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賓館 — 正義の法廷

走廊燈光昏黃，牆紙是暗紅色帶金紋的圖案，地毯踩上去軟得有些陷。Shinya一手攬著Ruka的腰，另一手刷過房卡，電子鎖發出短促的嗶聲。「到了到了。」他語氣輕鬆，像在安撫一個走累的朋友。 Ruka靠在他肩上，腳步不穩，鵝黃色的細肩帶洋裝在她身上有些歪斜。左邊的肩帶已經滑到手肘附近，露出一小片胸口肌膚和肩頭的弧線。她低著頭，深褐色的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好像還沒弄清楚自己到了哪裡。「這裡……是哪裡？」「我朋友訂的房間，我們先上來坐一下。」Shinya推開門，順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按進腰側的軟肉裡。Ruka輕輕縮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走廊裡沒什麼人，只有盡頭的自動販賣機亮著藍白色的光。Shinya帶著她往裡走，手掌從腰側滑到她的臀上，掌心貼著裙擺的弧度，用力一握。她穿得很少，那件洋裝薄得幾乎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嗯……」Ruka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單純因為醉意而哼出來的。「怎麼了？」Shinya低頭看她，語氣帶著笑意，手卻沒有移開，反而沿著臀線往下，撫過她的大腿外側，再往後繞，隔著裙擺揉了一下她的臀肉。「沒、沒有……」她搖了搖頭，腳步又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往他身上靠。Shinya順勢摟緊她，手掌從臀上移到側乳的位置，拇指隔著衣料壓過她胸口的弧度。她穿的是細肩帶洋裝，沒有內衣的痕跡，指尖能清楚感覺到底下柔軟的觸感。「站得穩嗎？」他問，語氣像是在關心她，手卻已經從側乳滑到胸前，整個手掌覆上去，輕輕揉了一下。 Ruka的呼吸頓了頓。她低下頭，手指抓住自己的裙角，像是想找個支撐點，又像是不知道該不該把他的手拉開。走廊盡頭的販賣機發出低沉的運轉聲，然後歸於寂靜。「沒關係啦，裡面有床，躺一下比較舒服。」Shinya推開房間門，裡面的燈是暗的，只有床頭櫃上一盞小夜燈亮著暖黃色的光。他幾乎是半拖著她走進去，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等等……我……」 Ruka的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往床的方向帶。她腳步不穩，膝蓋撞到床沿，整個人往前倒。鵝黃色的裙擺翻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Shinya鬆開手，她陷進柔軟的棉被裡，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神還帶著茫然的醉意。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 「乖，別動。」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哄一隻不安的小動物。 Ruka想撐起身體，手臂卻軟得像泡過水，剛抬起一點就跌回床墊。她偏過頭，視線穿過散落的髮絲，看見Shinya已經把襯衫脫掉，露出結實的胸膛，接著彎腰解開褲頭。「等、等一下……」她的舌頭不太聽使喚，聲音黏在一起。「嗯？」Shinya停下手，低頭看她，嘴角還掛著笑，「怎麼了？」「我……我想回家……」「妳喝成這樣怎麼回家？」他把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抬腿跨上床沿，「先在這裡躺一會兒，等酒醒了再說。」 Ruka往後縮了縮，背脊抵上床頭板，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她聽見皮帶落在地毯上的悶響，接著是拉鍊被拉開的聲音，金屬齒一路分開，細碎而清晰。她想閉上眼睛，卻又不敢閉，只能看著Shinya把衣物一件件脫掉，露出精實的胸膛、平坦的小腹，還有腿間那根已經半勃的陽具。「別緊張。」他低頭親她的臉頰，嘴唇沿著顴骨移到耳畔，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側，「我又不會傷害妳。」 Ruka偏過頭想躲開，他的嘴唇就落在她的耳垂上，濕軟的舌尖輕輕舔過那道縫隙。她忍不住縮起肩膀，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小的嗚咽。「不要……」Ruka伸手推他的肩膀，手指卻使不上力，更像是搭在上面。Shinya沒有停，指尖沿著她的胸口往下滑，探進洋裝的領口，摸到內衣的背扣。他單手解開扣子，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然後順著她的手臂把肩帶往下拉，連同內衣一起從袖口抽出來，隨手扔在床邊。「妳好敏感。」Shinya低聲笑，手掌隔著洋裝覆上她的胸口，掌心壓住一邊的乳房，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她無法忽略。薄薄的衣料下沒有內衣的阻隔，乳尖很快在他掌心裡挺立起來，隔著布料蹭出酥麻的觸感。「妳的奶子好軟。」他低頭隔著洋裝含住另一邊，濕熱的舌頭隔著布料舔弄，牙齒輕輕咬住挺起的乳尖往外拉。Ruka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聲驚喘從喉嚨裡漏出來。