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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沉淪遊戲:过五关

作者:米粒 · 本章 15,382 字 · 全作 15,382 字

房間裡的燈只留了床頭那盞小夜燈,暗橘色的光暈染在牆上,把整個空間烘得懶洋洋的。我整個人陷進枕頭堆裡,手機螢幕的白光映在臉上,拇指機械式地往上滑,動態裡不是朋友出遊的照片就是廣告,眼皮越來越沉,幾乎要瞇著眼睡過去。 廣告跳出來的時候我本來想直接滑掉——這種東西我見多了,什麼「限時挑戰」「萬元獎金」,十個有九個是詐騙連結,剩下那一個點進去還要你填一堆個資,最後連個屁都沒拿到。 但「敢你就來!獎金任你贏」這行字底下,五道關卡的預覽圖一張張切換過去,每一張都設計得很有質感,暗色調,金邊框,像某種高級俱樂部的邀請函,跟那些紅底黃字、閃爍著廉價動畫的詐騙廣告完全不一樣。我拇指停在螢幕上,多看了兩秒。 「情趣遊戲挑戰」——這個關鍵字讓我從半躺的姿勢坐了起來。 我玩過密室逃脫、玩過劇本殺、玩過那種要穿裝備的實境生存遊戲,從來沒失手過。但「情趣」兩個字……這倒是沒碰過的領域。我點進廣告頁面,裡面的介紹寫得曖昧——「五道關卡,考驗你的膽量與感官極限,通過全關,獎金任你拿」,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全程錄影,自願參與,隨時可退出」。 隨時可退出?我哼笑一聲,這種話通常寫著好看的。但這種欲拒還迎的語氣反而讓我更想看看葫蘆裡賣什麼藥。我往下滑了滑,看到幾張參賽者的照片,都打了馬賽克,只看得出身材,看不出表情,反而更勾起我的好奇心。 我盯著那五道關卡的預覽圖,每一關都只有一個圖示,沒有文字說明。第一關是兩個重疊的圓圈,像某種符號,第二關是一張嘴,微微張開的輪廓,第三關是一隻手,指尖輕觸著什麼,第四關是……我瞇起眼,那張圖看起來像一條鞭子,線條俐落,帶著某種暗示的弧度。第五關則是一個問號,沒有解釋,越看越像某種惡趣味的設計,我卻覺得有趣極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自言自語,手指在報名按鈕上停了兩秒——就兩秒,然後點了下去。 頁面跳轉成一個簡潔的表單,沒有多餘的裝飾,欄位倒是很基本:姓名、年齡、職業、聯絡方式,一路順順當當地打完。到「參賽動機」那一欄我頓了一下,想了想,打上「好奇,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撐到最後」——送出鍵按下去的時候我幾乎沒有猶豫,螢幕跳出一行字:「報名成功,三天後通知」。 就這?沒有確認信、沒有下一步說明,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有點失望,但也覺得這神祕的調調很符合這個活動的調性。窗外的路燈把樹影投在窗簾上,我翻個身,把手機丟到一旁,伸懶腰打了個呵欠,但眼底仍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三天後啊……我倒是要看看,這遊戲到底有多「情趣」。 --- 三天後,手機準時響起通知。螢幕亮起的瞬間,我正窩在沙發裡啃著蘋果看影集,那行簡潔的「挑戰通知」跳出來時,我整個人從沙發上彈坐起來,蘋果差點掉在地上。 「終於來了。」我自言自語,心跳已經開始加速,手指點開通知——地點、時間、注意事項,三行字簡潔明瞭,最後一行寫著「請準時抵達,逾時視同放棄」。我看了一眼時間,離約定時刻還有兩小時,足夠我梳洗打扮——雖然不知道該穿什麼去參加這種「情趣遊戲挑戰」,但我還是翻出了衣櫃裡那件黑色削肩背心和牛仔短褲,對著鏡子照了照,又覺得太隨便,最後還是換了件深灰色的運動上衣和寬鬆的棉麻長褲,看起來像要去健身房。出門前我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過就是一場遊戲,輸了頂多丟點臉,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心底那絲隱隱的興奮感,卻騙不了自己。 到了現場,我被引進一間寬敞的攝影棚,燈光昏黃曖昧,牆壁漆成深灰色,地上鋪著一張巨型扭扭樂墊,紅黃藍綠的圓點在暗色調中格外顯眼。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木質調香氣,混著些許皮革味,像是某種高級男士用品的味道,與我預想中那種廉價情趣場所的氣味截然不同。天花板垂下幾盞工業風的吊燈,光線集中在墊子中央,四周角落則淹沒在陰影裡,營造出一種既公開又私密的矛盾氛圍。子豪站在墊子邊緣,黑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手持一塊白色計分板,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像能一眼看穿我的所有偽裝。珉哥坐在角落的高腳椅上,灰色工作服穿得鬆垮,膝上擱著記錄板,眼神像在看一場好戲,嘴角叼著一支沒點燃的菸,看起來漫不經心,卻又讓我覺得他什麼都看在眼裡。 「歡迎來到第一關,『情趣扭扭樂』。」子豪的聲音低沉從容,像是唸過無數次臺詞,每個字都帶著恰到好處的節奏感,「規則很簡單——扭扭樂墊上有六種顏色,我們輪流抽籤,抽到哪個部位,就把那個部位貼到對方抽到的位置上。堅持不住、笑場、或移動超過三秒,就算輸。」 他頓了一下,視線從我臉上慢慢往下滑,像在丈量什麼,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另外——遊戲全程,參賽者都是全裸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沒讓表情垮掉。「全裸?」我重複了一次,聲音比我預想的穩,但尾音還是微微上揚了一點,洩漏了那絲不確定。 「全裸。」子豪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這是遊戲的基本條件,你可以現在退出。」 他語氣裡沒有一絲威脅或勸退的意味,就只是陳述事實——但正是這種平淡,反而讓我更不想退縮了。我咬了咬牙。退出?報名都報了,人都在這裡了,哪有臨陣退縮的道理。更何況——他眼裡那抹「你大概撐不過第一關」的篤定,讓我的好勝心先燒起來了。「誰說要退了。」我脫下運動上衣,動作俐落,不讓自己有猶豫的空檔,解開內衣釦子時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但隨即就恢復正常,短褲和內褲也一併褪下,疊好放在角落的椅子上。止滑襪還穿著,踩在扭扭樂墊上,涼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那種塑膠特有的冰涼感沿著腳掌往上蔓延,讓我打了個細微的寒顫,我下意識夾緊雙臂,卻又覺得這樣太明顯,索性把手放下,挺直腰桿,讓視線直視子豪,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在害羞 「好膽量。」