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洞口岩石上,水珠濺進來,被柴火映成細碎的光點。趙念半跪在火堆旁,手掌懸在一根枯枝上方,靈力從他指尖溢出,像溫水一樣裹住那截潮濕的木頭。他的指尖微微顫抖,呼吸屏住,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過了幾息才讓那縷靈力穩定下來。枯枝先是冒出一縷白煙,然後「啪」地竄起一小簇火苗。 裴語涵靠在洞壁上,濕透的素白長袍緊貼著身體,烏黑的長髮散亂地垂在肩頭,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她看著趙念小心翼翼地把火堆攏旺,那雙平日裡清冷如劍的目光,此刻卻像劍鋒上凝結的晨露,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專注得像是生怕火苗會突然熄滅。她輕輕咳了一聲,胸口一陣悶痛,牽動內傷,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 「師父!」趙念立刻轉過身,跪著挪到她面前,手上還沾著柴灰,「您又疼了?」 裴語涵搖了搖頭,想說句「無礙」,可話還沒出口,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身子往前傾去。趙念慌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觸到她濕透的衣衫,涼得他心裡一揪。 「師父,您這樣不行……」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壓抑的顫抖,「弟子幫您療傷,好嗎?」 裴語涵抬眼看他,那雙向來沉靜的眸子裡此刻滿是擔憂,眼眶甚至有些泛紅。她心口一酸,輕輕點了點頭。 趙念深吸一口氣,跪在她身前,雙手猶豫了一下,才慢慢貼上她的肩膀。他的動作極其笨拙,手指先是僵著不敢用力,過了片刻才開始輕輕按壓她肩頸的穴位。靈力從他掌心滲出,溫熱的,像一團暖流緩緩流進她冰涼的肌膚。 裴語涵身體微微一僵。那觸感太溫柔了——溫柔到和記憶裡石妖粗礪冰冷的碾壓形成一種幾乎殘忍的對比。她咬住下唇,眼眶忽然就熱了。 「師父,疼嗎?」趙念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立刻放輕了力道,「弟子……弟子是不是太用力了?」 「沒有。」裴語涵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你的手……很暖。」 趙唸的臉一下子紅了。他低著頭,手指沿著她的肩頭往下按,隔著濕透的衣衫都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冰涼。他猶豫了一下,指尖輕輕勾住她衣襟的邊緣,聲音有些發乾:「師父,您衣衫濕透了……弟子想幫您把靈力直接送進去,可以嗎?」 裴語涵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閉上眼,微微偏過頭,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肌膚。趙唸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他穩了穩心神,手指顫抖著探入她的衣襟,掌心貼上她肩頭那片瘀痕。 溫熱的靈力從他掌心緩緩滲入,像春水融化凍土。裴語涵整個人輕輕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隨即又咬住唇壓了下去。她的肩膀在他掌下微微發抖,睫毛顫動著,濕漉漉的。 「別停……」她忽然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念兒……別停。」 趙唸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更小心地按揉起來。他感覺到她肌膚在他掌下慢慢回暖,冰涼的觸感逐漸化開,變得柔軟。他的呼吸粗重起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她在他掌下發抖的模樣,讓他胸口漲得發疼。 裴語涵的喘息變得壓抑而急促,她閉著眼,睫毛不停顫動,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衣袍。那溫熱的觸感沿著她的肩頭一路往下,帶走寒氣的同時,也帶走她最後一層防備。 「念兒……」她又喚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啞,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你……不會走,對不對?」 趙念的手停住了。他看著她溼潤的眼睫,胸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他俯下身,額頭幾乎貼上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 「師父,弟子哪兒也不去。」