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河濱公園,夕陽把整條步道染成淡金色。風從新店溪方向吹來,帶著一點水氣和青草味。阿傑把雙手插進牛仔褲口袋,沿著步道邊緣慢慢走,目光無聊地掃過前方的人影。 ——然後他看到了她。那個綁著馬尾的女生,腳上踩著一雙粉紅色溜冰鞋,在步道上來回滑行。動作很流暢,轉彎時身體壓低、膝蓋微彎,像在跳某種舞。阿傑停下腳步,往旁邊的長椅靠過去,坐下來,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她看。 她來回滑了兩趟,第三趟時往他這個方向過來。阿傑沒動,直到她滑到離他只剩幾步遠,他才站起來,往步道邊緣挪了半步,剛好擋在她行進路線的邊角。她反應很快,一個側身,溜冰鞋發出細微的刮地聲,穩穩停在他面前。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皺眉,等他先開口。 阿傑舉起雙手,笑了一下。「抱歉抱歉,不是故意擋你——看你溜得滿順的,想說打個招呼。」他語氣輕鬆,像在跟認識的人說話。「你練很久了吧?動作很漂亮,」他偏頭看了看她腳下的鞋,「粉紅色,滿適合你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忍著沒笑。「還好啦,就平常有空會來練。」 「我常看到你在這邊溜。」阿傑說,語氣隨意。「大概下午這個時間,太陽快下山的時候。」 若彤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意外。「你——常來這邊?」 「對啊,住附近,沒事就來走走。」阿傑往長椅的方向比了一下,「剛好看到你,想說聊兩句。」他頓了頓,語氣放得更輕,「你一個人練,不會無聊嗎?」 若彤伸手把跑出來的碎髮勾到耳後,露出半邊帶著薄汗的臉頰。「習慣了,反正一個人練也滿自在的。」 阿傑點點頭,目光沒在她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轉向河面那片被夕陽染紅的水面。「一個人練是自在,不過有人陪著聊兩句也不錯。」他轉回頭,看著她,「你男朋友——不會陪你一起來喔?」 若彤的動作頓了一下,溜冰鞋微微往後滑了半步。「他——他有時候會來,」她說,語氣稍微收斂了一些,「不過他最近比較忙。」 「忙打工?」阿傑問,語氣像是隨口聊天。 若彤沒回答,只是看著他,表情帶著一點警覺,但沒有退開。 阿傑沒追問,反而笑了一下,「沒啦,我隨便問問。」他往後靠回長椅邊,雙手插回口袋,姿態放鬆,「你繼續練啊,我不擋你了。」 若彤站在原地,沒有馬上動。她看著他,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微微偏頭,語氣帶著好奇,「你——常跟人這樣聊天喔?」 阿傑笑出聲。「看你怎麼定義『這樣』。」他眨了一下眼,「如果是說稱讚人家溜冰溜得漂亮——那我倒是滿常做的。」 若彤沒忍住,嘴角終於勾起來,露出一點笑意。她沒再說話,只是輕輕蹬了一下地,溜冰鞋帶著她往旁邊滑開半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夕陽照在她側臉上,薄汗在光線下微微發亮。她停在阿傑面前,微喘著氣,額頭有薄汗,表情好奇地看著他。 --- 「你男朋友——今天打工?」阿傑語氣平淡,像是隨口確認天氣一樣自然。 若彤原本放鬆的肩膀瞬間僵住,溜冰鞋微微往後蹭了一下。「你怎麼知道——」她聲音收緊,「你剛剛不是說隨便問問?」 阿傑沒急著回答,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腳邊那雙粉紅色溜冰鞋上。「你這雙鞋,鞋帶右邊那條磨得特別薄,」他說,「上禮拜三你練到快七點才走,那時候天都快黑了。上禮拜六你下午來的,練了大概一個小時,接了通電話就走了——是你男朋友打來的吧?」 若彤往後退了半步,馬尾甩過肩頭,眼底的警覺明顯升上來。「你——你幹嘛注意這些?」 阿傑舉起雙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沒有惡意,純粹——觀察習慣。」他笑了一下,語氣放輕,「你溜冰的姿勢很漂亮,我看得滿愉快的。」 若彤沒接話,嘴唇抿緊,身體微微側向欄杆方向,像在衡量要不要直接滑走。 阿傑沒攔她,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指間夾著一疊鈔票——千元面額,折成兩折,厚度看起來至少有十來張。他沒刻意遞近,只是讓鈔票自然垂在身側,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冠宇不會知道。」 若彤的目光落在那疊鈔票上,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 阿傑補了一句:「他今天打工到九點,對吧?你還有時間可以——慢慢考慮。」 若彤的視線在鈔票和步道之間遊移,溜冰鞋在原地輕輕蹭了一下地面,發出細微的刮擦聲響。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低聲問了一句:「多少?」 阿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急著報數字,反而把鈔票收回口袋,動作慢條斯理,像在留時間讓她自己想清楚。