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把暖黃的光灑在長桌上,菜餚冒著熱氣。承祐坐在最邊角的位置,銀白短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翠綠眼眸安靜地掃過餐桌。 「宇兒,這是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多吃點。」母親夾了一塊肉放進林宇碗裡,臉上掛著溫柔的笑。 「謝謝母親。」林宇笑得溫文爾雅,褐髮整齊,白襯衫領口扣得端正。 二姐林萱跟著開口:「小宇上次說想喝的湯,我特地讓廚房燉了。」 「二姐最疼我了。」林宇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讚嘆地點頭。 承祐看著這一幕,手指在桌下輕輕摩挲褲縫。他深吸一口氣,開口說:「母親,我小時候——」 「先吃飯吧。」母親沒抬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話卡在喉嚨裡。承祐眨了眨眼,翠綠的眸子暗了暗。 林宇放下湯碗,轉頭看他,嘴角帶笑:「哥哥別急,以後多的是時間。母親是想讓你好好吃頓飯,別多想。」 「是啊,承祐你多吃點,看你瘦的。」大姐林蓉隨口說了句,視線又轉回林宇身上,「小宇,下週的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 「當然好,大姐穿什麼都好看,我正好可以幫你參考。」 餐桌上的笑語又熱鬧起來。三姐林薇笑著說林宇上次幫她挑的項鍊很襯她的禮服,母親跟著附和,說宇兒的眼光向來好。 承祐默默夾起碗裡的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菜是熱的,但吃進肚子裡沒什麼溫度。他看著母親又給林宇添了碗湯,看著姐姐們輪流跟林宇說話,每個人的眼神都是暖的,笑聲都是真的。 他把飯一粒一粒吃完,動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放下筷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沒人注意到。 承祐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輕輕挪動。他低聲說:「我吃飽了。」 母親正笑著聽林宇說公司的事,沒回頭。姐姐們也沒停下手裡的動作。他的話像掉進水裡的葉子,連漣漪都沒有。 他轉身往餐廳外走。 身後,笑語聲在他踏出餐廳門檻的那一刻恢復如常,彷彿他從未坐在那張椅子上。 --- 深紅地毯吸收了他的腳步聲。承祐踩在二樓走廊上,手指摸到褲縫,指尖冰涼。牆上油畫裡的女人端莊地笑著,和餐桌上的笑臉一樣遙遠。 「哥哥!」 腳步聲從樓梯追上來。承祐回頭,林宇快步走上二樓,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臉上掛著關切的笑:「你怎麼吃那麼少?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不是。」承祐搖頭,「只是不餓。」 「那怎麼行。」林宇走近,伸手拍他的背,力道很大,啪啪作響,「你回來第一天,母親要是知道你沒吃飽,會心疼的。」 承祐被拍得往前踉蹌半步,想側身閃開,林宇的手卻順勢滑到他腰側,手指勾住褲頭的金屬扣環。 「林宇,不用——」 「哎呀,小心——」 林宇腳下突然一絆,整個人往承祐身上壓過來。承祐來不及反應,身體失去平衡,往前撲倒。膝蓋撞上地毯,手掌撐地時聽見褲子被扯落的撕裂聲。 布料從腰際滑落,卡在腳踝。 涼意瞬間竄上大腿。 承祐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雙腿,白色內褲連同褲子一起被褪到腳踝處,露出腿間那根完全沒有束縛的肉棒。 走廊燈光很亮。 那根東西在光線下完全暴露——粗得像嬰兒手臂,長度垂落時幾乎碰到膝蓋,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大半,色澤淺粉,青筋浮在表面,和承祐嬌小的身材形成荒謬至極的對比。 「啊——!」 尖叫從樓梯口傳來。 承祐猛地抬頭。母親站在樓梯轉角,手還扶著欄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臉色刷白。大姐林蓉在她身後半步,手裡端著茶杯,杯子差點滑落。二姐林萱捂住了嘴。三姐林雪站在最後面,視線直直盯著他腿間,一動不動。 四個女人全部僵在原地。 「對不起對不起!」林宇慌忙蹲下來,手忙腳亂地扯他的褲子往上拉,聲音慌張,眼神卻亮了一下,「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站穩——」 承祐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自己拉起褲子,手指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扣上皮帶。布料摩擦過大腿內側,他感覺得到自己臉頰發燙,連耳朵都燒起來。 他沒看任何人,轉身往房間跑。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背靠門板,他大口喘息,胸口起伏。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擂鼓。 門外,林宇的聲音連聲傳來:「母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關心哥哥——」 然後是女人們壓低的驚呼,像被風吹散的耳語: 「那是……真的嗎?」 「那麼大……」 --- 「那麼大……」 門外聲音漸漸遠去,腳步聲踩著地毯往樓梯方向消失。承祐背靠門板,胸口起伏慢慢平復下來,銀白短髮被冷汗黏在額角。他抬手撥開,舔了舔嘴唇,翠綠眼眸在昏暗房間裡亮了一下。 窗外夜風吹進來,白紗窗簾輕輕飄動。 他走到床邊坐下,沒有開燈。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扣皮帶時的顫抖——不是害怕,是恥辱燒出來的憤怒。 安靜了很久。 牆上時鐘指針慢慢移動,從十一點走到十一點四十五分。承祐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聽著風聲穿過窗簾,偶爾有樹葉沙沙響。