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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3 章

一個月的調教

作者:潺潺流水聲 · 本章 11,043 字 · 全作 31,441 字

天剛亮,我的身體便先醒了。 一股無法遏制的熱脹從小腹深處湧了上來。昨夜明明才在她體內深射了好幾回,現在又再度充血硬挺,溫熱地貼在艾莉亞白皙的腿側,隨著心跳有力地一跳一跳。 我緩緩睜開眼。清晨微弱的亮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斜斜透了進來,柔和地灑在她側睡的臉龐上。她淺亞麻色的髮絲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瀏海被昨夜歡愉時滲出的汗水緊緊黏在額角,呼吸沉重而微弱,還帶著高潮過後的餘韻與慵懶。 被子散亂,只勉強蓋到了她的腰際,整個上半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這張大床早就留滿了我疼愛她的痕跡——大片乾涸的深色水痕遍佈床單、艾莉亞嬌嫩的皮膚上滿是被我的尾巴溫柔纏繞、固定時留下的淡淡紅印。空氣中,昨夜交合後散發出的那股濃郁、腥甜的麝香味依舊久久不散,無一不在昭示著昨夜我們進行了怎樣一場極盡纏綿的索求。 已經一個月了。 在這一個月裡,我對她索求無度,每天都纏著她交尾。一開始,她總是因為人類社會的觀念而感到慌亂,用盡全身力氣拼命推拒著我的胸口,兩隻手抵著我,甚至因為不知所措而哭喊著想要逃跑。但我總能用九條尾巴輕易地束縛住她。 每當她掙扎著想逃,我那蓬鬆卻強韌的尾巴便會溫柔地纏上她的腰際與膝彎,將她牢牢扣回身下。我會用尾尖不厭其煩地磨蹭她敏感的陰蒂,直到她的哭喊被水聲與細碎的呻吟吞沒;我會低下頭,將她胸前那兩顆柔嫩的乳頭含進嘴裡,用牙齒與舌尖反覆吮咬、碾壓,疼愛得它們在唾液中濕潤挺立。我用最極致的歡愉將她一波波推上高潮,直到她全身癱軟、眼角含淚地徹底在快感中妥協。 我心裡比誰都清楚,人類規矩中那些所謂道德與不被允許的法律,只存在於關上門之外的繁瑣社會裡。 只要關上這扇門,在這座小小的、封閉的居所裡,她就是我唯一的雌性。我知道她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因為她太了解人類的社會了——只要她透露半個字,我這個「不守規矩的寶可夢」一定會被強制帶走。我柔軟善良的艾莉亞,即使在面對這份跨越物種的愛意時感到迷茫與恐懼,她心底深處仍舊深愛著我、捨不得讓我被帶走。 所以,她只能在門打開時假裝一切都沒发生,然後在門關上時,試圖用溫柔的規勸來矯正我對她野性的示愛。 沒用的,艾莉亞。嘗過唯一雌性滋味的我,已經學會了如何用雄性的方式來疼愛妳,我不可能再放過妳。 這一個月來,她一邊承受著我帶給她的肉體歡愉,一邊還要保持理智不讓自己淪陷,同時苦口婆心地勸說我。而到了現在,在無處可逃的極致快感中,她連推拒的動作都變得無力而敷衍。她只是緊緊蹙著眉,閉著眼低聲呢喃著「不要……」,那語氣虛弱得反而像在撒嬌,抵在我胸口的手掌也只是軟綿綿地搭著,再也使不出一絲抗拒的力氣。 我低下頭,鼻尖深沉地蹭過她的耳後。那裡的皮膚聞起來有汗水的微鹹、有我標記上去的愛意氣味,還有她自身純粹的體香。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化作最強烈的情慾,讓我的肉棒在狹窄的腿間又硬生生脹大了一圈。九條尾巴順著歡愉的心情擺動了一下,掃過凌亂的床單,留下一道溫熱的摩擦痕跡。 艾莉亞被我尾巴移動的動靜弄醒了。她長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琥珀色的瞳孔裡先是一片初醒的迷茫,隨後看清了滿床的狼藉,以及正將她溫柔籠罩在身下的我。她的肩膀在羞恥與無力感中,微弱地縮了一下。 「小焰……天亮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虛,帶著事後的沙啞與疲憊。我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只是用體重將身體更沉地壓了下去,緊緊貼上她起伏的乳肉。