口，身體還在輕微發抖。 志豪哥站在門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種目光讓喬恩的後背泛起一陣寒意。 「志豪哥……有什麼事嗎？」喬恩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喉嚨發緊，聲音沙啞。 志豪哥沒有回答，只是低頭點開手機，然後將螢幕轉向她。 畫面裡是她——躺在床上，睡衣敞開，乳房裸露，奕偉趴在她身上，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她的腿被分開，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道具床單上留下濕痕。她的表情迷離，嘴唇微張，發出壓抑的呻吟。 那是她高潮前的臉。 喬恩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血液衝上臉頰，耳鳴聲嗡嗡作響。 「你——你拍下來了？」她的聲音尖銳起來，向前跨了一步，伸手要搶手機，「刪掉！快刪掉！」 志豪哥後退一步，輕鬆避開她的手，將手機收回口袋。他臉上掛著那種平靜的微笑，就像在觀察一隻困在陷阱裡的小動物。 「刪掉？」他重複這個詞，語氣像是在品味一個笑話，「喬恩，妳知道這段影片值多少錢嗎？女主角在床戲裡真槍實彈上場，還被攝影師全程拍下來——這種東西要是流出去，妳的演藝事業就完了。」 「你——你不能——」喬恩的聲音在顫抖，眼眶發熱，「這是違法的！我可以告你！」 「告我？」志豪哥笑了，笑聲輕柔，「告我什麼？說攝影師拍了妳跟男主角的床戲？那場戲可是導演喊Action的，所有人都看著。我可以說我只是在記錄拍攝過程，誰知道妳們真的做了？」 喬恩的腿發軟，後退一步，背撞上牆壁。她的手指緊緊抓住領口，指節泛白。 「你想怎樣？」她聽見自己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志豪哥慢慢走近，在她面前停下。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那種讓她想吐的滿足感。 「很簡單。」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從今天開始，妳聽我的。我叫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 喬恩抬起頭，眼睛瞪大，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志豪哥伸手，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孩子，「妳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好好利用的話，能幫我賺不少錢。」 喬恩的胃一陣翻攪，噁心感湧上喉嚨。 「你瘋了——我不可能——」 「那這段影片就會在明天早上出現在各大娛樂新聞的頭條。」志豪哥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清純女星喬恩片場真槍實彈，床戲變活春宮』——這個標題怎麼樣？」 喬恩的嘴唇在顫抖，眼淚終於滑落下來。她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起伏。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因為妳讓我有機會。」志豪哥的聲音靠近，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拇指輕輕按壓她的鎖骨，「妳在鏡頭前那個表情——又痛苦又舒服，又想拒絕又想要——那種表情，可不是每天都能拍到的。」 喬恩的身體僵硬，她想推開他，但手抬不起來。 「我……我答應你……」她的聲音從指縫間洩出來，帶著哭腔，「我答應你……你把影片刪掉好不好……」 志豪哥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乖女孩。」他說，「影片我會留著，這是我們的約定憑證。只要妳乖乖聽話，它就不會出現在任何地方。」 喬恩放下手，滿臉淚痕，眼睛紅腫。她抬起頭看著志豪哥，眼神裡帶著最後一絲哀求。 「你……你要我做什麼？」 志豪哥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今晚收工後，妳到附近那個公園去。」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安排一個通告，「公園後門那條小路，盡頭有個涼亭，晚上沒人會去那裡。妳在那裡等我。」 喬恩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公園……去那裡做什麼？」 志豪哥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讓她全身發冷。 「到了就知道了。」他說，轉身走向門口，「記住，穿得普通一點，不要引人注意。晚上十點，不要遲到。」 他的手搭上門把，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第一個任務很簡單。」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讓幾位國中生好好『認識』妳。」 喬恩的瞳孔瞬間收縮，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僵住。 「你說什麼——」 但志豪哥已經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留下喬恩一個人站在空蕩的休息室裡。 她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絲質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門外傳來志豪哥的聲音，隔著門板，依然清晰。 