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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天台的觀眾

作者:家族代言人sammy · 本章 9,518 字 · 全作 9,518 字

深夜的風從天台邊緣掠過,把鐵門吹得發出細微的哐噹聲。亦可跪在水泥地上,膝蓋隔著黑網襪感受到粗糙的涼意,手裡那瓶潤滑液已經被他握得溫熱。 他先把手裡的潤滑液擰開蓋子,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沒什麼味道,只有一點淡到幾乎察覺不到的化學氣味。他倒了一些在掌心,冰涼的液體讓他打了個哆嗦,隨即又倒了一些,這次直接抹在開襠處已經半勃的縫隙上。他先用手指沾了潤滑液往後穴抹,冰涼的觸感讓他肩膀一縮,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他往裡探了一截指節,感覺穴口軟熱地吸著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撐開,來回抽動了幾下,確定足夠滑潤後才抽出手指。 他把假陽具立在水泥地上,底座貼著地面,然後撩起連身衣的裙襬,露出開襠處早已濕透的縫隙。他扶著假陽具的頂端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仰起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根假陽具的尺寸是他特意挑的,比一般情趣用品粗上一圈,每次吞進去都要花上幾秒適應。他一手撐著水塔邊緣,一手扶著底座,臀瓣微微顫抖著往下壓,一寸一寸把整根東西吞進體內。 「哈啊……」他終於坐到底,臀部貼著底座,感覺那東西深深埋進腸道裡,頂得他小腹發脹。他維持這個姿勢停了一會,讓身體習慣那種飽脹感,才開始慢慢抬起臀部,再往下坐。水泥地的涼意從膝蓋往上滲,但體內那根東西已經被他的體溫焐熱。他抓著水塔邊緣借力,腰臀一上一下,節奏從生澀逐漸變得流暢。開襠連身衣的布料摩擦著他的皮膚,網襪的紋路在膝蓋上壓出紅痕,他顧不上這些,只專注於讓每一次下坐都頂到最深處。 「嗯……啊……」他壓低聲音,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他想起白天在辦公室裡,那些同事看他時平淡的眼神,誰也不知道他此刻正跪在天台上,用一根假陽具填滿自己。這種反差讓他的心跳加速,體內那根東西彷彿也變得更脹了。 他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臀肉撞擊底座發出悶響,被夜風吹散。他一手揉著自己胸前,隔著布料掐住乳尖,另一手撐著水塔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他仰起頭,對著空蕩蕩的夜空張開嘴,聲音終於不再壓抑。 「大雞巴哥哥……」他喊出聲,聲音在天台迴盪,帶著沙啞的淫靡,「操我……把屁眼操爛……」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喊出這句話。也許是因為幻想裡那個人從未真正出現過,也許是因為只有這樣喊出來,才能讓這場自導自演的戲碼更真實。他加快腰臀的擺動,假陽具在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潤滑液順著他的會陰流到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啊……哥哥的大雞巴……頂到了……」他喘著氣,額頭滲出薄汗,黑髮貼在臉頰上。他閉上眼,想像自己是個女人,正被一個強壯的男人從背後壓著操。他幻想那個人掐著他的腰,狠狠往裡頂,頂得他腳尖離地,只能哭喊著求饒。 「蒼真……」他無意識地喊出這個名字,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對,他沒見過蒼真,只是偶爾在陽臺晾衣服時瞥見對面樓那個打籃球的少年。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記住這個名字,也許是因為那個少年看他的眼神,帶著某種他不敢深究的熾熱。 他換了姿勢,從跪坐變成趴伏,手肘撐著水泥地,臀部高高翹起,對著那根假陽具往後頂。這個角度讓它插得更深,頂著他的前列腺,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他咬著自己的手腕,試圖壓住聲音,但呻吟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混著喘息和哭腔。 