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管理員室門半掩著，日光燈嗡嗡作響。 娜娜推門進去時，黑田正坐在桌前，手邊放著一本巡邏記錄簿。她穿著啦啦隊的短裙和白色上衣，金色馬尾辮在腦後晃了晃。這幾天練完隊形，黑田總會找些理由讓她留下來——上次是幫忙整理器材室，上上次說是鑰匙不見了要她陪著找。 「學長，你說的簽名是什麼？」 黑田站起身，繞到她身後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很輕，但娜娜聽見了。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黑田已經走回桌前，打開那臺老舊筆電。 「學校新規定，管理員的夜間巡邏需要一個見證人簽名。」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邊說邊點開一個資料夾，「妳幫我看一下這段記錄有沒有問題。」 螢幕亮起來。 畫面裡是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地板鋪著軟墊。娜娜起初以為是什麼訓練影片，直到一隻體型碩大的德國牧羊犬走進鏡頭，牠的背上站著一個女人——全身赤裸，跪趴在地。 娜娜的呼吸停了。 那隻狗繞到女人身後，前腿搭上她的腰側。鏡頭拉近，娜娜清楚看見狗的下腹伸出一根深紅色的肉莖，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狗沒有猶豫，腰一挺，那東西就頂進女人的小穴裡。 女人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傾了傾，但沒有躲開。 「這什麼……」娜娜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黑田沒有回答。他站在她身後，離她很近，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娜娜想退開，但腳像被釘在地上。螢幕上那隻狗開始抽送，節奏規律，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拔出，女人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娜娜的視線無法從螢幕上移開。 她看見女人伸手向後摸，抓住狗的前腿，像是在鼓勵牠。狗的呼吸變得粗重，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女人的身體跟著晃動，奶子甩出波浪。她聽見女人斷斷續續地喊：「再……再深一點……」 娜娜的雙腿發軟。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濕了，溫熱的濕意從腿心蔓延開來。她咬住下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但心臟跳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 畫面裡，那隻狗突然加速，幾十下猛烈的撞擊後，身體繃緊，腰死死頂在女人體內。女人仰起頭，發出長長的浪叫，小穴收縮著，白色的濃稠液體從交合處溢出。 影片結束，自動重播。 黑田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沉平穩：「這只是開始。」 娜娜雙唇微張，呼吸急促，臉頰泛紅，緊緊盯著螢幕上循環播放的畫面。 --- 影片第三次重播時，黑田伸出手，闔上筆電。 螢幕暗掉，管理員室恢復日光燈慘白的光線。娜娜眨了眨眼，視線還停留在剛才畫面浮現的位置，耳邊彷彿還聽得見女人浪叫的迴音。她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 「過來。」 黑田的聲音不帶情緒，像在叫一隻寵物。他轉身走向牆角，那裡放著一個鐵籠，用深色布罩著。娜娜從沒注意過那個籠子——或者她注意過，但從沒想過裡面裝什麼。 黑田掀開布罩，一隻體型中等的黃狗趴在籠內，毛色油亮，尾巴看到他就搖起來。狗低聲嗚嗚叫，站起來用鼻子頂鐵欄杆。 「這……」娜娜後退半步，背撞上桌子。 「牠很溫柔。」黑田打開籠門，黃狗立刻鑽出來，繞在他腳邊轉了兩圈，然後抬頭看娜娜，舌頭伸在外面喘氣。「只是想要妳摸摸牠。」 娜娜搖頭，手緊抓桌沿。 黑田沒等她同意。他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溫熱，娜娜想抽開卻使不上力。他拉著她的手，緩緩伸向狗。 黃狗聞到陌生氣味，豎起耳朵，湊近她的手指。溫熱濕潤的鼻尖碰觸她的皮膚，娜娜全身繃緊，下意識往後縮。黑田的手沒放開，穩穩托住她的手腕。 「慢慢來。」他聲音很輕，「牠不會咬妳。」 狗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指尖。柔軟、濕熱，帶著動物體溫的觸感。娜娜顫了一下，但沒有再退。黑田鬆開手，她發現自己的手還停在原處。 狗受到鼓勵，往前蹭了蹭，舌頭順著她的手指往上舔，掌心、手腕，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娜娜咬住嘴唇，看著那隻狗溫馴地搖著尾巴，舌頭在她皮膚上滑動，癢癢的，粗糙的倒刺刮過時帶起一陣酥麻。 她慢慢彎下腰，另一隻手也伸過去，輕輕放在狗頭頂。毛很軟，耳朵溫熱，狗舒服地閉上眼，往她懷裡靠。 娜娜跪坐在地板上，任由狗舔舐她的掌心，眼神從恐懼轉為迷離。 --- 娜娜跪坐在地板上，掌心還殘留著狗舔舐的濕涼觸感。黃狗搖著尾巴，鼻子蹭了蹭她的膝蓋，然後趴在她腳邊喘氣。 黑田蹲下來，拍了拍狗的脖子，語氣平淡：「夠了。」 