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第四節,剩下兩分零七秒。記分板上的數字像火苗一樣燎著楊鵬的神經——五十八比五十四,只差四分。他從後場接過傳球,運了兩下,抬眼掃過防守陣型。 對方中鋒已經撲上來,張開雙臂像一堵移動的牆。楊鵬壓低重心,右手運球往左側切入,騙過防守者的重心後猛地變向,從右側強行突破。他感覺得到膝蓋和腳踝都在燃燒,但那種熟悉的、比賽最後時刻才會出現的腎上腺素讓他把所有注意力都鎖在籃框上。 起跳,身體在空中微微後仰,手腕一抖,球順著指尖旋轉出去。「唰」的一聲,空心入網。 五十六比五十四。主場觀眾爆出歡呼,楊鵬落地時踉蹌了一下,隨即穩住身體,向後場跑去回防。 但腳底踩下去的那一刻,一陣灼熱從骨骼深處往上竄,像有人在他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跑動,可那熱度沒有消退,反而沿著脊椎蔓延到四肢,連指尖都開始發麻。他甩了甩頭,汗水從鬢角甩出去,視線短暫地模糊了一瞬。 場邊,李昊從替補席站起來,毛巾掛在脖子上,雙手抱胸,視線沒有跟著球走,而是黏在楊鵬身上。他瞇起眼,看著那道白色球衣的身影在場上跑動的姿勢——不對勁。楊鵬的腳步比剛才沉了,肩膀的擺動幅度也小了,跑動時身體微微前傾,像在硬撐著什麼。 李昊皺起眉,快步走到記錄臺前,低頭對裁判說:「換人。」 裁判點頭,舉起換人牌。李昊脫掉毛巾,走到場邊熱身區,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楊鵬。他看見楊鵬在禁區邊緣卡位時整個人猛地一僵,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又迅速恢復動作,但那一下已經夠他確認——楊鵬的身體出了狀況。 楊鵬在場上確實感覺到自己不對勁。每一塊骨頭都在發燙,像被放在爐子上慢慢烤著,皮膚表面卻泛起一陣陣涼意,兩種溫度在身體裡交錯撞擊,讓他幾乎站不穩。他雙手扶住膝蓋,彎下腰大口喘氣,汗水沿著下顎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把那股異樣壓下去。 「楊鵬!」隊友在喊他,「你沒事吧?」 他抬起頭,擠出一個笑,「沒事。」 --- 李昊舉起換人牌的那一瞬間,楊鵬正好接到隊友的傳球。他彎腰運球,準備再組織一波攻勢,可那股被他壓在胸腔裡的灼熱突然炸開——像有人把他整個人丟進熔爐裡。 他聽見自己的骨頭發出細碎的聲響,像乾裂的樹枝。身高猛地往下縮,視線急速降低,眼前的世界像被壓扁了一樣往下墜。球衣瞬間變得鬆垮,寬大的領口從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球褲沒了腰帶的支撐,直接順著腿滑到腳踝,堆成一團。 「楊鵬?」隊友喊他。 他低頭,看見一雙纖細的、白嫩的小腿,腳掌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他整個人縮了整整一個頭的高度,長髮從球衣帽子裡散落下來,垂到肩頭。 全場死寂。 楊鵬愣在原地,雙手還維持著運球的姿勢,但球早就滾到場邊去了。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豐滿的胸部把鬆垮的球衣撐起一個弧度,奶頭隔著布料頂出兩個小點。她猛地拉緊衣領,卻發現那件球衣現在大得像一件連身裙,寬鬆地掛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麼。 「給我球!」她喊,聲音又細又軟,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比賽還沒結束!」 隊友愣愣地把球傳過去。她接住,邁開腿想跑,可那雙腿又短又沒力,才跨出兩步就被對方後衛輕輕一撞——整個人像紙片一樣飛出去,屁股重重摔在木地板上,球從手裡彈開。 「砰」的一聲悶響,她仰面跌坐,雙腿因為摔倒的慣性大大張開。 球褲還掛在腳踝上,裡面什麼都沒穿。雪白的胯間,那道粉嫩的肉縫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滿場觀眾、隊友、對手和裁判的目光之下。她驚慌地想合攏雙腿,可膝蓋一軟,又癱了回去。 鬆垮的球衣因為摔倒而歪到一邊,右邊的乳房從側面彈出,圓潤飽滿,奶頭因為緊張和寒冷微微挺立,在空氣裡顫了一下。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計時器的滴答聲。 她撐著地板想爬起來,眼角瞥見三步外,李昊正僵立在那裡,俯視著她。他手裡的毛巾不知什麼時候掉在地上,眼神裡那層沉穩的外殼正在龜裂,露出一種她從沒見過的、深沉的暗光。 她別開視線,低頭想拉好衣服,手指卻抖得連衣角都捏不穩。 --- 滿場的寂靜只維持了幾秒。最先動的是離她最近的幾個隊友——他們本來蹲下身想扶她,手伸到一半卻停住了,視線順著她敞開的雙腿往下滑,喉結滾了滾,沒人說話。 然後是替補席,接著是對手,那些目光像黏在她皮膚上,一寸一寸地爬。 李昊是第一個動的人。他跨過那條界線,在她雙腿間單膝跪下來,寬大的手掌直接扣住她腳踝,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 她驚叫一聲想夾緊,可他力氣太大,膝蓋一頂就卡進她腿間,把她壓得動彈不得。「別……」她啞著嗓子喊,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那隻手軟綿綿的,按在他胸肌上像在摸他。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另一隻手扯住她球衣的領口,往旁邊一拉——那件寬鬆的球衣根本沒繫緊,布料順著肩膀滑下來,右邊整顆奶子彈出來,白晃晃地暴露在燈光下。「不……不要看——」她手忙腳亂想拉回去,可旁邊又伸來兩隻手,不知道是誰的,一隻按住她肩膀,另一隻直接握住她露出來的奶子,粗糙的指腹碾過奶頭,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操,是真的……」有人低聲說。「皮膚好滑。」「奶子好軟。」 她拼命搖頭,雙腿亂踢,可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陰影一層層罩下來,把她團團圍在中間。