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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最後的舞臺:免費婊子

作者:不可說 · 本章 6,805 · 全作 6,805

梳妝臺上的燈泡一圈圈亮著,把由奈的臉照得清清楚楚。造型師正拿電棒捲著她淺金色的長髮,空氣裡飄著髮膠的甜味和粉底的粉塵味。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眨眨眼,貓眼妝讓她的眼神看起來比平時更銳利,也更飢渴。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沒敲門。 蓮倚在門框上,黑色皮衣敞著,胸膛上那些墨色刺青從衣領一路爬到他頸側,在燈光下像某種野獸的紋路。他手裡拎著一個透明塑膠袋,裡面露出一小團布料,少得可憐。 「造型師,先出去。」他的語氣平淡,卻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造型師看了由奈一眼,由奈點頭,她才放下電棒快步離開,門在身後輕輕闔上。 蓮走過來,把塑膠袋往梳妝臺上一扔,塑膠袋滑開,露出裡面的東西——兩片圓形的乳貼,顏色是深紅的,像兩枚小小的吻痕;還有一條丁字褲,腰側只是兩條細繩,布料窄成一條線,大概連掌心都蓋不住。 「這是什麼?」由奈挑眉,聲音帶著笑,心跳卻已經快了幾拍。 「你下一場的戰袍。」蓮靠著梳妝臺邊緣,雙手抱胸,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內衣邊緣,「粉絲已經看膩你穿衣服跳舞了。你該給他們一點新的。」 由奈伸手拎起那條丁字褲,布料輕得像不存在。她笑了:「你認真的?」 「你以什麼出名?我行我素,敢脫敢露。今晚是最後第二場,你不想讓他們記住你什麼?」蓮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篤定的蠱惑,「穿上去,我在臺上守著你。沒人敢動你。」 由奈低頭看著手裡的布料,指尖摩挲著那條細繩。她腦子裡有兩個聲音,一個說這太瘋了,一個說她本來就是靠瘋才紅的。她抬頭看著蓮,他嘴角那抹危險的笑沒有變過,眼神卻很篤定,像早就知道她會點頭。 「你要是敢讓我出事,我就咬你。」她把丁字褲往掌心一握,轉身走向更衣間。 更衣間的簾子拉上,她脫掉那件寬鬆的男用白襯衫,內衣解開釦子丟在一旁。乳貼貼上乳尖時冰涼的觸感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丁字褲套上去,那條窄窄的布料卡進臀縫裡,幾乎感覺不到存在。她對著更衣間裡的小鏡子看了看自己,豐滿的奶子只被兩片紅色的乳貼蓋住頂端,腰下那條線幾乎什麼都遮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簾子。 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由奈走到全身鏡前,鏡子裡的女人幾乎全裸,只有兩片乳貼和一條細繩掛在身上。淺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心臟跳得又急又重,卻有一股奇異的興奮從脊椎底端竄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轉向蓮,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眼神裡帶著確認——這是真的可行。 --- 安可曲的鼓點像心跳一樣砸在舞臺上,由奈踩著節拍從側翼走出來,聚光燈瞬間鎖住她。全場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她身上只有兩片深紅乳貼和一條細繩丁字褲,外頭罩著一層薄紗,什麼都遮不住。 蓮從另一側迎上來,麥克風舉到嘴邊:「你們等這一刻很久了吧?」 回應他的是上萬人的嘶吼。蓮沒等聲音落下,手已經勾住由奈腰側的薄紗,輕輕一扯,那層布料便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堆在腳邊。由奈整個人暴露在燈光下,豐滿的奶子挺著,兩片乳貼在燈光下紅得發亮,丁字褲的細繩陷進腰窩,底下那條縫隱約透著濕意。 她僵了一瞬,耳邊全是浪潮般的歡呼。羞恥感像電流通過脊椎,但下一秒,那股興奮從胃裡竄上來,燒得她全身發燙。她舔了舔嘴唇,朝蓮勾起一個挑釁的笑,然後轉身對著觀眾,雙手從髮間往後撩,淺金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全場又叫瘋了。 音樂切換成慢節奏的電子音。由奈貼上蓮的身體,奶子壓在他皮衣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腰肢跟著節拍搖晃,胯骨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褲襠。