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眼睛盯著筆電螢幕,褪色者舉著盾牌在賜福旁繞圈,他其實已經沒有在打了,手指擱在鍵盤上,只是讓角色原地轉著。 客廳那頭的電視亮著,三個人擠在雙人沙發上,手遊的音效叮叮咚咚地響。陳昊坐在中間,兩邊肩膀各靠著一個人——趙森挨得最近,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手裡舉著手機,嘴裡唸唸有詞:「左邊左邊,有敵人,快點快點!」 「看到了看到了,你別喊。」陳昊笑,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 黃濤坐在另一側,話少,偶爾冒出一句「後面」或「躲一下」,聲音低沉,像從胸腔裡悶出來的。他靠著沙發扶手,運動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粗壯的前臂,手機拿得遠,眼睛半瞇著看螢幕。 林宇把視線拉回自己的筆電。褪色者還在原地轉,他按了一下翻滾鍵,角色往旁邊滾了一圈,停在一棵枯樹下。風聲從耳機裡灌進來,呼呼地,把客廳的聲音隔成朦朦朧朧的一層。 他本來打算打完這個boss就去洗澡的。現在他只想等這幾個人走。 「你這角色練得不錯啊。」趙森的聲音忽然從客廳飄過來,帶著點黏,「臉也捏得好看。」 「隨便捏的。」陳昊說。 「真的假的,隨便捏都這麼帥?」趙森笑,語氣裡那種誇張的讚嘆,聽起來像在調侃,又像不只是調侃,「學長你看,他這角色是不是比我們都帥?」 黃濤嗯了聲,沒抬頭:「你捏的那個確實醜。」 「靠,學長你站哪邊的!」 陳昊笑出聲,聲音在客廳裡彈了一下。林宇聽見那笑聲裡帶著點不好意思,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遊戲繼續。電視的音效和客廳的說話聲混在一起,林宇的耳機隔著一層,聽不太清楚具體內容,只聽得見斷斷續續的笑聲和趙森那黏糊糊的語調。他把耳機往上推了推,聲音清楚了一些。 「……你這衣服哪買的?」趙森問。 「路邊攤啊,上次跟你說過了。」 「我知道,就是覺得你穿好看。」趙森頓了一下,「白的,顯你皮膚。」 陳昊笑了:「你怎麼老誇我。」 「我實話實說。」趙森的聲音低下去,像在陳昊耳邊講的,「你長這樣,穿什麼都好看。」 林宇的手指停在鍵盤上。他聽得出來那語氣裡的東西——那種哄人的、黏黏的、帶著試探的親暱。他見過趙森怎麼對別人說話,不是這樣的。趙森對誰都是大大咧咧的,笑聲大,動作大,唯獨對陳昊,說話會放輕,會拖尾音,會把一句普通的讚美講得像在舔什麼。 他不想聽。他把耳機戴回去,遊戲音樂重新灌進來,但客廳的聲音還是隔著一層漏進來,像水底的氣泡,咕嘟咕嘟的,躲不掉。 「……你這腹肌怎麼練的?」 「就……平常打打球,也沒特別練。」 「騙人,」趙森笑,「讓我摸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林宇的手猛地攥緊。他聽見陳昊笑了一下,沒有拒絕。然後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很輕,像有人側過身去。 「靠,真的硬的,」趙森的聲音帶著驚嘆,「學長你摸,真的。」 「幹嘛啊你們……」陳昊的笑聲有點亂,卻沒有推開誰的意思。 「真的,不信你摸。」趙森說。 黃濤嗯了聲,然後是另一道衣料摩擦的聲音。林宇盯著筆電螢幕,褪色者還站在枯樹下,風聲呼呼地刮,他的手指按在鍵盤上,指節泛白。 客廳那頭的對話還在繼續,但話題已經偏了。趙森的聲音低下去,像在講什麼悄悄話,夾著幾個黃腔的關鍵字,陳昊跟著笑,笑聲裡帶著點窘迫,卻沒有走開。黃濤偶爾接一句,聲音悶悶的,像在滾什麼東西。 然後是窸窣聲。比剛才更明顯的、布料被拉扯的聲音。然後是陳昊的呼吸聲,變粗了,帶著一點壓抑的鼻音。 林宇沒有回頭。他盯著螢幕,盯著褪色者腳下的泥地,盯著螢幕角落跳動的遊戲時間數字,耳朵裡全是那頭的動靜——趙森的說話聲越來越低,低到幾乎是氣音,然後是陳昊的喘息,像被人壓住了什麼地方,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壓抑的「嗯」聲。 他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暈昏黃。陳昊仰靠在沙發靠背上,白T恤的領口被撐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趙森的手從領口伸進去,指頭貼著他的胸口,慢慢地揉。陳昊的頭往後仰,喉嚨上下滾了一下,眼睛半閉著,嘴巴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凌亂。 黃濤的手從另一側伸過來,放在陳昊的大腿上,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掌心按著他。陳昊的腿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推開。 林宇坐在餐桌前,筆電螢幕上褪色者還站在枯樹下,風聲呼呼地吹。他的手指攥在鍵盤邊緣,指節泛白到像要裂開。他該出聲嗎?他該走過去嗎?他該假裝沒看見嗎? 他什麼都沒做。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那件白T恤的領口被趙森的手指一點一點往下拉,看著黃濤的手順著陳昊的膝蓋往上滑,看著陳昊沒有推開,沒有抗拒,甚至微微挺起胸膛,往趙森的手裡送。那張他熟悉的、陽光的臉,此刻帶著一種陌生的、沉醉的表情,眼睛半閉著,嘴巴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得像在壓抑什麼。 林宇忽然明白了。 陳昊不是被迫的,他是自願的。 ---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戴回耳機。