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一點的陽光從窗簾縫斜射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帶。電視裡球賽的聲音開到中等，主播激動的喊叫混著觀眾的歡呼聲。 小夢從茶几旁站起來，手心全是汗。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翹著腳的爸爸，爸爸正專注盯著螢幕，偶爾咬一口蘋果，喀嚓聲清脆。 他悄悄走向浴室門口。 媽媽坐在那張矮塑膠凳上，寬鬆的碎花裙領口敞著，露出半邊白嫩的胸口。她笨拙地搓著盆裡的內衣褲，肥皂泡從指縫間溢出，滴在磁磚上。她沒穿胸罩，乳房隨著搓洗的動作輕輕晃動。 小夢吞了口口水，搬起旁邊的小凳子，在媽媽身邊坐下。 「媽媽，你在洗衣服喔？」 林敏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傻傻地笑了：「對啊，爸爸說衣服要洗乾淨。」 「媽媽好漂亮喔。」小夢伸出手，輕輕摸上媽媽的頭髮。林敏的髮絲柔軟，帶著洗髮精的香味。他順著頭髮摸到臉頰，指腹滑過她的顴骨。 林敏瞇起眼睛，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手：「小夢的手好軟喔。」 「媽媽，我們來玩醫生遊戲好不好？」小夢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幫你檢查身體，看你有沒有生病。」 「好啊好啊！」林敏高興地點頭，放下手裡的內衣，轉過身面對他。她笨拙地解開裙扣，露出白色棉質內褲包裹的下半身。 小夢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他顫抖著把手伸進裙擺，掌心貼上媽媽的大腿。她的皮膚溫熱光滑，觸感像絲綢。他的手慢慢往上移，指腹滑過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 林敏扭了扭腰，咯咯笑了：「好癢喔。」 小夢沒說話，手掌繼續往上，直到指尖碰到棉質內褲的邊緣。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壓下那條柔軟的凹陷。 林敏只是又扭了一下，傻笑著說：「小夢的手好舒服。」 小夢感覺褲襠緊繃，那根小東西迅速硬起來，頂在短褲上。他喉嚨發乾，手指隔著內褲輕輕畫圈，感受那層布底下的溫熱柔軟。 他回頭瞄了一眼客廳。 爸爸正翹著腳，專心咬著蘋果看電視，完全沒留意拐角處的動靜。 --- 小夢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乾澀。他手指還停在媽媽內褲邊緣，感受那層薄布底下的溫熱。 「媽媽，醫生要幫你擦藥喔，要把內褲脫掉才行。」他的聲音帶著顫抖，但盡量裝得像平常一樣。 林敏歪著頭，眼神迷茫：「擦藥？哪裡痛痛嗎？」 「對啊，這裡有點生病，要擦藥才會好。」小夢的手指輕輕壓了壓那條柔軟的凹陷。 「喔喔，好。」林敏笨拙地彎下腰，扯著內褲邊緣往下拉。白色棉質布料滑過她圓潤的臀部，褪到膝蓋，然後掉在地上。她抬腳踢開，重新坐好，雙腿敞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姿勢有多誘人。 小夢的呼吸停住了。 媽媽的陰部完全裸露在他面前。陰毛稀疏，只有幾根淺淺的絨毛，大陰唇粉嫩豐滿，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小陰唇，頂端那粒小小的陰蒂已經探出頭來，閃著水光。整個陰部像一朵半開的花，散發著淡淡的腥甜味。 他蹲下身，手指顫抖著伸過去，輕輕撥開兩片陰唇。指尖觸到那粒陰蒂時，林敏全身抖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呻吟：「嗯…癢…嗯哼…」 「媽媽別動，醫生在幫你檢查。」小夢吞了口口水，手指在那粒小豆子上輕輕畫圈。林敏的呼吸變急促，臀部不自覺地扭動，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塑膠凳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媽媽，腿再張開一點。」 林敏聽話地把膝蓋往兩邊壓，整個人幾乎完全敞開。小夢站起來，顫抖著脫掉自己的短褲和內褲，那根粗大的肉棒彈出來，青筋盤虯，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站到媽媽岔開的雙腿之間，龜頭頂在她柔軟的陰阜上。那觸感像最上等的絲絨，溫熱、潮濕、柔軟。他學著記憶中爸爸的動作，握著肉棒，用龜頭在陰唇上下滑動，沾滿媽媽流出來的淫水。 林敏發出舒服的哼哼聲：「嗯~嗯~好癢喔…裡面癢…」 小夢深吸一口氣，對準那個不斷滲水的洞口，屁股一挺。 