蓮的手從她後背滑下去,隔著丁字褲那層薄得可憐的布料揉她的臀肉,指頭往下探,壓進那道縫裡,濕意立刻滲過布料沾上他的指尖。 「已經濕成這樣了?」蓮低頭咬她的耳垂,聲音混進麥克風的雜訊裡,臺下聽不清,由奈卻聽得清清楚楚。 她沒回答,只是把腰更貼緊他,腿間在他掌心裡磨蹭。蓮的手繞到她身前,指頭勾住丁字褲側邊的細繩,往上一提,布料勒進肉裡,由奈忍不住「啊」地叫出聲,尾音被麥克風放大,從音響裡炸開。 全場的鼓譟聲幾乎要把屋頂掀了。 「想讓粉絲看?」蓮的嘴唇貼著她的頸側,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說好。」 由奈喘著氣,點頭。 蓮退開半步,舉起麥克風,聲音響徹整個場館:「今晚,由奈說要把自己當禮物送給你們——」他頓了一下,手勾住丁字褲的細繩,往下一拉,「她說到做到。」 那條布料從她胯間滑落,由奈的私處瞬間暴露在上萬雙眼睛前。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蓮卻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腿間,指頭撥開兩片濕透的陰唇,插了進去。由奈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穴裡又熱又緊,淫水順著蓮的手指往下淌,滴在舞臺地板上。 「看,她多興奮。」蓮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起來,對著燈光張開,「這是她今晚為你們準備的。」 臺下的歡呼聲已經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了。蓮把由奈轉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舞臺監聽音箱上。他拉開皮褲拉鍊,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端抵著她濕透的穴口磨了兩下,然後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由奈的尖叫被音樂吞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從她嘴裡漏出來,又細又長。穴裡被撐得滿滿的,蓮的雞巴又粗又燙,頂到她從沒被碰過的花心,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下去,屁股卻往後迎合。 蓮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頂進去,每次都撞到最深處,由奈的奶子跟著晃,乳貼在燈光下閃著紅光。他的節奏逐漸加快,肉體拍擊聲混進音樂裡,淫水被搗出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啊……蓮……太深了……」由奈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手指在音箱上抓出痕跡。 蓮沒理她,抽送的力道愈來愈猛,雞巴在她穴裡脹得更粗。由奈覺得自己快被幹穿了,快感從花心一路炸到四肢,她張著嘴,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蓮的呼吸也亂了,最後幾下頂得又快又狠,埋進她最深處射了出來。精液燙得由奈渾身一顫,穴裡一陣痙攣,癱在音箱上喘氣。 蓮把雞巴從她身體裡抽出來,上面沾滿淫水和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舉起那根東西,對著全場轉了一圈。 歡呼聲炸開,像要把整座場館掀翻。 --- 蓮將那根沾滿淫水與精液的雞巴舉向燈光,全場的嘶吼幾乎把音響都蓋過去。他等歡呼聲稍微回落,才把麥克風湊到嘴邊,聲音沙啞帶著笑:「今晚,由奈說要當禮物送給你們——」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潮,「但她一個人的身體,怎麼夠你們所有人享用?」 鼓譟聲炸開。蓮往舞臺側翼揚了揚下巴:「所以,我替她挑了第一個。」 蒼被工作人員從側翼推出來,踉蹌了幾步才站穩。他工作服凌亂,褲襠撐得老高,黑框眼鏡後的視線在由奈赤裸的身體上掃過一遍,又迅速別開,喉結滾了滾,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百米。 「蒼?」由奈趴在音箱上,回頭認出那張熟悉的臉,瞳孔猛地收縮。那個總在後臺紅著臉遞毛巾給她的男孩,此刻正顫抖著解開褲頭,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對不起,由奈……我真的忍不住……」蒼的聲音帶著哭腔,腳卻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蓮退開半步,手搭在蒼肩上,語氣像在指導一個學生:「她剛才已經被我幹開了,你直接進去就行。」 