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半,圖書館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整層閱覽區白晃晃的。我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書桌,桌上攤開生物課本,螢光筆畫過的重點在燈下微微發亮。 眼皮越來越沉,我揉了揉太陽穴,對著課本上的細胞分裂圖發愣。段考剩下三天,還有兩章沒複習完。早知道白天就該多讀一點,現在撐著睡意硬吞,效率差得要命。 「還在讀書啊?」 我嚇了一跳,抬頭看見林伯端著一杯熱茶站在我身後。他圓圓的臉上掛著和善的笑,禿頭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林伯,你還沒下班?」 「今天輪我值夜,看妳這裡燈還亮著,就泡了杯茶過來。」他把馬克杯放在我桌上,熱氣裊裊上升,「這麼晚了,喝點熱的提提神。」 「謝謝林伯。」我捧起杯子,溫熱從掌心傳上來,確實舒服多了。林伯平常就對學生很照顧,每次我留到閉館,他都會提醒我早點回家。 「妳慢慢讀,」他轉身往門口走,「我去幫妳把門鎖上,免得有人進來打擾。」 鎖門?我愣了一下,但隨即又想,這層樓本來就只有我一個人,鎖上也好,省得擔心包包被拿走。 「謝謝林伯,麻煩你了。」 他回頭對我笑了笑,那笑容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溫和。我低下頭繼續抄寫筆記,聽見他的腳步聲往門口方向走去。 過了一會兒,鐵門發出「喀」的一聲,鎖舌扣進門框。圖書館的門鎖上了。 我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林伯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轉角。大概是我想多了吧,他畢竟是管理員,鎖門本來就是他的工作。 我搖搖頭,繼續低頭抄寫筆記。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安靜的閱覽區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聲。 --- 「喀」的一聲,門鎖扣上了。 我沒抬頭,筆尖在筆記本上沙沙劃過,把細胞分裂的圖解又抄了一遍。深夜的閱覽區安靜得只剩日光燈的電流聲,偶爾夾雜幾聲窗外遠處的蟲鳴。眼皮越來越沉,我揉了揉眼睛,正要繼續抄下一段重點,眼角餘光突然掃到地板上多了一道影子。 那道影子貼著書架緩慢移動,寬闊、矮胖,像一團墨漬在地面蔓延。我心裡一緊,猛地回頭——林伯不知什麼時候無聲無息地繞了回來,站在我身後不到半步的地方。他圓胖的身軀擋住頭頂的燈光,把我整個人籠在陰影裡。嘴角掛著笑,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眼神卻讓我背脊發涼。 「林伯,你——」 話沒說完,一隻粗厚的手掌就摀住我的嘴,把我整個人往後帶。我失去重心,後背重重撞上桌緣,脊椎撞得發麻。他整個人覆上來,矮胖的身軀抵住我的上半身,把我按在冰涼的桌面上。我拼命扭動,雙腿在桌下亂踢,膝蓋撞到桌腳,痛得我眼淚都要飆出來,卻連一聲完整的尖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從他指縫間漏出幾聲悶哼。 「別出聲,」他貼著我耳邊說話,聲音低得像是安撫,「外面不安全,我這是為妳好。」 為我好?他剛才明明說要鎖門下班了,怎麼會繞回來?為什麼要摀住我的嘴?我被按在桌上的姿勢讓我幾乎喘不過氣,制服襯衫的領口勒著脖子,百褶裙的裙擺被桌緣蹭得往上捲,涼意從腿間竄上來。 「唔……唔唔!」我拼命搖頭,想從他手掌底下擠出聲音。他卻只是把身體壓得更低,整個人的重量都抵在我背上,讓我動彈不得。他的呼吸噴在我後頸,帶著一股黏膩的熱氣。 「聽話,安靜點,」他的聲音慢悠悠的,「這層樓鎖了門,妳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我全身一僵。鎖了門——他剛才說去鎖門,是為了防止別人進來打擾,還是為了把我關在這裡? 恐懼像冷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我開始劇烈掙扎,雙腿亂蹬,手臂往後推他的身體,指節隔著工作服掐進他手臂的肉裡。他悶哼一聲,卻沒有鬆開手,反而用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背,把我壓得更緊。我的臉貼著桌面,冰涼的觸感貼著臉頰,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鼻樑滴在筆記本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別哭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林伯最疼妳了,不會傷害妳的。」 騙人。他摀著我的嘴,壓著我的身體,把我按在桌上動彈不得,這叫疼我?我用力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咽聲,眼淚越流越兇。我怎麼也沒想到,平時總是笑瞇瞇提醒我早點回家的林伯,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的手從我後背慢慢往下滑,隔著制服襯衫的布料,粗礪的指腹沿著我的脊椎一路摸下去。我整個人僵住,雞皮疙瘩從腰際蔓延到四肢。他的手指帶著汗漬和煙味,隔著襯衫也能感覺得到那些粗糙的紋路,沿著我的腰側緩慢地摸索,像是確認獵物哪裡最脆弱。 「這件制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語,「穿在妳身上真好看。」 我拼命扭動身體,想躲開他的手,卻被他壓得更緊。他的手掌覆住我的腰,隔著衣料揉捏了幾下,指腹按壓著腰側的軟肉,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試探。