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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獵物入籠

作者:Holy Musashi · 本章 9,178 · 全作 9,178

她醒來的時候,我正蹲在她面前。 地下室的白熾燈從她頭頂照下來,把她淺亞麻色的長髮照得發亮。她蜷縮在水泥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眼睛還沒睜開,眉頭先皺了一下,像是從很深的夢裡被硬生生拽出來。我看著她的睫毛顫了顫,然後猛地睜開——那雙眼睛又圓又大,瞳孔急劇收縮,像一隻突然發現自己被困住的野獸。 她動了一下,手臂想撐起身體,卻發現手腕被什麼東西綁住了。她低頭看,看到自己的兩隻手被膠帶纏成一個拳頭,纏得很緊,一圈又一圈,從手腕一直繞到指節,皮膚被勒得泛白。她用力掙了一下,膠帶紋絲不動,她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帶著明顯的顫抖。 我沒動,蹲在她面前,隔著半公尺的距離看她。她終於注意到我了,視線從自己的手移到我的臉上,那雙眼睛裡瞬間湧滿了恐懼,還有某種倔強的東西。她張嘴想說話,但聲音還沒出來,口水先從嘴角流了下來——剛才的藥效還沒完全退,她連吞嚥都控制不好。 「別急。」我開口,聲音很輕,「慢慢醒。」 她瞪著我,眼神裡全是警惕,身體往後縮,後背抵上牆壁,發出沙啞的、含糊的嗚咽。她還在試著活動手腕,膠帶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但她動不了。她的腿也纏著膠帶,從大腿纏到小腿,膝蓋以下幾乎沒法彎曲,只能跪坐著,像一隻被捆住四肢的動物。 我站起來,走到牆角的鐵櫃前,拿出準備好的東西。她看著我,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一直盯在我手上的口球和鼻勾上,身體開始發抖。我走回她面前,蹲下來,把口球舉到她眼前,讓她看清楚。她猛地別過頭,牙關咬緊,肩膀繃得死緊。 「張嘴。」我說。 她搖頭,下唇咬得發白,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抗拒聲。我沒催她,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的力氣明顯不夠,被我硬生生扳了回來。她的眼睛瞪著我,裡面有淚光,但沒有求饒,只是倔強地瞪著。我另一隻手把口球抵在她唇邊,她咬著牙不肯張,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灘深色。 我沒急,手指在她的下頷骨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她的牙關鬆了一下,立刻又咬緊。我看著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她。她撐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真的要一直瞪下去,但她的力氣終究撐不住,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模糊的喘息——我趁這個瞬間,把口球塞進她嘴裡,繞過腦後扣緊。她發出悶哼,口水立刻從口球邊緣滲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流,掛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接下來是鼻勾。我拿出那根細細的銀色金屬,彎成一個弧形,兩端各有一個小小的圓球。她的眼睛瞪得更大,身體往後縮,但後面就是牆,她哪裡都退不了。我湊近她,把鼻勾的兩端對準她的鼻孔,她拼命搖頭,口水甩得滿臉都是,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我按住她的後腦,把鼻勾輕輕推進去——她整個人僵住了,眼裡瞬間湧出淚水,鼻勾在她鼻樑上撐開一個小小的弧度,讓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只能從嘴裡的口球縫隙發出細碎的喘息聲。 最後是眼罩。黑色的皮革,內側墊著絨布。我把它罩上她的眼睛,在腦後綁緊。她徹底陷入黑暗,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滴在她自己的衣領上。 我鬆開手,退開一步,看她。她跪坐在那裡,被繩索和膠帶固定成一個無法動彈的姿勢,口球、鼻勾、眼罩,一樣不少。她的肩膀起伏得很劇烈,口水從口球邊緣源源不絕地滲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匯成一灘。她動了動手腕,又動了動膝蓋,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撲騰著,卻哪裡都去不了。 我蹲下來,湊近她的臉。她感覺到了我的靠近,整個人縮了一下,鼻勾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發出細細的喘聲。我伸出手抓住她,從她的臉頰開始舔。她的皮膚很涼,帶著一點汗味,還有一點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讓她的味道變得複雜。