「嗚……不行了……要壞掉了……」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腸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那根假陽具,連底座都被他夾得微微晃動。他加快了往後頂的頻率,臀部撞擊底座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混著他越來越高的呻吟聲,在空曠的天台上迴盪。 他仰起頭,閉上眼,臀瓣夾著假陽具規律起伏,淫叫聲在夜色中散開。鐵門縫隙後,兩雙眼睛已經盯了很久。 --- 那聲「把屁眼操爛」從鐵門縫裡鑽出來時,蒼真正好踏上最後一階樓梯。他整個人頓住,手還搭在欄杆上,側頭看向聲音來源。蒼介在他身後半步也停了,運動鞋踩在水泥地上沒發出半點聲響。 蒼真回頭看了弟弟一眼,蒼介的眼神已經亮了。兩兄弟沒有交換任何一句話,蒼真放輕腳步走到鐵門前,那扇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他半蹲下來,眼睛湊上去,蒼介跟著貼到他肩後,從他頭頂的縫隙往裡看。 天台上的路燈只亮了一盞,光線昏黃,把亦可的身影照得半明半暗。他跪趴在地上,連身衣的裙襬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下半身,黑網襪襯得那兩片臀瓣白得發亮。他正騎著那根假陽具前後擺動,腰壓得很低,肩膀貼著水泥地,屁股高高翹著,每一下都把那根黑色的東西整根吞進去再吐出來。 「哈……嗯啊……」 亦可的呻吟沒有停過,帶著鼻音,又黏又軟,在空曠的天台上格外清楚。蒼真盯著他晃動的臀部,喉結動了一下,壓低聲音說:「他一個人玩得挺開心。」 蒼介沒回話,呼吸卻明顯重了。他的視線黏在亦可的穴口上,那張小口被假陽具撐成一個圓圈,每次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的嫩肉都跟著外翻,泛著水光,再被狠狠壓回去。 亦可換了姿勢,他把上身撐起來,兩手撐在膝蓋前,改成跪坐的姿勢,然後抓住假陽具的底座,上下移動臀部,讓那根東西在體內進出得更快。他的腰隨著動作畫著圈,連身衣的胸口部分已經被汗浸濕,貼在身上,隱約能看見兩點凸起。 「啊……好大……再深一點……」 蒼介的手不知不覺摸到自己短褲上,隔著布料搓揉起來。他的視線死死鎖在亦可的臀縫之間,那裡因為騎乘的動作不斷開合,每一次撐開都露出裡面濕紅的嫩肉,又馬上被假陽具填滿。 蒼真注意到弟弟的動作,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他把目光移回亦可身上,看他仰起脖子,黑髮散落在水泥地上,腰肢劇烈地起伏著。那根假陽具被他騎得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嗯……操我……用力操我……」 亦可的聲音開始發抖,身體也跟著顫起來,他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臀肉撞在底座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蒼真看著那兩片臀瓣被撞得發紅,手指在鐵門邊緣收緊,指節泛白。 蒼介的呼吸越來越粗,手掌搓揉的動作也加快了。他湊到蒼真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哥,他那裡……好會吃。」 蒼真沒回頭,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算是回應。他的視線沒離開亦可,看他又換了姿勢,這一次他整個人趴了下去,胸口貼著地面,臀部卻高高翹起,把整個穴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他伸手往後摸,握住假陽具的根部,自己往裡推,讓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然後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 「啊……頂到了……」 蒼介倒抽一口氣,手掌在短褲上用力按了一下。蒼真的眼睛瞇起來,目光從亦可的臀縫一路往上移,沿著他弓起的背脊,落在他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頭髮上。他想起這個人平時穿西裝、戴眼鏡、安靜走進公寓的樣子,跟眼前這個趴在地上自己往穴裡塞假陽具的騷樣完全是兩種人。 亦可又動了起來,這次他沒有再換姿勢,就維持著趴跪的動作,臀部前後擺動,讓假陽具在體內抽插。他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著粗重的喘息,在夜風裡散開。他不知道自己被看著,完全沉浸在快感裡,臀瓣夾得越來越緊,動作也越來越急。 