他閉上眼睛,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然後他聽見了。 走廊盡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幾乎聽不見。但風精靈的耳朵不會錯過任何動靜。腳步在門前停下來,遲疑了很久,久到承祐以為那人已經走了。 叩叩。 兩聲輕敲。 承祐從床上坐起來,赤腳踩到地板,走到門前。他沒問是誰,直接打開門鎖,拉開門。 林月站在門外。 走廊的夜燈在她身後暈開一團暖黃,她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長髮披散在肩上,沒有化妝,臉色有些蒼白。她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沒敢看他。 「……承祐。」 「三姐。」承祐側身讓開,「進來吧。」 林月猶豫了一下,走進房間。她站在床尾,雙手不知道放哪裡,最後垂在身側。承祐關上門,沒有鎖,轉身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林月坐下來,床墊微微下陷。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我來道歉的。」 「為什麼道歉?」 「白天……林宇那樣做,太過分了。」林月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他明明就是故意的,母親她們居然還幫他說話。」 承祐沒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林月咬了咬嘴唇,繼續說:「晚上她們一直在說……說你的……那個。」她臉紅了,「林雪還上網查資料,說那叫什麼……巨根症?母親一句話都沒說,就一直發呆。」 承祐垂下眼簾,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他輕聲說:「那你呢?你怎麼看?」 林月愣住了。 她轉頭看他,月光照在他側臉上,銀白短髮泛著柔和的光澤,翠綠眼眸清澈得像初春的湖水。他看起來那麼小,那麼無害,像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孩子。 「我……」林月結結巴巴,「我很驚訝……真的很大,但其實……不討厭。」 承祐輕輕握住她的手。 林月的手一顫,冰涼的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她沒有抽開,只是僵在那裡,呼吸變快了。 「三姐。」承祐低聲說,聲音軟軟的,「謝謝你來看我。」 林月猛地抽回手,站起來,臉頰燒得通紅:「我、我要回去了!」 她快步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他一眼。月光下,她的眼神複雜,帶著慌亂和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晚上……她們可能會來找你。」她聲音壓得很低,「你小心一點。」 門關上了。 腳步聲匆匆遠去。 承祐坐在床沿,月光靜靜照在他身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嘴角慢慢彎起,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他站起來,走到門邊,輕輕鎖上門。 窗戶突然灌進一陣風,白紗窗簾猛地揚起,床頭燈的燈泡閃了兩下,熄滅了。 房間陷入黑暗。 承祐的聲音在黑暗中輕柔地響起:「來了呢。」 ---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低語聲像夜風穿過縫隙,然後門把轉動,鎖著的門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承祐沒動,坐在床沿,月光照在他銀白的短髮上。 門鎖解開的聲音很輕,門被推開,四道身影魚貫而入。母親走在最前面,淺灰色睡袍裹著豐腴的身體,頭髮披散,臉色蒼白。林雪跟在她身後,穿著絲質吊帶裙,領口開得很低。林嫣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赤著腳。林月最後進來,低著頭,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沒有人說話。 母親的手指顫抖著摸到門鎖,咔噠一聲鎖上。 房間裡只剩下月光和呼吸聲。 承祐靜靜坐著,翠綠眼眸在黑暗中泛著微光。他沒有起身,只是仰頭看著她們。 母親先動了。她走到床邊,膝蓋碰到床沿,停了下來。她低頭看著承祐,嘴唇顫了顫,沒說出話來。她的手慢慢伸出來,手指顫抖得厲害,碰觸到他的褲襠。 隔著布料,那根東西已經半硬。 母親深吸一口氣,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褲子鬆開。白色內褲前端已經被頂出一個鼓脹的形狀,她咬著唇,將內褲邊緣往下拉。 那根肉棒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淺粉色的光澤。粗得像嬰兒手臂,長度垂落時幾乎碰到膝蓋,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大半,青筋浮在表面,和承祐嬌小的身材形成荒謬至極的對比。 母親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顫抖著伸出手,冰涼的指尖碰觸到龜頭。承祐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繃緊。 「媽媽……」他輕聲說。 母親沒說話,指尖沿著龜頭的邊緣滑動,像在確認什麼。她的眼眶紅了。 林雪從她身後蹲下來,雙手捧住他的睪丸,掌心溫熱。承祐的呼吸變重了,他低頭看著她們,銀白短髮垂落在額前。 「姐姐們……」 林嫣沒說話,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她穿著寬鬆的短褲,但已經把褲子脫到一半,露出光潔的大腿根部。她俯身,用乳溝夾住那根粗大的莖身,開始上下磨蹭。 柔軟的觸感包裹住柱身,承祐的呼吸變得急促。 林月站在一旁,雙手絞在一起,視線避開,卻又忍不住偷偷看。 母親俯下身,吻住他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淡淡的茶香。