「看你——想要多少。」他語氣帶點試探,「你開價,我沒意見。" 若彤沒立刻接話,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粉紅色的鞋殼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運動背心的下緣,像是在算什麼——又像是在跟自己拉鋸。 阿傑沒催她,往後靠回長椅邊,雙手插回口袋,姿態鬆散,目光落在河面上那片漸漸轉暗的橘紅色餘暉上,像在等她開口,又像根本不在意她會不會拒絕。 若彤的視線從鞋尖移開,抬起來,越過阿傑的肩膀,看向他身後那排自行車租借站的鐵架——然後又慢慢落回他臉上。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咬著下唇,目光停在他口袋的位置,像在衡量那疊鈔票的重量。 --- 若彤咬著下唇,目光在那疊鈔票消失的口袋位置停了好幾秒,終於抬起頭來,沒說話,只輕輕點了一下。 阿傑從長椅邊站起來,嘴角那抹笑意沒收,朝停車場的方向偏了偏頭。若彤腳下溜冰鞋蹭了兩下,還是跟了上去。 停車場離步道不遠,幾排車靜靜停在路燈初亮的光暈裡。阿傑走到一輛深色轎車旁,打開後車廂,若彤站在旁邊,彎腰把溜冰鞋脫下來放進去,換上自己帶的布鞋時,鞋帶繫得比平常慢,像還在想什麼。 後座車門打開又關上,碰的一聲悶響,隔絕了外頭偶爾經過的腳步聲和遠處河堤的蟲鳴。車內空間狹小,空氣裡還留著點冷氣剛關掉的涼意。若彤坐進後座,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腿上,視線透過車窗掃過空蕩蕩的停車場,又收回來。 阿傑從前座側過身,手伸到後座,手指間夾著那疊鈔票,厚度比剛才看起來更紮實。「錢先給你。」他說,語氣平淡,像在遞一杯飲料。 若彤接過,低頭快速翻點了一下,紙鈔的觸感厚實,她把它摺好塞進短褲口袋,指尖按了按袋口,像在確認它不會掉出來。 阿傑看著她把錢收好,手肘擱在椅背頂端,下巴抵著手腕,說:「過來。」聲音不高,語氣裡沒什麼商量的餘地,像在叫一隻已經決定要跟他走的貓過來吃東西。 若彤遲疑了幾秒鐘,視線在他臉上和車門把手之間來回了一次,然後她動了,膝蓋在椅墊上挪動,爬向駕駛座旁那塊窄小的空間。她跪在他腿間,低頭,手指搭上他牛仔褲的拉鍊,金屬齒輪在安靜的車廂裡發出細微的喀啦聲,她拉得慢,像在等自己反悔似的,但動作沒有停下來,拉鍊拉開,隔著布料已經能感覺到底下那團溫度,她手指猶豫了一下,還是伸進去,握住那根硬熱的東西,慢慢把它從內褲裡掏出來,掌心貼著它,能感覺脈搏在跳動,她低著頭,沒敢抬起來看他。 ---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還有若彤自己心跳擂在耳膜上的悶響。她掌心那根東西燙得嚇人,硬挺挺地杵在她手裡,脈搏隔著薄薄的皮膚一下一下跳動,像是活著的。她視線垂著,只看得見自己手指圈住的那截顏色比周圍深、表面泛著濕亮光澤的莖身,還有自己虎口處沾到的、從頂端滲出來的透明液體。 她不敢抬頭。怕一抬頭就看見阿傑臉上的表情——是得意?是等著看好戲?還是單純的、把她當成一件正在拆封的禮物?她只知道自己的臉頰燒得發燙,耳根熱到幾乎能融化車窗玻璃,膝蓋跪在硬邦邦的腳踏墊上,壓得骨頭隱隱發疼。 阿傑的呼吸從她頭頂傳來,不急不躁,像是很有耐心地等著她自己跨出那一步。他動了一下,牛仔褲的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然後若彤感覺到他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垂落的碎髮,別到耳後。 「不試試看?」他聲音帶著點低啞的笑意,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猶豫和退縮,卻不打算放她走。 若彤咬著下唇,指尖在他莖身上微微收緊,又鬆開。她知道自己已經走到這裡了——錢收了,車上了,手也握住了,現在退縮只會顯得自己既沒用又矯情。她深吸一口氣,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混著汗味和一點淡淡的洗衣精香氣,說不上好聞,但也不討厭。 她低下頭,張開嘴,先是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頂端,那裡的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充血的血管,溫熱濕潤的觸感讓她又縮了一下,但阿傑的手已經覆上她後腦,指尖插進髮絲裡,力道不大,卻穩穩地壓著,不讓她退開。 「含進去。」他說,語氣還是那種平平淡淡的,「別用牙齒。」 若彤閉上眼,張口將那根東西含入口中。嘴裡瞬間被撐滿,溫熱的、帶著鹹腥氣味的硬物頂著她的舌面,喉頭反射性地湧上一陣作嘔感,她強壓下去,牙齒卻不小心磕到莖身側面,阿傑立刻悶哼一聲,大腿肌肉繃緊,低聲罵了一句:「操,輕點。」 若彤含糊地「唔」了一聲,舌頭笨拙地試著調整角度,讓牙齒收起來,嘴唇包著莖身,慢慢地往裡含。她的動作生澀得明顯,時不時還是會刮到,每一次阿傑都會皺一下眉,但沒再罵她,只是手在她後腦輕輕調整角度,像在引導一個初學者找到正確的位置。 「對,就這樣,」他聲音有點啞,帶著壓抑的喘息,「舌頭包著,別用咬的。」 若彤學得慢,但配合。