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禁斷的前輩

作者: · 本章 9,516 · 全作 9,516

地下室的門在身後撞上門框,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JerryC鬆開扣住子樸後頸的手,順勢將他往前推了一步。燈泡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這個狹小的空間——隔音棉貼滿四面牆壁,角落堆著幾把電吉他,音箱上擱著沒收好的導線。那張窄床靠牆擺著,床單皺成一團,旁邊是那張舊沙發。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子樸轉過身,酒意讓他的動作慢了半拍,但眼神已經清醒了大半。他皺著眉環顧四周,「這不是你的錄音室嗎?」 JerryC沒回答。他繞過子樸,走到牆角的鐵櫃前,拉開抽屜。 「喂,我在問你話。」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JerryC從抽屜裡拿出兩樣東西——一捆深色的尼龍繩,還有一個玻璃罐,裡頭裝著淺褐色的粉末。 子樸的臉色變了。「你瘋了?」 「沒有。」JerryC的口氣平靜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他把繩子和玻璃罐放在桌上,轉身朝子樸走過來。 子樸後退兩步,背撞上隔音牆。他伸手去掏手機,但JerryC的動作更快——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壓在牆上。 「放開我!」 「老師,你喝太多了。」JerryC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耳語的範圍,但每個字都清楚得像刀刻。「你需要休息。」 「休息個屁!你他媽拿繩子出來是想幹嘛?」子樸掙扎著,但JerryC比他高半個頭,體重壓下來讓他根本動不了。 JerryC沒有回答。他單手壓住子樸,另一手伸向桌上的玻璃罐,打開蓋子,倒了一撮粉末進旁邊的水杯裡。粉末遇水即溶,連顏色都沒怎麼變。 「喝下去。」他把水杯遞到子樸嘴邊。 「不喝。」 「老師。」 「我說不喝!」 JerryC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溫柔得讓人心底發寒。他用空著的那隻手撫上子樸的臉頰,拇指擦過他嘴角,「你總是這樣,什麼都要自己扛。作曲、編曲、談合約、應酬——你什麼時候替自己想過?」 子樸瞪著他,呼吸急促。 「我只是想照顧你。」JerryC的眼神很專注,像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老師,你需要的只是休息。聽我的就好。」 他把水杯又往前遞了遞。 子樸別過頭,但JerryC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來。水杯壓上他的嘴唇,液體順著杯沿流進嘴裡。子樸嗆了一下,想吐出來,但JerryC的手掌已經捂住他的嘴,逼他把那口水嚥下去。 「好了。」JerryC鬆開手,退後一步,看著子樸彎腰咳嗽。「沒事的。」 子樸抬起頭,眼神又怒又驚。「你給我喝了什麼?」 「讓你好好睡覺的東西。」 「你——」 藥效來得很快。子樸的話說到一半就斷了,眼神開始渙散,身體晃了晃,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下去。JerryC及時接住他,將他打橫抱起,輕輕放在那張窄床上。 他蹲在床邊,看著子樸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昏黃的光線落在子樸的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JerryC伸手撥開他額前的碎髮,指尖順著眉骨滑到顴骨,最後停在唇角。 「這次我不會再找錯人了。」他低聲說,像在對自己講。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鐵櫃前,拉開最下層的抽屜。金屬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是一副腳鐐,內側墊著軟墊,鎖鏈約莫一臂長。 他把腳鐐放在床邊,靜靜等待天亮。 --- 子樸醒來時,第一個感覺是頭痛。 第二個感覺是左腳踝上的冰涼金屬。 他撐起身體,低頭看見那副腳鐐時,瞳孔驟然收縮。鎖鏈從腳踝延伸到床腳,繞了一圈,然後用密碼鎖固定住。 「醒了?」 子樸猛地抬頭。 JerryC坐在床邊的舊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臉上掛著那該死的溫柔笑容。 「你——」 藥效還沒完全退,子樸的聲音沙啞無力。他想動,但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胸口傳來一陣奇怪的脹痛,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撐開。 「別急。」JerryC站起來,走到床邊蹲下,手指撫過子樸額角的汗。「藥效還要一陣子才會完全退。」 「你到底想要什麼?」子樸的聲音發抖。 