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客廳紗簾，在深色木地板上投出斜長的光影。電視正播著重播的綜藝節目，宇辰窩在沙發角落，書包隨意扔在腳邊，手裡的遙控器無意識地轉著臺。 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靜嫻走進來，一手提著超市購物袋，另一手拎著高跟鞋。她身上那套米白色套裝還帶著辦公室的整齊線條，波浪長髮在頰邊微亂。 「回來了？」宇辰抬頭。 「嗯，今天會議拖了一點時間。」她把購物袋擱在玄關櫃上，從包包裡摸出手機，順手放在茶几邊緣，「我先洗個澡，身上都是汗。」 她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露出裡頭的絲質襯衫，領口微敞。宇辰的目光在她鎖骨下方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回電視螢幕。 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嘩響起。 宇辰換了幾個頻道，最後停在體育臺。他靠進沙發，視線卻不時飄向茶几上那支手機。螢幕暗著，像一塊黑色的鏡面。 突然，手機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一條通知橫幅浮在鎖定畫面上。 宇辰下意識瞥了一眼，本打算移開視線，但訊息內容像針一樣扎進眼底。 「寶貝晚上9點我們在頂樓等妳。」 發訊人的頭像是一張模糊的男人側臉。 宇辰握遙控器的手僵住了。他盯著那行字，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攥緊。訊息很簡短，沒有前文，沒有表情符號，就這麼赤裸裸地躺在螢幕上。 他沒動，沒拿手機，沒點開。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那條訊息在幾秒後自動熄滅，螢幕重新變回黑色。 電視裡球賽的歡呼聲變得遙遠。 宇辰盯著那塊黑色的螢幕，愣住了。 --- 浴室的水聲停了。 靜嫻出來時換了件淺灰色連身裙，裙擺剛好蓋住膝蓋，腰間繫了條細皮帶。她站在玄關鏡前，把微濕的長髮攏到一側，對著鏡子撥了撥髮尾。 「媽，妳要出去？」宇辰的聲音從沙發傳來，盡量平穩。 「嗯，跟朋友吃飯。」靜嫻沒回頭，從鞋櫃裡拿出一雙低跟涼鞋，「可能會晚一點回來，你晚餐自己解決，冰箱有咖哩。」 「好。」 她彎腰釦鞋帶，裙擺往上滑了幾寸，露出小腿線條。宇辰的視線在她腿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靜嫻站直身子，拎起小包，從茶几上拿起手機。她沒解鎖，只是把螢幕朝下放進包裡。 「鑰匙帶了嗎？」宇辰問。 「帶了。」她拍了拍包，走到門邊，「別太晚睡。」 「嗯。」 門關上，腳步聲往電梯方向去。 宇辰坐在沙發上，聽著電梯門打開又闔上的聲音。他數到十，站起來，走到玄關，拉開門。 走廊空蕩蕩的，電梯顯示數字停在頂樓。 頂樓？ 他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不是說跟朋友吃飯？頂樓有什麼餐廳？ 他按下電梯按鈕，數字從頂樓緩緩下降。電梯門開，他走進去，手指懸在按鍵上方。 一樓。她應該會去一樓。 但他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電梯開始上升，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宇辰盯著那跳動的數字，手心微微出汗。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上去會看到什麼，但胸口那股悶著的東西讓他沒辦法就這麼待在家裡。 電梯門關上，宇辰心跳加速。 --- 電梯門打開，頂樓的風灌進來。 宇辰踏出電梯，眼前是一條通往露臺的通道，兩側堆著幾個廢棄的盆栽和維修工具。盡頭那扇防火門虛掩著，門縫滲出昏黃的光。 他往前走了兩步，腳步很輕，像怕驚動什麼。通道盡頭傳來低語聲，幾個男人的聲音混在一起，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宇辰貼近防火門，從門縫望出去。 露臺上站著六個男人，年紀從三十到五十都有，穿著各異，有的西裝筆挺，有的休閒打扮。他們圍成一個半圓，視線全落在同一個方向。 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宇辰看見了母親。 靜嫻背靠著露臺的水泥矮牆，淺灰色連身裙的裙擺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她的頭髮比出門時更亂了，幾縷髮絲黏在頰邊。兩個男人站在她面前，一個正伸手撫著她的肩膀，另一個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布料緩緩滑動。 靜嫻沒有推開他們。 她微微仰著頭，嘴唇微張，眼神迷濛，像是沉浸在某種享受裡。那個摸她肩膀的男人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耳垂的方向慢慢親吻。她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往後靠了靠，卻沒有躲開。 「今天穿這件裙子，很好看。」另一個男人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邊，手掌按在曲線上，力道不重，但指頭微微收緊。 「謝謝。」靜嫻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某種宇辰從沒聽過的柔軟。 宇辰的血液像凝固了一樣。 他想推開門，想衝出去，想喊一聲「媽」，但腳像釘在地板上。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響。 另一個男人走過來，從背後靠近靜嫻，雙手搭上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靜嫻沒有抵抗，順勢往後靠進那個懷抱，頭仰起來擱在對方肩上。 「等很久了？」她問，聲音裡帶著笑。 「等妳多久都值得。」背後的男人說，手掌從她肩膀滑到鎖骨，指腹輕輕按壓那塊凹陷。 宇辰看見母親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其中一個男人抬起頭，視線掃過在場的人，咧嘴笑了笑。 「放心，今晚會讓妳爽翻天。」 宇辰全身僵硬。 --- 靜嫻感覺到身後男人的手掌從肩膀滑到她的胸前，隔著裙子的布料揉捏她的乳房。她輕哼了一聲，頭往後仰，嘴唇微張。 「幫她脫掉。」有人說。 幾雙手同時伸過來，拉起她的裙擺往上掀。淺灰色布料順著大腿滑上去，露出白色的內褲和腰間的肌膚。靜嫻沒有抵抗，順從地舉起雙手，讓裙子從頭頂脫落。涼風吹過裸露的肩膀，她打了個輕顫。 