我順著她的顴骨往上舔,舔到她的鼻樑,舌尖順著鼻勾的金屬邊緣滑過,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悶悶的嗚咽,口水從口球邊緣湧出來,順著嘴角流到下巴。 我繼續舔她的鼻樑,從眉心一路舔到鼻尖,舌尖在她鼻尖上停了一下,輕輕含住,用牙齒磨了磨。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罩下的眼眶濕了一片,眼淚從皮革邊緣滲出來,混著口水,把整張臉弄得濕漉漉的。她的呼吸越來越急,鼻勾讓她的鼻孔無法完全呼吸,只能從嘴裡的口球縫隙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像一隻快要溺水的動物。 我鬆開她的鼻尖,退開一點,看著她。她的臉被我舔得濕透,鼻尖紅紅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牽著絲,在燈光下閃著光。她哭得很無聲,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混著口水,把整個下巴和脖子都弄得黏糊糊的。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蜷縮在地板上,口球邊緣滲出口水,源源不斷地流到地面,匯成一灘。我沒有動,就站在那裡,看著她,享受這一刻屬於我的安靜。 --- 第一天,我沒跟她說話。 我走進地下室的時候,她正趴在牆角,聽到腳步聲,整個人立刻僵住,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她看不見我,眼罩還罩著她的眼睛,但她的耳朵豎得筆直,頭微微偏著,追蹤我的位置。我故意放輕腳步,繞到她身後,她果然跟著轉頭,鼻勾發出細微的聲響,口球邊緣滲出一縷口水,順著下巴滴到水泥地上。 我蹲下來,沒出聲。她等了很久,等不到下一步,呼吸越來越急,肩膀開始抖。我伸手抓住她的後腦,她猛地一縮,接著我湊近她的臉,伸出舌頭,從她的眉心開始舔。 她僵住了。我舔得很慢,從眉心順著鼻樑往下,舌尖壓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痕。她的鼻勾擋在路中間,我繞過它,繼續往下舔,一直舔到她的鼻尖,然後含住,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她的呼吸瞬間亂了,從鼻子裡發出嗚咽,頭拼命往後仰,想躲開我的嘴,但後腦被我的手扣著,哪裡都退不了。她的口水從口球邊緣湧出來,沿著下巴流到脖子上,亮晶晶的。 我鬆開她的鼻尖,退開一點,看著她。她的臉被我舔得濕透,鼻尖紅紅的,鼻勾上沾著我的口水,在燈光下閃著光。她的嘴唇在口球後面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沒理她,又湊過去,這次從她的臉頰開始舔,順著顴骨往上,舔到眼角,舔到太陽穴,再滑下來,舔到她耳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悶悶的哼聲,頭往旁邊躲,但後腦還在我手裡,躲不開。 我舔她的耳廓,舌尖順著軟骨的邊緣滑過,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身體開始發抖。我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她的嗚咽聲變了調,從抗拒變成一種更複雜的聲音。我繼續舔,從耳後順著頸側往下,一直舔到她的衣領。她的領口有點鬆,我的舌尖碰到她的皮膚,她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 我退開,看她。她趴在地上,喘著氣,口水從口球邊緣源源不絕地滲出來,把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濕漉漉的。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著什麼。我沒說話,站起來,走出地下室,鎖上門。 第二天,我進地下室的時候,她換了一個位置,蜷在鐵櫃旁邊,聽到腳步聲,整個人立刻繃緊。我沒繞圈,直接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她感覺到我靠近,頭往後縮,背抵上鐵櫃,發出低沉的嗚咽聲。我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她咬著牙想躲,但力氣不夠,被我扳了回來。我湊近她的臉,伸出舌頭,從她的鼻尖開始舔。 她這次沒有立刻躲,只是僵著身體,發出細細的哼聲。我舔她的鼻樑,舔她的眉心,舔她的臉頰,來回好幾趟,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口水從口球邊緣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鐵櫃上。我舔到她耳後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嗚咽聲裡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我沒停,繼續舔,從耳後又舔回鼻子,舌尖在她鼻孔周圍轉圈,就要讓她一直聞著我的口水味,讓她永遠忘不了。 我退開,看她。她趴在地上,喘著氣,口水從口球邊緣源源不絕地滲出來,把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濕漉漉的。