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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死之玩物:至冬雪原的貓與鼠

作者:Enjoy Life · 本章 13,373 字 · 全作 13,373 字

至冬軍械庫的廢墟已經看不見了,但她記得那個方向——坍塌的穹頂、斷斷續續的鋼筋、還有那根從天而降的漆黑長槍,裹挾著深淵的惡意,將她最後的防線徹底撕碎。 那桿長槍落下時,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側身翻滾——光刃割破她的左臂,燒灼的痛感從皮肉一直鑽到骨髓裡,她卻連回頭看一眼的餘裕都沒有,整個人往那道勉強撕開的傳送門裡墜去。門框在她身後坍縮,空間閉合的瞬間,一股巨大的推力砸在她的後背,把她像破布一樣甩出十幾步遠,重重摔在冰封的雪地上。 雪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冷得刺骨。她跪趴在冰封隘口的雪地上,身下的積雪被體溫融出一個淺淺的凹坑,黑色的連體絲襪貼著膝蓋,滲進來的雪水沿著小腿往下淌。銀白的長髮散落在雪地裡,夾雜著碎冰與血痂,黏成一綹一綹的。她撐著手臂,試圖把上半身從雪地裡撐起來——左臂從肩胛到肘彎那道被傳送門光刃割開的傷口,絲襪在那處裂開一道長口子,露出底下翻捲的皮肉,血已經凍成暗紅色的薄殼,每一次動作都牽動裂縫滲出溫熱的液體。她咬著牙,把重心移到右臂,一點一點撐起,膝蓋從雪裡拔出來時發出黏膩的聲響。風從隘口的缺口灌進來,捲著雪粒打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她打了個寒顫,卻沒有縮起身體——只是跪在雪地裡,低著頭,喘息。 她攤開右手掌心,凝神,像過去千年裡每一次驅使死亡時那樣,從血脈深處召喚那股力量。風雪從指縫間穿過,什麼也沒有。她又試了一次,更用力地集中意志,額角青筋浮起,掌心卻依然空無一物——沒有那股熟悉的、冰冷的、萬物凋零的觸感,沒有回應。她盯著自己的掌心,紫水晶般的眼眸裡掠過一瞬茫然,隨即被更深的恨意覆蓋。她攥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痛感沿著神經往上爬,比權柄更真實。她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我......真的是受夠了。」雪落進她的後頸,沿著脊柱滑下去,她沒有去拂——只是跪在原地,讓那陣寒意把她從慌亂裡一寸一寸拉回來。 她需要活下去。這個念頭像一根釘子釘進她的腦海,把其他所有情緒——屈辱、絕望、恨——都壓到最深處。她抬起頭,望向隘口兩側的峭壁:黑沉沉的花崗巖,覆著一層薄冰,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幽藍的微光。風從狹窄的通道穿過,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像某種野獸的哀鳴。她判斷了一下方向:這裡是至冬邊境——她記得這片地形,往南沿著林線走,可以繞到軍械庫的後方補給站,那裡也許還有沒被搜走的物資。她撐著膝蓋站起來,腿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黑色的絲襪從大腿到小腿繃得發亮,沾滿了雪屑與凍乾的血跡。她踉蹌了一步,扶住身旁一塊突出的岩石,指尖碰到冰涼的石面,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她站定,深吸一口氣——冷空氣嗆進肺裡,帶著鐵鏽與雪的氣味。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外袍已經在戰鬥中碎得不成樣子,只剩幾片破布掛在肩頭和腰側,內裡的黑色連體絲襪從頸部包到腳踝,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每一道曲線——豐腴的臀部、碩大的乳房,被絲襪緊繃繃地兜住,恥辱地貼著小腹。她閉了一下眼,把那股湧上來的嘔吐感壓下去。 --- 若娜瓦沿著林線往南飛行,飛雪散落在身體各處,狂風呼嘯作響。風雪從針葉林間穿過,颳得她破損的外袍大力擺動,她壓低身體,銀白長髮在身後拖出一道痕跡。 左臂傷口凍成暗紅薄殼,動作稍大便會牽動尚未癒合的裂縫滲出溫熱液體,她咬緊牙關,一步步往前飛行。 她必須找到補給站,必須活下去,這個念頭撐著她沒有癱倒在雪地裡。 忽然,她停住了。 遠方的風雪裡,有什麼不對勁。 不是聲音,不是氣味,而是一種更底層的震動——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死去,成片成片地死去,死得悄無聲息卻又急遽洶湧,那股波動順著地面、順著風、順著腳下的凍土傳進她身體裡,她打了個寒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熟悉——那是死亡權柄的波動,是她被剝奪前握在掌心的那股力量,此刻正被別人驅使著。 她猛地抬頭,紫水晶眼眸在昏暗天光下縮緊,不顧傷勢,她撐起身體往波動源頭飛去,身下雪屑飛濺,針葉林的枝椏刮過她的肩頭與臉頰,她沒有停,因為那股波動越來越清晰——就在前方不遠處,空地,雪地,還有—— 她衝出林線,剎那間,她看見了。 空地中央,萊茵多特站在那裡,黑金相間的煉金術長袍在風中紋絲不動,金黃高馬尾垂落肩後,金黃瞳孔帶著野獸般的興味,正看著她,彷彿一直在等她到來。 她張著右手掌心,指尖朝上,五指微張,動作輕描淡寫,像在拂去一片落葉。 