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條。空調的低鳴聲、肉體撞擊的節奏聲、壓抑的喘息聲,在清晨的房間裡交織成某種規律的韻律。 陳浩站在床頭,赤裸的身體被晨光照出清晰的輪廓。他低頭看著熟睡中的志強教練,教練側躺著,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的背肌在呼吸間緩慢起伏。 他聽見左側傳來輕微的呼吸聲,阿杰已經到了。阿杰全裸站在床邊,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中閃著光。阿杰注意到陳浩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沒說話。 右側有動靜,小宇走過來,手裡握著自己的根部,陰莖已經硬挺。他站到陳浩旁邊,微微挺腰,像是在展示自己完全勃起的狀態。陳浩掃了一眼——小宇的陰莖比半年前粗了一圈,龜頭顏色也變深了,那是被教練反覆操過的痕跡。 子軒從浴室方向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水珠,應該是剛沖過。他站到教練頭頂的位置,略微俯身,陰莖在空中晃動。家豪最後一個進來,腳步很輕,站到教練頭部左側,雙腿微開,龜頭已經滲出前列腺液,滴在深色的床單上,留下小小的濕痕。 五個人。五根勃起的陰莖。圍成半圓,面向床上熟睡的男人。 陳浩看著教練的睡臉——眉頭舒展,嘴唇微張,呼吸平穩。半年了。從那個清晨的泳池開始,到現在。 他想起那天早上,教練在泳池邊蹲下來,手探進水裡抓住他的陰莖,說「我喜歡國中男孩」。那時候他以為自己是唯一被選中的人。後來他才知道,教練說「這件事是我們兩人的事」的時候,大概已經在盤算下一個目標了。 阿杰是第二個。 陳浩記得那天——訓練結束後,阿杰被教練單獨留下來,說要調整蝶式的划水節奏。阿杰出來的時候表情怪異,走路姿勢有點不對勁。隔天在更衣室,阿杰換衣服時,陳浩看到他大腿內側有紅痕。阿杰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一下,說:「你也知道了吧。」不是問句,是陳述句。陳浩沒說話,阿杰繼續說:「教練說我可以找你聊。」從那天起,他們之間多了一層心照不宣的默契。 小宇是第三個。 小宇是最難搞的。陳浩記得小宇第一次被教練叫去「個別指導」後,連續三天躲著所有人,訓練時也不說話。第四天早上,陳浩在更衣室遇到他,小宇坐在長椅上,眼眶紅紅的。陳浩問他怎麼了,小宇沒回答,只是問:「你也做過嗎?」陳浩點頭。小宇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我覺得我變了。」陳浩沒問他什麼意思,因為他懂。那種被教練調教過的身體,會開始渴望那種感覺——即使腦袋說不要,身體也會自己記住。 後來小宇就不躲了。反而越來越主動,每次教練說要留下來,他都會點頭,甚至會提早去教練辦公室門口等。現在的小宇,已經完全變了個人——那個內向害羞的男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會主動握住自己陰莖、站在床邊等教練醒來的小宇。 子軒是第四個。 子軒是最冷靜的那個。陳浩記得子軒被教練叫去的時候,表情跟平時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慌張或期待。回來之後,子軒也沒跟任何人提起。是陳浩主動問他的——在訓練後的淋浴間,陳浩直接說:「教練也找你了?」子軒正在沖水,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說:「嗯。」就一個字,沒有多餘的反應。陳浩繼續問:「你怎麼想?」子軒關掉水,轉頭看著他,說:「反正也不吃虧。」陳浩當時有點意外,但想想也對——子軒一向務實,他大概把這件事當成一種交換,教練給他訓練資源和比賽機會,他給教練想要的東西。 家豪是第五個。 家豪是最投入的那個。陳浩記得家豪第一次跟教練發生關係後,隔天訓練時整個人都在發光——不是誇張,是真的像打了雞血一樣,每一趟都遊得特別賣力。教練稱讚了他幾句,家豪的嘴角就翹得老高。後來陳浩在休息室看到家豪在用手機打字,問他在做什麼,家豪說在寫日記,記錄每天的訓練和「跟教練的互動」。陳浩當時覺得家豪有點瘋,但家豪說:「你不覺得很刺激嗎?我們是教練選中的欸,代表我們比其他人特別。」陳浩沒反駁,因為在某種程度上,家豪說得對。 現在五個人都在這裡了。 陳浩看著教練的睡臉,心裡有種複雜的感覺。一方面他覺得教練是他的——是教練先選中他的,他是第一個。但另一方面,他又知道教練從來沒有說過「只選一個」。教練總是說「你們都是我的選手」,這句話現在聽起來,意思變得很微妙。 阿杰往前站了一步,龜頭離教練的臉只剩幾公分。他回頭看了陳浩一眼,眼神裡帶著挑釁——像是在說「我先來」。陳浩沒動,只是看著。阿杰的陰莖在空中微微晃動,前列腺液已經拉出一條細絲,垂在教練的臉頰上方。 小宇也往前站了一步,站到阿杰旁邊。他沒有像阿杰那樣靠近教練的臉,而是站在教練的肩膀位置,陰莖對著教練的肩膀。他的手仍然握著根部,拇指輕撫龜頭邊緣,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教練,又像是迫不及待。 子軒站在教練頭頂的位置,低頭看著教練的頭髮。他沒有往前,只是站在原地,陰莖在晨光中微微晃動。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在想什麼。 家豪站在教練頭部左側,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液體,滴在床單上。他低頭看著教練的側臉,呼吸變重了一些。 陳浩仍然站在床頭的位置,沒有動。他看著教練的睡臉,想起半年前那個清晨——教練蹲在池邊,手探進水裡抓住他的陰莖。那時候他以為這只是一個秘密,一個只屬於他和教練的秘密。現在這個秘密變成了五個人的秘密,他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這件事。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想退出。即使要跟其他人分享教練,他也沒想過要退出。 因為教練給他的不只是性。教練給他訓練上的指導、比賽上的建議、生活上的關心。教練知道他什麼時候需要鼓勵,什麼時候需要壓力。教練會在他游出好成績的時候摸他的頭說「做得好」,會在他狀態不好的時候說「今天休息,明天再來」。 這些東西,不是隨便誰都能給的。 陳浩看著教練的臉,看著教練的嘴唇微張,看著教練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小的陰影。他突然想到——教練知道他們五個人私下有聯絡嗎?教練知道他們今天早上約好一起來嗎?教練醒來看到這個畫面,會是什麼反應? 他有點期待。 阿杰又往前站了一步,龜頭幾乎貼上教練的嘴唇。陳浩看到阿杰的陰莖在微微顫抖,前列腺液已經滴到教練的嘴唇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教練的嘴唇動了一下。 陳浩屏住呼吸。 教練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做夢。他的嘴唇又動了一下,舌尖伸出來,舔掉那滴前列腺液。 阿杰的呼吸變重了,陰莖又滲出一滴液體。 小宇往前站了一步,陰莖對著教練的肩膀。他的手放開根部,讓陰莖完全直立,龜頭頂端對著教練的肩窩。 子軒仍然站在原地,但身體微微前傾,陰莖離教練的頭髮更近了一些。 家豪的膝蓋輕輕碰上床沿,發出細微的聲響。 陳浩看著這一切,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也在晨光中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往前,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教練的臉,等待教練睜開眼睛。