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午後，太陽毒辣得像是要把柏油路曬出油來。我拖著那隻半人高的行李箱，從計程車上下來，額頭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T恤後背已經濕了一片。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時候，我還在想，家裡應該沒人吧，老爸這個時間肯定在出差，小葵……媽媽她大概去買菜了。 門一開，冷氣撲面而來，涼意讓我整個人鬆了一口氣。我彎腰把行李箱拎過門檻，正要直起身—— 「我的小寶，終於回家了。」 聲音帶著笑，軟軟的，像裹了蜜。我抬頭，小葵就站在玄關那兒，淺色的薄紗連衣裙，裙擺剛過膝蓋，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她朝我走過來，張開雙臂。 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她抱住了。她的手臂環過我的背，微微用力，把我往她那兒帶。我的臉頰貼上她的頭髮，一股混著洗髮精和淡淡香水味的香氣鑽進鼻腔，是那種甜而不膩的味道，像夏天的果茶。 然後我感覺到了。 她的胸，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紗料，整個貼上我的胸膛。軟，熱，帶著明顯的輪廓，頂端兩點微微凸起，就壓在我心口的位置。 我的呼吸瞬間卡住了。 「瘦了。」她稍稍退開一點，仰頭看我，眼睛彎成月牙，「是不是學校的飯不好吃？」 她說這話的時候，雙手還搭在我的肩上，沒有鬆開的意思。我低頭看她，薄紗領口開得很低，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那片白皙的肌膚往下延伸，兩團飽滿的弧度擠出一條淺淺的溝。 我喉嚨發乾，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只能盯著她身後那面掛著鑰匙的木製掛鉤。 「還、還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小葵笑了，笑聲輕輕的，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她鬆開一隻手，順勢往下滑，握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軟，指尖帶著涼意，和玄關外那毒辣的太陽完全是兩個溫度。 「我去給你煮好吃的。」她牽著我往裡走，語氣裡帶著雀躍，像個等著獻寶的小孩，「冰箱裡有早上剛買的排骨，給你燉湯，還有你愛吃的蝦仁。」 我跟著她的腳步，被她拉著穿過玄關，木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聲響。行李箱被我丟在原地，輪子歪著靠在鞋櫃邊，沒人顧得上它。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的距離，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薄紗貼在她腰臀的曲線上，隨著走動勾勒出豐滿的輪廓。她牽著我的手，手心貼著手心，溫熱的觸感沿著手臂一路蔓延上來。 剛才那一抱的觸感還留在胸口，軟軟的，熱熱的，隔著衣服都揮之不去。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牛仔短褲的褲襠微微鼓起，撐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我趕緊把視線移開，盯著她後腦勺那微捲的長髮，髮尾隨著她的動作一蕩一蕩的。 「小葵，我自己走就行……」我開口，聲音乾澀。 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帶著笑意，像是沒聽出我的侷促，反而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怎麼了？怕媽媽把你拐去賣了？」 她語氣俏皮，我卻覺得心跳得更快了。她身上那股香味順著冷氣的風飄過來，一陣一陣地往我鼻子裡鑽，讓我整個人都有點發暈。 「沒有……」我低下頭，盯著她牽著我的那隻手。她的手指纖長，指甲修得圓潤，塗著淺粉色的甲油，在玄關那盞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拉著我往廚房的方向走，經過客廳的邊緣，我眼角餘光瞥見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保鮮膜還蓋著，像是早就準備好等著誰回來。 「坐了多久的車？累不累？」她問，語氣裡帶著關切。 「兩個多小時，還行。」 「等一下吃完飯，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她說著，已經走到廚房門口，鬆開我的手，轉身去開冰箱，「冰箱裡還有西瓜，冰過的，先吃一塊解暑。」 她彎腰去拿東西的時候，薄紗裙擺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站在廚房門口，手還維持著被她牽著的姿勢，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 她察覺到我沒跟上，回頭看我：「怎麼了？」 「沒、沒事。」我別開眼，抓了抓後腦勺的頭髮，「就是……有點熱。」 小葵笑了，彎著眼睛，嘴角帶著一點俏皮的弧度：「冷氣開這麼足還熱？你呀。」 她從冰箱裡端出一個保鮮盒，裡面是切好的西瓜，紅豔豔的，冒著冷氣。她走回來，把盒子遞到我面前，說：「先吃一塊，我去給你煮湯。」 我接過盒子，指尖碰到她冰涼的手指，縮了一下。她沒在意，轉身去灶臺邊忙活，打開水龍頭洗鍋。