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著什麼。我沒說話,站起來,走出地下室,鎖上門。 現在是第三天傍晚。我走進去,她沒有像前兩天那樣先僵住,只是縮了一下,然後維持著趴著的姿勢,動也不動。我蹲到她面前,隔著半公尺看她。她的臉還是很髒,口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鼻樑上沾滿我留下的口水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我伸出手,碰了碰她的頭髮。她抖了一下,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帶著明顯的抗拒。我沒理會,順著她的髮頂往下摸,摸到她的後腦,她的頭髮很長,淺亞麻色的髮絲散在地上,沾了灰,糾纏在一起,像一團被丟棄的絲線。我撥開她臉上的頭髮,露出她的側臉,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幾乎透著光,但顴骨上有一塊紅紅的痕跡,是昨天我按住她的時候留下的。 我湊近她。她感覺到了,整個人又縮了一下,從鼻子裡發出短促的哼聲,像是警告。我沒停,伸出舌頭,從她顴骨紅紅的痕跡開始舔。 她的皮膚帶著涼意,混著乾掉的口水味和淡淡的汗味。我舌頭壓過那塊紅痕,她輕輕抖了一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帶著明顯的抗拒。我繼續舔,順著顴骨往嘴巴的方向移動,舌頭滑過她的口球,留下一道濕亮亮的痕跡。 她偏了偏頭,想躲開。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動。她又從鼻子裡哼出聲音,這次更用力一些,像是生氣了。我沒理會,張開嘴含著她的鼻子,一邊舔舐一邊吮吸。她的鼻勾擋在中間,被我舌頭往裡面推,她整個人不敢亂動,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聲短促的哼聲,像是想抗議,又像是別的什麼。 我鬆開她,退開一點,看她。她的鼻尖濕漉漉的,沾滿我的口水,在燈光下反著光。她的口球邊緣源源不絕地滲出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地上,她的呼吸很急,胸口劇烈起伏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 我沒停,又湊近她,從她的臉頰開始舔。她這次沒有躲,只是輕輕抖了一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哼聲。我舔過她的臉頰,舔到她的嘴角邊緣,口球擋在那裡,我繞過去,舔她的下巴,舌尖順著她的下頷骨滑動。她仰了仰頭,像是想躲開,但力氣明顯不夠,只是輕輕動了一下,又癱回去。 我舔了很久。舔她的額頭,舔她的鼻孔,舔她的鼻尖,舔她的臉頰,舔她的下巴,來回好幾趟,把她那張臉舔得濕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從鼻子裡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細碎,不再是抗拒的哼聲,而是一種更輕的、帶著顫抖的喘息。 我再次舔到她耳後的時候,她的頭輕輕偏了一下,像是無意識地,把耳朵湊向我。我頓了一下,沒停,繼續舔,舌頭順著她的耳廓滑過。她的身體輕輕發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那聲音裡,抗拒的意味明顯淡了。 我退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她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口球邊緣沾滿口水,亮晶晶地掛著,鼻子濕漉漉的,全是我留下的口水漬,反著一層光。她動了動鼻子,像是聞了聞空氣裡殘留的味道,然後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哼聲——那聲音裡,不知怎麼,好像有了一點別的什麼。 --- 一週過去了。她不再躲我,至少不再像第一天那樣拚命往角落縮。我走進地下室的時候,她只是垂著頭,靜靜趴著,耳朵微微動了一下,追蹤我的腳步聲。 我蹲下來,伸手解開她口球的鎖扣。她愣了一下,沒有動。我慢慢把那顆球從她嘴裡取出來,她的嘴唇乾裂,嘴角沾著乾掉的口水痕跡,下巴痠得合不攏,發出細微的顫抖。 「吃飯。」我說,把碗端到她面前。 她聞到了食物的味道,喉嚨動了動,猶豫了一秒,然後低頭,湊近碗邊,像隻貓一樣舔食碗裡的糊狀物。她的舌頭笨拙,糊狀物順著嘴角流下來,她慌忙舔回去,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看著她,沒說話。她吃得很急,像是餓了很久,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音,下巴的線條繃緊又鬆開。我伸手替她撥開垂到碗裡的頭髮,她頓了一下,沒有躲開,繼續吃。 吃完之後,我收拾了碗,走出地下室,鎖上門。 書房裡,電腦螢幕亮著,右下角跳出一個小視窗,是小雅。 「大哥好久沒上線了,最近忙什麼?」 「不會是交女朋友了吧?」 「出來見個面唄,我請你喝咖啡。」 我盯著那幾行字,沒動。小雅這個人,網路上認識兩年了,打遊戲時話多,偶爾聊幾句生活,她說她是心理諮商師,一直想約我見面。我每次都推掉,說沒空。 我打了幾個字回去:「忙,改天。」 她秒回:「每次都改天,你這改天要改到什麼時候?」 我沒回。