承祐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纏住他的舌尖。與此同時,母親的手握住他的莖身,輕輕套弄。 林雪從下方舔舐他的會陰,舌尖靈巧地劃過皮膚,偶爾碰觸到睪丸底部。承祐的腿微微發抖。 林嫣加快乳交的速度,乳溝夾住莖身,上下滑動,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母親離開他的唇,往下滑,蹲低身體。她張開嘴,含住龜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前端,承祐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母親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將整根肉棒吞入喉嚨深處。她的喉嚨肌肉收縮,緊緊箍住龜頭。 「嗯……母親……」承祐的手撫上她的頭,手指穿過她的黑髮。 林雪從下方舔舐得更賣力,舌尖劃過會陰,偶爾碰觸到肛門邊緣。承祐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 林嫣繼續用乳溝磨蹭莖身,她的呼吸也變重了,乳頭從乳溝邊緣露出來,硬挺著。 林月終於動了。 她走到承祐身邊,顫抖著伸出手,撫摸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T恤,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速而有力。她的手滑到他腰側,指尖碰觸到皮膚。 承祐抓住她的手,輕輕拉到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 「三姐……」 林月的手顫了一下,沒有抽開。 母親的口交越來越激烈,她的頭上下起伏,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月光下泛著光澤。承祐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撫摸著母親的頭,又伸向林雪的背,指尖沿著她的脊椎滑動。 林嫣加快乳交的速度,她的身體前後搖晃,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舒服嗎……弟弟……」她低聲問。 「嗯……好舒服……」承祐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喘息。 母親吐出肉棒,換成手握住根部,張嘴含住龜頭,舌尖用力頂住馬眼。承祐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肌肉收縮。 「媽媽……那裡……」 母親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吸吮。 林雪從下方站起來,繞到他身後,從背後抱住他,雙手撫摸他的胸膛,嘴唇貼上他的後頸。承祐往後靠進她懷裡,閉上眼睛。 林嫣調整姿勢,脫掉短褲,露出濕漉漉的陰部。她跨坐到他大腿上,用陰唇夾住莖身,前後滑動。淫水沾濕了柱身,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姐姐……你濕了……」承祐低聲說。 「閉嘴……」林嫣臉紅了,但動作沒停。 母親吐出龜頭,站起來,脫掉睡袍。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豐滿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動,乳頭已經硬挺。她爬上床,躺下來,分開雙腿。 「承祐……」她的聲音沙啞,「過來。」 承祐從床沿站起來,褲子滑落到腳踝。他走到床邊,月光照在他身上,銀白短髮泛著柔和的光澤,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月光下挺立著,龜頭泛著水光。 他爬上床,跪在母親雙腿之間。 母親的陰部已經濕透了,陰唇充血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淫水順著會陰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灘深色的痕跡。 承祐俯下身,龜頭抵住濕漉漉的陰道口。 他看著母親的眼睛,輕聲說:「我要進去了。」 --- 承祐腰身一沉,龜頭頂開濕滑的穴口,整根雞巴緩緩插進母親體內。 「啊啊啊——」母親仰起脖子,雙手抓住床單,身體弓起來。那根東西太粗了,撐得她陰道壁繃到極限,每一寸進入都像被烙鐵燙開。 承祐沒有停,一口氣插到底,龜頭抵住花心。母親的淫水順著莖身流出來,沾濕他的睪丸。 「媽媽……裡面好緊……」承祐喘著氣,開始抽送。他先慢慢磨,讓母親適應他的尺寸,然後逐漸加快速度。肉棒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水光。 「慢……慢一點……太深了……」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抓著他的手臂。 承祐沒聽,反而插得更深。他俯下身,壓在母親身上,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花心。 「啊……啊……承祐……不行了……」 母親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壁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澆在龜頭上。承祐感覺到她高潮了,但他沒停,繼續用力操幹。 數百下後,承祐低吼一聲,龜頭頂住花心,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母親的身體痙攣起來,雙腿夾緊他的腰,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 精液灌滿了子宮,從穴口倒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承祐喘息著,沒有拔出,就那樣插在裡面。 他轉頭看向林雪。 林雪跪在床上,吊帶裙的肩帶滑落,露出豐滿的乳房,乳頭已經硬挺。她看著承祐,眼神迷離,嘴唇微張。 