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將泳池水面鍍成一整片流動的銀白,熱氣在空氣裡微微扭曲。淫麗側躺在白色躺椅上,粉紅色高馬尾垂落肩側,V罩杯的巨乳在超小背心下撐出飽滿的弧線,她閉著眼,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扶手,聽著池水輕拍池壁的聲響。 腳步聲從入口傳來,沉、重、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一步步逼近,踩碎了她的閒適。 淫麗睜開眼,瞳孔微縮。 黑龍哥站在入口,黑色背心緊繃著賁張的肌肉,體毛從領口與袖口竄出,濃密得像野獸的鬃毛。他手裡攥著一個深褐色瓷瓶,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身上,嘴角掛著一抹令人發寒的笑。 「黑龍哥,」淫麗坐直身子,嘴角勾起職業性的弧度,「怎麼不先知會一聲?這可是私人——」 「閉嘴。」他大步走來,每一步都帶著碾壓性的氣勢,在她面前站定時,陰影將她整個籠罩。他仰頭,將瓷瓶裡暗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喉頭滾動兩下,隨手把空瓶往後一拋,瓷瓶砸在池邊地磚上,碎成數片。 「這是什麼?」淫麗皺眉,往後靠了靠。 黑龍哥沒答話,從腰間又掏出一個透明小瓶,裡頭是瑩藍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澤。他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甜腥味撲鼻而來。 「喝了。」他把瓶子遞到她面前,語氣像在下命令。 淫麗盯著那瓶液體,心跳漏了一拍。她見過太多場面,但這種直接闖進私人領域、強迫人喝東西的舉動,還是讓她脊背發涼。她試圖後退,腳跟卻抵住躺椅邊緣,退無可退。 「黑龍哥,我說了,這是我的——」 「我說,喝了。」他俯身,一隻大手扣住她的後頸,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另一隻手將瓶口湊到她唇邊,瑩藍色的液體微微晃蕩。 淫麗咬住嘴唇,目光與他對峙了三秒,隨即敗下陣來。她張開嘴,冰涼的液體滑入口腔,帶著一股刺鼻的甜味,順著喉嚨燒下去。 「——咳咳——」她彎下腰,劇烈咳嗽,眼角泛出淚光。她抬起頭正要罵人,卻發現身體已經開始不對勁。 一股灼熱從胃部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皮膚開始泛紅,從胸口到臉頰,像被溫水浸過一般,泛起一層誘人的粉暈。呼吸變得急促,奶頭在背心下悄然挺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小穴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空虛感,濕意悄悄滲透底褲。 「你……給我喝了什麼?」淫麗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不自覺的顫抖,她伸手扶住躺椅扶手,卻發現手指使不上力。 黑龍哥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滿意的獰笑。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欣賞著她藥力發作的樣子。 淫麗仰起頭,瑩藍色的液體殘留在唇角,她的眼神開始迷離,瞳孔微微渙散,身體止不住地輕顫,粉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黑龍哥獰笑看著她,像看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 藥力像火一樣在血管裡燒,淫麗仰躺在躺椅上,粉色的高馬尾散在白色椅面上,全身泛起一層誘人的粉暈。她張著嘴喘息,豐滿的奶子在超小背心下劇烈起伏,乳尖硬得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熱……好熱……」她伸手想扯開衣領,手指卻軟得使不上力。 黑龍哥站在她面前,盯著她這副發浪的模樣,嘴角的獰笑加深。他俯下身,兩隻大手分別抓住她背心的領口兩側,猛地一撕——布帛碎裂的聲音在泳池邊格外刺耳,超小背心從中間裂成兩半,她那對V罩杯的巨乳彈跳而出,白嫩飽滿,頂端兩粒粉紅的奶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在陽光下微微顫動。 「不——」淫麗下意識抬手要遮,話還沒說完,黑龍哥的大手已經整個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攏,用力一捏,豐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啊!」淫麗驚叫出聲,身體反射性地弓起。 「叫什麼叫,」黑龍哥的聲音低沉粗啞,帶著一股壓迫感,「剛才不是還挺會說話的嗎?」 另一隻手也抓上她的右乳,兩手同時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磨過她敏感的乳尖,淫麗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嗯……不要……你放開……」 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心裡拱,那對巨乳被揉得變形,粉嫩的乳暈在他指縫間若隱若現。黑龍哥低笑一聲,兩指夾住她的奶頭,用力一擰。 「啊——!」淫麗尖叫出聲,藥力讓她的感官放大了數倍,痛感混著快感,從乳尖一直竄到小腹,底褲裡又湧出一股濕意。 「放開……你這個混蛋……」她伸手推他的胸膛,手掌卻軟綿綿地貼在他賁張的肌肉上,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像是在撫摸。 黑龍哥放開她的奶子,大手一把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直視他。他另一隻手揚起,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啪!」 淫麗被打得頭偏向一側,粉色的長髮甩出一道弧線,臉頰上浮起一個清晰的紅印。她愣了一瞬,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恐,卻又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藥效讓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理智,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小穴卻更濕了。 