可隨著這個動作,空地邊緣的野獸——雪兔、狐狸、幾隻鹿——忽然同時僵住,身體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皮毛塌陷,骨骼塌陷,彷彿被看不見的力量瞬間抽乾生機,連哀鳴都來不及發出便倒地不起,雪地裡一片死寂。 然後是樹,針葉林從靠近空地的那一圈開始,松針由綠轉黃、轉褐、轉灰,樹皮龜裂剝落,枝椏乾枯脆折,喀啦喀啦地斷裂墜地,整片樹木像是被無形的風霜侵蝕了百年,轉眼間枯死殆盡,雪地空蕩蕩的,只剩下枯木殘骸與獸屍散佈其間。 若娜瓦僵在原地,呼吸凝結在胸腔裡,她認得那股力量,那是她的權柄,她握了千年的死之權炳,她閉上眼便能召喚的那股萬物凋零的觸感——此刻正從萊茵多特的掌心散發出來,比她巔峰時期更加純粹、更加肆意,更加—— 她看著萊茵多特收回手,指尖輕彈,像揮去灰塵,然後他笑了,那笑容溫文爾雅,卻讓她的胃猛地絞緊。 「萊茵多特,你……」她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為何死之權柄會在你的手上?」 「呵呵~」萊茵多特偏了偏頭,金黃長髮滑過肩頭,「你說呢?」 若娜瓦的腦子轟然作響,她終於懂了——從被剝奪權柄、從天理降下懲罰、從她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出軍械庫,這一切都是局,多方共謀的局,她不是被奪權,她是被當成棄子拋出去,連權柄都被轉交到這人手裡,她張了張嘴,喉頭湧上腥甜,憤怒像巖漿一樣從腳底竄上頭頂,她猛地撲上去,十指張開,她要搶回來,那是她的,她握了千年的東西,萊茵多特究竟憑什麼—— 若娜瓦甚至沒碰到她的衣角,萊茵多特只是抬手,單掌按住她的額頭,力道輕得像在撫摸一件瓷器,卻將她整個人壓得往後仰,她腳下打滑,身體失去平衡,背脊重重撞進雪地裡,濺起一片雪塵,她被壓得動彈不得,後腦勺撞在凍土上,眼前一陣發黑,等若娜瓦視野重新聚焦時,萊茵多特正俯身看著她,金黃瞳孔近在咫尺,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 「這還只是剛開始。」她低聲說,聲音像絲絨,卻帶著令人作嘔的溫柔,「可憐的若娜瓦,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逃得掉吧?」 若娜瓦胸口劇烈起伏,銀白長髮散落在雪地裡,黑色連體絲襪被雪水浸透,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恥辱的曲線,她瞪著他,金色眼眸裡的恨意幾乎要燒穿眼眶,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她猛地抬手去推他的手腕,卻發現那隻手穩如磐石,紋絲不動,她推不動,她竟然推不動,她失去權柄之後,連反抗的力氣都像被一起奪走了,她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啞的嘶吼,像受傷的野獸,她恨,她恨天理,恨萊茵多特,恨這個把她當成棋子的世界——她猛地屈起膝蓋往她腹部頂去,萊茵多特側身避開,壓在她額頭的手順勢滑落,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翻過來,她臉朝下被按進雪地裡,冰涼的雪灌進她鼻孔與嘴裡,她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身體卻被壓得動彈不得,萊茵多特單膝壓在她腰後,將她的手臂反折壓在背後,她痛得眼前發白,卻倔強地不發一聲,只是拼命扭動身體想掙脫,雪地被她的掙扎刨出兩道深溝。 「哦~生氣了?」萊茵多特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笑意,「很好,保持這個眼神,接下來會更有趣。」 若娜瓦側過臉,金色眼眸死死瞪著他,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怕自己一張口便會洩出哭腔,她寧願咬碎牙關也不願在萊茵多特面前示弱,她只是瞪著她,瞪著那張美麗且帶有邪氣的面孔,恨意像毒蛇一樣纏繞她的心臟,她發誓,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她一定要—— 萊茵多特鬆開她,退後一步,長袍下擺掃過雪地,她低頭看著若娜瓦狼狽地撐起身體,銀白長髮沾滿雪屑與枯葉,嘴角的笑意沒有減淡半分,若娜瓦跪在枯死的雪地上,左臂傷口在剛才的搏鬥中裂開,暗紅的血滲出凍殼,沿著絲襪蜿蜒而下,她仰頭怒視著萊茵多特,胸口劇烈起伏,恨意幾乎要從眼眶裡滴出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喘出白霧,她不甘心,不甘心到全身發抖,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還沒有恢復,只能跪在原地,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死死瞪著獵人。 萊茵多特蹲下身,金色的髮尾垂落雪地,他伸出手,修長冰涼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金黃瞳孔與她的金色眼眸對視,距離近到若娜瓦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萊茵多特嘴角勾起,聲音低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 「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 若娜瓦被壓回雪地,膝蓋撞上凍土,整個人跪趴著撐不起來,手臂被反折在背後,肩關節痛得像要脫臼。