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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李清照賭局沈淪

作者:歧路難 · 本章 10,772 · 全作 10,772

夜色濃稠得像潑翻的墨,廳堂裡只點了一盞油燈,燭火在穿堂風裡搖晃,將人影拉得長而扭曲。 清照斜靠在軟榻上,素白長裙的下擺拖到地面,手邊擱著半壺溫過的黃酒。她面前攤著一卷書冊,另一隻手卻無意識地轉著兩枚骰子,象牙質地,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孀居三年,夜裡總得找點事打發——賭博比寫詞更讓人清醒,至少輸贏是實在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不輕不重,帶著刻意放緩的從容。 「易安居士,深夜叨擾了。」 清照抬眼,看見張汝舟立在門檻外,手裡捧著幾卷書冊,錦衣華服在暗處仍看得出講究的料子。她微微挑眉,沒起身,只揚了揚下巴:「進來吧。」 汝舟踏進廳堂,目光極快地掃過屋內——桌上散落的骰子、半空的酒壺、她頰邊淡淡的酡紅。他將書冊擱在几案上,笑道:「前日聽聞居士尋《金石錄》佚卷,在下恰好收得幾頁殘本,特來奉上。」 「你倒有心。」清照坐直身子,接過書冊翻了兩頁,確實是她缺的那幾段。她抬眼看他,目光帶著審視:「這麼晚送來,怕不只是為了借書?」 汝舟在她對面坐下,視線落在桌面的骰子上,像是剛發現似的:「居士好興致,獨自玩骰子?」 「夜長無聊,隨便玩玩。」清照倒了杯酒,推到他面前,「你懂這個?」 「略知一二。」汝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聽聞易安居士賭技高超,臨安城的賭坊裡都有人傳,說您當年一晚上贏過二十貫錢。」 清照笑了,笑意裡帶著幾分得意:「那都是年少輕狂的事了。」 「居士客氣。」汝舟放下酒杯,從袖中取出一枚象牙骰子,在指尖轉了轉,「不如今晚一試?」 清照放下手中的書冊,眼中掠過一絲興味:「賭什麼?」 「簡單。」汝舟將骰子擱在桌面,目光在她高聳的胸脯上緩緩掃過,又若無其事地收回,「輸者飲酒脫衣,連輸三局則聽任贏家一個慾望命令。」 這話說得輕巧,尾音卻帶著某種不加掩飾的暗示。 清照盯著他看了幾息,酒意讓她的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但腦子還是清醒的。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帶著賭徒特有的那種挑釁:「張汝舟,你這是存心來找事的。」 「不敢。」汝舟笑得溫文爾雅,眼神卻像鉤子一樣黏在她身上,「只是聽聞居士豪爽,想見識見識。」 清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嘴角滑下一滴,她隨手抹去,將杯子重重擱在桌上:「好,我應了。」 她站起身,裙擺在地面拖曳而過,走到桌案另一側坐下,伸手將骰子攏到自己面前。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那雙眼睛裡燃著賭徒特有的亢奮。 「規矩說清楚。」清照將骰子推回桌面中央,指尖在象牙面上輕輕叩了兩下,「輸一局,飲一杯酒,脫一件衣物。連輸三局——」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看進他眼睛裡:「你的慾望命令,不能違背?」 「正是。」汝舟點頭,語氣輕柔,「居士若是怕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怕?」清照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廳堂裡迴盪,帶著幾分酒意的張狂,「我李清照賭了十年,還沒怕過誰。」 她將骰子拿起,在掌心掂了掂,然後啪地拍在桌上:「來吧。」 汝舟微微一笑,緩緩在她對面落座。他伸手拿起酒壺,給兩人都斟滿了酒,動作從容不迫,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油燈的火苗跳了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又分開。 清照將骰子握在手中,感受著象牙的溫潤觸感,嘴角噙著笑意。她望著對面的男人,目光裡帶著試探和期待——這場賭局,輸贏都無所謂,她要的是那份刺激。 汝舟的視線從她臉上緩緩下移,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兩人相對而坐,骰子置於桌面中央,李清照嘴角上揚,張汝舟目光在她胸口一掠而過。 --- 清照將骰子握在手心,象牙的溫潤觸感貼著她的掌紋,帶著她指尖殘留的酒液微涼。她沒急著擲,而是先抬眼看了汝舟一眼——他坐在對面,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嘴角掛著從容的笑,像在等著看一場好戲。 「頭一局,讓你先。」清照把骰子推過去,動作隨意,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叩。 汝舟笑了笑,也不客氣,接過骰子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隨手一拋。骰子在燭光下翻了兩圈,撞到酒壺邊緣彈了一下,最後穩穩停住——三點。 「運氣一般。」清照揚眉,伸手接過骰子,指尖一彈,骰子在桌面骨碌碌轉了幾圈,停下來——四點。 「險勝。」她笑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溫熱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在胸口燒開一團火。她放下杯子,杯底在桌面磕出一聲輕響,然後伸手解下肩上披帛。素白的輕紗從肩頭滑落,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上方一小片肌膚。 汝舟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頭停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接過骰子,又擲了一局。 