我感覺得到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背上,壓得我胸口發悶,呼吸都帶著顫抖。 他的手沒有停下來,從腰側慢慢滑向我的背脊,沿著制服的褶線來回摩挲。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和粗繭的觸感,像一條蛇在我身上爬行。我縮起肩膀,想避開他的觸碰,卻只讓他的手指鑽進襯衫下擺的縫隙,指尖碰到我腰際的一小片皮膚。 我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往下,卻也沒有抽離,就那麼貼著那塊皮膚,緩慢地畫著圓圈。溫熱的觸感從腰際蔓延開來,帶著一種詭異的酥麻感,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皮膚真嫩,」他低聲說,像是在評價什麼貨品,「跟妳媽年輕的時候一樣。」 我媽?他認識我媽?我腦子裡一片混亂,還沒有理清這句話的意思,他的手已經從我腰際抽出來,隔著裙擺的布料沿著我的臀側慢慢滑下去。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雙腿在桌下拼命蹬踢,卻只踢到空氣。 「林伯……求你……」我從他指縫間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音又啞又碎,「不要……求你……」 他沒有鬆手,反而把臉湊得更近,鼻息噴在我耳廓上。「求我什麼?」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逗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求我放開妳?」 我拼命點頭,眼淚砸在桌面上。 「可是妳這麼不聽話,」他的語氣慢悠悠的,「我一鬆手,妳就要叫了。妳說,我該怎麼辦?」 我搖頭,用力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咽聲。他笑了,那笑聲又低又悶,震得我耳膜發癢。 「這樣吧,」他貼著我耳邊說,「妳保證不叫,我就鬆手。」 我拼命點頭,只要能喘口氣,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他的手掌慢慢鬆開,新鮮空氣湧進喉嚨,我大口大口喘著氣,眼淚模糊了視線。 「林伯……你到底要做什麼……」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真的……」 「真的?」他低頭看我,眼神像是打量獵物,「妳這種小姑娘,林伯見多了。嘴上說得好聽,轉過身就去告狀。我要是信了妳,明天警察就上門了。」 我全身發抖,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他壓著我的後背,一隻手沿著我的腰側慢慢往下滑,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摸過我的臀側。他的手指帶著粗繭,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得到那些粗糙的紋路,沿著裙擺的邊緣來回摩挲,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掀開。 「所以今晚,」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妳哪裡都別想去。」 他的手停在我腰上,收緊,把我往桌面上按得更深。我的肩膀被壓得發酸,膝蓋頂著桌腳,整個人動彈不得。他整個人覆在我背上,我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我後頸,帶著一股黏膩的潮濕感。 「聽懂了嗎?」他低下頭,聲音帶著笑意,「再動,妳今晚就別想離開。」 --- 林伯的手猛地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從桌面上扳起來。他的指頭又粗又短,指節上帶著常年翻書磨出來的老繭,掐得我下顎生疼。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嘴就壓了上來。濕熱的嘴唇貼著我的唇瓣,舌頭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一股煙味混著酸腐的氣味灌進我嘴裡,嗆得我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唔——不要——」我拼命想推開他,雙手抵在他胸口,但他矮胖的身體壓下來,我根本推不動。他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粗糙的舌面掃過我的上顎,我泛起一陣噁心感,胃裡翻攪著,幾乎要吐出來。他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我整個吞下去,嘴唇堵得死死的,我連喘息的縫隙都沒有。我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臭和舊書黴味的氣息,整個人被壓在桌面和他滾燙的身體之間,動彈不得。 他終於鬆開我的嘴,我大口喘著氣,嘴角牽出幾縷透明的涎液,還沒等我平復呼吸,他的手就從腰間往上爬,隔著制服抓住我的胸。他的手掌厚實,五指用力收攏,隔著布料揉捏我的奶子。制服襯衫的鈕扣在他拉扯下繃開兩顆,胸罩被推上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貼上我裸露的奶肉,又揉又捏,指縫擠壓著乳尖。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一層薄汗,貼在我冰涼的皮膚上,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真他媽軟。」