有人抓住她亂動的手腕,有人按住她膝蓋往外壓,有人從背後把她整件球衣往上撩——她感覺得到至少有四、五隻手同時在她身上游走,隔著布料揉她的腰,捏她的大腿,掐她屁股,還有人的手指順著她小腹往下滑,剛碰到恥骨上方那一小片細毛,她猛地夾緊雙腿,卻被李昊的膝蓋卡住,夾不攏。「李昊……隊長……求你……」她仰起臉看他,眼眶發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叫他們停……拜託……」他俯視著她,眼神沉沉的,像一潭見不到底的水。他沒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兩隻手腕,輕而易舉地按在她頭頂的地板上,另一手分開她的膝蓋,把她徹底攤開在他面前。「你看,」他低頭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他們都在看。」他頓了一下,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從你穿上那件球衣開始,我就想這樣幹你了。」 --- 李昊沒再說話。他挺起腰,一手扶著自己早已硬到發燙的雞巴,對準她腿間那道粉嫩的縫,龜頭抵住穴口,頂了兩下。 「不要……求你……」小鵬聲音抖得不成調,雙腿拼命想合攏,卻被他的膝蓋死死卡住。下一秒,他腰一沉,粗大的肉棒直直捅進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小穴。 「啊——!」她弓起背,尖叫聲劃破球場的寂靜。痛,像被人從下體撕裂成兩半。穴口被撐到極限,乾澀的內壁死死絞著入侵的陽具,她眼眶瞬間湧出淚水,雙手抓著地板,指節發白。 李昊低喘一聲,被她絞得頭皮發麻,頓了兩秒才開始動。他扣住她的腰,慢慢往外抽,再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小穴又緊又熱,像有無數張嘴在吸他。「哭什麼,」他俯下身,喘著氣說,「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她搖頭,淚水順著鬢角滑進耳朵裡。他沒理會,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痛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被他撞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 「操……好緊……」李昊額角冒汗,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地板上,小穴被撐得發麻,痛裡開始混進一種陌生的酸脹感。「求……求你……慢一點……」她啞著嗓子哀求。 他沒慢,反而更狠地頂了十幾下,忽然低吼一聲,整根埋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最深處。她仰起頭,小穴一陣痙攣,絞著他的雞巴不放。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才抽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 「下一個。」 有人把她翻過來,跪趴在地板上。她還沒回過神,又一雙大手扣住她的臀部,粗硬的雞巴從背後頂開她還在收縮的穴口,一下捅到底。「啊!」她上半身癱軟,臉頰貼上冰涼的木地板,汗水黏著灰塵沾在皮膚上。那個人沒停,抓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幹,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換我。」「還有我。」 一根又一根陰莖接連頂入她體內。她不知道換了幾個人,只知道每次有人抽出去,下一根就立刻填滿她。她抓著地板,膝蓋磨得發紅,小穴被幹得又腫又麻,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又一根粗大的肉棒頂進來,她連叫的力氣都沒了,眼神逐漸失焦,瞳孔裡映著晃動的人影。 --- 李昊扛著她走進更衣室,把她扔在長椅上。她還沒來得及蜷起身體,他就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膝蓋頂開她雙腿,硬挺的雞巴從後面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 「說,你是誰的?」他低沉的嗓音從她背後傳來,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得臉頰貼在冰涼的椅面上。 她咬住嘴唇,不吭聲。李昊沒催她,腰一沉,粗大的肉棒直接整根捅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椅面邊緣,小穴被撐得發脹,剛被輪番侵犯過的內壁又軟又熱,順著他的動作一下就吞到了底。「不說?」他掐住她的腰,往後拉,再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最深處。「那就幹到你說為止。」 她被他頂得身體往前一衝一衝,奶子壓在椅面上擠得變形,長髮散亂地鋪在背上。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咬著唇忍了十幾下,終於憋不住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嗯……啊……」 「嗯?」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剛才不是挺能忍的嗎?」他說著,突然加快節奏,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淫水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淌,滴在長椅上。「我……啊……」她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聲音斷斷續續,「我是……是……」 「是什麼?」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幾乎要把她釘在椅面上,「說清楚。」 「是……是李昊的……」她哭喊出聲,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我是李昊的……」 他低低笑了一聲,滿意地吻了吻她的後頸。