子豪低聲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真心的讚許,那雙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目光不帶任何評估或打量,就只是看了一眼,然後便移開。他從西裝背心口袋掏出兩支籤筒,一支紅色一支藍色,遞到我面前,「女士優先。」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抽出一支——「手」.子豪也抽了一支,翻面給我看:「肚子。」 他解開襯衫釦子,動作不緊不慢,從上到下一顆一顆解開,露出結實的腹肌,線條分明,膚色是均勻的小麥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像是剛上過保養油,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看起來像是雕刻出來的。「來吧,手掌貼上來。」 我跪在墊子上,膝蓋壓在冰涼的塑膠表面上,那種涼意從膝蓋骨滲進骨頭裡,讓我微微打了個哆嗦。我伸出手掌,貼上他的腹部。掌心剛碰到他的皮膚,便感受到底下的溫度——比我想像中熱,像是剛運動完的體溫,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掌下的觸感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實感,像在摸一塊溫熱的岩石,卻又帶著肌膚特有的彈性。我盡量讓表情維持鎮定,但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速,彷彿掌心底下貼著的不是肚子,而是一顆定時炸彈,每一秒都在倒數 「撐住十秒就算過。」珉哥的聲音從角落飄來,帶著點懶洋洋的調調,語氣裡透著一股看好戲的愉悅,像是這種場面他已經見過無數次,早就學會了從中找樂子。我咬牙撐著,一秒。兩秒。三秒——他的腹肌在我掌下微微收緊,溫熱的觸感沿著掌心往上竄,像一條看不見的電流沿著手臂爬進胸腔,我感覺自己的耳根開始發燙,但硬是撐著沒動,目光釘在他襯衫領口那顆還沒解開的釦子上,不敢往下看,也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過了。」子豪退開一步,語氣平靜,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下一輪,換我抽。」 我收回手,悄悄在身後握了握拳,試圖甩掉掌心殘留的溫度,但那股熱度卻像烙進皮膚裡一樣,怎麼也甩不掉。他抽出一支籤,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揚——「手指。」他把籤展示給我看,然後視線落回我臉上,那目光帶著某種審視,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你呢?」 我伸手抽籤,手指在籤筒裡撥弄了一下,隨便抽了一支,翻過來——「小穴」。 兩個字映入眼簾,我感覺臉頰瞬間燒起來,耳根也跟著發燙,像是有人在我體內點了一把火,從裡往外燒 「運氣不錯。」子豪的聲音帶著低沉的玩味,他走近一步,單膝跪在我面前,與我視線齊平,那股木質調的香氣瞬間湧進我鼻腔,混著他身上的體溫,「躺下。」 我深吸一口氣,往後躺到扭扭樂墊上,冰涼的塑膠表面貼著我的背脊,讓我微微打了個寒顫,那股涼意從脊椎一路蔓延到後腦勺,卻壓不住下腹那股逐漸升溫的燥熱。子豪的手指探向我的腿間,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帶著某種儀式感。我咬住下唇,感覺他的指腹沿著我的膝蓋往上滑,緩慢而篤定,像在確認什麼,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我雙腿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輸人不輸陣,我告訴自己,撐過這十秒就好,但心底那絲陌生的期待感,卻讓我隱約感到不安 他的手指終於碰到我的小穴,溫熱的指腹貼上微微發燙的縫隙,輕輕撥開兩片唇瓣,找到藏在其中的花核。那一瞬間,我整個人猛地繃緊,腰背離開墊面,又硬生生壓回去,像是被電擊了一下,從脊椎到尾椎一陣酥麻竄過 「別夾這麼緊。」子豪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意,像是覺得我的反應很有趣,「放鬆。」 我鬆開牙關,喘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他的手指便開始動了——指腹壓在花核上,畫著小小的圓圈,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讓我頭皮發麻,像是他早就知道哪裡最敏感、哪裡最脆弱,哪裡能讓我最快失去理智。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背叛理智,溫熱的液體從深處緩緩滲出,浸濕了他的指尖,也沾濕了墊面,那股濕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 「才剛開始就濕成這樣了?」子豪低聲說,語氣帶著玩味,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獵物,「後面還有好幾關呢。」 我咬緊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但膝蓋卻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腰肢也跟著輕輕扭動,像在迎合他的手指又像在抗拒,兩種矛盾的力量在我體內拉扯,讓我幾乎要繃不住表情。他察覺了我的反應,指腹加重了一點力道,另一隻手按住我的髖骨,把我固定在墊子上,不讓我亂動,那手掌的溫度隔著皮膚透進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撐住。」珉哥的聲音從角落傳來,聽起來帶著點看好戲的愉悅,像是在數倒數一樣,「還有五秒——四——三——」 子豪的手指在這時插入了一節,我的小穴猛地收縮,像要把他吞進去又像要把他擠出來,那陣酥麻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讓我眼前微微發白,呼吸瞬間紊亂,喉嚨裡湧上一聲嗚咽,被我硬生生咬碎吞回去 「——二——一——過關。」 