他低聲笑,手指捏住我的乳頭搓揉,「小女生長這麼大的奶子,平常都藏在校服裡頭,白白浪費了。」 「求你……林伯……放過我……」我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落在桌面上暈開。他的手掌整個覆住我的左胸,又重又急地揉捏,奶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乳尖被他掐得又麻又痛。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解開我襯衫剩下的扣子,整件制服敞開來,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和挺立的雙乳。夜裡的冷氣吹在裸露的皮膚上,我打了個寒顫,他卻低頭湊上來,張嘴含住我一邊的乳頭,舌頭裹著又吸又舔,牙齒輕輕咬著,我痛得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縮,卻被他按著腰拉回來。 「不要……林伯……」我嗚咽著,雙手推著他的頭,他卻根本不理會,嘴巴換到另一邊,同樣又吸又咬,把我的乳尖舔得濕亮,微微發紅。他吸得咂咂作響,像是要把整團奶肉吞下去,那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從胸口蔓延開來,我明明覺得噁心,身體卻在他嘴裡微微發熱。我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他口中硬挺起來,頂著他的上顎,他像是發現了這一點,低低地笑了,牙齒輕輕磨著那粒硬起的乳尖,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不自覺地拱起來。 他忽然鬆開嘴,退後一步,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寂靜的閱覽區裡格外刺耳,我下意識閉上眼睛,卻聽見他低聲說:「張開眼,看看。」 我顫抖著睜開眼,他的褲子褪到膝蓋,一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燈光下。我從來沒見過男人的東西,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大概有我前臂那麼長,我整個人嚇得往後縮,後背撞上桌面。桌面冰涼的觸感貼著我的脊椎,我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不要……林伯……拜託……」我的聲音抖得幾乎拼不成句,「我還是處女……那麼大的東西……會痛死的……」 他笑了,笑聲裡帶著明顯的興奮,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在我面前緩緩套弄了幾下,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拉出一道晶亮的絲:「處女?長這麼漂亮,奶子這麼大,要是我是妳男朋友,早就把妳幹到懷孕了。妳看看妳這奶子,天生就是給男人幹的。」他說著,空著的那隻手又伸過來,捏住我裸露的乳尖,用力一擰,我痛得倒抽一口氣,眼淚又湧出來。 「我……我還沒有男友……」我縮在桌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那根肉棒上,又粗又脹,青筋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我連呼吸都發抖。我從來沒想過男人的東西會是這個樣子,光是看著就讓我覺得害怕,那東西要是真的插進來……我打了個冷顫,不敢再想下去。 「沒有男友?」他往前一步,那根雞巴幾乎湊到我面前,「那就讓林伯教教妳,讓妳知道女人是怎麼被幹的。圖書館關了門,今晚誰也進不來,妳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他說著,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粗糙的指腹劃過我的皮膚,我別開臉,他卻低聲笑了,手指順著我的下巴滑到頸側,沿著鎖骨一路往下,最後停在我裸露的胸口,捏住乳尖又揉又搓。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從桌上拖下來,順勢讓我跪在地板上。我的膝蓋撞上磁磚,痛得抽氣,他卻按著我的後腦勺,把那根雞巴湊到我嘴邊,龜頭抵著我的唇縫,那股腥羶的氣味嗆得我幾乎作嘔。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重的味道,混著汗味和淡淡的尿騷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來,」他按著我的後腦勺,「給我舔。」 「不要……」我拼命搖頭,眼眶裡的淚水滾落下來,他卻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壓向他的胯下,龜頭硬抵著我的嘴唇:「妳不舔,我就直接幹進去。長這麼漂亮的小穴,讓林伯直接捅穿也不錯。」 我嚇得渾身發抖,雙唇緊閉,他的拇指卻掐著我的下顎,強迫我張開嘴,雞巴硬塞進我嘴裡,頂著我的舌頭,又粗又脹,幾乎撐滿我的口腔。那股腥羶的味道瞬間灌滿我的嘴,我幾乎要吐出來,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他卻按著我的頭,不讓我退開。我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回家。舌頭卻不聽使喚地纏繞著他的龜頭,被他的節奏帶著走。他的手按著我的後腦勺,越插越深,雞巴頂到喉嚨深處,我幾乎喘不過氣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褲子上。 「對……就是這樣……小嘴真會吸。」