「不準遲到。」 --- 晚上十點，公園後門的小路盡頭，喬恩站在涼亭的陰影裡。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連帽外套，牛仔褲，球鞋。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有化妝。這是她能找到的最不起眼的裝扮，但站在這個黑暗的角落裡，她還是覺得自己像站在聚光燈下一樣赤裸。 公園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路燈的光線被樹叢遮擋，涼亭周圍幾乎是漆黑一片。喬恩的手在口袋裡緊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等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可能是半小時。時間在恐懼中變得模糊。 腳步聲從小路那頭傳來。 喬恩的心跳瞬間加速，她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三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穿著學校制服，背著書包。他們看起來很小，像是國中生。 喬恩的呼吸停了。 那三個國中生走近涼亭，看到她時，其中一個吹了聲口哨。 「欸，真的有人在這裡等欸。」 「志豪哥說的是真的。」 他們嘻嘻哈哈地走進涼亭，圍住喬恩。她聞到他們身上的汗味和廉價香水味，還有某種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躁動氣息。 「妳就是喬恩？那個演偶像劇的？」其中一個個子最高的男生說，眼睛在她身上掃視，「志豪哥說妳會來陪我們玩。」 喬恩的喉嚨發緊，她說不出話來。 手機震動。她低頭看——志豪哥傳來一條訊息：「開始吧。」 喬恩的手抖了一下。 「志豪哥說讓我們先摸妳的奶子。」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聲音帶著緊張和興奮，「他說妳會配合。」 喬恩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高個男生先動了。他伸手抓住喬恩外套的拉鍊，拉開，露出裡面那件被扯開的絲質睡衣。喬恩的身體僵硬，但她沒有反抗。 「哇——她真的穿睡衣來的。」眼鏡男生說，聲音裡帶著驚嘆。 高個男生的手隔著睡衣覆上喬恩的胸部，粗糙地揉捏。喬恩咬住嘴唇，忍住想推開他的衝動。 「好軟。」高個男生說，另一隻手也伸了上來，「比我想像的還軟。」 「換我換我。」第三個男生，個子最小，擠到前面來。他的手直接從睡衣領口伸進去，摸到喬恩裸露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揉搓。 喬恩的身體輕輕顫抖，一股噁心從胃裡翻湧上來。 「她奶頭硬了欸。」小個子男生說，語氣像是在發現什麼新奇事物，「真的會硬欸。」 眼鏡男生推了推眼鏡，手也伸了過來，隔著睡衣揉捏喬恩的另一邊胸部。 三雙手同時在她身上游走，喬恩閉著眼睛，眼淚不停地流。她告訴自己這只是任務，忍耐過去就好，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發抖。 「可以摸下面嗎？」高個男生問，手已經伸到喬恩的牛仔褲拉鍊上。 喬恩沒有回答，高個男生當作默認，拉開拉鍊，手直接伸了進去，隔著內褲按壓她的私處。 「濕了欸。」高個男生說，語氣帶著驚訝，「她濕了。」 喬恩的心臟猛地收縮——不可能，她怎麼可能——但高個男生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的地方確實傳來一陣濕潤的感覺。 「真的假的？」眼鏡男生也伸手摸了一下，「真的濕了。」 「志豪哥說可以插。」小個子男生說，已經在解自己的褲子，「他說我們可以輪流幹她。」 喬恩睜開眼睛，瞳孔收縮。 「不——」 但高個男生已經拉下她的牛仔褲和內褲，讓她下半身赤裸地站在涼亭裡。夜晚的涼風吹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妳先躺到長椅上。」高個男生命令道，語氣已經沒有剛才的嬉鬧，帶著某種急切的興奮。 喬恩的腿在發抖，但她還是聽話地走到水泥長椅前，趴在上面。椅面很涼，粗糙的水泥刮著她的膝蓋。 高個男生走到她身後，分開她的腿。喬恩感覺到一根溫熱的東西頂在她的穴口——那是他的陽具，還很細，帶著年輕男孩特有的生澀。 「我進去了。」 他猛地挺入。 喬恩的身體瞬間繃緊，痛感從下體傳來，她咬住手臂，沒有發出聲音。 「好緊——」高個男生喘著氣，開始抽送，動作生澀而粗暴，每一次都頂得很深，「她裡面好緊——」 眼鏡男生站在旁邊，已經掏出自己的陽具，手在上面來回套弄。小個子男生則繞到喬恩面前，蹲下來，拉開她的外套，解開睡衣，露出她的乳房。 「我要吸妳的奶。」他說，然後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喬恩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小個男生吸吮得很用力，舌頭在乳頭上來回打轉，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高個男生的抽送越來越快，喬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背叛她——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沾濕了長椅的水泥表面。 「她出水了——好多水——」高個男生喘著說，「夾得我好舒服——」 「換我換我。」眼鏡男生已經等不及了，拉開高個男生，自己站到喬恩身後。他的陽具比高個男生粗一些，頂開穴口時，喬恩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她好濕，一下就滑進去了。」