她拼命扭動,腰腹使力想把人從背上掀下去,卻只換來萊茵多特壓在她腰後的那條腿更重地沉下去,把她整張臉壓進雪裡,冰涼雪屑灌進鼻腔,嗆得她眼前發黑。 她側過臉,狠狠喘了一口氣,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罵聲:「萊茵多特,你這個——」 話沒說完,一股陌生的暖流從她尾椎竄上來,像有什麼東西順著脊椎往下爬,所經之處肌膚發麻發燙,她猛地僵住,罵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她感覺那暖流鑽進小腹,在骨盆深處盤踞,然後緩慢地、固執地往下蔓延,往她雙腿之間滲透,往那處被黑絲襪緊繃繃包裹的地方鑽進去。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身體深處有什麼正在被撬開、被改寫,像一株被強行催生的植物,根鬚往不該生長的地方紮下去,又脹又熱,酸得她大腿內側的神經一陣陣抽搐,她咬緊牙關,額角滲出冷汗,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妳……妳想要對我做什麼?」 萊茵多特沒答話,只是鬆開她反折的手腕,改為單手扣住她後頸,將她的上半身壓低,另一隻手隔著連體黑絲襪,覆上她雙腿之間那處被暖流灌注的地方,「嗯?」她偏了偏頭,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動物,「感覺到了?」 若娜瓦的呼吸猛地一窒,她低頭,看見萊茵多特修長的手指隔著那層緊繃繃的黑色絲襪,正按在她雙腿之間——那處原本平坦、乾淨、不該有任何多餘東西的地方,此刻在她視線底下,絲襪的布料被什麼東西微微撐起,撐出一個陌生而恥辱的弧度,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那層薄薄的織物底下緩慢地、固執地甦醒過來,一點一點地脹大、挺立,將黑絲襪的紋路撐得變形,繃出清楚的形狀。 她瞪著那處,金色眼眸驟然縮緊,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她張嘴想罵,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萊茵多特!妳——」她猛地扭動身體想往後退,萊茵多特扣在她後頸的手卻穩如磐石,將她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她只能跪趴著,眼睜睜看著自己雙腿之間那處陌生的隆起隔著黑絲襪越發明顯,脹得發疼,絲襪的纖維被撐到極限,繃得幾乎要裂開,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在反覆轟鳴: 那是肉棒——她雙腿之間長出了一根肉棒—— 「不——」她終於擠出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帶著顫抖,「妳怎麼敢——妳——」她猛地抬頭,金色眼眸裡恨意幾乎燒穿眼眶,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萊茵多特——妳這個該死的魔女——」 萊茵多特低低笑了起來,那聲音像絲絨擦過冰面,愉悅而輕慢,「怎麼?不喜歡?」她偏了偏頭,金黃長髮滑落肩頭,指尖隔著絲襪輕輕按了按那處挺立的弧度,若娜瓦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她死也不願承認的喘氣聲,「明明很有精神啊。」萊茵多特說,語氣帶著戲謔的溫柔,「妳看,它比妳誠實多了。」 若娜瓦的胸口劇烈起伏,銀白長髮散落雪地,沾滿雪屑與枯葉,她死死瞪著萊茵多特,恨意幾乎從眼眶滴出來,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怕一張口便洩出哭腔,只能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低啞的嘶吼,像受傷的野獸被困在陷阱裡,拼命想掙扎卻動彈不得,她感覺那根陌生的東西隔著絲襪抵在雪地上,脹得發疼,又熱又硬,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她猛地屈起手臂想撐起身體,卻被萊茵多特單手按著後頸壓回雪地,臉頰貼上冰涼的凍土,雪屑刺痛皮膚,她喘著粗氣,眼眶發熱,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就在這時——天空亮了。 一道刺目的白光從雲層裂縫中貫穿而下,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將整片枯死圈籠罩其中,空氣彷彿凝固,風雪在那一刻靜止,所有聲音都被吞沒,只剩那道白光像審判之劍一樣懸在頭頂,然後規則鎖鏈從光柱中延伸出來,銀白色的鏈條纏繞著破碎的時空裂縫,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響,精準地、冷酷地,朝若娜瓦的方向降下。 她猛地抬頭,瞳孔驟然縮緊,那道白光她認得——那是天理的監視系統,她以為自己已經被剝奪權柄、被當成棄子拋棄,就代表自己脫離了天理的系統,可此刻那道鎖鏈卻筆直地朝她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她張嘴想喊——鎖鏈已經灼穿絲襪,烙進她肩胛骨下方的肌膚,高溫燒灼皮肉的痛楚瞬間炸開,她整個人像被釘在雪地裡一樣僵住,喉嚨裡擠出一聲撕裂的慘叫:「啊——!」 