JerryC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子樸,眼神專注而溫柔,像在看一個終於到手的寶物。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子樸的額頭,停留了幾秒。 「這次我不會再找錯人了。」 空曠的地下室裡,只有腳鐐輕輕晃動的金屬聲。 --- 地下室的空氣悶得發稠,藥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像塊濕布捂在臉上。床頭的昏黃燈泡亮著,光線落在兩個人身上——JerryC從背後環住子樸,整個人像隻大型犬一樣貼上去,胸膛貼著後背,下巴擱在子樸汗濕的肩窩裡。 子樸動不了。藥效讓他的四肢像灌了水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左腳踝上的金屬腳鐐隨著呼吸發出細微的碰撞聲,鎖鏈拖在地上,偶爾刮過水泥地面。他喘了口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你到底想要什麼?」 JerryC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子樸後頸,鼻尖蹭過汗濕的皮膚,呼吸又熱又重。 「我們不是一起做音樂的嗎?」子樸的聲音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累,是那種被壓了一週、連憤怒都磨成碎屑的疲憊。「你知道這是犯罪,對吧?」 身後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JerryC笑了,笑聲悶在子樸的肩窩裡,低低的,像在說什麼好笑的笑話:「我知道啊。」 「那你——」 「我很清醒。」JerryC抬起頭,下巴抵著子樸的頭頂,聲音平靜得近乎溫柔:「我知道我在幹什麼喔。」 子樸閉上眼,胸口起伏了一下。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話來:「我求你了,張逸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醒過來,放開我。」 沒有回應。 只有一隻手從他腰側伸過來,隔著那件皺巴巴的深V襯衫,按上他的胸口。 子樸的身體僵了一下。 JerryC的手指很燙,隔著布料找到左邊乳尖的位置,然後開始揉——不是試探性的撫摸,是那種固執的、帶著目的性的按壓,拇指繞著乳暈畫圈,偶爾用指腹碾過頂端。 「你幹嘛——」 「別動。」JerryC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 子樸想推開他,但手抬到一半就軟了,只能抓住JerryC的小臂,指甲掐進皮膚裡。但JerryC沒停,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解開子樸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露出底下的胸膛。 燈光照在皮膚上,胸前那片刺青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已經被揉得發紅,微微腫起來,在空氣裡顫了一下。 JerryC低頭看著,眼神專注得像在看樂譜上最難的那段音符。他吞了口口水,然後張開嘴,含住了那顆乳尖。 「操——」子樸倒抽一口氣,後腦勺撞上JerryC的肩膀。 不是親吻,是吸吮。像嬰兒一樣用力地、貪婪地吸,舌頭壓著乳尖翻攪,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揉搓右邊那顆,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來回碾壓,力道精準得像在調音。 子樸的呼吸亂了。他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但身體騙不了人——胸口往前挺了一下,像是自己送上去的。 「你他媽——」他的聲音發抖,「老子是男的!男的!你吸破皮也不會有——」 JerryC鬆開口,抬起頭。那雙眼睛沒有焦距,像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在燈光下反光。 「媽媽⋯⋯」 子樸愣住了。 JerryC的臉貼上來,鼻尖蹭過他的臉頰,嘴唇貼上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從夢裡飄出來的:「以前在隔壁房間的那些冒牌貨,只要我一叫媽媽,他們就嚇得尿褲子⋯⋯一點都不溫柔。」 他的手指繼續揉著子樸的胸口,動作緩慢而固執。 「只有子樸不一樣。只有子樸會一邊罵我、一邊用這裡好好地餵我⋯⋯」 他抬起頭,眼神失焦,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純真——像個孩子,像個瘋子,像個徹底沉溺在自己世界裡的人。 「前輩就是媽媽啊。」 氣音落在子樸耳邊,熱的,濕的,帶著某種扭曲的依戀。 子樸的喉嚨動了一下。他想罵人,想推開他,想說「你他媽瘋了」,但話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因為胸口傳來一陣奇怪的脹痛,像有什麼東西在乳暈底下撐開,酸酸的、脹脹的,沿著乳腺往上爬。 他低頭。 JerryC也低頭。 