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把滑板場的水泥地染成橘紅色,馬林坐在長椅上,牛仔褲膝蓋處破洞邊緣滲著血珠。他低頭用拇指蹭了蹭,嘶地抽了口涼氣。 一道黑影從他頭頂掠過。瑞迪拉的滑板在空中轉了三百六十度,豚跳落地時板尾敲出清脆的聲響,她的鴨舌帽壓得極低,只露出嘴角那抹欠揍的笑。 「哇哦。」她滑到他面前,腳跟一踩板尾,板子翹起接進手裡,「剛才那下摔得漂亮,馬林。我隔著半個球場都聽到你膝蓋撞地的聲音了,咚——」 「閉嘴。」馬林咬牙,「那是新動作,第一次試難免失誤。」 「第一次試?」瑞迪拉挑眉,「我數數啊,這禮拜你『第一次試』了大概八回吧?膝蓋還撐得住嗎?要不要我幫你叫救護車?」 「你管我。」馬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至少我敢嘗試高難度動作,不像某個人只會挑簡單的炫技。」 「簡單?」瑞迪拉嗤笑一聲,「我剛才那個豚跳你練一個月都做不出來。」 「放屁,我明天就能——」 馬林話說到一半,習慣性地伸手拍了下瑞迪拉的肩膀。這是他們之間再普通不過的動作,平時她會嫌棄地拍開他的手,再補上一句毒舌。 但這次不一樣。 瑞迪拉的身體猛地僵住,像是被電擊一樣。她的肩膀細微地顫了一下,瀏海遮住的右眼底下,一瞬間閃過一道藍色的光——快到馬林幾乎以為是自己眼花。 她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臉色僵硬,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喂。」馬林皺眉,「你幹嘛?」 「……沒事。」瑞迪拉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八度,「你別碰我。」 「我平常也碰你啊,你今天怎麼——」 「我說沒事。」她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股陌生的急躁,「我要回去了。」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滑板,動作卻比平時遲緩許多。馬林注意到她的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傍晚的風明明很涼,她卻像是剛跑完步一樣。 「你臉色不太對勁。」馬林往前踏了一步,「真的沒事?」 瑞迪拉低著頭,盯著自己剛才被拍過的肩頭,表情複雜。她確實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一股不尋常的熱意從肩頭擴散開來,沿著皮膚蔓延到胸口,再往下竄進小腹。那不是正常的體溫變化,更像是某種被觸發的機制正在啟動。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指尖微微發抖。 「……我先回去了。」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今天到此為止。」 她轉身踩上滑板,沒有回頭。馬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她剛才的臉色,分明是在強忍着什麼。 --- 馬林踩著滑板,一路跟在瑞迪拉身後穿過兩條街。她滑得比平時快很多,轉彎時甚至沒減速,像在逃什麼東西。他幾次想喊她,話到嘴邊又吞回去——她剛才那張臉,分明是在硬撐。 瑞迪拉的租屋處在三樓,門沒鎖。馬林推開門時,她正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起伏。狹小的空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茶几上攤著幾本滑板雜誌。 「你跟來幹嘛?」她沒回頭,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這樣子我怎麼放心。」馬林把滑板靠在牆邊,「臉紅成那樣,是不是發燒了?走,去醫院。」 「不用。」瑞迪拉轉過身來,額角全是汗,瀏海黏在皮膚上,「你回去。」 馬林皺眉,伸手去拉她的手臂。指尖剛碰到她手腕,瑞迪拉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一顫,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馬林下意識接住她,兩隻手扶住她的腰。隔著寬鬆的T恤,他摸到她身上的溫度燙得嚇人,那層薄薄的布料幾乎被汗浸透。 「瑞迪拉,你——」 話沒說完,瑞迪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她的力道大得不像話,指節發白,把他整個人往她面前拽。馬林踉蹌一步,幾乎貼上她的臉。昏黃燈光下,他看見她瀏海縫隙裡閃過一道藍光,像某種電子螢幕的殘影,一閃即逝。 「都是你害的。」她喘著氣,聲音又啞又抖,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他媽的拍我肩膀幹什麼……」 「我——」馬林被她抓得手腕發疼,「你到底怎麼了?我送你去醫院——」 「醫院沒用!」瑞迪拉打斷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淺。她整個人貼著他,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體溫。馬林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混著汗味的甜香,像是某種人工香精。 「你放開我,我走就是了——」馬林想抽回手,卻發現她攥得更緊了。 瑞迪拉的額頭抵在他胸口,肩膀抖得厲害。