他的手從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肩頭，指尖勾起細肩帶，順著手臂往下拉。肩帶滑過她的肩膀，鬆垮垮地垂在臂彎裡。他沒急著脫掉，只是把另一邊也扯下來，將洋裝的上半截往下捲，褪到腰間堆成一團布料。 Ruka的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裡，她下意識想抬手擋住胸口，卻被他先一步按住手腕。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舌頭裹著挺立的乳頭吸吮，牙齒輕咬著往外拉，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另一邊也沒被冷落，他的手指揉捏著飽滿的乳肉，虎口卡在乳根處，拇指與食指夾住乳尖來回搓弄。「啊……嗯……」Ruka仰起頭，後腦勺抵住床頭板，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奶頭被含得又脹又麻，酥麻感沿著乳尖一路竄到小腹。 Shinya換了一邊，舌頭從乳尖滑到乳暈邊緣，畫著圈舔弄，接著整個含住大半邊乳房，用力吸吮。他的手指同時掐住另一邊的乳尖，輕輕往外拉扯，再放開，讓它彈回原位。「哈啊……」Ruka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拱，像要把胸口往他嘴裡送。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喜歡嗎？」Shinya抬起頭看她，嘴唇濕亮，乳尖上還留著他的齒痕。 Ruka別過臉，沒有回答。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邊乳尖都挺得發硬，泛著水光。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舌頭繞著挺立的乳暈打轉，吸吮的力道由輕轉重，像是要從裡面榨出什麼。另一邊的乳房也沒被冷落，他的手指揉捏著飽滿的乳肉，虎口卡在乳根處，拇指與食指夾住乳尖來回搓弄。「啊……嗯……」Ruka仰起頭，後腦勺抵住床頭板，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奶頭被含得又脹又麻，酥麻感沿著乳尖一路竄到小腹。 Shinya換了一邊，舌頭從乳尖滑到乳暈邊緣，畫著圈舔弄，接著整個含住大半邊乳房，用力吸吮。他的手指同時掐住另一邊的乳尖，輕輕往外拉扯，再放開，讓它彈回原位。「哈啊……」Ruka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拱，像要把胸口往他嘴裡送。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喜歡嗎？」Shinya抬起頭看她，嘴唇濕亮，乳尖上還留著他的齒痕。 Ruka別過臉，沒有回答。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邊乳尖都挺得發硬，泛著水光。「啊……不、不要……」「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Shinya抬頭看她，眼底帶著滿足的笑意。他沒有脫她的洋裝，只是順著腰線往下摸，掀起翻起的裙擺，手掌探進她的兩腿之間。指尖隔著內褲按上那道縫隙，Ruka整個人僵住了。她夾緊雙腿，卻把對方的手夾在中間，反而讓他的手指更貼緊那處。「已經濕了。」Shinya的語氣帶著讚嘆，指尖隔著薄薄的棉布來回滑動，「才摸兩下就這麼濕。」「不是、那是……」Ruka搖著頭，想不出該怎麼解釋。她的身體確實不受控制，內褲底下一片黏膩，連她自己都感覺得到那股濕意。 Shinya沒有等她說完，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Ruka感覺得到布料離開皮膚時那陣涼意，她想伸手去擋，手腕卻被他單手扣住，壓在枕頭旁邊。「別動。」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親吻，隔著薄薄的洋裝含住另一邊乳房，用力吸吮。同時另一隻手掰開她的膝蓋，將她的腿分得更開。 Ruka聽見自己發出破碎的喘息。她的身體像是被酒精泡軟了，每一塊肌肉都使不上力，只有肌膚接觸的地方傳來清晰的熱度。她感覺得到Shinya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感覺得到他腿間那根硬挺的陽具隔著布料抵在她的大腿外側。「妳好香。」Shinya的嘴唇離開她的胸口，沿著頸側往上，親吻她的下巴、她的嘴角。Ruka偏過頭，他的吻就落在她的臉頰上，帶著潮濕的熱度。「放開我……」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Shinya沒有回答，只是撐起身體，低頭看她。Ruka的洋裝被揉得凌亂不堪，裙擺掀到腰際，左邊的肩帶垂在手臂上，胸口露出大片肌膚。她的內褲被他扔在床單上，兩腿之間毫無遮擋。他握住自己的陽具，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間蹭了一下，龜頭沾上她流出的淫水，亮晶晶的。 Ruka看見他的動作，瞳孔驟縮。她伸手抵住他的小腹，指尖觸到他結實的肌肉，卻推不動分毫。「不要……」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拜託……」 Shinya低下頭，親吻她的眉心。「沒事的。」他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安撫，「一下子就過去了。」他將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微微往前頂。 --- 「不要……我真的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氣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Shinya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他一手按住她的髖骨，拇指壓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腰往前一沉——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Ruka的背脊猛地彈離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太緊了。她的穴口像一張被撐開的嘴，濕熱的內壁死死咬住他的龜頭，寸步難行。Ruka的雙手終於有了力氣，十指掐進他肩膀，指節泛白：「好痛——！停、停一下……」 Shinya沒停。他深吸一口氣，腰再往前送，粗硬的陽具一寸一寸擠進她體內。那種被從裡面撐開的撕裂感讓Ruka的眼前發白，眼淚嘩地湧出來，沿著顴骨滑進鬢角。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合攏，卻被他的膝蓋卡住，只能僵著腰，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連呼吸都碎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哈……哈啊……」她的聲音又啞又碎，手指在他肩上抓出幾道紅痕，「拜託……拜託你出去……」 Shinya低頭看了一眼她抓過的地方，反而笑了：「這麼緊，真的是第一次？」 Ruka搖頭，眼淚糊了滿臉。她想說「停下來」，聲音卻碎成氣音，只剩下喉嚨裡嗚咽般的抽氣聲。Shinya沒等她回答，腰往後抽，再狠狠頂進去——整根陽具沒入她體內，龜頭碾過濕熱的內壁，撞在她花心深處。「啊——！」Ruka的背脊抵著床頭板，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推在他肩上，「不要……拜託、拜託你停……」 Shinya低頭吻她耳側，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放鬆，一開始都會有點痛，等一下就好了。」他嘴上說著安撫的話，腰卻沒停。抽送的節奏從緩慢試探變成穩定的撞擊，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Ruka的洋裝還掛在腰間，鵝黃色的布料被她的體溫燙出一層薄汗，軟軟地貼在胯骨兩側。「嗯……哈……」她的抗拒聲漸漸被喘息取代，不是因為舒服，而是因為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她偏過頭，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Shinya的呼吸也粗了。他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掐住她的腰窩，指腹陷進軟肉裡，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抽插的間隙，他低頭看向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見自己紫紅色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穴口泛著一層水光。然後他看見了那抹紅。暗紅色的血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被帶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淺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痕跡。 Shinya的瞳孔縮了一下，腰上的動作停了半拍。「……妳真的是處女。」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呼吸滾燙，「妳的第一次，是我的。」 Ruka偏過頭，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Shinya沒等她回應，腰又動起來——這次的抽送比剛才更深、更重，像是確認了什麼之後徹底放開手腳，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龜頭碾過她體內每一寸皺褶。「啊、啊——」Ruka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啞又碎。她的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整個人被頂得往床頭板上撞。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最後只碰到了自己滑落的肩帶，指節攥得發白。 Shinya的呼吸越來越重，掐在她腰上的手指也收緊了。Ruka感覺得到他身體繃緊的線條，感覺得到那根埋在自己體內的陽具脹得更硬，頂得更深。她以為他要射在裡面了。可Shinya卻在她體內狠狠頂了最後一下之後，猛地抽了出來。「——！」穴口突然空掉的感覺讓Ruka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Shinya握著那根濕淋淋的陽具，對著她的臉。「張嘴。」他命令道。 Ruka本能地閉緊眼睛，偏過頭去。下一秒，溫熱黏稠的液體濺在她臉頰上，接著是眼皮、鼻樑、嘴唇。