兩個人同時看見——左邊乳頭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很小,像露珠一樣掛在頂端,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子樸的腦袋一片空白。 JerryC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亮不是喜悅,是某種更深、更暗的東西——像在黑暗裡待太久的人終於看見光。他伸出食指,輕輕接住那滴液體,指尖沾著,然後送到自己嘴邊,舔了一下。 「⋯⋯」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溫柔得讓人發冷。 他低下頭,用嘴唇含住那顆乳頭,輕輕吸了一下——更多的液體滲出來,帶著淡淡的腥甜味。他含著,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舌頭慢慢繞著乳頭打轉,把每一滴都舔乾淨。 子樸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某種他不想承認的東西正在身體深處甦醒。他咬緊牙關,別過頭,看著牆上的隔音棉,看著那些黑色的凹凸表面,看著任何一個不是JerryC的地方。 但胸口傳來的感覺太清楚了——吸吮、舔舐、偶爾的輕咬,每一次都讓那陣脹痛加劇,然後又緩解,像某種古老的節奏。 幾分鐘後,JerryC鬆開口。他低頭看著指尖上沾著的另一滴乳白液體,然後抬起手,將那滴液體抹在子樸的下唇上。 「舔掉。」 子樸沒動。 JerryC的手指壓著他的下唇,力道很輕,但很堅定:「舔掉。」 子樸的眼神閃了一下。他想別過頭,但JerryC的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動。 然後——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舌尖伸了出來,輕輕舔過下唇,把那滴液體捲進嘴裡。 味道淡淡的,有一點腥,有一點甜。 JerryC看著他,眼神專注而溫柔,像在看一個終於學會聽話的孩子。 他笑了。 「你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滿足的嘆息:「身體不會說謊。」 子樸閉上眼,眼角滲出一滴淚。但他沒有否認。 --- 子樸閉著眼,眼角那滴淚還掛著,沒乾。 JerryC看著那滴淚,沒有伸手去擦。他只是安靜地跪在床邊,手指還留在子樸的下唇上,感受那層薄薄的濕潤——剛才那滴乳白的液體被舌尖捲走後,留下來的溫度。 幾秒鐘的沉默。 眼神又變了。 並非溫柔——是更深處的什麼東西裂開了,從裂縫裡滲出來的光,暗的、熱的、帶著某種瘋狂的愉悅。他看著子樸,視線從那雙閉著的眼睛,慢慢往下,滑過喉結、鎖骨旁的皮膚、刺青邊緣微微泛紅的地方、胸口、那顆還濕著的乳頭,一路到腰側——那條深V襯衫下露出的腰線,因為躺著的姿勢而微微凹陷。 他沒有說話。 他直接動了。 一隻手抓住子樸的褲腰,往下扯——動作很快,沒有猶豫。子樸睜開眼,還沒來得及開口,褲子已經被褪到膝蓋,露出底下那件灰色的四角褲。 「你——」 JerryC沒讓他說完。他俯下身,一隻手壓住子樸的胸口,另一隻手扯掉那件四角褲,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他的體重壓在子樸身上,膝蓋頂開子樸的雙腿,動作俐落得像做過一百次。 「這一年來,」JerryC的聲音很低,幾乎是貼著子樸的耳朵說的,「我綁過三個人。」 子樸的身體僵住了。 「第一個,是個女的,在酒吧認識的。她叫我『弟弟』,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很像你。」JerryC的手順著子樸的腰側往下摸,指尖碰到那根還半軟的陰莖,沒有停留,直接繞到後面,按在會陰上。「我綁了她三天。但她不是你——她哭起來的聲音不對。」 他的手指往裡探,乾澀的、沒有潤滑,直接壓在穴口。 子樸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想要縮起來,但JerryC的另一隻手壓住他的髖骨,不讓他動。 「第二個,是個男人,比你年輕,比你高,肩膀比你寬。」JerryC的手指在穴口按了按,沒有進去,只是壓著,感受那圈肌肉的緊繃。「他叫我『哥』,用那種很崇拜的眼神看我。我綁了他五天。但他不是你——他從來不會罵我。」 他收回手,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子樸。他的眼神很亮,亮得不像一個正常人。 「第三個,也是男人,四十出頭,戴眼鏡,說話的聲音很低。」JerryC的嘴角揚了一下,像在笑,但那笑容沒有溫度。「他只撐了兩天。第三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自己撞破了窗戶。」 子樸的呼吸停了一拍。 「噢,那個時候啊我關他不是在這間屋子,也綁得很隨便所以他很輕易就跑了。」 「所以你知道嗎?」JerryC俯下身,額頭貼著子樸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你不是第一個喔,但你是我真正要找的人,只有你了,有你就足夠了⋯⋯。」 他說完,沒有等子樸反應。 他直接沉了下去。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沒有提醒——他就那樣挺進去的。乾澀的、粗暴的、帶著某種報復性的力道,一口氣頂到底。 