這一局,清照輸了。 「該你了。」汝舟將酒杯推到她面前,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 清照端起酒杯,仰頭飲盡,酒液順著嘴角滑下一滴,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她隨手抹去,然後解開腰間的繫帶——素白長裙從肩頭滑落,順著身體曲線堆疊在腰際,露出裡面一件藕荷色的褻衣。褻衣質地輕薄,緊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豐腴的胸脯曲線和纖細的腰身。 汝舟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動作從容,眼神卻像鉤子一樣黏在她身上。 第二局,清照又輸了。 她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意讓她的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但她還是穩穩地放下杯子,伸手解開褻衣的繫帶。藕荷色的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抹胸,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胸脯,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抬眼看他,目光帶著挑釁:「滿意了?」 汝舟沒回答,只是輕輕笑了笑,將骰子推到她面前:「繼續?」 清照接過骰子,在掌心掂了掂,然後啪地拍在桌上。這一局,她贏了。 「運氣回來了。」她笑了,端起汝舟面前的酒杯遞給他,「該你了。」 汝舟接過酒杯,慢條斯理地飲盡,然後解下外袍,隨手搭在椅背上。錦衣之下,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布料貼著他頎長的身軀,隱約可見胸膛的輪廓。 清照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她伸手拿起骰子,又擲了一局——輸了。 「運氣這東西,真是說不準。」汝舟笑著端起酒杯遞給她。 清照接過,一飲而盡,酒意讓她的臉頰泛起了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她放下杯子,伸手解開抹胸的繫帶——素白的布料鬆開,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褻衣,緊貼著她豐腴的身軀,在燭光下幾乎透明,隱約可見胸前兩點凸起的輪廓。 汝舟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住了,這一次沒有移開。 清照察覺到他的視線,心跳猛地加快,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看夠了?」 「還不夠。」汝舟的聲音帶著笑意,目光卻變得灼熱起來。 第六局,清照又輸了。 她端起酒杯,仰頭飲盡,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在胸口燒開一團更旺的火。她放下杯子,手在杯沿上停了一瞬,然後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最後一層褻衣的繫帶。 薄薄的布料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際,露出她豐腴的酥胸。素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溝深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沒有完全脫下褻衣,只是讓它鬆鬆地掛在臂彎,半遮半掩,反而更引人遐想。 汝舟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神裡帶著某種她熟悉的東西——那種獵手鎖定獵物的從容和篤定。 「三局了。」他輕聲說,語氣溫和得像在討論天氣,「該執行慾望命令了。」 清照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她沒有退縮,只是微微揚起下巴:「說吧。」 汝舟站起身,繞過桌案,走到她身後。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清照能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帶著淡淡的酒味和某種男性的體溫。 然後,他的雙手從她身後探入敞開的褻衣,直接握住了她的酥胸。 清照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他的手掌很大,帶著灼熱的溫度,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肌膚,手指微微用力,將她的乳房握在掌心揉捏。他的指尖靈巧地撥弄著她的乳尖,時而輕捻,時而打轉,讓她的乳頭在他指間漸漸硬挺。 「你——」清照驚呼,伸手想要推開他,但手剛抬起來就被他另一隻手按住。 「別動。」汝舟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的身體一陣酥麻,「這是命令。」 清照咬住下唇,想要掙扎,但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的動作讓她的力氣一點一點流失。他的指腹粗糙,帶著薄繭,擦過她敏感的乳尖時,像一道電流從胸口竄遍全身。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將她的乳房更深入地送進他的掌心。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咬住嘴唇,想要忍住。 汝舟低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他將她的乳房握在掌心,時而輕揉,時而重捏,指尖在她的乳尖上畫著圈,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靠,貼上他的胸膛。 