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盒西瓜，冰涼的霧氣撲在臉上，卻一點都沒讓我涼快下來。胸口那一小片被她貼過的皮膚，到現在還隱隱發燙。 玄關那盞燈還亮著，我回頭看了一眼——行李箱孤零零地靠在鞋櫃邊，輪子歪著，像是被誰倉促丟下的。我站在原地，手裡捧著冰涼的西瓜，心跳卻快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廚房裡傳來水聲和鍋碗碰撞的聲響，夾著她偶爾哼出的小調，斷斷續續的，輕快又溫柔。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薄紗裙隨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隨時會被風掀起來。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那個地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她身上的香味，還殘留在我的鼻尖，怎麼都散不掉。 --- 她站在灶臺邊，水龍頭嘩嘩響著，薄紗裙貼在她腰臀的曲線上，隨著她洗鍋的動作輕輕晃動。我低頭看著手裡那盒冰西瓜，努力讓自己別往她身上看。 「小寶。」她突然叫我，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你過來一下。」 我愣了一下，放下保鮮盒走過去：「怎麼了？」 我剛走到她身後，還沒站穩，她忽然轉過身，整個人貼了上來。她的雙臂從我腰側環過來，把我整個人抱住，臉頰貼上我的後背。那兩團豐滿的軟肉隔著薄紗壓在我背上，熱度穿透T恤，燙得我整個人僵住。 「小葵……你、你幹嘛？」 她沒說話，右手順著我的腰側往下滑，指尖隔著牛仔短褲，輕輕按在我那個已經半硬的地方。 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呼吸猛地一滯。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沿著那條輪廓慢慢撫摸，動作輕柔，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我的身體比腦子先反應過來——那東西在她掌心底下迅速脹大，硬邦邦地頂著牛仔褲的內側。 她感覺到了，輕輕笑出聲：「這麼興奮啊？」 我臉頰燒得發燙，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的手沒有停，隔著褲子繼續揉，指尖沿著形狀描摹，從根部到頂端，來回撫弄。我聽見自己的喘息聲粗重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她手心裡頂。 她笑了一下，然後我聽見牛仔短褲拉鍊被拉開的聲音。 她的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我，溫熱的掌心貼上來，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她沒急著動，就那麼握著，拇指輕輕摩挲頂端滲出來的那點濕意。 「小葵……」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她沒應聲，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我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就彈了出來，暴露在廚房涼涼的空氣裡。她的手重新握上來，從根部慢慢往上擼，掌心帶著薄繭，摩擦著敏感的皮膚。 「嗯……」我忍不住哼出聲，腰往前頂了一下。 她握著我的陽具，開始上下套弄。動作不快，但每一寸都被她照顧到，從根部一直擼到頂端，拇指在龜頭上打圈，沾著前面滲出來的液體，滑膩膩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發麻。她的手很軟，握得恰到好處，不鬆不緊，套弄的節奏卻越來越快。 「哈……啊……」我撐著灶臺邊緣，手指扣著大理石檯面，指節泛白。她的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隔著T恤揉我的胸口，指尖捏著我那粒小小的乳頭，輕輕捻動。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她手心的溫度和她套弄的節奏。廚房裡水龍頭還開著，嘩嘩的水聲蓋不住我越來越粗的喘息。 「小葵……我、我要……」 她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掌心裹著龜頭用力擼動，拇指按住頂端那條縫來回蹭。我腰一麻，整個人往前頂了一下，精液就那樣噴出來，一股一股地射在她手上，濺到她的手腕和指縫間。 我喘著氣，腿有點發軟，撐著灶臺才沒癱下去。 她鬆開手，低頭看著掌心那灘白濁的液體。然後她抬起手，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把指尖上的精液捲進嘴裡，細細嚥下去。 我看著她舔手指的動作，剛射完還沒軟下去的那根東西又跳了一下。 她抬起眼，眼神迷離，帶著一層水光，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她舔了舔嘴角，把那點精液也捲進去，然後朝我笑了一下。 「這是開胃菜。」 她說著，轉過身來面對我，牽起我的手，帶著我的指尖按在她胸前。薄紗領口底下，那兩團豐滿的乳房沒有穿內衣，隔著布料能摸到頂端那兩粒硬挺的凸起。 「摸我。」她說，聲音帶著一點顫。 我的手在發抖。指尖隔著薄紗按在她乳房上，軟綿綿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帶著她身上的體溫。我試探性地揉了一下，她輕輕哼出聲，身體往我手心裡靠了靠。 我像是受到鼓勵，手掌整個覆上去，隔著紗料揉捏那團豐滿的軟肉。