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她額頭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她頸側那片細膩的肌膚,像怕碰碎她似的,極輕極輕地吻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顫抖和哭腔: 「弟子怕……怕這一切,只是幻覺。」 --- 裴語涵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劍斬石妖時眉眼間滿是凜然殺意,此刻卻因為怕這一切是幻覺而顫抖得像個孩子。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做師父的,這些年竟從未讓他真正安心過。 她沒再開口,只伸手攬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拉進懷裡。 趙念猝不及防,臉龐撞進她胸口,鼻間滿是她身上混著柴火味的清冷體香,一時間僵住了。裴語涵收緊手臂,低頭將唇貼上他的髮頂,又移至額角,細細碎碎地吻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念兒,」她啞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師父在這裡。」 趙念的呼吸猛地一顫,隨即像是終於繃斷了什麼弦,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將臉埋進她頸窩,肩膀微微聳動。裴語涵感受到頸側濕熱的觸感,心口酸軟,手掌輕撫他的後背,指尖順著他脊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她的長袍衣襟早在方才療傷時便被他探入,此刻半敞著,露出大片瑩潤肌膚,在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師父……」趙念悶聲喚她,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真的……好怕醒來以後,妳就不在了。」 裴語涵眼眶一熱,低頭吻了吻他的耳廓,輕聲道:「傻孩子,師父哪兒也不去。」 她說著,雙手捧住他的臉,將他從頸窩裡撈起來,直視他的眼睛。火光在他澄澈的眼底跳動,映出她此刻溫柔得近乎陌生的神情。她湊近,將唇覆上他的。 趙念僵住了,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動彈不得。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些許乾裂的紋路,貼在他唇上輕輕輾轉,像是要將這些年所有的壓抑與克制都融化在這一吻裡。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笨拙地回應她,手臂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兩具身體毫無阻隔地貼在一起,濕透的衣料早已擋不住彼此的體溫。裴語涵感受到他胸膛的滾燙,感受到他心跳如擂鼓,感受到他手臂收緊時肌肉的繃緊——他濕透的衣衫貼著身體,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俯身時衣領滑落,露出頸下結實的胸膛與肩窩,暖玉色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主動解開自己腰間的青玉劍穗,長袍徹底敞開,露出裡頭瑩潤的肌膚與豐盈的曲線。趙念的呼吸猛地一滯,目光落在她胸前,又慌亂地移開,耳根燒得通紅。 「念兒,」她輕聲喚他,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別怕。」 趙念像是終於得到了許可,顫抖著伸出手,寬大而溫熱的掌心貼上她胸前豐盈的弧度。他的動作極其輕柔笨拙,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肌膚滲進去,帶起她一陣輕顫。他低頭,先是以唇瓣輕輕碰了碰她胸前那粒挺立的朱果,又試探地伸出舌尖,沿著乳暈的邊緣輕輕舔舐,動作生澀而小心。 裴語涵的腰肢軟塌下來,喘息如斷續的弦,一聲一聲碎在柴火的噼啪聲裡。她感覺酥麻的電流從胸前蔓延開來,直衝腦門,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她主動挺起胸膛,將更多綿軟送進他口中,指尖不經意劃過他後頸,順著脊椎的線條慢慢往下滑,落在他的腰窩上,細細徘徊。 趙念受到鼓勵,終於張口將那粒挺立的朱果含入口中,舌尖輕輕撥弄、吸吮。他試著模仿記憶中某次窺見的畫面,卻因過於緊張而牙齒輕磕,引得她一聲悶笑。