清照的腦子裡一片混亂。酒意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但身體的感受卻格外清晰——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的觸感,他的體溫透過衣物傳到她裸露的背上,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的溫熱,還有她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和喘息。 她想推開他,但手抬起來卻變成了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衣袖的布料裡。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懷裡越來越軟,像一灘融化的蠟。 「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聽起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沒說服力。 「你確定?」汝舟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在她乳尖上輕輕一捏。 清照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在他的懷裡弓了起來,頭向後仰,靠在他的肩上。她的喘息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將她的乳房更緊地壓進他的掌心。 「嗯……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在空曠的廳堂裡迴盪,帶著壓抑不住的快感。 汝舟的手沒有停,他將她的乳房握在掌心,時而揉捏,時而輕捻,指尖在她的乳尖上打轉,讓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顫抖。他的另一隻手從她手臂上滑下,順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下,停在她腰間的褻衣繫帶上。 「還要繼續賭嗎?」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帶著某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清照喘息著,胸口起伏,酒意和慾望在體內翻湧,讓她整個人都熱了起來。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他,眼神裡帶著倔強和不服輸的傲氣。 「繼續。」她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卻異常堅定。 她衣衫半褪,素白長裙堆疊在腰際,褻衣敞開,豐腴的酥胸半露,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和心跳。他的手仍在她衣內揉捏,指尖撥弄著她的乳尖,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喘息著,點了點頭:「繼續。」 --- 清照喘息著,胸口起伏,豐腴的酥胸在敞開的褻衣下微微晃動,乳尖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伸手抓起桌上的酒壺,仰頭灌了一口,溫熱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著黃酒的甘醇與辛辣,稍稍鎮定了翻騰的氣息。她放下酒壺,瞇起眼睛看著他,目光帶著酒後的銳利與不服輸的倔強,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使詐……」她的聲音帶著沙啞,卻異常清晰,手指著桌上的骰子,「方才那幾局有鬼,你肯定動了手腳。」 汝舟的手從她胸前鬆開,退後一步,攤開雙手,臉上帶著無辜的笑意,月光白的中衣下隱約可見胸膛的輪廓:「運氣罷了。若你不服,我們改規則——接下來五局,你若連贏三把,我脫光衣褲任你處置;若你輸,往後都要聽我的命令。」 清照愣了愣,酒意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但很快她就聽懂了這個規則的誘惑——她贏了,能看他脫光;她輸了,往後都要聽他的命令。她直起身子,將敞開的褻衣攏了攏,但沒有繫上,布料鬆鬆掛在肩頭,露出半截豐腴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溝,乳頭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素白長裙仍堆疊在腰際,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酒意讓身體發熱,私處傳來一陣陣濕潤的觸感。 「好!我就不信贏不了。」她的聲音帶著傲氣,伸手將骰子攏到面前,象牙骰子在掌心冰涼,「五局,連贏三把,你脫光。」 汝舟微笑,在她對面坐下,將酒杯推到一旁,空出桌面。他伸手接過骰子,在掌心掂了掂,指尖摩挲著骰子的稜角:「你先擲。」 清照接過骰子,在手裡握了握,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一擲。骰子在桌面上滾了幾圈,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停住——兩點。她咬住下唇,目光死死盯著那兩點,胸口一陣發悶。 汝舟笑了笑,隨手一拋——四點。骰子穩穩停在桌面中央。 「輸了。」清照咬牙,伸手抓起酒壺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嘴角滑下,滴在她敞開的胸前,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酒液順著乳溝滑落,冰涼的觸感讓她身體一顫。她放下酒壺,看著他:「繼續。」 第二局,清照又輸。