「嗯……快……快要……」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臀部猛地往後一頂,整個人僵住,雙腿發抖。蒼真看著他繃緊的背脊,知道他快到了。蒼介也看出來了,手掌隔著布料用力揉了幾下,呼吸粗得像是跑完一百公尺。 就在這時,亦可像是要調整姿勢,他撐著手臂翻過身,改成背對鐵門的方向,然後重新跪好,把臀部高高抬起,雙手撐在膝蓋前。那個被他騎了半天的假陽具還插在穴裡,根部露在外面,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他這個姿勢讓整個臀縫完全敞開,連穴口被撐開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濕亮的淫水沿著假陽具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光。 蒼真盯著那個畫面,喉嚨乾得發緊。蒼介的手停了,像是看傻了,好半天才低低吐出一句:「……他故意的吧。」 --- 蒼真壓低聲音,幾乎是貼著鐵門縫說:「那不是三樓那個上班族嗎?」 蒼介湊過來,眼睛還黏在縫隙上,語氣帶著難以置信:「他穿的是女生的衣服……還有絲襪。」 兩兄弟交換了一個眼神。蒼真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獵人鎖定獵物時那種銳利。蒼介的呼吸明顯變重,隔著運動短褲搓了搓自己已經脹硬的胯下。 「他自己都喊要人操了,」蒼真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股篤定,「這不就是邀請?」 蒼介吞了口口水,視線從亦可高翹的臀部移開,看向哥哥:「哥,我想試後面。」 蒼真沒立刻回答,只是又從門縫看出去。亦可趴在水泥地上,腰壓得極低,屁股高高翹起,那根黑色假陽具被他整根吞進又吐出,淫水沿著根部滴在地面上。他帶著鼻音的呻吟斷斷續續飄過來:「嗯……大雞巴哥哥……操我……」 蒼真回頭看了弟弟一眼,眼神裡有種默契的確認。蒼介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結滾了滾,沒再多說。 「那就走。」蒼真的聲音平靜,帶著不容拒絕的果斷。 他伸手握住鐵門的門把,回頭對弟弟點了一下頭。門縫裡,亦可的背影仍在起伏,渾然不知身後有兩雙眼睛正盯著他。 --- 鐵門被推開的瞬間,蒼真沒有猶豫。他三步併兩步衝過去,一把抓住亦可後腦的短髮往後扯,另一手已經褪下球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在亦可還沒闔上的唇邊。 亦可瞪大眼睛,喉嚨裡擠出一聲驚叫,卻被蒼真順勢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塞進他嘴裡。那東西又粗又長,頂得他舌根發痠,口水瞬間湧出來,沿著嘴角往下淌。 「唔——!」他兩手撐著水泥地,想往後退,後腦卻被死死按住,指節扣進髮絲裡,連動都動不了。冰涼的空氣貼著他裸露的臀瓣,他這才意識到身後還有另一個人。 蒼介沒浪費半秒。他蹲下來,一手握住假陽具的底座,往外一抽,帶出一灘晶亮的淫水,濕淋淋地甩在水泥地上。他把自己短褲往下一扯,硬得發燙的肉棒抵上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沒給亦可喘息的機會,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啊——!」亦可的悶哼被雞巴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後穴被填滿的飽脹感來得太猛,他全身僵住,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手指在水泥地上抓出幾道白痕。那種被完全撐開的壓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他幾乎以為自己要被從中間劈成兩半。 蒼真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著,拇指擦過他眼角滲出來的水光。「哭了?才剛開始呢。」 亦可嗚咽著搖頭,嘴裡含著雞巴說不出話,口水混著前液把蒼真的褲襠沾濕一片。他想推開身後的人,手往後伸,卻被蒼介一把扣住手腕壓在腰後,動彈不得。前後都被堵死,他的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得發紅。 蒼介扶著他的腰,慢慢地往外抽,再一點一點頂回去,動作不急,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濕熱的內壁絞緊了他的肉棒,像有張小嘴在吸,他低喘一聲,手指掐進亦可腰側的軟肉。