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和五個人的呼吸聲。晨光從窗簾的縫隙滲進來,照在五根勃起的陰莖上,龜頭頂端的前列腺液在光線中閃爍,像五顆小小的寶石。 教練的眼皮顫動了一下。 陳浩的心跳加快。 教練的眼皮又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 --- 教練睜開眼睛的瞬間,五根陰莖同時在他眼前晃動。 他的視線從左掃到右,從阿杰的龜頭掃到家豪的龜頭,然後停在陳浩臉上。陳浩看到教練的嘴角微微上揚,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上唇——那滴阿杰留下的前列腺液被舔進嘴裡。 「早安。」教練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異常平靜,像是早就預料到會看到這個畫面。 他沒有問為什麼五個人都在這裡,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只是慢慢撐起身體,靠在床頭,視線在五根勃起的陰莖上輪流停留,像是在挑選先吃哪一道菜。 陳浩往前跨了一步。 他的膝蓋頂到床沿,陰莖離教練的臉只有十公分。他可以看到教練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可以看到教練的嘴唇因為剛醒而略顯乾燥,可以看到教練的舌尖又伸出來舔了一下嘴唇。 「教練。」陳浩的聲音比他預想的更穩,「你說過,早上是最適合訓練的時間。」 教練笑了,眼睛彎起來,那種笑不是溫柔的笑,是帶著飢渴的笑。他沒有回答,只是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舌尖對著陳浩的龜頭。 陳浩往前挺腰,龜頭頂上教練的舌頭。那種溫熱濕潤的觸感從龜頭傳到大腦,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退縮。他繼續往前挺,龜頭滑進教練的口腔,被溫熱的嘴唇包裹住。 教練的舌頭立刻纏上來,沿著龜頭邊緣舔舐,從龜頭下方滑到冠狀溝,再滑到龜頭頂端,在馬眼上用力壓了一下。陳浩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陰莖又往教練喉嚨深處頂進一寸。教練沒有抗拒,喉嚨肌肉放鬆,讓龜頭頂到喉嚨入口,然後開始吞吐——先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唇間,再用力吸回去,整根沒入。 「操——」阿杰的聲音從左側傳來,「教練,你不能只吃他啊。」 陳浩感覺到教練的手從側面伸過來,握住阿杰的陰莖根部。教練的手指修長有力,拇指壓在阿杰龜頭頂端,食指和中指握住根部,開始上下擼動。阿杰的呼吸立刻變重,腰往前挺,陰莖在教練手中跳動。 「這樣——」阿杰的聲音帶著喘,「這樣可以——」 教練沒有回答,繼續吞吐陳浩的陰莖,同時手在阿杰的陰莖上快速套弄。陳浩感覺到教練的舌頭在口腔裡靈活地翻轉,時而繞著龜頭畫圈,時而用力壓住馬眼,時而用舌面摩擦冠狀溝。那種快感從陰莖直衝大腦,讓他的膝蓋微微發軟。 他低頭看著教練——教練的頭髮有點亂,嘴唇因為含著陰莖而微微鼓起,視線往上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某種滿意的神色。那種眼神讓陳浩的陰莖又硬了幾分,龜頭頂端滲出更多前列腺液,被教練的舌頭舔掉。 右側傳來小宇的呻吟聲。陳浩轉頭看去——教練的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到小宇身後,手指插進小宇的後穴。小宇的身體弓起來,腰往前挺,陰莖在空中晃動,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教練——」小宇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好深——」 教練的手指在小宇體內緩慢進出,時而彎曲按壓內壁,時而伸直快速抽插。小宇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部隨著教練手指的節奏前後擺動,陰莖在空中甩動,前列腺液滴到床單上。 子軒往前站了一步,陰莖對著教練的臉頰。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挺腰,龜頭在教練的臉頰上滑動,留下一道透明的濕痕。教練沒有轉頭,但陳浩感覺到教練的舌頭在口腔裡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家豪蹲在教練左側,自己的陰莖和教練的陰莖互相摩擦。兩根雞巴貼在一起,龜頭頂端互相頂撞,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閃著光。家豪的手握住兩根陰莖,開始上下套弄,教練的陰莖在他手中完全勃起,龜頭顏色變深,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教練的雞巴——」家豪的聲音帶著喘,「好硬——」 陳浩感覺到教練的喉嚨肌肉收縮了一下,把他的陰莖又往深處吸了一點。那種吸力讓他的腰往前挺,陰莖整根沒入教練的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教練沒有退縮,反而用舌頭在龜頭頂端舔舐,像是在品嘗某種美味。 房間裡充滿了吸吮聲、水聲、喘息聲和呻吟聲。空調的低鳴聲被這些聲音蓋過,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照在五根勃起的陰莖上,龜頭頂端的前列腺液在光線中閃爍。 教練退出陳浩的陰莖,只留龜頭含在嘴唇間。他的舌頭繞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然後張開嘴,讓陰莖滑出來。陳浩的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頂端沾滿了教練的口水,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 「換一個。」教練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阿杰立刻往前跨了一步,陰莖對著教練的嘴。教練張開嘴,含住阿杰的龜頭,舌頭立刻纏上去。阿杰的身體繃緊,腰往前挺,陰莖整根沒入教練的口腔。教練的左手仍然在小宇體內進出,右手握住陳浩的陰莖根部,開始上下擼動。 陳浩感覺到教練的手掌粗糙有力,拇指壓在龜頭頂端揉動,食指和中指握住根部套弄。那種快感從陰莖擴散到全身,讓他的呼吸變重,腰微微往前挺,陰莖在教練手中跳動。 「教練——」阿杰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好舒服——你的嘴巴——好會吸——」 教練沒有回答,繼續吞吐阿杰的陰莖。他的舌頭在口腔裡靈活地翻轉,時而繞著龜頭畫圈,時而用力壓住馬眼,時而用舌面摩擦冠狀溝。阿杰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部開始前後擺動,陰莖在教練口中進進出出。 子軒仍然站在教練頭頂位置,陰莖在教練的臉上磨蹭。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龜頭在教練的臉頰、額頭、鼻樑上滑動,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濕痕。