骰子停在桌面,三點對五點,差距不大卻致命。 她沒有猶豫,抓起酒壺又灌了一口,黃酒的辛辣嗆得她咳嗽了幾聲。她伸手解開腰間殘存的繫帶,素白長裙從腰際滑落,堆疊在腳邊,露出她豐腴的身體——藕荷色褻衣敞開,豐腴的酥胸完全裸露,乳尖在燭光下微微顫動,乳暈淺淺的粉色在燭光下格外誘人。她只餘一件薄薄褻褲,布料緊貼著小腹和臀部的曲線,私處的輪廓隱約可見,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 汝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會兒,從她胸前緩緩下滑,掃過她的小腹,停在她雙腿之間。他的眼神變得灼熱,帶著獵手鎖定獵物的從容,嘴角的笑意更深。他能看見她褻褲上那片深色的濕痕,知道她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繼續。」清照的聲音帶著顫抖,但目光堅定,伸手抓起骰子。她的手在發抖,但眼神裡的不服輸比剛才更強烈。 第三局,她贏了。骰子停在六點,汝舟只擲出三點。 「脫。」清照的聲音帶著勝利的得意,手指著他身上的月白色中衣,指尖微微顫抖。 汝舟笑了笑,伸手解開中衣的繫帶,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胸膛寬闊,肌肉線條分明,小腹平坦,腰間繫著一條腰帶。燭光在他身上投下陰影,勾勒出肌肉的輪廓,胸毛從胸口延伸到小腹,在燭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澤。他的皮膚帶著溫熱的氣息,隱約能聞到汗味和皂角的清香。 清照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心跳加快,她能看見他胸膛的起伏,看見他小腹的肌肉線條。她強裝鎮定,伸手抓起骰子:「繼續。」 第四局,她又贏了。骰子停在五點,汝舟只擲出兩點。 「褲子。」清照的聲音帶著挑釁,目光直視著他,嘴角勾起勝利的弧度。 汝舟的笑意更深,他站起身,伸手解開腰帶,褲子滑落堆疊在腳邊。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肉棒已經半勃,微微翹起,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莖身青筋微凸。他的身材頎長,肌肉勻稱,皮膚在燭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清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雙腿之間,看著那根逐漸挺立的肉棒,心跳如擂鼓。她能看見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閃發光。她吞嚥了一口口水,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目光卻像被黏住一樣,無法從那根肉棒上移開。她的身體發熱,私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癢意,褻褲又濕了一些。 「繼續。」她的聲音帶著沙啞,伸手抓起骰子,指尖觸到桌面時微微顫抖。 第五局,她再贏。骰子停在四點,汝舟只擲出一點。 「你輸了。」清照的聲音帶著勝利的顫抖,她站起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豐腴的酥胸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尖硬挺,乳暈微微收縮。她的目光直視著他,帶著挑釁和勝利的得意,嘴角勾起笑意。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注視下發熱,私處傳來一陣陣濕潤的觸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汝舟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肉棒完全勃起,挺立在雙腿之間,龜頭圓潤,莖身青筋微凸,整根肉棒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的呼吸粗重,胸膛起伏,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從她豐腴的酥胸滑到平坦的小腹,再滑到她雙腿之間。他的眼神帶著慾望和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像是欣賞獵物的獵人。 「現在,請下命令吧,主人。」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但嘴角仍掛著笑意,語氣恭敬卻帶著挑逗。 清照愣了愣,心跳加快,酒意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但身體的感受卻格外清晰——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她的身體在他的注視下發熱,乳頭硬挺,私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癢意。她吞嚥了一口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雙腿微微發軟,膝蓋在顫抖。 「我要你……」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目光直視著他,「過來。」 汝舟走近,每一步都沉穩而從容,肉棒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走到她面前,伸手將她拉起,讓她坐在桌沿。桌面冰涼,貼著她赤裸的臀部,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肌膚傳來一陣戰慄。 他站在她雙腿之間,肉棒抵在她私處,龜頭隔著薄薄的褻褲輕蹭她的穴口。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和硬度,龜頭在她穴口磨蹭,隔著濕透的布料傳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雙手抓住桌沿,指節泛白。