第三局:女生脚男生大腿 第四局:男生嘴巴女生小穴结果控不住潮吹了 最后一局:女生嘴巴男生手指 子豪抽回手指,指尖帶著透明的濕意,在昏黃燈光下微微發亮,那層水光沿著他的指節緩緩滑落,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他沒有急著擦掉,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口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動作從容不迫,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樂器,然後站起身,低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起來吧,第一關你過了。」 我撐著手肘從墊子上爬起來,感覺腿間濕涼一片,大腿根部還殘留他手指的餘溫,那種空虛感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支撐,讓我腿心發軟,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我伸手撥了撥散落的髮絲,努力讓呼吸平穩下來,卻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指尖帶著細微的顫動,怎麼也控制不住 「下一關。」子豪說,語氣裡帶著一抹讚許,像是認可了我的表現,「你比我想像中能撐。」 我站起身,感覺膝蓋還在打顫,但還是倔強地抬起下巴,直視他的眼睛——我來都來了,當然要撐到最後。只是腿間那股陌生的空虛感,讓我隱約有些不安,像是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正在一下一下地敲著門,等著我回應 「準備好了嗎?」子豪問,手指已經摸向計分板,指尖在板緣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點頭,深吸一口氣,卻感覺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在回味剛才的觸感,那股酥麻感沿著神經末梢不斷回湧,讓我的呼吸又亂了一拍。我夾緊雙腿,試圖壓下那股燥熱,卻發現怎麼也壓不住——額角滲出薄汗,嘴角抽搐,但我仍倔強地搖頭表示「還能撐」,只是小穴卻控制不住一直流水,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墊子上留下一道隱約的水痕。子豪看了我一眼,像是察覺了什麼,嘴角微微勾起,放下計分板,朝我走近一步,那股木質調的香氣再次湧進我鼻腔,帶著壓迫感:「怎麼,剛才那一輪還沒夠?」 我正要開口反駁,喉嚨裡那句「誰說不夠」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卻突然伸手,一把將我按回墊子上——背脊撞上冰涼的塑膠表面,那陣涼意讓我倒抽一口氣——「既然這樣,我直接處罰你吧。」他低沉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讓我打了個哆嗦,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已經覆了上來,褲子不知何時已經解開,滾燙的陽具抵在我濕透的穴口,那種灼熱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過來,讓我瞬間繃緊——他沒有任何猶豫,腰身一沉,一挺而入,直插到底,那一瞬間的飽脹感讓我眼前發白,喉嚨裡湧上一聲尖叫,卻被他低頭吻住,吞沒在唇齒之間。他開始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身體在墊子上不住晃動,雙手抓緊墊子邊緣,指節泛白——第一關結束,處罰開始。 --- 珉哥帶著我穿過攝影棚後方一道暗門,來到另一面單向玻璃鏡前。玻璃鏡面映出我自己——浴袍鬆垮裹著身體,領口微敞,露出一截淺淺的溝壑,髮絲凌亂沾在額角。鏡子另一頭是明亮的小房間,一張皮質躺椅、一臺攝影機,還有十個不同造型的安全套整齊排列在桌上,像某種精密儀器。 子豪已經站在那頭,正逐一拆開安全套包裝,動作從容不迫,將其中一個套上按摩棒——那按摩棒比我想像中粗,表面佈滿立體紋路,顏色是深沉的酒紅色。 「第二關,『不能出聲挑戰』。」子豪的聲音透過牆上小孔傳來,清晰而低沉,「規則很簡單——你坐在那張椅子上,男優負責伺候你,但你全程不能發出任何聲音。發出一次聲音,就輸了。」 我吞了口口水,走進小房間,坐到皮質躺椅上。椅面冰涼,貼著我剛被操弄過的腿心,讓我微微一顫,卻又隱約帶著某種期待。一名男優走進來——三十出頭,身材精瘦,面容普通,沒什麼表情,像是這行幹久了已麻木,他站到按摩棒旁,伸手按下開關,低沉嗡嗡聲瞬間響起,那根酒紅色按摩棒在他手中震動著,像某種活物 子豪站在單向玻璃鏡那頭,透過鏡面看著我,聲音從牆上小孔傳進來:「忍住了就贏。」 男優將按摩棒抵到我腿間,隔著浴袍下襬,震動隔著布料傳來,酥麻感沿著神經末梢往上爬,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動作熟練而機械,像是執行過千百次。「腿張開。」他聲音平淡,沒有情緒,我咬緊下唇,微微張開腿,浴袍下襬滑開,露出底下濕透的內褲——剛才那場扭扭樂已經讓我濕得徹底,內褲布料貼著皮膚,半透明地勾勒出輪廓 男優沒有脫掉內褲,直接將按摩棒隔著布料壓上我的小穴,震動從布料穿透過來,那股酥麻感瞬間放大,我猛地攥緊椅臂,指節泛白,喉嚨湧上一聲呻吟被我硬生生咬碎,牙關發酸,額角滲出薄汗,男優壓著按摩棒緩緩往上移動,從穴口一路滑到花核,精準地壓在那一點上畫著圓圈,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頭皮發麻 我感覺身體開始發燙,內褲布料被滲出的淫水浸透,濕涼地貼著皮膚,男優見我沒出聲,將按摩棒往內壓了壓,隔著布料抵著穴口微微抽送,震動一波波灌進體內,讓我眼角開始滲出淚水,呼吸紊亂到幾乎斷續,卻仍死死咬著下唇,不敢洩出一絲聲音——那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湧上,從下腹蔓延到四肢,讓我的腳趾在止滑襪裡蜷縮又鬆開,膝蓋控制不住地顫抖,大腿肌肉繃緊又痙攣,整個人像被架在浪尖上,隨時會被淹沒 「快了。」子豪聲音從鏡後傳來,帶著一抹讚許,「撐住。」 男優加快節奏,按摩棒隔著濕透的內褲猛烈頂弄,震動與壓力疊加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像被拆解成碎片,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高潮像洪水一樣湧來——我猛地繃直身體,腰背離開椅面,雙手死死攥著椅臂,張開嘴卻沒有聲音——只有一聲短促的氣音從喉嚨擠出,隨即被我咬碎吞回,身體劇烈痙攣,腿心一陣一陣收縮,淫水滲透內褲滴落到椅面上 男優抽離按摩棒,關掉開關,嗡嗡聲戛然而止。