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響過很久了，日光燈的嗡嗡聲在空教室裡格外清楚。阿明低著頭慢慢收拾書包，把課本一本本塞進去，耳朵豎得老高，聽走廊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等到完全安靜下來，他才吐出一口氣，把書包甩到肩上站起身。 前門的門框邊靠著一個人。金短髮，黑皮衣，嘴角那道疤在昏黃光線裡微微發亮。 阿明的胃猛地縮緊。 「終於等到你了，邊緣人。」莉香的聲音不大，在空教室裡卻像石頭砸進水裡。 阿明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書桌邊緣。課本嘩啦掉了一地。他轉頭想往後門跑，卻看見美優已經站在那裡，淺棕色的雙馬尾晃了晃，笑容甜得像摻了糖的毒藥。 「你們要幹嘛……」 阿明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他往窗邊挪了一步，手指剛碰到窗框，書包帶子就被一股力道往後扯——美優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他身後，拽住書包帶把他整個人拉回來。 「幫你長點記性啊。」莉香慢慢走過來，靴跟敲在磨石子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阿明心臟上。 阿明被美優拽得踉蹌，膝蓋磕到地板，書包甩到一旁，眼鏡歪了。他撐著地想爬起來，莉香的靴尖已經抵在他下巴上，輕輕一頂，逼得他仰起頭。 「別、別這樣……」 「哪樣？」莉香蹲下來，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大，但阿明動不了。她的眼睛很亮，像貓看著老鼠。 阿明的呼吸又淺又急，額頭開始冒汗。他能聞到莉香身上的煙味和皮革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水。 莉香鬆開他的下巴，手往下滑，隔著制服褲子按在他胯間。阿明整個人僵住了，像被蛇盯住的青蛙。 「這裡有反應了欸。」莉香勾起嘴角，「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沒有……我沒有……」 阿明想往後縮，但美優從身後按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鎖骨附近的皮膚——不對，不是鎖骨，是肩窩。美優的手指掐在他肩窩的凹陷處，痛得他倒抽一口氣。 莉香的手指在他褲襠上畫圈，隔著布料慢慢揉。阿明咬住嘴唇，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繃緊，褲子前端漸漸撐起一個弧度。 「你看，硬了。」莉香的聲音帶著笑意，「這麼想要啊？」 「不……不是……」 阿明搖頭，眼眶發紅。他想推開莉香的手，但美優把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後，力氣大得不像個女生。 莉香的手指沿著他勃起的形狀從根部滑到頂端，隔著褲子輕輕掐了一下。阿明悶哼一聲，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 「等等會很爽的。」莉香輕聲說，手指捏住他褲襠裡那一小團軟肉——是睪丸，隔著褲子，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 --- 「等等會很爽的。」莉香輕聲說，手指捏住他褲襠裡那一小團軟肉——是睪丸，隔著褲子，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 阿明還沒來得及反應，美優的手就從身後勒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他瞬間喘不過氣。他本能地伸手去抓美優的手臂，但對方收緊胳膊，把他整個人往後拖。 「放、放開——」 美優沒理他，拖著他踉蹌地往門口移動。莉香站起來走在前面，推開教室門，靴跟敲在走廊上。阿明被勒得眼前發黑，腳步跟不上，膝蓋磕在門框上，痛得他悶哼一聲。 美優把他拖進女廁，推開最後一間隔間的門，廁所裡有股潮濕的消毒水味。阿明被甩在地上，後背撞上馬桶邊緣，冰涼的瓷磚貼著他的臉頰。 「起來。」美優的聲音還是甜甜的，但手已經拽住他的衣領。 阿明搖頭，縮起身體。美優的笑容沒變，揚手給了他一巴掌——清脆響亮，阿明的頭歪到一邊，眼鏡飛出去撞上隔板，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 「叫你脫褲子。」莉香走進隔間，關上門，鎖扣咔噠一聲。 阿明捂著臉，眼眶發紅：「不……不要……」 美優蹲下來，直接扯住他的褲腰往下拽。阿明掙扎，但美優力氣大得嚇人，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扯到膝蓋，露出他蒼白的大腿和癱軟的陰莖。阿明反射性地蜷起身體，雙腿夾緊，雙手護住下體。 「這麼害羞啊。」莉香笑了一聲，靴尖踢了踢他的小腿，「分開。」 阿明搖頭，身體縮得更緊。莉香沒再說話，靴跟直接踩上他的陰囊——不是踢，是踩，用鞋跟最細的那個點，壓在那一小團軟肉上。 阿明倒抽一口涼氣，痛感從下腹炸開，像有人用針刺穿了什麼。