教練沒有阻止,甚至微微轉頭,讓子軒的龜頭滑到他的嘴角,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龜頭頂端。 子軒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陰莖又硬了幾分。 家豪仍然蹲在教練左側,自己的陰莖和教練的陰莖互相摩擦。他的手握住兩根雞巴,開始加快套弄的速度,龜頭頂端互相頂撞,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閃著光。教練的陰莖在他手中完全勃起,龜頭顏色變深,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教練——」家豪的聲音帶著喘,「你的雞巴——好燙——」 教練退出阿杰的陰莖,張開嘴換氣。他的嘴唇上沾滿了前列腺液,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他沒有擦掉,只是轉頭看向子軒,張開嘴。 子軒立刻往前挺腰,陰莖滑進教練的口腔。教練的舌頭纏上去,沿著龜頭邊緣舔舐,從龜頭下方滑到冠狀溝,再滑到龜頭頂端。子軒的身體繃緊,腰往前挺,陰莖整根沒入教練的口腔。 「對——」子軒的聲音帶著喘,「就是這樣——教練——」 教練的右手仍然在擼動陳浩的陰莖,左手仍然在小宇體內進出。他的嘴巴輪流吞吐每一根肉棒——先含子軒的,再換阿杰的,再換陳浩的,再換子軒的,再換阿杰的。五根陰莖輪流進出他的口腔,龜頭頂端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口水,從他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陳浩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教練手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越來越多的前列腺液。教練的手指沾滿了那些液體,在擼動時發出黏膩的水聲。那種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讓陳浩的呼吸越來越重。 「教練——」陳浩的聲音帶著喘,「我快到了——」 教練沒有回答,只是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在龜頭頂端用力揉動。陳浩的身體繃緊,腰往前挺,陰莖在教練手中用力跳動。但他沒有射——教練在最後一刻突然停手,拇指壓住馬眼,阻止了射精。 「不行。」教練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口吻,「還沒輪到你。」 陳浩的呼吸急促,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感覺到那種被壓抑的快感在體內翻湧,讓他的膝蓋微微發軟。 教練退出子軒的陰莖,張開嘴換氣。他的嘴唇上沾滿了前列腺液和口水,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他看向小宇,說:「轉過來。」 小宇立刻轉身,背對著教練,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他的後穴因為剛才的手指擴張而微微張開,穴口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教練的手指從穴口退出,換成陰莖——龜頭頂住穴口,慢慢推進。 小宇的身體繃緊,腰往下塌,陰莖在空中晃動。教練的陰莖緩慢插入,每頂進一寸就停一下讓小宇適應。陳浩看到教練的雞巴慢慢消失在穴口,看到小宇的肛門肌肉收縮,緊緊咬住教練的陰莖。 「啊——」小宇的聲音帶著哭腔,「教練——好深——」 教練插入到底,停了幾秒,然後開始緩慢抽送。他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在小宇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小宇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腰隨著教練的節奏前後擺動,陰莖在空中甩動。 阿杰往前站了一步,陰莖對著小宇的嘴。小宇張開嘴,含住阿杰的龜頭。阿杰的呼吸變重,腰往前挺,陰莖在小宇口中進出。 陳浩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教練在操小宇,小宇在含阿杰的陰莖,子軒的陰莖在教練臉上磨蹭,家豪蹲在旁邊套弄自己的陰莖和教練的陰莖。房間裡充滿了肉體撞擊聲、吸吮聲、喘息聲和呻吟聲。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照在五根勃起的陰莖上,龜頭頂端的前列腺液在光線中閃爍。空調的低鳴聲被這些聲音蓋過,整個房間充滿了淫穢的氣味。 半小時後,教練退出小宇的身體,張開嘴。五個人輪流湊上前,陰莖對著教練的嘴。教練張開嘴,含住每一根陰莖,舌頭纏上去,吸吮龜頭頂端的前列腺液。 陳浩第一個射——他的身體繃緊,腰往前挺,陰莖在教練口中跳動,精液噴射在教練的舌頭上。教練沒有退縮,反而用力吸吮,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阿杰第二個射——他的身體弓起來,陰莖在教練口中用力跳動,精液噴射在教練的喉嚨深處。教練吞下去,舌頭在龜頭頂端舔了一圈。 子軒第三個射——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在教練口中跳動,精液噴射在教練的舌頭上。教練吞下去,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吸吮。 家豪第四個射——他的身體顫抖,陰莖在教練口中跳動,精液噴射在教練的喉嚨深處。教練吞下去,舌頭在龜頭頂端舔了一圈。 小宇最後一個射——他的身體繃緊,腰往前挺,陰莖在教練口中跳動,精液噴射在教練的舌頭上。教練吞下去,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吸吮。 五個人癱軟在床邊,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陳浩的膝蓋發軟,身體靠在床沿,陰莖還在微微顫抖。阿杰躺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小宇趴在床邊,身體還在顫抖。子軒靠在牆上,頭往後仰。家豪蹲在床邊,頭低著,汗水滴在床單上。 教練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掉嘴角殘留的精液。他的喉嚨動了一下,把所有體液吞下去。然後他抬起頭,視線在五個人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笑。 「明天更衣室,我有新玩法。」 --- 「明天更衣室,我有新玩法。」 隔天午休,學校泳池附屬更衣室的鐵門從內側鎖上。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鳴,照在白色磁磚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空調運轉聲混著通風扇的轉動,空氣裡還殘留著消毒水和潮濕的氣味。 五個人全裸站在更衣室中央,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圈。地面鋪著一條深藍色的浴巾,浴巾中央放著一個不鏽鋼保溫瓶,瓶口敞開,內壁反射著冷白色的燈光。 陳浩蹲下來,膝蓋抵在冰涼的磁磚上。