她試著用舌頭裹住嘴裡那根東西,順著他剛才引導的角度一點一點往深處吞,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滑,在牛仔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車廂裡只剩下她吞吐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和她偶爾吞嚥不及的嗚咽聲,混在冷氣的低鳴裡,聽起來格外清晰。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一手撐著椅墊,一手按在她後腦,節奏從引導變成掌控。他壓著她的頭往下沉,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若彤被嗆得眼淚瞬間湧出來,雙手抓著他大腿,指甲掐進牛仔褲布料裡,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卻被那根東西堵得死死的,發出嗚咽的悶響。 「忍一下。」阿傑低聲說,聲音帶著明顯的喘,但手上的力道沒有鬆。 若彤眼角擠出幾滴生理淚水,喉嚨適應了一陣,才慢慢鬆開,他又開始帶著她動起來。吞吐的節奏比剛才穩了些,舌頭會沿著莖身舔上來,在頂端打個轉再吞下去——那是她摸索出來的,沒人教,但阿傑的喘息明顯變重,按在她後腦的手也收緊了,低低哼出一聲「操」。 若彤嘴裡含著他,動作越來越順,口水順著嘴角滴在他牛仔褲上,暈開的深色範圍越來越大。她試著用舌頭舔過莖身側面的筋絡,阿傑的大腿肌肉明顯繃緊,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收緊抓著她頭髮,往後扯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足以讓她停下來。 若彤抬頭,嘴唇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從她嘴角連到他頂端,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閃了一下,才斷掉。她臉頰泛紅,眼睛濕潤,睫毛上還掛著剛才被嗆出來的淚珠,嘴唇因為長時間張合而微微紅腫,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斷了。 阿傑看著她那張臉,嘴角勾了一下,聲音還帶著喘:「夠了。」 他伸手扣住她手臂,把她從腿間拉起來,力道直接,沒給她猶豫的空間。若彤膝蓋在腳踏墊上蹭了一下,整個人被他帶得往前撲,一隻手撐在他胸口才穩住身子,掌心底下是他隔著T恤也能感覺到的熱度和心跳。 阿傑另一隻手已經撩起她運動背心的下擺,指尖沿著腰側往上摸,皮膚接觸的地方泛起一陣雞皮疙瘩。若彤縮了一下,但他沒停,手掌覆上她一邊乳房,隔著內衣揉了一下,又覺得礙事,直接從背心下緣往上推,內衣跟著被掀到胸上,兩邊奶子露出來,在車內微涼的空氣裡微微顫了一下,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硬挺起來,深色的乳暈在昏暗光線下看不太分明,但手感是軟的、溫的,他捏了一下,若彤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 「跨上來。」阿傑說,語氣沒什麼商量的餘地,但手掌在她腰側摩挲的動作卻帶著安撫的意味,像在等她跟上他的節奏。 若彤咬著下唇,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秒——他額角有一層薄薄的汗,眼睛裡的情緒她讀不太懂,但那股帶著喘的耐心是實實在在的。她動了,膝蓋撐著椅墊,跨坐到他大腿上,運動短褲被繃緊的布料勒著,她能感覺到他腿間那根硬熱的東西抵在她大腿根側,隔著兩層布料還是燙得嚇人。 阿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扯住她短褲的腰帶,往下拉,動作乾脆,沒什麼猶豫。若彤順著那力道微微抬臀,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處,卡在那裡,布料繃著她大腿,涼意從下身竄上來,她下意識夾緊腿,卻夾到他的腰側。 他沒催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濕漉漉的性器,又抬眼看著她,手掌扶著它,抵到她腿間那處柔軟的縫隙上。龜頭頂著入口,微微施壓——還沒進去,但那股壓力已經讓若彤的呼吸亂了節拍,她雙手撐著他肩膀,指尖微微收緊,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地方,沒動。 --- 阿傑扶著自己的硬挺,抵住她濕熱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若彤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直,雙腿反射性夾緊他的腰,指甲掐進他肩膀的T恤布料裡。