「操,你裡面好會夾。」 亦可的耳朵燒得通紅,那句話像針一樣刺進他腦子裡。他想反駁,嘴卻被蒼真頂得更深,粗大的龜頭抵著他的喉口,他反射性地吞嚥,喉嚨收縮的力道讓蒼真悶哼一聲。 「對,就這樣吸。」蒼真壓著他的頭,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到他喉嚨深處。「剛才一個人玩得那麼開心,現在有我們陪你,不是更好?」 亦可的視線模糊了,眼淚糊了滿臉,口紅蹭得亂七八糟,沿著嘴角暈開。他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黏膩的嗚咽聲,像某種小動物被逼到角落時的哀鳴,可是後穴裡那根東西頂進來的時候,他的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往後迎了過去。 蒼介察覺到他的反應,低笑一聲,抽送的節奏加快了些。「嘴上嗚嗚叫,屁股倒是挺誠實。」 亦可的耳朵更紅了。他想否認,想說沒有,可後穴裡被磨過某個點的時候,他整個人猛地一顫,連嘴裡的雞巴都含不穩,發出「嘔」的一聲乾嘔,眼淚又飆出來。 蒼真退出來一點,讓他喘口氣,粗大的龜頭抵在他唇邊,沾著口水亮晶晶的。「急什麼,慢慢來。」 亦可大口喘著氣,鼻尖泛紅,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他還沒喘完,蒼真又頂了進來,這次更深,幾乎整根沒入,他的鼻尖撞上蒼真的小腹,呼吸全被堵住,只能從縫隙裡發出細碎的鼻音。 身後蒼介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他的腿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卻被蒼真按住頭,雞巴插在嘴裡,連倒下去的空間都沒有。他的身體被夾在兩人之間,像一塊被夾在鐵鉗裡的肉,前後都被撐滿,動彈不得。 「唔……嗯嗯……」他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嚨裡,變成悶悶的鼻音。口水順著下顎滴在水泥地上,連身衣的裙襬早就被捲到腰上,蕾絲內褲歪到一邊,勉強掛在腿上。他的小雞雞硬得發疼,頂在冰涼的空氣裡,前端滲著透明的液體。 蒼真低頭看他,眼神暗了暗,抽送的力道加重了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停住,讓龜頭壓著他的喉口碾了一下再退出來。亦可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眼眶又紅了一圈,眼淚順著臉頰滑進鬢角。 「嗚……哈……」他嘴裡含著雞巴,聲音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句。後穴裡的肉壁被蒼介磨得發燙,麻痺感從尾椎擴散開來,他的腰越來越軟,最後整個人癱在蒼真身下,只有屁股還被蒼介扶著,一下一下往後吞。 蒼介的喘息也亂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亦可的穴口進進出出,濕亮的嫩肉被帶著外翻又擠回去,發出黏膩的水聲。「哥,他後面好濕,一直在吸。」 蒼真哼了聲,壓著亦可的頭又頂了兩下,粗大的肉棒在他嘴裡脹大了一圈。「那就讓他吸個夠。」 亦可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眼前一片水光,嘴裡和後穴都被塞得滿滿的,身體被兩根粗硬的東西釘在水泥地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他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喉嚨裡含著雞巴,後穴裡含著肉棒,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從膝蓋一路抖到肩膀,連指尖都在顫。蒼真和蒼介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的動作同時加快,一前一後,把他夾在中間,頂得他整個人往前一撞一撞的,連嗚咽聲都被撞碎了。 --- 蒼真抓著亦可的後腦勺往下按,那張濕透的嘴被壓到胯下深處,雞巴頂著喉口的軟肉,亦可嗚咽一聲,眼角擠出淚水,卻沒有抗拒。他嘴裡含著粗大的陽具,後穴卻被蒼介從身後扣著腰猛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頂得他整個身體往前滑,又被蒼真的手拉回來。 「嗯……嗚……」 亦可的膝蓋撐在水泥地上,已經磨得發紅。他上半身幾乎貼著地面,只有臀部高高翹起,蒼介的肉棒在他體內進出,粗大的柱身撐開穴肉,抽出來時帶出一圈嫩肉,再狠狠壓回去。