他臉更紅了,卻倔強地不鬆口,只放輕力道,溫柔地含吮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揉捏著另一邊的綿軟,指腹輕搓著那粒同樣挺立的乳尖。 裴語涵仰起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念兒……嗯……好舒服……」她的腰徹底軟了,整個人像是被春水浸透的凍土,一寸一寸鬆軟。她感受到他的掌心沿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滑,撫過腰側的曲線,指尖落在髖骨上,緩緩廝磨。 趙念跪在她身前,衣襟半敞,呼吸粗重而紊亂。他感覺自己腿間那物脹得發疼,卻生怕嚇著她,只敢悄悄蹭著她腿側。裴語涵的視線順著他起伏的胸膛往下滑,落在他腿間——那根白嫩細膩、潔淨清新的陽物不知何時已昂然挺立,散發著溫熱的少男體香,在她眼前微微顫動。 --- 趙念的手掌從她胸前滑下,指尖覆著一層溫熱的靈力,沿著她小腹的曲線一寸一寸向下探索。裴語涵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身子微微繃緊,卻沒有半分退縮的意思,只是仰頭靠著山壁,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他的指尖觸及那處幽谷時,動作輕得近乎虔誠——靈力溫熱地包裹著她的嬌嫩,與記憶中冰冷的撕裂截然兩樣,像暖流滲進凍土,一點一點化開她緊繃的經脈。 他小心翼翼地分開那兩瓣嬌嫩的花瓣,指尖尋到那顆隱藏的珠蕾,輕輕撥弄。裴語涵的腰猛地一塌,喉間溢出一聲又細又顫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敞開了更多。趙念的指尖帶著靈力,在她穴口周圍溫柔打轉,又試探著伸入些許,緩慢抽送,撫弄著內裡的每一寸褶皺。裴語涵的蜜液蜂擁而出,順著他的指縫淌下,浸濕了掌心,也浸透了石榻上的衣料。 「嗯……念兒……」她仰著頭,喘息破碎,雙手攥住他肩頭,指尖泛白,卻不是因為痛,而是那極致的酥麻快感:「別……別停……」 趙念聽話地加快指尖的動作,另一手扶住她腰側,低頭湊近那處溫存之地,舌尖輕輕舔上那顆珠蕾。裴語涵整個人彈了一下,從未體驗過這種溫柔的刺激,蜜液氾濫成災,在火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師父……舒服嗎……」趙念含著她含糊地問,溫熱的吐息噴在她最敏感之處。 裴語涵腰肢亂顫,雙手插入他髮間,指尖收緊又鬆開,聲音帶著哭腔:「念兒……你怎會……這般溫柔……」 趙念抬頭看她,眼眶泛紅,唇瓣濕亮,聲音帶著顫抖:「師父……念兒想讓師父更快活……」說罷又低頭,舌尖撥開花瓣,含住那顆珠蕾輕輕一吸。裴語涵的腰猛地弓起,小腿痙攣,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泣音,花徑湧出的蜜液浸濕了他半張臉,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更溫柔地舔舐著,將她所有的顫抖都吞進肚裡。 她低頭看他,見他像只小心翼翼討好主人的小獸——明明自己脹得難受,卻仍將全部心思放在她身上。同樣的地方,曾經只有撕裂與屈辱,而今他卻用唇舌與指尖,一點一點將那些冰冷的記憶覆蓋成溫熱的酥麻。她心口一陣滾燙,感動與情慾交織,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聲音帶著絲絲沙啞:「念兒……讓師父也好好待你一回。」 趙念茫然抬頭,唇上還沾著晶亮水光,裴語涵卻已俯下身,烏髮垂落如瀑。她伸手握住他腿間白嫩如羊脂玉般潔淨的陽物,感受到掌心的溫熱跳動,低頭將它納入口中。 趙念的呼吸陡然一滯,腰間肌肉猛地繃緊,雙腿微微發抖,幾乎要軟倒在她身上。那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舌尖輕輕撥弄頂端,吸吮著,吞吐著,動作極盡溫柔。他低頭看見她烏黑的長髮散在自己腿間,髮絲的氣味混著她身上的暖香撲面而來,手指顫抖著穿過她髮間,卻捨不得用力按她,只能輕輕撫著她的髮頂,聲音哽咽:「師父……這是真的嗎……念兒是不是在做夢……」 裴語涵沒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將他含入口中,舌尖繞著柱身輕輕舔舐,又含住頂端溫柔一吸。趙念的腰猛地一顫,膝蓋抖到幾乎跪不住,腹肌一陣一陣收縮,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師父……念兒好歡喜……好歡喜……」 裴語涵吐出他的陽物,輕輕親了一下頂端。她抬眼看他,目光溫柔而堅定,聲音帶著絲絲沙啞:「念兒,你早已是我的支柱,也是我唯一的歸處。」她咬了咬唇,指尖輕輕顫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幾不可聞:「你……要不要師父?」 趙念的淚水洶湧而出,喉頭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裴語涵淺淺一笑,主動抬腿,纏上他的腰,花徑口抵著他熾熱的玉莖,輕聲說:「那麼……填滿我。」 --- 趙念將裴語涵放平時,動作輕得像在捧一掬將融的雪。他一手託著她後背,另一手護在她腰後,一寸一寸將她安置在外袍鋪成的軟榻上,彷彿稍一用力就會碰碎她。烏黑的長髮在她身下散開,火光跳動,在她頸側與肩窩投下搖曳的陰影。她胸前的豐盈因平躺的姿勢微微外擴,那兩點朱果在火光下泛著淡粉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俯身時,撐在她身側的臂膀微微發顫。那根白淨的陽物抵在她濕熱的花徑口,頂端已被她的蜜液濡濕,泛著晶亮的水光。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停在那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急又亂,像在確認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師父……」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念兒……會很輕很輕的。」 裴語涵沒說話,只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泛紅的眼角。她雙腿仍纏在他腰間,腳跟在他腰後輕輕摩挲,花徑口微微開闔,像一張溫熱的唇,含住他的頂端輕輕吮了一下。 趙念的腰猛地一顫,險些就這麼失了分寸。他深吸一口氣,扶住自己的陽物,對準那濕潤的入口,腰身緩緩前送。 柱頭剛沒入穴口,那溫熱緊緻的包裹感便讓他頭皮一陣發麻。他停住,顫聲問:「師父……疼嗎?」 裴語涵搖頭,眼眶泛紅,主動抬起腰臀,將他吞得更深。溫熱的內壁層層疊疊地吸附上來,像無數細小的觸手輕輕纏繞,又如春水化凍,將他一點一點納入最深處。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嘆,彷彿這一刻等了太久,久到連呼吸都忘了該怎麼繼續。 趙念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微微打顫,卻仍強撐著沒有壓到她身上。他緩緩退出一些,又輕輕頂入,動作極盡克制,像在試探她每一寸的承受。裴語涵的腰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主動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花徑內的蜜液隨著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洞中格外清晰。 「嗯……念兒……」她仰著頭,頸線繃成一條優美的弧,呻吟聲又細又媚,帶著絲絲沙啞,「再深一點……師父受得住……」 趙念聞言,眼眶一熱,腰身沉得更深了些。他低頭吻住她頸側,舌尖輕輕舔過她跳動的脈搏,聲音悶在她肌膚上:「師父……念兒好歡喜……歡喜得怕這都是假的……」 裴語涵收緊手臂,將他箍得更近,雙腿纏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將他往自己最深處帶。她聲音斷續,帶著哭腔:「不是假的……念兒……師父在這裡……師父是你的……」 靈力在兩人交纏的軀體間流轉,像一條無形的暖流,隨著每一次深入的頂撞而愈發洶湧。趙念的動作漸漸加快,卻始終帶著一抹溫柔的克制——他深深頂入後會停頓片刻,感受她內壁因快感而陣陣痙攣的顫動,再緩緩退出,換來她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 裴語涵的腰肢隨著他的節奏起伏,主動扭動著配合他的撞擊,蜜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浸濕了身下的外袍。她眼眶泛紅,淚水帶著笑意滑落鬢角,聲音又軟又媚:「念兒……師父好舒服……不要停……」 趙念的動作愈發激烈,卻沒有失去那抹溫柔的克制。他抬眼,與她目光交纏,看見她眼中的水光,心口猛地一緊。那雙平素清冷的眼眸此刻滿是溫柔與情慾,映著他的倒影,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 靈力光暈在兩人周身浮現,愈發熾熱明亮,將交纏的身軀籠罩在一片瑩潤的光澤中。趙念的喘息粗重而急促,裴語涵的呻吟柔媚而甜膩,交織著在洞內迴盪,與那靈力光暈一同攀升、交融、沸騰——即將迎來那極致的巔峰。 --- 雨幕如瀑,將天地籠成一片混沌的灰。蘇鈴殊盤膝坐在洞口三丈外,靈力屏障微微撐開,隔絕了漫天冷雨。她閉著眼,本該專心警戒,耳畔卻隱隱飄來幾縷異樣聲響——壓抑的喘息、黏膩的水聲,混在嘩啦雨聲裡,偏生帶著一股撓心的溫度。 她猛地睜開眼,杏眼裡亮光一閃。貓著腰收了屏障,踩著濕滑碎石,一步一步湊近洞口。雨水順著她淡紫色的髮梢往下淌,她也顧不上抹,整個人貼上冰涼的石壁,心口咚咚跳得厲害。 石縫窄狹,恰好容她一隻眼睛透過。火光在洞內跳動,將裡頭的情形映得纖毫畢現——裴語涵仰躺在鋪開的外袍上,烏黑長髮散了一地,素白中衣褪至腰間,胸前豐盈隨呼吸起伏,泛著瑩潤光澤。