他只是坐在那張小餐桌前,眼睛盯著筆電螢幕,褪色者還站在枯樹下,風聲呼呼地灌。可他整個人的注意力全被客廳那頭的動靜吸走了,像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從他後腦勺一直牽到那張雙人沙發上。 他終於還是偏過頭去了。 從廚房這張桌子的角度看過去,客廳那張雙人沙發剛好被中間那座置物櫃擋住大半。櫃子上堆著幾本雜誌、一盆枯了一半的盆栽,縫隙間剛好露出一截靠背。但趙森和陳昊坐的位置像是刻意挑過的——正好落在置物櫃邊緣那道縫隙裡。林宇只要稍稍側身,從盆栽枯葉的間隙裡望過去,就能看見那塊被遮住的空間。 他側過身。 趙森整個人已經貼到陳昊身上去了,一隻手撐在陳昊耳邊的靠背上,另一隻手擱在陳昊的腰側,拇指勾著白T恤的下擺,一點一點往上捲。陳昊仰著頭,後腦勺抵著靠背,眼睛半閉著,嘴巴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步。趙森低著頭,嘴唇貼在陳昊的頸側,順著脖子的線條往下親,一路留下濕亮的痕跡。 「別……」陳昊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笑,卻沒有推開,「癢……」 「癢就對了。」趙森的聲音低低的,黏稠得化不開,「癢了才舒服。」 黃濤坐在另一側,運動衫的領口鬆垮垮地敞著,一隻手擱在陳昊的大腿上,隔著牛仔短褲的布料,掌心慢慢收緊。陳昊的腿動了一下,卻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張開了些,像在給那隻手讓路。 「這牛仔褲太厚了。」趙森忽然說,手指勾住陳昊的皮帶頭,往外抽了抽,「脫了。」 陳昊的呼吸頓了一下:「……在這?」 「怕什麼,又沒別人。」趙森笑,語氣裡帶著那種哄人的黏,「學長又不是外人。」 黃濤沒說話,但他的手已經從陳昊的膝蓋往上滑,伸進短褲的褲管,指腹蹭著腿側那一小塊露出來的皮膚。陳昊的腰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嗯」,短促的,像被電到。 「你看,他沒拒絕。」趙森說,手指已經解開牛仔褲的釦子,「褲子脫了,涼快點。」 林宇坐在餐桌前,手指攥著鍵盤邊緣,指節泛白。他看見趙森拉著陳昊站起身,讓陳昊靠在靠背上,然後蹲下去,扯住牛仔褲的褲腳往下一拉。陳昊的腿微微抬了一下,配合著讓趙森把褲子從腿上褪下來,露出裡面那件淺灰色的平角內褲,前面那一包已經鼓起來了,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操,你硬了。」趙森蹲在他面前,抬起頭,笑瞇瞇地看他,「剛才摸兩下就硬啦?」 陳昊的耳根紅了一大片,別開頭沒看他,低聲說:「……你別說。」 「害羞什麼。」趙森站起來,手掌握住陳內褲的邊緣,往下扯,「又不是沒看過。」 林昊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見那件白色內褲被褪到膝蓋,看見陳昊那根粉紅色的雞巴彈出來,硬邦邦地翹著,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陳昊的腰抖了一下,下意識想伸手去擋,卻被趙森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別擋。」趙森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讓學長看看。」 黃濤從另一側靠過來,粗厚的手指摸上陳昊的胸膛,隔著T恤的布料,揉著那兩顆已經挺立的乳頭。陳昊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聽起來像被掐住了脖子,又像爽得受不了。 林宇的手指隔著布料掐住自己那根硬挺的東西,前端滲出一股濕意,將短褲的布料染深了一小塊。他看著陳昊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那根粉紅色的雞巴硬邦邦地翹著,被趙森握在手裡,指腹從根部往上滑,滑到馬眼處,蹭了一下那點滲出來的液體。陳昊的腰猛地一抖,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嗯啊……」 「好敏感。」趙森低聲笑,握著那根雞巴,上下套弄了兩下,「 粉紅色的肉棒,真好看。」 陳昊的胸膛起伏得厲害,乳頭隔著T恤的布料被黃濤揉得發硬,他仰著頭,眼睛半閉著。 趙森低頭,張嘴,含了進去。 陳昊的腰整個弓起來,像被電擊一樣,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啊、啊……好爽。」 「嗯?」趙森含著他的雞巴,抬眼看他,嘴裡含糊地應了聲,手上動作沒停,含著頂端,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 陳昊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後仰,後背抵著靠背,手抓著趙森的頭髮,指節泛白。黃濤從背後貼上去,掀開陳昊的T恤下擺,低頭含住一顆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陳昊的呻吟聲一下子拔高,又壓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喘:「啊、啊、操。」 林宇的手加快了節奏。他隔著布料,粗糙的布面磨著龜頭,又痛又爽。他看著趙森蹲下去,把陳昊那根雞巴整根含進嘴裡,看著陳昊的腰往前頂,頂進趙森嘴裡又抽出來,看著陳昊的胸膛被黃濤揉得發紅,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在燈光下濕亮亮的。 茶几上散落著陳昊的白T恤、運動短褲、內褲。