他嘴裡塞滿蒼真的陰莖,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蒼真壓著他的頭,低聲說:「含深一點。」 亦可嗚咽著往前吞,鼻尖碰到蒼真的小腹,整根雞巴沒入嘴裡,喉嚨被頂得痙攣。他後穴同時被蒼介貫穿,兩邊的刺激疊在一起,身體顫抖得幾乎撐不住,腰卻自己塌下去,臀部往後挺著迎上去。 蒼介的手扣在他腰側,指節掐進皮膚裡,低笑道:「哥,你看他腰自己動了。」 蒼真低頭看了一眼,亦可的臀正主動往後送,每一下都自己撞上蒼介的胯骨。他嘴裡含著雞巴,含糊地發出聲音:「嗯……嗯嗯……」 蒼真抽出陽具,濕亮的柱身沾滿口水,他拍了一下亦可的臉頰:「叫出來。」 「啊……哥哥雞巴好大……」 亦可的聲音帶著哭腔,又黏又軟,從喉嚨裡擠出來。蒼介在他身後頂了一下,他立刻接著叫:「亦可要被操壞了……啊……」 蒼介俯下身,貼著他耳邊問:「喜不喜歡被弟弟操後面?」 亦可點頭,點得又快又急,髮絲黏在臉頰上。蒼介沒有放過他,追問:「說出來。」 「喜歡……喜歡被操……」 「被誰操?」 「被蒼介……啊……蒼介的雞巴……」 蒼真蹲下來,掐著他的下巴把臉轉過來,盯著他濕漉漉的眼睛:「那我呢?」 亦可張著嘴喘氣,口水牽著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蒼真……蒼真的雞巴也好大……亦可嘴巴被塞得好滿……」 蒼真笑了一下,重新把陽具塞進他嘴裡。亦可的舌頭立刻纏上來,含著柱身吸吮,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蒼介在身後加快了速度,手掌從他腰側滑到臀肉上,抓著那兩片白嫩的臀瓣往兩邊掰開,盯著自己的肉棒在穴口進出。 「裡面好熱,」蒼介的聲音帶著喘,「夾得好緊。」 亦可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身體像被釘在兩根肉棒之間。他嘴裡含著蒼真的雞巴,後穴被蒼介頂得發麻,快感從脊椎一路竄上來,腰不自覺地扭動,臀部配合著蒼介的節奏前後擺動。 蒼真按著他的頭,抽送的速度加快,雞巴在他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亦可的眼淚流了滿臉,睫毛膏暈開,但他沒有躲,反而張大嘴讓蒼真插得更深,舌頭貼著柱身舔弄。 「嗯……唔……」 蒼介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扣著他腰的手收緊,頂弄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亦可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絞著蒼介的肉棒,嘴裡含著蒼真的陽具嗚咽出聲。 蒼真抽出雞巴,讓他喘了一口氣。亦可的嘴剛空出來,淫叫聲立刻漏出來:「啊……好深……蒼介頂到裡面了……」 「哪裡?」蒼介故意放慢速度,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 亦可急得自己往後坐,聲音帶著哭腔:「裡面……最裡面……蒼介快進來……」 蒼介低笑一聲,扣著他的腰狠狠頂進去,整根沒入。亦可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臀部主動往後迎著,配合蒼介的抽送。 蒼真站在他面前,雞巴抵著他的嘴唇:「嘴張開。」 亦可乖乖張開嘴,讓蒼真重新插進來。他的嘴被塞滿,後穴被蒼介貫穿,兩邊的節奏越來越快,身體像被撕裂又像被填滿,意識被快感淹沒,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他的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配合著蒼介的速度前後擺動。嘴裡含著蒼真的陽具,從縫隙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啊……」 蒼介的肉棒在後穴裡進出,粗大的柱身摩擦著穴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亦可的身體顫抖著,穴肉絞緊,夾得蒼介低喘一聲:「哥,他屁眼太會夾了。」 蒼真低頭看著亦可,那張清秀的臉上沾滿淚水和口水,眼神渙散,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後穴被弟弟操著,整個人像被慾望泡軟了一樣。他按著亦可的頭,加快抽送的速度,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 亦可被夾在中間,身體被兩邊的節奏帶著走,臀部主動翹高配合蒼介的頂弄,嘴裡含著蒼真的陽具,從縫隙裡漏出淫叫聲:「嗯……嗯啊……唔……」 天台上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音,還有亦可含糊的呻吟。