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政府允許兩位女審神者之間締結「姊妹契約」── 靈力共享。 情緒平衡。 理論上這種合作契約是為了經驗傳承、戰場支援與精神安定,發現異狀也能及時通報。 但現實總比論述更微妙地、連結到一些更私密的情緒。雖然平常大多只是輕微的心跳、安心感、曖昧的不安寧。 至於「做愛快感也會共享」這件事,嘛──那一直都只是都市傳說。 畢竟誰會在交合時記得觀察另一人的感覺?也沒人真的會直白地說:「欸我高潮了妳有爽嗎?」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 那晚正好是生理期的第三天。 肚子不再悶脹,身體反而陷入一種濕濡而鬆弛的放空狀態。突然…有點想磨蹭。單純地想要一點「舒服的感覺」。 我騎在棉被上,輕輕磨了一下。衛生棉的觸感有點濕,但那不是淫水,是經血還在微量流出。 那種黏膩其實不太適合做什麼,但我的身體卻隱約開始發熱了。 「嗯...有點想要...快點結束啦真是的,都2205了還生理期」 越磨越來勁。熟悉的摩擦感帶來撫慰生理期的小小愉悅感。 就在那時,一股陌生的酥麻從體內竄上來。 一瞬間,我感覺後庭裡……像是被什麼撐了一下。 不是痛,也不是快感,就是那種──痠痠的、癢癢的、像有什麼粗厚的東西貼近後庭、但又沒真的進來。 我怔了一下,但也沒太在意。 生理期有時候就是會莫名興奮,我過去也不是沒試過——那種被血液灌注下的全身敏感、反而更容易滋生「想被愛撫」的慾望。 我伸手隔著上衣輕輕揉了幾下胸部。光這樣摸摸自己一會兒,搭配下半身的磨蹭,感覺整個人像陷進一層薄霧裡,連骨頭都被熨軟。 「……嗯……這樣也不錯……」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多揉一下肉芽。雖然平常不太會主動用這裡,但偶爾換個口味也不錯。 指尖碰到那顆柔軟微凸的點時,那股後方的撐開感忽然像被引爆似地清晰起來 就像有什麼正在「頂著入口,壓住、然後慢慢往裡推」的異樣感。 厚實的、熱的、有重量的柱狀物體,從後庭往我體內壓進去,那不是單純的壓迫,是明明白白地「被插入」。 甚至還感覺到入口被小幅度抽插撐開、越插越往深處侵犯的節奏。 「……啊……等、等等……?」 我直接伸手去摸,但,什麼都沒有,洞口也根本沒有撐開。 可後庭那股黏黏的、像是被熱棒子磨過的感覺還在微微地、緩慢地前後動著。 就像是身體還在幫我模擬那個不存在的抽插。 那個填滿感、摩擦感、以及……那種被肉棒疼愛時會渾身發熱的羞恥與歡愉—— 「……這是……不會吧……?」 腦中浮現某個都市傳說,姊妹契約締結後,共享靈力支援是基本、也是有能同步完整共享情緒的例子…… 還有可能……共享性愛高潮。 羞恥到快爆炸。 所以、這是……她那邊在做愛吧?而且用後面…… 而我,現在竟然正「感受」她的……被幹。 這念頭一閃進腦袋,我就忍不住從喉頭漏出一聲喘息──但我馬上強迫自己停下來。 不行。太奇怪了。 「共感……是這種程度的事嗎……?」 我用力閉眼,強迫自己靜下來。 忍耐那像是真實又像幻覺的摩擦感,直到那股從後方傳來的律動慢慢減弱,終於……安靜了。 「……?」 我困惑地張開眼,下體有種不同於經血的濕潤感。 沒有再次檢查內褲裡面,只是記住了那種模糊、悶熱的舒服感——一種「好像也可以被那樣對待」的微妙心情。 但我知道,那不是夢──而這份「共享」,遠比傳說來得真實。 都市傳說是真的。只是沒有人說破,沒有人承認,也沒有人……真的拒絕過吧。 --- 我騎在鶴丸身上,身體早已微濕發熱,兩人緊貼著的肌膚傳來緩慢又甜膩的摩擦聲。鶴丸吻我、揉我,輕咬耳垂,一邊低聲逗弄:「公主殿下這麼主動,生理期累積了很多壓力對吧?」 我臉紅不語,只是將自己更貼近他。腿間的濕潤貼在他大腿上,清晰得讓他笑出聲。 「唔……主人妳真是可愛得不得了。」 