她的褻褲已經濕了一大片,淫水浸透布料,讓龜頭更容易滑動,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現在,請下命令吧,主人。」汝舟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讓她的身體酥麻,耳根發燙。他的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清照喘息著,胸口起伏,豐腴的酥胸在他的胸膛前微微晃動,乳尖幾乎觸到他的皮膚。她能感受到他的體溫,他的心跳,還有那根肉棒在她私處磨蹭的觸感。她的身體發軟,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讓他的肉棒更貼近她的穴口,褻褲的布料被磨蹭得陷入穴縫,傳來一陣陣刺激。 她吞嚥了一口口水,抬起頭直視著他,目光帶著緊張和期待,還有一絲酒後的迷離。她的聲音顫抖,但帶著命令的口吻,語氣堅定:「我要你……進來。」 --- 清照的話剛說完,汝舟便彎腰將她橫抱起來。她本能地張臂環住他的頸項,素白長裙從腰際滑落,堆疊在榻邊矮几旁。他將她放在臥榻上,錦被柔軟,她仰躺著,烏髮散開在枕上,敞開的褻衣徹底向兩側滑落,豐腴的酥胸完全裸露,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立。 汝舟俯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後,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肌膚上,讓她身體一顫。他的唇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吻過耳後、頸窩、肩頭,每一個吻都帶著灼熱的溫度,留下濕潤的痕跡。他的舌尖沿著她的鎖骨上方輕輕滑過,然後張口含住一塊肌膚,輕輕吸吮,留下淺淺的紅印。清照閉上眼睛,雙手抓住錦被,指節泛白,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將胸口向上挺。 他的唇終於落到她的乳尖上,先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然後張口含住,用力吸吮。清照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弓起,胸口向上挺,將乳頭更深地送入他口中。他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而輕舔時而重吸,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側乳房,指尖撥弄著硬挺的乳頭。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在他身下扭動,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拱,私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癢意,淫水從穴口滲出,沾濕了褻褲的布料。 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探入濕透的褻褲,指尖撥開陰唇,直接按壓在陰蒂上。清照渾身一顫,雙腿猛地夾緊,卻將他的手夾在雙腿之間,讓他的手指更貼近她的敏感處。他的指尖在陰蒂上畫圈,時輕時重,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顫抖,淫水從穴口湧出,沾濕了他的手指,順著指縫滴落在錦被上。 「嗯……啊……別……別停……」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在空曠的廳堂裡迴盪,帶著壓抑的顫抖和無法掩飾的快感。她的身體在他的撫弄下越來越軟,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手指。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穴口滑動,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抖,陰蒂在他的指尖下變得又硬又脹,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她不甘心一直處於被動,深吸一口氣,猛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汝舟愣了愣,隨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雙手枕在腦後,任由她跨坐在他腰腹上。清照俯下身,嘴唇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吻過他的頸窩、胸口、小腹,舌尖在他腹肌上畫圈,感受他肌肉的緊繃和顫抖。她的手順著他的腰側滑下,解開他的褲頭,將褲子往下褪,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她張口含住他的肉棒,舌尖先輕輕舔過龜頭頂端,嘗到一絲鹹腥的液體。她聽到他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繃緊,腹肌在她身下收緊。她將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吞吐舔弄,舌尖繞過冠狀溝,時而輕舔時而重吸,發出濕潤的嘖嘖水聲。她的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指尖在睪丸上輕輕滑過,感受它們在她手中收縮。 汝舟悶哼一聲,手伸到她身下,手指探入她濕滑的穴口,輕輕抽送。他的指尖在穴內探索,找到那處敏感的凸起,按壓揉弄。清照身體一顫,差點鬆開口,但他手指的動作讓她更興奮,她加快吞吐的速度,舌尖在龜頭頂端畫圈,用牙齒輕輕磨過冠狀溝。