她的乳房很大，我一隻手幾乎握不住，柔軟的觸感從指縫間溢出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隨著喘息起伏，頂端那兩粒凸起在我掌心裡硬得像小石子。 她伸手把裙子的肩帶往下一拉，兩團白嫩的乳房就彈了出來，頂端那兩粒嫣紅挺立著，帶著一點濕潤的水光。 我嚥了一下口水，掌心直接貼上她的皮膚，那團軟肉溫熱滑膩，我忍不住用力揉了一下。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嗯……對……就是這樣……」 我的指尖碰到她那粒挺立的乳頭，濕濕的，滑滑的，帶著她身體的熱度。我輕輕捏了一下，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乳頭在我指尖間變得更硬。 廚房裡水龍頭還在嘩嘩響著，她的呻吟聲夾在水聲裡，斷斷續續的，像貓叫一樣撓著我的耳朵。我低頭看著她，她眼神迷離，嘴角還殘留著剛才舔掉的那點精液的光澤。 她湊過來，在我嘴角輕輕親了一下，帶著淡淡的腥味。 然後她退開半步，舔了舔嘴角，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說：「去客廳等我。」 --- 她牽著我的手離開廚房，指尖還帶著剛才那股溫熱的觸感。客廳的冷氣一下子裹住我發燙的皮膚，我低頭看見她裙擺輕輕晃動，腳踝露出來，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我們看電影吧。」她鬆開我的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對著電視按了一下。螢幕亮起來，藍色的光映在她側臉上。她坐回沙發，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我走過去坐下，整個人還有些恍惚。她靠過來，整個人縮進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口，頭髮蹭著我的下巴，那股甜膩的香味又鑽進鼻腔。電視上在播什麼我根本沒看進去，畫面跳動著，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怎麼不看電影？」她仰起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笑。 「看、看著呢。」 她沒戳穿我，只是轉回去，手指開始撥弄我的衣領。指尖隔著薄薄的T恤，沿著領口的邊緣劃來劃去，偶爾碰到我頸側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點癢。我僵著不敢動，胸口那塊被她貼過的地方又開始發燙。 她的手指順著領口往下滑，隔著牛仔短褲按在我腿上。我整個人繃緊了，她卻沒停，指尖在那塊布料上慢慢畫圈，一圈，又一圈，動作輕得像在撓癢。 「小葵……」我的聲音啞了半截。 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意：「你喜歡媽媽這樣嗎？」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從來不讓我叫她媽媽，她說那樣太生分了。可她現在自己這麼說了，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渾身發麻的軟。 「喜、喜歡……」 她笑出聲來，嘴唇擦過我的臉頰，然後在我嘴角輕輕親了一下。軟軟的，帶著她唇上的溫度，像蜻蜓點水，卻讓我整個人都燒起來。 她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低頭看了我一眼，眼裡帶著水光：「去我的臥室等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轉身往走廊走去。淺色的薄紗裙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臀部在裙擺底下輕輕扭動，一步，兩步，帶著一種慵懶的節奏。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條裙子在她腰間晃來晃去，看著她走到走廊盡頭，推開臥室門。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著一個笑，眼尾微微上挑，然後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我呆呆地坐著，電視還在響，螢幕上的光一明一滅。我嚥了一下口水，喉嚨乾得發緊，心臟在胸口裡撞得發疼。 --- 我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腿還有點發軟。走廊不長，我卻覺得走了很久。臥室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黃的燈光。我抬手推開門。 小葵躺在床上，全身赤裸，兩團豐滿的奶子高高聳立著，頂端兩粒嫣紅挺立。她看見我進來，勾了勾手指，嘴角帶著笑：「過來。」 我像被牽了魂似的撲上床，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她伸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嘴唇直接貼上來。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鑽進來纏住我的舌尖，帶著一股甜味。我笨拙地回應著，她的手已經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隔著牛仔短褲握住我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東西。 「剛才還沒餵飽你吧。」她低聲笑著，拉開我的拉鍊，把那根雞巴掏出來。