我順勢張開嘴,再次含住她一側早已熟透的乳頭,用舌面重重地來回碾壓,將那顆嫩粉色的石子吸吮得繃緊發硬。 「嗯啊……別……」她敏感地挺起胸口,嘴裡溢出無助的氣音。 與此同時,我那兩條修長的大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我的尾巴一條一條、不容拒絕地強行分開。蓬鬆而龐大的尾尖從她的膝窩溫柔地滑過去,抵住她的膝蓋往兩側撥弄。其中一條尾巴更是精準地探入她濕熱的腿間,蓬鬆的毛尖不輕不重地拂過她昨夜被欺負得有些腫脹的陰蒂,帶起一陣酥麻。她象徵性地夾緊了一下,那點抗拒的力氣微不足道,很快又在熟悉的期待與快感中鬆開了。 「等一下……先讓我起來……」 等不了。我俯下身,肉棒猙獰的尖端沿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滑了進去,精準地抵在被反覆疼愛的小穴口。那裡此時依舊是一片泥濘,昨夜灌進去的濃稠精液混著她自己被逼出來的淫水,將穴口弄得黏膩不堪,我僅僅只是抵上去,前端就順滑地陷進去了一點。艾莉亞的呼吸瞬間亂了,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前肢。 「嗯……不、不要一大早……嗚……」 我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腰部狠狠一挺,整根粗壯的肉棒帶著昨夜的殘存的白濁,順暢地一貫到底。 她低低地哭了一聲。那聲嗚咽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極其細微,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太過飽滿的刺激。她的肉體無比誠實地緊緊絞上來,體內的軟肉一圈一圈、瘋狂地箍著我的肉棒,熱得像要把我融化。 這一個月來,她的身體早就被我徹底調教熟透了。她的乳頭,只要我用鼻尖輕輕一碰就會立刻顫抖著挺立;連以前需要愛撫才泌得出水的小穴,如今只要我的熱度一抵上去,就會不由自主地濕得一張一合,急不可耐地想把我吞吃進去。 我知道她心理還無法接受與寶可夢交尾的事實,但她的身體卻早就認得我、依賴我,並且在每一次交尾中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每一次將肉棒抽出來時,穴裡的嬌嫩紅肉都依依不捨地跟著往外翻出一點,像在挽留;每一次沉重地頂回去,又被撐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不剩。 我撐起前肢,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再整根慢慢地、深深地推到底,好讓她能將我完整地吞下去。我的另一條尾巴則沒有閒著,在抽插的同時,持續用柔軟的毛尖圍繞著她充血的陰蒂快速打轉、壞心地揉捏。 「啊哈……別、別一邊頂……一邊蹭那裡……嗯啊……」 雙重的極致快感折磨著她,她死死咬著下唇,眉頭緊鎖,眼睛卻自欺欺人地閉上了。我知道她在忍耐,忍著不讓自己羞恥地叫出聲來。可她越是隱忍,體內的小穴就夾得越兇狠,分泌的淫水也流得越多。我刻意把動作放得更慢,每一下推進,都讓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我的肉棒是如何精準地磨過她最深處的那塊敏感軟肉,帶給她一波波攀升的熱潮。 「別……小焰……你、你故意的……」 我低下頭,用灼熱的鼻息蹭著她汗濕的臉頰。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我要她醒著,要她在晨光中清醒的看著我、感覺我,感覺我是多麼深愛著她。她終於睜開了眼,眼神迷離而癱軟,淚水再度從眼角無聲地滑落。我伸出舌頭,溫柔地將那道淚痕舔舐乾淨,嚐到了淡淡的鹹味與香汗。 我驟然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尾巴強勢地纏住她的大腿,將她的臀部高高託起。此時,我空出來的前爪也覆上她胸前的柔軟,用力揉捏著,肉墊碾壓著濕熱挺立的乳頭,逼得她發出難耐的泣音。 她的哭聲徹底碎了,化作一下一下無助的悶哼,兩隻手死死抓皺了底下的床單。我看著她那雙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的手,忽然有些愉悅地想起,一個月前這雙手還會拼命推開我,現在,卻只懂得抓緊床單。 