「還敢說不要?」黑龍哥的聲音帶著譏諷,大手順著她的腹部往下滑,一把扯住她的裙擺,用力一拉,緊身超短裙從腰間裂開,露出底下那條已經濕透的粉紅色內褲,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貼在肥美的陰部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這底下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貞潔?」 淫麗咬住嘴唇,想反駁,卻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利索。藥力燒得她渾身發軟,理智一點一點被剝離,身體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黑龍哥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在她的陰部上,用力一壓,她的腰猛地彈起。 「啊……嗯……」她仰頭發出壓抑的呻吟,雙腿卻不自覺地張開了些。 黑龍哥低低笑出聲,粗糙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濕透的布料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滑落,露出那一片雜草叢生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兩片肥厚的陰唇泛著水光,中間那道縫裡,淫水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流。 「瞧這騷樣,」他盯著她敞開的下體,語氣裡滿是嘲弄,「還沒碰就流這麼多水。」 淫麗別過臉,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瞟。黑龍哥蹲下身,兩根粗大的手指直接按上她的陰唇,粗暴地撥開,露出裡頭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淫麗整個人猛地一顫,雙腿反射性地要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住,分得更開。 他的手指按住那顆敏感的小肉粒,用力一搓—— 「啊啊——不要——!」淫麗尖叫出聲,腰肢劇烈扭動,藥力加上直接的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幾乎要被淹沒。她想推開他,雙手卻抓住躺椅的扶手,指節泛白,嘴裡喊著不要,屁股卻不自覺地往他手指的方向挺。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黑龍哥冷笑,手指加重力道,在那顆腫脹的陰蒂上又搓又揉,淫麗的呻吟聲越來越浪,越來越急促。 「哈啊……啊……不行……這樣太……」她仰著頭,粉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椅面上,汗水沿著鎖骨滑落,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她的雙腿被他分得大開,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躺椅上,留下一片濕痕。 黑龍哥的手指從陰蒂往下滑,兩指併攏,猛地插入她濕滑的小穴裡—— 「啊——!」淫麗的尖叫瞬間拔高,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小穴裡的嫩肉立刻絞緊,將他的手指牢牢吸住。黑龍哥低哼一聲,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指腹用力按壓著內壁,又粗又急地抽插起來。 「嗯啊……啊……太深了……」淫麗仰頭嬌吟,雙腿大張,任由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淫水被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泳池邊格外清晰。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佔據,藥力將她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渴望。 「騷貨,」黑龍哥盯著她迷亂的表情,手指加快速度,「這就受不了了?」 「啊……啊……好舒服……」淫麗已經顧不上矜持,嘴裡開始吐出淫蕩的話語,「別停……求你……別停……」 她主動挺起腰,迎合著他手指的抽插,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粉紅的乳尖在陽光下顫抖。她的雙腿張得更大,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交出去。 黑龍哥的手指在她體內狠狠一摳——淫麗整個人劇烈顫抖,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雙腿張開,淫水順著他的手腕淌下來,打濕了躺椅。 --- 淫麗的意識還沉浸在剛才那陣猛烈的快感裡,整個人軟得像灘泥,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她感覺自己被一雙大手整個翻轉過來,臉頰貼上躺椅濕涼的椅面,豐滿的奶子被壓得變形,從兩側擠出飽滿的弧線。 「趴好。」 黑龍哥粗啞的聲音從背後砸下來,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淫麗還沒反應過來,一雙大手已經掐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高高提起——她整個人跪伏在躺椅上,翹著肥美的屁股對著他,姿勢淫蕩得連自己都覺得羞恥。 「啊……你幹什麼……」她回頭想看他,卻只看到他賁張的胸膛和那張滿是慾望的粗獷臉龐。 黑龍哥沒答話,大手揚起,「啪」的一聲,重重拍在她翹起的臀肉上。 「啊!」淫麗驚叫,臀部火辣辣地發麻,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個清晰的紅掌印。她下意識想躲,卻被他的大手按住腰側動彈不得。 「剛才不是叫得挺歡?」黑龍哥的聲音帶著笑,另一手又揚起,又是一掌拍在另一邊臀肉上,「現在躲什麼?」 「啪!」 「啊……不要打……」淫麗的腰肢扭動著,嘴上喊著不要,屁股卻不自覺地往他手掌的方向拱去。被打的地方又熱又麻,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從皮膚表面滲進肉裡,竄向小腹深處。 