他抬頭看了一眼其他人——阿杰站在他對面,雙手叉腰,陰莖已經半勃,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小宇站在阿杰旁邊,雙手握在身前,陰莖軟垂著,但龜頭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子軒站在陳浩右側,表情平靜,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家豪站在子軒旁邊,陰莖半勃,他低頭看著地上的保溫瓶,吞了一口口水。 陳浩深吸一口氣,把右手伸到身後。指尖觸碰到自己的肛門,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他閉上眼睛,手指沾了一點從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重新貼上穴口,開始畫圈揉按。 「對,就是這樣,」阿杰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某種鼓勵的語氣,「先讓自己放鬆。」 陳浩的手指推進第一節指節。肛門的肌肉緊緊咬住他的指節,那種熟悉的異物感讓他身體微微繃緊。他停了一下,等身體適應,然後繼續往裡推。第二節指節,第三節——整根食指完全沒入。 他開始尋找那個點。手指在溫暖濕潤的內壁中緩慢探索,按壓側壁,往深處探,彎曲指節——突然,指尖壓到一個略微凸起的區域,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脊椎竄上來,他的陰莖用力跳動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找到了。」他低聲說,手指開始對著那個點按壓、畫圈、摳挖。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讓他呼吸變重,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液體,沿著龜頭邊緣滑落,滴在浴巾上。 阿杰笑了,蹲下來,伸手到身後,兩根手指直接插進自己的肛門。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浴巾上。「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指在體內快速進出,「這感覺真他媽爽。」 小宇猶豫了一下,也蹲下來,手指伸到身後,小心翼翼地往肛門裡推。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液體,滴在浴巾上。「嗯...」他壓抑地呻吟了一聲,手指開始緩慢移動。 子軒和家豪沒有蹲下來。子軒站起來,往前跨了一步,陰莖對著家豪的方向。家豪也往前跨了一步,陰莖對著子軒的方向。兩人的龜頭在空中對準,然後—— 啪嗒。 龜頭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兩人的身體同時顫抖了一下。 「操,」家豪低聲說,陰莖用力跳動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在子軒的龜頭上。 子軒笑了,腰往前挺,龜頭再次撞上家豪的龜頭。 啪嗒。啪嗒。 碰撞聲在更衣室裡迴盪,混著壓抑的喘息聲。兩人的龜頭互相摩擦、撞擊,前列腺液在龜頭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線,甩到彼此的腹肌上,在燈光下閃著光。 陳浩的手指在體內快速進出,按壓那個點,前列腺被反覆刺激的快感讓他腰部微微顫抖。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龜頭邊緣滑落,滴在浴巾上。他往前挪了一步,讓陰莖對著保溫瓶的瓶口,繼續用手指摳挖自己的後穴。 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滲出,在空中拉出一條細絲,準確地滴入保溫瓶的瓶口。 叮。 液體滴在不鏽鋼內壁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更衣室裡聽得很清楚。 阿杰也往前挪了一步,陰莖對著保溫瓶的瓶口。他的手指在體內快速進出,按壓前列腺,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入保溫瓶。 叮。 小宇往前挪了一步,陰莖對著保溫瓶的瓶口。他的手指在體內緩慢移動,按壓前列腺,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入保溫瓶。 叮。 子軒和家豪還在用龜頭互相撞擊。啪嗒、啪嗒的聲音持續不斷,前列腺液在兩人的龜頭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線,甩到彼此的腹肌上。他們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在空中用力跳動,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操,」家豪低聲罵了一句,腰往前挺,龜頭用力撞上子軒的龜頭,「我快到了。」 「忍住,」子軒說,聲音壓得很低,「還沒裝滿。」 陳浩的手指在體內快速進出,按壓前列腺,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入保溫瓶。他感覺到那種熟悉的快感在累積——前列腺被反覆刺激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膝蓋發軟,腰部微微顫抖。他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忍住,不讓自己射出來。 「別射,」阿杰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某種命令的語氣,「誰先射誰就輸了。」 陳浩深吸一口氣,放慢手指的速度,讓快感稍微消退。他低頭看著保溫瓶——瓶底已經積了一層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小宇的手指在體內緩慢移動,按壓前列腺,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入保溫瓶。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 「我快...忍不住了...」小宇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 「忍住,」阿杰說,手指在體內快速進出,「還不夠。」 子軒和家豪的龜頭還在互相撞擊。啪嗒、啪嗒的聲音持續不斷,前列腺液在兩人的龜頭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線,甩到彼此的腹肌上,在燈光下閃著光。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在空中用力跳動,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操,」家豪低聲罵了一句,腰往前挺,龜頭用力撞上子軒的龜頭,「我要...」 「忍住,」子軒說,聲音壓得很低,但自己也快撐不住了,「還不夠。」 半小時過去。 陳浩的手指在體內緩慢移動,按壓前列腺,龜頭頂端滲出最後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入保溫瓶。他低頭看著保溫瓶——瓶裡已經裝了大半瓶透明的黏稠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他退出手指,站起來,膝蓋因為長時間蹲著而發軟。