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客廳裡,陽光從窗戶斜切進來,將木地板曬出一片暖融融的蜜色。我伏在沙發旁,九條尾巴鬆鬆地攤在光裡,赤金色的毛髮被照得通透,蓬鬆得彷彿一捧被日光烘暖的絨羽,尾尖的焰色漸層在地板上拖出幾道拉長的剪影。 艾莉亞坐在沙發上,膝頭攤著那本厚重的圖鑑,側綁的低馬尾溫順地垂在肩前。她一頁頁翻過去,指尖順著字行移動,嘴裡低低念著:「九尾……由六尾使用火之石進化而成。性情沉穩,據說能活上千年。」 念到這裡,她停了下來,偏頭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彎了彎。「活上千年呀……那我得好好保養,才跟得上你呢。」 我抬起頭,慢慢將下巴枕上她的膝蓋。她身上帶著淡淡的皂香,混著曬過太陽的衣料味。當我的鼻尖抵著那層薄棉時,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小腹溫熱的起伏。進化後,我的鼻息比她以為的還要熾熱,一下一下,隔著棉布熨在她的小腹上。 「嗯……好癢。」她輕笑一聲,腰往旁邊縮了縮。手掌卻順勢落在我頭頂,順著耳後溫柔地往下撫摸,「你今天怎麼特別黏人?」 我沒有動,任由她揉捏。她的指腹柔軟,帶著翻書後微涼的觸感。我把鼻尖又往前蹭了蹭,貼得更緊。 「好啦好啦。」她被我蹭得笑出聲,聲音軟了下來,指尖撥開我額前的毛髮,「剛進化就這麼會撒嬌。」 她總是這樣。 以前還是六尾的時候,我就最喜歡黏著她。她出門,我亦步亦趨;她坐下,我便趴在她腳邊;只要她伸手摸摸我的頭,我心底就會泛起無上的滿足,不自覺地瞇起眼睛。 那時候,我貧瘠的世界裡只知道她是唯一重要的人。 她餵我食物、替我梳理毛髮,在我受傷時徹夜守在床邊。她的一句稱讚,就足以讓我高興上一整天。我依戀她、信任她,甚至把她的一舉一動都當成值得珍藏的寶物。 可是進化之後,有些東西悄然變了。我依然喜歡她的聲音、她的氣味,喜歡她的手掌落在我頭頂的溫度,也喜歡她喊我「小焰」時,那種親暱而自然的語氣。 如果說以前只要陪著她、守著她就能滿足,現在這點溫存根本微不足道。下腹那團因進化而覺醒的火焰灼熱而沉甸甸,本能如海嘯般逼著我去佔有她。我想離她更近一點、再近一點,將她完整、徹底地吞吃入腹。我想跨越寶可夢與訓練家的界線,把她壓在身下,讓她成為我的。她是我最愛的艾莉亞,是我唯一想要的雌性。 她翻回圖鑑繼續念著,聲音卻慢慢低了下去,彷彿被我熾熱的目光壓得喘不過氣。終於,她的視線從紙頁移到我臉上,定住了。 我迎著她的目光,一動不動。 她被我看得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嘴角的笑意漸漸淡了。她有些慌亂地將視線挪回書上,手指卻還停在我耳後,忘了收回去。「你這樣看我……怪怪的。」 我沒有回答。最外側的那條尾巴悄悄繞了過去,無聲地搭上她的小腿,蓬鬆的毛尖曖昧地蹭著她腳踝上方。她低頭,指尖輕推了推。「別鬧,你尾巴現在好大一條,壓得我都麻了。」 尾巴順著她的力道滑開,落回地板。她合起圖鑑,擱到沙發扶手上,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我去倒杯水。」她赤腳踩過那片曬暖的地板,馬尾在背後一晃一晃,隨後走進廚房門口較暗的陰影裡。 我抬起頭,視線如影隨形地跟著她的背影。九條尾巴在地板上緩緩收攏,一條疊著一條,尾尖微微壓低——像在丈量著,她逃不掉的距離。 在野獸的世界裡,雄性想要雌性,即便是強行索取也是天經地義。但我很清楚,人類的社會有著許多不被允許的規矩,所以我並不打算讓任何人發現這件事。我渴望她,但也不想讓她因反抗太激烈而傷了自己。 我必須耐心地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趁虛而入、讓這具纖細的身體徹底為我敞開的契機。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背影,我默默計算著距離,耐心地壓低了尾尖。 --- 夜裡只留了一盞小夜燈,暖黃的光暈貼在牆腳,其餘的地方都被黑暗吞噬。我趴在地毯上,頭擱在前腳之間,九條尾巴雖然攤在身側,卻沒有一條安分。發情期的躁熱從小腹往上頂,隔著厚實的皮毛都壓制不住,我只能強行放慢鼻息,假裝自己早已入睡。 艾莉亞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被單發出窸窣的摩擦聲。寬鬆的睡衣被扯得歪斜,在昏暗中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她面對著我,淺亞麻色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 「小焰……」她忽然出聲,臉半埋進枕頭裡,聲音帶著一絲鼻音,「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抬起頭,慢慢靠到床沿,溫熱的鼻息反覆拂過她垂在床邊的手背。