黑龍哥低笑一聲,大手沒有停,一掌接一掌地拍在她豐滿的臀肉上,清脆的聲響在泳池邊迴盪。淫麗的臀部被打得通紅一片,火辣辣的痛感混著某種難以啟齒的興奮,讓她的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騷貨,被打屁股也能流水?」黑龍哥的語氣滿是嘲弄,粗糙的手指順著她濕漉漉的陰部往下滑,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兩指夾住,用力一擰。 「啊——!」淫麗整個人猛地彈起,尖叫聲拔高。陰蒂被粗暴對待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濺在躺椅上,順著大腿往下淌。 「噴了,」黑龍哥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獰笑,「還沒插就噴成這樣。」 淫麗大口喘著氣,藥力加上連續的刺激讓她的意識一片模糊,身體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粉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汗水沿著脊背的曲線滑落。 「黑龍哥……我……」她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卻被自己的喘息打斷。 黑龍哥看著她這副發浪的模樣,眼底的慾火燒得更熾。他放開她的陰蒂,大手扣住她豐滿的臀部,用力揉捏著,指腹陷進柔軟的臀肉裡,留下泛紅的指印。 「想要了?」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危險的笑意。 淫麗咬著唇,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主動往他懷裡送。 「說,想要什麼。」黑龍哥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手指又按上她的陰蒂,輕輕一搓。 「啊……」淫麗的腰猛地一顫,「想要……想要你……」 「要我幹什麼?」 「幹我……」淫麗的聲音帶著哭腔,藥力和慾望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黑龍哥……求你……幹我……」 黑龍哥低低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野獸般的滿足。他站直身子,陽具早已硬得發燙,粗大的龜頭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頂端滲出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黏膩地沾在一起。 淫麗感覺那根滾燙的巨物抵在洞口,飽脹的壓迫感讓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她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渴求,帶著期待,帶著被慾望燒得通紅的迷亂。 「黑龍哥……」她輕聲喊他,聲音軟得發膩,臀部微微往後蹭,像是催促,又像是邀請。 --- 黑龍哥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野獸般的滿足。他站直身子,陽具早已硬得發燙,粗大的龜頭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頂端滲出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黏膩地沾在一起。 淫麗感覺那根滾燙的巨物抵在洞口,飽脹的壓迫感讓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她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渴求,帶著期待,帶著被慾望燒得通紅的迷亂。 「黑龍哥……」她輕聲喊他,聲音軟得發膩,臀部微微往後蹭,像是催促,又像是邀請。 黑龍哥沒再多說,腰身猛一挺,粗大的雞巴頂開她腫脹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啊——!」淫麗的尖叫瞬間拔高,指甲攥住躺椅邊緣,指節泛白。那根陽具實在太大,粗得像是要把她從中間劈開,龜頭上的毛刺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嫩肉死死絞著他,像是要把那根巨物整個吞進去。 「操,真緊。」黑龍哥低聲罵了一句,兩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在躺椅上暈開一片濕痕。 「黑龍哥……啊……太、太大了……」淫麗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豐滿的奶子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晃動,粉紅色的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 黑龍哥沒有回答,一隻大手猛地抓住她的馬尾,用力往後一扯。淫麗的頭被迫仰起,頸部繃出一道緊繃的弧線,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他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往後拉,雞巴同時狠狠地頂進去,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她花心。 「啊!啊!太深了……要壞了……」淫麗的眼眶泛著淚,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身體在疼痛與快感之間被撕扯。她的小穴被操得又酸又麻,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湧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躺椅上匯成一小灘。 黑龍哥另一隻手揚起,重重拍在她通紅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聲響混著水聲。 「叫大聲點,」他粗啞的聲音從背後砸下來,「剛才不是還要求我幹你?」 「啊……黑龍哥……好舒服……再用力……」淫麗已經徹底放棄了矜持,藥力和快感將她的理智燒得一點不剩。她主動往後頂腰,迎合他的抽插,屁股撞在他胯間發出啪啪的肉擊聲。 黑龍哥扯著她的馬尾,將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的耳廓,同時雞巴在她體內狠狠攪動。 