他的陰莖還在微微顫抖,龜頭頂端殘留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阿杰也退出手指,站起來,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在浴巾上。「操,」他低聲罵了一句,「終於裝滿了。」 小宇退出手指,站起來,身體還在顫抖,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浴巾上。他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 子軒和家豪同時退開,龜頭分開時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空中斷裂,甩到彼此的腹肌上。兩人的陰莖在空中用力跳動,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浴巾上。 「操,」家豪低聲罵了一句,低頭看著自己腹肌上的前列腺液,「這玩意兒真他媽黏。」 更衣室的門被打開。 五人同時轉頭。 志強教練站在門口,穿著深藍色的運動外套和黑色短褲,腳上踩著拖鞋。他的視線在五人臉上掃過,然後落在浴巾中央的保溫瓶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完成了?」 陳浩點頭。 教練走過來,腳步很輕,踩在磁磚上幾乎沒有聲音。他蹲下來,拿起保溫瓶,舉到眼前,隔著不鏽鋼瓶身晃了晃,聽著液體在裡面晃動的聲音。 「半瓶,」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滿意的評價,「不錯。」 他打開瓶蓋,把瓶口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那股淡淡的腥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然後他仰起頭,把瓶口對準自己的嘴—— 咕嚕。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透明的黏稠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流下去。 咕嚕。咕嚕。咕嚕。 他一口接一口地喝,沒有停下來。半瓶透明的黏稠液體在十秒內全部流進他的喉嚨裡。 五人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陳浩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又硬了幾分——看著教練喝下他們五個人的前列腺液,那種既羞恥又驕傲的感覺讓他興奮。阿杰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小宇的身體還在顫抖,陰莖在空中跳動。子軒的表情平靜,但陰莖完全勃起。家豪的陰莖在空中用力跳動,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教練喝完,放下保溫瓶,舔了舔嘴唇,透明的液體殘留在他的嘴角,在燈光下閃著光。他抬起頭,視線在五人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你們的前列腺液真好喝,以後每天都要給我裝一瓶。」 五人相互對視,既羞恥又驕傲。 --- 五人相互對視,既羞恥又驕傲。 教練把保溫瓶蓋好,站起身,拍了拍陳浩的肩膀。「你們都去沖一沖,等一下還要上課。」 阿杰第一個動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喀喀作響。「操,累死了。」他走進淋浴間,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啦沖下來,蒸氣瞬間騰起,模糊了玻璃隔間。 小宇跟在他後面,腳步還有點軟,扶著牆壁才站穩。他站在蓮蓬頭下,任由熱水沖刷身體,水珠沿著他還在顫抖的背脊滑落,在腰窩匯成細流。子軒和家豪也陸續走進淋浴間,水聲此起彼落,蒸氣開始在更衣室裡瀰漫,空氣變得潮濕悶熱,帶著沐浴乳的甜膩香氣。 陳浩正要轉身,教練的手從他背後伸過來,攬住他的腰,把他往懷裡帶。那隻手掌寬大有力,隔著濕透的運動背心,體溫燙得驚人。 「你等一下。」 陳浩停住,感覺到教練的體溫貼上他的背。教練的下巴擱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耳後,溫熱的,帶著剛才液體殘留的淡淡腥味。他能感覺到教練胸膛的起伏,還有褲襠處還沒完全軟下來的硬度抵在他臀縫上。 「你是我的第一個。」教練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聽得到。「永遠最特別。」 陳浩沒說話,心跳快了半拍。教練的氣息噴在他頸側,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從脖子一路蔓延到鎖骨。 「但他們也都是我的人了。」教練的手掌從他腰側滑到小腹,輕輕按著,指尖陷進他剛被熱水沖軟的肌膚裡。「你要幫我管好他們。」 陳浩轉過頭,看著教練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絲他讀不懂的認真。教練的眼角有細微的笑紋,嘴唇還濕潤著,殘留著透明液體的光澤。 「怎麼管?」他問。 「像今天這樣。」教練笑了,嘴唇貼上他的耳垂,輕輕含了一下,舌尖掃過耳垂邊緣,然後用牙齒輕磨。「你是他們裡面最聰明的,知道該怎麼做。」 陳浩靠進教練懷裡,點了點頭。教練的胸膛貼著他的背,心跳聲透過骨頭傳過來,沉穩有力。 淋浴間的水聲持續著,阿杰在哼歌,旋律斷斷續續,偶爾夾雜著水花濺起的聲音。小宇和家豪在低聲說話,聽不清楚內容,但語氣輕鬆。蒸氣從門縫飄出來,在更衣室的空氣中擴散,帶著沐浴乳的香味——阿杰用的那瓶薄荷味的,混著小宇的薰衣草,在潮濕的空氣裡攪成一團。 教練的手從他小腹往下滑,沿著恥骨,繞過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停在會陰處。手指輕輕按壓,然後滑進臀縫,指尖抵住後穴的入口。那裡還濕潤著,剛才被操開的穴口微微張著,教練的指尖一碰就陷進去一點。 陳浩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能感覺到教練指腹的溫度,還有指尖上殘留的自己的體液,滑膩膩的。 「剛才被操得很爽吧?」教練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穴口畫著圈,每次畫過都會輕輕壓進去一點,又退出來。 「嗯。」陳浩低聲應了一句,聲音有點啞。 教練的指尖推進第一節指節,穴口還濕潤著,沒有阻力就吞了進去。陳浩吸了一口氣,括約肌本能地收縮,夾住教練的手指。他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體內的形狀,指節的弧度,指甲刮過內壁時微微的刺痛。 「還會吸。」教練笑了,手指在裡面輕輕轉了一圈,感受著內壁的收縮和溫度,然後退出來。退出時指腹刻意壓過前列腺的位置,陳浩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悶哼了一聲。「晚上再好好餵你。」 淋浴間的水聲停了。阿杰第一個走出來,身上掛著水珠,從頭髮滴到肩膀,再沿著胸肌的線條流到小腹。毛巾搭在肩上,他隨手擦了擦頭髮,水珠四濺。他看到教練站在陳浩身後,兩人之間靠得很近,教練的手還停在陳浩的臀縫附近,但什麼也沒說,只是笑了笑,走到置物櫃前翻找衣服。他的背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被教練抓出來的。 小宇接著出來,頭髮還在滴水,水珠沿著髮梢滴在肩膀上。