她的手指動了動,卻沒有縮回去。 「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對勁。」她撐起半邊身子,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凝視著我,眉心微微擰著,「一直盯著我看,我叫你也不應。是不是進化之後,身體哪裡怪怪的?」 她說這話時,語氣是柔軟的,尾音卻帶著微弱的試探。我讀得出那份試探底下壓著的牽掛——她怕我出了什麼毛病,又怕問得太直接會讓我難受。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許久,見我只是默默望著她,眉心的結終於鬆了一些,化作一聲無奈的輕嘆。 「好啦,不逼你。」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像在安撫一個鬧彆扭的孩子,「明天帶你去給喬伊小姐看看,檢查一下總沒壞處。」 我將尾巴收得更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她看不懂這個動作背後的隱忍,只當我是聽懂了主人的話而在撒嬌。 我的確病了,而唯一的解藥此時就躺在我的面前。下腹的火燙幾乎要把我的理智燃燒殆盡,差點就要按捺不住,想直接用尾巴將她死死扯進懷裡。但我還是強行逼自己冷靜下來。如果此時動手,她必定會驚慌地劇烈反抗。我最愛她了,絕不能讓她因為無謂的掙扎而受傷。 於是我順從地低下頭,收斂所有侵略性。我必須等,等她毫無防備的時候。 「就這樣說定囉。」她打了個小小的呵欠,重新躺回被窩,將被單拉到肩頭,「睡吧。」 她的呼吸一開始還是紊亂躁動的,隨後慢慢拉長、變淺。我沒有跟著放鬆,只是在黑暗中默默數著她每一次起伏的間隔,計算著她離沉睡還有多遠。 然後,床墊微微一沉。 那一下陷落極輕,是她將身體往床沿挪了挪,背脊離我更近了。被單滑落了一角,堪堪垂在我的鼻尖前方。我撐起前腳,將頭探高了一些。她精緻的後頸從散開的髮絲間展露無遺,皮膚在微光下泛著薄薄的暖色。 白天那股壓抑的燥熱在體內重新復甦,我的鼻息驟然沉了下去。 她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小焰?」她沒有回頭,聲音啞啞的,帶著濃濃的睡意,「你靠這麼近做什麼?」 我沒有退後半步。鼻尖離她的後頸只剩咫尺之遙,溫熱的皂香混著夜裡皮膚的暖意,一層層壓過來。她的肩膀緊繃了一下,終究沒有躲開,只是把臉深深地埋回枕頭裡。 「真是的……」她小聲嘟囔著,「明天真的得帶你去找喬伊小姐了。」 我的頭無聲無息地從床沿移到枕邊,鼻尖幾乎抵著她的皮膚。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她專屬的香氣全部納入肺腑。 喬伊小姐治不好我的,艾莉亞。只有妳才可以。 --- 隔天傍晚,窗外的殘陽從窗簾縫隙裡斜斜照進客廳,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斑駁的光影。我伏在沙發旁,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過地面。 艾莉亞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背靠著墊子,身旁散落著幾罐喝空的啤酒。她手裡還攥著一罐,時不時仰頭喝上一大口,隨後將空罐隨手擱在一旁,與桌腳碰出清脆而冰冷的聲響。 她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衣襬隨著動作微微捲起,雙頰因酒意蒸騰而泛著薄紅。她喝得有些急促,些許酒液不小心從嘴角溢出,沿著白皙的頸側緩緩滑落。她隨手抹了一把,低頭盯著手裡的酒罐,神情卻不見半點輕鬆。 「今天早上喬伊小姐說的話……」她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我,眼神有些失焦,「我越想越悶。」 今天早上,她依照約定帶我去了寶可夢中心。診室裡瀰漫著消毒水與淡淡的花香。喬伊小姐只替我檢查了一番,便放下手裡的文件,語氣平靜地說:「牠進入發情期了。」 喬伊小姐取出一小瓶藥劑,交代艾莉亞,只有在我焦躁不安時才需要餵食,別讓我一直硬撐以免傷了身體。接著,她又提出了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建議:替我物色一隻合適的雌性九尾。 艾莉亞接過藥瓶時沉默了很久,最後只低著頭吐出一句:「我再想想。」 而現在,她顯然被那番話徹底困擾了。手裡的啤酒已經喝掉大半,她卻只是盯著罐口發呆,遲遲沒有再灌下去。 「物色雌性……」她將這四個字咬得很慢,像在咀嚼一塊吞不下去的硬物,「開什麼玩笑……你是我一手帶大的。我怎麼可能隨便找一隻母的來,然後眼睜睜看著你跟人家跑了?」 她有些賭氣地放下酒罐,撐著沙發爬起來,腳步虛浮地晃了兩步,隨後蹲在我面前。她兩手用力捧住我的臉,額頭幾乎抵上我的鼻樑。