他的手指在她穴內越插越深,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滴在他的小腹上。 兩人就這樣交替著口交與手交,誰也不肯先認輸。清照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沾濕了他的小腹,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他的肉棒在她口中越來越硬,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她的唾液,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舌頭在他龜頭頂端畫圈,他的手指在她穴內按壓,兩人的節奏交織在一起,快感在身體裡積累,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 不知過了多久,清照吐出肉棒,仰頭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豐腴的酥胸在燭光下微微晃動,乳尖上還沾著他的唾液,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跨坐在他腰腹上,陰戶貼著他的小腹,淫水濡濕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她能感受到他肉棒的硬度抵在她臀縫間,每一次呼吸都讓龜頭輕輕擦過她的會陰,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她低頭看著他,目光帶著酒後的迷離和壓抑的慾望,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我要你……現在。」 --- 清照跨坐在汝舟腰腹上,豐腴的酥胸在他眼前晃動,乳尖上還沾著她的唾液,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低頭看著他,目光帶著酒後的迷離和壓抑的慾望,伸手握住他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 她沉腰坐下——肉棒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兩人同時發出驚嘆。清照仰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感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撐開的飽脹感。她停了一會兒,讓自己適應那被填滿的感覺,然後開始上下搖動。 她的腰肢擺動,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讓肉棒更深地插入,頂到花心深處。她的乳波隨著動作蕩漾,豐腴的乳房在燭光下晃動,乳尖在空中畫出弧線。汝舟托住她的臀部,手掌貼著她汗濕的肌膚,協助她調整節奏,時而用力將她往下壓,讓肉棒插得更深。 「啊……好深……」清照喘息著,聲音沙啞,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她的身體上下起伏,淫水順著肉棒流下,沾濕了他的小腹,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她的節奏越來越快,臀部拍擊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汝舟悶哼,手掌用力揉捏她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他挺腰向上頂,配合她下沉的節奏,每一次頂入都讓肉棒更深地插進她體內。清照的身體弓起,頭向後仰,烏髮在空中甩動,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好舒服……再快一點……」 她這樣上下搖動了幾十下,身體開始發軟,節奏亂了。汝舟察覺她的力氣快用盡,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清照仰躺在錦被上,雙腿被分開,汝舟跪在她雙腿之間,肉棒仍插在她體內,濕滑的淫水讓進出更加順暢。 他將她的雙腿掛在肩上,膝蓋壓在她身側,然後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龜頭頂到花心,撞得她身體向上拱。清照雙手抓住錦被,指節泛白,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呻吟聲變得破碎:「啊……啊……太深了……慢一點……」 汝舟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節奏。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下,沾濕了錦被。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扭動,腰肢向上挺,迎合他的抽送。快感在身體裡積累,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她的陰道開始收縮,夾緊他的肉棒。 「要去了……我要去了……」清照浪叫著,身體弓起,陰道一陣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汝舟悶哼一聲,沒有停下,反而插得更深,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抽送。 等她身體稍微平靜,他將她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榻上。清照雙手撐在錦被上,臀部高高翹起,豐腴的臀瓣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汝舟從背後進入,肉棒順著濕滑的穴口滑入,直插到底。清照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向前傾,雙手抓住錦被,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頂,迎合他的插入。 