「騷貨,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吸乾?」 「嗯……啊……黑龍哥的雞巴……好粗……好燙……」淫麗仰著頭,粉紅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汗水沿著頸側的曲線滑落,「幹我……用力幹我……」 黑龍哥低吼一聲,將她往前一推,淫麗整個人趴回躺椅上,臉頰貼著濕涼的椅面。他從背後壓上來,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背,雞巴從後面狠狠貫穿她,比剛才更深、更猛。淫麗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豐滿的奶子擠壓在椅面上,從兩側溢出飽滿的弧線。 「啊!啊!黑龍哥……不行了……要去了……」淫麗的聲音帶著哭腔,小穴一陣陣痙攣,嫩肉絞得死緊。 黑龍哥卻在她快要攀上頂點時猛地停了下來,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嗯?」淫麗回頭看他,眼神迷離,「怎麼……怎麼停了……」 「轉過來。」黑龍哥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淫麗順從地翻過身,仰躺在躺椅上,粉紅色長髮散在白色椅面上。黑龍哥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雞巴對準濕透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捅進去。 「啊——!」淫麗仰頭大叫,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背後。這個角度頂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她花心上,酥麻的快感從下腹竄遍全身。 黑龍哥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猛烈衝刺。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淫水被攪得四處飛濺。他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的頂端,另一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奶子,指腹掐住乳尖輕輕拉扯。 「啊……黑龍哥……奶子……奶子好舒服……」淫麗的雙手抓住他寬厚的背,指甲陷進賁張的肌肉裡,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小穴被操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臀部淌下,打濕了整個躺椅。 「要去了……真的不行了……」淫麗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弓成一道弧線,雙腿死死夾緊他的腰。 黑龍哥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機一樣猛烈地撞擊她的花心。每一次頂入都帶著野獸般的力道,將她整個人往上頂。 「啊——!」 淫麗的尖叫拔到最高點,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猛地痙攣,嫩肉絞緊他的雞巴,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與此同時,豐滿的奶子頂端,幾縷乳白色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灑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她達到高潮時,雙腿死死夾緊黑龍哥的腰際,整個人弓成一道繃緊的弦,久久無法落下。 --- 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黑龍哥已經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從躺椅上拖起來。淫麗雙腳落地時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倒,豐滿的奶子壓在他滾燙的胸膛上,乳汁沾濕他濃密的胸毛。他沒等她站穩,兩手掐住她的臀肉,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往池邊走。 「黑龍哥……還要?」淫麗的聲音又啞又軟,雙腿卻自動纏上他的腰,濕透的小穴貼著他硬挺的雞巴磨蹭。 「我還沒盡興。」他跨進淺水區,池水淹到他的腰際,冰涼的水花濺上她發燙的皮膚,她打了個哆嗦,下意識抱緊他的脖子。他將她抵在池壁上,粗壯的雞巴抵住她濕滑的穴口,龜頭在陰唇間來回磨蹭,故意不進去。 冰涼的池水讓淫麗短暫清醒了一瞬,她低頭看見水面下那根青筋虯結的肉棒正頂著自己,碩大的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馬眼處滲出一滴晶亮的液體,混進池水裡消散。她吞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身體卻比理智更誠實,腰肢不自覺地往下沉,想讓那根東西插進來填滿自己。 「嗯……進來……快進來……」淫麗扭著腰去追他的雞巴,粉紅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奶頭在水面上方挺立,乳尖還殘留著乳汁的白痕。 「求我。」他低笑,一手託著她的臀,另一手揉上她飽滿的奶子,指腹掐住乳尖用力一擰,殘留的乳汁又滲出一縷,滴進池水裡化開。他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頸側,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求我用雞巴幹你,求你讓我操到你把池水都噴乾。」 淫麗被他這幾句話撩得渾身發軟,藥力加上連續高潮讓她的理智徹底瓦解,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望。她能感覺到他粗壯的雞巴就在穴口磨蹭,龜頭偶爾滑過陰蒂,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卻總不肯插進去。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的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進池水裡,她甚至能看見水面下那條混濁的痕跡。 