狗立刻站起來，乖乖走回鐵籠。黑田關上籠門，拉上深色布簾，管理員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娜娜自己的呼吸。 她沒站起來，膝蓋還貼著冰涼的地板，短裙邊緣微微翻起，露出一截大腿。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有些濕，掌心泛著淡淡的紅。 黑田倒了杯水，遞到她面前。娜娜接過杯子，手指碰到玻璃杯壁，涼意從指尖滲進來。她喝了一口，水是常溫的，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吞不下去。 「瑞伊如果知道妳在這裡，會怎麼想？」 娜娜猛然抬頭，杯子裡的水晃了晃，濺出一點在手背上。她張嘴想說什麼，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好一會兒才擠出來：「我只是……好奇。」 「好奇就夠了。」黑田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他看她的眼神讓娜娜全身發麻——那是一種篤定，像早就知道她會站在這裡，會跪在這塊地板上，會讓狗舔她的手。 她別開視線，盯著地板上的瓷磚縫。 黑田蹲下來，和她平視。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指腹粗糙，帶著菸草和金屬的氣味。娜娜沒有躲開，身體僵在那裡，感覺那隻手從她臉頰滑到耳後，然後停在後頸，輕輕按了一下。 「這裡沒有對錯，只有真實的感覺。」 她的心跳撞在胸口，每一次都又重又悶。她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耳根燒得厲害，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 沉默在兩人之間拉開，像一條繃緊的線。 娜娜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旁的地板，看著那隻還握著水杯的手——指尖微微發抖，但她沒有放下杯子。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黑田的眼睛。 「我想繼續。」 --- 黑田站起身，朝內側那扇門揚了揚下巴。「過來。」 娜娜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她跟著他走進管理員室深處，推開一扇平時鎖著的門，裡面是一間約五坪大的儲物間，地板鋪著深藍色軟墊，角落堆著幾個舊紙箱。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光線比外頭暗一些，空氣裡有淡淡的清潔劑味。 「脫掉。」黑田靠在門框上，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娜娜的手指碰到上衣下擺，頓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把白色上衣從裙腰裡拉出來，從頭頂脫掉，扔在旁邊的紙箱上。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豐滿的乳房，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光。她低頭避開黑田的視線，解開裙子側邊的拉鍊，短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邊。黑色內褲，同樣是蕾絲的，窄窄一條布卡在臀縫裡。她站在軟墊上，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 黑田沒說話，轉身走到外間，打開鐵籠門。黃狗搖著尾巴跟在他腳後，走進軟墊區。狗豎起耳朵，鼻子抽動了幾下，繞著娜娜轉了一圈。娜娜僵在原地，感覺狗溫熱濕潤的鼻尖蹭過她的小腿、膝蓋後側，然後停在臀部。 「跪下去，手撐著地。」 娜娜慢慢彎下腰，膝蓋落在軟墊上，雙手撐在身前。姿勢讓她的臀部自然翹起，黑色內褲繃在臀瓣之間，大腿根部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黃狗湊近她的臀部，濕熱的舌頭隔著內褲舔了一下她的陰部。娜娜倒抽一口氣，肩膀繃緊，手指抓住軟墊邊緣。 黑田走過來，蹲在她身側，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布料滑過大腿、膝蓋、腳踝，被抽走扔到一旁。娜娜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她能感覺到空氣拂過潮濕的縫隙，涼意讓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黃狗湊上來，鼻子頂開她的臀瓣，溫熱濕潤的舌頭貼上她的陰唇。娜娜咬住嘴唇，身體往前縮了一下，但黑田的手按在她腰上，穩穩壓住。「別躲。」 狗舌頭從下往上舔過整個陰部，粗糙的表面刮過陰蒂，娜娜的腰顫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黃狗像是得到鼓勵，舌頭更深入地探進她的穴口，來回翻攪。淫水開始分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軟墊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啊……嗯……」娜娜把臉埋進手臂裡，身體隨著狗的舔舐輕輕晃動。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往上翹，小穴主動迎向那條溫熱的舌頭。