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志工服務攤位的藍白帆布棚上，攤位前擺著幾張長桌，桌上堆著裝好的便當和瓶裝水。芸曦蹲在攤位邊緣整理紙箱，白色緊身T恤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飽滿的乳溝邊緣。她抹了抹額角的汗，塑膠手套上沾著便當盒邊緣的油漬。 街角那根電線桿底下，老張縮著身子坐在一塊破紙板上，灰白的亂髮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皺巴巴的夾克敞開著，露出泛黃的內衣。他瞇著眼望向攤位這邊，目光黏在芸曦身上，嘴角掛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芸曦直起身，視線正好對上那雙渾濁的眼睛，心頭一陣發毛。她見過這個老頭好幾次了，每次經過街角都覺得他的眼神黏膩得讓人難受。但志工隊的學姐說，街友也是需要被照顧的人，不能因為外表就歧視他們。 她深吸一口氣，從桌上拿起一個便當，又順手抽了一瓶礦泉水，朝電線桿走去。老張看她走近，原本佝僂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些，眼裡的貪婪絲毫不掩飾。 「阿伯，你還沒吃飯吧？」芸曦蹲下來，把便當遞過去。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溫柔，但指尖還是有點發抖。 老張沒立刻接，目光順著她蹲下的動作滑進那敞開的領口。芸曦的胸部豐滿得有些誇張，白色T恤被撐起兩道圓潤的弧線，溝壑深得幾乎能吞掉光線。他喉頭動了動，乾裂的嘴唇扯出一個笑：「姑娘，你真好心。」 他的手接過便當，粗糙的指節擦過芸曦的手指，那觸感像砂紙刮過皮膚。芸曦縮回手，站起身，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你慢慢吃，不夠的話再過來拿。」 老張低頭打開便當，卻又抬眼看向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再滑到她短褲下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腿。芸曦感覺那視線像一條濕熱的舌頭舔過她的皮膚，後背竄起一陣雞皮疙瘩。 她匆匆轉身，快步往攤位方向走。帆布棚的陰影罩下來，她鬆了一口氣，卻還是能感覺那道目光黏在背上，像甩不掉的蒼蠅。 芸曦沒回頭，她快步走向巷口，涼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老張在她背後凝視她的背影，那件白色T恤裹著的豐滿曲線在陽光下晃動，他嘴角微揚，低頭咬了一口便當裡的雞腿，慢悠悠地嚼著。 --- 芸曦快步拐進巷口，涼鞋踩在濕滑的水泥地上，腳步聲在兩側高牆間來回彈跳。她只想趕快離開那道黏在背上的目光，心跳還沒平復，前方陰影裡突然閃出一個人影。 「喲，這不是我們校花嗎？」 芸曦猛地收住腳步，看清來人後臉色一白。阿輝斜靠在牆邊，花襯衫敞著兩顆釦子，手臂上的刺青在暗處泛著青。他叼著煙，瞇眼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前停了幾秒。 「阿輝……你怎麼在這裡？」芸曦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聲音發緊。 「等你啊。」阿輝吐掉煙，一步跨過來，伸手就扯住她T恤的領口，「穿這樣出來勾引誰？那個老乞丐？」 芸曦驚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領口往後縮，塑膠手套還掛在手上，滑得抓不住東西。「放手！你幹什麼！」 阿輝的力氣大得嚇人，她整個人被他拽得踉蹌往前撲，胸口布料被扯得變形，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淺色胸罩的邊緣。芸曦尖叫著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牆上。 「裝什麼清純？」阿輝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高中就看你這對奶子晃來晃去，今天總算讓我逮著機會了。」 芸曦嚇得眼淚瞬間湧出來，另一隻手拼命捶他的肩膀，塑膠手套在他花襯衫上蹭出刺耳的聲響。「救命！放開我！」 阿輝正要低頭往她領口湊，後腦勺猛地挨了一記重擊，悶響在巷子裡炸開。他痛嚎一聲，整個人往旁邊歪倒，鬆開了手。 芸曦癱軟著滑坐在地，淚眼模糊中看見老張站在巷口，手裡握著一根枯木柺杖，灰白的亂髮被風吹得凌亂，滿臉皺紋繃得死緊，眼神銳利得嚇人。 「滾。」老張的聲音沙啞低沉，柺杖又揚起來。 阿輝捂著後腦勺，罵罵咧咧地瞪了老張一眼，見他真要再砸下來，終究慫了，踉蹌著往巷子另一頭跑去，轉眼消失在拐角。 巷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芸曦壓抑的抽泣聲。她靠著牆滑坐在地上，雙手抱在胸前，T恤領口被扯得鬆垮，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眼淚一串串往下掉，肩膀抖得厲害。 老張丟下柺杖，拖著微跛的腳步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他猶豫了一下，伸出那隻粗糙得全是厚繭的手，笨拙地往她臉上擦，指腹蹭過她的淚痕，動作生澀又小心翼翼。 「別哭了。」他嗓音乾澀，像是很久沒說過這麼軟的話，「人走了。」 芸曦抬起淚眼看向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沒了剛才的貪婪，只剩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神色。粗糙的手掌又往她眼角抹了抹，力道輕得像怕碰碎她。 --- 隔天午後，芸曦提著一袋水果站在老張的破舊小屋前。她換了件更緊的白色低領T恤，底下沒穿胸罩，兩團豐滿的乳肉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短褲短得幾乎露出半截臀瓣。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門內傳來一陣窸窣聲，接著門板吱呀打開。老張看見是她，愣了一下，灰白的眉毛挑了挑，眼神不自覺地往下滑，定在她胸前那條深深的溝壑上，喉頭動了動，聲音沙啞：「你……怎麼來了？」 「來謝謝你昨天救了我。」