鎖鏈烙進肌膚,銀白色的鏈條陷進血肉,燒焦的氣味混著雪水的寒意湧進鼻腔,若娜瓦痛得眼前發白,全身肌肉痙攣,指甲深深掐進凍土裡,卻連躲都躲不開,她只能趴跪著,身體被鎖鏈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她側過臉,淚水終於從眼眶裡滑落,混著雪屑與血跡,狼狽得不像自己,她嘶啞著聲音,帶著不解與恨意:「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明明是萊茵多特——明明是她動用了死之權柄——為什麼懲罰的卻是我——」 萊茵多特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鎖鏈烙進若娜瓦的肌膚,金黃瞳孔裡帶著愉悅的光芒,像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因為這具身體,」她慢條斯理地說,「已經被記上了懲罰的印記,天空島才不管權柄在誰手上,它只管懲罰落在誰身上,而妳——」她俯下身,指尖隔著黑絲襪輕輕撫過若娜瓦腰側,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傷的貓,「可憐的若娜瓦,你必須代替我承擔著我的罪。」 鎖鏈在烙進肌膚後緩緩消散,留下焦黑的灼痕,若娜瓦趴跪在雪地裡,全身脫力,銀白長髮散落一地,肩胛骨下方的傷口滲著血,染紅了黑色的絲襪,她喘著粗氣,恨意與不解交織在胸腔裡,翻湧著幾乎要將她撕裂,她不明白——明明她已經失去權柄,明明她已經是被丟棄的廢子,為什麼天理的懲罰仍要落在她身上,為什麼她連逃都逃不掉,為什麼這具身體連被改造了都還要替萊茵多特承受罪責—— 她猛地抬頭,金色眼眸裡恨意燒得滾燙,卻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跪趴著,胸口劇烈起伏,像被困死的野獸,萊茵多特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沒有減淡,然後她邁開步伐,長袍下擺掃過雪地,走到她身側,單膝跪地,翻身騎上她的後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她腰上,若娜瓦悶哼一聲,身體被壓得往下塌,臉頰貼上冰涼的凍土,雪屑刺痛皮膚,她張嘴想罵,聲音卻啞得不成樣子:「給我滾——下去——」 萊茵多特沒理她,只是隔著黑絲襪,修長的手指沿著她腰側緩慢地撫摸,指尖帶著微溫,像在描繪什麼精緻的紋路,從腰側滑向臀部,隔著那層緊繃繃的黑色絲襪,揉捏她豐腴的臀肉,然後再往下,指尖滑過臀縫,落向她雙腿之間那處被絲襪包裹的、陌生的挺立,輕輕按了按,若娜瓦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她死也不願承認的喘氣聲,萊茵多特低低笑了起來,聲音帶著愉悅的滿足,指尖隔著絲襪緩緩撫摸那處挺立的弧度,然後俯下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廓,聲音低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 若娜瓦被壓在雪地裡,後頸被單手扣住,上半身陷進鬆軟的雪層,呼出的白氣在眼前散了又聚。她感覺到萊茵多特隔著黑絲襪覆上她雙腿之間那處被暖流灌注的地方,指尖沿著襪體縫線的軌跡,從會陰往前方緩慢地滑過去,動作輕得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的存在。她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那隻手隔著厚實的黑絲襪貼上她挺立的肉棒,掌心溫度隔著布料傳進來,燙得她腰腹猛地一縮。 她猛地扭頭想罵,話還沒出口,萊茵多特扣在她後頸的手鬆開,順勢扯住她肩頭掛著的那幾片破布外袍,往外一扯,布料發出撕裂聲,整片滑落雪地,露出底下黑絲襪包裹的肩線與背脊曲線。她沒停手,指尖勾住若娜瓦腰側殘存的腰帶殘片,一扯一拉,最後一片碎布也離了身,她身上徹底只剩那層連體黑絲襪,從頸部包到腳踝,貼著肌膚勾勒出每一道起伏,雪光映在襪面上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 她側過臉,金色眼眸裡恨意幾乎要燒穿眼眶,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被她壓在腰後的膝蓋沉了沉,整個人又往雪裡陷了陷。 她感覺到萊茵多特隔著襪料的手掌從她腰側往前滑,沿著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指尖在腋下停住,輕輕按了按——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壓抑的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的腋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那處被黑絲襪繃緊包裹的肌膚在他指尖下像被點燃,酥麻感順著肋骨往下竄,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卻止不住腰腹細微的顫抖 萊茵多特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溫熱的吐息拂過她頸側,她縮了縮脖子,卻沒地方躲——萊茵多特壓在她腰後的膝蓋紋絲不動,另一隻手從她腋下滑開,沿著手臂外側一路往下,掠過腰線、臀側,最後停在她大腿外側,隔著黑絲襪輕輕拍了拍:「這裡,還有這裡——」萊茵多特的指尖沿著她的大腿外側往下滑,滑過膝窩時她腿一軟,整個人差點趴進雪裡,萊茵多特順勢抓住她腳踝,將她一條腿往後拉起,若娜瓦整個人失去平衡,側身倒在雪地裡,銀白長髮散落一地 