冴子跪坐在榻榻米上,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學生服的百褶裙邊緣壓出幾道摺痕,襯衫領口的蝴蝶結微微歪斜。房間裡瀰漫著泡麵和菸草混雜的氣味,牆角堆著幾袋還沒丟的垃圾。 大叔居高臨下地站著,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粗壯的前臂。他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冴子立刻別開視線——那上面還留著昨晚的照片。 "轉過來。"大叔用腳尖輕踢她的膝蓋,"看著我。" 冴子的喉嚨發緊,緩緩抬起頭。大叔的嘴角掛著令人不快的笑容,手指滑過螢幕調出另一張照片。這次是她被按在浴缸邊緣時拍的,紫色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臉上,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 "記得這個嗎?"大叔的聲音低沉,"妳那時候可是很乖的。" 冴子的指尖掐進掌心,指甲在柔嫩的肉上留下半月形的痕跡。她應該感到憤怒,應該像往常對待那些變態一樣抽出竹刀——但此刻她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和記憶中肉體拍擊的黏膩聲響。 大叔突然蹲下來,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冴子被迫直視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聞到他呼吸裡的啤酒味。 "來,重演一次給我看。"他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就像那天晚上在公園一樣。裝可憐的小女孩,嗯?" 冴子的嘴唇顫抖著,喉嚨乾得發痛。她下意識抓緊裙擺,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快點。"大叔的聲音驟然轉冷,"還是說妳想讓全校都看到這些照片?" 房間角落的電風扇發出嘎吱聲,吹動冴子額前的碎髮。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攥著裙子的手。指尖碰到襯衫領口時,她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解最上面的鈕扣。 "不是這樣。"大叔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那天妳是怎麼做的?" 冴子閉上眼睛,回憶那晚的情景。雨水、路燈、還有假裝顫抖的肩膀。當她再次睜眼時,眼神已經變得濕潤而無助。她微微縮起肩膀,讓制服領口鬆垮地滑向一側。 "拜、拜託..."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刻意裝出的哭腔,"我迷路了...可以幫幫我嗎?" 大叔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他往前一步,陰影完全籠罩住冴子。粗糙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惡意地按壓她柔軟的唇瓣。 "繼續。"他的聲音沙啞。 冴子感覺一股熱流竄過下腹,既熟悉又令人作嘔。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抓住大叔的衣角,就像真的迷路少女那樣。 "求求你..."她仰起臉,讓燈光照亮刻意憋紅的眼眶,"帶我...帶我去安全的地方..." 大叔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輕呼出聲。他將冴子的手按在自己胯間,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團熾熱的硬物。 "這才是妳想要的吧?"他貼著冴子的耳朵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小賤貨。" 冴子的身體僵住了。理智告訴她要掙扎,但某種更原始的衝動卻讓她的指尖微微收緊。她能感覺到掌心的東西在跳動,就像那天晚上一樣——當她被壓在草地上時,這根東西是如何粗暴地頂開她未經人事的嫩穴。 "不...不要..."她的抗議聽起來軟弱無力,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大叔冷笑一聲,另一隻手探進她鬆開的領口,粗暴地揉捏那團柔軟。冴子咬住下唇,卻壓不住一聲細小的呻吟。奶頭在粗糙的掌摩擦下迅速硬挺,隔著胸罩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熱。 "嘴上說不要,"大叔的指甲惡意地刮過她敏感的乳尖,"這裡倒是很誠實嘛。" 冴子被推倒在榻榻米上,學生服被扯開。 --- 冴子的背脊緊貼著冰涼的椅背,絲質泳裝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尚未完全成熟的曲線。