我癱軟在椅子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浴袍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腿間濕涼一片,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餘韻一波波竄過神經末梢,讓我的手指都使不上力 子豪推門走進來,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一瞬,嘴角微微上揚:「一聲都沒出。過關了。」 --- 珉哥帶著我穿過攝影棚,推開一扇厚重的隔音門,裡頭是一間密閉小房間。中央矗立著一臺站立式炮機,金屬支架泛著冷光,皮製固定帶從兩側垂下,像某種刑具又像某種玩具。我還沒站穩,子豪已經從後面走進來,腳步聲沉穩,襯衫釦子不知何時又解開了一顆,露出更多胸膛線條。 「第三關,固定挑戰。」他走到控制面板旁,手指輕觸螢幕,計時器亮起紅色的「15:00」,「規則是——你被固定在這臺機器上,假陽具會對準你的小穴,機器自己動,你不能躲,不能用手推,撐到十五次高潮才算過關。」 「十五次?」我瞪大眼睛。 「十五次。」子豪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菜單,「你剛剛在第二關表現不錯,但那是按摩棒隔著內褲,這次是直接插進去——機器不會累,也不會心軟。」 我吞了口唾沫,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珉哥已經走上前,動作俐落地解開我浴袍腰帶,浴袍從肩膀滑落,露出底下赤裸身體。內褲早在前一關就濕透了,現在黏在皮膚上,被他順手扯下,涼意從腿間竄上來。「站上去。」珉哥語氣公事公辦,手掌扶著我手肘引我踏上炮機踏板,金屬表面冰涼,讓我腳底打了個哆嗦。他拉過皮製固定帶,先綁住我左腳踝,再綁右腳,皮帶收緊時發出「喀喀」聲響,勒進皮膚卻不至於疼痛,然後是手腕——兩條固定帶從上方垂下,將我雙手吊起固定在頭頂兩側,整個人呈現微微後仰的姿勢,雙腿被分開固定在踏板兩側,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沿著縫隙鑽進去,讓我下意識收縮了一下。 子豪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黑色假陽具,尺寸比我預想中粗,表面覆著細密紋路,在燈光下泛著矽膠光澤。他蹲下身,將假陽具固定在炮機支架上,調整角度,龜頭對準我的穴口,幾乎碰到卻又沒有真正貼上,那股若有似無的觸感讓我腿心發軟。「準備好了?」他抬眼看我,目光帶著詢問。 我咬了咬牙,點頭。「開始吧。」 他按下啟動鍵。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假陽具緩慢前推,龜頭頂開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擠——我感覺自己被慢慢撐開,那股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讓我倒抽一口氣。機器推進速度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我,每一寸都磨得清清楚楚,穴口被撐到極限,溫熱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假陽具往下淌。「嗯……」我咬緊下唇,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反應騙不了人——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吸吮那根假陽具,又像在抗拒它繼續深入。等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我整個人猛地繃緊,腰背弓起,腳趾在止滑襪裡蜷緊,呼吸停了半拍——太深了,像要把我從裡面劈開,那股酸脹感讓我眼眶發熱,卻又夾著一股說不清的快感。 機器停了一秒,然後開始往後抽——緩慢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然頂入,力道又重又準,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固定帶勒進手腕,發出細微聲響。「啊……」一聲呻吟沒咬住,從喉嚨漏出來,我連忙閉緊嘴,卻擋不住下腹那股熱流一波波湧上來,淫水順著假陽具抽插的節奏被帶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滑,在金屬踏板上留下一灘水漬。 機器的速度在加快,從一開始的慢推變成規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體內某個敏感點,讓我眼前一陣發白,腰肢不受控制地跟著節奏搖晃,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迎合的頻率。「才兩分鐘。」子豪聲音從控制面板旁傳來,帶著淡淡的讚許,「已經開始搖了,比我想像中適應得快。」我沒有餘力回嘴,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腿間那根不停抽插的假陽具上——它頂得越來越深,速度越來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樣堆疊起來,一波還沒退去下一波又湧上來,我感覺自己像被拋進浪裡,只能隨著節奏起伏,連呼吸都被打亂了。「嗯……哈……啊……」呻吟聲斷斷續續從唇縫漏出,我已經顧不上丟臉了,膝蓋開始發軟,全靠固定帶撐著身體,小穴被操得又麻又脹,淫水氾濫成災,順著股縫滴到踏板上,發出黏膩水聲。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假陽具頂到最深處時,我整個人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般絞緊,像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去,快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眼前一片白光,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喘息,身體顫抖得像篩糠。「一次。」珉哥聲音從角落飄來,像在紀錄什麼。我還沒從餘韻中回過神,機器已經繼續抽插——沒有停頓,沒有憐憫,龜頭碾過剛高潮完的敏感處,讓我又是一陣劇烈顫抖,淫水被擠出穴口,沿著會陰流到後穴,再滴到踏板上,濕得一塌糊塗。 「休息不了,」子豪的聲音帶著笑意,「機器不會等你。」