溫熱的掌心貼上來，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她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龜頭，舌頭裹著頂端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往裡吞，直到整根都沒入她嘴裡。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著我，她的頭上下起伏，舌尖沿著莖身舔弄，我撐著床單，喘息聲越來越粗。 她吐出我的雞巴，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翻身跨坐到我腰上，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她慢慢往下坐，溫暖濕潤的內壁一寸一寸把我吞進去，我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開始上下搖動，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我伸手握住那兩團軟肉，拇指捻著乳尖揉搓，她的呻吟聲立刻拔高了一截。 「嗯……好深……小寶的雞巴好硬……」 她越搖越快，腰肢扭得像條水蛇，濕熱的小穴夾得我發麻。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幾下，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聲音碎成一片。她轉過身去，改成背對著我，圓潤的臀部對著我的胯間，自己扶著雞巴又坐了下去。從後面進去的那一下，又緊又熱，我忍不住低吼出聲，雙手掐著她的腰，往上猛頂。她趴在床上，屁股迎合著我的節奏前後擺動，呻吟聲斷斷續續：「啊……再快一點……寶貝……用力……」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順勢躺平，雙腿纏上我的腰。我扶著雞巴重新插進去，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她的指甲扣進我手臂的皮膚裡，嘴裡含混地叫著：「要去了……一起……啊……」 我用力挺進最後幾下，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她同時絞緊，整個人痙攣著達到高潮。我癱在她身上，她軟軟地躺在我胸口，長髮散落在枕邊，床單濕了一大片，兩人喘著氣，誰都沒說話。 --- 我撐著床單，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她躺在我身下，胸脯起伏著，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那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頂端那兩粒嫣紅還挺著，微微顫抖。我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她的皮膚帶著鹹味和那股甜膩的體香混在一起，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勺，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髮根，癢癢的。 「一身汗，黏死了。」她推了推我，語氣帶著撒嬌的軟，「抱我去沖一下。」 我撐起身體，手臂還有點發抖，她順勢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我雙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抱起來，她的皮膚滑溜溜的，帶著一層薄汗，我幾乎要抓不住。她雙腿夾住我的腰，乳房貼在我胸口，軟軟的，還帶著剛才的溫度，那兩粒乳頭隔著肌膚頂在我胸前，硬硬的。她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聲音懶懶的：「浴室。」 我抱著她走進浴室，瓷磚地板冰涼，踩上去讓我打了個激靈。我把她放下來，她腳尖著地時身體晃了一下，扶住我的手臂才站穩。她伸手擰開花灑，溫水嘩啦啦地淋下來，水汽一下子漫開來，鏡子上蒙了一層霧，整個空間變得朦朦朧朧的。她站在水花底下，仰起頭讓水打濕頭髮，長髮貼在後背上，順著脖頸的曲線往下淌水。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滑過那兩團豐滿的奶子，沿著腰線流進更下面的陰影裡。我站在她身後，看著水珠在她皮膚上滾動，喉嚨發乾，剛才那股射精後的虛脫感又湧上來，雞巴卻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水從她頭髮上滴下來，睫毛上掛著水珠，眨眼的功夫水珠滾落，沿著臉頰滑下去。她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然後慢慢轉過身去，雙手撐住牆上的瓷磚，翹起臀部。水從她背上流下來，沿著腰窩的凹陷匯成一條細流，順著臀縫往下淌。她回頭看我，眼裡帶著水光，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側，襯得那張臉格外嫵媚。 「從後面來。」她說，聲音被水聲沖得有些模糊，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砸進我耳朵裡。 我往前邁了一步，水淋在我身上，溫熱的。我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龜頭頂開那道縫，一寸一寸擠進去。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我，跟剛才一樣又熱又緊。