蒼跪下來,雙手抓住由奈的腰,把她從音箱上拖下來按倒在舞臺地板。由奈仰躺著,淺金色長髮散在冰涼的地面上,還沒從剛才的高潮餘韻裡回神,蒼的雞巴已經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沒有任何猶豫,一挺腰整根頂了進去。 「啊——!」由奈叫出聲,穴裡還殘留著蓮射的精液,又滑又熱,蒼的陽具沒蓮那麼粗,卻更長,頂到一個不同的角度,酸脹感從腹部竄上來。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蒼卻已經壓在她身上開始抽送,動作生澀卻猛烈,每一下都撞到底。 「好緊……好燙……」蒼喘著氣,眼鏡滑到鼻尖都顧不上推,雙手掐著由奈的奶子揉捏,乳貼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粉嫩的乳尖在他指縫間被搓得紅腫,「我每天晚上都想著你……看著你跳舞的影片打手槍……」 由奈張著嘴,想說些什麼,蒼的雞巴卻頂到花心,把她剩下話撞碎成呻吟。她看著蒼那張因為情慾而扭曲的臉——那個總害羞低頭的男孩,此刻眼神狂熱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剝。快感一波波湧上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被侵犯還是享受,穴裡開始主動吸吮蒼的陽具,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地板上。 蓮站在旁邊,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蒼的抽送愈來愈快,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舞臺上迴盪,他喘得愈來愈急,腰痠得發抖,最後幾下幾乎是用全身力氣撞進去,悶哼一聲射在由奈穴裡。 蒼撐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鐘,才顫抖著退開。那根剛射完的陽具軟下來,沾滿黏液,他低下頭不敢看由奈,連褲子都忘了拉,踉蹌著往後退。 臺下鼓譟聲再次炸開,第二個粉絲已經從側翼爬上了舞臺。 --- 第二個粉絲撲上來時,由奈還在喘。他沒蒼那麼多廢話,抓住她腳踝就往兩邊掰開,龜頭抵著還在淌精液的穴口,腰一沉就整根捅進去。由奈悶哼一聲,剛被蒼操軟的穴又被撐開,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呻吟。 「操,裡面又熱又滑,」那粉絲壓在她身上,雙手掐著她腰側,「被幹多久了?」 由奈沒力氣回答。蓮的哨聲在舞臺邊響起,尖銳刺耳,指揮著第三個人過來。那粉絲識趣地退開,拔出時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滴在她小腹上。第三個人跪到她頭頂,雞巴塞進她嘴裡,腥鹹味瞬間灌滿口腔。她反射性地想吐,卻被按著後腦勺頂得更深,頂到喉嚨深處時她乾嘔了一下,眼眶泛淚。 「對,就這樣吸,」那人喘著說,「你嘴真軟。」 由奈含著雞巴,眼角瞥見蒼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看她,手裡攥著自己的工作服,指節發白。她想說點什麼,嘴裡的東西卻堵住了所有話語。 蓮走了過來,手裡那把鈔票在燈光下閃著光。「換個姿勢,」他語氣平淡,像在安排一場表演的走位,「你躺著,讓他們兩個一起。」 有人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舞臺地板上,屁股翹高。身後的粉絲從後面頂進來,粗大的雞巴直直撞進花心,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撲,臉幾乎貼到地板,前面那個人趁機又把雞巴塞回她嘴裡。前後同時被貫穿的瞬間,由奈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撐滿的脹痛與快感交織成一片混沌。 「嗚……嗯……」她含著雞巴發出破碎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身後的抽送愈來愈快,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被人從側面一把抓住,粗糙的手指揉捏著乳尖,搓得她渾身發抖。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一塊被眾人分食的肉,被翻來覆去地使用、貫穿、填滿。 「蓮……」她在雞巴被抽出的間隙喊出聲,聲音沙啞破碎,「蓮……救我……」 蓮站在三步之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沒有動,嘴角那抹危險的微笑沒有消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像在欣賞一幅他親手創作的畫。 