目光飄向螢幕角落的監控畫面——地下室的鏡頭裡,彤姐蜷在鐵櫃旁,正低著頭,舔著碗壁上殘留的糊狀物。她的舌頭伸得很長,一點一點地舔,像是怕浪費任何一口。 我看著她舔了將近一分鐘,直到碗壁乾淨得反光,她才停下來,縮回角落,把臉埋進膝蓋裡。 我起身,從冰箱裡拿了一盒果凍,走下樓。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眼罩還罩著,鼻勾還卡在鼻樑上,她偏著頭,追蹤我的位置。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打開果凍盒,用湯匙挖了一塊,湊到她嘴邊。 她遲疑了一下,張開嘴,含住湯匙。果凍滑進她嘴裡,她輕輕嚼了兩下,吞下去。我又挖了一塊,遞過去,她再次張嘴,這次沒有遲疑。 一盒果凍餵完,她的嘴角沾著一點透明的汁液。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把最後一滴舔乾淨,然後安靜地等著。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的頭髮還是亂的,沾著灰,但已經沒有前幾天那麼糾纏了。我托起他下巴,親向她的嘴,舌頭肆意伸進去攪動,有果凍的甜味。她輕輕顫抖了一下,卻沒有閃開。 --- 她跪趴在地上,鼻勾還卡在鼻樑上,眼罩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嘴唇和下顎的線條。第二個月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我的氣味,我蹲下來,托起她的下巴,她微微仰頭,嘴唇微微張開,等著我。 我含了一口水,湊過去,嘴對嘴餵進她嘴裡。她的嘴唇軟熱,舌頭立刻迎上來,貪婪地搜刮我嘴裡的每一滴唾液,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我退開一點,她竟然追著湊上來,嘴唇貼著我的嘴角不肯離開,舌面粗糙的觸感掃過我的唇縫,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臉上。 「乖。」我摸了摸她的頭,她偏著臉蹭了蹭我的掌心,像隻被餵飽的貓。 我站起身,脫掉內褲,硬挺的慾望彈出來,龜頭滲著前液,在她唇邊蹭了蹭。她聞到那股氣味,呼吸變重了,嘴唇微微顫動,卻沒有躲開。 「張嘴。」 她遲疑了一秒,張開了嘴。我扶著莖身,龜頭頂進她嘴裡,她的舌頭立刻纏上來,笨拙地繞著莖身打轉,牙齒偶爾磕到,弄疼了我。 「用舌頭包著,別用牙。」 她聽懂了,嘴唇收緊,舌頭順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動作生澀卻認真。我扶著她的頭,輕輕往裡頂了一下,她喉嚨發出「唔」的一聲,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悶出來,像小貓嗚咽,卻沒有退開。我按著她的後腦,逐漸加深,她的舌頭被擠到一邊,只能含著,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 「深呼吸,放鬆。」 她照做了,鼻息變得粗重,喉嚨的肌肉鬆開一些,我退出一點,再慢慢頂進去,她這次穩住了,舌頭重新動起來,順著莖身來回舔弄。我忍不住低喘一聲,按住她的頭,加快速度,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我抽出來,她喘著氣,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我繞到她身後,把她按趴下去,她順從地塌下腰,臀部抬高,臉貼著地板。小穴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滴落,我扶著雞巴,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她身體輕輕一顫,腰卻沒有躲開。 「想要嗎?」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臀卻往後蹭了蹭,主動迎上我的龜頭。我扶著莖身,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她的小穴又濕又熱,內壁緊緊吸著我,阻力感清晰,像是她的身體在抗拒,卻又把我吞得更深。 「呼……好緊。」 她咬著唇,壓著聲音,但身體騙不了人——腰在發抖,穴口一陣陣收縮,像在挽留我。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慢慢磨著穴壁,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偶爾漏出一聲短促的「嗯」。 「叫出來,別忍著。」 她沒叫,只是把唇咬得更緊,手指攥著地板,指節用力到發白。我加快了速度,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跟著絞了一下。 「啊……慢、慢一點……」 「慢什麼?你夾得這麼緊,明明很舒服。」 她沒再說話,只是喘,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換了角度,往裡頂,頂到她身體一顫,聲音突然拔高。