「奶子真好看。」一個男人蹲下來，隔著內衣含住她的乳頭。布料被唾液濡濕，貼在皮膚上。她咬住下唇，壓抑住呻吟。 「站起來，轉過去。」 靜嫻被拉離牆邊，轉過身，雙手撐在粗糙的水泥矮牆上。她聽見身後皮帶扣解開的聲音，拉鍊拉下的聲響。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撥開她的內褲邊緣，指頭探進穴口。她吸了一口氣，小穴已經濕了，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 「這麼濕了，迫不及待？」 「嗯……」她沒否認，臀部微微往後蹭。 那根雞巴頂上來，龜頭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靜嫻的身體繃緊了一下，隨即放鬆，讓它進來。陽具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甬道，填滿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她低低地啊了一聲，手指抓住牆面。 「好緊……裡面好熱。」身後的男人喘著氣，握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後退出只剩龜頭，再猛地頂進去。 「啊……嗯……」靜嫻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 另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褲子已經脫了，硬挺的雞巴在她面前晃動。他抓住她的頭髮，輕輕往前帶。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溝打轉。 「對……含深一點。」 她努力張大嘴，讓整根陽具頂進喉嚨。男人發出滿意的悶哼，開始在她嘴裡抽插。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靜嫻的腦袋發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換邊。」有人說。 插入她陰道的男人拔出來，另一個立刻頂上。新的雞巴更粗，撐得她穴口發脹。她嘴裡的也被換掉，另一根塞進來，帶著陌生的味道。 「好好吃，別偷懶。」 她聽話地吸吮，舌頭舔過莖身，發出嘖嘖的水聲。身後的男人越插越快，手掌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啪！」 「啊！」靜嫻的臀部往前縮了一下，又被拉回來。 「啪！啪！」 「好爽……用力……」她含著雞巴含糊地喊。 男人又拍了兩下，臀肉泛紅，她卻夾得更緊，小穴收縮著咬住體內的陽具。 --- 靜嫻被拉離牆邊，幾雙手同時扶住她的腰和肩膀，把她放倒在鋪了舊毯子的水泥地上。她仰躺下來，頭髮散在粗糙的織物上，視線裡是夜空和幾個俯視她的男人面孔。有人把她的內褲扯掉，內衣釦子也被解開，奶子彈出來，涼風拂過乳尖，她打了個哆嗦。 「躺好，腿張開。」 她順從地分開雙腿，膝蓋彎起，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個男人跪到她兩腿之間，龜頭抵住穴口，沒有立刻插入，只是頂著那處濕滑的縫隙來回磨蹭。 「癢不癢？」 「癢……快插進來……」靜嫻的聲音發顫，臀部微微往上抬，想讓那根雞巴滑進去。 男人笑了，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靜嫻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住身下的毯子。那根陽具撐開她的內壁，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男人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她的臀部往地上壓。 「爽不爽？」 「爽……好深……啊……嗯……」 另一個男人跨到她頭頂上方，雞巴懸在她臉前，龜頭幾乎貼上她的嘴唇。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前端。男人悶哼一聲，往前挺腰，把整根塞進她嘴裡。 「對，好好吸。」 她含住那根陽具，舌頭繞著莖身打轉，一邊吸一邊發出含糊的呻吟。上下同時被插滿的感覺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毯子上，濕了一片。 「換個姿勢。」有人說。 插入她陰道的男人拔出來，另一個立刻頂上。新的雞巴稍微細一些，但更長，頂進去時直接撞到最深處，她悶哼了一聲，嘴裡含著的陽具也換了一根。 「三個人輪流伺候妳，爽不爽？」 「嗯……嗯……」她含著雞巴點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前後的抽送越來越快，節奏亂了，兩個男人都開始加速。靜嫻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尖叫，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高潮猛地衝上來。 「要去了……啊——」 她弓起背，雙腿夾緊，整個人像斷了線一樣癱軟在地上。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第三個男人已經跪到她面前，雞巴在她臉上晃動。 「張嘴。」 她機械地張開嘴，那根陽具插進喉嚨，男人低吼了一聲，精液直接射進她嘴裡，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舌頭和下巴流下來。 「吞下去。」 她吞了一口，剩下的從嘴角溢出，滴在鎖骨和奶子上。 「換我。」另一個男人走過來，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跪趴在毯子上，臀部翹高。他從後面插入，雞巴撐開還濕淋淋的穴口，直接頂到底。 「啊……又來了……」 「還沒完呢。」男人掐住她的腰，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 周圍的男人輪番上陣，一個接一個插入她，精液射在她嘴裡、臉上、奶子上、大腿上。靜嫻被翻來覆去地擺弄，身體像布娃娃一樣任人擺佈，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衝上來，直到她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大口喘氣。 最後一個男人拔出雞巴，精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順著皮膚滑下去。 宇辰悄悄退回樓梯間，胸口劇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