「忍著,」他說,「還沒結束。」 由奈的眼淚混著口水淌在舞臺地板上。身後的人加快了速度,前面的人也跟著加速,她夾在兩具滾燙的身體之間,像一片被暴風雨撕扯的葉子。快感與痛苦已經分不清界線,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被反覆貫穿的節奏。 她仰頭,喉嚨裡擠出高亢而破碎的哀鳴,眼神空洞地望向舞臺刺眼的燈光,意識在快感與毀滅的邊緣漂流。 --- 人群像退潮一樣從舞臺邊緣消失,最後一個工作人員關掉側翼的燈,腳步聲在空曠的場館裡迴盪幾下,終於沉寂。由奈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只知道身後那根雞巴拔出去之後,穴口一直沒能合攏,黏稠的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淌,乾在皮膚上,緊繃得發疼。 舞臺上只剩一盞巡視燈,昏黃的光圈籠罩著她赤裸的背脊。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淺金長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肩上。胸前那塊紙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邊角磨得她皮膚泛紅。 意識像浮在水面上,時而沉下去,時而又被冷氣凍醒。她記得有人在她身上蓋了什麼——那觸感很輕,帶著洗衣粉的氣味,像某種陌生的溫柔。她吃力地掀開眼皮,模糊的視線裡,蒼蹲在兩步之外,手裡攥著自己的工作服,指節發白。他看了她很久,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站起來轉身離開。腳步聲在空蕩的場館裡越走越遠,沒有回頭。 毯子薄得幾乎不擋風,卻讓她不那麼冷了。由奈把臉埋進布料裡,嗅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蒼身上那股乾淨的洗衣粉香氣。她的眼眶突然發酸,卻擠不出一滴眼淚——身體像是被榨乾了,連水分都留不住。 清晨的冷氣從舞臺地板滲進骨頭裡。她記不清昨晚有多少人壓在她身上,只記得蓮站在一旁看著她,嘴角那抹微笑始終沒有消失。那些面孔在記憶裡模糊成一片,只有蓮的眼神清晰得刺眼。她動了動手指,手腕上的束帶勒得發麻,冰涼的鐵架貼著她的皮膚,把她釘在這片空無一人的舞臺上。 牆上的時鐘指著凌晨五點。由奈緩慢眨動眼睫,視線在那個刻度上停了一瞬,微微動了動被綁縛的手腕,發出細微的嗚咽聲,身體因空虛與餘悸微微顫抖。 --- 天亮了。舞臺頂棚的縫隙漏進幾道灰白的光,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汗味和體液的腥氣。由奈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板,手腕上的束帶已經把她勒得沒了知覺。 她聽見腳步聲。 不急不緩,皮鞋踩在舞臺地板上,一下、一下,像某種節拍器。 她吃力地抬起頭,淺金長髮黏在臉側,視線模糊地聚焦——蓮站在她面前,黑色長大衣的衣擺垂到膝蓋,乾淨整齊得像是剛從家裡出門。他低頭打量她,嘴角那抹笑沒有消失,卻也沒有昨晚那麼濃。 「還活著。」他說,語氣像在確認一件物品的狀態。 蓮蹲下來,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微微使力,讓她不得不仰起臉看他。由奈的嘴唇乾裂,眼妝糊成一片,眼淚和口水乾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蓮……」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放開我。」 蓮沒有回答。他鬆開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塊紙板上——「免費婊子」四個字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邊角捲起。他伸手,慢條斯理地把紙板撫平,調整到正中的位置,動作輕柔得像在整理一幅畫。 「你昨晚表現得很好。」他說,語氣平淡,沒有讚賞也沒有嘲弄,只是陳述事實,「但這只是開始。」 由奈的心沉下去。她動了動手腕,束帶勒進皮膚,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蓮,求你……我受不了了……」 蓮沒有理會她的話。他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眼神卻沒有半分溫度。 「接下來還有更多表演等著你。」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是我的人,由奈。從昨晚開始,你的身體、你的演出、你的一切,都歸我管。」 由奈的眼眶發酸,淚水終於滑落臉頰,順著鼻翼淌到地板上。