紫色的競技泳裝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光澤,高開衩的設計讓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綁在椅子扶手上的腳踝限制住動作。 "轉過去。"大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伴隨著攝影機啟動的電子音。 冴子咬著下唇,感覺到泳裝的胸墊正壓著她發硬的奶頭。布料摩擦的微妙觸感讓她想起那天在公園草地上,濕透的制服貼在皮膚上的感覺。她緩慢地轉動椅子,金屬腳架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停。"大叔突然按住她的肩膀,"這個角度很好。" 攝影機的紅點在黑暗中閃爍。冴子能感覺到鏡頭正對著她被迫張開的雙腿之間,泳裝的三角區布料因為她的濕潤而顯出深色水漬。她試圖夾緊大腿,卻只讓布料更深地陷入小穴的縫隙。 "真是淫亂的身體。"大叔的手指從她頸後滑下,沿著脊椎一路來到泳裝的綁帶處,"明明穿得這麼端莊,下面卻濕成這樣。" 冴子的呼吸變得急促。泳裝的綁帶勒在肩胛骨下方,像第二層皮膚般束縛著她。大叔的指尖在綁帶交叉處流連,時不時故意施加壓力,讓布料更深地陷入她柔軟的乳肉。 "不要..."冴子的抗議聲細若蚊鳴。她的乳尖在緊繃的泳裝下挺立得更加明顯,頂端的小突起清晰可見。 大叔突然扯了一下右側的綁帶,冴子猝不及防地向前傾,胸部被勒得生疼。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隨即聽見攝影機運轉的細微噪音。 "說啊,"大叔貼著她發紅的耳廓低語,"說妳喜歡這樣。" 冴子搖著頭,紫色長髮掃過裸露的肩膀。但當大叔的手指滑到她腋下的綁帶時,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泳裝的布料隨著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氣都讓胸前的壓迫感更加明顯。 "這麼緊的泳裝..."大叔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連呼吸都會刺激到奶頭吧?" 冴子閉上眼睛,卻無法否認泳裝的摩擦確實帶來異樣的快感。她的腰不自覺地微微扭動,想要緩解小穴傳來的空虛感。這個細微的動作立刻被大叔捕捉到,他發出一聲嗤笑。 "看來我們的劍道小公主很享受嘛。"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冴子的胸部,隔著泳裝用力揉捏,"這麼小就已經學會用身體討好男人了?" 冴子的喉嚨裡溢出一絲嗚咽。泳裝的胸墊被擠壓變形,乳肉從側邊溢出。她的身體記起被粗暴對待的快感,小穴不自覺地收縮,擠出更多愛液。 大叔從背後解開泳裝的綁帶。 --- 夕陽餘暉將樹林染成橘紅色,廟會的喧鬧聲從樹林外隱約傳來。太鼓的節奏與人群的笑聲混在一起,烤魷魚的香氣混雜著糖蘋果的甜膩飄散在空氣中。冴子的背緊貼著粗糙的樹皮,松樹的樹脂黏在她的和服上,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氣。她的腰帶被大叔扯得鬆散,絲質腰帶垂落在落葉堆裡,沾上了泥土和碎草。 "不要...會有人..."冴子的聲音細如蚊鳴,喉嚨發緊。大叔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啤酒和烤肉的氣味,混雜著他身上的汗味。他的手掌從和服敞開的前襟探入,粗糲的指尖刮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怕被看見?"大叔低笑著,另一隻手沿著她大腿內側的和服下襬往上摸,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那妳就小聲點。"遠處的燈籠光透過樹葉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讓他的表情顯得更加猙獰。 冴子咬住下唇,感覺到和服的腰帶正被一點點解開。絲質布料摩擦著她發燙的皮膚,每動一下都帶來細微的刺激。大叔的手指已經摸到她胸前的束帶,故意用指甲刮過薄薄的襯衣,乳尖在布料下明顯地凸起。 "這裡離攤位不到二十公尺。"大叔的拇指按上她挺立的奶頭,隔著襯衣畫圈,粗糙的指腹帶來陣陣酥麻,"要是有人走過來,就會看見藤美學園的優等生這副模樣。" 冴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後背的樹皮颳得她生疼。樹林外的歡笑聲突然變大,似乎有群學生正朝這個方向走來。她慌亂地想拉攏衣襟,卻被大叔抓住手腕按在頭頂。和服袖子滑落,露出她泛著粉紅的手臂,晚風吹過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求求你..."冴子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大腿卻不自覺地微微分開。大叔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浴衣下擺摩擦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遠處的說話聲越來越近,她甚至能分辨出是幾個女生的嬉笑,其中一個聲音聽起來像是同班的同學。 