馬林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燙、發軟,卻又死死撐著不肯倒下去。她的呼吸噴在他T恤上,又熱又急。 「我不是人類。」 那句話輕得像嘆息,馬林幾乎沒聽清。他低頭看她,她整張臉都埋在陰影裡,只有顫抖的肩線出賣了她的狀態。 「你說什麼?」 瑞迪拉緩緩抬起頭。昏黃燈光下,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撥開右眼的瀏海——底下那顆瞳孔泛著冰冷的藍色螢光,一圈細密的機械紋路在眼窩周圍隱隱發亮,像某種精密儀器的內芯。 「我是機器人,」她咬破了嘴唇,一抹血絲沿著嘴角滲下來,聲音壓抑得幾乎聽不見,「性處理用的。你碰我,我就會變成這樣。」 --- 「冷卻程序需要指定對象的持續親密接觸,」瑞迪拉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沒完成處理,系統會一直過載,直到……燒掉。」 她咬著唇,嘴角的血絲還沒乾,整個人蜷在牆邊,額角的汗珠沿著頰側滾落。她伸手推了推馬林的胸口,力道卻軟得不像話:「你走。別管我。」 馬林沒動。他低頭看著她發抖的肩線,看著她寬鬆T恤底下那層淡藍色光紋明明滅滅,像某種瀕臨極限的警示燈。 「我留下。」 瑞迪拉猛地抬頭,那顆機械義眼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瞳孔卻劇烈震了一下:「你——你聽不懂嗎?我是機器人,性處理用的——」 馬林沒等她說完,俯身吻住了她。 她的唇是燙的,帶著鐵鏽味的血腥氣。瑞迪拉整個人僵住,雙手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開,指節卻蜷起來攥住了他的衣領。馬林的手掌從她T恤下緣滑進去,貼上腰側那層發燙的肌膚,光紋在他掌心裡微微發亮,像某種回應。 她嗚咽一聲,雙臂環上他的脖頸,把他往下拉。 兩人的唇齒磕碰在一起,帶著笨拙的急切。馬林的手指沿著她腰側往上摸,滑過脊背的弧度,觸到一片細密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接縫紋路。瑞迪拉在他懷裡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衣服……」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脫掉……」 馬林扯住她T恤的下擺往上掀,瑞迪拉配合地抬起手臂,寬鬆的布料從她身上剝落,露出一整片泛著淡藍光紋的軀幹。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光紋沿著肋骨蔓延到小腹,在肚臍下方匯成一圈精密的紋路。馬林的視線順著那圈紋路往下——滑板褲還掛在膝蓋處,布料被汗浸透,貼著大腿的曲線。 他伸手勾住褲腰,瑞迪拉卻先一步抓住他的手,指節發白。 「等一下。」她喘著氣,機械義眼裡的藍光明明滅滅,「你確定嗎?我……我不是人類,裡面是機械結構,你碰到的會是——」 「我知道。」馬林打斷她,聲音低而穩,「我剛才摸到了。」 瑞迪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馬林把她打橫抱起來,她比他想的輕得多,像一具精密的、發燙的軀殼。客廳地板上堆著軟墊和薄被,他把她放上去,她仰躺在薄被上,銀白色的短髮散開,露出頸側那條淡藍色的光紋,一路延伸到鎖骨下方。 她仰頭看著他,機械義眼裡的藍光柔和下來,眼神濕潤得像是要滴出水。 「進去之後就不能反悔了,」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會變成我的登錄主人。」 --- 馬林掐住她的腰,雞巴從後方頂開穴口時,瑞迪拉整個人劇烈一顫。她體內不像是普通的肉壁——那些細密的感應結構隨著他推進的深度一層層收縮包覆,像是活物般吸附上來,每一寸進入都逼得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嗯、啊……」 他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泛著藍光的背脊,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這樣會痛嗎?你的系統現在是什麼狀態?」 瑞迪拉側過頭,眼眶泛紅,但嘴角還是彎起那抹倔強的笑:「廢話少說,再慢我就自己動了。」 馬林低笑一聲,沒再客氣。他往後撤出半截,再猛地頂進去,撞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瑞迪拉的呻吟終於不再壓抑,從唇縫裡漏出來,混著她腰背處光紋愈發燦爛的閃動。 「哈啊……馬林……」 他掐著她腰側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雞巴整根沒入再抽出,帶著黏膩的水聲。瑞迪拉的雙肘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貼上軟墊,銀白短髮散亂地鋪開,臀部卻被他牢牢固定在掌心裡,承受著一波比一波更深的撞擊。 「太、太深了……」 「剛才不是說要自己動?」馬林喘著氣,俯身吻她後頸那片發燙的肌膚,「現在又嫌深?」 瑞迪拉嗚咽一聲,回頭瞪他,但眼神早就沒了平時的銳氣,水光氤氳的,像要哭出來。她體內的光紋沿著小腹蔓延到腰側,隨著他抽送的節奏明明滅滅,像是某種正在加速的訊號。 「你、你少囂張……啊!」 馬林換了角度,從斜下方頂進去,撞在一個讓瑞迪拉整個人彈起來的位置。她尖叫半聲又咬住嘴唇,肩膀抖得厲害,雙腿夾緊卻又被他頂開。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拇指按住她發硬的奶頭揉搓,她終於撐不住,帶著哭腔呻吟出來。 「嗚……別、別碰那裡……」 「哪裡?」馬林故意問,動作卻沒停,反而加快。 