那件白T恤被黃濤扯下來丟在一旁,陳昊的上半身完全赤裸,白皙的胸膛上兩點粉紅的乳頭挺立著,被燈光照得發亮。 林宇的手指攥著自己那根硬挺的東西,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布料弄得黏糊糊的。他咬住自己的嘴唇,把聲音吞回去,眼睛卻捨不得從那道縫隙裡挪開——他看著陳昊仰著頭,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看著趙森含著他的雞巴,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看著黃濤的手在陳昊身上游走,捏著他的乳頭,揉著他的腰側,看著陳昊的整個身體在兩個人的夾擊下微微發抖。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他隔著那座置物櫃的縫隙——那條他以為永遠不會被發現的死角,看著他暗戀的那個人被兩個男人按在沙發上,看著陳昊沒有抗拒,沒有推開,甚至微微挺起腰,往趙森嘴裡送。 林宇的手指猛地收緊,隔著布料掐住龜頭,前端又滲出一股濕意。他看著陳昊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看著那根粉紅色的雞巴被趙森含在嘴裡,看著黃濤的手摸上陳昊的胸膛,指腹揉著那兩顆挺立的乳頭,陳昊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 他咬住自己的手腕,把聲音吞回去,把所有的聲音都吞回喉嚨裡,只剩下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條縫隙。 --- 黃濤粗厚的手指揉著那兩顆挺立的乳頭,卻忽然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運動褲前面鼓起的那一團,然後扯住褲腰往下一褪。運動褲和內褲一起滑到膝蓋,他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紫,青筋盤在棒身上,前端滲著一點濁白的液體。 「坐上來。」黃濤說,聲音低低的,沒什麼起伏,像在交代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在陳昊的臀縫裡蹭了兩下,龜頭沿著會陰滑過去,抵在後穴的穴口上,不進去,就壓在那裡磨。陳昊躺在黃濤身上,腰猛地一抖,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像是被燙到了。 趙森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昊,褲襠那一包已經撐得鼓鼓的。他伸手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把那根硬挺的雞巴掏出來,湊到陳昊嘴邊。 「張嘴。」趙森說,語氣還是帶著笑,但手已經扣住陳昊的後腦勺,「剛才舔得你那麼爽,換你伺候我了。」 陳昊仰著頭,眼眶濕潤,嘴巴微微張開,沒拒絕。趙森往前一頂,雞巴頂開他的嘴唇,插進嘴裡。陳昊的喉嚨發出「嗚」的一聲,眼睛一下子閉緊,眼睫毛顫著,卻沒有推開,反而順著趙森的力道,慢慢含了進去。 林宇坐在餐桌前,手指隔著布料攥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前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短褲染濕了一小片。他看著陳昊跪在沙發上,嘴裡含著趙森的雞巴,頭被壓著一前一後地動,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膛上,混著汗,亮晶晶的。黃濤的手從背後繞過來,兩根手指掐住陳昊的乳頭,用力一擰。 「嗯嗚——」陳昊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雞巴從嘴裡滑出半截,口水拉出一條銀絲,掛在嘴角。他喘著氣,額頭抵著趙森的肥肚,聲音斷斷續續。 趙森低頭看他,手扣著他的後腦勺將肉棒嘴中抽出,看著陳昊的帥臉問「好吃嗎?」 陳昊沒答話,只是重新張嘴蹭了蹭肉棒,又含了回去。他的喉嚨深處發出嗚咽聲,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滴在沙發的布面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黃濤的龜頭還抵在他後穴的穴口上,慢慢地磨,不進去,就貼著那一圈皺褶打轉,偶爾頂一下,頂得陳昊整個腰往前縮,又被他按回來。 茶几上散落著陳昊的白T恤、牛仔褲、內褲,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丟到地毯上,螢幕還亮著,遊戲畫面停在暫停頁面,沒人管它。 趙森用力抽送了一陣子後猛地抽出雞巴,沾滿口水的肉棒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握著根部,往陳昊的臉上輕輕拍了一下,啪的一聲,不算重,但陳昊整個人抖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紅了。 「你看看你。」趙森笑著說,又拍了一下,這次打在嘴角,「口水流成這樣,像個什麼樣子?」 陳昊仰著頭看他,嘴唇濕亮,眼眶裡有水光,卻沒有躲開。他伸出手,握住了趙森的雞巴,指腹沿著棒身慢慢往上滑,停在馬眼處蹭了一下。 「操......」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別打了。」 「那你自己來。」趙森鬆開他的後腦勺,往後退半步,雞巴還硬挺挺地翹著,「含進去,含深一點。」 陳昊張嘴,把雞巴重新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喉嚨被頂開,發出乾嘔的聲音,卻沒有退出來。