溫熱的酒氣撲面而來,她的掌心也是滾燙的,指腹深深壓進我臉側的毛髮裡。 「我最喜歡你了,知不知道?」她喃喃著,隨後不管不顧地親了我一口。鼻尖、臉頰、額頭,一連好幾下,柔軟的嘴唇帶著依戀壓下來,又依依不捨地離開,「誰都拐不走你。」 聽著她滿是佔有慾的呢喃,看著她因為酒意而毫無防備的潮紅面容,狂喜如潮水般將我的理智徹底淹沒。既然妳這麼不願意讓我屬於別的雌性,那我就如妳所願,一生一世都只留在妳的身邊。 她親暱的吻點燃了我體內最後的引信,下腹的火焰瘋狂地叫囂著要去佔有。看著她那雙因為醉意而渙散的琥珀色眼睛,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她醉了,所有的防備在這一刻卸得一乾二淨。 這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絕佳的機會。 既然妳主動抱住了我,我就絕不會再放手了。 我直直地凝視著她,慢慢湊近,舌尖舔過她無防備的嘴角,將那點殘留的酒漬捲入口中。她的味道在舌尖上爆開,帶著一點苦澀的麥香,底下卻是她自身純粹的甜美。 她怔了一下,隨後笑出聲來,偏過頭想推開我的臉:「好癢……你幹嘛呀——」 那點力道輕得像在替我順毛,推了兩下就沒了後勁。我沒有退縮,鼻尖蹭過她的耳廓,沿著那圈敏感的軟邊磨過去,將炙熱的呼吸全數噴在她耳後。她渾身抖了一下,笑聲戛然而止,化作一聲短促的抽氣。 「小焰……別鬧……」她的聲音黏在喉嚨裡,含糊得像含著化開的糖。 我的九條尾巴從兩側悄然收攏,第一條先搭上她的腰際,其餘的跟著纏繞過去,強勢地繞過她的背脊、她的膝彎,將她的下半身牢牢圈在一片蓬鬆的赤金色羽翼中。她低頭看了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麼,手抬到一半卻無力地垂了下去。 最終,她只是順著慣性往沙發邊歪倒,上半身軟軟地陷進扶手與靠墊之間,眼神迷茫而無助地望著我。 在她陷進沙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等待到頭了。 --- 窗簾沒拉嚴實,傍晚最後一點殘陽貼在地毯邊緣,像誰不小心倒了一灘薄薄的蜜,將絨毛染成暖金色。艾莉亞的頭頹然靠著墊子,低馬尾散了一半,淺亞麻色的髮絲凌亂地散在臉頰邊,幾縷黏在微濕的嘴角。她的手還虛弱地搭在我脖子上,指尖涼涼的,掌心卻燙得驚人,那股溫度順著我後頸的毛髮一路滲進骨髓。 「小焰……」她半睜著眼,琥珀色的瞳孔裡清晰地映著我步步逼近的影子。她說話的速度比平常慢了許多,尾音拖得又軟又長,「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代替。鼻尖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滑了下去,重重蹭過頸側那片被酒液抹得發亮的地方。她的氣味在那裡最為濃烈——酒香底下壓著一層獨屬於雌性的甜美,熱烘烘地從皮下滲透出來,像熟透的果實裂開了縫隙。我腹底那團躁熱再度膨脹,而這一次,我沒打算再壓抑半點。 九條尾巴從她腰後繞過去,一條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另外兩條則強硬地分開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往兩側推拒。她愣了一下,手掌撐著地毯試圖坐起身來。 「等、等一下……」她打了個小小的酒嗝,笑得有些傻氣,瀏海被自己的吐息吹得微微飄動,「小焰,你這樣……我沒辦法動了啦……」 我沒有理會,埋下頭,舌尖精準地貼上她的頸窩,緩慢而挑逗地舔舐。她整個人劇烈一縮,肩膀抬了起來,隨後又軟塌下去,嘴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嗯……」。那聲音酥軟無比,連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我沿著頸側一路往上,含住她圓潤的耳垂,用嘴唇細細磨蹭,她縮著脖子咯咯發笑,笑到一半卻漸漸變成了急促的喘息。 尾巴將她短褲的褲管粗暴地往上推,越過髖骨,露出底下一小片早已濕潤的痕跡,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圈。我湊了過去,鼻尖頂開那層薄薄的布料。她的核心氣味瞬間衝進鼻腔,甜膩、熾熱,那是雌性情動時最無可掩飾的訊號。我喉間發緊,唾液在舌根底下瘋狂分泌。 「不行……小焰……那裡……」她的手試圖來推我的頭,可那點力氣軟得像在撫摸,指腹蹭過我耳後,反而將我按得更近。 我的奢求已經無法停下。舌尖從小穴下方一路往上舔舐,碾過那兩片嬌嫩的肉瓣,精準地捕捉到最上面那顆脆弱的小核。她的腰肢猛地彈了起來,後腦重重撞在沙發坐墊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啊——」那聲驚呼又長又啞,尾音無助地斷在喉嚨裡,「小焰,你別、別碰那裡……」 我毫不留情地含住那顆小核,用舌面壓著它瘋狂打轉,隨後收緊嘴唇用力吸吮。