他扶住我腰,引導我慢慢坐下去──他的肉棒溫熱地填滿小穴,我忍不住呻吟,後背挺得筆直。 一下一下地、緩慢磨著。我覺得自己被好好疼愛著,舒服得有些恍神。 正當我想進一步俯下身去討親吻時—— 突然,一陣異樣的「感覺」從體內襲來。 那不是鶴丸給的。 是後庭……被頂入的觸感。 不可能。鶴丸還在我小穴裡,他完全沒有碰到那裡……但我的身體卻實實在在感受到某種陌生的進入感,從緊繃到被撐開、再到完整地「被塞滿」——溫熱、厚實、甚至還微微抽動。 我不自覺地一顫,呻吟脫口:「啊……啊嗯……」 鶴丸立刻察覺異樣,撐起上半身靠近看我,「嗯?怎麼了,弄痛妳了?」 「不……不是你……」我急促喘息,身體還在輕輕顫抖,我咬住下唇,腦海飛快閃過前幾天的詭異經驗。 共感?雖然這和前幾天的感覺類似,但這種「更加明確地感受快感」的狀況……啊,不行,感覺太真實了。不、行…不行,不要抽插不要撞啊…… 我確實、的確、完全地感受到後庭被插入摩擦的快感——即使那不是我這裡實際被插。 「欸……」鶴丸饒富趣味的歪頭,看我脹紅著臉喘息 「哪邊覺得奇怪?」 「………………屁股」 「屁股?」大手用力搓揉,還掰開。欠揍 「那,是妳的……契約姊妹?妹妹那邊也在做愛?」 我羞紅了臉,沒說話,只緊緊夾著他,呼吸越來越亂。 鶴丸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笑得像剛到手新玩具似的「哇……這太有趣了。」 「……不要那麼……興奮地說啦……」 「為什麼不興奮呢?妳屁股被隔空用耶?」 鶴丸毫不在意我揍他肩膀。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龜頭磨幾下小穴裡面,然後輕輕揉我的胸,吻我鎖骨。 「所以我現在……繼續幹妳這邊小穴,她那邊也會……?」 我更羞,咬著唇:「……可能吧……」 「那就得讓小穴更舒服囉~~一起來舒服才公平嘛。」 他再度扶住我的腰,這次換成由他主導節奏,一下一下地、緩慢抽插進出,每一下都刻意磨過我體內最敏感的牆面。 我被後庭的共感與小穴實際的快感雙重夾擊,腰幾乎支撐不住,整個人癱在他胸口,呻吟止不住地逸出。 「嗯啊、啊……不行……鶴丸……太……太舒……」 他在我耳邊笑「妳夾超緊欸,這麼爽喔?」 鶴丸笑得燦爛愉悅,語氣明顯帶著高亢興奮。 到底、在嗨什麼啦…我這邊可是…… 他的手掐住我的腰,刻意一下再一下往上頂。感受我體內每一次收縮,每一下顫抖的濕潤反應。 「閉、閉嘴……嗯、嗯啊,不行……」我咬著唇,臉整個紅透了。 身體被雙重快感撕扯著——前面是真實、飽滿的肉棒在緩慢摩擦;後面則是來自妹妹那頭的共享愉悅:一根異於鶴丸的棒子正持續抽插她的後庭,而那種難以言喻的刺麻與深處緊壓感,全都在我體內如實回響。 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呼吸了。 「哇喔……」鶴丸眨了眨眼,用力親我的臉然後拍拍背。嗯?? 「好哦……這樣的話,輸人不輸陣啊!」 他忽然抱緊我,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我被迫仰躺,雙腿被架起掛在他肩上,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小穴這邊要比她那邊屁股還更爽才行。」 「不、不要說得那麼直接……嗯、啊啊……♥️」 話才說一半,鶴丸就已經整根直直頂入,用比剛才更深、更穩、更堅定的節奏在抽插。 那不像一開始的溫柔愛撫,而是像在試圖征服妳的深處、把妳逼到快感的邊界。 「真色情,明明我還沒加快,已經在裡面收縮得要命……」 「我、我才沒有……是你、啊啊,後面……不可以……!」 我說不清到底是前面或後面哪邊舒服了,感覺自己被玩到幾乎要斷線,小穴不住吸夾、後庭在收縮抵抗撐開,陰蒂也跟著悸動,整個身體像陷入癲狂。 