這個念頭讓我的愛意再度膨脹,肉棒又脹大了一分,每一下都頂得更深。這一個月來的交尾讓我發現了人類肉體最矛盾的秘密——人類的規矩與理智讓她無法接受這種悖德的事,但她的肉體,卻在這種被迫順從的巨大羞恥與禁忌關係中,興奮得一塌糊塗,沉溺在一次次的高潮裡。 看著她在清晨的日光下,一邊承受著被我抽插、揉乳、玩弄陰蒂的巨大快感,一邊露出抗拒卻又愉悅的矛盾表情。我的艾莉亞,真的太可愛了。 「不、不行……啊……我、我還沒醒……嗯啊……」 隨著我越來越快的衝撞,她的腰肢終於不再僵硬,而是不由自主地跟著我的節奏擺動起來,豐滿的臀部甚至本能地主動迎上來。當我狠狠頂到最深處的那一刻,我特意用尾巴重重地在她的陰蒂上狠命一按! 「啊啊——!」 她整個人如觸電般弓了起來,喉嚨裡終於爆發出一聲長長的、再也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叫喊比昨夜任何一次高潮都要酥軟,彷彿是靈魂最深處被我狠狠頂撞了出來,整個人被徹底操到了絕頂,小穴緊緊抽搐著,噴出大量的熱流。 我能感覺到自己也到了極限。肉棒根部的結節開始瘋狂脹大,慢慢鼓了起來,將她的穴口塞得嚴絲合縫、徹底卡死。艾莉亞發出一聲夾雜著極度歡愉與哭腔的啼哭,雙腿緊緊在我的腰側收攏。她體內那溫熱的肉壁一陣一陣地劇烈抽搐,死死夾著我,承受著我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毫無保留地盡數灌進她的小腹深處,用我最崇高的愛意將她填滿。 我疲憊而深情地伏在她身上,聽著她的心跳在耳邊亂成一團。 結牢牢卡著,我沒有馬上退開,而是享受著這最親密的結合。過了許久,結終於消退了。當我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安寧的肉棒滑出穴口,帶出了一大股濃稠的白濁,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淌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艾莉亞精疲力竭地癱軟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她一絲不掛,兩條修長的腿無力地癱開。她的小腹因為灌滿了我的精液而微微起伏,清晨的日光冷冷地落在她腿間,那濃稠的精液正緩緩從她尚未完全收攏的紅腫穴口,一滴一滴地滴落。 她有些認命般地側過臉,將整張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羞於面對這份讓她無所適從的快感。 而我蹲在一旁地盯著她,心中忍不住開始回味這一個月來,這具身體是如何一點一滴,被我用最極致的歡愉徹底侵佔的過程…… --- 我趴在她的身側,一條蓬鬆的尾巴順勢搭上她的纖腰。艾莉亞整個人還癱軟在餘韻中,臉深深埋在枕頭裡,淺亞麻色的髮絲散了一片,呼吸又淺又亂,薄薄的背脊隨著每一次吸氣輕輕起伏,像還沒從方才初次絕頂的餘潮裡緩過氣來。 清晨的亮光從窗簾的隙縫斜斜切了進來,柔和地落在她裸露的肩頭,那一片皮膚在晨曦下白得晃眼,上頭還留著我昨夜與方才反覆蹭弄、吮吻出來的淡淡紅印。 看著她這副無力逃跑的誘人模樣,讓我忽然想起我們第一次交尾的隔天,她先醒來的那個早晨。 那時候,我閉著眼裝睡,耳朵卻將房間裡的每個細微聲響都收得清清楚楚。被子被掀開了一角,布料摩擦的聲音極輕,接著是她赤腳踩上木地板的沉悶微響——一步,停一下,再一步。 她在往門口挪。我猜她當時唯一的念頭,就只是想先逃離這個房間,遠遠地躲開我。她甚至嚇得不敢回頭看我一眼,腳步輕得像怕踩碎什麼,腳掌貼著地板慢慢滑,膝蓋微微彎著,整個人縮成一團,彷彿這樣就能把自己藏進陰影裡。 可她才走到床尾,我九條尾巴便一齊伸了出去,溫柔的纏住她的蠻腰,將她整個人拖回床榻中心,翻過來牢牢壓在身下。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早已勃起的肉棒抵上她還流著昨夜精液的穴口,就著那片濕滑,整根順暢地挺了進去。裡頭又軟又燙,一夜交合的痕跡還沒乾涸,溫暖的肉壁立刻一層層黏上來,將我裹得嚴嚴實實。 「啊——不、不要……唔啊!」 她叫出來的聲音帶著啞,昨夜高潮哭喊了太多次,嗓子還沒恢復。可她那處多汁的嫩穴卻把我含得很緊,一縮一縮地本能吸吮著我。