穴裡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絞著他,阿傑倒抽一口氣,額頭抵在她肩上,低聲罵了句「操,真緊」她沒回話,呼吸全亂了,胸口貼著他起伏,運動背心早被撩到胸上,兩團奶子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蹭動 他雙手固定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又重重落回他懷裡。「動一下。」他聲音壓得低,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她咬著下唇,撐著他肩膀試探性抬腰,又慢慢坐下去,動作生澀,角度沒抓準,他性器從她穴裡滑出半截,又被他扶著對準重新塞回去,她倒吸一口氣,雙手抓緊他肩膀 「對,就這樣,上下動」他引導她,手掌壓在她腰側,幫她找到節奏,她慢慢抓到訣竅,腰肢開始順著他手勢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得更深,穴口被撐得發脹,又酸又麻的飽脹感從下身蔓延開來,她動作越來越順,速度也快了些,車內空間狹小,她背脊不時撞到方向盤,發出悶響,她皺眉忍著沒出聲,阿傑卻伸手墊在她背後,隔著她皮膚擋住那塊硬塑料,說「往我這邊靠,別撞那」她往前挪了挪,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裡,動作空間反而更順,他性器頂得更深,她腿根開始發軟,撐著他肩膀的手微微顫抖 「快一點」他低聲說,手掌壓著她腰加重力道,她配合加快速度,穴裡淫水被抽送攪出黏膩水聲,混在車內冷氣低鳴裡格外清晰,她咬唇忍耐,但呻吟還是從齒縫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壓抑又像忍不住。他察覺到她快到了,穴壁開始一陣陣收縮絞緊,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加重頂弄深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軟又啞,「啊……嗯……」 車內冷氣出風口呼呼吹著,卻吹不散兩人交纏的熱氣,汗珠沿著她的背脊滑落,滴在他大腿上,留下濕熱的痕跡。他頂弄的節奏越來越快,她整個人被他扣在懷裡,只能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奶子跟著晃動,乳尖不時擦過他T恤的粗糙布料,蹭得她一陣陣發麻,連著小腹都跟著抽緊 「啊……太深了……」她聲音碎得不成句,話還沒說完又被頂得倒抽一口氣,「慢……慢一點……」嘴上這麼說,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把他吞得更深,穴裡絞得死緊,水聲嘖嘖作響,濕得她大腿根部一片黏滑 阿傑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不是叫我慢?夾這麼緊是要怎麼慢?」他嘴上調侃,腰下卻一點沒留情,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碾得她渾身發顫,她腳趾在布鞋裡蜷起,小腿繃得筆直,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要去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是哀求,「不行了……真的……」 --- 車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和兩人還沒平復的喘息。 阿傑先動了,從椅背縫隙撈出衛生紙盒,抽了兩張遞過去,沒說話,若彤接過,低頭擦自己,動作很快,像怕慢一秒就會改變主意。她沒看他,把用過的紙團捏在手心,側身去找自己的運動背心,背心皺巴巴蜷在椅墊角落,她抖開套回去,拉下擺遮住肚臍,又彎腰把短褲從膝蓋拉上來,繫好釦子,手指在拉鍊上頓了一下才拉上。 她撥了撥頭髮,馬尾已經鬆了,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頸側,她用手指順了兩下,發現沒什麼用,索性放棄,低頭在椅墊縫隙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時間顯示七點四十二分,她盯著看了兩秒,鎖屏,塞回口袋。 阿傑靠在駕駛座椅背上,側頭看她,語氣平常得像在問天氣:「要載妳回去嗎?」 若彤搖頭,聲音比剛才啞:「不用,我搭捷運。」她推開車門,傍晚的涼風灌進來,帶走車內殘留的熱氣,她跨出去,站到柏油路面上,膝蓋還有一點發軟,但站穩了。 阿傑沒下車,從後視鏡裡看她彎腰從後車廂拿出溜冰鞋,蹲在地上換穿,動作比剛才俐落,鞋帶拉緊打了個結,站起來,沒回頭,踩著輪子往步道方向滑去。 溜冰鞋的輪子碾過柏油路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身影沿著步道越滑越遠,馬尾在暮色裡晃動,逐漸縮小成一個點,消失在步道盡頭的轉角處,融進河堤邊漸暗的天色裡。 阿傑坐在駕駛座,視線從後視鏡收回,低頭時看見副駕座邊緣躺著一根黑色髮圈,大概是剛才她爬過來時掉的。他伸手撿起來,細細一圈,還纏著幾根斷髮,握在手裡,沒放回原位,也沒收進口袋,就那樣攥著,眼神談不上留戀,只是看著空蕩蕩的步道盡頭,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