汝舟一手揉捏她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另一隻手繞到前方,按壓她的陰蒂。他的手指在濕滑的陰蒂上畫圈,按壓揉弄,配合著肉棒抽送的節奏。清照的身體繃緊,頭埋在錦被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臀部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擺。 「啊……啊……那裡……好舒服……」她的聲音悶在錦被裡,身體顫抖,陰道再次收縮,夾緊他的肉棒。汝舟加快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背上,順著她的脊溝滑下,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她耳垂,舌尖繞著耳廓舔弄,呼吸噴在她頸側,濕熱的氣息讓她渾身發軟。 「嗯……別咬……」清照縮了縮脖子,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身體卻向後頂得更緊,臀部貼著他的小腹磨蹭。汝舟低笑,牙齒輕磨她耳垂,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打轉。她倒吸一口氣,乳頭在他掌心裡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他挺腰抽送,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清照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在他掌中晃蕩,乳尖擦過他的指縫,帶來一陣陣酥麻。她的呻吟變得斷續,喉嚨裡溢出破碎的音節:「啊……啊……好舒服……不要停……」 「還要嗎?」汝舟啞聲問,肉棒在她體內慢下來,龜頭抵著花心輕輕磨蹭。 「要……要你……」清照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滲出,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她伸手向後,抓住他的腰,指尖陷進他的皮膚,「快點……再快一點……」 汝舟不再逗她,挺腰猛插,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清照的身體繃緊,陰道收縮,夾得他的肉棒發脹。她浪叫著,頭向後仰,烏髮在空中甩動,汗水順著脊溝流下,滴在錦被上。 「我要射了……」汝舟悶哼,肉棒在她體內加速衝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清照的身體繃緊,陰道痙攣,夾得他的肉棒發脹。他低吼一聲,將精液射在她體內深處,一股一股的熱流衝擊著她的花心。 清照的身體顫抖,陰道收縮,承受著他的射精。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然後癱軟下來。汝舟伏在她背上,肉棒仍停留在她體內,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汗水濡濕了錦被。燭火搖曳,燈花爆開,映照著兩人汗濕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清照趴在那裡,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吮吸他的肉棒。汝舟沒有抽出來,就那樣伏在她背上,呼吸緩慢下來,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 燭火搖曳,燈花爆開,映照著兩人汗濕的肌膚。清照趴在那裡,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吮吸他的肉棒。汝舟沒有抽出來,就那樣伏在她背上,呼吸緩慢下來,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過了許久,清照的聲音悶在錦被裡,帶著沙啞:「你算計好了。」 汝舟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低低笑了。他沒有否認,只是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她的額角,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但你很享受,不是嗎?」 清照沒有回答。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燭火又爆開一朵燈花,久到汝舟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動了動,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翻身背對著他。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望著床頭的殘燭,燭淚堆積在銅臺上,火苗搖搖欲墜。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她確實享受,享受那種被征服的快感,享受身體被填滿的充實,享受慾望被滿足後的疲憊。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他的網,從她接過骰子的那一刻起,就註定逃不掉。 身後傳來輕微的動靜,然後一隻手臂從後環住她的腰,將她拉進一個溫熱的懷抱。汝舟貼在她耳後,呼吸溫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明日我還來,帶更好的酒。」 清照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她只是閉上眼睛,任由黑暗將她吞沒。殘燭終於熄滅,最後一縷青煙在黑暗中散去,室內陷入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