才僅僅一夜,這具身體就變得這麼敏感,我還沒開始抽送,穴裡的淫水就已經順著莖身往外溢,沿著接合的地方淌了下來,將底下的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那股動人的氣味飄散上來,腥甜裡混著她身上雌性的香氣,我聞著,下腹一陣陣發緊,幾乎控制不了自己。 她心裡想跑,可她這副身體記住我了——我才插進去,它就自己迎上來,瘋狂地把我絞得緊緊的。她的腰肢在我身下輕輕打顫,兩條修長的大腿無力地攤開,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 我故意緩了緩,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不動,尾巴尖壞心地去掃弄她充血的陰蒂,當作是她想逃走的懲罰。雙重刺激下,她立刻抽著氣哭訴道:「嗚……我錯了、我不敢了……啊哈……不要碰、別碰那裡……唔嗯……」 我故意用肉棒抵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輕輕磨了一下。艾莉亞的腰肢猛地彈了起來,喉間溢出一聲沒壓住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黏,尾音拖得長長的,她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趕緊將通紅的臉別到一邊去。 我開始沉沉地抽送。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她體內那塊被開發得越發敏感的軟肉上,不快,但進得極深,一下一下,像要把她徹底釘在床上。她剛開始還想用理智忍耐,緊咬著下唇,把臉別開,頭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耳根。 可她越是憋著不叫,我越是想讓她發出聲音。我用前爪按著她挺立的乳頭,尾巴更是一刻不停地揉弄著陰蒂,將她逼到極限。 她的腳背繃得死緊,小腿劇烈發抖,腰肢塌下去又抬起來,身體早就跟著我的節奏主動動了起來。臀肉一下一下撞在我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小焰……啊、啊哈……那裡、不要一直撞那裡……唔嗯……太深了……呀啊!」 她的哭喊早就軟得不成調子,這口是心非的求饒根本藏不住她身體的誠實——那是她再也克制不住、被快感徹底逼出來的高潮啼哭。這動聽的顫音像毒藥一樣讓我的理智全碎,我又狠狠頂了幾下,她整個人猛烈一顫,小穴痙攣著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穴裡湧出來,淋濕了我的下腹。 「不要……已經、高潮了——啊啊!小焰,停下來……嗯啊!」 她呻吟著求饒,我卻就著這股噴湧的水潮越撞越深。第二次、第三次,她一次一次在我的衝撞下高潮,床單濕得一塌糊塗,到最後她又被我灌了一肚子的精液,腿軟到動彈不得。 事後我退了出來,卻沒有離她太遠,反而把尾巴在她腰上稍微收緊了一些,將她往身側摟了摟。 艾莉亞在床單上劇烈起伏的胸膛好不容易平復了些,那散亂的理智也跟著一點一滴地找了回來。她慢慢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了一點,琥珀色的眼睛紅紅地看著我,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水氣,語氣裡全是遮掩不住的慌亂與自欺淇人: 「今天……我還是得帶你去給喬伊小姐檢查。我會讓她幫你……幫你物色一隻合適的雌性九尾。你只是被發情期影響了才會……小焰,只要有了適合的雌性九尾,你一定會變回原本的小焰……」 她居然想把我推給別的雌性。昨夜她喝醉時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她明明那麼霸道地抱著我,用溫熱的掌心貼著我,哭著說誰也拐不走我,說最喜歡我了。 可現在,她一清醒過來,就用冷冰冰的「發情期」,否定我對她毫無保留的愛意,甚至迫不及待地想找隨便一隻雌性來代替我自己,只要能讓我變回以前那個溫順的小寵物。 憤怒與深沉的委屈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燒得我眼眶發熱。