他伸手想推開莉香的靴子，但美優從身後按住他的手腕，壓在瓷磚地上。 「啊……好痛……」 「才剛開始。」莉香說，腳跟加重力道，緩緩往下壓。 阿明感覺那團軟肉被鞋跟擠壓、碾磨，痛得他整個人都弓起來，後腦勺撞上馬桶水箱。他想尖叫，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抽氣聲。 美優拿出手機，鏡頭對著阿明的臉——他扭曲的表情、發紅的眼眶、嘴角的口水，全部被拍下來。 「看著鏡頭。」美優說，語氣像在拍畢業照。 阿明別過頭，但莉香的靴跟又加了一分力，痛得他眼前發白，不得不張嘴喘氣。美優按下快門，喀嚓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莉香的腳尖撥了撥他癱軟的陰莖——那東西因為恐懼和疼痛縮成一團，毫無反應。她輕笑一聲：「軟了。」 阿明癱在地上，雙手護住下體，身體還在發抖。莉香的鞋底離開他的皮膚，留下一道紅印，從陰囊延伸到會陰。 她對美優點了點頭。美優收起手機，關掉錄影畫面。 阿明蜷縮在馬桶和隔板之間，制服褲子堆在腳踝，臉頰上還留著巴掌印。廁所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廁所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阿明蜷縮在地上，身體還在發抖。制服褲子堆在腳踝，膝蓋磕在瓷磚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剛才的疼痛。 莉香沒再看他。她從皮衣口袋摸出一包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點燃。煙霧在狹小的隔間裡升騰，混著廁所的清潔劑氣味。 美優鬆開阿明的手腕，站起來靠在隔板上，拿出手機滑了幾下。她沒再看阿明，像在等什麼無聊的課間休息。 阿明不敢動。他縮著身體，雙手還護著下體，但莉香沒再踩他。她抽了幾口煙，煙灰彈進馬桶裡，細小的灰燼在水面散開。 「阿明啊。」莉香開口，聲音懶洋洋的，「你的蛋長得真可愛。」 阿明沒回答。他咬住嘴唇，身體繃緊。 美優接話，語氣像在聊今天的天氣：「真想用力捏爆。」 莉香笑了一聲，煙從嘴角溢出。她看著美優，說：「但他還沒扁，還有一邊是好的。」 美優點頭：「對啊，要對稱才好看。」 阿明聽到這裡，身體一僵。他懂了。她們還沒結束。 莉香把菸捻熄在洗手檯上，菸頭在水龍頭旁留下一道焦痕。她轉過身，靴尖敲了敲地板。 「我們來玩個遊戲。」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宣佈規則，「你如果讓我滿意，今天就只廢一半。」 阿明抬起頭，眼神從絕望轉為哀求。他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掐住，只能發出氣音。 莉香蹲到他面前，解開自己的短裙拉鍊。 --- 莉香蹲在他面前，解開自己的短裙拉鍊。拉鍊滑開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她沒脫裙子，只是往後稍微挪了挪，露出黑色的內褲邊緣。 「過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叫狗。 阿明沒動。他蜷在地上，雙手還護著下體，身體抖得像篩糠。 莉香沒再說第二遍。她伸手抓住阿明的頭髮，把他整個人往前拖。阿明痛得倒抽氣，膝蓋在瓷磚上刮出聲響，整個人被拉到莉香腿間。 「用舌頭，讓我舒服，不然下次就是雙倍。」 阿明的臉被壓向她的胯間，鼻尖撞上內褲的布料，聞到一股淡淡的女性氣味。他本能地想往後退，但莉香的手指收緊，扯得他頭皮發麻。 「張嘴。」莉香說。 阿明閉上眼，張開嘴。舌頭生澀地碰觸到內褲的布料，濕了一片。莉香哼了一聲，手指又收緊了些，另一隻手直接把內褲撥到一邊。 阿明的舌頭碰到了柔軟的肉縫。他不敢睜眼，只能憑感覺把舌頭伸進那條縫隙裡，生澀地舔舐。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像小狗一樣來回舔。 「笨死了。」莉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往上一點，對，那邊。」 阿明順著她的指示移動舌頭，舌尖碰到一顆小小的凸起。莉香的呼吸立刻變了，大腿輕輕顫了一下。 「對，就那裡，用舌尖繞圈。」 阿明照做。舌頭繞著那顆小豆子打轉，偶爾用力壓一下。莉香的喘息聲在頭頂起伏，抓他頭髮的手指收緊又放鬆。 「他好像還算有用嘛。」美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懶洋洋的。 阿明聽到這句話，舌頭動得更賣力了。他閉著眼，專心舔舐那塊軟肉，耳朵聽著莉香呼吸的變化——喘氣變重時就加快速度，呼吸平穩時就放慢節奏。 莉香的大腿開始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往前頂，把陰部更緊地壓在阿明臉上。阿明被壓得喘不過氣，但不敢停，舌頭繼續繞著陰蒂打轉。 「嗯……對，就這樣……」莉香的聲音低了下去，呼吸變得急促，抓頭髮的手指用力到發抖。 阿明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他更用力地舔舐那顆小豆子，舌頭又快又重地繞圈。 