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的街,路燈把柏油路面照出一層冷白。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在她身後合攏,隔絕了店內最後一聲叮咚。林芳靠著外牆,從制服口袋摸出菸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打火機喀噠一聲,火苗在風裡晃了兩下才點著。她深深吸了一口,讓煙霧在肺裡滾了一圈,才慢慢從鼻腔吐出來。尼古丁順著血管爬進四肢,稍微麻痺了太陽穴那根繃緊的神經。又一個夜班結束,她數著錢、對完帳、拖完地,現在只想在這裡站到煙燒完,然後回租屋處躺平。 腳步聲從左側靠近。她沒抬眼,以為是路過的醉漢,直到那雙髒舊的運動鞋停在她面前,堵住去路。 「林芳。」男人的聲音帶著煙嗓的粗礪,「三個月前,你詐了人家三十萬,對吧?」 她夾菸的手指頓了一下,煙灰落在鞋面上。抬起眼,面前站著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臉上有道舊疤,眼神像黏在她身上一樣,上下打量。她認得這種眼神——貪婪,帶著算計。 「你認錯人了。」她語氣平淡,把煙重新湊到嘴邊。 男人笑了,從口袋掏出手機晃了晃:「我手裡有你在法院門口被押上車的照片。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打給轄區派出所,說有個詐欺犯在便利商店打工。」 心跳驟緊,像被人攥住。她盯著那支手機,腦子裡飛快轉過幾個念頭——報警?她剛出獄,最怕的就是再跟警察打交道。跑?這人既然找上門,肯定知道她住哪。她掐熄菸頭,菸屁股按在牆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能聞到他夾克上的煙味和汗味。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放軟的試探:「你要多少?」 男人眼神閃了閃,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說明他正在享受這種掌控感。 林芳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涼,男人的皮膚比她預期的熱。她沒用力,只是搭著,像在安撫一隻隨時會咬人的狗:「我們可以談條件。你開個價,或者……你有別的想法?」 她把「別的想法」四個字咬得輕,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暗示。男人喉頭動了動,視線從她的臉滑到制服領口,又回到她的眼睛。沉默了幾秒,他舔了舔嘴唇:「你倒是識相。」 林芳沒鬆手,也沒接話,等著他自己上鉤。風吹過來,她後頸的汗涼了一層,但面上什麼都沒露。 男人終於點頭:「走吧,找個地方談。」 她鬆開手,煙頭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沒熄,滾了半圈。她轉身,拉著他的手腕,走向商店後門。 --- 後門的鎖在她手裡喀噠一聲轉開,走廊的日光燈慘白,照出兩側堆到天花板的紙箱。她攥著他的手腕沒鬆,腳步故意放慢,鞋跟在水泥地上拖出遲緩的聲響。男人的呼吸就在她後頸,熱的,帶著煙味,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視線貼在她後背的制服上,沿著腰線一路往下爬。她沒回頭,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揚起——魚上鉤了。 她推開倉庫的門,反手帶上,鎖舌歸位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楚。倉庫不大,貨架靠牆排開,中間留一條窄道,盡頭堆著幾疊沒拆封的紙箱,頂上積了層薄灰。日光燈嗡嗡作響,光線偏冷,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空氣裡有紙板受潮的黴味,混著淡淡的清潔劑氣味,角落一臺老舊的電風扇沒開,扇葉上掛著灰。 林芳鬆開他的手,轉過身,背靠著一疊紙箱,抬眼看他。男人站在門口,夾克敞著,襯衫被剛才那一路拽得半邊下襬跑出來,眼神裡的急切已經藏不住了。