他看了陳浩一眼,目光在教練搭在陳浩腰側的手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默默走到自己的櫃子前。他的腿還有些發軟,彎腰拿衣服時扶了一下櫃門才站穩。 子軒和家豪最後出來,兩人低聲聊著剛才的訓練,語氣輕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子軒用毛巾擦乾身體,動作從容,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家豪則哼著歌,毛巾在背上胡亂擦了幾下就扔到一邊。 陳浩感覺到教練的手從他腰側鬆開,教練退後一步,恢復了平常的距離。那股壓迫感消失了,但體溫的殘留還在皮膚上,像一個看不見的印記。 「好了,」教練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沖一沖,換衣服,等一下還有課。」 陳浩走進淋浴間,熱水沖下來,打在皮膚上有點刺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有淡淡的紅印,是阿杰剛才抓的,指痕清晰,像五條淡紅色的線;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混著汗和水,皮膚被熱水燙得發紅;後穴還微微張著,熱水沖進去時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擴張。 他閉上眼,讓熱水流過臉。水聲在耳邊轟鳴,蓋過了其他聲音。 半年了。從第一次在泳池邊被教練摸,到現在五個人一起在教練床上醒來。他從唯一的寵兒變成了群體的一員,但教練剛才說的話又讓他覺得,自己還是不一樣的。 「你是我第一個,永遠最特別。」 這句話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像一個迴音,每次響起都帶著不同的重量。 他關掉水龍頭,走出淋浴間,用毛巾擦乾身體。毛巾粗糙的纖維刮過皮膚,帶走水珠,也帶走殘留的體溫。其他四人都已經穿好衣服,阿杰坐在長椅上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小宇在綁鞋帶,動作有點慢,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子軒和家豪在討論等一下的課表,家豪說「下午要測兩千」,子軒回「我知道,我帶了泳鏡」。 陳浩穿上內褲、短褲、T恤,把濕毛巾塞進袋子裡。內褲的布料貼在胯下,還有點濕,涼涼的。 教練站在門口,已經穿好運動外套,手裡拿著那個保溫瓶。他看了五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那笑容裡有掌控一切的從容,還有某種只有他們五個人才能讀懂的親密。 「下午訓練正常,別遲到。」 「知道了。」阿杰應了一聲,頭也沒抬。 教練轉身走出更衣室,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樓梯的方向。 更衣室裡安靜了幾秒。 阿杰第一個開口:「操,他真把那瓶喝完了。」他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廢話,」家豪笑了,把書包甩到肩上,「他哪次沒喝完。上次我裝了快七分滿,他也一口氣乾了。」 「下次要多裝一點,」子軒說,語氣平靜,像在討論今天的午餐要吃什麼,「半瓶不太夠。他喜歡濃一點的,明天早上大家少喝水。」 「你他媽的想累死我們啊?」阿杰罵了一句,但語氣裡沒有怒氣,反而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小宇沒說話,低著頭綁鞋帶,耳根還紅著。他綁好鞋帶後站起來,拉了拉褲子,目光還是不敢跟任何人對上。 陳浩靠著置物櫃,看著他們。這四個人,從半年前各自被教練選中,到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每天清晨在教練家集合,輪流被操,然後一起沖澡,一起去上課。像一個秘密社團,成員只有他們五個,會長是教練。 他想起教練剛才說的話:「你要幫我管好他們。」 管?怎麼管? 他看著阿杰——阿杰比他大幾個月,是五個人裡最早被教練選中的。阿杰總是表現得無所謂,好像這一切只是場遊戲,但陳浩看過他在教練身下哭出來的樣子。那天阿杰被操到射了三次,最後一次射出來的都是透明的液體,他趴在床上,肩膀抖個不停,教練趴在他背上,在他耳邊說「你是我的」。阿杰哭了,但第二天醒來,他又變回那個吊兒郎當的阿杰。 小宇——年紀最小,最沉默,每次都最後一個進去,出來時腿都在抖。他從來不說自己怎麼想的,但陳浩知道,小宇其實很怕,只是不敢拒絕。有次他半夜醒來,看到小宇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膝蓋,看著窗外發呆。陳浩問他怎麼了,他只說「沒事」,然後走回房間。 子軒——冷靜得像臺機器,每次做完都能若無其事地去上課,成績還是全班第一。陳浩有時候覺得,子軒才是五個人裡最危險的。因為他從來不表現出任何情緒,不抗拒也不沉迷,像在完成一項任務。陳浩不知道他私下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某天突然爆發。 家豪——最聽話,最配合,最享受教練的讚美。他會主動記錄自己的身體變化,會跟教練報告自己的勃起頻率,會因為教練的一句「今天不錯」而開心一整天。他是五個人裡最投入的,也是最沒有保留的。 五個人。五種不同的反應。但都離不開教練。 陳浩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指還殘留著剛才摳弄自己後穴的感覺,那種既羞恥又興奮的矛盾感,已經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想起第一次被教練操的時候,他緊張得全身僵硬,教練在他耳邊說「放鬆,交給我」。那時候他以為這只是一次,一次就好。但一次之後還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後還有第三次,然後是阿杰,然後是小宇,然後是子軒和家豪。 他沒有想過要離開。不是因為不敢,而是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教練看他的眼神,也許是因為教練說「你是我的第一個」時語氣裡的認真,也許只是因為他習慣了。 「走了,」阿杰站起來,把書包甩到肩上,「再不去教室就要遲到了。」 四人陸續走出更衣室。陳浩走在最後,關上門前,回頭看了一眼。 更衣室裡空無一人,只有水龍頭還在滴水,滴答、滴答,在瓷磚上濺起小小的水花。長椅上還有水漬,是他們剛才坐過的痕跡。空氣中還殘留著沐浴乳的香味,混著淡淡的汗味和體液的味道,像某種無聲的證據,證明剛才發生過的一切。 他關上門,跟上其他人的腳步。 走廊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其他四人走在前頭,阿杰和家豪在打鬧,阿杰推了家豪一把,家豪笑著回擊,兩人的腳步亂了節奏;子軒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表情專注;小宇默默走在旁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陳浩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覺得這畫面有點熟悉——像是某種日常,某種他們已經習慣了的生活。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們身上鍍了一層金邊,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他想起教練在他耳邊說的話:「晚上我家,只有你。」 