趙森扶著他的後腦勺,慢慢地挺腰,雞巴在陳昊嘴裡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陳昊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膛上,混著汗,亮晶晶的。 黃濤在陳昊背後,雙手從陳昊的腋下繞到胸前,兩根手指夾住乳頭,用力揉捏,指腹碾著那顆硬得像石子的乳頭。陳昊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的雞巴滑出半截,他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好爽……好麻……」 「麻?」黃濤低聲說,手指又夾緊了些,「喜歡吧?」 陳昊含著趙森的肉棒咕噥著,卻沒有真的躲開。他的另一隻手撐在沙發上,指尖陷進布面裡,指節泛白。黃濤的龜頭還抵在他的穴口上,慢慢地磨,偶爾頂一下,頂得他的腰一陣一陣地顫,又被他壓回去。 陳昊喘著氣,空出來的那隻手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他的動作很快,指腹摩擦著龜頭,前端滲出的液體把指縫弄得黏糊糊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趙森低頭看他,笑了一下:「操,自己玩起來了?」 陳昊沒答話,只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嘴裡含著趙森的雞巴,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出來。黃濤的手指還掐著他的乳頭,龜頭還抵在他的穴口上磨,三個人的動作交疊在一起,客廳裡只剩下喘息聲、水聲、肉體摩擦的聲響。 林宇坐在餐桌前,手指隔著布料攥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速度越來越快。他看著陳昊赤裸的身體在兩個男人之間被壓著、揉著、頂著,看著他嘴裡含著趙森的雞巴,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看著他的腰被黃濤頂得一下一下地往前縮,又一下一下地被按回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太陽穴突突地跳,視線裡全是陳昊泛紅的皮膚、濕亮的嘴唇、被揉得發紅的乳頭。 他的手指猛地收緊,隔著布料掐住龜頭,前端又滲出一股濕意。他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的聲音吞回喉嚨裡,視線卻捨不得從那道縫隙裡挪開——陳昊跪在兩個男人之間,被他們壓著、玩著,沒有抗拒,沒有推開,甚至自己握住雞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林宇的心跳狂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要衝過那道臨界點。 --- 林宇的手指已經快撐不住了。他隔著布料攥住自己的雞巴,虎口磨得發燙,前端滲出來的濕意把短褲那一小塊染成了深色。他知道自己就要射了——那股力道從脊椎底端竄上來,像電流通過電線,一路燒到後腦勺,燒得他眼前發白。他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陷進皮肉裡,疼,但那點疼根本壓不住什麼。 他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悶哼,拇指隔著已經濕透的棉布按上龜頭頂端,輕輕蹭了一下——他整個人猛地一抖,膝蓋在餐桌底下夾緊,那一下刺激得他差點直接繳械。他不得不放慢速度,用指腹圈住柱身,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擼動,讓自己緩過來,別那麼快就交代出去。他捨不得——他還沒有看夠陳昊跪在兩個男人之間的樣子,捨不得讓這一刻結束。 林宇的目光穿過那道縫隙,落在陳昊身上。陳昊的膝蓋跪在沙發布上,腰背被黃濤壓得塌下去,乳頭被趙森的手指捏在指腹之間,搓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莓果。黃濤的雞巴抵在陳昊的穴口上,磨著,蹭著,龜頭頂在已經濕透的縫隙裡,來回碾了兩圈,然後猛地整根沒了進去——陳昊的腰瞬間塌得更軟了,嘴裡含著趙森的雞巴,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掛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趙森的手掌壓著陳昊的後腦勺,替他捋了捋額前汗濕的劉海,然後又按住他的後腦,雞巴往他嘴裡送得更深,直到陳昊的鼻尖碰到趙森的恥毛,喉嚨裡擠出乾嘔的聲響,趙森才退出來一點點,留著龜頭抵在他的嘴唇上,讓他喘。陳昊的嘴唇張開著,舌頭還伸在外面,沾著口水,濕亮亮的,他抬起眼睛看向趙森,那眼神裡帶著水光,像在求饒,又像在討。 林宇的雞巴又漲了一圈,他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陷進皮肉裡,疼,但那點疼根本壓不住什麼。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掐住龜頭,前端又滲出一股濕意,把短褲那一小塊染得顏色更深了。他幾乎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體溫、那股腥鹹的男人才有的氣味,混在客廳裡那股淫靡的氣味裡,像是他也在那張沙發上,也被那兩個男人壓在身下,也被雞巴撐開。 他沒有發現,趙森的目光已經越過了陳昊的肩膀。 