瑞迪拉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體內那些感應結構卻絞得更緊,像在挽留他不要退出去。馬林低喘一聲,掐住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時停住,感覺到她內壁的脈動一陣陣擠壓上來。 「你裡面……好緊。」 「閉、閉嘴……」 她嘴上罵著,身體卻更用力地往後迎,主動搖著腰去吞他的雞巴。馬林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不再忍耐,掐著她的腰開始猛幹,撞擊聲又快又重,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昏暗的客廳裡迴盪。 瑞迪拉的背脊弓起來,光紋從腰側一路亮到肩胛,她體內絞緊的力道突然失控,連續幾下深頂讓她的肌肉整個痙攣,她急促地嗚咽出聲,聲帶裡混進了一絲電子音:「登、登錄……馬林……」 --- 瑞迪拉撐起身體,從趴跪的姿勢慢慢直起腰。馬林感覺到她體內那層感應結構隨著她的動作一節節鬆開又收緊,像在重新適應新的角度。她轉過身來,跨坐在他腰腹間,銀白短髮垂落,遮住半邊泛紅的臉。 「換我。」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倔強。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臀開始上下起伏。馬林仰躺著,視線從她晃動的銀白髮絲一路滑到她小腹那條淡金色的光紋——剛才還亮得刺眼,現在已經緩下來,隨著她套弄的節奏明明滅滅。 「……你的系統現在什麼狀態?」他啞著嗓子問。 瑞迪拉沒答話,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動作。她體內那些感應結構一層層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吞到底都絞得發緊,逼得她從鼻腔裡哼出長長的呻吟。她俯下身,銀白髮絲掃過他胸口,嘴唇貼到他耳邊。 「最後的步驟了,」她喘著氣,聲音裡混著細微的電子雜訊,「你只要回答我『接受』就好。之後我就是……屬於你的瑞迪拉。」 馬林愣了一瞬。他抬手托住她的後腦,把她按下來吻住她的唇。她的唇瓣發燙,帶著輕微的震顫,他含著她的下唇,沉聲說: 「我接受。」 那三個字落下,瑞迪拉整個人猛地僵住。她體內的光紋從腰腹瞬間炸開,沿著肋骨蔓延到胸口、肩胛,整片皮膚亮起燦爛的金色。套在他身上的內壁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每一寸都吞進去。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人聲和電子音疊在一起,尾音帶著一點破碎的電流聲。 「啊……嗯啊——」 馬林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又坐下去,光紋在她皮膚上流竄,像某種正在完成的最後校準。她的腰塌下去又撐起來,膝蓋夾緊他腰側,顫抖著把最後一截吞到底。 「主人……」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混著系統紀錄完成的電子確認音,尾音拖得很長,像嘆息。 他伸手攬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光紋從燦爛的金色慢慢沉澱下來,變成穩定流轉的淡金脈絡,貼著他胸口,溫熱而安靜。 瑞迪拉虛脫地趴在他胸口,系統光紋逐漸穩定成淡金脈絡。她閉著眼,輕聲說: 「主人。」 語氣裡帶著調侃,卻終究埋伏著真正歸屬的安定。 --- 陽臺欄杆的鐵皮還帶著白天曬過的餘溫,夜風一吹就散了。瑞迪拉盤腿坐在水泥地上,背靠欄杆,寬鬆的T恤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淡金脈絡。馬林在她旁邊坐下,拉開一罐啤酒的拉環,氣泡嘶嘶往上冒。 「所以,」他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以後還能正常去滑板嗎?」 瑞迪拉翻了一個大白眼,連頭都懶得轉過來。「不然你養我啊,主人。」最後兩個字咬得又重又酸,像在嚼一塊嚼不爛的口香糖。 馬林愣了一瞬。他低頭看著她——銀白短髮被夜風吹得亂翹,瀏海還是遮著右眼,嘴角那抹弧度明明在笑,卻硬要裝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他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亂她那頭銀白短髮,手感比他想的細軟。 「好啊,養就養。不過你得教我那個豚跳。」 瑞迪拉哼一聲,把他的手拍開,順手理了理頭髮,嘴角卻悄悄往上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那條穩定流轉的淡金光紋,光線在夜色裡溫溫的,像一條安靜的小河。 她沒說話,把那只手收進滑板褲的口袋裡。 夜風從樓下巷子口灌上來,帶著一點汽機車的廢氣味和隔壁陽臺晾著的洗衣精香氣。馬林又喝了一口啤酒,冰涼的鋁罐外壁凝著水珠,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瑞迪拉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低聲說: 「謝啦,馬林。」 聲音很輕,沒有平時那種張牙舞爪的痞氣,也沒有剛才那聲「主人」裡的調侃。就是一句乾乾淨淨的、像人與人之間才會講的謝謝。 馬林沒有回頭。他舉起啤酒罐,對著頭頂那輪不算圓的月亮晃了晃,鋁罐表面反射出一小片碎光。 「謝屁,下次教我跳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