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快,我感覺自己像被拆成碎片又拼回來,小穴又酸又麻,卻又貪婪地吞著那根假陽具,身體已經完全背叛理智,腰肢跟著節奏搖擺,嘴裡發出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聲,「啊……嗯……好深……太深了……」機器速度又加快了一檔,抽送變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頂穿,龜頭碾過最深處那個點,讓我眼前一陣陣發白,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我卻連擦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像被電流貫穿,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膝蓋,再滴到金屬踏板上,匯成一灘水窪。第三次高潮時,我已經分不清是快感還是折磨——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卻又貪婪地絞緊那根假陽具,像在挽留它不要離開,高潮來時我整個人弓起身體,固定帶勒進手腕,腳踝在皮帶裡扭動,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假陽具抽插的節奏被帶出來,濺到踏板上,濕了一大片。 「三次。」子豪聲音平靜,像是在報數,「還有十二次。」我喘著氣,額角汗珠沿著臉頰滑落,視線開始模糊,身體像被抽乾力氣,全靠固定帶吊著才沒癱軟下去。「繼續……」子豪低聲說,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按了兩下,機器速度又加快了一檔——抽送變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敏感點,讓我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啊……哈……不行……太深了……」小穴被操得又麻又脹,淫水氾濫成災,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踏板上積成一灘水窪,反射著頭頂燈光,泛著淫靡的光澤。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高潮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湧來,我已經數不清了,只感覺身體像被拆散又拼回來,每一次高潮都讓小穴絞緊,淫水噴湧,身體痙攣,連意識都開始模糊,只剩下腿間那根不停抽插的假陽具,和它帶來的無盡快感。 --- 珉哥替我換上那件淺藍色洋裝時,手勁很輕,像在處理一件易碎品。拉鍊從腰際一路咬合到肩胛骨下方,布料貼著皮膚,涼得我打了個哆嗦。他蹲下身,從口袋掏出那顆跳蛋,塑膠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最後一關前,帶你出門走走。」子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帶著一抹玩味,「放鬆點,就當約會。」 跳蛋被推進體內時,我整個人僵了一下。那東西比我想像中冰,順著甬道滑進去,卡在深處,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種子。珉哥把遙控器別在我腰間布料內側,金屬夾子貼著皮膚,涼意滲進神經末梢。我低頭看了一眼裙襬,淺藍色洋裝合身得剛好,看不出底下藏了什麼——但我知道它在那裡,正等著被啟動。 「走吧。」子豪伸出手,手機在他另一隻手裡轉了一圈,螢幕亮著,我瞥見上面有一個圓形按鈕,拇指就擱在邊緣。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放進他掌心,溫熱的觸感讓我心跳快了一拍,卻沒鬆開。 他帶著我走出攝影棚側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街頭特有的氣味——汽油味混著食物的香氣,還有點潮濕的涼意,我下意識夾緊雙臂,卻發現這個動作讓洋裝布料貼得更緊,腰間遙控器的輪廓隱約浮現出來,我趕緊放下手,努力讓步伐平穩。 子豪走在我身側,步伐不快不慢,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前臂,手機在他掌心裡輕輕轉動,像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玩具。「這條街晚上挺安靜的。」他語氣閒適,像在聊天氣,「咖啡廳在前面轉角,走過去大概五分鐘。」 我點頭,喉嚨有些發緊,沒接話——因為他說話的同時,拇指在手機螢幕上輕輕一滑。 嗡。 跳蛋在體內震動起來,低頻的嗡鳴聲從身體深處傳來,像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沿著神經末梢向外擴散——我腳下微微踉蹌,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磚縫裡卡了一下,手臂下意識收緊,整個人往他身側靠過去。「怎麼了?」子豪低頭看我,語氣帶著關切,眼底卻閃著一抹了然的光,「踩到坑了?」 「嗯……踩到……」我咬著下唇,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但跳蛋震動的頻率卻在悄悄攀升,從低沉的嗡鳴變成細密的顫動,像有無數根細針在體內來回戳刺,我感覺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溫熱的液體緩慢滲出,沾濕了底褲——「前面就到了。」子豪沒有多問,帶著我繼續往前走,步伐卻放慢了些,像在配合我的節奏,手機在他掌心裡轉了一圈,拇指又動了一下。 震動瞬間加強了——不是漸進的那種,是突然從低頻跳到高頻,像被人按下了某個開關,我整個人猛地繃緊,指甲掐進掌心,呼吸亂了一拍,腿間那股酸脹感瞬間湧上來,逼得我不得不停下腳步。「怎麼了?」子豪也停下來,側身看我,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在他眼底,那顆圓形按鈕正亮著藍光,「不舒服?」 「沒……沒有……」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笑,卻發現聲音帶著顫抖,跳蛋在體內震動著,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感覺膝蓋在打顫,只好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藉著他的支撐穩住身體,「就是……有點……不太習慣……」 「會習慣的。」子豪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篤定,另一隻手輕輕覆上我挽著他的手背,拇指在我手背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走吧,咖啡廳到了。」 