龜頭撐開緊緻的穴口，整根肉棒順著淫水的潤滑，一舉沒入媽媽體內。溫熱濕潤的嫩逼緊緊包裹著他，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啊——」林敏仰頭叫了一聲，雙手抓住凳子邊緣，但隨即變成舒服的呻吟：「嗯…嗯哼…好奇怪…嗯~」 小夢停住，感受著媽媽體內緊緻的包覆感。她的嫩逼又濕又熱，內壁的皺褶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讓穴肉收縮一下。 他開始緩慢抽送。往外拔時，肉棒帶出透明的愛液，拉出細絲；插入時發出「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媽媽舒服嗎？」他的聲音沙啞。 「嗯…好奇怪…癢癢的…可是好舒服…嗯哼~」林敏的眼神完全迷茫，嘴角又流下口水，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晃動。 小夢加快速度，浴室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聲，他咬著嘴唇忍住不射，想延長這份快感。 --- 小夢的抽送越來越快，肉棒在媽媽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感覺小腹一陣痙攣，那股快感從脊椎竄上來，他知道自己撐不住了。 「媽媽…我要…要射了…」 他猛地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媽媽體內。他弓著背，整個人趴在媽媽身上，劇烈喘息。 林敏被燙得哼了一聲，身體輕輕顫抖，但隨即又癱軟下來，眼神放空，嘴角流下一條口水。 小夢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他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在媽媽體內漸漸軟掉，心跳還是很快。 他慢慢往後退，半軟的肉棒從媽媽陰道口滑出來，帶出一攤黏稠的白濁，滴在磁磚地上，濺開小小的白色水花。 林敏的穴口還微微張開，乳白色的精液慢慢從裡面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凳子上。 小夢看著這一幕，心裡又害怕又興奮。他趕快蹲下來，從地上撿起媽媽那件白色棉質內褲，笨拙地擦拭她的陰部。內褲布料吸飽了精液和淫水，濕成一片。他又擦了幾下，確定沒有東西再流出來，才把內褲揉成一團塞進自己褲袋。 「媽媽，手舉起來。」他小聲說。 林敏迷迷糊糊地舉起手，小夢幫她把碎花裙拉下來，整理好領口，遮住胸前的紅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和大腿上沾了些黏黏的液體，用媽媽的內褲擦了擦，但還是覺得濕濕的。 「媽媽累了…」林敏歪著頭，靠在小夢肩上，眼睛半閉，聲音含糊。 小夢摟住媽媽，親了親她的額頭。媽媽的皮膚溫溫的，帶著汗味和那股熟悉的腥甜味。他又親了親她的臉頰，最後嘴唇貼上她的嘴唇，輕輕啄了一下。 「媽媽乖，睡吧。」他貼著她的耳朵說，「這是我們的秘密喔，不能告訴爸爸。」 「嗯…秘密…」林敏含糊地應了一聲，頭往他懷裡蹭了蹭，呼吸慢慢變得平穩，陷入半睡眠。 小夢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爸爸歪在沙發上，頭靠著扶手，發出輕微的鼾聲，電視還開著，球賽已經結束，畫面跳著廣告。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媽媽，她的呼吸聲輕輕的，軟軟的，像小貓在打呼嚕。他忽然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 他輕輕扶起媽媽，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把她帶到臥室。媽媽的腳步軟綿綿的，幾乎是被他拖著走。他把她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她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嘟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小夢坐在床邊，盯著媽媽的睡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他伸手撥開她額前一縷亂髮，指尖在她臉上輕輕滑過。 下一次，要等爸爸不在的時候。他在心裡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