眼鏡男生說，開始抽送，節奏比高個男生慢，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幹——真的好爽——」 喬恩趴在長椅上，膝蓋磨得發紅，眼眶裡全是淚水。但她的身體卻在回應——小穴緊緊咬住眼鏡男生的雞巴，隨著他的抽送分泌出更多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好像很爽欸。」小個子男生說，已經換到喬恩身後，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換我換我。」 眼鏡男生抽出來時，喬恩的身體感到一陣空虛，穴口還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滴落。 小個子男生的雞巴比較短，但很粗，頂開穴口時，喬恩的腰不自覺地弓了起來。 「好緊——好爽——」小個子男生喘著說，開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妳是不是很爽——說啊——」 喬恩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小穴卻在用力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 「她夾我了——她是不是要高潮了——」小個子男生興奮地說，抽送速度更快，「我也要射了——」 「射她臉上。」高個男生說，手裡已經拿著手機在錄影，「志豪哥說要拍下來。」 小個子男生猛地抽出雞巴，繞到喬恩面前，對準她的臉，快速套弄了幾下。溫熱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喬恩的臉上、頭髮上、嘴唇上。 與此同時，喬恩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她達到高潮了。 她的身體在長椅上顫抖，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水泥地上。她張開嘴，無聲地喘息，臉上沾滿精液，眼眶裡全是淚水。 「哇——她真的高潮了欸。」小個子男生說，語氣帶著驚嘆。 三個國中生圍著她，嘻嘻哈哈地笑著，用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拉上褲子，背起書包，沿著小路跑走了。 笑聲漸遠，消失在黑暗中。 喬恩癱坐在長椅上，臉上沾滿精液，裙子撕裂，大腿內側流下混濁液體。她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臉上的精液，滴在水泥地上。 志豪哥從樹叢後的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他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 「做得很好，喬恩。」他說，語氣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 --- 志豪哥的聲音消失在夜色中，腳步聲沿著小路遠去。 喬恩癱坐在長椅上，臉上沾滿精液，下半身裸露，大腿內側流下混濁的液體。冷風吹過，她打了個寒顫，身體的顫抖讓她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她撐著長椅邊緣站起來，膝蓋發軟，差點摔倒。她拉起牛仔褲和內褲，手指抖得拉鍊拉了好幾次才拉上。外套的拉鍊也被拉開了，她拉上，把身體裹緊，但那股腥羶的氣味還殘留在臉上。 公園很安靜，路燈昏黃的光線穿過樹叢，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子。她沿著小路走，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公共廁所在公園另一側，白色瓷磚在路燈下反射著冷光。她推開門，裡面只有一盞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鳴聲。洗手檯上有幾片落葉，水龍頭生鏽了，轉動時發出嘎吱聲。 喬恩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啦流出。她彎腰，用手捧起水潑在臉上，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用力搓洗臉頰，把乾掉的精液洗掉，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洗手檯上留下混濁的痕跡。 她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眶紅腫，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跡。她的馬尾鬆散了，幾綹頭髮黏在額頭上。她拉開外套拉鍊，露出裡面的絲質睡衣——領口被扯得更開了，露出胸口的肌膚，乳頭還紅腫著，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 喬恩的手指撫過乳頭，觸電般的刺痛讓她縮回手。她的身體還記得剛才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快感，那種高潮時的失控。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把那些畫面趕出腦海。但身體不聽話，小穴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抽搐，像是還在渴望被填滿。 喬恩睜開眼，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臉頰泛起紅暈。她咬住嘴唇，用力掐了一下大腿內側，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時間是晚上十點四十五分。 手機震動，通知欄彈出一條訊息。 