「乖。」他直起腰,重新掐住她的胯,節奏陡然加快,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趴伏在長椅上,被撞得渾身顫抖,小穴一陣陣痙攣,絞著他的肉棒不放。「要去了……啊……要去了……」她啞著嗓子哭叫,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整個人癱軟在椅面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 他低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她趴在長椅上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穴裡滿是他和之前那些隊友留下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沿著穴口往外淌。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長髮,露出她泛紅的臉。 ---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時,小鵬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臉貼在長椅的皮面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隊員們陸續走進來,腳步聲雜沓,球衣上帶著汗味,說話聲在看見長椅上那具赤裸身體時戛然而止。 她感覺得到那些視線——黏在她背上、腰窩、臀縫,像一隻隻無形的手在摸她。她縮了縮,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卻遮不住身上那些紅痕——腰側的指印、奶子上的齒痕、大腿根處乾涸的白濁。 有人低聲吹了聲口哨。「操,真的變女人了。」 李昊站在置物櫃前,環視一圈,隊員們自動圍攏過來,站成半圓。他伸手撥開小鵬汗濕的長髮,露出她泛紅的臉,她別開視線,嘴唇抿緊。「從今天起,」李昊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更衣室安靜下來,「她叫月月。」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是我們球隊共用的性處理玩具。」 話音剛落,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直接握住她左邊的奶子,粗糙的指腹碾過奶頭,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隊長,你說真的?」阿傑的聲音帶著笑,手掌揉捏著她的乳房,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把玩一件剛到手的玩意兒。「她現在是我們的了?」 李昊沒回答,只是看著小鵬——不,月月——的反應。她咬著唇,沒出聲,但身體卻微微顫抖,奶頭在他掌心裡慢慢硬了起來。「聽懂了就點頭。」李昊說。 她還沒來得及點頭,阿傑已經掰開她一條腿,從她身後跪下來,硬挺的雞巴抵住她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啊——!」她弓起背,指甲抓著長椅的皮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小穴裡還殘留著李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濕滑得不像話,阿傑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就頂到了最深處。「操,裡面好燙……」阿傑低喘著,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晃。 旁邊有人笑罵:「阿傑你急什麼,隊長話還沒說完!」「反正她已經是我們的了,早幹晚幹都一樣。」阿傑沒理會,加快速度頂了十幾下,她的小穴被撐得發麻,淫水混著精液被帶出來,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李昊站在一旁,沒有阻止,只是繼續說:「以後,她不準穿任何衣服。」他彎腰,撿起地上那件被扯得變形的球衣,又從置物櫃裡翻出她的運動外套、短褲、襪子,連同那條掛在她腳踝的球褲一起,一股腦丟進角落的垃圾桶裡。「不管是更衣室、球場、還是宿舍,她都不準穿。」他直起身,目光掃過每個隊員的臉,「誰想用,隨時可以用。」 阿傑低吼一聲,整根埋進她體內,射了。他抽出來時,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她癱在長椅上,喘著氣,還沒回過神,又有人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朝上。「隊長,」有人問,「她要是想穿怎麼辦?」 李昊走回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她眼眶紅著,眼底那點倔強還在,卻已經撐不住什麼了。「你要是敢穿,」他聲音很低,低得只有她聽得見,「我就當著全隊的面,把你操到站不起來。」 她咬著唇,過了幾秒,輕輕點了一下頭。李昊鬆開手,站起來,退後一步,俯視著她赤裸跪伏的姿態。更衣室裡的笑聲低低地迴盪著,隊員們圍著她,像圍著一件剛到手的公共財物。她跪在那裡,長髮散落在肩頭,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小穴裡還在往外淌著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滑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但她沒有伸手去擦,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下巴幾乎貼到胸口,視線落在自己跪著的膝蓋上,聽著那些笑聲,聽著李昊把那件球衣丟進垃圾桶時發出的一聲悶響,更衣室裡響起一片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