「求你……黑龍哥……幹我……」她帶著哭腔,聲音軟得不像話,兩手捧住他的臉,湊上去胡亂地親他的嘴唇,「用你的大雞巴……幹死我……我受不了了……穴裡好癢……好想要……」 黑龍哥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貫穿她的身體。池水被動作激得四濺,溫熱的淫水混著池水從交合處溢出。這個姿勢頂得極深,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淫麗仰頭尖叫,聲音在泳池上空迴盪,雙腿死死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背後,豐滿的奶子貼著他賁張的胸膛擠壓變形。她能感覺到他雞巴上暴起的青筋刮過內壁,每一條紋路都帶來清晰的觸感,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裡面撐開。 「啊……好深……頂到了……」她急促地喘息,小穴的嫩肉絞緊他的雞巴,像一張飢渴的嘴拼命吸吮。溫熱的池水在他們交合處蕩漾,每一次他往外退,涼水就趁隙湧進她體內,等他再頂進來時,那股涼意又被滾燙的肉棒驅散,一冷一熱交替刺激著她敏感的內壁。 黑龍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兩手扣住她的臀肉,開始猛烈地抽送。他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雞巴上的毛刺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來又痛又麻的強烈刺激。池水被攪得嘩嘩作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在午後的空氣裡格外淫靡。水花濺上她豐滿的奶子,又順著乳溝滑落,乳汁混著池水在她胸口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跡。 「太深了……不行……會壞掉的……」她仰著頭,指甲扣進他肩頭的肌肉裡,身體卻主動往下坐,迎合他的頂撞。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那股酸脹感幾乎要將她逼瘋,可等他退出去時,空虛感又立刻湧上來,逼得她不得不再一次迎上去。 「壞掉?」他冷笑,加快速度,「你這種騷貨,越操越耐操。」 他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粗糙的舌面碾過敏感的頂端。殘留的乳汁被他一點一點吸進嘴裡,另一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奶子,指腹掐住乳尖輕輕拉扯。淫麗的呻吟瞬間拔高,身體弓成一張繃緊的弓,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交合處湧出,混進池水裡。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一陣一陣地痙攣,嫩肉死死絞住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榨乾。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雙腿夾得更緊,腳跟在他背後交扣,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任由他猛烈地衝撞。 黑龍哥卻在她快要攀上頂點時突然停了下來,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他故意壓著她的敏感點,卻不給任何刺激,那種快要到達卻被硬生生掐住的感覺讓她的眼淚直接飆出來。 「嗯?」淫麗茫然地睜開眼,眼神迷離,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怎麼……為什麼停……」 「轉過去,趴著。」他將她放下,讓她轉過身,兩手撐在池壁上。池水淹到她的腰間,冰涼的水流過她發燙的皮膚,她打了個哆嗦,豐滿的奶子在水面上微微晃動,乳尖硬挺著,殘留的乳汁滲出來,滴進水裡化開。他從背後貼上來,滾燙的胸膛壓著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住她晃動的奶子,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從後面再一次狠狠貫穿。 「啊——!」淫麗仰頭大叫,豐滿的奶子抵著冰涼的池壁,被擠壓成扁圓的形狀。這個角度頂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酥麻的快感從下腹炸開,竄遍全身。她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要滑進水裡,卻被他扣住腰拉了回來。 「想跑?」他低笑,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剛才不是還求我幹死你嗎?」 他開始猛烈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淫水混著池水從交合處淌下,沿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流。整個淺水區被他們攪得天翻地覆,水花四濺,拍打著池壁發出嘩嘩的聲響。她的呻吟越來越浪、越來越急促,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奶子摩擦著池壁,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尖銳的快感。 「黑龍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著,小穴痙攣般絞緊,聲音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再快一點……求你……我要到了……」 「一起。」他低吼,扣住她腰的手收緊,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雞巴猛地脹大,龜頭抵住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小穴。與此同時,淫麗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混著他的精液,順著大腿淌進池水裡。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綿綿地往水裡滑。 