她點開，是志豪哥發來的：「明天同一時間，對象會是流浪漢和你的粉絲，好好準備。」 喬恩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方，顫抖著。她盯著那行字，胃裡翻攪，喉嚨發緊。她想像著明天晚上，同樣的公園，同樣的長椅，但對象換成了陌生的流浪漢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粉絲——他們會用怎樣的眼神看她，會用怎樣的手摸她，會怎樣—— 她感到一陣噁心，彎腰乾嘔了幾下，但什麼都沒吐出來。 她直起身，手指在螢幕上顫抖地打出兩個字：「收到。」 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陣暈眩。手機螢幕暗了下去，映出她蒼白的臉。 喬恩把手機放回口袋，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低頭看著瓷磚縫隙裡積累的汙垢。日光燈的嗡鳴聲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像某種低沉的警告。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女人。 那個女人眼眶裡全是淚水，嘴唇顫抖，但沒有哭出聲。她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廁所門，走進夜色。 她的身影消失在公園小徑的盡頭。 --- 公園另一側，公共廁所的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喬恩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手機放在大理石檯面上，螢幕亮著，顯示志豪哥發來的新訊息：「今晚不找人了。你直接到中央草坪，脫光，躺著等。我要拍幾張夜景。」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住，顫抖著打出「收到」兩個字。 按下發送的瞬間，喬恩感到一陣暈眩。她扶住洗手檯邊緣，低頭看著瓷磚縫隙裡積累的汙垢。昨晚那些國中生的臉在腦海裡閃過——高個男生射精時的表情，眼鏡男生頂入時的眼神，小個子男生舔她乳頭時的笑聲。 她閉上眼睛，用力掐了一下大腿內側，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喬恩推開廁所門，走進夜色。公園裡很安靜，路燈的光線被樹叢遮擋，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子。她沿著小徑走向中央草坪，腳步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中央草坪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草葉上掛著露珠。喬恩站在草坪邊緣，身體僵硬。風吹過，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還有遠處傳來車輛行駛的低沉轟鳴。 她脫下灰色連帽外套，摺好放在草地上。然後是牛仔褲，內褲，球鞋。最後，她脫下那件被扯開的絲質睡衣，疊好放在外套上面。 裸體站在月光下，喬恩感到皮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夜風吹過，拂過她的乳頭，乳頭在冷空氣中硬了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房上還留著昨晚被揉捏的紅痕，大腿內側有乾掉的精液痕跡。 她躺了下來。 草葉刺著她的後背，濕潤的泥土沾上她的肌膚。喬恩仰躺著，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眼睛望著夜空。雲層遮住了部分星光，月亮在雲縫中若隱若現。 她聽到腳步聲從草坪邊緣傳來。 志豪哥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手裡提著相機包。他穿著黑色外套，臉上掛著那種她已經熟悉的微笑。他在距離喬恩幾公尺的地方停下，將相機包放在草地上，然後從裡面取出相機和三腳架。 「姿勢不錯。」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評論一張照片，「腿再張開一點。」 喬恩咬住嘴唇，將雙腿微微分開。 志豪哥架好三腳架，調整相機角度，快門聲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他繞著喬恩走了幾圈，從不同角度拍攝，偶爾停下來調整光圈和快門速度。 「手放到頭上。」他說，「對，就是這樣。眼睛看著鏡頭。」 喬恩照做了，雙手舉過頭頂，手掌攤開在草地上。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乳頭因為冷空氣和緊張而挺立，小穴在微弱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志豪哥拍了幾張，然後放下相機，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燃。煙霧在月光下緩緩上升，消散在夜風中。 「等一會兒。」他說，目光望向草坪另一側，「有個驚喜要給妳。」 喬恩的心跳開始加速。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草坪邊緣的樹叢裡有東西在動——一個黑色的影子，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一條狗。 黑色的毛髮在月光下泛著光澤，體型中等，肌肉結實。喬恩認出了它——是她幾個月前在公園裡餵過的那條流浪狗。那時候她剛拍完一場哭戲，心情低落，在公園長椅上坐著，這條狗走了過來，她掰了半個麵包給牠。 狗走近了，停在距離喬恩幾步的地方，鼻子抽動，嗅著空氣中的氣味。 「乖。」喬恩輕聲說，聲音發抖，「過來。」 