她腦中閃過逃離的念頭,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撞擊,腰肢開始主動迎著我的節奏搖擺,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她的腰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小穴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加快節奏,龜頭頂著她最深處那塊軟肉猛撞,她的臀部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乳波蕩開,她終於撐不住,上半身趴下去,臉貼著地板,聲音帶著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她的小穴絞得死緊,內壁一陣陣痙攣。我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雞巴脹到極限,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身體裡,熱燙的液體灌滿她的穴道,她全身一軟,趴在地板上喘,胸口劇烈起伏,大腿顫抖著,我的精液順著她的腿根慢慢流下來,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 --- 第三個月,我仰躺在地墊上,雙手枕在腦後,燈光昏黃,照著地下室的水泥牆。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黴味混著她身上慣有的體香,從樓梯口的方向飄過來。腳步聲很輕,接著是膝蓋和手掌摩擦地板的聲音——她爬過來了。 彤姐爬到我的腰側,停了下來。淺亞麻色的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露出那雙圓而大的眼睛。她看了我一會,沒有等我開口,自己湊了上來,唇貼上我的唇。 她的舌頭伸進來,纏著我的舌,慢慢地、仔細地舔過每一個角落,像是在確認什麼。她閉上眼,睫毛輕顫,吻了很久才退開,嘴角牽著一條細絲。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她沒回答,低頭,張嘴含住我的雞巴。龜頭剛碰到她的唇,她就迫不及待地將頭壓低,舌頭順著莖身舔下去,又含住頂端吸吮,唾液順著流下來,滴在我的小腹上。她吞得很深,喉嚨收縮,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嘴裡,她的鼻尖貼著我的恥毛,停了一會,才慢慢退出來,喘一口氣,又吞回去。她反覆吞吐著,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像是在練習,又像是在證明什麼。 我半眯著眼,享受她的服務。她的手撐在我的腰側,身體微微起伏,嘴裡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的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又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重新含進去,吸得嘖嘖作響。我伸手,撩開她垂落的長髮,露出她的側臉——她閉著眼,眉頭微蹙,像是在專注地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含深一點。」 她聽話地又往下吞,雞巴頂到她的喉嚨,她嗆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反而緩了緩,又繼續往下。她的嘴又熱又濕,舌頭纏著莖身,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她一隻手不知不覺滑到自己腿間,隔著內褲揉著自己的小穴,指尖按壓著已經濕透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頓了一下,隨即順從地加快速度,頭一上一下,吞吐著我的雞巴。她的鼻子發出細微的喘息聲,偶爾嗆到,咳一聲,又繼續。她的另一隻手仍在自己腿間揉著,動作越來越急,指縫間滲出黏膩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 「夠了。」我拍了拍她的臉頰,她抬起頭,嘴唇紅腫,嘴角還牽著唾液。她喘著氣,看著我,眼神濕潤。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薄薄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鼓脹的形狀。 「脫掉。」我指了指她的下身。 她跪起身,自己把內褲褪下來,丟到一旁,然後爬回我身上,跨坐在我的腰上。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剛碰到那處濕熱,她的身體就輕輕顫了一下。她慢慢往下坐,一寸一寸把我吞進去,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仰起頭,長髮垂在背後,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她沒停,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她的臀部貼著我的大腿根,停了一會,讓自己適應那股充實感,才開始緩緩擺動腰肢。她一手撐在我的胸口,一手伸到身後,握住我的手,拉到她胸前,把我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 她的乳房飽滿而柔軟,我順勢揉捏,拇指撥弄著她的乳頭,那粒小肉珠迅速硬挺起來。