「我從來沒有幹過他們⋯⋯,他們不值得我浪費時間,早知道我一開始就先綁哥了,早知道這麼可愛⋯⋯。」因為下半身的動作,他低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點喘。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慘叫——一點都不爽。完全是純粹的、身體被撐開的痛。他的手指抓住JerryC的小臂,指甲陷進肉裡,但JerryC沒有停。 他開始動。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節奏亂七八糟,沒有規律——時快時慢,時深時淺,像在發洩什麼積壓了很久的東西。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噴在子樸的頸側,又熱又濕。 「媽媽⋯⋯」他低聲叫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楚。「媽媽⋯⋯」 子樸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是誠實的——那根硬物在體內進出的感覺太清楚了,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讓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在迎合。 他恨自己這個反應。 但身體不聽他的。 JerryC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亂。他彎下腰,整個人趴在子樸身上,胸膛貼著胸膛,心跳隔著皮膚互相撞擊。他的嘴貼著子樸的耳朵,開始說話——那些話語斷斷續續的,混在喘息和呻吟之間,像囈語一樣,像撒嬌帶著不知真假的哭腔: 「媽媽⋯⋯你知道嗎⋯⋯以前那些冒牌貨⋯⋯只要我一叫媽媽⋯⋯他們都覺得我是神經病,他們都好噁心⋯⋯」 他用力頂了一下,子樸的喉嚨擠出一聲悶哼。 「只有你⋯⋯只有你不會跑⋯⋯只有你會一邊罵我⋯⋯一邊讓我幹⋯⋯」 又一下,更深。 「媽媽就是⋯⋯媽媽就是要讓孩子吃飽的⋯⋯對不對?」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像在撒嬌。 然後他射了。 那股熱流打在體內最深處,又燙又稠,量多得驚人——一股接一股,像是在把一整年積下來的東西全部灌進去。他的身體繃緊,頭埋在子樸的肩窩裡,發出低低的、滿足的嘆息。 子樸躺在那裡,雙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他沒有高潮。從頭到尾都沒有。只有痛、脹、以及那股被灌滿的異物感——還有耳邊那一聲聲「媽媽」,像魔咒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往他腦袋裡鑽。 他的眼淚開始往下流。 安靜的、沒有聲音,像水龍頭壞了一樣,沿著眼角滑進鬢角,流進耳朵裡,流進脖子裡。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半小時。 JerryC沒有拔出來。他就那樣趴在子樸身上,陰莖還埋在裡面,偶爾輕輕抽動一下,像在確認自己還在裡面。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手指還抓著子樸的腰,沒有放開。 然後他又硬了。 子樸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再次勃起,慢慢地、堅定地、從半軟的狀態重新脹滿,把他的內壁再次撐開。他沒有力氣反抗,甚至沒有力氣說話——只是閉上眼,讓眼淚繼續流。 JerryC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濕透的臉。 他笑了。 那笑容溫柔得像春天的陽光。 「媽媽⋯⋯」他低聲說,然後開始動——比第一次慢了點,但更深、更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自己釘在子樸的身體裡。 第二發的時候,他邊幹邊說話。 「媽媽⋯⋯肚子裡吃飽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問一個孩子「吃飽了嗎」一樣自然。他的手從子樸的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那塊微微隆起的皮膚——因為躺著的姿勢,加上剛才灌進去的那些液體,那塊地方確實鼓起來了一點點。 JerryC的手掌按在那裡,輕輕往裡壓了一下。 子樸的身體猛地一抽——那種被從裡面按壓的感覺太奇怪了,脹、酸、還有一點點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被擠壓、被攪動。 「二十年前你就用音樂生下了我。」JerryC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現在,這裡面全都是我的東西了⋯⋯」 他的手掌貼著那塊微凸的小腹,輕輕撫摸,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什麼珍貴的東西——但下半身還在用力地頂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節奏完全沒有因為那隻手的溫柔而放緩。 