她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蓮看著她的眼淚,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他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皮膚,動作溫柔得近乎虛偽。 然後他站起身,轉過身去,彎腰解開她腳踝上的束帶,將她的下半身從鐵架上釋放。她的腿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膝蓋磨得發紅。 蓮沒有回頭,只把手伸到背後,抓住她反綁的雙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由奈踉蹌著站穩,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清晨的空氣裡,薄毯滑落在地。 「走吧。」蓮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該休息了。」 他牽著她往舞臺側翼走去,腳步沒有停。由奈被動地跟著,眼眶裡的淚還沒乾,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離開那片還殘留著昨晚氣味的舞臺。 --- 休息室的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將清晨的寂靜關在外面。蓮鬆開她的手,走向牆角的矮櫃,鞋跟在地板上敲出規律的聲響。由奈站在原地,赤裸的下身讓冷氣直接爬上皮膚,她打了個哆嗦,才想起那條薄毯早已不知落在哪裡。 蓮從櫃子裡抽出一件寬鬆的連身工作裙,回頭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像在評估什麼,然後把裙子遞過來:「先穿上。」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由奈接過裙子,布料粗糙,帶著倉庫的灰塵味,她低頭套上,拉鍊在背後卡了一下,蓮走過來幫她拉上,指尖擦過她肩胛骨,溫度隔著布料傳來,她縮了一下,蓮沒說話,轉身去倒熱水 水聲嘩嘩地響,熱氣從杯口升起,蓮把馬克杯放在她面前的桌上,推過去:「喝。」他自己坐進對面的沙發,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輕敲節奏,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像在排練行程:「下個月十五號,巡迴場,你還是嘉賓,服裝我已經訂好了,比這次少一塊布。」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觀眾反應很好,你該趁熱打鐵。」 由奈雙手握住杯身,熱度從掌心滲進血管,她低頭看著水面晃動的倒影,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蒼呢?」 蓮的手指停在扶手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笑了:「他會是常客。」他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也會好好照顧你。」最後幾個字咬得輕,像是某種承諾,又像是某種警告。 由奈沒有接話,指尖在杯壁上收緊,指甲蓋泛白,她低下頭,熱茶的蒸氣撲在臉上,濕潤而模糊,她聽見蓮站起來,走過來,大衣下擺擦過她膝蓋,他的手落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像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去洗個澡,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休息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熱水壺的指示燈還亮著,紅光一明一滅。由奈坐在椅子上,腳踝上的鎖鏈隨著她的小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她低頭看著杯中的茶,淺褐色的水面映出自己模糊的臉,眼妝糊成一片,嘴唇乾裂,看起來像另一個人,她沒有動,也沒有哭,只是靜靜地坐著,直到杯身慢慢涼透,她的呼吸也跟著慢下來,像某種終於妥協的節奏。 她轉頭望向窗外,晨光從簾縫漏進來,灰白的光線落在她赤裸的腳踝上,她舉起杯子,啜飲一口,茶水已經涼了,澀味在舌尖化開,她吞下去,眼神空洞卻不再抵抗,默默接受了新的身分與命運。
不可說

另有《破滅的鳳凰:大街上的屈辱》《鋼鐵慈母》等 7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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