她咬著下唇,腰肢的動作變大,前後搖晃,套弄著我的雞巴。她的穴壁濕熱,每一次往上抬,淫水就沿著莖身流下來,把她的臀部和我的大腿都弄得黏糊糊的。 「嗯……啊……」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乳房在我手中晃動,我加重力道揉捏,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腰肢一軟,又坐到底,整根吞進去,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又開始搖擺。 「自己動。」我放開手,枕回腦後,看著她自己騎。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兩手撐在我胸口,腰肢前後擺動,套弄得越來越深。她的動作熟練得像是在討好主人,每一次往下坐都刻意讓龜頭磨過穴壁最敏感的那一處,她的喘息聲裡夾著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 「嗯……好深……」 「喜歡嗎?」 她點頭,聲音發顫:「喜歡……」 「哪裡喜歡?」 「小穴……喜歡被撐滿……」 她說話的同時,腰沒停,反而加快,兩團乳肉跟著她的動作上下晃蕩,晃得我眼睛發花。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她的皮膚又滑又熱,汗濕的觸感讓我掌心微微打滑,我用力扣住,幫她穩住節奏,她順勢加快,套弄得越來越用力,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聲音也越來越軟。 「啊……啊……」 她突然停下,身體僵住,穴壁開始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精關一鬆,狠狠地射進她身體裡。她軟倒在我身上,喘著氣,小穴還在收縮,像在把每一滴精液都吸乾淨。 她趴在我胸口,喘息聲漸趨平緩,額頭貼著我的鎖骨,身體還是熱的。她的腿間,我們交合處的黏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滑,她把腿夾緊,又放開,像是在感受那股溫熱的液體留在體內的感覺。 「張嘴。」我說。 她仰起頭,張開嘴。她的嘴唇還腫著,嘴角殘留著剛才口交時留下的唾液痕跡。我低頭,往她嘴裡吐了一口唾液。她的舌頭伸出來,接住,捲進嘴裡,喉嚨動了一下,吞下去。她舔了舔嘴角,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滿足,安靜地等著我的下一個指令。 --- 她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體溫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汗濕的長髮散在我胸口,帶點癢。我的手還扣在她腰上,指腹滑過她後腰那道弧線,她輕輕動了一下,像貓一樣蹭了蹭我的胸口。我沒說話,她也不說,安靜地躺了一會,直到她主動撐起身,跨下我身上,跪到一旁。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伸手拿過放在地墊邊的口枷、鼻勾和眼罩,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戴。口枷扣進嘴裡時她皺了下眉,鼻勾卡上鼻樑時她閉了閉眼,最後是她自己把眼罩拉下來,遮住那雙圓而大的眼睛。她在我面前跪好,然後整個人伏低,手肘撐地,趴在我腳邊,像一隻馴服的狗。 我看著她做完這一切,嘴角忍不住揚起來。三個月,從她第一天被綁下來時的尖叫和掙扎,到現在自己主動戴上全套裝備、乖乖趴在我腳下——這個過程比我想像的順利。我用腳尖抬起她下巴,她微微仰頭,隔著眼罩朝我的方向蹭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手機亮了。 我拿起來,螢幕上跳出好幾條訊息,都是小雅。她說她下週休假,想到我這座城市來找我,說想見一面,連發了五六條,最後一條是:「你怎麼都不回我?」 我盯著那幾行字,煩躁感從胃裡往上冒。以前打遊戲時嘴快,跟她提過自己住哪裡,當時沒當回事,沒想到她真要來。我沒回她,直接把手機反扣在地墊上。 這個網戀對象本來只是閒著打發時間用的,誰知道她認真了。如今身邊這隻乖巧的寵物已經夠讓我滿足,小雅根本不重要,但她要是真跑到我的城市來,纏著我要見面,地下室這些事一旦被她發現—— 我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彤姐。她安靜地趴著,像是感受到我的視線,微微抬起頭,隔著眼罩等著我的指令。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我腿間拉。她沒反抗,順著我的力道爬過來,我半軟的雞巴穿過口枷,塞進她嘴裡,她用舌頭笨拙地舔著。 我往後靠在椅子上,閉上眼,感受她嘴裡濕熱的觸感,一邊在腦子裡盤算怎麼把小雅甩掉。希望她當時沒記住具體地址吧,她要是真來了,我就避而不見,找不到人她總該死心吧。 腳邊的彤姐還在賣力地舔著,口枷讓她的嘴持續張開無法吞嚥,唾液順著下巴滴下來,沾濕了我的大腿。我伸手,按著她的後腦,把她壓得更深一點,心想:這個留著,那個甩掉。
Holy Musa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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