我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水從花灑裡淋下來，打在她背上，又順著她的腰滑到我手上，讓我的手掌在她皮膚上打滑。她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臀部，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嗯……好深……啊……」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扣進她腰側的軟肉，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混在水聲裡。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貼在冰涼的瓷磚上，她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點顫。水汽瀰漫在四周，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著水光，她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紅嫩的肉翻出來又縮回去。我抽送了一陣，快感堆積在腰間，她忽然按住我的手，喘著氣說：「寶貝，我想試試後面。」 我愣了一下，動作停住，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收縮：「後面？」 「嗯。」她側過頭看我，耳根泛著紅，水珠沿著她的鬢角滑下來，「用潤滑液，不會疼的。」 我猶豫著沒說話。她鬆開撐在牆上的手，彎腰從洗手檯下面的櫃子裡摸出一瓶潤滑液，動作間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帶著一聲黏膩的水響。她擠了一些在掌心，透明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然後反手往自己身後抹。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手指在肛門周圍打圈，慢慢揉著，那圈緊緻的肌肉微微收縮，像是害羞一樣。她輕輕哼了聲，手指慢慢探進去一點，身體微微顫了一下，臀部繃緊又鬆開。她抽出手指，回頭看我，眼神帶著鼓勵，嘴角勾著笑：「來，慢一點。」 我吞了一下口水，扶著雞巴湊過去。龜頭抵在她肛門上，那圈肌肉比剛才的手指緊得多，微微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抗拒又邀請。我試探性地往前頂了一下，阻力很大，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悶哼一聲，手指在瓷磚上抓了一下。我停住，問她：「疼嗎？」 「沒關係……你慢慢來。」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一種隱忍的顫抖。 我深吸一口氣，一點一點往裡推。那圈肌肉緊緊咬著我，又熱又緊，跟我剛才插過的小穴完全不一樣——那種緊緻是壓迫性的，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把我整根雞巴箍得發麻。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著，喉嚨裡擠出一聲夾雜著痛楚的呻吟：「嗯……啊……好脹……」 我停在半路，不敢再動。她的背脊繃成一條弓，肩胛骨微微凸起，水從她背上流下來，在她腰窩裡積了一小灘又溢出去。她喘了幾口氣，身體慢慢鬆下來，啞著聲音說：「動吧……慢一點……」 我開始緩緩抽送，動作很輕，只退出半寸再慢慢頂回去。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又痛又爽的顫抖，像是身體在適應這種陌生的飽脹感。我低頭看見她撐在瓷磚上的手指微微泛白，背脊弓成一條好看的弧線，臀部隨著我的動作輕輕往後頂，像是在迎合我。我慢慢加快速度，她叫出聲來：「啊……小寶……好深……那裡好奇怪……」 「舒服嗎？」我啞著嗓子問，聲音被水汽浸得發沉。 「舒服……啊……再快一點……」她的聲音碎成一片，夾著水聲和我撞在她臀部上的肉體拍擊聲。她的乳房貼著瓷磚，隨著我的節奏來回摩擦，奶頭硬得發紅，被冰涼的瓷磚刺激得挺立著。我掐住她的腰，用力頂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掌撐在牆上，聲音拔高了一截：「啊……不行了……要去了……」 我加快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那圈緊緻的肌肉把我咬得發麻，龜頭頂到最深處時能感覺到她身體內部的顫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臀部往後迎合我的節奏，水珠從她頭髮上甩下來，濺在牆上又滑落。我低頭看著自己在她肛門裡進出的畫面，那圈肌肉被撐得泛白，帶著潤滑液的光澤，淫靡得讓我頭皮發麻。她顫抖著，聲音變成嗚咽：「寶貝……媽媽要去了……啊……」 我腰眼一麻，用力挺進最後幾下，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肛門深處。她同時絞緊，整個人痙攣著，趴在牆上劇烈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快感淹沒。我撐著她的腰，喘著氣，感覺她的身體一抽一抽地收縮，把我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等她慢慢平息下來，我才把雞巴拔出來，發出輕輕的「啵」一聲。 