他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從臉到胸到腰,又回到臉,像在確認這不是什麼陷阱。 「說吧,你想要什麼?」她的聲音平,像在問天氣。 男人舔了舔嘴唇,視線從她的臉滑到領口:「你心裡有數。」 林芳沒動,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她伸手,慢慢解開制服上衣第二顆釦子,露出底下背心的領緣。男人的眼神立刻黏上去,呼吸明顯粗了一拍。她故意不著急,指尖在釦子上停了一秒,又往下摸到第三顆,但沒解開,只是用指腹摩挲著釦子的邊緣。 「就這個?」她問,語氣裡帶著一點輕笑,「你大半夜堵我,就為了這個?」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的體溫,還有夾克布料上殘留的廉價菸草味:「你詐了人家三十萬,我只要這點東西,算便宜你了。」 她沒退,反而往前迎了半步。手抬起,掌心按在他胸口,隔著襯衫能感覺到他心跳撞上來的力度,撲通撲通,比剛才在走廊時快了不少。她沒用力,只是搭著,像在試探什麼,然後慢慢往下按,壓住他腹肌那一塊。掌心底下的肌肉緊實,隔著布料能摸到輪廓。 「你急什麼。」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刻意放軟的調子,「我又沒說不給。」 男人喉頭動了動,沒說話,但她掌心底下那塊肌肉繃得更緊了。林芳低著頭,手指勾住他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她解得很慢,每解一顆,指腹就順著衣縫滑過去,擦過他胸膛的皮膚。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幾乎能感覺到他皮膚底下血管跳動的節奏,還有體溫透過敞開的衣襟散出來的熱氣。 「你多久沒碰女人了?」她頭也不抬地問,語氣像閒聊。 「關你什麼事。」男人的聲音啞了。 「猜猜而已。」她終於解到最後一顆釦子,襯衫敞開,露出他精瘦的胸膛。膚色偏深,胸肌線條分明,中間一條淺淺的溝,幾根汗毛從肚臍往下延伸,消失在褲腰裡。她沒急著碰,反而退開半步,上下打量他,像在估價:「身材還行。」 男人被她這一眼看得有點躁,伸手想抓她手腕,她卻先一步側身閃開,順勢繞到他身後,手掌貼著他後背,推著他往紙箱堆走。掌心觸到他肩胛骨之間的皮膚,溫熱,微微出汗,滑膩的觸感在她指腹間化開。 「別急。」她的聲音貼著他耳後響起,「這裡監控拍不到,你可以放心。」 男人被她推到壘起的紙箱前,膝彎撞上箱角,踉蹌了一下,順勢坐了下去。紙箱發出受力的嘎吱聲,灰塵在冷白的燈光裡飄起來,細小的微粒在光柱裡翻滾。他仰頭看她,眼神裡混著慾望和一點被動的錯愕,胸膛還敞著,呼吸起伏間能看到腹肌的紋理。 林芳沒停,雙手撐在他兩側的箱面上,俯身靠近他。她的臉湊到他面前,近到能數清他眼角的細紋,呼吸交纏在一起。她低聲說:「你既然找上我,就該知道——這筆買賣,我說了算。」 --- 林芳蹲下身,膝蓋抵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她沒急著動手,先抬眼看他,目光從他敞開的胸膛一路滑到褲腰,像在挑揀什麼貨色。男人被她看得喉結滾了滾,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褲襠明顯鼓起一塊。 她這才伸手,指尖勾住他褲鏈的金屬拉環,慢慢地、一格一格往下拉。鏈齒咬合的聲響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倒數。拉到底,她隔著內褲布料,掌心覆上去,隔著那層薄棉感受底下硬燙的形狀,掌心的熱度貼著他的體溫,一層一層往上滲。 男人倒抽一口氣,腰腹繃緊,撐在紙箱邊緣的手指攥緊了箱角。 林芳沒理他,低頭,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龜頭泛著深紅,青筋盤繞,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盯著看了兩秒,沒有立刻含住,反而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去,呼出的熱氣噴在莖身上。 「你倒是挺硬。」她語氣平淡,像在評論天氣,「憋多久了?」 「少廢話……」男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又啞又緊,「快點。」 