萊茵多特抓著她腳踝,將那條腿抬高,低頭湊近她腳底——她猛地瞪大眼睛,看著萊茵多特隔著黑絲襪張嘴含住她腳尖,溫熱的口腔隔著布料裹住她足弓,舌尖沿著襪體紋路從腳跟往腳尖舔過去,濕熱的觸感隔著厚襪傳進來,她整個人像被雷擊中,腰腹猛地彈起,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喘息:「妳這個變態——妳想要做什麼——」 萊茵多特沒答話,只是含著她腳尖,舌頭隔著黑絲襪沿著足弓的弧度來回舔弄,濕濡的熱度透過襪體滲進肌膚,她感覺腳底像被點了一把火,酥麻感順著腳踝往上竄,竄過小腿、膝窩、大腿內側,一路燒進骨盆深處,她腳趾在襪子裡蜷縮又張開,腳踝在他掌心裡顫抖,卻被握得死死的動彈不得:「住手——萊茵多特,快點住手——嗯——」她罵聲被又一陣舔弄打斷,變成尾音上揚的呻吟,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卻止不住腰腹細微的顫抖,她感覺那股酥麻感在小腹盤踞、堆疊,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慢慢點燃,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身體深處那處被改造過的器官正在甦醒,脹熱感從骨盆深處往外擴散,她夾緊雙腿想阻止什麼,卻只讓那股脹熱感更鮮明地湧上來 萊茵多特舔弄的動作突然停下。 若娜瓦翻過身喘了一口氣,以為結束了,下一秒萊茵多特將她整條腿壓向她胸口,低頭湊近她胯下,隔著黑絲襪張嘴含住她被襪體包覆的肉棒——她整個人像被雷擊中,腰腹猛地彈起,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喘息:「啊——不、不要——」萊茵多特含著她挺立的肉棒,隔著濕透的黑絲襪從根部往頂端緩慢地舔上去,舌頭沿著襪體紋路描繪著形狀,溫熱的口腔隔著布料裹住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感覺自己像被丟進滾燙的水裡,從骨盆深處湧上來的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拍打著她神經,她雙手抓進雪地裡,指尖陷進凍土,指節泛白:「萊茵多特——放開我——嗯——哈啊——」她不但沒放開,反而含得更深,舌尖隔著襪料頂著頂端那處縫線摩擦打轉,她腰不受控制地挺動起來,一下一下往她嘴裡送,恥辱感與快感同時攀上頂峰,若娜瓦聽見自己發出陌生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啊——那裡——不行——嗯——」 萊茵多特再次突然停下,整個人往後退開,若娜瓦的胯下驟然空掉,涼意湧上來,若娜瓦茫然地睜著眼看著她,金黃瞳孔裡帶著戲謔的笑意:「想要嗎?」她咬緊牙關,把到了嘴邊的呻吟吞回去,恨意與羞恥在胸腔裡翻攪,若娜瓦寧願咬碎牙關也不願開口求她,萊茵多特看著她倔強的眼神,低低笑了一聲,又俯下身,這次隔著襪料張嘴含住她的頂端,舌尖快速撥弄,她腰猛地彈起,一聲長長的呻吟從齒縫洩出來:「啊——不——嗯——」 萊茵多特又再次停下,若娜瓦喘著氣,眼裡泛起水光,恨意與渴望在眼底交纏,萊茵多特用指尖隔著濕透的襪料按在她頂端,輕輕畫圈:「說,想要什麼?」她咬著下唇,金色眼眸裡水光晃動,恨意燒得她眼眶發紅,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指尖的方向挺了挺,她閉上眼流下不甘的淚水,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又啞又碎:「……想要……妳繼續……」 萊茵多特笑了,指尖沿著襪料從頂端往根部滑下去,又滑上來,來回摩擦:「像這樣?」若娜瓦腰挺了一下,喉嚨裡擠出嗚咽般的呻吟:「嗯——啊——要——要到了——」萊茵多特的指尖加快速度,另一隻手隔著襪料揉弄她囊袋,雙重刺激下她眼前發白,快感像決堤的洪水從骨盆深處湧上來,淹沒她所有理智,她腰猛地弓起,身體繃成一條弦,一聲長長的哭叫從喉嚨裡擠出來:「啊——去了——」精液隔著黑絲襪噴湧而出,浸透襪體,濕熱的液體貼著她肌膚往下淌,她整個人癱軟在雪地裡,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裡水光未散,恨意與茫然交織成一片混沌 萊茵多特直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金黃瞳孔裡帶著滿意的興味,指尖隔著濕透的襪料輕輕彈了一下她仍微微顫抖的肉棒,她身體猛地一縮,一聲細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洩出來,萊茵多特笑出聲,聲音帶著愉悅的沙啞:「這樣就去了?」若娜瓦伏在雪泥裡,黑絲襪胯下濕透,手指抓進凍土,金眸失焦地瞪著前方。 --- 若娜瓦還伏在雪泥裡喘著,腰後那條腿便移開了。她以為萊茵多特終於玩夠了,撐著手臂勉強抬起頭,卻見那黑金長袍的身影蹲下來,一手扣住她胯下那癱軟的肉棒,指尖隔著襪面在冠狀溝輕輕滑動,原本癱軟的肉棒再次變得堅挺,冷風吹拂刺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還沒反應過來,萊茵多特已經跨坐上來,膝蓋壓在她腰側的雪地裡,長袍下擺散開,露出底下什麼也沒穿的肌膚,然後她伸手扶住若娜瓦的肉棒,那根方才隔著襪料射過一回、此刻半軟著沾滿精液與淫水的東西,對準自己胯下,沉腰坐了下去。 