狗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走近。牠的鼻子湊到喬恩的臉頰旁，濕潤的鼻尖碰觸她的皮膚，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臉上。喬恩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狗的頭，狗搖了幾下尾巴。 然後狗低下頭，鼻子順著她的頸側向下移動，滑過鎖骨，來到她的胸口。牠的舌頭伸了出來，舔了一下她的乳頭。 喬恩的身體猛地繃緊，倒抽一口冷氣。 「別動。」志豪哥的聲音從相機後面傳來，「讓牠繼續。」 狗又舔了幾下，舌頭粗糙濕熱，在乳頭上打轉。喬恩的乳頭在狗的舔舐下變得更加堅硬，她感到一陣奇怪的快感從胸口蔓延開來。狗似乎受到了鼓勵，舌頭向下移動，沿著她的腹部，來到小腹，然後是陰毛覆蓋的區域。 喬恩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感覺到狗的舌頭碰觸到她的陰唇，粗糙的舌面在穴口滑過，帶起一陣酥麻。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小穴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抽搐。 「不……不要……」她低聲說，但聲音軟弱無力。 狗沒有停下，舌頭更深入了，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舔舐聲。喬恩的雙手抓住草地，手指陷進泥土裡。快感像電流通過身體，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將小穴更貼近狗的舌頭。 「對，就是這樣。」志豪哥的聲音帶著笑意，「讓牠好好舔妳。」 喬恩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的身體在快感和羞恥之間掙扎，小穴在狗的舔舐下變得更加濕潤，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沾濕了身下的草地。 狗舔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繞到喬恩的身後。牠的前腿搭上她的肩膀，後腿跨在她的身體兩側，整個身體壓了上來。 喬恩感覺到狗的腹部貼著她的後背，毛髮粗糙，體溫溫暖。狗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然後牠的後腿開始動作，胯部向前頂，有什麼東西頂在她的臀縫上。 「不——」喬恩的聲音尖銳起來，「志豪哥——讓牠停下——」 但志豪哥沒有回應，只有快門聲在安靜的公園裡響起。 狗找到了位置，後腿用力一頂，喬恩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傳來——狗的陽具進入了她的身體。 喬恩的尖叫聲在公園裡迴盪。 但狗沒有停下，牠的後腿開始抽送，節奏比人類更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喬恩的身體在草地上顫抖，手指緊緊抓住泥土，指甲斷裂，指尖滲出血絲。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到狗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比人類的雞巴更細長，但更堅硬，每一次抽送都摩擦著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不要——」她斷斷續續地喊著，但聲音已經沙啞。 狗的抽送越來越快，牠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喬恩的身體在撞擊下前後搖晃，乳房晃動，乳頭摩擦著草地上的草葉，帶來一陣陣刺痛。 快感在體內積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喬恩感到一陣暈眩，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小穴緊緊咬住狗的陽具，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草地上留下濕痕。 「不——我不要——」她哭喊著，但身體卻開始迎合狗的抽送，屁股微微抬起，讓狗的陽具插得更深。 志豪哥的快門聲不斷響起，從不同角度記錄著這一幕。 狗的抽送達到頂點，牠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喬恩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進她的體內，燙得她身體弓起，小穴深處傳來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喬恩的眼前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在草地上顫抖，雙腿緊緊夾住狗的後腿，小穴不住地收縮，將狗的陽具夾得更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草地上，和露水混在一起。 狗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抽出陽具，從她身上爬下來。喬恩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溫熱黏稠，沾濕了身下的草地。 狗在她身邊趴下，舌頭伸出來，舔著她臉上的淚水。 喬恩癱軟在草地上，雙眼望著夜空。雲層散開了，月亮完整地露了出來，月光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照亮了她腿間流淌的白色液體。 