我抬頭,果然看見前方轉角處亮著暖黃色燈光,一間不大的咖啡廳,木質招牌在夜色中微微發光。子豪帶著我推門進去,門鈴叮噹作響,暖氣撲面而來,混著咖啡豆的香氣,讓我有片刻恍惚——然後跳蛋又震動了一下,這次力道更猛,像在提醒我它的存在,我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攀住吧檯邊緣,指尖扣著木質檯面,指節泛白。 「兩位要點什麼?」吧檯後的店員抬頭,笑容親切。 「我要……」我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因為跳蛋在這一刻突然加速,像被人按下了最高檔,劇烈的震動從體內深處炸開,我感覺小穴猛地收縮,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涼意從裙襬底下滲出來,我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攀著吧檯,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百米,「我要……美式……」 「一杯美式,一杯拿鐵。」子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從容不迫,像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異樣,「她今天有點累,麻煩快一點。」 店員點頭轉身去沖咖啡,子豪的手卻在這時按上我的腰——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掌心溫度滲進來,輕輕按住我的腰側,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僵住了,因為跳蛋在這一刻又加強了一檔,劇烈的震動像要把我從裡到外攪碎,我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到膝蓋,洋裝裙襬微微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涼得我打了個哆嗦—— 「撐住。」子豪的聲音低低的,貼著我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吐息,「咖啡快好了。」 我點頭,卻發現自己連點頭都困難,跳蛋在體內震動著,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花核,酥麻感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眼前微微發白,呼吸急促得像在抽泣,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吧檯上的蝴蝶,動彈不得——然後咖啡送上來了,子豪接過紙杯,一手攬著我的腰,帶著我往座位區走。 我幾乎是癱在他身上,雙腿打顫,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跳蛋還在體內震動著,持續不斷,像永不停歇的潮水,逼得我眼眶發酸——他把我安置在靠窗的座位上,自己坐在對面,把咖啡放在桌上,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喝點水。」他把我那杯美式推到我面前,語氣平淡,拇指卻在手機螢幕上又滑了一下——跳蛋又震動了一下,我整個人猛地一顫,雙腿併攏,膝蓋在桌下抖個不停,淫水早已濕透底褲,沿著椅面往下滲,我感覺自己像坐在一灘水窪裡,卻無力移動分毫——「子豪……」我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求他停下來?還是求他別停?我自己也分不清——他看著我,眼底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情緒,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欣賞什麼風景,手機在他掌心裡輕輕轉動,沒有停下的意思—— 跳蛋在這一刻達到最高峰,劇烈的震動像要把我整個人從裡到外掀翻,我感覺小穴猛地收縮,一陣痙攣從下腹炸開,沿著神經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眼前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洶湧而出,濕透椅面,沿著椅腳滴落在地板上——我癱坐在座位上,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胸口劇烈起伏,指尖還扣著桌緣,指節泛白,呼吸紊亂得像剛溺過水—— 子豪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手機螢幕的藍光在他眼底閃了閃,那顆圓形按鈕終於暗了下去。 震動停了,像潮水退去,留下滿身狼藉的我,坐在濕透的椅子上,喘著氣,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心跳還在胸腔裡猛烈撞擊。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遞到我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喝點水。」 我伸手接過水杯,手指還在微微顫抖,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讓我稍微清醒了些,卻發現目光怎麼也離不開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像是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像是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而我,只是他遊戲裡一個乖乖走完棋子的玩家。 --- 珉哥開車載我們回攝影棚時,我靠在後座車窗上,夜風從半開的縫隙灌進來,吹涼了臉頰上殘留的潮紅。洋裝下襬還是濕的,貼著大腿涼颼颼的,體內那顆跳蛋已經停了,但我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回味剛才那股折磨人的震動。子豪坐在前座,手機在掌心裡轉了一圈,沒回頭,語氣帶著一抹從容:「最後一關,春藥挑戰。」 我沒應聲,只是把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讓那股涼意滲進皮膚裡,試圖把亂糟糟的思緒理出個頭緒來——但身體深處那團火根本沒滅,只是被暫時壓住了,像餘燼一樣悶在骨頭裡燒著。 回到攝影棚密室時,燈光比剛才更暗了幾分,天花板垂下來的工業吊燈只照亮了中央那張檯子,四周的角落重新淹沒在陰影裡。