黃狗舔了幾分鐘，舌頭越探越深，偶爾退出來舔過陰蒂，再重新插進穴口。 黑田拍了拍狗的脖子，低聲說：「上去。」 黃狗繞到娜娜身後，前腿搭上她的腰側，體重壓下來。娜娜感覺狗溫熱的腹部貼著她的臀尖，有什麼東西頂在穴口——粗壯、溫熱、脈動著。她的呼吸瞬間停住。 狗往前一頂，肉莖撐開穴口，整根沒入。 「啊——」娜娜仰起頭，身體往前滑了半寸，手指在軟墊上抓出皺褶。那東西比她想像的粗，填滿了整個陰道，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狗的陰莖根部。狗沒有停，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新頂入，節奏又快又穩。 軟墊隨著撞擊輕輕震動。娜娜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急促的喘息，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乳房在胸罩裡劇烈搖晃。黑田站在一旁，雙手插在口袋裡，靜靜看著。日光燈照在娜娜赤裸的背上，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滑，在腰窩處匯聚成一小片水光。 「啊……好深……嗯啊……」娜娜的聲音發抖，分不清是痛還是爽。狗的抽送越來越快，腹部撞擊她臀部的聲音在狹小的儲物間裡迴盪。她的膝蓋在軟墊上撐不住，身體往前塌，但狗的前腿緊緊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繼續頂入。 陰道裡的快感堆疊起來，像某種東西在體內膨脹。娜娜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呻吟變成破碎的單音節。狗的肉莖每一次頂入都碾過花心，痠麻的感覺從下腹蔓延到四肢，她感覺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淹沒了—— 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浪一浪的痙攣從穴口往深處傳。娜娜的尖叫悶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癱軟下去，手臂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軟墊上。 黃狗又頂了幾下，然後退了出來。 娜娜趴在那裡，喘息不止，額頭貼著冰涼的軟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淫水和狗的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軟墊上匯成一小灘濕痕，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 娜娜趴在那裡，喘息不止，額頭貼著冰涼的軟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淫水和狗的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軟墊上匯成一小灘濕痕，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黑田沒等她回神，轉身走向牆角另一個鐵籠，掀開布罩。裡面兩隻更大的狗站起來——一隻黑毛油亮，體型如小牛犢；另一隻花色斑駁，肌肉結實。牠們豎起耳朵，尾巴興奮搖動。 「還沒結束。」黑田打開籠門，兩狗竄出，繞著軟墊區打轉。黑狗湊近娜娜臀部，濕熱鼻尖頂開她臀瓣，舌頭直接舔上陰唇。花狗繞到前方，前腿搭上她肩膀，粗舌頭舔過她鎖骨、頸側，最後停在乳房上。 「啊……不……等等……」娜娜想撐起身體，但黑狗舌頭鑽進穴口翻攪，淫水又被攪出更多。花狗含住她乳頭，粗糙舌面刮過乳尖，娜娜腰一軟又趴回去。 黑田蹲下來，抓住她金色馬尾辮，把她的頭往上抬。花狗順勢舔上她的嘴唇，舌頭撬開牙縫探進口腔。娜娜發出含糊的嗚咽，嘗到狗唾液和自己淫水的味道。 「乖，張開嘴。」黑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娜娜嘴唇鬆開，花狗的舌頭更深地探入她的喉嚨，粗糙表面刮過上顎。她感覺呼吸困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黑田調整她的姿勢——把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膝蓋分開。黑狗繞到身後，前腿搭上她腰側，溫熱的腹部貼住臀尖。粗壯的肉莖頂在穴口，比剛剛那隻黃狗更大更粗。 「嗚——」娜娜想叫，但花狗的舌頭堵在喉嚨裡。 黑狗往前一頂，肉莖撐開陰道，一寸一寸沒入。娜娜的身體繃緊，眼淚從眼角擠出來。那東西太粗了，陰道壁被撐到極限，但她沒有躲——身體順著插入的節奏微微顫抖，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狗雞巴根部。 黑狗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新頂入，節奏又快又重。同時花狗也在她嘴裡進出，舌頭模仿抽插的動作，在她口腔裡來回攪動。娜娜被前後夾擊，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胸罩裡劇烈搖晃。 「嗯……嗚……嗯啊……」呻吟變成含糊的單音節，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軟墊上匯成更大一灘。 