直到趙森停頓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幾乎察覺不出來——然後,趙森的視線穿過餐桌與咖發布之間的縫隙,和林宇對上了。 林宇整個人僵住。 趙森的動作沒有停。雞巴還在陳昊嘴裡進出,但他嘴角慢慢勾起來,彎成一個弧度,帶著點戲謔,帶著點得意,帶著點——嘲弄。他沒有說話,沒有喊他,沒有拆穿他,只是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像在看一隻躲在角落裡偷吃的老鼠,看牠嘴裡還叼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林宇的手指還攥著自己的雞巴,卻怎麼也動不了。他甚至忘了呼吸,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地響,像有人在他腦子裡砸鼓。他想鬆手,想把手從褲襠裡抽出來,想別開視線——可他什麼都做不到,只能僵在原地,隔著那道縫隙,和趙森對視。 趙森看了他兩秒。然後,動作忽然變了。 他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加重了撞擊的力道——雞巴猛地頂進陳昊嘴裡,頂到最深處,頂得陳昊的喉嚨一陣痙攣,發出乾嘔般的嗚咽聲。趙森的腰胯用力往前送,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撞在陳昊的嘴唇上,發出濕潤的、肉體拍擊的聲響。陳昊被頂得整個人往後仰,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掛成細絲,在日光燈下發亮。 趙森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宇。他看著林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深得像是在說——你看見了嗎?他是我的。 林宇的雞巴猛地漲大一圈。 他沒有忍住。那股快感像是被趙森的目光點燃了,從脊椎底端一路炸開,炸得他眼前一片白。他咬住手腕,牙齒陷進皮肉裡,疼得他倒抽一口氣,但精液還是噴出來了——隔著布料,一股一股地射在手上,射在褲襠裡,熱的,黏的,帶著一股腥味。 他彎下腰,額頭抵在桌面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聽見客廳裡傳來的聲響——趙森的喘息聲、陳昊的嗚咽聲、肉體拍擊的濕潤聲——那些聲音像隔著一層水,聽得見,卻摸不著。他低頭,看見自己褲襠上那一大片濕痕,白濁的精液正順著布料慢慢往下淌,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灘。 他沒有擦。 他撐著桌面,彎著腰,胸口貼著冰涼的木頭,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心臟還在狂跳,太陽穴突突地跳,視線裡全是模糊的色塊。他聽見陳昊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是被什麼頂到了極限,那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帶著愉悅——然後是趙森低沉的喘息聲,夾著一聲輕笑。 耳機的重量忽然變得不對勁。 他還沒反應過來,那隻耳機就順著他低垂的頭滑下去,從耳朵滑過臉頰,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啪。他愣了一瞬,低頭看著那隻耳機躺在地上,線還連著主機,螢幕上褪色者還蹲在賜福旁,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 耳機砸在桌上那聲脆響,像一顆石子投進水面,整個客廳忽然靜得只聽得見日光燈的嗡嗡聲。那一瞬間,時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連空氣都凝成了固體。 陳昊的背僵住了,他趴在沙發扶手上,臉埋在臂彎裡,屁股還高高翹著,趙森的雞巴還插在他身體裡沒拔出來。那聲響讓他的穴口猛地縮緊,夾得趙森倒抽一口氣。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從耳朵尖一路紅到後背,連腳掌都繃得死緊,腳趾在沙發墊上用力蹬了一下。 「操……」趙森低聲罵了一句,卻沒有停下來。他扶著陳昊的腰,慢慢往外抽,又慢慢地頂回去,動作放得又緩又重,像是在故意讓那道縫隙後面的人看清楚。他的龜頭刮過陳昊穴內的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時還停頓了一拍,再慢慢地抽出來,讓穴口的嫩肉翻出又縮回,帶出一點黏稠的水光。 黃濤蹲在陳昊面前,抬頭看了林宇的方向一眼,嘴角扯了一下,沒有說話。他伸手扣住陳昊的後腦勺,把雞巴重新塞回陳昊嘴裡,頂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抵住陳昊的喉口,讓陳昊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 「被室友發現囉。」黃濤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點笑意,低得像是只說給陳昊一個人聽,「陳昊,你室友在看你耶。你剛才還說不要讓他看到,現在他全看到了。」 陳昊嗚咽一聲,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穴口絞得更緊,像是要把趙森的雞巴絞斷一樣。趙森被他夾得腰眼發麻,低低地喘了一口氣,伸手按住陳昊的後腦,幫著黃濤把他的頭往下壓,手指陷進陳昊的髮間,掌心貼著他的後腦勺,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聽到沒?」