我鬆開她,翻身跳下床。 艾莉亞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撐起半邊身子看我。隨著她的動作,被子從光滑的肩上滑落下來,露出底下還泛著歡愉紅痕的胸口與挺立的乳頭,她一驚,慌忙又將被子扯回去死死蓋住,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緊緊盯著我的動作。 我踩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床邊那張椅子上,盯著上面整齊疊放著的、屬於人類社會的訓練師衣物。既然妳想逃、想把我推開,那我就毀掉妳所有離開的可能。 我張開嘴,將她的上衣、短褲、內衣和外套一件一件叼了起來。我把這些衣服全叼到了房間角落的重型櫃子後面,深深地塞了進去,接著用尾巴將櫃門和縫隙推得嚴嚴實實。沒有了衣服,她根本走不出這扇大門,也別想去找什麼喬伊小姐幫我找別的雌性九尾。 「小、小焰?」艾莉亞的聲音終於慌了,琥珀色的雙眼在驚恐中微微睜大,「你在做什麼——」 她急忙想要下床阻止我,可雙腿才剛踩到地板,便是一陣發軟,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回床鋪上。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將最後一件貼身內衣也藏進了她絕對挪不動的櫃子後方。 她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又氣又急,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還留著方才高潮後的濕意,像個受了委屈、快要哭出來的小女孩。 我轉過身走回床邊,心口的憤怒與難過雖然劇烈,但在看見她這副無助的模樣時,終究還是化作了無盡的溫柔與更深沉的愛意。迎著她驚恐泛紅的雙眼,九條尾巴如溫柔卻不容掙脫的鎖鏈,將她圈在我的身下,強行將她的身軀徹底固定在床上。 「等、等一下……小焰!你瘋了……啊!」 我湊到她頸間舔舐,溫熱的鼻息讓她不由自主的全身顫慄。我重新勃起的肉棒再次對準那處還在流著白濁、黏膩不堪的穴口,沉下腰,筆直地再次挺了進去! 妳不明白我的愛,沒關係。我會用最極致的歡愉讓妳明白——我不要別的雌性,我只要妳,妳是我唯一想要的雌性。 她裡面受驚的軟肉瘋狂地咬著我,我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吟叫,用尾巴束縛住她,開始有力而規律地抽送起來。床鋪再次劇烈搖晃,伴隨著黏膩而瘋狂的水聲,艾莉亞的哭喊與顫抖再次在清晨的房間裡支離破碎地響起。 這就是起點。 我會天天用最熱烈的愛意去佔有她、疼愛她,讓她日復一日地體會極致快感,直到她的靈魂與肉體,都徹底接受我為止。 --- 第三天,我沒再把她扣在那張床上。 前兩天,那張床就是我們的全部。我把食物叼到床邊,她縮在被子裡狠狠瞪我,卻還是抗拒不了飢餓伸手接過去,咬得又急又氣。每當她吃飽、放下餐點的那一刻,我便會立刻從後面貼上去,緩慢地頂進她的小穴。即便剛填飽肚子的她總是含著羞惱罵我,可敏感的身體卻早就本能地往後迎接我的衝撞。那兩天,她嘴裡吞完的是麵包,下面緊接著吞進去的卻是我。 今天早上,我放過了她一次。 她扶著牆走進浴室,出來時身上依然是空的。她的衣服全被我藏在那隻重型櫃子後面,一件不剩。無計可施的她,只好光著身子在屋裡走動。淺亞麻色的長髮披在背後,幾縷散絲被蒸氣黏在頸側。 到了中午,她默默走進廚房,撕開泡麵的包裝。她吃得很慢,像是想拖延時間,也像是想藉此抓著身為人類最後的日常。吃飽後,她端著空碗盤走到流理台前,背對著我站在那裡擰開水龍頭,彎著腰開始洗碗。 正午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流理臺前,亮得發白。她赤裸地站在那裡,臀部柔美的弧線被日光勾出一層薄薄的光,隨著她洗碗時手臂的晃動而輕輕擺動。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背影,下腹的躁熱再次湧了上來。我走過去,水聲還在嘩啦啦地響,我便用尾巴從身後溫柔但強硬地將她的雙腿往兩側撥開。 「小焰!等……我還在洗碗……啊!」 我前爪撐在流理台邊緣,將她整個人死死困在我和冰冷的石面之間。