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拷問室裡,潮濕的空氣混雜著鐵鏽味。媛寒站在仲廷面前,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香菸。 "最後一次機會。"她冷冰冰地說,聲音在水泥牆間迴蕩。"誰指使你偷拍檢察長的?" 仲廷垂著頭,汗水順著額角滑落。他的運動短褲緊貼著大腿,布料因為長時間的拘禁而皺巴巴的。 沉默持續了整整三分鐘。媛寒突然將香菸折成兩段,碎煙絲飄落在仲廷腳邊。 "山哥。"她頭也不回地喚道。 高大的獄警立刻上前,粗糙的手掌抓住仲廷的衣領。只聽見"嘶啦"一聲,單薄的T恤從領口裂到腰際。仲廷的胸膛劇烈起伏,皮膚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雙手舉起來。"山哥低吼著,鐵銬"咔噠"一聲扣住仲廷的手腕。生鏽的鎖鏈穿過天花板上的鐵環,將年輕人緩緩吊離地面。他的腳尖勉強能觸到潮濕的水泥地,運動短褲因為拉扯而緊緊勒在大腿根部。 媛寒踱步到仲廷面前,指尖輕輕劃過他鎖骨下方的淤青。她的指甲修剪得極為整齊,在搖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你以為沉默能保護誰?"她突然收緊手指,指甲陷入淤青處的皮膚。仲廷倒抽一口氣,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動。 陰影中,山哥退到牆邊待命。媛寒的手指順著仲廷的肋骨下滑,在腰際停頓。她的拇指按在短褲鬆緊帶上,感受著年輕人急促的呼吸。布料因為汗水而微微發黏,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媛寒突然抬頭,直視仲廷緊閉的雙眼:"最後問一次——" 她的手指在他運動短褲徘徊。 --- 媛寒的手指在運動短褲邊緣停頓,指甲輕輕刮過鬆緊帶。她突然轉頭對牆邊的獄警開口:「山哥,出去。」 高大的男人遲疑了一秒,視線在檢察官與囚犯之間遊移。媛寒連眼都沒抬,指尖繼續在仲廷腰際打轉:「我說,出去。」 鐵門關上的聲響在室內迴盪,仲廷的喉結明顯滑動了一下。媛寒忽然扯住運動短褲兩側,布料撕裂的聲音混著年輕人壓抑的驚喘。 "檢...檢察官大人..."仲廷的聲音發顫,被吊起的手臂肌肉繃緊。白色三角內褲瞬間暴露在潮濕空氣中,胯部中央已經有片深色汗漬。 媛寒用指節沿著內褲邊緣滑動,感受棉質布料下的溫度。她突然掐住仲廷右側腰肉,年輕人痛得弓起身體,腳尖在水磨石地板上打滑。 "尿褲子了?"她冷笑,拇指按上內褲前端的潮濕處。仲廷整張臉漲得通紅,大腿內側肌肉不斷抽搐。 媛寒突然扯開內褲鬆緊帶又彈回去,"啪"地一聲打在發紅的皮膚上。仲廷悶哼,被銬住的手腕猛地拉直鎖鏈。 "這麼容易就濕了?"她貼近年輕人耳邊,呼吸噴在汗濕的耳廓,"還沒開始審問呢..." 她的手掌突然整個覆上內褲前端,緩慢揉搓。仲廷的膝蓋猛地併攏又張開,腳趾在潮濕的地面抓出幾道水痕。 "不要..."他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脖子卻誠實地向後仰,露出滾動的喉結。媛寒看著他緊咬的下唇滲出血絲,突然加重掌心力道。 白色棉布上,黃色尿液正緩緩擴散。 --- 媛寒的手指停在仲廷濕透的內褲邊緣,指甲不輕不重地刮過發紅的皮膚。年輕人的大腿猛地抽搐,腳趾在地面刮出刺耳聲響。 「尿都流出來了,還裝什麼清高?」她冷笑,拇指突然勾住鬆緊帶往下扯。白色棉布黏在仲廷胯間,拉扯時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潮濕布料落到膝蓋時,年輕人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媛寒盯著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前端還掛著混濁的液滴。她突然揪住仲廷的頭髮往後扯,逼他抬頭直視自己。 「張嘴。」 仲廷的嘴唇顫抖著閉得更緊。媛寒用空著的手掐住他乳頭狠狠一擰,年輕人痛得倒抽氣時,她迅速扯下內褲塞進他嘴裡。棉質布料立刻被唾液浸濕,邊緣還沾著剛才失禁的痕跡。 「咬啊,不是很會忍嗎?」她捏住仲廷下巴施力,聽見臼齒摩擦布料的悶響。