心跳又快了一拍。那種既期待又緊張的感覺,像一隻手在他胸口輕輕抓了一下。 他加快腳步,跟上其他人,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照得他瞇起眼睛。走廊盡頭,教室的門開著,同學們的喧鬧聲從裡面傳出來,有人在笑,有人在喊,椅子拖過地板的聲音刺耳。 陳浩閉上眼,心想:反正我也離不開他了,就這樣吧。 教練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低沉而溫柔,像一隻手撫過他的後頸:「晚上我家,只有你。」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淡金色光條。空調低鳴,房間裡安靜得只聽得見五個人的呼吸聲。 陳浩站在床頭,赤裸的身體被晨光照出清晰輪廓。他低頭看著熟睡中的志強教練——教練側躺,薄被只蓋到腰際,背肌在呼吸間緩慢起伏。 左側傳來輕微呼吸聲,阿杰全裸站在床邊,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液體,在晨光中閃著光。阿杰注意到陳浩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沒說話。 右側有動靜,小宇走過來,手裡握著自己的根部,陰莖已經硬挺。他站到陳浩旁邊,微微挺腰,像是在展示自己完全勃起的狀態。陳浩掃了一眼——小宇的陰莖比半年前粗了一圈,龜頭顏色也變深了,那是被教練反覆操過的痕跡。 子軒從浴室方向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水珠,應該是剛沖過。他站到教練頭頂位置,略微俯身,陰莖在空中晃動。家豪最後一個進來,腳步很輕,站到教練頭部左側,雙腿微開,龜頭已經滲出前列腺液,滴在深色床單上,留下小小的濕痕。 五個人。五根勃起的陰莖。圍成半圓,面向床上熟睡的男人。 陳浩看著教練的睡臉——眉頭舒展,嘴唇微張,呼吸平穩。半年了,從第一次在泳池邊被教練操,到現在站在這裡,和其他四個人一起,等著教練醒來。他想起第一次被教練操的時候,緊張得全身僵硬,教練在他耳邊說「放鬆,交給我」。那時候他以為這只是一次,一次就好。但一次之後還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後還有第三次,然後是阿杰,然後是小宇,然後是子軒和家豪。 他沒有想過要離開。不是因為不敢,而是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教練看他的眼神,也許是因為教練說「你是我的第一個」時語氣裡的認真,也許只是因為他習慣了。 「他醒了。」阿杰低聲說。 陳浩回過神,看見教練的眼皮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教練的目光從阿杰開始,一個一個掃過去——阿杰、小宇、子軒、家豪,最後停在陳浩臉上。教練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你們五個,」教練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這麼早就來了?」 阿杰先開口:「教練,我們有事要跟你說。」 教練慢慢坐起來,薄被滑到腰際,露出精實的上半身。他靠著床頭,視線在五個人臉上輪流掃過:「說吧。」 阿杰深吸一口氣:「教練,我們五個人商量過了。」 陳浩的心跳加快。他知道阿杰要說什麼——他們昨晚在群組裡討論了很久,從晚上十點聊到凌晨一點,最後達成共識。 「我們決定,」阿杰說,聲音有點抖,但語氣很堅定,「如果你能操服我們五個人——就是,讓我們五個人都射不出來,都投降——我們就願意放棄人權,當你的專屬性奴。」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 教練沒有馬上回答。他靠在床頭,視線在五個人臉上來回掃視,表情看不出喜怒。陳浩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陰莖在空中微微跳動。 「你們確定?」教練的聲音很低。 「確定。」五個人幾乎同時回答。 教練笑了,那種笑容陳浩見過——在泳池邊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教練就是這樣笑的。那是獵物上鉤時的笑容。 「好,」教練掀開薄被,陰莖已經半勃起,「那就來吧。」 --- 第一個是阿杰。 教練讓阿杰趴在床邊,屁股翹起來。阿杰照做,雙手撐在床單上,背肌繃緊,臀縫微微張開。教練跪在他身後,手掌貼上阿杰的臀部揉捏,拇指滑進臀縫,按在穴口上。 「放鬆。」教練說,沾了口水的手指插進阿杰的肛門。 阿杰悶哼了一聲,身體繃緊又放鬆。教練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幾圈,然後退出,換上陰莖。龜頭頂住穴口,慢慢推進——阿杰的背弓起來,呼吸變重,但沒有出聲。 教練插入得很慢,每頂進一寸就停一下,讓阿杰適應。等整根沒入後,教練開始抽送,節奏由慢轉快,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阿杰的呻吟斷斷續續,陰莖在空中晃動,龜頭滲出的液體滴在床單上。 陳浩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他感覺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透明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旁邊的小宇也在看,呼吸變重,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自己的根部。 教練一邊操阿杰,一邊伸手握住小宇的陰莖,把小宇拉到面前。小宇往前走了兩步,陰莖湊到教練嘴邊。教練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同時繼續操阿杰。 陳浩看見小宇的身體繃緊,雙手撐在教練肩上,呼吸變得急促。教練的舌頭在小宇的龜頭上來回舔舐,時而含住整個龜頭吸吮,時而用舌尖刮過馬眼。小宇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腰部不自覺往前挺。 「教練——」小宇的聲音抖得厲害。 教練沒理他,繼續吸吮他的陰莖,同時加快對阿杰的抽送。阿杰的呻吟變得失控,身體開始發抖,陰莖在空中用力跳動了幾下——他射了,精液噴在床單上,身體癱軟下來。 教練吐出小宇的陰莖,拍了拍阿杰的屁股:「換人。」 --- 第二個是小宇。 小宇站到床邊,雙手撐在床頭櫃上,背對著教練。教練從後方貼上去,陰莖頂住小宇的臀縫。小宇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床頭櫃邊緣。教練的龜頭頂開穴口,慢慢推進——小宇的背弓起來,呼吸變得急促,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 教練插入得很慢,每頂進一寸就停一下,讓小宇適應。等整根沒入後,教練開始抽送,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小宇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發抖。 陳浩看見教練一邊操小宇,一邊伸手握住家豪的陰莖,把家豪拉到面前。家豪往前走了一步,陰莖湊到教練嘴邊。教練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同時繼續操小宇。 家豪的身體繃緊,雙手撐在教練肩上,呼吸變得急促。