我沒有急著進去,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不容拒絕地貼上她光裸的臀縫,就著她小穴外側的花瓣與軟肉來回磨蹭。肉棒的熱度與粗硬隔著肌膚一跳一跳,精準地碾壓過她昨夜才被疼愛得有些紅腫的陰蒂。 「等、等一下……小焰,不要這樣磨……唔啊!」 雙重刺激讓她驚慌地弓起背,兩隻手只能死死抓著流理台的邊緣。我一邊用尾巴尖壞心地輕掃著她的乳頭,一邊加快了胯下的節奏,肉棒熱燙地在她的外穴磨出一片黏膩的水聲。 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僅僅只是外側的摩擦與碾壓,就逼得她直打顫,小穴一張一合地咬著我,淫水氾濫地往外湧。 「要、要壞了……啊哈……住手……小焰、我快……啊啊!」 她口是心非地哭喊著,腰肢卻被快感折磨得跟著我摩擦的動作前後擺動。我尾巴猛地在她的陰蒂上一按,胯下狠狠一磨,艾莉亞整個人如觸電般繃緊,後腦勺往後仰去,小穴劇烈地痙攣收縮,大股的淫水隨著她的高潮湧了出來,在正午的日光下亮晶晶地淌過大腿根。 在她高潮洩出來、小穴還在瘋狂抽搐挽留的瞬間,我沉下腰,把早已磨蹭到快要射精的肉棒,對準她濕熱泥濘的穴口,筆直地一貫到底,重重撞在她最深處的軟肉上。冰冷的流理台與體內突如其來、被徹底撐開的滾燙侵佔,讓她再次發出一聲拔高的啼哭,水龍頭裡的水還在盲目地衝刷著碗盤。 「啊啊——!不行……又去、去了……唔嗯!」 隨著她二度高潮的痙攣,我喉間悶出一聲低吼,腰際狠狠一沉,肉棒根部的結瘋狂鼓脹,我扣緊她的腰,將第一波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全數灌進她的小腹。 「呀啊……好熱……射進來了……唔……」 艾莉亞仰著脖子微弱地抽氣,被我卡在流理台前動彈不得。幾分鐘後結消了,我退出來,肉棒滑出時帶出大股白濁,順著她的腿根滴在木地板上。 她雙腿一軟,連站穩的力氣都沒了,軟綿綿地想扶著流理台坐下。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尾巴再次纏了上去,繞過她的腰際與膝彎,將她整個人直接托到了隔壁漆黑的木質餐桌上。 「小焰……不要了、我真的……唔嗯……」 我沒有給她講道理的時間,直接欺身壓了上去。餐桌上的空間太過開曠,她一絲不掛、無處可逃,只能無力地仰躺在冰涼的木質桌面上。我用九條尾巴各司其職地壓住她的香肩、固定住她的手腕,其餘的則將她發軟的雙腿折疊壓迫,向兩側大幅度分開。 尾巴尖同時壓著她充血的陰蒂和挺起的乳頭快速摩擦,兩處敏感點一起被刺激,疊加的刺激讓艾莉亞的聲音整個碎了。我挪動身體,將肉棒再次抵上去,腰部往前狠狠一沉,沒入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 「啊……那裡、不要一起……太深了……呀啊!」 噗嗤、噗嗤的水聲伴隨著肉體拍擊餐桌的悶響,在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我一邊在深處肆意侵佔,尾巴尖一邊壓著那顆敏感的小核磨。艾莉亞的腰繃成了一張緊繃的弓,隨後在極致的痙攣中洩了一次又一次。 「停、停下……啊哈……尾巴別磨那裡……唔嗯……肚子好脹……啊啊!」 到後來她嗓子喊到嘶啞,嘴裡只剩下細細的、受不了的嗚咽,夾雜著零碎的哭腔:「不行了……已經……要化掉了……小焰……嗯啊!」可那具誠實的身體卻還是一次一次地跟著我的挺腰而劇烈顫抖。她今天的呻吟聲,明顯比前兩天還要甜膩得多——那裡面不再全是抗拒,尾音反而拖得軟綿綿的,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妥協,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接受了我的佔有。 看她似乎累狠了,我覺得時候差不多了,開始加速抽插,然後腰部往前狠狠一沉,徹底抵到了最深處,結隨之第二次瘋狂鼓脹了起來,將她整個人按在餐桌上,滾燙的精液如潮水般再次灌滿了她的小腹深處。 「嗚……好熱……又進去了……好多……啊……」 艾莉亞整個人在絕頂的衝擊下徹底癱軟了下去,無力地癱在餐桌上,眼睛半闔,微張的嘴唇裡吐出破碎的熱氣,尚未完全收攏的紅腫穴口,還在一滴一滴流著白濁。 我伸出蓬鬆的尾巴,慢條斯理地、一遍又一遍地撫過她佈滿紅痕的腰側,耐心等待著她喘勻呼吸。 