年輕人眼角滲出淚水,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被吊起的手臂繃出青筋,腳跟在水磨石地上打滑。 媛寒突然鬆手,仲廷的頭顱無力垂下。她欣賞著那截從嘴角垂下的濕布條,伸手拍了拍年輕人發燙的臉頰。 「這就受不了?」她從口袋拿出電刑用的鱷魚夾,金屬尖端在冷氣中泛著寒光,「我們才剛開始呢。」 冰涼的夾子先扣上左側乳頭,仲廷整個人劇烈彈跳,鎖鏈嘩啦作響。媛寒故意用夾子尖端刮過腫脹的乳尖,看著年輕人被塞住的嘴裡溢出痛苦呻吟。夾子移向下腹時,她刻意讓金屬擦過顫抖的肉棒,滿意地看著那根東西在恐懼中完全挺立。 拷問室的角落,電箱開關在陰影中微微發亮。 --- 金屬夾子擦過腫脹的肉棒時,仲廷整個人猛地向上彈起,鎖鏈發出刺耳的拉扯聲。他的腳趾在水磨石地上瘋狂刮蹭,膝蓋不受控制地撞在一起。媛寒欣賞著年輕人扭曲的表情,故意讓冰涼的金屬邊緣刮過滲出透明液體的頂端。 「這麼敏感?」她低語,指甲突然掐進龜頭下方的繫帶。仲廷的嗚咽聲瞬間拔高,被內褲塞住的嘴裡溢出一絲唾液,沿著下巴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 媛寒用指尖沾起那滴體液,緩緩抹在仲廷緊繃的腹肌上。她的手掌突然整個包住顫抖的肉棒,感受著掌心傳來的脈動。年輕人被吊起的手臂劇烈抖動,腕部已經被鐵銬磨出深紅痕跡。 「說出來就讓你射。」她收緊五指,指甲陷入發燙的柱身。仲廷的腰猛地向前頂,喉嚨發出破碎的喘息。媛寒故意鬆開手,看著那根東西在空氣中可憐地抽搐。 她突然扯下仲廷嘴裡的內褲,濕透的布料帶著唾液拉出銀絲。「求我。」她命令道,拇指按上滲出前液的馬眼。 仲廷的嘴唇顫抖著,睫毛上掛著淚珠。「檢...檢察官大人...」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媛寒猛地收緊手掌,指甲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大聲點!」 「啊!求...求您...」仲廷的背脊弓起,腳跟在地面打滑。他的肉棒在她手裡劇烈跳動,前端已經完全濕透。 媛寒放緩揉搓的速度,指尖沿著暴起的青筋來回滑動。「求我什麼?說清楚。」 仲廷的呼吸變得破碎,汗水從髮梢滴落。「求您...讓我...」他的話突然變成一聲高亢的呻吟,因為媛寒的拇指突然按上他最敏感的鈴口。 「讓你怎樣?」她惡意地放慢動作,感受著掌心裡的脈動越來越急。 「讓我射...求求您...」仲廷終於崩潰地哭喊出來,淚水混著汗水往下巴流。 媛寒冷笑著突然收緊五指,指甲陷入腫脹的柱身。「這麼想要?」她的拇指開始快速磨擦滲液的頂端,仲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頂送。 「不...不行了...」年輕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大腿肌肉繃緊到極限。媛寒感受到掌心裡的肉棒突然劇烈抽搐,一股濃稠的精液噴濺在她手腕上。 仲廷的呻吟聲突然拔高,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般掛在鎖鏈上。精液順著媛寒的手指滴落在地面,混著先前的汗水形成一小灘水漬。 媛寒鬆開手,看著年輕人半軟的肉棒還在微微抽動。她突然抓住他汗濕的頭髮,逼他直視自己。「這就受不了了?」她的拇指抹過他咬破的嘴唇,「我們還沒開始真正的審問呢。」 仲廷的瞳孔因為恐懼而擴大,喉結上下滾動。媛寒突然鬆手,轉身走向電箱開關。她的高跟鞋在寂靜的拷問室裡迴盪,每一步都讓仲廷的肩膀顫抖得更厲害。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開關時,仲廷突然發出崩潰般的嗚咽。媛寒轉頭,看見年輕人無力地垂著頭,淚水不斷滴落在赤裸的大腿上。 她靜靜看了幾秒,突然走回仲廷面前,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鐵銬。年輕人像斷線的木偶般滑落在地,顫抖的手臂勉強撐住身體。 媛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突然伸手抹去他臉上的淚痕。「滾吧。」她輕聲說,轉身走向鐵門。在她身後,仲廷忍不住發出哽咽的呻吟,顫抖著抓住散落在地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