教練的舌頭在家豪的龜頭上來回舔舐,時而含住整個龜頭吸吮,時而用舌尖刮過馬眼。家豪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腰部不自覺往前挺。 「教練——我要到了——」家豪的聲音抖得厲害。 教練用力吸了一下他的龜頭,家豪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在教練嘴裡跳動,精液噴射出來。教練沒有停,繼續吸吮,直到家豪癱軟下來才吐出。 小宇的身體也開始發抖,陰莖在空中用力跳動——他射了,精液噴在床頭櫃上,身體癱軟下來。 --- 第三個是子軒。 子軒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起來。教練從後方貼上去,陰莖頂住穴口,慢慢推進。子軒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枕頭,但沒有出聲。 教練插入得很慢,每頂進一寸就停一下。等整根沒入後,教練開始抽送,節奏由慢轉快。子軒的呻吟從枕頭裡傳出來,身體開始發抖。 陳浩看見教練一邊操子軒,一邊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把他拉到面前。陳浩往前走了一步,陰莖湊到教練嘴邊。教練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那種熟悉的溫熱感讓陳浩的身體繃緊。 教練的舌頭在陳浩的龜頭上來回舔舐,時而含住整個龜頭吸吮,時而用舌尖刮過馬眼。陳浩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腰部不自覺往前挺。教練的舌頭持續刺激他的龜頭,同時加快對子軒的抽送。 子軒的身體開始發抖,陰莖在空中用力跳動——他射了,精液噴在床單上,身體癱軟下來。 教練吐出陳浩的陰莖,抬起頭看著他:「剩下你了。」 --- 陳浩趴在床邊,雙手撐在床單上,屁股翹起來。他能感覺到教練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種熟悉的緊張感又回來了。 教練從後方貼上來,陰莖頂住穴口。陳浩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床單。教練的龜頭頂開穴口,慢慢推進——那種飽脹感讓陳浩喘不過氣,身體弓起來。 教練插入得很慢,每頂進一寸就停一下。等整根沒入後,教練開始抽送,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陳浩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開始發抖。 「教練——」陳浩的聲音抖得厲害。 教練沒有停,繼續抽送。陳浩感覺到快感從肛門擴散到整個下半身,陰莖在空中跳動,龜頭滲出的液體滴在床單上。他的身體開始發抖,陰莖用力跳動了幾下——他射了,精液噴在床單上,身體癱軟下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五個人癱在床上,喘息聲此起彼伏。 教練慢慢坐起來,靠在床頭,視線掃過五個人:「你們輸了。」 沒有人說話。陳浩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發抖。他聽見阿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知道。」 「那你們還記得承諾嗎?」教練的聲音很平靜。 「記得。」五個人幾乎同時回答。 教練站起來,走向書桌,打開抽屜,拿出一疊文件。他走回床邊,把文件放在床單上——每張紙上都印著密密麻麻的字,最下方有一條橫線,旁邊標著「簽名處」。 「這是具有法律效益的文件,」教練說,「簽了之後,你們就正式放棄人權,成為我的專屬性奴。」 陳浩看著那疊文件,心跳加快。他看見阿杰第一個拿起筆,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是小宇,手抖得很厲害,但還是簽了。然後是子軒,表情平靜,簽完後把筆放下。然後是家豪,深吸一口氣,簽了。 最後是陳浩。 他拿起筆,看著那張紙。紙上的字密密麻麻,但他沒有仔細看——他知道寫的是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在橫線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放下筆,抬起頭,看見教練站在床邊,手裡拿著那疊文件,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容。 「很好,」教練說,聲音低沉而溫柔,「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了。」 陳浩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但身體卻很放鬆。他看著教練把文件放進抽屜裡,然後走回床邊,視線掃過五個人。 「現在,」教練說,「我們再來一次。」 五個人的身體都繃緊了——他們剛射完,陰莖還軟著,但教練已經硬了。阿杰先開口:「教練,我們剛射完——」 「我知道,」教練打斷他,「但你們現在是我的性奴,我說了算。」 沒有人再說話。 --- 第二輪開始。 教練先操阿杰,阿杰趴在床上,陰莖還沒完全硬起來,但教練不管,直接插進去。阿杰悶哼了一聲,身體繃緊。教練開始抽送,節奏很快,每一下都頂得很深。 陳浩看見教練一邊操阿杰,一邊伸手握住小宇的陰莖,把小宇拉到面前。小宇的陰莖還沒完全硬起來,但教練不管,直接含住。小宇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 教練的舌頭在小宇的龜頭上來回舔舐,同時繼續操阿杰。阿杰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開始發抖——他還沒硬起來,但教練繼續操他,直到他又硬了,然後射了。 第二個是小宇,教練操他的時候,同時含住家豪的陰莖。小宇射了,家豪也射了。 第三個是子軒,教練操他的時候,同時含住陳浩的陰莖。子軒射了,陳浩也射了。 第四個是家豪,教練操他的時候,同時含住阿杰的陰莖。家豪射了,阿杰也射了。 第五個是陳浩,教練操他的時候,同時含住小宇的陰莖。陳浩射了,小宇也射了。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肉體拍擊聲。五個人癱在床上,身體還在發抖,精液噴得到處都是——床單上、枕頭上、床頭櫃上,甚至牆上都有。 教練慢慢坐起來,靠在床頭,視線掃過五個人。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 「還有人要挑戰嗎?」教練問。 沒有人回答。五個人癱在床上,連動都動不了。 教練笑了,那種笑容陳浩見過——那是獵物上鉤時的笑容。 「很好,」教練說,聲音低沉而溫柔,「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了。」 陳浩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發抖。他聽見教練站起來,走向書桌,打開抽屜,把文件放進去。然後教練走回來,坐在床邊,手掌貼上他的背。 「起來,」教練說,「去洗個澡,然後回來睡覺。」 陳浩慢慢爬起來,看見其他四個人也都在動。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沒有人說話,但眼神裡都帶著同樣的東西——那是被征服後的服從。 教練現在可以隨時玩我們的大屌屁眼,因為我們放棄人權,在其他人眼中這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