高潮過後,他將她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淫麗癱軟在他身上,粉紅長髮濕漉漉地貼著臉頰,眼神失焦,豐滿的奶子貼著他起伏的胸膛,乳汁和池水混在一起,沿著她白皙的皮膚往下淌。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穴含著他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她張著嘴,喘息還沒有平復,口中喃喃著:「還要……黑龍哥……我還要……」 --- 夕陽的餘暉將泳池水面染成一片橙紅,池邊的白色躺椅也被鍍上一層暖光。黑龍哥摟著她的腰,將她從淺水區帶回岸上,兩人的身體都還帶著剛才劇烈交合的餘溫,濕漉漉地滴著水珠。 淫麗的腿還在發軟,幾乎是被他半抱半拖著走回躺椅邊。她一沾上椅面整個人就癱了下去,粉紅長髮濕漉漉地散在白色椅面上,豐滿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還泛著剛才被吸吮過的嫣紅。黑龍哥在她身邊坐下,隨手撈起一條薄毯蓋在她身上,動作粗魯卻帶著某種不經意的體貼。 淫麗側過身,倚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池水與汗味的濃烈氣息,那股味道從剛才到現在一直纏繞著她,像某種野獸留下的印記。 「黑龍哥。」她的聲音又啞又軟,手指爬上他賁張的胸肌,沿著那道傷疤慢慢撫過,「我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 她說的是真話。那些在鏡頭前演過千百遍的激情戲,沒有一場能比得上剛才那種幾乎要把她撕碎的猛烈。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還殘留著他的精液混著池水淌下的濕滑觸感,那種被徹底填滿、徹底征服的餘韻,讓她的骨頭都酥了。 黑龍哥沒說話,粗糙的大手覆上她蓋著薄毯的乳房,隔著布料緩緩揉捏。他的掌溫滾燙,力道帶著佔有性的重,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還在原地。 「知道就好。」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髮頂,聲音低沉粗啞,「從今以後,你這副身子就是我的。」 淫麗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沒反駁。她仰起臉看他,眼神裡殘留的迷離褪去,換上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她伸出手,指尖撫過他剛毅的下巴,那上面還帶著剛才廝磨時留下的水痕。 「嗯。」她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是你的。」 這句話說出口時,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什麼時候開始,這個闖進她別墅、強迫她喝下藥、粗暴佔有她的男人,竟然讓她心甘情願說出這種話?她說不清。她只知道自己此刻躺在他懷裡,身體還殘留著被他操到痙攣的餘韻,心裡卻奇異地踏實。 黑龍哥的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光,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乳尖,隔著薄毯也能感覺那粒硬挺的凸起。他沒有再進一步動作,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髮頂。 「以後還想要,隨時來找我。」他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你這身子,只有我能碰。」 淫麗沒忍住笑出聲,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伸手勾住他的後頸,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的唇。這個吻不像剛才那些粗暴的啃咬,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意外的溫柔。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唇縫,像是試探,又像是討好。 黑龍哥愣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他的舌頭捲住她的,霸道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處,像是要將她的氣息徹底烙進自己身體裡。 吻畢,淫麗喘著氣退開,臉頰泛著紅暈,眼神卻亮得驚人。她重新靠回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手指在他胸毛間無意識地畫著圈。 「黑龍哥,」她低聲說,聲音帶著睏意,「留下來吃晚飯吧。小翠的手藝不錯。」 她沒提剛才發生的事,也沒問他接下來要去哪裡。此刻她只想讓這一刻延續得更久一點,讓這個男人在她身邊多待一會兒。 黑龍哥低頭看她,夕陽的餘暉映在她粉紅色的髮絲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澤。他難得沒有露出兇狠的表情,只是哼了一聲,算是應下。 「行。」 淫麗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被一個黑幫老大強暴之後,依偎在他懷裡,像個被馴服的獵物一樣溫順。 可她確實甘願。 她往他懷裡又蹭了蹭,薄毯下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黏膩,腿間的精液已經乾涸,卻依然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有多麼激烈。她沒有去清理,反而像是要留住那股氣味似的,將臉埋進他胸膛。 夕陽西沉,天邊的雲被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池水靜靜地漾著最後一波漣漪,像是剛才那場狂亂的見證。 淫麗依偎在黑龍哥胸口,他低頭看她,她仰頭看他,兩人相視而笑。夕陽的餘暉映在他們身上,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畫面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溫情——獵物與獵人,征服與臣服,在這一刻竟奇異地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