檯面上整整齊齊排列著幾顆白色小藥丸,旁邊擱著一支抽籤筒,看起來像某種精密儀器在等待被啟動。子豪走到檯子邊緣,黑色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頸側一道線條,語氣平淡:「第五關,規則很簡單——抽籤,籤上有三個選項,前兩個是安全選項,第三個嘛……」他沒把話說完,嘴角那抹笑卻讓我背脊微微發涼。 我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伸手從籤筒裡抽了一支——翻過來,「選項1」珉哥在角落唸了一句,語氣帶著看好戲的愉悅,我鬆了一口氣,把籤丟回筒裡,又抽了一支——「選項1」第二次,運氣站在我這邊,我幾乎要笑出來了,手伸進筒裡第三次,指尖撥弄幾下,抽出來——「選項3」 子豪沒等我反應,伸手從檯面上拈起那顆白色藥丸,動作輕巧得像在捻一朵花,朝我走過來,「躺到檯子上。」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我心跳猛地加速,但還是撐著沒退——輸人不輸陣,我已經走到這裡了,沒道理在最後一關縮回去 我撐著檯面坐上去,淺藍色洋裝下襬堆在腰際,露出光裸的腿,子豪站在我身前,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伸手褪下我身上僅存的內褲,布料滑過膝蓋時帶起一陣涼意,他單膝跪下來,一手扶著我的膝蓋往外推開,另一手拈著那顆藥丸,指尖探進我腿間——我感覺他的手指撥開兩片唇瓣,然後那顆藥丸被緩緩推進深處,藥丸比他的手指冰,順著甬道滑進去時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把他的手指夾在裡面,「放鬆」子豪低聲說,指腹卻沒有退出來,而是順勢在裡面按壓了一下,把那顆藥丸往更深處頂了頂——那一瞬間,藥丸外殼開始融化,一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炸開來,像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從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眼前景物瞬間模糊了一層,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 「效果很快對吧?」子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抹玩味,他的手指還在我體內,指腹壓在藥丸融化的位置輕輕按揉著,那股灼熱感被他按得越發強烈,像一團火在骨頭裡燒,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來,喉嚨裡湧上一聲呻吟,沒忍住就洩了出來——「嗯……哈……」他另一隻手撫上我胸前,隔著洋裝布料揉捏著我的奶子,指尖精準地找到奶頭的位置,隔著布料按壓、搓揉,那股刺激透過布料傳進皮膚裡,和體內的灼熱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我感覺淫水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滲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滑,在檯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子豪……求你……」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陌生的哀求,「插入我……」他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情緒,然後搖了搖頭,「不行,」他語氣平淡,「第五關的規則是——藥效發作後,你不能被插入,只能靠自己撐過去,撐過十分鐘,才算過關。」 我幾乎要哭出來了——體內那股灼熱感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爬,空虛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子宮深處,像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著要什麼東西填滿它,但他偏偏不給,只是收回手指,退開一步,站在檯子邊緣低頭看著我,像在欣賞一幅畫,「撐住,」珉哥的聲音從角落飄來,「還有八分鐘。」 我咬緊下唇,雙腿夾緊又鬆開,腰肢不受控制地在檯面上扭動著,洋裝布料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濕透,貼在身上又黏又熱,我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秒都像被拉長成一個世紀——但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我幾乎要開口求他隨便用什麼東西填滿我都好,就在我即將崩潰的邊緣,子豪終於動了 他伸手扶住我的腰,把我從檯面上撈起來,讓我跨坐在他身上——我感覺到他褲襠底下那根堅挺隔著布料頂著我的穴口,灼熱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本來不想這麼快給你的,」他低聲說,語氣帶著一抹無奈的笑意,「但你撐得很辛苦,我看了也於心不忍。」 他解開褲頭,那根雞巴彈出來時我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粗長、堅挺、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握著那根雞巴對準我的穴口,然後往下按——插入的瞬間我整個人猛地繃緊,那根東西頂開穴口、撐開甬道、一路捅到最深處,飽脹感讓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我張嘴想叫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破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哈啊——」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扶著我的腰開始動作,往上頂的同時往下按,節奏又快又猛,像要把剛才壓抑的份一次補回來,我雙手摟著他的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奶子隔著布料在他胸前磨蹭著,奶頭硬得像兩顆石子,每一下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自己動,」子豪低聲說,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揉捏著我的臀瓣,指尖陷進軟肉裡,「剛才不是求我插你嗎?