莉香的身體猛地僵住，臀部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大腿緊緊夾住阿明的頭，身體弓起來，顫抖了幾秒才慢慢放鬆。 阿明不敢停，繼續舔著，直到莉香推開他的頭。 她後仰著身體，手指還抓著阿明的頭髮，低聲喘息。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慢鬆開手，推開阿明的頭。 阿明往後跌坐在地，嘴角沾著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他低頭不敢看她，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莉香站起來，拉好內褲，拉上裙鍊。她低頭看了阿明一眼，嘴角那條疤在日光燈下微微發亮。 「還不錯。」她說。 --- 莉香站起來，拉好內褲，拉上裙鍊。她低頭看了阿明一眼，嘴角那條疤在日光燈下微微發亮。 「還不錯。」她說。 但她沒走。她低頭看著阿明半勃的陰莖——剛才的口交讓那東西微微抬頭，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莉香舔了舔嘴唇，蹲下來，手指握住那根半軟的雞巴。 「還沒完呢。」她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愉悅，「遊戲才剛開始。」 她站起身，跨過阿明的身體，背對他的臉，慢慢往下坐。阿明感覺到龜頭碰到一片濕熱——莉香沒穿回內褲，穴口直接貼上他的陰莖頂端。 「等、等一下——」 莉香沒理他。她扶住隔板，身體往下沉，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滑進去。阿明倒抽一口氣——溫熱的包覆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陰莖，濕滑的肉壁緊緊吸附上來。 「嗯……」莉香輕哼一聲，臀部完全坐到他的胯間，陰莖整根沒入。 阿明僵住了。他不敢動，雙手垂在身側，不知道該放哪裡。莉香開始上下移動，臀部一起一落，陰道收縮著套弄他的雞巴。阿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在她體內完全硬起來，脹得發疼。 「手。」莉香說，「扶住我的腰。」 阿明猶豫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腰側。莉香的肌膚很燙，腰間的汗水讓他的手有點打滑。 「對，就這樣。」莉香加快節奏，臀部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黏膩的水聲。 「操……」美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莉香姐你騎得真猛。」 阿明聽見快門聲——美優又拿出手機在錄影。他低下頭，不敢看鏡頭，但莉香的動作逼得他不得不仰起頭——她每次坐到底，陰莖就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一團軟肉。 「啊……嗯……」莉香的喘息越來越重，金短髮在額前晃動。 她突然放慢速度，右手往下探，握住阿明的陰囊。阿明身體一僵——莉香的手指開始揉捏那兩團軟肉，拇指和食指夾住左側睪丸，輕輕按壓。 「不……不要……」阿明想推開她的手，但莉香的臀部同時往下壓，陰莖頂到最深處，痛感和快感一起炸開。 「別動。」莉香的語氣冷淡，但手指的力道加重了——拇指用力按壓左側睪丸，從上往下擠壓，像在捏一顆葡萄。 阿明痛得倒抽氣，但陰莖反而更硬了，在她體內脹得發燙。 「對，就是這樣。」莉香說，臀部開始上下起伏，同時右手繼續揉捏他的陰囊。她每次坐到底，手指就用力按壓左側睪丸，反覆擠捏。 「啊——痛——」阿明喊出聲，身體繃緊，但莉香用體重壓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乖，再一下就好。」莉香的呼吸變得急促，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 她的手指再一次用力按壓左側睪丸——這次力道更重，拇指從上往下壓到底，把整顆睪丸擠向恥骨。 阿明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銳痛從下腹炸開——左側的軟肉在莉香手指間變形，像被捏爆的果實。 「啊——！」 莉香同時達到高潮。她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痙攣，手指也隨之猛力一掐—— 啪。 一聲悶響從阿明體內傳來，像某種東西斷裂的聲音。 阿明眼前發白，慘叫聲卡在喉嚨裡，身體弓起來又癱軟下去。他感覺左側的陰囊腫了起來，脹得發亮，像塞了一顆雞蛋。 莉香緩緩起身，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她低頭看了一眼——阿明的左側睪丸已經腫成紫色，表面發亮，變了形。 阿明癱在地上，眼皮翻白，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美優關掉手機，畫面停在阿明暈厥的臉。莉香拉好內褲，整理裙子，靴尖踢了踢阿明腫脹的陰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