芸曦彎腰把水果袋放在門邊的矮桌上，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徹底敞開，兩團飽滿的奶子幾乎要彈出來，粉嫩的乳尖若隱若現。她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停了好幾秒，才慢慢直起身，臉頰泛著薄紅。 老張的目光黏在她胸口，粗糙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更低：「你這孩子……穿這樣出門，不怕又遇到壞人？」 芸曦咬著下唇，沒說話，只是微微挺了挺胸。 老張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猶豫了幾秒，終於伸出手，那隻佈滿厚繭的手掌顫抖著覆上她的左胸。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他能清楚感受到底下那團軟肉的重量和溫度。 芸曦身體一僵，臉紅得更厲害，卻沒有推開他。她只是垂下眼睫，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隨著喘息起伏，將他的手掌頂得微微晃動。 老張見她沒有抗拒，膽子大了些，手掌開始緩慢地揉捏，指腹隔著布料磨蹭她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芸曦咬住嘴唇，喉嚨裡洩出一絲細碎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舒服嗎？」老張的嗓音啞得像砂紙。 芸曦沒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眶泛著水光。 老張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隻手掌同時覆上她兩團豐滿的乳肉，隔著T恤又揉又捏，力道從試探逐漸加重。芸曦的膝蓋微微發軟，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靠進他懷裡。她閉上眼睛，感覺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小腹竄上來，渾身發燙。 老張的手掌從她的胸口緩緩往下滑，撫過她纖細的腰側，又沿著手臂來回摩挲。芸曦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輕輕喘著氣，身體不自覺地往他的手心裡貼。 老張的雙手重新覆上她的胸，這一次力道更重，隔著布料用力揉捏那兩團軟肉。芸曦咬著唇，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眼神迷離，睫毛微微顫動。 --- 老張的手掌從她胸口移開，粗糙的指頭捏住她白色低領T恤的下擺，往上掀了一寸，又停住，目光在她臉上逡巡。 芸曦沒有躲。她只是把視線垂到地上，微微抬起雙臂。老張的手抖了一下，隨即將布料一寸寸往上拉，涼意爬過她裸露的腰腹，她打了個細小的寒顫。衣服被掀過胸口，兩團飽滿的奶子沉甸甸地彈出來，在空中晃了晃，粉嫩的乳尖因為涼風微微挺立。老張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那件T恤被他隨手丟在床腳，他兩隻佈滿厚繭的手掌顫抖著覆上去，掌心貼著那團軟肉，滾燙的溫度讓芸曦輕哼一聲。 「嗯……」芸曦咬住下唇，感覺他的手掌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粗糙的指腹磨過挺立的乳尖，一陣酥麻從胸口竄遍全身。 老張低頭湊近她左邊的乳尖，張嘴含住。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舌頭用力碾壓，又用牙齒輕輕磨蹭。芸曦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雙手撐住他的肩膀，指頭揪住他泛黃的內衣布料。 「啊……老張……」她的聲音又軟又啞，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前傾。 老張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吸得嘖嘖作響，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右邊的奶子，指腹搓弄那顆同樣挺立的乳頭。芸曦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從齒縫間斷斷續續地洩出來，雙腿夾緊，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往下竄。 「你這奶子……真他媽軟。」老張啞著嗓子，抬頭看她，佈滿皺紋的臉上泛著潮紅，眼裡的慾望毫不掩飾，「老頭子活了快七十年，頭一回摸到這麼好的東西。」 芸曦臉紅得發燙，沒有接話，只是把身體往他手心裡貼得更緊。老張的手掌從她的胸口往下滑，撫過她纖細的腰側，又沿著短裙的裙腰來回摩挲。他的指頭勾住裙腰的鬆緊帶，往下扯了扯，芸曦順從地讓他將那條短裙褪到腳踝，又踢掉涼鞋，只剩一條淺粉色的內褲。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片，緊貼著她的私處，隱約透出飽滿的形狀。 老張的目光定在她腿間那片濕痕上，喉頭滾了滾，粗糙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去，指腹磨蹭那條縫隙。芸曦猛地夾緊雙腿，一聲驚喘從嘴裡洩出。 「都濕成這樣了。」老張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手指在她內褲上輕輕揉按，「你這孩子，嘴上不說，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芸曦羞得別開臉，卻沒有推開他。老張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那條淺粉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腿滑落。他的手指直接貼上她濕潤的穴口，粗糙的指腹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了滿手的淫水。芸曦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住他的肩膀才沒有癱下去。 「啊……嗯……」她咬著唇，聲音破碎，感覺他的手指撥開她的花瓣，輕輕揉弄那顆腫脹的肉粒。