她感覺得到那些液體一股一股地落在她皮膚上，帶著腥味，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她僵住了。整個世界像是突然靜止，只剩那股溫熱的觸感貼在她臉上，慢慢往下滑。她張不開嘴，也動不了手，只能感覺精液沿著她的下巴滴落，落在鎖骨上，又沿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滑。 Shinya看著她滿臉狼藉的樣子，呼吸還沒平復，嘴角卻彎了起來。他伸手抹了一下她臉上的精液，拇指蹭過她緊閉的眼皮，語氣帶著某種滿足的輕柔：「……這樣好看多了。」 Ruka沒有動。她什麼話都沒說，呼吸又輕又抖，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連翅膀都不敢再動一下。她的臉被精液覆蓋，白色的濃液掛在睫毛上、糊在嘴角邊，混著眼淚沿著顴骨滑下去。胸罩早不知被扯到哪裡去了，鵝黃色的洋裝皺巴巴地堆在腰間，乳房赤裸裸地露著，乳尖因為冷氣和剛才的撞擊挺得發硬。她的雙腿還維持著被分開的姿勢，膝蓋微微發抖，卻合不攏——穴口紅腫著，嫩肉外翻，像一朵被粗暴揉開的花。那處被撐開過的痕跡還明顯地張著，紅腫的嫩肉外翻，濕熱的內壁一收一縮，擠出一絲絲混著血絲的黏稠液體，掛在穴口外緣，微微閃著水光，破處的鮮血混著淫水，沿著會陰緩慢淌下來，在淺色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 「不錯嘛，以處女來說，表現算好了。」 Ruka沒有動。她仰躺在床上，雙腿還維持著被分開的姿勢，膝蓋微微發抖。精液從她的臉頰往下淌，混著眼淚，滑進她耳後。穴口一陣陣發燙，像被撕開過一樣，血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暗紅。「不過妳也太緊了，害我動得有點累。」Shinya彈了彈菸灰，語氣帶著笑，「第一次都這樣，多幹幾次就鬆了。」 Ruka的手指慢慢收緊，攥住身下的床單。她聽見自己的心跳，重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妳怎麼不說話？」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該不會在哭吧？別這樣，又不是什麼壞事。妳剛才夾那麼緊，明明也很爽。」她沒有回話。她只是慢慢撐起身體，洋裝還堆在腰間，內衣被扔在地板上。臉上的精液混著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淌，滑過頸側，滴落在乳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感覺到自己腿間黏膩的血與淫水，順著皮膚往下滑。 Shinya轉回去，自顧自地抽著菸，語氣輕佻：「下次再找妳，記得放鬆一點。」 Ruka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那是一個厚重的玻璃花瓶，裡面插著幾枝假花，瓶身透著淡綠色的光。她伸手，指尖碰到瓶身冰涼的表面。「怎麼，想要我抱妳嗎？」Shinya聽到動靜，頭也沒回，「過來。」她握緊瓶頸，把花瓶從床頭櫃上拿起來。假花歪倒在一旁，水濺出來，灑在她手上，和血混在一起。她站起來，腳步不穩，赤腳踩在地毯上。Shinya還坐在床沿，背對著她，煙灰落在她剛才躺過的位置。「我說——」花瓶砸下去。沈重的碎裂聲在房間裡炸開。玻璃碎片飛濺，Shinya的身體向前一傾，煙從他手指間掉下來，整個人往側邊倒下去，撞在地板上，發出悶響。他沒有動。 Ruka站在原地，手還維持著揮下的姿勢。她手裡剩下半截瓶頸，斷口參差不齊，沾著血。她低著頭看自己的手，又看倒在地上的Shinya，後腦勺的頭髮底下滲出暗紅色的液體。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先生？小姐？裡面怎麼了？」服務生的聲音從門板後面傳進來，帶著緊張。Ruka沒有回應，只是往後退了一步，膝蓋一軟，跌坐回床上。她手上還握著那半截碎玻璃，血沿著她的手腕流下來。門外的敲門聲停了幾秒。 Ruka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喀噠一聲，門被推開。服務生站在門口，手裡握著萬能鑰匙，視線先落在倒在地上的Shinya身上，後腦勺那攤血已經滲進地毯裡，暗紅色慢慢暈開。然後他看見她，半裸站在床邊，洋裝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頭髮亂得遮住半張臉。乾掉的白濁痕跡從她臉頰一路延伸到乳房上，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她雙腿微微張開站著，兩腿間混著血絲的淡紅色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毯上滴出幾點暗漬。她整個人像被抽走魂魄一樣，眼神空洞地看著地上那攤血。服務生的臉色發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先生？先生！」他蹲下去搖了搖Shinya的肩膀，沒有反應。他抬頭看了Ruka一眼，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別開，手抖著把門帶上，腳步聲急促地往走廊盡頭跑去。「報警！快報警！203房出事了！」 Ruka聽著那聲音越來越遠。她低頭看自己手上的血，又看地上那個人，動也不動，後腦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她沒有哭，也沒有出聲，只是坐在那裡，膝蓋微微發抖，像整個人被抽空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