他的身體被填滿,意識被快感淹沒,只剩下本能的迎合。蒼介的抽送越來越快,蒼真的動作也越來越猛,兩兄弟像是要把亦可徹底貫穿一樣,在他體內進出著。亦可的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嘴被塞住仍從縫隙漏出淫叫,天台只剩拍擊聲。 --- 蒼真左手掐住亦可的下巴,強迫那張被淚水弄花的臉抬起來。「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我要你看著是誰在操你的嘴。」 亦可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膏暈成一團黑,視線對上蒼真那雙銳利的眼。他喉嚨裡含著粗大的陽具,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回應,舌頭卻還是順著柱身舔弄。 身後蒼介的節奏驟然加快,粗長的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亦可的腰被撞得往前塌,臀肉被拍得發紅,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在黏膩水聲裡。 「啊——嗯啊……太深……」 他的呻吟被嘴裡的肉棒堵成破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蒼真的褲襠上。蒼真低頭看著他這副樣子,呼吸越來越重,掐著他下巴的手收得更緊。 「蒼介,快一點。」蒼真抬眼看向弟弟。 蒼介咧嘴一笑,雙手扣住亦可的胯骨,把速度提到極限。粗長的肉棒像打樁一樣猛插,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處,把亦可的腸壁操得又麻又燙。亦可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撲,額頭抵在蒼真的小腹上,嘴裡含著的肉棒幾乎要頂到喉嚨。 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前後兩根粗大的東西同時貫穿他,把他填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帶著顫抖。他的小雞雞沒人碰過,卻早就在兩兄弟的夾擊下硬得發燙,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身體的晃動一下一下蹭在水泥地上。 「嗯……哈啊……」 蒼介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整個人都貼上亦可的背,肉棒死死抵在腸道最深處磨蹭。亦可的小雞雞猛地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冰涼的天台地面,濺開成幾灘白濁的痕跡。他整個人軟下去,腰塌得貼地,只剩下臀部還被蒼介的雙手固定著。 蒼真沒讓他躲。他按住亦可的後腦勺,繼續挺動腰胯,粗長的肉棒在亦可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亦可被操得滿臉通紅,眼淚混著口水糊了滿臉,舌頭卻還是本能地纏著柱身。 「嗯……嗚……」 蒼真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埋進亦可嘴裡,精液滾燙地射進他喉嚨深處。亦可被嗆得咳了幾聲,卻還是含著沒吐出來,喉結上下滾動,把濁白的液體全數嚥了下去。 蒼真退出來,肉棒從他嘴裡滑出,牽出一條銀絲。亦可跪在兩人之間,小雞雞還滴著精液,嘴裡和後穴都還含著兩兄弟的陽具,眼神已經完全失焦。 --- 蒼真把那根粗大的陽具從亦可嘴裡抽出來的時候,亦可的嘴唇還微微張著,嘴角牽出一條銀絲,掛在蒼真濕亮的龜頭上。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往前一軟,手掌撐在水泥地上,卻沒撐住,肩膀先著地,側身蜷倒下去。 後穴裡那根東西跟著退了出去,蒼介退得慢,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黏膩的「啵」,像軟木塞從瓶口拔出來。精液沒了阻擋,立刻沿著臀縫往下淌,濕熱地滑過會陰,滴在水泥地上,在路燈昏黃的光裡留下一小灘混濁的水漬。 亦可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拆開過又隨便拼回去,膝蓋磨得發疼,腰痠得撐不起來,嘴裡還殘留著蒼真精液的腥味。開襠衣歪掛在他身上,肩帶滑到手臂中段,衣襬皺成一團堆在腰側,露出大片泛紅的胸膛和乳尖。