一陣強烈的酥麻從腿間竄上來，她的大腿開始發抖，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老張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緩緩探入一根，芸曦猛地收緊，穴肉夾住他的手指，又熱又緊。他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粗糙的指腹磨過內壁，惹得她一陣陣顫抖。 「啊……老張……別……」芸曦的求饒帶著哭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指上迎。 老張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指頭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放進嘴裡舔了舔，咂了咂嘴：「甜的。」 芸曦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看著老張褲襠那團鼓脹，鬼使神差地蹲下去，顫抖著手去解他的褲頭。老張倒抽一口氣，沒有阻止。她拉下他的褲子，一根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青筋虯結，龜頭泛著暗紅，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她吞了吞口水，小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掌心貼著柱身輕輕套弄。 「喔……你這孩子……」老張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風箱，佈滿皺紋的臉上泛起深紅。 芸曦低頭，張開嘴，將龜頭含入口中。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頂端，她生澀地吞吐，舌頭舔過冠狀溝，小手握著根部配合套弄。老張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她嗚咽一聲，眼角溢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深處擠壓著龜頭。 她一邊含著，一邊伸手揉捏自己的奶子，指頭掐住乳尖輕輕搓弄。老張看得眼睛發直，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壓，只是輕輕摩挲她的髮絲，啞著嗓子道：「慢點……別噎著……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會伺候人……」 芸曦抬起眼，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眼眶泛紅，滿是渴望。她緩緩吐出，又深深含入，淫靡的水聲在破舊的小屋裡迴盪。 --- 芸曦嘴裡含著那根滾燙的肉棒，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老張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些。 「嗚……嗯……」芸曦眼角溢著淚，卻沒有退開，反而吞吐得更用力，小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指腹磨過柱身上鼓起的青筋。 老張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深深捅進她喉嚨深處，芸曦嗆得嗚咽一聲，卻感覺嘴裡的肉棒劇烈跳動了幾下，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喉嚨裡。她嗆咳著想退開，老張卻按著她的頭，又射了好幾股，才顫抖著鬆開手。 芸曦往後跌坐，嘴裡滿是腥鹹的精液，她狼狽地吞了下去，又咳了幾聲，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抬頭看向老張，眼眶泛紅，滿臉淚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 老張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剛射完的雞巴竟又硬了半分。他彎腰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往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走去。芸曦雙腿勾住他的腰，濕透的穴口貼著他半硬的肉棒，蹭得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他把她放倒在褪色的床單上，芸曦仰躺著，奶子隨著喘息上下起伏，腿大大敞開，露出水光淋漓的小穴。老張跪在她腿間，握著那根重新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慢慢往裡頂。 「嗯……啊……」芸曦仰起頭，感覺那根肉棒一寸寸撐開她緊窄的內壁，飽脹感從腿間蔓延到小腹，她張嘴喘息，眼眶泛紅，「好漲……老張……好漲……」 老張額頭冒汗，咬牙緩緩推進，直到整根沒入，才啞著嗓子道：「你這孩子……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快忍不住了……」 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頂入，粗大的龜頭碾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芸曦的呻吟越來越破碎，雙手揪住褪色的床單，指節泛白。 「啊……老張……那裡……」她仰著頭，腰不自覺地往上迎，迎合他的抽送，「好舒服……再深一點……」 老張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風箱，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芸曦的呻吟越來越尖，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他突然停住，整根雞巴埋在她體內不動，芸曦難耐地扭著腰，聲音帶著哭腔：「別停……老張……別停……」 老張低笑一聲，將她一條腿架到肩上，換了角度，狠狠頂了進去。