她沒聽他的。張嘴,先用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慢得近乎折磨。男人的腰猛地一彈,粗喘從喉嚨裡擠出來。她這才張口含住龜頭,嘴唇收緊,舌頭貼著莖身往下壓,一點一點往裡吞。 口腔裡的溫熱濕潤裹上來,男人低低罵了聲操,手本能地抬起來,卻沒按她的頭,只是懸在半空,指頭蜷了蜷,又放下。 林芳抬眼看他。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繃緊的下巴、滾動的喉結,還有額角滲出的薄汗。她故意放慢節奏,含著龜頭輕輕吸吮,舌頭在頂端打圈,就是不往深處去。男人的喘息越來越重,胸膛起伏得厲害,腹肌一塊塊繃出輪廓。 「你故意的。」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語氣又恨又急。 她沒否認,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慢慢舔下去,舔到根部,再一路舔回來,像在品嚐什麼。男人的大腿肌肉繃得發抖,撐在箱角的手指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催她。 她含住,這次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她壓下嘔意,讓喉嚨放鬆,把整根都吞了進去。男人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大、跳動,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脈搏,隔著口腔黏膜,一下一下,撞在她舌根。 男人終於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短髮,手指收緊,扯著她的頭往深處按。她沒反抗,順著他的力道又吞深了一點,鼻尖抵著他恥骨,呼吸全噴在毛髮間,帶出濕熱的鼻息。 「操……你這張嘴……」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粗喘,「比我想的還騷。」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算是回應。舌頭捲著莖身,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節奏忽快忽慢。男人抓著她頭髮的手越收越緊,指縫間纏著她削薄的短髮,扯得她頭皮微微發麻——那點刺痛反而讓她的身體更燙了。 她感覺到自己腿間濕了,內褲貼著穴口,黏糊糊的。她夾緊雙腿,膝蓋蹭了蹭水泥地,試圖壓住那陣空虛的癢。但身體不聽話,腰不自覺地往下沉,胯骨輕輕蹭著腳跟,想借點力。 男人似乎察覺了她的動作,低頭看她,眼神混著慾望和一點瞭然。他鬆開她的頭髮,手掌改為貼著她後腦,力道放輕了,卻還是壓著她往下。 「你自己也濕了吧。」他啞聲說,語氣帶著惡意的笑,「幫我含雞巴,含得自己都發騷了?」 林芳沒答話,抬眼瞪他,嘴裡卻沒停。她加快節奏,吞吐得更深,舌頭貼著莖身用力裹緊,吸得嘖嘖作響。男人被她這一下弄得腰眼發麻,壓著她後腦的手又收緊了,喘息聲粗得像拉風箱。 「對……就是這樣……」他仰起頭,後腦抵著身後的貨架,喉結上下滾動,「再深一點……含到底……」 她照做了。整根吞進去,鼻尖貼著他小腹,喉嚨深處的軟肉吸著龜頭,一陣一陣收縮。男人身體猛地繃緊,抓著她頭髮的手指顫了顫,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嘴裡溢出壓抑的悶哼。 林芳抬眼,從下往上看著他繃緊的側臉、滾汗的額角,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不是來自嘴裡那根東西,而是來自他失控的表情。她故意放慢動作,舌頭輕輕舔過龜頭頂端的小孔,吸了一下。 男人腰一抖,幾乎要射出來,硬生生忍住了,臉漲得通紅,青筋在額角跳動。 「你……」他喘著氣,低頭瞪她,眼神裡混著慾望和惱怒,「你他媽想弄死我?」 她鬆口,雞巴從嘴裡滑出來,牽出一條晶亮的銀絲,掛在唇角。她舔了舔嘴唇,抬頭看他,眼神帶著笑,又冷又媚。 「你不是要我快點嗎?」她說,聲音啞啞的,「怎麼又嫌慢了?」 男人沒答話,盯著她嘴角那條銀絲,喉結滾了又滾,伸手想抓她。