他沒力氣去拉,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就那樣側躺著,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看著兩兄弟模糊的輪廓在他面前晃動。後穴裡那股被撐滿的脹痛感還沒消退,像一根無形的東西還插在裡面,提醒著他剛才被填得多滿、抽得多深。他動了一下腿,臀縫間的精液又擠出一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濕濕涼涼的,他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力氣把腿併攏。 蒼真站起來,拉好球褲的繩子,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彎腰把丟在一邊的背心撿起來套回身上。動作隨意,像剛打完一場球,順手把汗擦掉那樣的平常。他伸手撥了撥自己額前汗濕的短髮,又低頭看了亦可一眼,嘴角微微勾著,眼神裡那種篤定又深了一層——像獵人確認獵物跑不掉之後,連追都懶得追了。 蒼介蹲下來,運動T恤的下擺垂在膝蓋邊。他伸手撥開亦可額前被汗水黏住的濕髮,指尖順著他的鬢角往後梳了一下,動作比蒼真輕得多。亦可的頭髮又細又軟,纏在他指間,像抓了一把絲。蒼介的手指沒有馬上收回,沿著亦可的耳廓輕輕劃了一下,然後才放下手。 「明天晚上,我們還來這裡。」 蒼介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剛運動完的沙啞,語氣卻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像在約明天一起吃飯。亦可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抬頭,沒答話,只把臉往手臂裡埋得更深,鼻尖蹭到自己的皮膚,聞到混著汗味和精液的氣味。 他沒有說不。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從他意識裡扎過去,刺得他整個人縮了一下。他明明可以說不的。蒼介沒有壓著他,蒼真也沒有綁著他,兩兄弟的手都鬆開了,他隨時可以站起來,拉好衣服,走下樓梯,回到自己那個安靜的房間,當作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是他沒有動。 他把臉埋在自己手臂裡,膝蓋蜷到胸前,後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感,精液沿著臀縫往下流的觸感清清楚楚。他知道自己應該覺得噁心、覺得丟臉,事實上他也確實覺得丟臉——臉熱得像燒起來一樣,耳朵根都發燙,可是那股熱裡頭,還夾著另一種東西。一種讓他胃裡發緊、心跳加快的期待。他想起剛才自己喊出蒼真名字的那一瞬間,那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帶著他自己都沒聽過的顫抖,像把什麼東西交出去了,收不回來。 蒼真穿好背心,走過來踢了踢蒼介的鞋底。「走了,天快亮了。」 蒼介站起來,又低頭看了亦可一眼。亦可還是蜷在那裡,肩膀微微起伏,沒抬頭,也沒動。蒼介沒再說什麼,轉身跟著蒼真往鐵門走去。 亦可聽見他們的腳步聲踩在水泥地上,一下,兩下,越來越遠。鐵門的門軸發出一聲乾澀的「吱——」,然後是輕輕的「喀」一聲,門被帶上了。 天台安靜下來。 風從欄杆的縫隙裡灌進來,涼涼的,吹在他裸露的後背上,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亦可終於把臉從手臂裡抬起來,視線掃過空蕩蕩的天台。路燈還亮著,照著地上那幾灘乾了一半的水漬。他慢慢撐起身體,膝蓋跪在水泥地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不成樣子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那灘混濁的痕跡。後穴裡那股脹痛感還殘留著,提醒他剛才發生過什麼。他把衣襬拉下來,蓋住大腿,手指碰到自己皮膚的時候,微微抖了一下。 他沒有站起來走掉。 他跪在那裡,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肩膀縮著,像一隻把自己捲起來的蝦。晨光從天邊漫過來,灰藍色的光線落在天台上,落在他的後背,落在他那件沾著兩人體液的開襠衣上,衣料上的痕跡在光裡清清楚楚。樓下響起第一班垃圾車的引擎聲,轟轟地碾過巷口,又遠去。 鐵門靜靜關著,天台角落裡,他蜷在那裡,沒有動。
家族代言人s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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