趙念跪在她腿間,寬肩窄腰的輪廓在火光下投出深重的陰影,背上肌理隨動作起伏,汗珠順著脊溝滑落,沒入腰間衣料。 每一下都進得極緩,像是怕碰碎她。裴語涵雙腿纏在他腰間,腳踝交疊,花徑死死含住他的陽物,蜜液被帶出又擠回,泛著晶亮水光。趙念俯身吻她頸側,呼吸的熱氣噴在她耳廓,她仰頭,喉間溢出一聲又細又顫的呻吟。 蘇鈴殊死死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圓。她從未見過裴語涵這副模樣——那個清冷孤高的劍宗宗主,此刻卻像一株被春雨澆透的花,柔軟、潮濕、毫無防備地攀在趙念身上,腰肢隨他的動作輕輕擺動,主動迎湊。 「哇塞……小語涵這麼主動的嗎……」蘇鈴殊在心裡嘀咕,眼睛卻捨不得從石縫上移開。 趙念的動作忽然加快,短促而綿密的撞擊聲如驟雨敲石,混著黏膩水聲與裴語涵破碎的嬌吟,一聲緊似一聲。他腰腹的線條繃緊又鬆弛,汗珠從額角滴落,砸在她鎖骨間的凹陷裡,她輕顫了一下,攀住他後背的指尖收緊,在他肌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蘇鈴殊的呼吸亂了拍子。她看得分明——趙念身上籠著一層淡金色的靈力光暈,正順著交合處,一點一點渡進裴語涵的經脈裡。那靈力溫熱、純淨,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呵護,與記憶中葉臨淵那冰冷的、摧毀式的靈力截然兩樣。夏淺斟的記憶在她腦海裡翻湧,將輩分理得清清楚楚,卻也讓那點「小姨」的心思徹底佔了上風。 她嘴角微微一勾,眼睛亮晶晶的,壞笑爬上眉梢。葉臨淵那個冷心冷肺的舊姐夫,哪有這少年半分真心?小語涵這回,可算是撿著寶了。 洞內,趙念的動作愈發急促,肉體相擊聲密集如鼓點。裴語涵的呻吟破碎成不成調的泣音,腰肢弓起,花徑絞緊,靈力光暈猛地暴漲,將兩人交纏的身影籠在一片璀璨的光裡。 蘇鈴殊紅著臉,悄悄退開兩步,腳尖一點,輕巧地掠回原先警戒的位置。涼雨澆在她滾燙的頰上,卻澆不息心口那團火焰。她盤膝坐下,重新撐起靈力屏障,默默守在風雨裡,替洞中那對纏綿的戀人擋住所有窺探的目光。而洞內,靈力光暈與火光交織攀升,喘息與呻吟的狂潮一浪高過一浪,直達巔峰。 --- 趙念的腰身深深沉入,柱頭抵著她花徑最深處,裴語涵的呻吟陡然拔高,腰肢弓起,花徑內壁劇烈絞緊,像要把他的全部靈魂都吸進去。他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急又亂,聲音碎成片片溫熱:「師父……念兒……要去了……」 裴語涵沒有回答,只是雙腿纏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仰頭吻住他的唇,將他的喘息全部吞入腹中。趙念身體猛地一繃,腰間肌肉一陣劇烈收縮,呼吸驟然停滯,一聲悶哼從喉間溢出,滾燙的處子精華盡數傾瀉,深深灌入她花徑深處,那股熱流持續噴湧,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顫抖著伏在她身上,腹肌一陣一陣痙攣。 那一瞬間,裴語涵的腦海一片空白,熾熱的元陽化作沛然莫御的純淨本源,在她體內轟然炸開,金色流光自交合處如初陽破雲湧出,沿著奇經八脈奔騰流轉,直入丹田,所過之處,殘留的暗傷與那縷石妖陰毒被一寸一寸滌蕩乾淨,如春水沖刷凍土,將所有陳舊的裂痕都撫平成溫熱的暖流,剛突破的通聖境界在純陽本源的滋養下徹底穩固、圓滿,她通體泛起璀璨的瑩潤光澤,淚水無聲地滑落鬢角,順著下頷滴落,滾燙的液體沒入兩人交合處的溫熱之中。 她收緊雙臂,將趙念緊緊擁入懷中,指尖順著他汗濕的脊背輕輕撫下,感受他仍在輕輕顫抖的軀體,聲音沙啞而溫柔:「念兒……謝謝你……」 趙念沒有抬頭,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鼻尖蹭著她頸側的肌膚,身體微微發顫,像一隻終於確認自己不會被拋棄的小獸,啞著嗓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師父……是真的嗎……念兒怕醒過來,這一切就沒了……」 裴語涵收緊雙臂,低頭吻他的髮頂,掌心順著他脊背輕輕撫下,聲音溫柔而堅定:「不是夢。從今往後,你我生死相依,劍宗有我,也有你。念兒,師父這條命是你的,這顆心,也是你的。」 趙念的肩膀輕輕聳動,將她抱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她身體裡,腰身不自覺地輕輕顫了一下,那溫熱的飽脹感在餘韻中緩緩流淌,兩人的心跳隔著緊貼的胸膛交疊在一起,似一條無形的紐帶將兩顆心牢牢繫在一起。暴雨依舊在山洞外喧囂,洞內的靈光卻已歸於溫存的火光,跳動的光影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上搖曳,裴語涵的長髮散落在趙念肩頭,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兩具完美融合的身體在徹底康復與新生中安然相擁,呼吸漸趨平穩,沉入溫暖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