她卻先一步低頭,重新含住,這次沒有任何試探,直接吞到最深處,喉嚨裹著龜頭,一陣強烈的收縮。 男人低吼一聲,壓著她後腦的手猛地用力,腰腹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喉嚨裡,燙得她眼眶發酸。她沒有退開,含著,吞下去,動作緩慢而刻意,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才慢慢鬆口。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伸出舌頭舔乾淨,然後把散落的短髮別到耳後,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 她推開他,動作乾脆得沒有一絲猶豫。男人仰躺在地上,褲子還褪在膝邊,雞巴半軟著,沾滿她唾液和精液的痕跡。他還沒從剛才那場口交裡回過神,眼神茫了一下,就見她已經站起身,把內褲脫了,扔在一邊。 「躺好,別動。」她說,聲音還帶著剛才含過東西的啞,語氣卻像在下命令。 沈浩看著她,喉結動了動,沒吭聲,乖乖仰回去,後腦枕在空紙箱上。倉庫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瘦削的身形勾出一道邊。她跨上他的腰,膝蓋撐在兩側,低頭看他一眼,沒說話,伸手握住他半軟的雞巴,上下套弄了兩下,直到它在她手裡重新硬起來,硬得發燙。 她沒多等,抬腰,對準穴口,一點一點往下坐。 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她咬住下唇,眉頭皺了一下。裡面還緊,剛才那場口交只讓她的身體起了個頭,沒真正濕透。她慢慢往下沉,感覺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撐開她,又熱又脹,直到整根沒入,胯骨貼上他的恥骨,她才停住,喘了一口氣。 沈浩在她身下悶哼一聲,雙手扶住她的腰,指頭陷進她腰側的皮膚裡,卻沒敢用力。 「你……」他啞著嗓子,「你裡面好緊。」 「閉嘴。」她說,撐著他的胸口,開始動。 起先她的動作很慢,腰胯前後磨著,讓龜頭在體內轉著角度蹭。她閉著眼,專注在那一點上,每一次磨過都讓她的呼吸重一分。沈浩被她磨得受不了,雙手忍不住掐緊她的腰,想往上頂,被她一巴掌拍開。 「我說了我來。」她睜眼瞪他,語氣冷,腰卻沒停。 沈浩不敢動了,躺著,雙手改抓住身下的紙箱邊緣,指節泛白。她看著他那副忍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痛快。她加快速度,抬腰再坐下,每一次都讓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自己的身體微微發顫。 「嗯……」她壓著聲音,咬唇,不讓呻吟漏出來。 倉庫外傳來推車滾過地面的聲音,輪子咕嚕咕嚕響。她動作一頓,整個人僵住,穴肉猛地絞緊,絞得他低低呻吟出聲。 「別……別停……」他喘著氣,「外面聽不見的……」 她沒答話,等推車聲遠了,才重新動起來。這次她加快了節奏,腰抬得更高,坐下時用力更猛,每一次都撞出水聲,黏黏的,在倉庫裡迴盪。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額角滲出汗,短髮貼在臉側,她伸手撥開,手撐在他胸口,指尖陷進他衣料裡,攥緊。 「嗯……啊……」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從齒縫裡洩出來,斷斷續續,「好深……」 沈浩被她夾得受不了,腰腹繃緊,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撐在他身上,雞巴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一酸,眼淚差點飆出來。 「你他媽……」她喘著氣,低頭瞪他,眼眶發紅。 「你夾太緊了。」他啞聲說,手摸上她的腰,順著她側腰的曲線往上滑,「我忍不住。」 她沒再罵他,只是重新撐起身,這次不再控制節奏,像豁出去一樣,腰起腰落,又重又快,整個人騎在他身上起伏,奶子跟著晃動,在昏黃燈光下晃出一道道白影。沈浩看得眼睛發直,伸手想抓她的奶子,被她一巴掌拍開。 「別碰。」她喘著氣,「你躺好就行。」 她閉上眼,專注在體內的快感上。那一點被她自己磨了不知多少下,終於開始發麻,發燙,像一團火從下腹燒起來。