志豪哥放下相機，鼓掌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 他走近，站在喬恩身邊，低頭看著她。月光照亮了他的臉，他的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 喬恩仰躺著，眼神空洞，嘴角卻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志豪哥蹲下身，從口袋裡取出記憶卡，在月光下端詳了一會兒，然後放進胸前的口袋。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地盤了，小母狗。」 --- 志豪哥說完那句話後，轉身沿著小路離開，腳步聲逐漸遠去。喬恩躺在草地上，身體沾滿泥土和精液，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的眼神空洞，嘴角那抹詭異的微笑還掛在臉上。 夜晚的風吹過她的身體，帶來一陣涼意。她沒有動，就像真的變成一隻馴服的母狗，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從黑暗變成灰濛濛的藍色。雲層散去後，清晨的陽光從樹梢間灑下來，落在喬恩身上。 她慢慢撐起身體，動作遲緩，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在痠痛。她低頭看著自己——乳房上沾著乾涸的唾液和泥土，小腹上殘留著白色液體，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痕跡。她沒有穿衣服，那些衣服還散落在涼亭附近，被露水浸濕。 喬恩站起身，腳步踉蹌。她沒有去撿那些衣服，而是朝著公園中央的草坪走去。腳下的草葉沾滿露水，冰涼濕滑，她的腳印在草地上留下一串痕跡。 草坪中央有一張長椅，鐵製的椅面冰冷。喬恩走到長椅旁，沒有坐下，而是靠在椅背上，面對著逐漸亮起來的天空。 清晨的公園開始有人出現——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男人慢跑經過，看到喬恩時腳步明顯一頓，眼神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加快腳步離開。一個牽著狗的老太太從另一條小路走來，看到喬恩後，嘴巴張開，手裡的狗繩差點掉在地上。 喬恩沒有躲避。她靠在長椅的鐵條上，甚至微微張開雙腿，讓經過的人看見她腿間的狼藉。 有人拿出手機，對著她拍照。快門聲響起，喬恩沒有轉頭，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臉上掛著那種詭異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變成了志豪哥口中的母狗。這個公園就是她的新家，她要在這裡等待下一個命令，就像一隻馴服的動物。 那隻流浪狗從草叢裡走出來，慢悠悠地走到長椅旁。牠的毛髮上還沾著露水，舌頭伸出來，喘著氣。喬恩低頭看著牠，伸手摸了摸牠的頭。 「謝謝你。」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狗搖了幾下尾巴，然後在她腳邊趴下來，把頭擱在前腿上，安靜地看著前方。 喬恩閉上眼睛。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臉上，照亮了她臉上的淚痕和泥土。她的身體在陽光下微微發抖，但嘴角那抹微笑始終沒有消失。 她靠在長椅的鐵條上，陽光灑在她汙穢的臉上，她嘴角勾起一抹自我毀滅的微笑。流浪狗趴在她腳邊，尾巴輕輕掃過草地。 --- 記者來的時間比喬恩預想的還要早。 上午九點剛過，公園裡散步的人多了起來。喬恩還是靠在那張鐵製長椅旁，身上什麼也沒穿，晨露在她皮膚上蒸發後留下一層薄薄的鹽粒，在陽光下微微發亮。她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嘴角那抹微笑仍然掛著。 一輛白色廂型車停在公園外的小路上。車門打開，走下來三個人——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錄音筆；一個年輕女攝影師，肩上扛著專業攝影機；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助理，提著補光燈和反光板。 中年男人看到喬恩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他回頭看了攝影師一眼，後者已經舉起攝影機，鏡頭對準了喬恩。 「喬恩小姐？」中年男人走近，語氣帶著試探，「我是《娛樂週刊》的記者，姓劉。我們收到消息說妳在這裡……願意接受專訪？」 喬恩轉頭看向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池死水。她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啊。」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我等你們好久了。」 劉記者吞了口口水，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她的身體——乳房上還殘留著乾涸的唾液痕跡，小腹微微鼓起，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色液體和泥土。 「那個……我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劉記者試圖說。 「就在這裡拍。」喬恩打斷他，語氣輕柔，但沒有商量的餘地，「這不是你們想拍的畫面嗎？」 攝影師已經蹲下來，鏡頭從低角度往上拍，捕捉喬恩赤裸的身體和清晨的光線。補光燈亮起，在她身上打出一層柔和的光暈。 劉記者清了清喉嚨，打開錄音筆，調整了一下領帶。 「喬恩小姐，最近網路上流傳一段影片——」他開口。 「我知道。」喬恩微笑，「那段影片是我自願拍的。我很開心。」 她說話的同時，從樹叢後走出四個男人。