龜頭碾過內壁上一處不同的凸起，芸曦猛地弓起背，尖叫一聲，小穴劇烈收縮，夾得老張倒抽一口涼氣。 「你這孩子……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乾嗎……」他咬牙，扶著她的腰猛幹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往上頂。 芸曦的腦子一片空白，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她只會張著嘴呻吟，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啊……啊……老張……我不行了……要去了……」 「一起……」老張低吼著，最後衝刺數十下，猛地用力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小穴。芸曦同時達到高潮，小穴痙攣般收縮，絞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兩人同時癱軟在床上。 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小屋裡安靜下來。芸曦躺在他懷裡，感覺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軟了也沒有抽出來。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在發抖。 過了好一陣子，她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又慢慢脹大、變硬，頂著她的內壁。她睜開眼睛，臉紅得發燙，卻主動跨坐在他身上，扶著那根重新硬起的雞巴，對準穴口，緩緩坐了下去。飽脹感再次充滿她，她仰頭呻吟，雙手撐著他乾瘦的胸膛，開始上下搖動。 「啊……好深……頂到了……」她搖得越來越快，奶子跟著劇烈晃動，老張伸手握住，粗糙的指腹搓弄乳尖，惹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老張扶住她的腰，往上頂弄，配合她的節奏。兩人交合處泥濘不堪，淫水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淌。芸曦的呻吟越來越尖，她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喘息著道：「老張……再快一點……啊……我要和你一起……」 老張猛地加速，雙手掐住她的腰，狠狠往上頂了數十下。芸曦尖叫一聲，小穴劇烈收縮，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老張也低吼著，用力頂入最深處，又是一陣滾燙的精液射出。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芸曦伏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滿是餘韻的滿足微笑。 --- 木板床吱呀一聲，芸曦從餘韻裡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跨坐在老張身上，兩人交合處一片濕黏。她臉一紅，撐著他乾瘦的胸膛慢慢抬起腰，那根軟下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老張喘著粗氣，目光落在那道痕跡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笑：「這下……怕是要懷上。」 芸曦的耳根燒得通紅，她趴回他胸口，把臉埋進他泛黃的內衣裡，悶聲道：「懷上……就懷上。」 老張愣了一下，粗糙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背，來回摩挲，沒再說話。小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 日子一天天過去。芸曦照常來送飯，有時蹲在門邊看他吃，有時幫他補那件破了洞的夾克。老張總說不用麻煩，卻在她低頭縫補時，目光黏在她頸側的曲線上，久久移不開。直到有一天，芸曦蹲下時突然乾嘔起來，扶著牆緩了半天，抬起頭時眼眶泛紅，卻帶著笑：「老張……你要當爸了。」 老張手裡的碗「啪」地摔在地上，裂成兩半。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最後顫抖著伸出手，覆上她還平坦的小腹，掌心滾燙。 十月懷胎，醫院產房裡，芸曦滿頭大汗，咬著嘴唇使勁，護士在一旁喊著「再用力」。老張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站在床邊，粗糙的手掌緊握著她的手，指節泛白。他嘴唇哆嗦，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撐住……孩子，撐住……」 一聲嘹亮的啼哭劃破產房的寂靜。護士把裹在布巾裡的嬰兒抱過來，芸曦顫抖著接過，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抬頭看向老張，淚光裡帶著笑：「老張……你看，像你。」 老張眼眶通紅，嘴唇抖了半天，才顫抖著俯下身，在她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又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嬰兒的臉頰，聲音哽咽：「我老張……活了大半輩子，沒想過還能……」 芸曦把嬰兒往他懷裡遞了遞，蒼白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老張，往後的日子，我陪你過。」 老張顫抖著接過那團軟軟的小身子，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手背，眼淚順著滿臉皺紋往下淌：「謝謝你……給我一個完整的家。」 夜裡，小屋裡點起一根蠟燭。芸曦懷裡抱著熟睡的嬰兒，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老張坐在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三人在搖曳的燭光中依偎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窗外風聲輕輕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