大叔突然低頭,隔著襯衣含住她一邊奶頭。濕熱的觸感讓冴子倒抽一口氣,腳趾在草履中蜷縮。他的舌頭重重碾過那粒硬挺,同時手指捏住另一邊乳尖拉扯。冴子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和服下擺被蹭得更加凌亂,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不要...哈啊...會被聽到..."冴子拼命壓抑喘息,卻在對方啃咬她頸側時漏出一聲嗚咽。大叔的手已經探入和服下擺,指尖刮過她大腿根部的嫩肉,指甲輕輕刮著她內側的敏感帶。 "濕成這樣還裝?"大叔在她耳邊嗤笑,手指故意在內褲邊緣徘徊,布料已經被她的淫水浸濕,"上次在泳池更衣室也是,明明怕得要死,小穴卻流這麼多水。" 冴子羞恥地別過臉,卻無法否認下體傳來的空虛感。大叔的指尖終於探入內褲,直接按上她濕漉漉的小穴。當他刮過那粒敏感的花核時,冴子的喉嚨裡擠出一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朝他手指的方向挺動。 "說啊,"大叔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開始在小穴口打轉,沾滿她的淫水,"說妳喜歡這樣。" 樹林邊緣的腳步聲突然清晰起來,樹枝斷裂的聲音顯示有人正撥開灌木。冴子驚恐地瞪大眼睛,身體卻因為恐懼和快感而更加敏感。大叔的手指趁機插入一小節,感受她緊緻內壁的抽搐,指節彎曲按壓著她內裡的敏感點。 "不...有人...啊!"冴子在快感中咬住和服袖子壓抑叫聲,眼角滲出淚水。她能清楚地聽到同學們的交談聲,距離他們藏身的樹幹可能只有幾步之遙。大叔的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夕陽下閃著曖昧的光澤。 --- 冴子的膝蓋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婚紗的蕾絲花邊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發皺。大叔站在祭壇後方,背對著彩繪玻璃投下的斑斕光影,那張平日疲憊的臉此刻竟帶著幾分莊嚴。花錢請來的牧師緩緩展開手中的聖經,指尖劃過燙金書頁時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請新郎新娘交換誓言。"牧師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堂裡迴響,刻意模仿聖潔的腔調讓冴子胃部絞緊。她試圖站起來,卻被大叔一腳踩住婚紗的拖尾。層層疊疊的紗料陷進她的小腿,像某種活物般纏住她的行動。 大叔繞到她面前,粗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抬頭。冴子看見他眼白裡蔓延的血絲,聞到混合著菸草與薄荷口香糖的氣息。"說啊,"他拇指按壓著冴子的下唇,"說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 彩繪玻璃的紅光落在冴子臉上,讓她蒼白的膚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她咬緊牙關搖頭,髮髻上的珍珠髮夾隨著動作鬆脫,幾縷紫髮垂落在頸側。大叔突然揪住那縷頭髮向後拉扯,冴子被迫拱起胸膛,婚紗前襟的蕾絲因此繃緊,隱約透出底下發育中的乳房輪廓。 "不...要..."冴子從齒縫擠出拒絕,卻感覺小腹傳來熟悉的絞痛。這股鈍痛來得又急又猛,她下意識蜷縮身體,婚紗裙擺在大理石地面摩擦出細微聲響。大叔瞇起眼睛,突然伸手探向她的裙底。 當他抽回手時,指尖沾著暗紅的血跡。冴子瞪大雙眼,喉嚨裡擠出一聲幼獸般的嗚咽。她這才意識到腿間溫熱的濕意,以及那股鐵鏽味的來源。 "女人的證明。"大叔低聲笑了,將染血的手指舉到光線下仔細端詳。血珠順著他指節的皺褶緩緩下滑,在袖口的白蕾絲上暈開一朵小小的紅花。他忽然將手指塞進冴子嘴裡,強迫她嚐到自己的血味。"看啊,連上帝都認可我們的婚姻。" 冴子的舌尖嘗到金屬般的腥甜,胃部劇烈翻攪。她試圖後退,卻被大叔抓住手腕拖向祭壇。婚紗的拖尾在身後蜿蜒,像一條受傷的白蛇。當她被按倒在冰冷的石臺上時,後腰傳來尖銳的疼痛——那是祭壇邊緣的浮雕花紋正抵著她的脊椎。 大叔解開禮服外套的鈕扣,陰影籠罩著冴子顫抖的身體。他單手扯開領結,另一隻手掀起染血的婚紗裙擺。冴子絕望地抓住祭壇邊緣的燭臺,卻在拉扯中碰倒了一支白蠟燭。融化的蠟油滴在她裸露的手臂上,瞬間凝固成半透明的紅色鱗片。 "這一次會很爽。"大叔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手指卻粗暴地扳開她的膝蓋,"就像現在這樣。" 冴子仰頭看見教堂拱頂的壁畫,聖母瑪利亞悲憫的目光穿透百年塵埃注視著她。小腹的絞痛越來越劇烈,溫熱的血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白色緞面上暈開詭異的圖騰。她聽見大叔解開皮帶的聲音,金屬搭扣撞擊大理石地面的迴音在穹頂下久久不散。 染血的結婚登記證在地上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