他們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像是路過的大學生，但眼神裡藏著某種熟悉的飢渴。其中一個高個子男人走到喬恩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的乳房。 喬恩沒有躲開。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讓那雙手更順手地揉捏。 劉記者的手抖了一下，錄音筆差點掉到地上。 「喬恩小姐，妳的意思是——」他努力讓聲音保持專業。 「我的意思是，我很享受這個過程。」喬恩說，聲音平穩，嘴角掛著甜美的微笑，「我覺得能讓大家開心是我的榮幸。」 第二個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手沿著她的大腿向上摸，手指探進她腿間。喬恩的呼吸微微加快，但她沒有中斷說話。 「你們也知道，演藝圈很辛苦。」她繼續說，聲音開始帶著一絲輕微的喘息，「我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定位，直到志豪哥——喔，我是說林志豪攝影師——他幫我找到了。」 第三個男人繞到她身後，拉開褲子拉鍊。喬恩感覺到有東西頂在她臀縫間，她微微翹起臀部，讓那東西更容易滑進去。 「他讓我知道，原來我的身體可以帶給這麼多人快樂。」喬恩說，聲音開始顫抖，但微笑沒有消失，「我覺得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第一個男人從她身後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說：「要進去了。」 喬恩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根雞巴從後面頂開她的穴口，緩慢但堅定地插了進去。喬恩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但她深呼吸，讓自己放鬆下來。她的穴裡還殘留著昨晚的體液，所以插入並不困難，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還是讓她的膝蓋軟了一下。 「喬恩小姐，妳還好嗎？」劉記者問，眼睛瞪得很大。 「很好。」喬恩微笑，聲音因為被插入而帶著一絲顫抖，「請繼續問。」 攝影師的鏡頭從她臉上往下移，捕捉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補光燈亮得刺眼，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每一寸肌膚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那——那妳對未來有什麼規劃？」劉記者問，聲音已經不太穩。 喬恩正要回答，面前的男人站起來，解開褲子，露出勃起的陽具。他一手扶住喬恩的後腦勺，將雞巴湊到她嘴邊。 喬恩張開嘴，含住那根肉棒。她熟練地吸吮起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就像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 「唔——」她含著雞巴，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然後吐出來，喘了口氣，「規劃是——我想懷孕。」 劉記者的筆差點掉到地上。 「懷孕？」他重複。 「對。」喬恩微笑，嘴唇上沾著唾液和前列腺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我已經決定了，要增產報國，服務大眾。我會生下孩子，繼續——啊——」 身後的男人開始加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喬恩的身體開始晃動，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搖晃。 「繼續服務。」她喘著氣說完這句話。 面前的男人將雞巴重新塞回她嘴裡。喬恩含住它，舌頭靈巧地繞著柱身舔舐，同時身後的男人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清晨的公園裡迴盪。 攝影師蹲下來，鏡頭對準喬恩的下體——那根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陰唇被翻進翻出，穴口周圍的毛髮沾滿了體液。劉記者站在旁邊，手裡的錄音筆還開著，但他已經問不出任何問題了。 幾分鐘後，身後的男人身體繃緊，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出來。溫熱的精液充滿她的陰道，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草地上。 喬恩吐出嘴裡的雞巴，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鏡頭。 她的臉上掛著那種甜美的微笑，就像在拍攝雜誌封面一樣專業。 「歡迎大家來內射喬恩。」她說，聲音清脆，像在唸廣告詞，「我會很開心的。」 面前的男人還沒射，他走上前一步，將還硬著的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喬恩乖巧地含住，開始吸吮，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劉記者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清了清喉嚨，對著錄音筆說：「採訪——採訪結束。」 攝影師沒有關機，鏡頭仍然對準喬恩——她跪在草地上，嘴裡含著雞巴，身後流出的精液在草地上留下一灘白色痕跡，臉上掛著那抹甜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