「後面明明就很可以」鶴丸故意打我屁股。想掙扎但身體軟到只能乖乖被幹 「她那邊被幹得太爽了?主人其實也想要我幹後面吧?」鶴丸笑得壞心,低頭舔過我胸前挺立的乳尖。 「才沒有……不要講這種話……太羞恥了……」 「可是妳現在整個人爽到發抖欸。」 他的手探下來,輕輕搓揉我濕透的陰蒂:「這裡也超濕……妳很興奮嘛?」 我搖頭,忍不住揮開那雙欠揍的手 「好~乖好乖~~雙重快感同步高潮,這就是新時代共感性愛吧?」鶴丸說得煞有其事,心情大好擋掉我所有反抗,仍不忘繼續愛撫所有摸得到的地方並深深抽插。 我只覺得身體像被放進水裡煮,內外都燒著,下一秒—— 「啊啊啊、啊嗯……不行、去了……啊啊啊……♥️」 小穴劇烈收縮,幾乎把體內肉棒整根吸住,我在高潮中失控地顫抖,夾緊同時也感覺到鶴丸跟著抖了一下。 鶴丸穩穩抱緊我,又恢復剛開始那樣的溫柔緩慢愛撫。但「能不能開通訊請妹妹那邊再幹一次啊?」 真的是欠揍欸。 ----------------------------------------------------------------------------------------------------- 清晨還沒完全亮,我被輕輕搖醒。 「喂~主人。」鶴丸伏在我身側,一臉饒富興味的笑。 「……什麼啦……現在幾點……」我聲音還帶著睡意。 「妳的通訊玉,一直在發亮欸。」他把那顆玉石拿到我眼前。 我眨了好幾下,才勉強看清畫面——一整串訊息狂風暴雨般洗版。 『姊太過分了啦做那麼激烈還二次!!』鶴丸還非常貼心地替我唸出來。真是謝囉。 我瞬間清醒。記憶全部回來—— 昨晚拒絕鶴丸開通訊的笨提議,剛好共感也停了…鶴丸就理直氣壯抱著我「好啦沒有外人打擾了,我們重來」 一邊哄一邊甜蜜溫存……才怪,最後還是紮紮實實做了第二回合。 如果二次親熱都真的被共享過去…… 天啊。救命。 鶴丸看完其中一則訊息,非常愉快地補了一句:「唉呀真是太好了,妹君有確實跟妳一起爽到了耶。」 「……你哪裡覺得這是好事啦!」 我把枕頭砸他臉上,把他往外推:「出去出去!不要在這邊亂講話!」 「欸欸,主人明明也有一半的責任嘛?明明是主人前後一起爽的姿態太色情可愛,我才沒辦法停。」 他一臉壞笑,「不過嘛~能兩邊一起取悅到,這種樂趣可不多見。喔喔我剛才是不是講了很棒的雙關梗!?我要去跟青江ry」 「滾出去!!」 鶴丸笑得更開心了,一點都不正經的舉手投降:「好好,我消失,我消失。」 門闔上,我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那滿滿抱怨的訊息紀錄,還是鼓起勇氣打開通訊。 連線接通。 「早……嗯,那個……妳還好嗎?」 那頭瞬間爆發。 『人家還是處女啦!姊竟然玩那麼激烈……嗚嗚嗚啊啊!』 「呃,我……抱歉……」 道歉完立刻想起一個重點「那個……妳………用後面……?」 通訊那頭沉默三秒,然後非常小聲地承認『就是想保留處女才會改用屁股嘛!結果姊玩成那樣…..雖、雖然很舒服啦,可是以後初體驗我要怎麼辦啦……』 槽點太多了我一瞬間完全不知道該先吐槽什麼比較好。 「嗯,總之,抱歉………我來想想該如何解決這問題。」 『……姊,昨天是只有一個嗎?』 「什麼一個?」 『雖然不是很確定誰是誰,但我大概知道總共有幾位會跟姊……嗯,那個。應該有四到五位』 「…………等等妳什麼時候開始有共感的?」 『契約第二天吧?』 救。命。 『123…4…5,嗯應該五位沒錯』 「請、請不要數……」 『1號2號很像……一個很煩很黏一個比較會哄人,但總之這二隻感覺就很像。3號5號比較少出現,這組是溫柔系。4號又更少出現』 「……慢著。等一下。」 『我覺得5號最溫柔了我喜歡這個』 「對不起都是姊的錯,我會妥善處理。」我掩住臉,覺得羞恥與罪惡混合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