她的雙腿在我臉側劇烈顫抖,膝蓋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我的尾巴死死拉扯開來,只能徒勞地繃緊小腿。大量的淫水一股一股滲了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淌流,沾濕了我下巴的毛髮。那股腥甜的味道在空氣裡炸裂開來,我狼吞虎嚥地吞了一口,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獸鳴。 「小焰……小焰……」她反覆喊著我的名字,聲音一次比一次破碎,中間夾雜著不成句的氣音,「嗯啊……我快要——啊!」 我吸吮得更加用力,舌頭壓著那顆敏銳的小核快速撥弄。她整個人痛苦又快樂地弓了起來,腰肢塌下去又彈起,小腿痙攣似地抽搐了好幾下。穴口猛地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警地噴在我的舌頭上。她高聲叫了出來,聲音拔高後又突然斷絕,只剩下急促至極的氣音。 我抬頭看她。她緊閉著雙眼,臉頰紅到耳根,嘴唇微張,喘得彷彿剛跑完一場精疲力竭的馬拉松。汗水將瀏海黏在額頭上,頸窩那片白皙的皮膚泛著薄薄的粉色。 就是現在。 我的尾巴精準地扣緊她的手腕,將她的雙臂牢牢按在地毯上,另外幾條則死死纏住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固定成毫無防備的打開姿勢。她手腕動了動,卻根本掙不開,眼皮顫抖著掀起,視線散亂地落在我身上。 我欺身而上,用早已勃起發燙的肉棒,狠狠抵住那個還在痙攣收縮的穴口。她睜大眼,好一會兒才聚焦,瞳孔裡滿是我俯視著她的陰影。 「等一下……」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喉嚨裡像含著砂礫,「小焰……你在做什麼……」 『在跟妳交尾啊,我的艾莉亞。』我在心裡瘋狂地回答她。看著她迷茫的眼神,過量的酒精顯然已經燒斷了她身為人類的理智,她甚至還沒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麼。 我體內的獸性愉悅地低鳴。在我們的世界裡,交尾是愛最直接、最純粹的表達。而艾莉亞現在這麼濕、這麼軟,全然為我敞開的模樣,她必定也是愛我的。 這個想法讓我硬到發痛,再也忍耐不住。我用前爪和尾巴溫柔而堅定地扣死她,接著沉下腰,筆直地挺了進去。穴口被強行撐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住,喉間發出一聲細細的抽氣,手指在地毯上瘋狂抓撓,絨毛被她攥得直立起來。 「啊……嗯……」她緊緊皺起眉,頭無助地往旁邊偏去,臉頰貼著地毯,「好熱……啊……好、好奇怪……」 我緩慢地,一寸一寸往裡推進。她的體內又熱又緊,柔嫩的肉壁一層層裹了上來,把我吸得幾乎發脹。那股靈魂顫抖的快感從根部一路燒上大腦,我沒忍住,喉間滾出一口粗重的喘息。她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聲音黏在一起,像化開的蜜糖。 「嗯……小焰……我、我難受……」她蹙著眉,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屁股無意識地扭了扭,下意識想躲避這過於龐大的存在,可腰肢被我的尾巴死死扣著,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摩擦,「不、不要……那裡好脹……啊……」 我繼續往裡推,將速度壓得極慢。她只能一收一放地把我往深處吞入,那種緊緊絞縮的感覺讓我全身發麻,連尾巴尖都跟著顫抖。推進到底的時候,我深深地停頓了一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小穴緊緊絞住我,像要把我整個吃進去。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闔著,睫毛濕了一片。 我開始動了。慢慢地退出來,再沉沉地推回去。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被迫晃動,乳房在T恤底下無助地起伏,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隨著動作一顫一顫。 「啊……小焰……」她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慢一點……你慢……」 我照她說的放慢,退到只剩前端含在穴口,再一口氣狠狠推回最深處。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了一小段,後腦勺無力地蹭著地毯。