若娜瓦倒抽一口氣,她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可是當那溫熱緊緻的穴口吞下龜頭、一寸一寸往根部含進去時,她還是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撞進雪裡。「萊茵多特——」她聲音啞得不像話,「妳真是瘋了……」 「瘋?」萊茵多特低聲笑,雙手撐在她小腹上,緩緩往下坐,將整根肉棒吞到底,穴口咬著根部,裡頭又熱又緊,像一張活著的嘴在吸吮,「這不是如你所願嗎?我給了你一根東西,你總該好好用一用。」 若娜瓦想推她,手腕卻被那雙修長手指扣住,按回雪地裡。她想併攏腿,萊茵多特卻先一步將一條腿抬起來,擱上自己肩頭,黑色絲襪包覆的足底正對著她臉龐,她甚至能聞到那上面殘留的、方才被舔舐過的氣味。 「放開……」若娜瓦別過臉,牙關咬緊,「萊茵多特,給我放開——」 萊茵多特沒理她,只是開始動,腰肢緩慢地起伏,穴肉裹著肉棒一收一放,像在品嚐什麼珍饈,同時她側過頭,張嘴含住若娜瓦的足尖,隔著濕透的黑絲襪,舌尖抵著腳趾縫輕輕舔弄,若娜瓦整條腿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中,她猛地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可是身體騙不了人——那根被生之權能改造過的肉棒,在溫熱穴肉的絞纏下,正一點一點重新硬起來,脹得發疼。 「妳瞧,」萊茵多特含著她腳趾含糊地說,聲音從襪料縫隙間漏出來,帶著笑意,「妳嘴上說不要,底下倒是誠實得很。」 若娜瓦閉緊眼睛,不去看她,不去感覺那張嘴在自己腳底舔弄的觸感,不去感覺那根肉棒正被溫熱濕潤的穴肉吞吐著、一寸一寸往深處吸,可是身體不聽話,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腳底竄上小腿、竄上大腿根部,一路鑽進小腹,與穴肉絞纏的觸感疊在一起,她聽見自己呼吸變粗,胸腔起伏越來越急,她咬破了下唇嘗到鐵鏽味,卻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鼻音。 「嗯……」 「哦?有感覺了?」萊茵多特抬起頭,舌尖舔過嘴角,金黃瞳孔裡映著她泛紅的臉,腰肢的起伏加快了些,穴肉裹著肉棒吞吐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進雪地裡融出一個小小的坑,「妳知道嗎,妳現在這個樣子,比妳剛才瞪著我,想要殺了我的樣子好看多了。」 若娜瓦猛地睜開眼,恨意像火一樣燒上來,她猛地屈起腰——想把身上的人掀下去,可是萊茵多特只是順勢往前傾,壓上她身體,將她那條擱在肩上的腿折得更開,幾乎將她整個人對折起來,肉棒因為姿勢的改變插得更深,頂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若娜瓦眼前一白,半聲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隨即被自己咬碎吞回去。 「別急,」萊茵多特俯下身,鼻尖蹭過她耳廓,聲音低得像呢喃,「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她一邊說,一邊緩慢地擺動腰肢,穴肉含著肉棒畫著圈磨,磨得若娜瓦大腿根部痠脹發軟,她伸手拂開若娜瓦汗濕的銀白長髮,指尖順著她頸側滑下去,停在鎖骨附近——若娜瓦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燙到,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那隻手撫過的地方,肌膚底下湧起一股酥麻的暖流,順著血管往四肢蔓延,把她僅剩的力氣一點一點抽走。 「妳……妳對我做了什麼……」若娜瓦聲音發抖,帶著壓抑的怒意。 「只是讓妳舒服一點,」萊茵多特輕笑,指尖順著她胸口滑下去,隔著黑絲襪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揉著那團豐腴的軟肉,拇指隔著襪料碾過乳尖,若娜瓦弓起背,喉嚨裡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咬住手背想把聲音壓回去,可是萊茵多特另一隻手卻扣住她手腕,把那隻手從她嘴邊拉開,按回雪地裡,「別忍,我想聽妳叫出來。」 「妳——做夢——」若娜瓦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可是萊茵多特只是笑了笑,腰肢的起伏加快了些,穴肉絞纏著肉棒吞吐得又急又深,同時她俯下身,張嘴含住她乳尖,隔著濕透的絲襪用牙齒輕輕磨著,若娜瓦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雷擊中,她猛地仰起頭,銀白長髮在雪地裡散開,喉嚨裡壓抑的呻吟終於洩出來,一聲比一聲碎,一聲比一聲軟,她恨自己恨得要死,可是身體卻在萊茵多特的玩弄下誠實地發熱發軟,那根肉棒在穴肉絞纏下脹到極致,馬眼滲出前液,被穴肉吞吐著帶出黏膩水聲 「萊茵多特——」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恨意與絕望,還有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顫抖,「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萊茵多特抬起頭,舌尖舔過嘴角,金黃瞳孔裡映著她泛紅的臉,腰肢起伏的節奏慢下來,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若娜瓦腰腹痠軟、腳趾蜷縮——「因為妳是我的,若娜瓦。