現在給你,你自己來。」我咬著下唇,撐著他的肩膀開始自己套弄,那根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嗯……啊……好深……」我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子豪……再快一點……」他低笑一聲,扶著我的腰加快節奏,那根雞巴像打樁一樣猛烈地往上頂,頂得我整個人都軟了,只能癱在他懷裡任他擺佈,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疊加著藥效殘留的灼熱感,把我整個人淹沒——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我感覺眼前一黑,小穴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這麼緊……」他咬牙說,卻沒停下來,反而換了角度繼續頂,頂得我剛平息一點的浪潮又捲土重來,第二次、第三次,我數不清了,只感覺自己像一片葉子在暴風雨裡被捲著拋高又落下,每一次落地都被那根雞巴狠狠釘住,直到最後一次高潮來臨時,我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他抽送幾下,然後深深頂進最深處,一股熱流澆在花心上——我感覺到他射了,溫熱的精液灌滿甬道,那股灼熱感和藥效殘留交織在一起,讓我從脊椎到尾椎一陣酥麻,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我趴在子豪胸前,喘著氣,嘴角掛著滿足而恍惚的微笑,體內還殘留著他抽離後的空虛感,但那裡頭卻還隱隱殘存著一股燒灼的癢意,像某種東西在生根發芽,「我輸了,但好像贏了什麼」 --- 溫水從喉嚨滑下去,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像是有人算準了我此刻需要什麼。我捧著杯子,指腹貼著瓷面,感受那股熱度從掌心滲進血管裡,一點一點把體內殘留的顫慄熨平。休息室的燈光比攝影棚柔和太多,沒有那些刺眼的聚光燈,只有一盞暖黃色的壁燈在牆上暈開光圈。我裹緊肩上的西裝外套,布料還帶著子豪身上的氣味——淡淡的木質調,混著一點菸草味,不濃,卻像影子一樣黏在鼻腔裡。 子豪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黑色襯衫的釦子只扣了下面幾顆,領口敞開,露出頸下一小片皮膚。他沒急著說話,只是看著我喝水,眼神裡帶著一種很淡的滿意,像獵人看著獵物終於願意在他面前卸下防備。 「藥效會退。」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在攝影棚裡低了一些,沒了那種主持節目的腔調,「但那種東西,碰多了會產生依賴性。身體會記住那種感覺,然後開始渴望。」 我放下杯子,玻璃碰到木桌發出一聲輕響。「你是在警告我?」 「算是提醒。」子豪微微勾起嘴角,「你剛才的樣子,我看得出來——你很享受。享受不是壞事,但如果你開始需要靠藥物才能到達那種狀態,遊戲就變質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杯底殘留的水痕。他說得對。剛才藥效發發作的時候,我確實什麼都沒辦法想,身體像被什麼東西接管了一樣,只剩下本能和快感。那種徹底放空的感覺,確實讓我上癮。但我不確定讓我上癮的是藥物,還是別的什麼。 我感覺小腹深處那股灼熱的癢意還在隱隱作祟,像一團沒燒完的餘燼,隔著皮膚一下一下地跳動。子豪的體液還殘留在體內,溫熱的,帶著他的氣味,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我夾緊雙腿,膝蓋微微摩挲,那股殘留的脹感讓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不舒服?」子豪問,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敏銳的觀察。 「沒有。」我搖頭,聲音比想像中啞,清了清喉嚨才繼續,「只是……餘韻還在。」 他沒追問,只是微微頷首,像是早料到會這樣。「正常。第一次碰這種藥,身體會記住很久。」 「你怎麼知道是第一次?」我抬眼看他。 他笑了笑,沒接話,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了然,像是他看過太多像我這樣的人走進他的遊戲場,他早就學會分辨哪些人是老手、哪些人是誤入叢林的兔子。 我垂下眼,沒有繼續追問。 「這遊戲,我輸得徹底。」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但第一次感到這麼自由。」 子豪沒接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他站起身走過來,伸手在我頭上輕輕拍了拍,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隨意。 「你隨時可以離開。」 那句話說得很輕,像在給我留一條退路。但我聽得出來,他語氣裡沒有一絲施捨或同情——他是認真的,他真的覺得我可以隨時走。 我沉默了片刻,低頭看著自己擱在膝上的手。指尖還殘留著一點微微的顫抖,像是身體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我握了握拳,又鬆開,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坦然的笑容。 「我想繼續玩。」 子豪挑了下眉,沒說話。 「但這次,我要當主動的那一方。」 休息室的空氣像是凝住了一瞬。子豪的眼神閃過一抹光芒,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像是聽到了什麼意料之外卻又有趣的答案。 「那規則,由你來定。」他語氣裡帶著一抹讚賞。 我站起身,披著他的西裝外套,寬大的布料垂到大腿中段,遮掩住凌亂的洋裝。我走向門口,步伐比我想像中穩,心跳卻在胸腔裡一下一下地撞著。 走到門邊時,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子豪一眼。 他仍坐在那裡,沒起身,單手擱在扶手上,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抹玩味與期待,像是等著看我在他設計的棋盤之外走出什麼樣的路。 「那下次,換我設計關卡。」
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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