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喉間滾出一聲悶哼,「太深了……你頂到……」 我重複了幾次,每次推到底都故意停頓,讓她清晰感覺到我卡在最裡面的形狀。她的呻吟終於變了調,從一開始的抗拒,慢慢摻進了食髓知味的黏膩,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脆弱的哭腔。 「不要……裡面……啊……」她搖著頭,臉頰在地毯上痛苦地磨蹭,「小焰……你、你別一直頂那裡……嗯啊……」 我突然加快了速度,又在中途猛然收住,只淺淺地磨著穴口那圈敏銳的嫩肉。她難耐地將腰肢往上應迎,卻迎了一個空。她睜開眼瞪我,眼神又惱又軟,嘴唇緊抿。 「你……」她喘著氣,話還沒說完,我又惡意地淺淺磨了兩下,她的控訴瞬間融化成一聲黏膩的呻吟。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雖然看著我,卻渙散得沒有焦距,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 我低下頭,隔著T恤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動。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濕,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的嫩粉色。她「啊」地叫出聲,背脊猛然弓起,穴裡瘋狂地絞緊。我順勢再度往裡暴烈地推進,這回沒再放慢,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穩。她的語言徹底粉碎了,只剩「嗯」、「啊」和偶爾拔高的「小焰」,一聲疊著一聲,氣音、鼻音、啞掉的尾字混在一起,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啊……小焰……不行、不行了……」她的聲音抖得厲害,雙腿在我腰側紊亂地蹬著,「又、又要……嗯啊——」 她第二次迎來高潮、全面收緊的時候,我整根死死埋在最裡面,被那陣極致的痙攣絞得寸步難行。她的腿在我身側發顫,穴裡的肉壁一波一波地瘋狂吸吮,把我夾得幾乎發脹,根部隱隱有股壓抑不住的熱意瘋狂往上湧。 我停著沒動,低下頭,將她另一邊的乳頭也含進嘴裡,直到它同樣濕潤挺立,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 我埋在她體內,那圈嫩肉絞得死緊,一縮一放地咬著我的全部,恨不得把我吸進更深處。我喉間悶出一聲低吟,絕頂的快感催促著腰部再度動了起來——先是淺淺地磨蹭,退到半截,再緩慢而沉重地頂回去。穴裡的淫水被擠壓得咕啾作響,黏滑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混著她壓抑不住的細碎鼻音,一下一下敲擊在我的耳膜上。 角落那盞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將地毯照出一圈暖色。她散開的長髮鋪在靠墊上,被燈光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輝,幾縷黏在汗濕的臉頰邊,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啊……等、等等……」艾莉亞的背脊猛地繃緊,頭無力地往後仰。她的腰肢被我的尾巴牢牢纏繞著,退無可退,只能任由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一寸寸碾磨。穴口被強行撐得微微發白,緊緊箍著我的根部,每當我退出一點,裡頭的嫩肉就追著吸吮上來,捨不得放開。我低頭俯瞰,她的小腹隨著我的進出而微微起伏,薄薄的一層香汗貼著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皂香早被濃郁的汗味蓋過大半,只剩頸窩那一小塊地方還殘留著些許,我將鼻尖湊過去重重蹭了蹭,將那點味道徹底吸進肺裡。 我把抽插的節奏拉得更為沉重,每一下都退到最邊緣,再整根暴烈地頂進去。巨大的力道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動,膝蓋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聲響,粗糙的絨毛在她脆弱的膝窩壓出一片觸目的紅印。她的穴被我撐得滿滿當當,內壁一層層裹上來,熱得像要把我融化。前段被徹底操開的軟肉又濕又滑,我頂到哪,哪就絕望地陷下去;抽出時又依依不捨地黏連,牽出一線黏稠的銀絲,斷裂在她的臀縫之間。 我低下頭,含住她一顆乳頭,牙齒輕輕磨著,舌面壓著那點嫩粉色的地方用力吸吮,鼻尖蹭著她乳肉,聞到一股淡淡的奶香混著汗味。她乳尖在我的口中慢慢腫脹起來,我鬆口時牽出一點水光,又低下頭換另一邊,照樣含住,用舌頭壓著那顆嫩肉來回碾。 「不要咬……嗯啊……那裡……」她的聲音斷成一片,腰卻跟著我的節奏往上抬,抬起來又落回去,被我撞得更深。