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得意的笑意,「圖書館裡教書教了二十年,還沒遇過這麼聽話的學生。妳媽要是知道她女兒跪在這裡吃我的雞巴,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我閉上眼睛,眼淚流得更兇了。雙手握住他雞巴的根部,配合著嘴巴上下套弄,舌頭舔過他的龜頭,繞著冠狀溝打轉。他扶著我的頭,腰身挺動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我嘴裡脹得更粗,我感覺得到他快要射了。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混著磁磚地板上我膝蓋跪得發麻的刺痛感,整個閱覽區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我含混的嗚咽聲。 「再快一點……對……用力吸……」他喘著氣,手指插入我的髮間,按著我的頭往下壓,雞巴猛地頂進我喉嚨深處,我整個人都被噎住,眼淚狂湧,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卻反而夾得他更緊。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我嘴裡,我來不及吐出來,只能嚥下去一部分,剩下的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地板上。 他喘著粗氣,把雞巴從我嘴裡抽出來,龜頭牽著幾縷白濁的黏液。我癱坐在地上,嘴角還掛著精液,整個人都被噁心感淹沒,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舌根發酸,喉嚨裡滿是他的味道,我乾嘔了幾下,什麼都吐不出來。地板冰涼,貼著我裸露的膝蓋,我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抱在胸前,卻擋不住他落在我身上的視線。 「不錯,」他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壞笑,「不過可惜,挑戰失敗。」 我猛地抬頭看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整個人壓倒在書桌上。我的後背撞上冰涼的桌面,制服敞開著,裙擺捲到腰間,他整個人壓上來,把我釘在桌面上。桌面冷硬的觸感貼著我的背脊,他滾燙的身體壓在我身上,一冷一熱,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要——你說過——」 「我說什麼了?」他低聲笑,聲音裡滿是得意,「我說了五分鐘吹出來就饒了妳,妳吹了多久?三十分鐘。挑戰失敗,所以現在該我了。」 他的雞巴抵在我腿間,龜頭頂著那處從未被碰過的地方,又燙又硬,我感覺得到那根肉棒的粗大,光是頂著穴口就讓我整個人都發了抖。我張開腿想要躲開,他卻用膝蓋頂開我的大腿,讓我完全敞開在他面前。 「不要……求你……」我哭喊著,聲音已經沙啞,「我會痛死的……真的會痛死的……」 他卻低笑一聲,沒有直接插進來,龜頭沿著穴口上下滑動,蹭著那處敏感的縫隙。我本來緊繃著身體等著劇痛降臨,卻只感覺到他粗硬的龜頭在穴口外磨蹭,一下一下地劃過,帶著黏膩的觸感。我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微微發抖,穴口卻不受控制地滲出濕意,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沾在他龜頭上,牽出一道晶亮的絲線。 他低頭看了一眼,笑得更得意了:「妳看看妳,我都還沒放進去,妳就溼成這樣。」他故意用龜頭頂著穴口打轉,淫水沾得他整個龜頭都亮晶晶的,「妳這個好色的淫娃,流這麼多水,等等插進去妳不就要爽翻天?」 我羞得滿臉通紅,眼淚還掛在眼角,卻說不出反駁的話。穴口在他龜頭的磨蹭下越來越濕,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那股黏膩的熱意,身體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往前迎,像是在渴求什麼。他察覺到我的動作,低聲笑了,龜頭繼續在穴口外廝磨,就是不進去,磨得我又癢又麻,連哭聲都變了調。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邀請他進來,這個認知讓我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動作。 他卻低笑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那根巨大的雞巴硬生生撐開我的穴口,劇痛從下體炸開,我整個人弓起身子,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眼淚瘋狂地往外湧,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發白。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層薄薄的阻礙被他撐破,撕裂般的疼痛從下身蔓延到全身,我張著嘴,卻連哭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嗚……你騙人……你說好的……」我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哭腔,肩膀劇烈起伏。 「騙妳?」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雞巴一點一點往裡頂,我感覺那根肉棒一寸寸剖開我的身體,又脹又痛,他卻低聲說,「林伯這是在教妳,男人說的話,不能信。妳媽把妳養這麼大,沒教過妳這個?」 他開始動了。雞巴在我體內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劇痛混著說不清的痠麻感蔓延開來。