從你被天理拋棄的那一刻起,妳就是已經我的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拒絕——」若娜瓦猛地想撐起身體,卻被萊茵多特壓回去,肉棒因為姿勢的改變插得更深,頂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眼前一白,半聲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隨即被她自己咬碎吞回去,「妳……妳這個變態——」 「變態?」萊茵多特偏了偏頭,金黃長髮滑落肩頭,垂在她胸前,「這個稱呼,我喜歡,尤其是妳親口說。」 若娜瓦猛地瞪大眼,她還想繼續反駁,可是萊茵多特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她俯下身吻住若娜瓦的嘴唇,將她的話堵回去,同時腰肢的起伏徹底加快,穴肉絞纏著肉棒猛烈吞吐,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進雪地裡融出一個小小的坑,若娜瓦被她吻著,呼吸被奪走,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像要被淹沒了,若娜瓦拼命想抓住什麼,雙手在雪地裡亂抓,抓出兩道深溝,可是什麼也抓不住,只能被那溫熱緊緻的穴肉一寸一寸絞纏著、推向頂點 萊茵多特鬆開她的唇,抬起頭,金黃瞳孔裡映著她失焦的眼睛,聲音低啞而愉悅:「妳聽到了嗎?若娜瓦。那些死去的生靈,它們在呼喚著妳呢——妳要是敢逃跑,就會有更多無辜的生命死去,而天空島的懲罰依然會記在妳頭上。妳是絕對逃不掉的,妳只能待在我身邊,乖乖當我的——」 萊茵多特沒說完,但若娜瓦知道她要說什麼,那兩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在她心上,她閉緊眼睛,可是眼淚還是從睫毛縫裡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雪地裡,若娜瓦恨她恨得要死,恨天理恨萊茵多特恨這個把她當棋子的世界,可是她動不了,身體在萊茵多特的玩弄下徹底背叛了她,那根肉棒在穴肉絞纏下脹到極致,她覺得自己快要——快要—— 「去吧,」萊茵多特低聲說,腰肢猛地沉下去,穴肉死死絞緊,像一張嘴在吸吮,「射給我。」 若娜瓦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體弓起來,腰腹痙攣著,肉棒在穴肉絞纏下猛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萊茵多特體內,她射了很久,久到她覺得自己像要被掏空了,身體軟下去,癱進雪泥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視線模糊一片,她只能看見萊茵多特撐在她上方,金黃長髮垂落下來,掃過她臉頰 萊茵多特俯下身,舌尖輕輕舔過她臉頰,舔去那滴眼淚,聲音低啞而滿足:「真是美味。」她撐起身體,從若娜瓦體內退出來,淫水與精液順著穴口淌下來,滴進雪地裡,她卻沒有起身,只是側過身,坐在若娜瓦腰上,金黃瞳孔俯視著她,嘴角帶著愉悅的弧度。 --- 若娜瓦趴伏在雪地裡,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痠痛。她以為萊茵多特會繼續折磨她,會把她翻過來再羞辱一輪,但壓在她腰後的那條腿卻忽然移開了。 她愣了一瞬,撐著手臂試圖抬頭,視線裡只看見萊茵多特站起身,黑金長袍下擺掃過雪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理了理袖口。她不敢動,全身肌肉繃緊,等著對方下一步動作——但萊茵多特只是偏過頭,金黃瞳孔帶著興味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往空地另一頭走去:「好好歇著吧,可憐的若娜瓦,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若娜瓦不相信她會這麼簡單就走,撐著手臂僵在原地,視線死死鎖住那道背影,等著她回頭、等著她再說什麼嘲弄的話。但萊茵多特沒有回頭,腳步穩穩當當踩過枯枝與獸屍,越走越遠,黑金長袍在風雪裡像一道裂開的傷口。 她真的走了?若娜瓦手臂發抖,撐著身體想爬起來,膝蓋在雪地裡滑了一下,整個人又摔回雪地裡,濺起的雪水濺上臉頰,冰得她打了個寒顫。她咬著牙再次撐起身體,這一次穩住了,跪在雪地裡喘了好幾口氣,銀白長髮黏在臉側,濕透的黑絲襪貼著肌膚,冷風一吹凍得骨頭都在發疼。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絲襪上還沾著雪泥與凍乾的體液痕跡,小腹那處被暖流灌注過的地方仍在隱隱發燙,像有什麼東西殘留在裡面不肯消退,她閉了一下眼,把嘔吐感壓下去。 「萊茵多特……法涅斯……」她低聲唸著這兩個名字,聲音嘶啞,像是要把每個音節都嚼碎了吞進肚子裡,「你們給我記著。」她撐著膝蓋站起來,腿在發抖,卻倔強地站直了身體,她必須走,必須離開這裡,必須找到辦法。她不知道萊茵多特什麼時候會回來,也不知道天理什麼時候會再降下懲罰,但她不能留在這裡等死,她邁出第一步,腳踩進雪裡,濕透的絲襪凍得腳趾幾乎失去知覺,她忍著刺痛一步一步往前走,往林線方向移動。 