趙森的氣聲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笑,「學長在跟你說話呢。你室友在後面看,你夾這麼緊是想夾給誰看?」 陳昊嘴裡含著黃濤的雞巴,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唔唔」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黃濤的大腿上。他的腰在抖,屁股卻還是高高翹著,被趙森一下一下地頂著,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又緊又顫。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痕跡,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任何人。 「嗚……嗯……」他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含著雞巴的嘴裡漏出黏膩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黃濤的陰囊上。他的身體在兩個人的夾擊之間微微發抖,卻又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迎合。 趙森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把雞巴抽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停住,讓陳昊的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他伸出手,往陳昊發紅的屁股上又拍了一掌,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臀肉跟著顫了一下,泛起一圈淺淺的波紋。 「你室友在看耶。」趙森學著黃濤的語氣,聲音又輕又軟,「他剛才射在餐桌上了,你知道嗎?你害他射在餐桌上了。」 陳昊的腰猛地塌下去,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夾得趙森悶哼一聲。黃濤見狀,按住他的後腦勺,雞巴在他嘴裡重重地頂了兩下,頂得他喉嚨發出「咕」的一聲,眼淚流得更兇。他的身體在顫抖,卻沒有躲開任何一個人的觸碰。 林宇蹲在角落,褲子褪到膝蓋,手還握著半軟的雞巴,指尖沾著剛才射出來的濁液。他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不了,眼睛直直地盯著那條縫隙——陳昊的背、陳昊的屁股、趙森的手掌拍在陳昊的臀肉上留下淺淺的紅印,陳昊的嘴裡含著黃濤的雞巴,眼淚把臉頰弄得濕漉漉的。 他以為自己剛才射過一次就夠了,可是看著陳昊被夾在兩個人中間、被拍著屁股、被頂著喉嚨的樣子,他的雞巴又慢慢硬了起來,脹得發疼,龜頭頂著他自己的小腹,留下一個濕漉漉的痕跡。他感覺得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喉嚨乾得發緊,卻連吞口水的動作都不敢做得太大。 「嗯……哈……唔……」陳昊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含混不清的嗚咽,身體在趙森和黃濤之間被頂得前後搖晃。他的膝蓋在沙發上滑了一下,又被趙森扶住腰穩住,整個人像一葉被風浪拍打的船,只能任由兩個人掌控方向。 「浩昊,你轉過來。」趙森的氣聲忽然壓低,帶著一種命令的意味,卻又像在哄小孩,「站起來。」 陳昊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嘴裡還含著黃濤的雞巴,黃濤卻已經會意地往後退開,雞巴從他嘴裡滑出來,牽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從他的下唇一路連到黃濤的龜頭,在日光燈下閃著光。陳昊跪在沙發上,喘著氣,嘴角還掛著唾液,眼神濕漉漉地抬頭看向趙森。他的嘴唇被磨得泛紅,微微腫著,下巴上沾著黏稠的口水和前液,看起來又狼狽又淫靡。 趙森拔出自己的肉棒,龜頭從陳昊的穴口滑出來時帶著「啵」的一聲輕響,穴口一時合不攏,淌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沿著陳昊的大腿往下流,在膝蓋窩裡積成一小灘。趙森握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往陳昊發紅的臉頰上輕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黏膩的水聲,龜頭蹭過陳昊的顴骨,留下一道濕亮的光澤。 陳昊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躲。 「站起來。」趙森的氣聲低低的,哄小孩似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站起來,轉過去,讓你室友看清楚。」 --- 黃濤的手從後面扣住陳昊的腰,用力一拉,陳昊整個人從沙發上被拽起來,腳下一軟,膝蓋撞在椅墊邊緣,整個人往前撲。黃濤沒給他穩住的時間,壓著他的背把他往沙發扶手上一按,陳昊的胸口貼上冰涼的皮革,臉側著,眼睛正好對著林宇的方向。 「趴好。」黃濤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都不含糊。 趙森繞到陳昊身後,兩手掰開那兩瓣臀肉,剛才被他操過的穴口還泛著濕亮的光澤,紅腫著微微張開,像在等著什麼。