他的手掌按在我腰上,指尖陷入我的皮肉,掐得又緊又深,像是要把我釘在桌面上。我能感覺到他粗大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撐得我幾乎要被撕裂,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我體內的血絲和淫水,黏膩的水聲在空蕩的閱覽區裡迴響。 「不要……太深了……」我癱在桌面上,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眼淚糊了滿臉,「林伯……求你……拔出去……」 他卻沒有拔出去,反而整根埋進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我能感覺到他粗大的雞巴在我體內脹跳著,撐得滿滿的,連一點縫隙都不剩。他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低聲笑了。 「妳看,」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壞意,「林伯就插在裡面,動都不動,妳的小穴就自己咬著我的雞巴不放。妳摸摸看,這裡是不是被撐得鼓鼓的?」 他拉過我的手,按在我小腹上。我觸到那處微微隆起的地方,嚇得縮回手,他卻笑了,腰身輕輕一頂,雞巴在裡面磨了一下,我整個人跟著顫抖。 「不要……你動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在他的頂弄下微微發熱。 「我動了嗎?」他故意又頂了一下,「是妳的小穴在吸我。妳看看妳,嘴上說不要,裡面卻咬得這麼緊,像是捨不得我出去。」 他說著,果真又停下來,就這麼插在裡面,龜頭抵著花心輕輕研磨,一下一下,不急不緩。那處痠麻感被他磨得越來越明顯,混著脹痛,我的腰不自覺地微微拱起來,像是想要他動得更快一點。 「想要了?」他看出我的反應,低聲笑了,「妳說一聲,說『林伯,我想要你的雞巴幹我』,我就動給妳看。」 我咬著嘴唇,搖頭。他卻不著急,龜頭在裡面慢慢磨著,就是不給我一個痛快。那股痠麻感堆積著,我感覺自己體內越來越濕,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淌,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黏膩一片。 「不說?」他伸手捏住我的乳尖,輕輕一擰,「那林伯就在這裡面泡著,泡到妳開口為止。反正我時間多,倒是妳,小穴裡頭癢不癢?」 他的雞巴在我體內脹跳了一下,龜頭頂著花心又磨了一圈。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眼淚又湧出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像是想要他動得更深。 「嗚……你壞……」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自己都沒發現腰已經悄悄跟著他的節奏晃動起來。 他低聲笑了,手掌扣住我的腰,輕輕往他胯下按:「妳看,是妳自己在動。妳的小穴咬著我的雞巴,一吸一吸的,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我羞得滿臉通紅,偏偏身體在他身下越來越熱。那根雞巴就這麼頂在裡面,脹得滿滿的,每一次他輕輕一動,龜頭就碾過花心,痠麻感蔓延開來。我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又環上他的背,指甲掐進他後背的皮肉裡,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向他。 「想要了?嗯?」他低頭吻著我的頸側,「說出來,說出來林伯就好好疼妳。」 他的雞巴在裡面又脹了一圈,龜頭頂著花心研磨,我整個人都在發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夾得他悶哼一聲。 「好緊……」他喘著粗氣,「妳這小穴真是天生吃雞巴的貨,咬得我動都動不了。」 他終於開始動了,雞巴慢慢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我感覺那根肉棒在我體內進出,脹痛混著痠麻,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滑,桌沿頂著我的小腹,又痛又麻。他的手抓住我晃動的奶子,揉捏著,指縫擠壓著乳尖,我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卻在他的抽送下越來越熱。 「啊……好痛……不要了……」我哭喊著,眼淚順著顴骨滑進鬢角,「你太大了……會壞掉的……」 他卻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那股痠麻感炸開來,我嘴裡喊著痛,腰卻又自己迎上去。他每一次抽出去,我的穴口就收縮著挽留他,像是捨不得那根肉棒離開。 「嘴上說不要,」他喘著粗氣,手掌掐著我的腰往下按,「妳的腰倒是挺得比誰都勤。妳看看妳自己,一邊喊痛一邊扭,到底是要我停還是要我繼續?」 我被他說得滿臉通紅,偏偏身體像是在回應他的話,穴口咬著他的雞巴一吸一吸的,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出來,把桌沿弄得濕了一片。他頂進來的瞬間,痛感混著說不清的酥麻從下腹蔓延開來,我明明怕得要死,卻又覺得體內那處被磨過的地方癢得發慌。 「你……你慢一點……」我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嗚咽,手指卻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雙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像是怕他退出去。 