她乳頭在我嘴裡硬成一粒小石子,我吸得越用力,她穴裡就縮得越緊,像有條看不見的線把兩處連在一起。 我吸得更狠,另一邊用前掌揉著,把她兩顆乳頭都弄得發硬發脹,碾過頂端時,她整個人就抖一下,喉間滾出半聲拔高的嗚咽,尾音碎在氣裡。她的小穴越絞越緊,淫水一股股往外淌,順著我根部流下去,把地毯浸出一小片深色,空氣裡瀰漫開一股腥甜的味道。我能感覺到她裡面在抽搐,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幾乎動不了,每抽送一次都要費力擠開那層層疊疊的軟肉。 「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她話沒說完,腰猛地一挺,整個人抖起來。一股熱液從穴裡噴出來,淋在我根部,濕淋淋地往下滴,順著她臀縫流到地毯上。她洩了,洩得整條腿都在抖,膝蓋撐不住地往下塌,嘴裡只剩細碎的氣音,胸口劇烈起伏,乳肉也跟著一顫一顫,上頭還留著我吸出來的紅痕。 我沒給她喘息的空檔,撞得更快更狠。她哭著搖頭,散開的長髮在靠墊上蹭來蹭去,臉頰紅得發燙,眼角全是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際。 「停下來……求求你停下來啊……」過度的快感讓她一邊哭一邊求,聲音卻越來越軟,到最後只剩不成句的呻吟,「不要……嗯……輕、輕一點……啊……」 她越是這麼軟軟地求,穴裡就絞得越兇,我頂進去時能感覺到她深處那圈肉在痙攣,像在挽留。她被逼著洩了一次又一次,每次洩完穴裡都收縮著咬我,噴出來的水把地毯浸得一片濕,腿間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連大腿上都沾了濕痕。她整個人軟得不像話,只剩腰還被我尾巴託著,一下一下地迎上來,嘴裡斷斷續續漏出「怎麼會……嗯……不行了……」這種拼不完整的句子。 她說「怎麼會」的時候聲音是茫然的,像還沒弄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可她的腰又誠實地跟著我送,這點矛盾全寫在她皺起的眉心和咬著的嘴唇上。我腹底脹得發疼,終於頂到最深處,結猛地鼓起,卡在她穴口。我緊緊抵著她,一股股精液灌進去。 熱意衝進她體內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僵住了。 「——!」她猛地睜大眼睛,酒意像被那陣熱澆醒,低頭看著我們相連在一起的部位,像是突然意識到正在發生的事情,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小焰……你、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發顫,手撐著地毯想撐起身,「放開我!你怎麼可以——」 她扭著腰想掙脫,可那個結牢牢卡在穴口,她一動,只把裡面的肉棒絞得更緊,裡頭的精液被擠得往更深處鑽。我悶哼一聲,射得更兇。她感覺到了,臉一下子白了,嘴唇抖著,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毯上,把絨毛砸出一個又一個深色的小點。 「不要不要……你出去、出去啊……」她帶著哭腔喊,伸手拼命推我,手掌抵在我胸口,卻使不上力,「我怎麼會……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小焰,我那麼疼你,你怎麼可以……」她的聲音越說越碎,到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被最親近的人捅穿的茫然。她看著我的眼神我從沒見過——不是生氣,是那種整個人被抽空的錯愕,好像她認了五年的那隻小傢伙突然變成了別的東西。 聽著她破碎的哭喊,看著她眼中那股被抽空的錯錯愕,我的心口也跟著微微發緊。但我沒有退縮,反而把她抱得更緊。艾莉亞,我不是在傷害妳,我是在愛妳啊。 在我們的世界裡,把精液毫無保留地灌進妳的身體、用結死死卡住妳,這就是雄性對唯一的雌性最崇高、最完整的標記。妳以前疼愛我、餵養我,那現在換我用雄性的方式來回報妳、佔有妳,這難道不對嗎?妳是我的,妳只能是我的雌性。 十幾分鐘裡,她就這樣被我卡著,一邊發抖一邊哭罵,罵到後來聲音啞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氣,嘴裡反覆念著「怎麼會這樣」「放開我」,偶爾夾著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手指攥著地毯的絨毛,攥得指節泛白,身體卻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每縮一下,就把我絞得更緊,也把她自己逼得更難堪。