她加快了速度,呼吸越來越急,呻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在倉庫裡迴盪。 「啊……啊……要去了……」她咬著牙,聲音發抖,「別停……別停……」 沈浩在她身下喘著粗氣,雙手扶著她的腰,不敢動,只感覺她裡面的肉開始一陣一陣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身體顫抖著,伏在他胸前,穴肉一陣強烈的痙攣,絞著他的雞巴,絞得他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裡面。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撐起身。 裡面的東西軟下去,滑出穴口,一陣熱液跟著流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沒管,伸手摸了摸小腹,濕了一片。她低頭看他,他躺著,臉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還帶著剛才高潮的餘韻。 「記住你說的。」她說,聲音還啞著,「那張照片,刪掉。」 沈浩喘著氣,點頭:「刪……我刪。」 她沒再多看他一眼,從他身上下來,撿起地上的內褲穿上,又拿起背心套上,最後拉上制服的拉鍊,拉鏈頭一路滑到領口。她背對著他,抬手把散亂的短髮別到耳後,指頭理了理髮尾。 倉庫外,進貨推車的聲音已經遠了,走廊裡腳步聲漸次變輕,最後徹底安靜下來。 --- 沈浩走了。倉庫門在他身後帶上,腳步聲沿走廊遠去,最後被自動門的叮咚吞掉。 林芳站在原地,等那聲音徹底消失,才彎腰撿起地上的空氣清新劑,對著空氣噴了幾下。柑橘味蓋過殘留的腥氣,她拉了拉制服領口,確定拉鍊拉到頂,才推開倉庫門走回店裡。 櫃檯的日光燈白得刺眼,她低頭核對交接單,筆尖在紙上劃過,數字卻一個都沒進腦子。自動門叮咚一聲,她抬頭,何警官推門進來,制服筆挺,手裡夾著訪視記錄。 「林芳,例行訪視。」他語氣平淡,目光掃過櫃檯,「最近狀況怎麼樣?」 她遞上簽字表,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都正常,上班、下班,沒什麼特別的。」 何警官接過表,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視線在她頸側停了一瞬——制服領口沒完全遮住,一道淺淺的紅痕從領邊露出來。他沒問,只是目光多停了一秒,然後低頭簽了名。 「睡眠呢?有沒有按時?」他問,語氣像在背表格。 「有。」她說,聲音穩著。 貨架間傳來腳步聲,美姐抱著一箱補貨走出來,看見何警官,笑著招呼:「何警官,又來啦?我們小林表現可好了,老實得很。」 何警官點頭,目光從林芳身上移開,掃了美姐一眼:「那就好。有狀況隨時聯繫所裡。」 他轉身往門口走,林芳鬆了半口氣,卻見他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心跳漏了一拍,手裡筆尖在單據上劃出一道多餘的線。 「林芳。」他說,「你臉色不太好。不舒服就休息。」 「沒事。」她說,「夜班,沒睡夠。」 他沒再多說,推門走了。自動門合攏,叮咚一聲,店裡重新安靜下來。 美姐把箱子放在櫃檯邊,湊過來,壓低聲音:「小林,你臉色真的不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剛才那個男的……」 「沒有。」她打斷她,聲音乾澀,「我去倉庫整理一下庫存。」 美姐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只說:「去吧,櫃檯我看著。」 她轉身走回倉庫,門在身後關上。昏黃的燈還亮著,空氣裡的柑橘味已經淡了,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氣。她靠著牆,雙腿還有些發軟,剛才那場事的餘韻還沒散乾淨,小腹裡殘留著溫熱的潮意。 她蹲下來,手伸進制服褲裡,指頭碰到濕滑的穴口。她閉上眼,指尖輕輕揉弄,呼吸漸重,卻在聽到走廊傳來腳步聲時猛地停住——皮鞋踩地的聲音,規律,沉穩,像何警官的步調。 她咬住手指,不敢出聲。 倉庫門微微晃動,她蜷在角落,聽著那腳步聲一步步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