乳白色的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肛門裡流出來，混著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光。她轉過身來，滿臉通紅，眼裡還帶著水光，嘴唇微微腫著，湊過來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軟軟的，帶著水汽和鹹味。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我的肛門只屬於你。」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靠進我懷裡，水還從花灑裡淋下來，打在我倆身上。她的心跳隔著皮膚傳過來，跟我的一樣快。 --- 花灑的水還淋在身上，我們就這麼抱了好一會兒。她的心跳從剛才的劇烈慢慢平復下來，貼著我的胸口，一下一下，像是安下心來的鼓點。水珠從她頭髮上滴下來，沿著背脊滑進腰窩裡，又順著皮膚往下淌。 「寶貝，」她在我懷裡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泡開的棉花，「泡個澡好不好？腿都軟了。」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裡還帶著高潮後的濕潤，睫毛上掛著水珠，像是剛哭過一場，又像是笑得停不下來。我伸手把她鬢角濕掉的碎髮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她微微縮了一下，嘴角卻彎起來。 「嗯，」我啞著嗓子應了聲，「我去放水。」 她鬆開我，靠在牆上，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滑過那兩粒還挺著的嫣紅，滴落在地上。我別開視線，彎腰把浴缸的塞子按好，擰開水龍頭，溫水嘩嘩地流出來，蒸騰的熱氣慢慢瀰漫開來。 我伸手試了試水溫，又調了一下龍頭，等浴缸裡的水蓄到一半才關掉。回頭看她，她還靠在那兒，看著我，眼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笑意，像是很滿意我這副笨手笨腳又認真的樣子。 「來。」我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進我掌心裡，指尖冰涼，帶著水汽。我握緊，牽著她走到浴缸邊。她先抬腳跨進去，水波盪開，她慢慢坐下去，整個人被溫水包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嗯……好舒服……」 我跟著跨進去，在她身後坐下來，雙腿分開，把她攬進懷裡。她順勢往後靠，後背貼著我的胸口，頭枕在我肩上，長髮濕漉漉地散在我胸前，帶著洗髮精的香氣。水漫到我們胸口，溫暖地包裹住全身，她閉上眼睛，嘴角掛著鬆懈下來的笑，像一隻終於找到地方窩著的貓。 我們安靜了一會兒，只有水波輕輕晃動的聲音，還有她均勻的呼吸。我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手撩起水，慢慢淋在她肩上，水珠順著她白皙的皮膚往下滑，滑過那兩團豐滿的乳房，沒入水面。 她忽然開口，聲音懶懶的，帶著一點睏意：「寶貝，我們還有好多地方沒試過呢。」 「嗯？」我低頭看她。 「陽臺、廚房、客廳……」她閉著眼睛，手指卻不安分地伸過來，在我胸口畫圈，指尖帶著水，涼涼的，一圈，又一圈，畫得我心尖發癢，「都試一遍好不好？」 她說這話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隨口說說，可手指在我胸口畫圈的速度卻慢了下來，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暗示。我的呼吸頓了一下，低頭看她，她還是閉著眼，嘴角卻勾著一個小小的弧度。 然後我感覺到了。 水底下，我那根剛才才洩過一回的陽具，被她這句話撩得又慢慢脹起來，硬邦邦地頂在她腰後。她當然感覺到了，那圈肌肉貼著我的硬挺，輕輕動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低低的笑。 「喲，」她睜開眼，側過頭看我，眼裡帶著促狹的光，「這麼快又有精神了？」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耳朵根滾燙，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看著我這副窘樣，笑出聲來，聲音軟軟的，帶著水汽：「今天先休息吧。」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雙手環上我的脖子，整個人貼過來。水波在她胸前晃動，那兩團豐滿的乳房隔著水面輕輕壓在我胸口，軟軟的，帶著溫熱的觸感。她湊過來，嘴唇輕輕貼上我的嘴角，軟軟的，帶著水的涼意和她的體溫，像蜻蜓點水，卻讓我整個人又燒起來。 「明天，」她退開一點，眼睛裡帶著水光，聲音低低的，像在跟我說悄悄話，「媽媽一定好好滿足你。」 她說「媽媽」那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帶著一種讓我渾身發麻的軟，像是故意要撩撥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乾得發緊，只能啞著嗓子喊她：「小葵……」 她笑了，沒有再說話，轉回去重新靠進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像是真的睏了。 我低頭看著她，水汽模糊了我的視線。她濕潤的長髮散在我胸前，幾縷貼在她臉頰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帶著一點滿足的弧度。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放下戒備的貓。 