從那天開始,家裡的每個角落,都成了我與她交尾的地方。 --- 時間點回到一個月後。 正午明亮的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大片鋪進來,我把艾莉亞按在落地窗前。她赤裸的身體白到發亮,雙乳死死被壓在冰涼的玻璃上,擠壓出兩團無助變形的柔軟弧度。敏感的乳頭緊緊貼著窗面,被那股冷硬的觸感激得瑟縮挺立。 我從背後貼上她發熱的背脊,腹部厚實的絨毛磨蹭著她纖細的腰窩,硬挺的肉棒正在她濕潤滑膩的小穴裡抽送,黏膩的水聲在房子裡迴響。 「嗯……小焰……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又軟又黏,額頭無力地抵著玻璃,高潮過後的熱氣呼在窗面上,瞬間暈開一小塊白茫茫的霧氣。 在我日以繼夜的疼愛下,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交尾時帶來的極致快感。濕熱的肉壁一層層瘋狂裹住我的肉棒,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挽留、捨不得我離開。龐大的撞擊力道把她整個人往前死死推擠,飽滿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出細微而色情的聲響。氾濫的淫水順著她發軟的腿間不斷往下淌流,在地板上積成小小一灘晶瑩的濕痕。 「啊……太深了……啊嗯⋯⋯」她手掌死死撐在窗面上,指尖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收攏,挺翹的臀卻不由自主地往我這邊主動迎合。 長時間、高頻率的交合,讓我對她身體的反應瞭如指掌。每當我強硬地把她禁錮在身下衝撞時,她總是特別興奮。當然她從不承認這一點,只會自欺欺人地喊著不要。但是沒關係,我知道就行。 思及此,我驟然加快了衝撞的速度,囊袋沉重地拍擊在她飽滿的臀肉上,啪啪的色情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激烈迴盪。窗外的樹影被風吹得微微搖晃,細碎的光斑在她佈滿曖昧紅痕的背上滑來滑去。我死死盯著那片被陽光曬得微紅的美背,越頂越深,強勢地把她整個人都貼死在冰冷的玻璃上。 「小焰……啊⋯⋯窗戶……會、會被看到……」她含糊地無力抗議,黏膩的聲音被頂撞得支離破碎。 我低下頭,親暱地輕咬她發燙的後頸,又舔了舔以示安撫,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些許。對面隔著一片繁茂的矮樹林,這個時間根本不會有人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沉重而粗獷的腳步聲。 是怪力砍柴回來了。牠推開後院的木門,肩上扛著一捆沉重的柴火,其中兩隻粗壯的手裡還拎著斧頭。牠一如往常地回到後院,可一進門,整隻寶可夢直接傻愣愣地徹底愣住了。 牠與落地窗前的艾莉亞四目相對。 艾莉亞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自己收服的寶可夢就站在不遠處,身為訓練家的她卻被自己另一隻寶可夢壓在落地窗上交尾。在這極度羞恥的瞬間,她的理智瞬間崩潰,竟然直接迎來了高潮。 那熟透的穴肉猛地瘋狂絞緊,那陣驚人的收縮一波接一波,夾雜著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大股滾燙的淫水忽然從深處湧了出來,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瘋狂淌流,把她顫抖的大腿根都徹底打濕了。這一個月來,她第一次在我的侵犯下潮吹。 「不要……小焰,放開我……怪力看到了⋯⋯嗚嗚……」她再也撐不住地哭了出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一邊哭一邊無助地扭動腰肢想躲。可那無力的掙扎,反而只讓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攪弄得更深、磨得更狠。 我知道她為什麼會羞恥到瞬間潮吹。 