她大概也感覺到了,臉埋進臂彎裡,肩膀抖得厲害,悶悶地說了一句「為什麼……我的身體會……」,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等那個結總算消下去,她立刻扭動腰肢往後退,肉棒「啵」地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沿著她腿間往下淌。 她還來不及鬆口氣,我已經把她翻過身,屁股高高翹起,臉頰貼著濕了一塊的地毯。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重新頂進那處濕軟的穴裡,重新開始抽插。 「啊——不要!」她驚叫,手腳併用想往前爬,被我的尾巴圈住腰拖回來,「小焰,你怎麼……求求你停下來……停下……嗚嗚……」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酒醒後的身體比方才更敏感,我才一進去,她就整個人一顫,穴裡的軟肉立刻絞上來,比剛才任何一次都緊。 別怕,別抗拒我,我的艾莉亞。我會給妳意想不到的歡愉,妳只需要好好感受我。我低頭蹭她的側臉,鼻尖埋進她耳後的髮絲,前爪扣著她的腰快速地衝撞。她酒醒後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我才動了幾下,她的推拒就軟了,只能緊緊抓著地毯,穴裡一陣陣地縮,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每一下撞進去,她臀肉就隨之晃動,撞在我腹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混著水聲,在客廳裡迴盪。她趴著的角度讓我看得清楚,穴口被我撐成一個圓,抽出來時翻出一點嫩肉,又隨著我頂回去被塞進裡頭,那圈肉被磨得發亮。 「不要啊……嗯……小焰……」她哭著求,聲音被頂得破碎,「太深了……啊、那裡不行……你慢一點……」她嘴上喊著慢,腰卻被我的尾巴帶著往後迎,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我,淫水和精液順著我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濺在她臀上、我腹上,濕得一片狼藉。 「啊嗯⋯⋯你這樣……嗯⋯⋯我、我以後怎麼面對你……」她忽然哽咽著擠出一句,臉埋在地毯裡,聲音悶悶的,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下深頂撞散了,變成一聲拔高的「啊」。她越是這樣喊,穴裡就絞得越厲害。我加快速度,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乳尖蹭在地毯上磨。她又一次被逼到高點,腰繃成一張弓,噴出的水濺在我腹上,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嘴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啊——」。 「又、又來了……啊——我不要……嗚嗚⋯⋯」 艾莉亞,妳明明很舒服,為什麼要抗拒?我有些難過,只能更賣力的挺腰,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上去。她從哭喊求饒,到後來只剩嗚咽,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不行了」「不要了」,聲音一次比一次軟,一次比一次啞,中間還夾著幾句含混的「小焰……小焰……」,也不知道是在求我停,還是在喊她從前那隻會縮在她枕邊的小傢伙。 到最後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全身癱軟被我整個壓在身下,嗚咽著拼不出完整的話。我再次頂到最深,根部的結開始鼓起,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尾巴尖蹭了蹭她腿間那顆腫脹的陰蒂,一下又一下,逼得她小穴收得更緊,把我絞得牢牢的。 「嗯……不、不要蹭那裡……」她抽著氣,腰卻不受控地跟著抖,小穴一縮一縮地咬著我不放,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 等結消下去,我用尾巴把她整個人托起來。她軟得像一灘水,連抗拒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嗚咽著任由我將她從客廳帶回房間,輕輕放倒在床上。 她的衣服早在剛才的交尾過程中,被我扒了個精光,現在全身赤裸的側躺在床上,腿間汩汩流著我剛射進去的精液,這畫面看得我瞬間又硬了。我從背後貼近,舔著她的後頸,這次從側面的角度進去,比之前更深,她的背脊繃緊,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她的一條腿被我的尾巴抬高,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她的身體輕輕晃動。 