「媽媽要乖乖把我們的孩子懷好。」他低頭,親了親子樸的額頭。「如果肚子不聽話,不肯幫我生——」 他停了一下,嘴角揚起一個病態的弧度。 「那我今天一整天,都留在媽媽身體裡,不出來了喔。」 「等、等等!張逸帆你冷靜點⋯⋯呃啊啊啊——!」 子樸的話沒說完,就被一記深頂撞碎了。他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不是痛,也不是舒服,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混著痠麻、飽脹、以及那股從肚子裡傳來的、奇怪的暖意。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發出那種聲音。 但他沒有時間去想——因為JerryC又開始動了。 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 子樸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那些體位——側躺的、趴著的、跪著的、被壓在牆上的。他只記得那些聲音——肉體撞擊的聲音、黏膩的水聲、JerryC在耳邊一遍又一遍叫著的「媽媽」。他只記得那股從體內深處傳來的、持續不斷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被灌滿,然後流出來,然後又被灌滿。 隱約聽見一句該死的疑問「媽媽⋯⋯其實不想跑吧?」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他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身體像被拆開過又重組了一樣——腰痠得動不了,腿間濕黏一片,小腹脹得難受,那股熱流還殘留在裡面,隱隱約約地、從腿間往外滲。 他撐起身體,低頭看了一眼。 腿間一片狼藉——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混著濁白的液體和透明的淫水,分不清是誰的。他的小腹確實鼓起來了一點,按下去軟軟的,有一種被灌滿的脹感。 他轉頭。 JerryC躺在他旁邊,側著身,臉朝著他,呼吸平穩均勻。 睡著了。 那張臉——放鬆的、沒有防備的、嘴角還掛著一點滿足的微笑——看起來不像一個綁架犯,不像一個瘋子。像一個終於吃飽了、心滿意足的孩子。 背景是冰冷的地下室。牆上的隔音棉、角落的電吉他、桌上瓶瓶罐罐的藥粉——這些東西提醒他,這裡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JerryC睡得很安穩。 子樸坐在床上,看著那張臉,開始思考。 他已經被關在這裡多久了?一週?兩週?他記不清了。時間在地下室裡變得模糊,白天和黑夜沒有區別,只有JerryC進來的時候、餵他吃東西的時候、幫他擦身體的時候、壓在他身上叫「媽媽」的時候——這些事情成了標記時間的刻度。 他應該恨他。 他應該想辦法逃。 他應該——但他沒有。 因為自己早就開始習慣了。 習慣被鎖在這裡。習慣被餵藥。習慣被操。習慣那聲「媽媽」。 習慣JerryC在滿足之後,趴在他胸口,像個孩子一樣睡著。 他看著那張睡臉,突然覺得——不是覺得,是知道——自己已經快瘋了。他沒有辦法恨JerryC,為什麼? 瘋了什麼都改變不了,像張逸帆那樣瘋又有什麼用?底線漸漸地消散,從被關進來的那天起真正的底線就蕩然無存了。平靜的崩潰。一塊石頭被水沖了幾十年,慢慢地、不知不覺地,變成了沙子。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 那塊微微鼓起來的地方,還殘留著那隻手掌的溫度。 有時候他想會不會有一天真的肚子裡的不再是那股熱流。 而是一個孩子。 唐突的想法讓他感到噁心,他幾乎快忘記自己是誰了——時間、身體、對方,直到自己也在原本的世界消失⋯⋯,意識迷離。 一切都和現實一起崩塌了。 --- 地下室的早晨沒有陽光,只有頭頂那盞昏黃燈泡亮著,像一個永不熄滅的監視器。 子樸醒來的時候,JerryC已經坐在沙發上了。他穿著黑色襯衫,袖子捲到小臂,腿上放著一臺筆電,耳機掛在脖子上,螢幕的藍光照亮他專注的臉。他沒抬頭,只說了一句:「醒了?」 子樸撐起身體,腰痠得讓他倒抽一口氣。腿間的黏膩感已經乾了,結成一片發緊的薄膜,小腹還是脹的。他沒回答,只是慢慢坐起來,把被子拉到大腿上蓋住那片狼藉。 JerryC在那張床以外的樣子,跟平常一模一樣。說話的口氣、看人的眼神、甚至偶爾笑起來的弧度——就是那個金牌製作人,那個在錄音室裡能跟歌手耗上一整天的完美主義者。沒有人會想得到,這個人昨天晚上一邊操他一邊叫他媽媽,射了五次還不肯拔出來。 子樸有時候會懷疑,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但他已經懶得想了。 「今天早上沒行程。」JerryC闔上筆電,轉頭看他,「你可以起來走走,別一直躺著。」 「走去哪?」子樸的聲音沙啞,「這裡就這麼大。」 「至少去洗個臉。」JerryC站起來,走到角落的簡易洗手檯,擰開水龍頭。水聲在地下室裡迴盪。 子樸沉默了一會兒,掀開被子下了床。腳鐐拖在地上,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他走到洗手檯前,彎腰捧水洗臉。冰涼的水讓他的意識清醒了一些,他抬頭看著鏡子——鏡子裡那個人,臉色蒼白,眼窩凹陷,嘴唇有點乾裂,看起來像被關了很久。 