趙森低頭往那處吹了一口氣,陳昊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得更低。 「你看,你室友在看你。」趙森說,語氣裡帶著笑意,「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宇蹲在角落,褲子還褪在膝蓋上,手裡的雞巴硬得發燙,龜頭頂端滲出一縷清液,滴在地板上。他想移開視線,可是陳昊被壓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的畫面像釘子一樣釘在他眼眶裡,動不了。 黃濤握著自己的陽具,碩大的龜頭抵住那個濕淋淋的穴口,連招呼都沒打一聲,腰一沉,整根沒入。陳昊的嘴猛地張開,發出一聲被噎住的嗚咽,手指在皮革椅面上抓出幾道白痕。黃濤的體型比他大了一圈,從後面壓上來的時候幾乎把他整個人罩住,粗壯的腰腹貼著他的臀肉,一下一下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得陳昊往前滑,又被黃濤扣著腰拉回來。 「啊……嗯……太、太深……」陳昊的額頭抵著扶手,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黃濤……你慢點……」 黃濤沒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潤的穴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膩的淫水被他帶出來,順著陳昊的會陰往下淌,滴在皮革上。趙森站在一旁,手裡握著自己脹痛的雞巴,看著陳昊被黃濤操得滿臉通紅、眼眶含淚的樣子,龜頭抵著陳昊的嘴角來回蹭。 「張嘴。」趙森說。 陳昊的睫毛濕漉漉地顫了一下,順從地張開嘴,趙森的雞巴頂進去,抵著他的舌根,他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角滲出淚,卻沒有躲。 林宇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握著雞巴的手不自覺地動起來,順著莖身往上擼,龜頭在他掌心裡跳動。他看著陳昊被兩根雞巴夾在中間的樣子——嘴裡含著趙森的,後面被黃濤頂著,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可是那張臉上的表情卻不是痛苦,是一種他從沒見過的、徹底放開的沉溺。 「嗯……唔……」陳昊的呻吟含混不清,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乳頭在空氣裡挺立著,隨著動作微微顫動。 黃濤的抽送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陳昊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陳昊的膝蓋在沙發上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又被黃濤託著腰提起來,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你室友在看你。」趙森忽然說,雞巴從陳昊嘴裡抽出來,牽出一道銀絲,他彎下腰,湊到陳昊耳邊,「他看得雞巴都硬了,你看,他手在動。」 陳昊的視線順著趙森的話飄向角落,落在林宇身上。林宇整個人僵住了,手還握著雞巴,動作停在半空,像被當場抓包的賊。陳昊的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不是羞恥,也不是厭惡,更像是一種……邀請。 「林宇……」陳昊喊他的名字,聲音啞啞的,帶著喘,「你、你要不要……」 話沒說完,黃濤猛地一頂,把後面的話撞碎成一聲驚叫。 趙森笑了起來,鬆開陳昊的頭髮,徑直朝林宇走過來。他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肉棒還硬著,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在林宇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蹲在角落、褲子褪到膝蓋、手裡握著濕淋淋雞巴的狼狽樣子。 「林宇。」趙森喊他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你一個人蹲在那邊自己擼,多沒意思。要不要過來?」 林宇的喉嚨乾得發緊,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趙森的目光像一把刀子,從他漲紅的臉上滑到那根還硬著的雞巴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陳昊都喊你了,你沒聽到嗎?」趙森往前邁了一步,幾乎貼到他面前,「來啊,你不是想看嗎?過來看個清楚。」 林宇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低頭躲開趙森的目光,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拉鏈卡了一下,他顧不上拉好,抓起旁邊的筆電和衛生紙,聲音乾澀得幾乎聽不清:「我、我明天早八……我先去睡了……」 他連鞋都沒穿,光著腳就往房間跑,身後隱約傳來趙森的笑聲和陳昊含糊的呻吟,他不敢回頭,一把推開房門,砰地關上,背抵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手裡的衛生紙被他攥得變了形。 --- 門板在身後砰地闔上,震得鎖舌彈了一下。林宇的背抵著門板,整個人滑坐到地上,膝蓋撞在地板上,痛得他皺了一下眉,但他沒有動,就那麼癱坐著,胸口劇烈起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房間裡沒有開燈,窗簾拉得死緊,只有門縫底下滲進來一線客廳的光,黃黃的,斜斜地鋪在地板上。