黑田站在一旁，雙手插在口袋裡，靜靜看著。「感覺如何？」 娜娜無法回答，花狗的舌頭在她嘴裡進出，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黑狗加速撞擊，腹部撞擊她臀部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迴盪，又濕又重。 黑田走過來，拍了拍黑狗的脖子，示意牠停下來。黑狗喘著氣退開，肉莖從娜娜體內滑出，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花狗也退開舌頭，娜娜趴在那裡大口喘息，嘴角牽著一條唾液線。 「還沒完。」黑田蹲下來，把她翻過來仰躺，然後把她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露出濕淋淋的陰部和緊縮的肛門。「這次兩個一起。」 黑狗繞到她雙腿之間，花狗則繞到她頭頂。黑田調整位置，讓黑狗的雞巴對準陰道，同時把花狗的雞巴引到她嘴邊。 「張嘴。」 娜娜嘴唇顫了一下，慢慢張開。花狗的肉莖頂進她口腔，比舌頭更粗更硬，撐開她的嘴唇。同時黑狗的雞巴頂開陰道口，整根沒入。 「唔——」娜娜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住軟墊邊緣。 黑狗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深。花狗也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娜娜被夾在中間，身體隨著撞擊晃動，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 快感從陰道和口腔同時湧上來，堆疊、交纏。娜娜感覺自己像被撕成兩半，又像被什麼東西填滿——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劇烈收縮，一浪一浪的痙攣從穴口往深處傳。她發出含糊的尖叫，身體劇烈抖動，癱軟下去。 兩狗又頂了幾下，先後退出。 娜娜癱軟如泥，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唾液。 --- 黑田把毛巾浸進溫水盆裡，擰到半乾，蹲在軟墊邊。娜娜仰躺著，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輕顫，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淫水和唾液痕跡，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毛巾貼上她的小腹時，娜娜縮了一下——溫熱的觸感讓緊繃的肌肉慢慢鬆開。黑田從腹部開始，順著腰側往下擦，動作很輕，像在處理什麼易碎的東西。毛巾經過陰部時，娜娜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躲開。黑田仔細擦掉殘留的體液，翻過毛巾乾淨的一面，擦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 「腿張開一點。」 娜娜順從地分開雙腿，黑田把毛巾伸到她臀下，擦拭沾在軟墊上的濕痕。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後側時，娜娜感覺到粗糙的指腹擦過皮膚，那種觸感和毛巾的柔軟形成對比。 擦完下半身，黑田換了條乾淨毛巾，浸水、擰乾，幫她擦臉。毛巾從額頭、眼角、鼻翼兩側滑過，最後停在嘴角。娜娜的嘴唇有點腫，下唇內側咬破了一小塊，滲出一點血絲。黑田用毛巾角輕輕按了一下，動作很慢。 「你做得很好。」 黑田的聲音很低，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把毛巾扔進水盆裡，伸手扶住娜娜的後背，把她從軟墊上撐起來。娜娜的身體軟得像沒骨頭，靠在他懷裡，頭枕在他肩膀上。黑田的手臂環過她的腰，穩穩托住。 「下次可以試試更多——或者讓瑞伊也來看。」 娜娜的身體猛然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她抬起頭，眼睛瞪大，看著黑田的下巴。黑田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對面牆上，表情平靜。 瑞伊。 那個在足球場上對她微笑的男生，清爽的短髮，乾淨的眼睛。他如果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全身赤裸，渾身是汗和體液，剛被兩條狗操到昏過去——他會是什麼表情？ 娜娜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但她沒有推開黑田。 她感覺到自己嘴角慢慢揚起，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鬆開了，掉進一個很深很黑的地方。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說別人的事：「好啊。」 她伸出手，抓住黑田的手臂，指節用力到泛白。黑田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發燙的期待。 黑田沒說話，把她往懷裡攏了攏，讓她靠得更穩。娜娜把臉埋進他胸口，聞到他衣服上混著汗味和狗毛的氣味。 窗外夕陽斜照進房間，橘紅色的光落在軟墊上，落在她散落的金色馬尾辮上。娜娜靠在黑田懷裡，閉上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