怪力那雙單純的眼睛此時正直勾勾地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牠的視線從艾莉亞驚恐落淚的臉一路往下移動,最後死死定格在緊緊貼著玻璃、那兩顆被擠壓得扁平變形的乳頭上。她被人看見了,被自己發號信令的寶可夢看見了。巨大的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她全身,可她那具享受了一個月極致快感的矛盾身體,卻用最誠實、最瘋狂的劇烈潮吹,回應了這份禁忌的目擊。 我低下頭,濕熱的鼻尖蹭過她滿是香汗的耳後。我故意配合著她的羞恥放慢了抽送,只用前端淺淺地磨蹭著敏感的穴口,然後完全抽出來,在莉亞那粒腫脹的小核上壞心地來回碾壓。 她哭得更兇了,單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可腰肢卻自發地跟著我磨蹭的節奏輕輕搖擺,擺得自己都停不下來。 「不要看……怪力,轉過去……」她啞著嗓子柔弱地喊,可怪力根本沒有動。 在牠原本的規矩裡,我是牠敬畏的首領,主人是高高在上的訓練家,我們都要服從主人的指令。但現在,平日裡對牠發號施令的主人,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被身為寶可夢的我壓在玻璃上交尾。那尊貴的訓練家被迫敞開雙腿,淫水四溢的小穴被粗硬的肉棒徹底撐開,發出黏膩而墮落的撞擊聲,這徹底震碎了怪力對主人權威的認知。 牠的視線從艾莉亞被擠壓發亮的乳頭慢慢移開,落到她的臉上,又黏回她胸前,像被死死釘住一樣。這隻強壯的雄性寶可夢大概從沒見過艾莉亞這副任人予取予求、被野獸本能徹底征服的模樣。 這一個月我故意把怪力支去遠處砍柴,就是不想讓牠太早摻和進來。可現在牠就站在那裡,而艾莉亞的身體給了我這麼直接、這麼瘋狂的反饋。當她一邊哭著求我放開,一邊卻將我的肉棒絞得死緊時,擺明了在被其他雄性注視時,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悖德快感。 既然這能帶給艾莉亞如此極致的快樂,那我不介意讓怪力加入進來。 我猛地加快了節奏,發狠地狠狠頂撞了幾下,每一下都重重地鑿在最核心的花心上。艾莉亞的哭聲被徹底頂得碎成一片,蠻腰徹底塌了下去,全靠我肉棒的支撐才沒直接滑倒在地上。窗面在我們劇烈的撞擊下發出輕響,乳頭蹭著玻璃來回滑動,在日光下花出一小片黏膩的水痕。 「啊……不行……要壞掉了……」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整個人陷入了連綿不絕的高潮中。 然後,我感覺到自己肉棒的根部開始瘋狂膨脹,結節嚴絲合縫地卡進她狹窄的小穴口裡,將她整個人死死地釘在窗玻璃上。那圈嬌嫩的花口被撐得薄薄一層,隨著心跳一縮一縮地劇烈跳動。 「啊……射、進來了……好脹……唔……」她側過被淚水浸濕的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淚珠,體內的穴肉卻貪婪無比地吮吸著我,把我往最深處吸。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瘋狂地灌進去,她的小腹因為被灌滿了而微微鼓起,整個人緊緊貼在玻璃上無助地發顫。我射了很久,每射出一股濃稠,她的小穴就跟著敏感地抽搐收縮一下,縮得我根部又脹又麻。 艾莉亞劇烈地喘著破碎的熱氣,側過臉,琥珀色的眼神驚恐萬分,根本不敢再往院裡看去。她整張臉羞恥地埋在臂彎裡,細嫩的耳根紅得透亮,肩膀無助地縮著,試圖把自己隱藏起來。 可她那具在禁忌中洩得一塌糊塗的身體根本藏不住,顫抖的乳頭死死貼在窗面上,被怪力看得清楚。她越是試圖躲避,體內的小穴就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縮得越厲害,一縮一縮地死死含著我的根部,羞得連呼吸都徹底亂了。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此時一寸寸將她小穴撐開、死死卡住的結節,又抬眼看了看前方怪力那副被慾望衝擊得看呆了的傻樣。艾莉亞剛才僅僅是因為被目擊就絞得那麼緊、噴了那麼多水,如果讓怪力一起來疼愛她,她的身體一定會更興奮吧。
潺潺流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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