他低頭看著那道光,手裡的衛生紙被他攥成一團,紙面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濕黏的觸感從指縫間滲出來。他鬆開手,衛生紙掉在地上,滾了半圈,停在門邊。 他聞得到那股味道——他自己的,混著一點汗味,還有剛才在客廳裡沾上的、陳昊身上的氣味。他把手舉到鼻子前聞了一下,又猛地放下,像是被燙到一樣。 客廳裡的聲音沒有停。 隔著一扇門,肉體撞擊的悶響一下一下地傳過來,伴著黃濤低沉的喘息,還有陳昊含混的呻吟——斷斷續續的,時而被頂得拔高,時而壓成嗚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然後是趙森的笑聲,低低的,帶著點沙啞,夾著幾句聽不清的話,尾音上揚,像在問什麼。 林宇把頭埋進膝蓋裡,兩手捂住耳朵。可是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滲進來,隔著門板,隔著他的手掌,鑽進耳朵裡。他縮成一團,背抵著門板,膝蓋抵著胸口,整個人蜷得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 他剛才看到了什麼? 陳昊被壓在沙發上,嘴裡含著趙森的雞巴,後面被黃濤頂著,滿臉眼淚和口水,卻沒有躲開——那一幕像釘子一樣釘在他眼眶裡,閉上眼都揮不掉。陳昊喊他的名字,聲音啞啞的,帶著喘,眼裡濕漉漉的,像在看他,又像在透過他看什麼別的東西。 「林宇……」 那個聲音還在耳朵裡迴盪。 他的褲子還沒完全拉好,拉鏈卡在一半,內褲邊緣還露在外面。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已經軟下去了,軟塌塌地垂在褲襠裡,龜頭還殘留著剛才硬到發脹時的酸澀感。他把拉鏈拉上,動作很慢,手指在金屬齒上打滑了一下,才終於扣好。 客廳裡的聲音忽然變了調。陳昊的呻吟拔高了一截,帶著哭腔,然後是黃濤粗重的喘息,一下比一下重,像在使勁。接著是趙森的說話聲,聽不清內容,但語氣帶著笑意,像在調侃什麼。 林宇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撐著門板站起來,腳底踩到衛生紙,滑了一下,他扶住牆壁才沒摔倒。房間裡黑得看不清東西,他憑著記憶摸到床邊,膝蓋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前倒,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有陳昊的味道——洗髮精的香味,混著一點他身上的汗味,淡淡的,卻讓他鼻子一酸。 他翻過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客廳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傳進來,隔著牆,隔著門,悶悶的,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 陳昊在喊他的名字。 不是錯覺。他真的喊了。在趙森把他嘴裡的雞巴抽出來之後,在黃濤頂得他往前滑的時候,他偏過頭,眼睛濕漉漉地看向林宇的方向,張開嘴,啞著嗓子喊:「林宇……」 然後黃濤猛地一頂,把後面的話撞碎了。 林宇閉上眼。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想。陳昊是自願的嗎?趙森那句話——「你室友在看你」——是什麼意思?陳昊喊他的時候,是真的想讓他過去,還是只是被操到神智不清,隨便喊了一個名字? 他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剛才在動,握著雞巴,在陳昊被操得搖搖晃晃的時候,他一個人蹲在角落裡,像個偷窺的變態。 門外的聲音終於低了下去。 黃濤粗重的喘息變成幾聲低沉的悶哼,然後是陳昊拉長的嗚咽,接著安靜了一陣子,只剩下細碎的、帶著黏膩水聲的動靜。趙森又說了句什麼,語氣鬆鬆的,帶著笑,然後是腳步聲,往浴室的方向去了。 林宇躺在黑暗裡,眼睛睜著,什麼都看不見。他想起陳昊那張臉——被淚水和口水糊得亂七八糟,可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燒著什麼東西,看著他的時候,帶著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徹底放開的沉溺。 那眼神讓他害怕。不是因為陳昊被操了,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在羨慕。 羨慕趙森可以那樣掰開陳昊的嘴,羨慕黃濤可以從後面壓著他,頂得他往前滑、眼淚直流——羨慕他們可以那樣碰他,而他只能蹲在角落裡,握著自己的雞巴,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的味道悶進鼻腔,陳昊的味道。他用力吸了一口,又猛地吐出來,像在懲罰自己。 房間裡安靜了。客廳的水聲停了,腳步聲也停了。幾分鐘後,他聽到陳昊的房間門開了又關上,然後是趙森低沉的說話聲,隔著牆,聽不清內容,尾音帶著點笑意。 林宇沒有動。他就那麼躺著,像一具被掏空的殼,眼眶乾澀,卻一滴淚都流不出來。他知道自己今晚睡不著了。 黑暗裡,他蜷縮起雙腿,額頭抵上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門外的世界已經安靜下來,可他腦子裡那幾幕畫面還在轉——陳昊濕漉漉的眼睛,趙森居高臨下的笑,黃濤粗壯的腰腹貼著陳昊的臀肉——轉得他頭暈,轉得他胃裡發酸。 他徹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