「小焰……啊⋯⋯最、最後一次……」 她已經放棄抵抗了,乖乖任由我在她體內進出,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我的尾巴繞到前面,掃過她的陰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我趁勢加快,她的呻吟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滑下去,沾濕了枕頭。 「啊——不行、那裡不要……我會……啊!」 她高潮時整個人弓起來,小穴痙攣著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她哭著喘氣,身體還在顫抖,我卻沒有停,繼續在她濕透的小穴裡抽送。 換了姿勢,我把她翻成正面,兩條尾巴纏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往胸口的方向大幅度折疊壓迫。這個近乎對折的姿勢讓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門戶大開,另一條尾巴則墊在她腰下固定,我從上往下狠狠鑿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極深,也讓她只要一低頭,就能毫無阻礙地看清我們緊緊相連的地方。在昏黃的燈光下,粉嫩的小穴被我的肉棒無情地撐成O型,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股黏稠的白色精液,她的陰蒂腫脹著,連乳頭也繃得死緊。她羞恥地別開視線,穴肉卻把我絞得更緊。 她在興奮。被我壓在身下強行交尾讓她興奮了。 她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晃動,我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咬著我的肉棒吸了又吸,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不行……別、別咬那裡……嗚嗚⋯⋯」 哭得那麼可憐,肉穴卻每一下都迎合著我的節奏收縮,貪婪的把我往裡面吸。她哭著,卻也爽著,穴裡的淫水一直沒停過,順著交合的地方一股股流下去。我重重的一下一下往下鑿,每次都撞在她體內那張小嘴上,軟軟地咬著我的龜頭。狂喜與情慾徹底淹沒了我的理智,我扣緊她的腰,在她劇烈的絞緊與痙攣中再度將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最深處。 當我拔出來的時候,混著精液的水立刻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她感覺到那股熱流,身體縮了一下,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流、流出來了……啊⋯⋯好脹……」 我低頭用舌頭把那道痕跡舔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又本能地收緊了。我重新頂進去,裡面又滑又軟,被灌了半夜的白濁裹著我的肉棒,每抽送一次就擠出大片泡沫。她已經快要裝不下了,床單早就濕到不能看,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混著她噴出來的水和我反覆灌進去的東西。 後半夜的房間裡只剩下黏膩的水聲與喘息,我換著姿勢將她反覆翻轉、衝撞。天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射了幾次。她的肚子微微鼓起,精液從穴口不斷溢出來,把床單洇得濕透。她又哭又喘,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話,只是斷斷續續地求我「夠了」「真的裝不下了」。 「小焰……天亮……天亮了……放過我……」 我低頭蹭了蹭她的後頸,那裡的皮膚又熱又潮。她以為我要停了,肩膀鬆下來一點。我卻只是把尾巴收得更緊,腰又往前送了送,繼續抽插。 「啊……你、你騙人……」 我最後一次深深頂進去,結卡住她的穴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她哭著高潮,小穴絞緊,卻再也推不開我。我貼在她背上,尾巴仍舊纏著她的腰和腿,聽著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緩下來,才闔上眼。 從那夜開始,我不再壓抑自己,無視艾莉亞的抗拒,把她按在身下衝撞。一開始她總是哭,想躲開,但她太弱小了,我一次次頂開她的小穴、操到她高潮噴水。往後的每一天我都會和她交尾,直到她的身體徹底記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