他確實被關了很久。 「今天幾號?」他問。 「重要嗎?」JerryC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不重要。」子樸關上水龍頭,用袖子擦乾臉,「反正你也沒打算放我走。」 JerryC沒否認。 上午過得很快。JerryC坐在沙發上處理公事,回郵件、看檔案、偶爾用手機講幾通電話——口氣專業,用詞精準,跟任何一個正常工作的音樂人沒有兩樣。子樸坐在床沿,看著他,偶爾接一兩句話。 「你那首新歌的編曲,副歌的Bass line太滿了。」子樸突然說。 JerryC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還在聽啊?」 「我耳朵又沒壞。」 「那你覺得要怎麼改?」 「Bass退半拍,讓鼓進來再補。」 JerryC想了一下,點頭:「可以試試。」 他們就這樣聊了起來——像以前一樣,像在公司的休息室裡,像在錄音室裡為了某個和絃爭論半個小時。正常、自然、甚至有點溫馨。 如果忽略子樸腳上的腳鐐,忽略他腿間還在往外流的東西,忽略他胸前那兩點因為昨晚被吸得太用力而微微發脹、滲出一點濕意、把棉T印出兩個深色小點的話。 下午的時候,JerryC闔上筆電,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他走到角落那個鐵櫃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個東西。 一條紅色的狗鏈。 皮質的,細細的,末端有一個金屬扣環,在燈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 子樸看著那條狗鏈,沒有說話。 JerryC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動作很輕、很溫柔,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他伸手解開子樸棉T的扣子——其實也沒幾顆,隨便一扯就開了。然後他把那條狗鏈扣在子樸脖子上,調整了一下鬆緊,確定不會勒到皮膚。 他後退半步,看著子樸,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笑容——略帶靦腆,像個做了什麼好事在等誇獎的孩子。 「好了。」他說。 子樸低頭看著胸前的金屬扣環,又抬頭看著JerryC那張帶著滿足微笑的臉,突然覺得荒謬到想笑。 「你是狗嗎?需要遛?」他問。 JerryC沒生氣,反而笑了:「你遛我還是你被我遛?」 「幹你娘。」 「我媽不在了,你可以直接幹我。」 子樸閉上眼,深呼吸。 他已經習慣了。習慣這種對話,習慣這種荒謬,習慣自己脖子上掛著一條狗鏈,習慣那個叫自己「媽媽」的人用這種若無其事的口氣跟他開玩笑。 JerryC站起來,握住狗鏈的末端——不是扯,只是輕輕握著,像牽著一隻不會亂跑的寵物。他轉身往地下室的樓梯走去,回頭看了子樸一眼。 「走吧,帶你去看個東西。」 子樸沒動:「去哪裡?」 「我家。」 「⋯⋯什麼?」 「我家。」JerryC重複了一次,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就在樓上。你被關了兩個禮拜,總該讓你知道自己住在哪裡吧?」 子樸看著他,試圖從那張微笑的臉上看出一點開玩笑的痕跡。但JerryC的眼神很認真——不是那種瘋狂的認真,而是一種「我在做一件很正常的事」的認真。 他真的覺得把一個被自己綁架的人牽出去參觀房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子樸站起來。腳鐐已經被解開了,脖子上的狗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跟著JerryC走上樓梯,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樓梯盡頭是一扇門。JerryC推開門,光線湧進來——不是地下室的昏黃燈光,而是真正的、從窗外照進來的午後陽光。 子樸瞇起眼睛。 他已經兩個禮拜沒有見過陽光了。 客廳很大,裝潢簡約,落地窗外是一個小庭院,種了幾棵樹。沙發是深灰色的,茶几上放著幾本音樂雜誌,牆上掛著幾把電吉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音樂人的家——乾淨、整齊、有點藝術家的隨性。 JerryC牽著他走過客廳,走過廚房,走到落地窗前。陽光灑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如何?」JerryC轉頭看他,手裡還握著那條狗鏈,「你有想在哪裡做嗎?」 子樸愣了一下,然後罵了一聲:「操你媽的。」 JerryC笑了,低下頭,伸手拍了拍子樸的頭——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開玩笑的啦,老師。」 他笑得很開心,眼睛彎彎的,看起來真的很快樂。 子樸站在陽光裡,脖子上掛著狗鏈,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個孩子的男人,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大概早就瘋了。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