他低聲笑了,低頭含住我的乳尖,牙齒輕輕磨著那粒硬起的肉粒,腰身卻故意放慢,龜頭頂著花心慢慢碾了一圈。我整個人猛地一顫,穴口痙攣般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妳看妳,嘴上喊痛,裡面卻咬得這麼緊。」他喘著粗氣,聲音啞得厲害,「到底是痛還是爽?嗯?」 「我不知道……」我哭著搖頭,身體卻在他身下扭動著,像是想要更多,「你別問了……嗚……」 他沒有再問,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又整根抽出來,再狠狠撞進去。我感覺那根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每一次都碾過花心,痠麻感堆積著,混著脹痛,我嘴裡喊著「不要」,腰卻越挺越高,迎著他的節奏晃動。淫水被他搗得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空蕩的閱覽區裡迴響,我羞得閉上眼睛,身體卻誠實地跟著他的動作起伏。 「啊……哈……你……你輕一點……」我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夾著壓抑不住的呻吟,「會壞的……真的會壞的……」 他卻沒有放輕,反而掐著我的腰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我整個人弓起身子,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肉裡。我感覺自己體內那處痠麻感越積越滿,像是快要撐不住,穴口收縮得越來越緊,夾得他抽送的動作都變了調。 「要射了……」他低吼一聲,狠狠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我體內。我感覺那熱流灌滿小穴,身體猛地痙攣,眼前白光一閃,彷彿飄離了身體,整個人癱在桌面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手還掐著我的腰,指節發白,像是要把我釘死在這裡。 他粗喘著,緩緩抽離,我癱軟在地板上,大腿間流淌著白濁液體,沿著肌膚蜿蜒而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我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視線模糊,只看得見天花板的燈光在眼前搖晃,耳邊是他拉褲鏈的聲音,遠得像隔了一層水。 --- 手機鏡頭對著我,閃光燈刺得我瞇起眼睛。我下意識抬手想擋,卻被林伯一腳踩住手腕。 「別動。」他語氣輕鬆得像在吩咐學生幫忙搬書,「讓林伯拍幾張留念。」 我偏過頭,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裡。鏡頭喀嚓喀嚓響,拍下我敞開的制服、被推高的胸罩、腿間那灘正在乾涸的白濁。 「妳看,」他把手機螢幕轉到我面前,畫面裡的我像個被玩壞的娃娃,「拍得挺清楚吧?」 我別開視線,胃裡翻湧著噁心。 「要是妳敢說出去,」他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妳學校的公布欄上,還有妳媽的手機裡。」 我整個人僵住。媽媽……他連我媽都想到了。 「妳媽一個人把妳拉拔大不容易,」他蹲下來,語氣竟然帶著同情,「要是看見自己女兒這麼騷的模樣,會怎麼想?」 我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裡漫開。想反駁,想尖叫,想奪過手機砸爛——但雙腿還在發抖,站都站不起來。 「我……我不會說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大聲點,我聽不見。」 「我不會說出去。」我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像刀片刮過喉嚨。 林伯滿意地笑了,拍了拍我的臉頰:「乖。妳要是安分,林伯以後還能多照顧照顧妳。」 他站起身,拉了拉褲子,慢悠悠地整理著工作服。我癱在原地,手指顫抖著把胸罩拉下來,把制服前襟攏在一起。布料破了,扣子掉了兩顆,勉強能遮住胸口。 「你最好想清楚。」林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林伯在這圖書館待了二十年,認識的學生比妳吃過的飯還多。妳要是想搞什麼花樣……」 他沒把話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痛,但這點痛讓我的思緒清晰了一點。 他伸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動作粗魯,像在拎一袋垃圾。我踉蹌著站穩,腿間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滑下去,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令人作嘔的觸感。 「去把臉洗一洗,」林伯說,「像什麼樣子。」 我沒動。他哼了聲,轉身往櫃檯走,皮鞋踩在磁磚上發出規律的聲響。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書架間晃動。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是剛才那種恐懼的淚了。 我慢慢握緊拳頭。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痕跡,微微滲血。 林伯,你以為拍幾張照片就能永遠拴住我嗎? 你錯了。 我看著他消失在櫃檯後面,眼底的淚水還沒乾,倔強卻一點一點亮起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手刪掉那些照片,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