承祐從母親體內抽出,雞巴上沾滿淫水和精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他走到林雪身後,抓住她的腰,讓她趴下來。 「三姐……換你了……」 林雪沒有反抗,乖乖趴好,翹起臀部。承祐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用力插進去。 「啊——」林雪叫出聲,身體往前傾。 承祐抓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他的動作比剛才更粗暴,每一下都插到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舒服嗎……三姐……」 「舒……舒服……好深……」 林嫣爬過來,脫掉T恤和短褲,赤裸著身體,乳房在月光下晃動。她爬到承祐身邊,伸手撫摸他的胸膛。 「弟弟……我也要……」 承祐沒停下,一邊操著林雪,一邊伸手撫摸林嫣的陰部。她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他從林雪體內抽出,轉身讓林嫣躺下,分開她的雙腿,雞巴對準穴口插進去。 林嫣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床單。承祐騎在她身上,上下起伏,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林嫣的淫叫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 「要去了……要去了……」 承祐加快速度,龜頭頂住花心,精液再次噴射出來。林嫣的身體痙攣著,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最後是林月。 她一直坐在床角,看著這一切,臉頰通紅,呼吸急促。承祐走到她面前,溫柔地拉她躺下,分開她的雙腿。 「三姐……放輕鬆……」 他緩緩插進去,動作比之前溫柔許多。林月咬著嘴唇,手抓著他的手臂,身體微微顫抖。 承祐慢慢抽送,讓她適應,然後逐漸加快。林月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扭動。 「啊……承祐……好舒服……」 她高潮了,身體弓起來,陰道壁劇烈收縮。承祐在她體內射精,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 承祐沒有停下來。 他讓四女跪成一排,自己站在床邊,雞巴依然挺立。他依次射在她們臉上、嘴裡、乳房上,濃稠的精液沾滿她們的身體。 女人的胸部、臀部肉眼可見地膨脹,乳暈、陰部色素沉澱加深,變成濃黑色。 房間裡充斥著肉體撞擊聲、浪叫聲與淫水聲。四女先後達到多次高潮,身體癱軟在床上、地毯上,渾身沾滿精液。 承祐坐在床邊,銀白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翠綠眼眸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微光。他看著眼前四個女人——母親癱在床上,乳房比原先大了整整兩三個罩杯,陰部一片濃黑;林雪趴在地毯上,臀部翹起,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林嫣蜷縮在床角,乳房壓在膝蓋上;林月仰躺著,雙眼失神,胸口起伏。 他露出微笑。 ---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射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的光帶,照亮了交疊的肢體和凌亂的床單。 承祐睜開眼,銀白短髮凌亂地散在額前。他撐起身體,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四個女人橫陳在床上、地毯上,赤裸的身體沾滿乾涸的體液,乳房和臀部明顯比昨晚大了好幾圈,乳暈和陰部都變成濃黑色。 母親蜷縮在床角,睡袍皺成一團壓在身下,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林雪趴在地毯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彎著,臀部翹起,穴口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林嫣側躺著,手還抓著枕頭邊緣。林月仰躺,雙腿微微分開,胸口起伏平穩。 承祐赤腳踩到地板,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乾淨的衣物。布料摩擦的聲音讓母親動了一下,她睜開眼,迷濛的視線對上承祐的背影。 「……承祐?」 他沒回頭,繼續穿衣服。T恤套過頭頂,拉平下擺,褲子拉上來扣好皮帶。動作俐落,沒有多餘的停頓。 母親坐起來,睡袍滑落,露出飽脹的乳房。她低頭看見自己身體的變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伸手想拉睡袍遮住,卻發現睡袍太小,根本遮不住。 「從今天起,你們真正屬於我了。」 承祐轉過身,翠綠眼眸平靜地掃過房間裡逐漸醒來的女人們。林雪撐起上半身,林嫣揉著眼睛坐起來,林月也睜開了眼。 「林宇偽造的東西,我會一併討回。」 母親低下頭,手指攥緊睡袍邊緣,沒說話。林雪咬著嘴唇,視線看向別處。林嫣吹了聲口哨,嘴角勾起。林月輕聲說:「……嗯。」 承祐走向門口,手指搭上門把,轉動,拉開門。 走廊盡頭,林宇正端著一杯水走過,白襯衫整齊,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他看見承祐從房間出來,腳步猛地一頓,杯子裡的水晃了出來,濺在襯衫上。 承祐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翠綠眼眸彎成月牙:「弟弟,早啊。」 林宇臉色刷白,杯子從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水漬迅速暈開。他踉蹌後退,背脊撞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 承祐跨出門檻,陽光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身後傳來女人們微弱的呼喚,而林宇轉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