我伸手把她臉頰上那縷濕髮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下來，她的皮膚溫熱，帶著水的濕潤。我輕輕攬緊她，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裡。水波隨著我的動作輕輕盪開，又慢慢平靜下來。 我低下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濕漉漉的頭髮帶著洗髮精的香氣鑽進鼻腔。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像是夢裡下意識地蹭了蹭，又安靜下來。 浴缸裡的水還溫著，霧氣裊裊上升，模糊了瓷磚的輪廓。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睡臉安靜又柔和，嘴角掛著一點淺淺的笑，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 我伸手輕撫她濕潤的髮絲，從髮頂順到髮尾，指尖帶著水的涼意，動作輕得怕吵醒她。水波在我們身邊輕輕盪開，一圈，又一圈，像她剛才在我胸口畫的圓。我看著她，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溫柔，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 浴缸裡的水慢慢涼了，她才終於動了動，在我懷裡伸了個懶腰，像貓一樣弓起背，又軟軟地靠回來。 「起來吧，」她聲音還帶著睏意，「泡久了頭暈。」 我應了聲，先跨出浴缸，伸手扶她。她握住我的手站起來，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身體往下淌，那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我別開視線，抓起架子上的浴巾，抖開，把她整個裹住。 她裹著浴巾，濕著頭髮走進臥室，從衣櫃裡翻出兩件睡衣。一件淺粉色的吊帶裙，她套上，細細的肩帶掛在肩上，裙擺剛過大腿根。另一件是寬鬆的灰色T恤和居家短褲，她遞給我。 我換上衣服，回頭看她已經鑽進被窩裡，側躺著，手撐著臉頰，眼睛帶著笑看我。 「過來呀。」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下。她立刻靠過來，整個人縮進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口，頭髮還帶著一點濕潤的香氣，蹭著我的下巴。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吊帶裙，能感覺到她腰間的溫度。 我們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只有空調低低的嗡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她的呼吸均勻地起伏著，貼著我的胸口，一下，一下。 「寶貝，」她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遲疑，「爸爸明天就回來。」 我的心跳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只是繼續說：「我們要小心點。」 她的語氣很輕，像是怕說重了會碎掉什麼。我沉默了一瞬，低下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濕潤的髮絲帶著洗髮精的香氣鑽進鼻腔。 「我會保護你，」我啞著嗓子說，手臂微微收緊，把她攬得更貼，「從今以後，你是我一個人的。」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像是想轉過身來。我鬆開一點，她翻過身，面對著我，眼睛裡映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亮亮的，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 她沒有說話，只是湊過來，額頭輕輕蹭了蹭我的下巴，像貓一樣。然後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 「我永遠是你的。」 那六個字落在寂靜的夜裡，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壓在我心口，沉甸甸的，又暖又燙。 我低頭看她，她還埋在我懷裡，沒有抬頭。我伸手撫過她的長髮，從髮頂順到髮尾，指尖帶著涼意，動作輕得怕驚動什麼。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灑在床單上，映出我們交疊的影子。 她在我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手臂環過我的腰，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貼著我，一下，又一下。 我低下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然後把下巴擱在她頭上，閉上眼睛。 窗外月光靜靜地灑進來，映著床上交纏的身影。她在我懷裡沉沉睡去，呼吸平穩而綿長，像是終於放下了所有防備。我攬緊她，聞著她髮間殘留的香氣，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貼著我的胸口。 月光灑在我們身上，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映在牆上，像一個永遠不會被說出口的秘密，靜靜地躺在那裡。 我閉上眼睛，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