走了十幾步,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踩在雪地上,輕得幾乎聽不見,但若娜瓦的神經繃得太緊,她一瞬間僵住,猛地回頭——萊茵多特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金黃瞳孔直直盯著她,嘴角帶著淺淺弧度:「對了,我忘了件事。」 若娜瓦全身肌肉繃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卻見萊茵多特只是彎下腰,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寶物,伸手托起她被黑絲襪包覆的腳踝,然後低頭,張嘴含住她的腳尖——濕熱的舌頭隔著絲襪貼上她的腳底,沿著足弓的弧度緩慢舔過,若娜瓦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僵住,一股酥麻從腳底猛地竄上脊椎,她全身神經瞬間繃緊,腳趾在絲襪裡蜷縮又強迫自己鬆開,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變態——」萊茵多特沒理她,舌尖沿著絲襪的紋理細細舔舐,從腳跟舔到腳尖,又含住腳趾隔著布料輕輕啃咬,動作慢得像在品嚐什麼佳餚,若娜瓦的腿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那酥麻感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爬,鑽進小腹,鑽進那處被暖流灌注過的地方,她猛地往後抽腳:「放開——」萊茵多特順勢鬆手,若娜瓦踉蹌退了好幾步,背脊撞上一棵枯樹,樹幹發出沉悶聲響,她喘著氣,瞪著他,喉嚨裡湧上腥甜。萊茵多特直起身,舔了舔嘴角,像在回味什麼:「不錯,連這裡都這麼敏感,真是天生的玩物。」她偏了偏頭,金黃瞳孔帶著笑意:「好好跑吧,若娜瓦,讓我看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萊茵多特轉身,這一次是真的走了,身影沒入林線深處,黑金長袍在風雪裡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若娜瓦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她猛地抬手摀住嘴,把哭聲壓在掌心裡,但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雪地上,燙得她自己的皮膚都在發疼,她終於撐不住了,順著樹幹滑坐下來,整個人蜷縮在雪地裡,把臉埋進膝蓋,嗚咽聲從齒縫裡洩出來:「萊茵多特……法涅斯……你們這些……你們這些……」若娜瓦罵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嚨裡堵著哽咽與恨意,像有什麼東西卡在胸腔裡,上不去也下不來,她只能蜷縮在雪地裡,讓眼淚把黑絲襪的膝蓋處浸得更濕,讓恨意像毒蛇一樣纏繞心臟,纏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不知道自己在雪地裡坐了多久,久到臉頰上的眼淚都凍成冰殼,久到四肢幾乎失去知覺,她才撐著樹幹慢慢站起來。 她不能留在這裡,也不能等萊茵多特回來,更不能等天理再降下懲罰——她必須離開,必須找到辦法,必須把今日的帳一筆一筆討回來,若娜瓦抬起頭,金色眼眸裡淚痕未乾,恨意卻燒得比方才更亮,她張開右手掌心,五指微張,感受著空氣裡殘留的死亡權柄波動——薄弱、幾乎不存在,但確實還在,順著風從某個方向傳來,那個方向是——她猛地抬頭,望向天空島的方向,那裡有她失去的權柄,有她失去的一切,還有天空島——那個把她當棋子的法涅斯,她咬緊牙關,右手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指尖泛起微弱的光芒,空間在她身前裂開一道縫隙,縫隙裡透出天空島長廊的潔白石壁與雲海——她沒有猶豫,邁步踏進傳送門,身影消失在光芒裡,身後的縫隙緩緩閉合,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雪地裡只剩枯木殘骸與獸屍,以及一道被拖長的、濕漉漉的腳印—— 而在林線深處,萊茵多特站在枯樹之間,金黃瞳孔隔著風雪盯著那道閉合的傳送門,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像在看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她低聲喃喃:「跑吧,若娜瓦,跑得越遠越好——妳以為在逃離我,其實妳只是往我掌心裡鑽得更深罷了。」她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劃過,像在撥弄一根看不見的線,然後轉身,身影沒入風雪之中,雪地裡只剩下她低低的笑聲,像貓在暗處注視著老鼠的每一步動向,計劃著下一步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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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擁有絕對體型優勢的巨大天使,自曝弱點被徹底拿捏,最終敗北在一個不起眼的狙擊手手上。》《墮落天使的征服與屈服》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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